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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傻女春福-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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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福先是一愣,顿时明白了嫂子的意思,轻笑道:“嫂子从哪里听来的话,我们一家子人都靠着家里的这点东西过活哪能不要了呢?往后去了京城,这里得东西也不能丢开,会回来打理的。嫂子怎么好端端的说起这个来了?”
李秀娥脸上的期待落空只剩失望,无力地笑笑:“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大哥将我们母子两托给你们照顾,我有点过意不去,就想着多帮帮你们。张桐快放学了,我就先回去了。”
春福将人送出去,回来看着季成说:“我怎么觉得怪怪的?村里人也是爱多管闲事,咱们走不走都操这么多心。”
季成摸着女儿柔嫩的脸,摇摇头说:“谁知道后面打着什么主意,不想这个了,冬天不好找活干,山上光我的和连生哥采药草费时费力也采不了多少。我想着找几个手脚麻利的来帮忙,天天给结算工钱,咱们也省劲些。我让连生哥帮忙照顾着,你觉得成不?”
春福倒了碗端过来,笑着说:“咱们赚钱还不是想让自己日子过得好一点?这也是我将很多事交给别人做的原因,少赚几个钱与我们现在来说又没什么,我一早就想说你只是怕你闲不住到时候怪我。”
季成咧嘴开怀道:“以前不过是放不下这张脸,说得再好听也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总觉得该是我养你才成,怕你将来嫌弃我这个除了一张脸还能看,其他地方配不上你而烦了我,如今孩子都有了,牵挂也更深了,舍不得丢下你们母女两。”
春福诚心捉弄他,不以为然地说:“说来倒还真觉得亏,你这张脸又不是绝代风华,就这么将我套牢了。你可得待我好,不然我带着孩子离你远远的。”
季成将念念小心翼翼地放进被窝里,转身将春福揽在怀里,在她柔软的唇上亲了下:“好了不闹了,再说下去我心里就要难受了,你嫂子不管打什么主意都不要放在心上,一切有我担着。你只要顾好你们两个就成了。”
季成第二天就将山上招工的消息散了出去,一时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就连巧云和她的那口子也来了,虽然不再是亲戚可她依旧喊季成和春福喊的很亲,看来她现在的日子过得很好,人也胖了白了好看了,想起季亮那个死心眼人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全是命中注定的事。
巧云将放在怀里的小包袱拿出来,里面装着孩子穿的小衣服,颇为不好意思地说:“听说小嫂子有了身孕,我在家里闲着没事就做了一套,赶巧来了便带过来了。我可不是来套近乎的,只是觉得大哥和小嫂子是好人,咱们缘分浅做不成妯娌,我心里还是敬重你们两口子的。”
春福笑着说:“他待你好吗?你和季亮得事儿我看在眼里也不好说什么,去年过年前他回来了一趟,瞧着瘦了不少,还问起过你的事,听说你成亲了也没说什么。我就说句不讨喜的话,总觉得应该告诉你,季亮心里放不下你。”
巧云点点头,脸上哀伤浮动,她说:“我明白,只是我和他没有一起终老的缘分,他对我挺好的,打心里稀罕我。我这一辈子从没有过过这么随心的日子,不用再看婆母的脸色,不用过得战战兢兢,感觉像是从苦海中逃出来了。我这辈子会和大军好好过下去,以前的事就当大梦一场。他很勤快,家里的事儿抢着干,我觉得大哥挑的是正经人,我们就想着来试试。孩子会自己做饭也不用操心,没什么拖累,我想趁着还年轻能多做些活就多做些。”
春福从巧云的身上看出了她的坚决不后悔,情还在只是经不起太多的折腾了,所以才选择分开,这大概是一个女人所经历的最无奈的事了。两人又聊了会儿,时候不早了这才散了。
季成只选了五六个人,都是体面本分的,交代了明天开始干活,又嘱咐了些该注意的事。回到家正准备收拾做饭,却不想李秀娥又找上门来,才进门就问:“怎季成,怎么山上缺人手你不叫我呢?巧云都隔了千儿八百里远了,你还用她,我就在眼跟前,我干活你也是知道的,不比他们差。明儿我也去吧,还有绣花,嫂子就这么个相好的姐妹,能拉一把就拉一把吧,以前我们做什么都相跟着呢。”
季成攒着眉头说:“嫂子,我没叫你是怕你耽误了照顾张桐,前两天他还和春福说先生教的东西越发难了,你还是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吧。至于绣花嫂子你不用说了,我这里不缺人,没有往里添人的打算。”
李秀娥本来在家里和春木说话,绣花急急忙慌地跑进来和她说了这事,还以为赚钱的事绝不会少了她,哪知道季成压根就没知会她,顿时添油加醋地说:“你不比巧云关系亲?怎么能用巧云却不告诉你呢?你可得找他去说说理,春木当初让他们照顾你们娘俩,该不会他们是怕麻烦打算撒手了罢?那就说明他们确实有去京城不回来的打算,你可得多使点劲,把他们手里的东西拿过来,不然便宜了外人怎么办?季成和连生走得近,连生现在都不出去找活了,前前后后跟着季成,比条狗还勤快,不难保他打的不是那座山的主意。”
李秀娥犹豫不已,手足无措地说:“不能吧,季成还能不分亲疏把好东西给了外人?没这道理啊。”
绣花将她拉到屋里苦口婆心地劝:“人心这回事谁能说得准?你们孤儿寡母的可得给自己争点东西,我听人说季成亲娘手里有十几座铺子,那钱是花不完用不尽的,一座山算得了什么?不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儿?你可别大意了,不为你,为你家张桐想想吧,你能看着连生家得那两孩子当了少爷小姐?”
李秀娥被说动了这才匆匆跑过来,听季成这么说越发信了绣花的话,急道:“张桐懂事不用我操心,明儿我就和绣花一块去山上,保证比别人做事麻利。”说完也没等季成开口就急忙离开了。
季成想追出去,春福在里屋唤了他一声:“你随她去吧,横竖当初说好是连生哥负责,他自己看着办就是。李秀娥就是木头脑袋,被人家糊弄的团团转都不知道,非得让她吃次苦头才能明白别人不是在害她。”
第二天李秀娥和绣花一起去了山上,人们刚好聚集在一起准备进山,连生皱紧眉问:“你们两来做什么?”
绣花冷哼一声,扯着秀娥的袖子说:“你来的,怎么我们就来不得?秀娥可是季成和春福的亲嫂子,做什么事还用问你吗?”
秀娥拽了绣花,客气地说:“我在家里闲着没事就想来帮个忙,连生哥放心,我们不是来捣乱的。”
连生看着她身后得绣花轻笑一声:“这就走吧,记得看树上缠着的布条,太阳落山得时候往回走,免得天黑了找不到下山的路困在上面。”
季成在家里往外看了许久见连生哥回来,赶忙出去说:“她们没给你添乱罢?”
连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说:“没,我这两只眼可盯得紧,绣花那妇人真是看哪儿都不顺眼,嘴碎又贪婪,你这嫂子也是糊涂,偏偏就爱和她凑一块。”
季成无奈道:“春福也和我说,大嫂吃了亏才能长了记性。虽说答应了春木哥帮忙照拂,她要是不规矩我也不会饶她。”
连生点点头:“你放心有我看着不会出什么乱子。”
李秀娥被绣花撺掇着给连生哥难堪,可她没那个胆子,三天两头倒是找了巧云不少麻烦,巧云沉得住气任她怎么夹枪带棒的说话也没理,大哥可是说了要是能找到好东西给的钱更多,哪有闲工夫和一个长舌妇唠叨。大军和她的距离不会离得太远,时不时会提醒她喝水吃东西,两口子是最有干劲的。大军运气好,今天才动手就挖到了野人参,虽然高兴,可他们两人没有声张,想着等收工的时候找连生哥直接算了钱。
寒风刺骨的天,穿得再厚也抵不住山上的阴冷,绣花也是大冬天缩在家里很少出来的,如今在山上这么吹着光忙着跳脚取暖了,枯叶堆了很高,要找草药着实不容易,她往前走了两步,随意挖了挖却不想给她找到了宝贝,那白白胖胖讨喜可人得可不是人参?这东西谁不知道一支就能卖很多钱,要是她拿着卖了肯定能得不少钱,家里也能多添几道好菜,左右看了无人将人参藏在自己里衣中,心里却是再无干活的心思。在山里找草药本就不易,季成并不会让他们空手回家,所以即便今天没采到任何东西也有钱拿。绣花想好了,她明儿就不来了,到镇上将这参卖了,往后就能过安稳日子了,冻得苍白的脸笑意满满,好不容易熬到太阳落山,下山得时候和李秀娥碰上,只见秀娥拧着眉头说:“一天得功夫也就找着了这些,我看人家都不少,真是有些丢人。别人肯定以为我仗着春福和季成的关系不用心。”
绣花安慰着说:“你就是坐在那里白拿钱他们又能说什么?有关系就得攀,攀上了就得用,可怜我是没这么出息的亲戚能靠,不然哪用遭这罪?秀娥,明天我有点事就不来了,我远亲要来,我得接他去。”
李秀娥点点头:“你忙完了你家得事再来吧,山这么大,我们这些人就和蚂蚁一样,到明年都不知道能不能走完。”
连生在先前商量好的地方等他们,一个一个框子的看过这才结工钱。看到巧云篮子里的东西笑道:“呦呵,瞧着不错,我回去和季成说,你找他去罢。我呀就是尽点本分,赚过日子的钱,旁的事不大包大揽,对得起自己得良心就成了。”
巧云拉着大军得胳膊笑:“连生哥的为人谁不服气,天不早了,家里还等着呢,我们先回了。”
“不忙着走,我给你们算清了才算完事。绣花,不是我说你,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道理我没读过书都明白。你一天两天篮子空的就算了,这都多久了,你白拿工钱心里不慌?”
绣花为难地说:“连生哥,我是真找不到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想出力,可是运气不好,总是啥也摸不着。我比谁都急啊,我还指着这个贴补家用呢。”
连生哥将钱给她,绣花喜滋滋地挽着李秀娥的胳膊要走,这关系真好用,一群傻子真不用放在心上。哪知还没走两步只听连生将她唤住了,她不解地回头:“做什么?”
连生的脸上阴云密布,方才的笑全数消失,倒像是来讨债一样:“把东西交出来吧,我刚才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一个空篓子连生哥你要?”绣花强装镇定,只是眼睛却止不住地躲闪。
“这山上的东西全都是季成两口子的,就是李秀娥她也不能见什么拿什么,更何况你?我不想给你没脸,是你自己非得落这个颜面,我也不拦你了。衣服下面鼓起来的东西拿出来吧,你该不会让我找人搜身吧?”连生哥理正言辞的看着她,他不能对不住季成对他的信任,那样他无颜面在待下去。
“连生哥这是什么意思?看着正儿八经地没想到是个下流胚,眼睛往哪儿看?秀娥,我看你今儿就得去和季成说,怎么用了个这么不规矩的人。”
李秀娥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本就冷的很,如今站在这里说这种丢人的事,当即开口:“连生哥这样也太过分了,好歹咱们是一个村的人,再怎么样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连生只觉得好笑不已,这李秀娥压根就没长脑子,但凡有绣花聪明也不至于和季成两口子闹得这么尴尬,也懒得多兜圈子,直接开口:“你上山的时候这里可没这么鼓,我知道用人不疑的道理,可你们两个并不是我和季成商量过定下来的人。咱们也耽误功夫,你乖乖拿出来吧,我可是看到了。”
绣花急得脖子都红了,怒声:“我擦过汗的帕子没地放才图省事放进了衣服里,亏你还是个男人,有这么污蔑人的吗?我得回去和我家男人说去,不能就这么受了你的欺负。”
连生冷哼一声:“是不是看看不就知道了?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我也不找别人,李秀娥你去拿。”说完就背过身子免得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其他的爷们也学样转过身子。他们也觉得连生哥不可能好好的刁难绣花,他又不是那种人。
李秀娥疑惑地走到绣花身边,冲着连生怒道:“不带这么冤枉人的,给他看就是。”
绣花白着脸连连摇头。
李秀娥不解道:“不就是块帕子,拿出来给他看过咱们好回家,张桐也该到家了,我还要给他做饭。绣花,你这是干啥?拿出来呀。”
绣花依旧不给,支支吾吾着说:“秀娥,你得帮我,真的只是帕子。”
☆、第98章
作者有话要说: 穿越之家有恶夫已开求收藏,么么
绣花在寒冷苍白的山上脸色通红,额头上全是汗水,垂着眼就是不动,李秀娥无奈只得动手掏,哪知才碰到绣花就快速躲开却没想到她那“帕子”自己掉在地上,李秀娥不可置信地盯着地上然后抬头问绣花:“你不能这样啊,我好心照顾你帮着赚钱,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连生冷哼一声,手拢在袖子里,声音厚重:“李秀娥你就是这么帮季成两口子的?平日里他们照顾你该知足了,没个脑子受人撺掇,被人当猴耍了都不知道。今儿能将这东西偷出去,赶明儿就能把整座山都搬空了。贪得无厌又手脚不干净,季成本就不想答应你,所以没出面这事就我管着,等了这么多天还是现了原型。”
李秀娥一张脸又红又臊,更多得是尴尬,当即变了脸:“绣花,我当你是好姐妹,所以事事都不能落下你。你不知道吧,这事儿我厚着脸皮硬跟来的,你怎么就不能替我想想?往后我怎么在他们两口子前做人?你怎么能动这么贵重东西的心思?”
绣花往后退了两步,在一堆人面前丢了脸,不管不顾地说:“一支参而已,我拿了怎么了?这是我找到得就是我的,李秀娥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凭什么大钱得他们赚?这山是你家春福的那也就是你的,换了我早吃香喝辣的了,还用受别人的闲气?我早就忍够你了,把参给我,以后请我来我也不来。”
李秀娥抖着唇说:“原来你一早就想好了,明天想去卖参,接什么远亲全是骗人的话。绣花,咱们这么多年的情意,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做。哦,我突然明白了,以前你撺掇些我做这个做那个就是想从里面得好处是吧?什么等季成两口子去了让京城把山要过来让我家张桐当少爷,你是打着借口鼓自己的腰包,你早就算准了我不会和你计较,你怎么心思这么重?”
绣花过来就要抢,见李秀娥将东西递给连生,顿时急红了眼:“李秀娥你就是窝囊废,这些赚钱的东西不争过来自己花,活该只能在这山上受冻过苦日子。我早看不惯你了,次次在我面前说你家春木多好,瞧你那个得意劲儿,人都进棺材了再得意呀?还给人家春福季成着想,人家用你吗?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主,我都替你觉得丢人,算了,不给就不给,他季成赚的是断子绝孙的黑心钱,一个人霸占着大家伙的东西,我看他能好到什么时候。”
李秀娥被绣花语无伦次的乱指责给堵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绣花,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当初你家穷的揭不开锅的时候是我把粮食借给你,那天我饿着肚子一口都没吃,春木也跟着没吃饱,早知道这样我就是喂了狗也不能给你这白眼狼吃。我就恨我没脑子,从你借着帮我教训春福实则是撒自己的气时我就该看出来,你的心早就黑了,今天你为了一根参会说出这种话,我真是瞎了眼,这么掏心掏肺的对你。”
听一遭就明白了,绣花这胃口不小,明里和李秀娥交好哄着她,不过是想从季成那里讨一杯羹。要是季成真离开京城将这一摊子交给李秀娥,照绣花的本事怕是没多久就尽数收进自己口袋里了。农家妇人没见识,野心倒是不小,这要放在男人身上指不定会膨胀成什么样,就连连生这样的大老爷们都没敢动从别人手里平白套财的心思,这女人着实让人觉得害怕。
绣花藏了这么久的念头暴露,被众人鄙夷,她才清醒过来自己一时不忍犯了什么样的大错,赶忙转身跑走了。李秀娥费力地扯出一个笑:“我也回了,对不住连生哥,给你添乱了。”
连生叹口气:“我能有什么事?当初和季成挑的都是干活麻利品行老实的,你这皇亲国戚来了谁也不能撵你,那个狗腿子我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个什么路数。秀娥妹子,我就卖个老,你这眼睛以后可要张大了,绣花这种爱占便宜又常常四处说道人是非的,村里的媳妇谁不避着?也就你还赶着往上凑,也该长长记性了。成了,都赶紧回吧。”
连生回去将这事和季成说了,季成苦笑着说:“春福一早就猜到了绣花不会规矩,这样也好。早些明白,免得将来吃了更大的亏好。”
“我牵瞧着你嫂子还没她儿子懂事,真是越活越糊涂了。”
季成和连生哥寒暄了两句,听到屋子里传来念念的声音赶紧回去了,原来是被尿给憋醒了,饶是如此还是尿了春福一声,只见她清理完孩子才招手让他看着,自己换了衣服准备做晚饭。听季成说了嫂子的事,也是无奈:“我以前也觉得大哥精明怎么娶了这么个媳妇,以前她对我刁难不多,只有绣花来和她说几句话就来找我的麻烦,虽说是以前的事了,不过这件事我可不打算这么不痛不痒的过去,便宜了她。”
季成将又睡着的念念放下,好笑地看着春福:“和她费那力气做什么?你在家里待着,出气的事儿交给我。”
铁柱是个老实人和村里人的交情都不错,谁家有个事都会去帮忙,平日里没人会说它婆娘的事,这会儿见着了就多嘴问了句:“你家绣花这两天在季成那里帮忙,可是赚了不少钱吧?就算不过去也不亏。”
铁柱这才想起来绣花在他出门的时候就还赖着不起,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她的事,前些日子和我说找到活了,我没放在心上,指着她哪能过日子。应该是忙完了,不用过去了吧?”
那人摆摆手:“铁柱兄弟,不是我说你,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家那口子了。听说是被连生给撵了,她在山上挖到了人参偷藏了起来,还和李秀娥大吵了一架,这就做得不对了,虽说村里人不乐意看季成发财的,可人参那玩意儿是个稀罕物,也怨不得人家发这么大的火。”
铁柱一听顿时来了火气,这娘们是诚心丢人败兴,以往睁只眼闭只眼算了,这会儿居然开始手脚不干净了,气冲冲地转身回去了。还没进屋就大吼一声:“绣花你给我滚出来。”
绣花才起来,刚梳好头发,听铁柱在外面叫不耐烦地说:“啥事呀,一大早的叫魂呢?”才出门还未看着人脸上就挨了一巴掌,痛意袭来,她尖着声音说:“铁柱你发疯?好端端的干什么打我?”
“我看你不把我们家的脸丢尽不罢休,成天里嘴碎说人是非我懒得管你,现在倒好,开始偷鸡摸狗了。”
绣花心里也委屈,压在心里一晚上难散,这会儿终于找到了出口:“你骂我?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要有本事不用顿顿吃干馒头就稀饭,我用落这个面子?我和你成亲就没好过过,你不稀罕我,我自己给自己找好日子有什么错?”
“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清白人,有钱吃好,没钱就这么吃,这么多年也没见你饿死。你和别人比能比吗?你嫌弃我没本事,我还嫌你长得又黑又丑,我也和你一样出去找别的女人?绣花别丢了做人的本分,心太大,小心一口噎死你。”
绣花不服气:“你别管我,我能赚到钱是我的本事,你少多管闲事。要不是那连生多事,我现在早换了大把银子回来了。”
铁柱懒得跟她废话:“别做大头梦了,你以后给我乖乖待在家里,要是让我知道你又出去动歪心思别怪我不客气。成日里正事不干,歪门邪道得功夫倒不少,别给我出去丢人现眼。”
即便铁柱不说她还哪有那个脸出去?和李秀娥闹了,村里人又知道她手脚不干净,平日里看不上她的人肯定更不愿意理她。这事儿肯定是连生捅出来的,跟个碎嘴娘们一样,真是枉做男人了。
李秀娥吃了这记狠亏往后很少出来同村里的女人们聊天,待在家里不是同春木说话就是想着怎么给张桐做好的,儿子争气每次都能得到夫子夸奖,她这做娘的脸上也跟着有光。算来算去,只有把心思花在自己得孩子身上才不算亏,同外人关系再好又能怎样?就是铁打得也禁不住背后捅那么一刀子,她倒是把绣花当亲姐妹,后来换到了什么?她当着自己得面提春木,她难道不知道春木是她这辈子最不愿意被编排的人?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以前得她到底有多讨人厌。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同绣花也一样自私贪便宜,那天她看着绣花只觉得太让人生厌,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说来说去没想到把自己也算了进去。
春福和季成那里她是没脸去了,以前听绣花得还想闹腾一番,想来多可笑。那些家产凭什么能落到她头上,人家有孩子在,继承是天经地义的事,真是算计来算计去把自己闹成了大笑话。
以后还是消停些吧,为了自己得儿子还有地下的春福积福。
☆、第99章
眼看着没几天就要过年,县城里送了消息来,说老夫人病得厉害想见二公子,若是二爷心里还有她这个母亲便回去看她一眼,免得她就此一命呜呼了,季成当儿子的不遗憾,她做母亲的不能好生闭眼。
春福看得明白,摆在季成眼前的这条路是一条没法脱身的陷阱,去容易回来可就没这么简单了。只是她不能在季成面前说,不管怎样那个女人终究是他的母亲,话说得重了惹得谁也不痛快,她不屑做这种伤夫妻情分的事情。这一辈子她都会在季成身后,看着他往前走,哪怕遇到挫折艰难,她都会陪着一起挨过去。一个女人即便有再多的钱财傍身都敌不过心爱男人一句嘘寒问暖的话,她自打眼里再装不下别人的时候就将这个男人当做了头顶的天,不管阴晴喜乐都围着他。
有人会说将一辈子压在一个男人身上太草率,春福对季成的手法向来不是强硬的要求,而是温软的轻喃和对事态的提前预知,在不知不觉中将这个男人掌控。季成不是个有野心的男人,在她眼中连说话时喷出的气息都是温柔的,不管从哪里都能看得出他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更让春福高兴的他终于不再那么瘦,腰上也能摸到肉了。
季成回头看向坐在炕上抱着念念的春福叹口气:“我要去看看才能安心。这个年怕是过不好了,等回来咱们再补上,收拾收拾趁着天早我们早点动身。”
春福讶异地看了他一会儿,弯着唇角点头道:“换洗衣物就在最上面包起来就成,孩子的小衣裳我来收拾。”当初给孩子特地做了床厚实的被子,将孩子包起来正好,也不用担心被冻着。穆府的马车等在外面,春福以前远远的看了眼,外面朴实无华,里面却布置地甚好,还有取暖的热炉。
季成将东西收拾妥帖又匆匆到连生哥家让他们两口子帮忙照看着家里的东西,一家三口这才上了马车离开了。
春福还没见过长丰县以外的景致,如同蚂蚁般狭小的马车在广阔无垠地天地间行走,入眼尽是严冬的萧条与单调。一路上有会拳脚功夫的大汉陪着倒也不觉得害怕,季成怕她无聊说些从别人那里听来的笑话,看她展颜也跟着笑。他从没有想过咱将她一个人留在东坡村,这个女人他还没来得及好好疼惜就让她受罪为自己生孩子,又得手忙脚乱地应对自己的生母。春福应该是一直活泼快乐的,他最不希望看到的是她变得成熟懂事,可是显然他没有这个能力,是他对不起她。不管福祸,这辈子他只想拉着这个女人的手一直走下去。
“累不累?再有三天就能到京城了,我抱着孩子,你枕在我腿上睡一觉吧。”
春福许久没有过这般长时间的奔波劳累,脸色有些苍白,眼窝下一片青黑,困却又睡不着,摇摇头:“等到了京城再好好歇吧,这一路上都走得麻木了,不是风声就是马蹄子哒哒声,心都跟着响。念念这个小滑头倒是好吃好睡,怎么都惊不醒,我瞧她又长胖了。”
季成看着睡颜娇憨的女儿笑着说:“胖些好,谁看着不觉得有福气?咱们小时候过得是苦日子,吃不饱穿不暖的,念念我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说到底能吃能喝才是福气,人这一辈子不管怎么折腾还不是为了这张嘴。马车晃晃悠悠地经过很多春福没有听过的城镇,有的地方落了雪,一片银装素裹,苍茫的白铺陈在田野间,让人震撼。
马车到穆府天已经黑透了,穆夫人没想到季成会将春福娘两也带来,脸上的欣喜不由淡了几分,披着貂皮大衣出去迎人。体谅儿子一路辛苦,她只是吩咐下人备些热汤饭送去二爷的院子。春福将孩子紧护在怀里,生怕被风寒给吹到了,对于穆夫人的冷漠对待并没有放在心上。
季成将此收进眼里,匆忙问了两句:“听说母亲病重,身子可是好些了?”
穆夫人倒是没说假话她确实生病了,只不过是外出办事时染了风寒,一到冬天她的病就好得慢了,她要是不把病情夸大今年过年就见不上儿子了,她心里并无愧疚,虚弱地笑道:“并无大碍,只是想你想的紧了。时候不早了,明儿咱们母子再好好说话。没想到她们娘俩也来了,我派人去找个乳母来帮忙照看孩子。”
季成知道春福舍不得将孩子假手他人,摇摇头说:“孩子让春福带吧,她做娘的最清楚孩子的习惯,一倒手孩子又该哭闹了。念念脾气不好,得顺着来才行。”
穆夫人张了张嘴,一会儿才笑道:“也好,春福对京城不熟悉,有孩子陪伴也不至于无聊。成了,快回去歇着吧。”
疲惫不堪席卷了整个夜晚,春福将孩子安顿好,和季成说了两句话就沉沉地睡去。季成本来还想宽慰她两句,见她这副样子心也软了几分,她身单力薄跟着自己来到这陌生又拘束的地方,安安静静地站在身后任风吹雨打都不变色,他看不下去,也舍不得。往后但凡母亲对春福有半点刁难,他觉不会忍着。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有些事情只在看不到的地方发生,就算他再怎么防也不能一直守在春福身边。
第二天一早,穆夫人派了雨霞过来伺候,季成淡淡地看了一眼,叮嘱道:“你要是有什么不舒坦不要忍着,等我回来记得和我说,不要委屈自己。”本来两口子该是去给穆夫人行礼,春福是穆家的媳妇认认祖宗也是应该,只是穆夫人以春福照看孩子不便,铺子里的事又跟着忙起来了,便免了晨昏定省的那套。季成想着春福也能自在些,便没有说什么。
春福点点头,心里却想着她哪能让别人欺负了去,最多别人扔石子她扔砖头砸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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