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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傻女春福-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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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得春福来。
  张岩看着姑姑熟练的弄出各种花纹,加上糕点飘出来的浓郁香味,忍不住赞叹道:“姑姑好厉害,这么手巧。”
  季成更是自豪不已,聚精会神忙碌的春福更加漂亮动人。等镇上的活忙完,他天天跟她待在一起,就能长久的看着她的美。
  连生嫂在屋子里给孩子们缝补衣裳,只见大丫跑进来小声说:“娘,隔壁春福婶婶不知道在做什么闻着好香,娘,我也香想吃。”
  连生嫂怎么会没闻见?两家离得这么近,可她不能过去讨人嫌,连生的活还是人家帮着才能成的,不然家里从哪儿来那么一大笔进项,所以头也没抬开口说:“那是人家的事儿,咱们别惦记。等这个月过完,娘让你爹割刀肉回来给你们解馋,好吗?对了,这事你别和别人说,知道了吗?你季成叔和春福婶子是好人,要是没人家咱们的日子就过不好了,所以外面人说啥也别听,记住了没?”
  大丫懂事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出去玩了。”
  连生嫂看了外面一眼,窗户外是自家院子的菜地,长得绿油油的,那股子惹人馋的香味萦绕在她心头不去。她看清楚了,春福和季成两个苦命人许是得了老天爷的照顾,日子越过越好,以前的自己何尝不是没眼光的?要不是季成救了连生一把,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活呢。人呀,还是得知道感恩,再怎么厉害都比不过一副善良心肠,到时候自然有好运气跟着来。
  张岩没留下来吃饭,他带了几个薄饼在没人发现的地方吃过了才回去,许是这一天粘上了果酱的香甜气,才进屋,李秀娥就揪着他的领子疑惑道:“去哪儿疯了?这衣服上是什么味儿?怪好闻的。”
  张桐正脱了衣服洗身子,他也闻着这股味儿熟悉,指着大叫道:“我记起来了,那天姑父背篓里装着的东西就是这股味儿,很好闻。大哥,姑姑和姑父到底在搞什么鬼?你的心可不能偏了。”
  李秀娥经张桐这么一说,当即想到了,春福藏着掖着的东西不能告诉她和春木,肯定张岩这小子清楚,当即拧着他耳朵叉着腰,骂道:“你的心能不能往里拐拐?嗯?我生你生出个祸害来。说,张春福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不说今儿别想睡觉,你有本事以后给我滚出去。”
  张岩疼得脸都发白,娘像是要把他的耳朵给拧下来似的,他摇头道:“我真不知道,我就是吃了姑姑给的饼子,啥也没见啊。娘你比她做得好吃多了,你都好久没做饼子了,要是你做也是这个味儿,真的。”
  李秀娥半信半疑的松了手,声音冷厉:“真的?不要让我知道你骗我,不然我打死你。”
  张桐不信,大叫着:“娘,大哥肯定说假话了,你别信他。他一早就和姑姑捣鬼,嘴里没实话。”看见张岩凶狠地瞪他,他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张桐怕张岩发火的样子,那次两人打架,张岩下手一点都不留情面,完全不顾自己是他的亲弟弟,像是恨不得要把他打死,那个时候他就怕了。
  时候不早了,李秀娥也懒得和他说,是真是假,明儿她费点油做几个饼子不就知道了?
  “得了,张桐,你快点洗,洗完了去睡觉。过两天就要上学了,别到时候起不来。明天张岩你早点起来,家里的活一堆,别有事没事就往人家跑,可别真跑成了人家的看门狗。”
  张岩垂在腿侧的手紧握成拳,牙齿咬着唇瓣发白,看着有些吓人。张桐擦了脚,穿了鞋子就往屋里跑,干笑着:“大哥,我困得厉害了,反正你也要洗脸,你帮我把脏水倒一下。”
  张岩往日里因为他是自己亲弟弟事事顺着他,不愿意和他计较,可是现在他却更加变本加厉了,大步走进去,提着他的衣领直接从炕上把他拽下来,冷冷道:“张桐,你别以为有爹娘胡写你我就不敢打你,做事有前后手,别让别人捎带,你的饭怎么没见得让我帮忙吃?自己把水倒了,给我备好水。”
  张桐咬牙顶撞:“凭什么?”
  张岩冷冷一笑:“凭什么?凭我的拳头比你硬,他们可护不了你一辈子。哼,状元郎?我把你的腿打断了,我看你怎么当?”
  张桐真的被吓到了,赶紧出去倒水了,外面听到春木的声音响起来问张桐怎么洗完了还倒水?张桐低声说,帮哥哥倒水,他才刚回来。
  张岩却觉得好笑又可悲。

☆、第42章

  季成临走的时候还问她要不要一块去镇上看糕点铺子开张,她想了想还是说不去了。
  她当然想看着客源满来,可是首当其冲的还是赚钱要紧,明儿要给季成带的糕点还没动手做,起来生火的时候想起季成昨晚上说,他去山上看过了,金掌柜朋友要的那几味药山里都有,就是路不好走了些,所幸分布很集中,也费不了多少力气。
  春福想着自己早点做好,等他回来就能吃上饭,到时候两个人趁着天亮就能多采点,而且有个能说话的也不会无聊。
  连生嫂在院子里闻见春福家那边传了香味出来,笑了笑,自己提着背篓去割猪草了。昨儿她还和连生说起这事,连生笑着说让她别瞎操心,不管怎样这都是人家季成和春福的本事,是人家该得的福分。这两天和季成去工地,路过一处做粮食生意的铺子,那掌柜对季成很是客气,季成也挺着腰板和人说笑,换了旁人早弯腰讨好人家了。没什么好比对的,人该知足,过了会儿他想起什么来,正色嘱咐道:“你可别厚脸皮去问人家,让人家尴尬。”
  连生嫂笑着推了他一把:“我能是那人吗?”他们只会羡慕,不会眼红,这世上能赚钱的营生多了去,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命。
  这两天家里有事没出去,有人多嘴说起春菊刁难春福的事,她冷笑一声,看着不远处埋头干活的人高声道:“你说这人和人真是没法比,我们连家和季成家做了多少年的邻居,以往看着他闷,哪知道人家是个会疼媳妇的,你们可别怪我多嘴,人家季成天天儿的打水伺候春福泡脚呢。要我说,家里大老爷们就是被娇惯出来的臭德行,不把女人当人。哟,春菊妹子,怎么眼角又青了?”
  春菊起了脾气,站起身,冷嘲热讽道:“怎么以前不见嫂子念着人家两口子?这会儿一个劲的给人家说好话,不就是因为帮了连生哥一个忙吗?要是没帮,我想着嫂子该是一样念叨人家的不是。你这么做,妹子可是看不上眼。季成该是睁大眼看清楚,别惹了那种前面装好人背后捅刀子的。”
  连生嫂的为人在村里是有目共睹的,虽说脾气横,嘴毒了些,但却是个讲道理的人,春菊这么说就过分了,不成含血喷人了吗?她惯熟的姐妹们推了推她,示意她别说了,可春菊这几天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口子,竟是一发不可收拾。
  “怎么就不能说了?要不是季成管闲事起的头,可能成今儿这样吗?就单说季成伺候春福,那是男人该做的?也不怕丢人,也是,可不就能娶个傻春福,不稀罕可就没媳妇了。真是鱼配鱼,虾配虾,乌龟配王八。”
  众人看着乐的不可自抑的春菊,都忍不住想,这人该不会是被岑牛给打傻了吧?说的都是什么歪道话?
  让人没想到的是连生嫂都没说什么,突然走出个瘸腿的男人,比旁得男子生得俊朗几分,只见他一拐一拐地走到春菊面前,狠狠道:“你个嘴碎娘们,我堂弟和弟妹怎么过日子轮得到你说话?有本事回家让你男人也疼你去。我看你就是欠收拾,生得张马氏夫人的脸,还不消停乱作怪。”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这不是季二叔家的季坤吗?什么时候和季成家关系这么近了?连生嫂看他那股儿做派就不是什么好人,提着篓子回家了,站在墙头吆喝春福,等她过来了才问:“你们家又和季二叔来往了?”
  春福抹去额上的汗,摇头道:“没有啊,怎么了?”
  连生嫂攒眉想不通那季坤打的是什么心思,只得说:“刚才我呛了春菊几句,春菊疯子一样的说咱两家的不是,我倒是有心想和她理论两句,那季坤出来帮着数落春菊,凶神恶煞的模样,怪吓人的。我总觉得指不定季二叔家打了什么主意,你和季成留意着些。”
  春福点了点,笑道:“成,多谢嫂子了,等季成回来我就和他说。嫂子,我知道你为了我好,平日里多亏你照顾了。”
  连生嫂掩唇笑了笑:“这么见外做什么?我看着他们被气的鼻子歪嘴歪我就高兴,那帮狗眼看人低的,天天说别人的是非,怎么就不瞅瞅自个儿。成了,你去忙吧,我回去给你连生哥缝补衣裳了。”
  春福想了想笑道:“季成的衣裳也都穿得不能看了,我想着得空儿给他做件新的,到时候得劳烦嫂子教我一把。”
  “成,到时候你来我家就是。”
  春福往活果酱里试着加了花瓣,味道更显清香别致,要比纯花香的更好吃,她做出来往家里留了两个,让季成回来尝尝。因为上了手倒也不算太费功夫,忙完就坐在家里等再过阵儿开始和面做饭。
  刚愣着神呢,只听外面传来一道不甚熟悉的男人声音,春福疑惑的走出去,见着那人是生面孔,疑惑道:“你是什么人?”直到看着那人一拐一拐地进了院子,才明白过来,这人就是季成的堂兄季坤。
  “弟妹忙什么呢?我今儿在田垄上听一帮长舌妇人说你和季成的不是,我心里气愤,就数落了他们几句。你放心,以后没人敢欺负你,我看他们哪个嘴欠收拾。弟妹,怎么也不请我进去喝点水?”季坤往里面忘了忘,想擦过春福往里面走。
  春福冷笑一声,她算是明白这人和王波可是一路货色,都是欠收拾的,当即摇头:“大哥有什么话还是等季成回来再说吧,男女有别,我不便留你,大哥还是回吧。”
  季坤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般不给面子,走近了才觉得她比那时见得更加明媚动人,身上散发出一阵甜香味,看得心里更是一阵痒。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和心思的女人,爹娘怎么给他挑人的,放着这么好的不要,偏偏便宜了季成,真是让他恨得咬牙切齿。
  他不敢惹美人动怒,只好笑道:“那成,我等季成回来再说。弟妹别绷着脸,搞得我都不敢来你家了。”
  春福只觉得这人笑起来太过阴险,让人看着不痛快,也不多说,往开侧了侧身子,一副送客的样子。季坤也不好再多留,拐着走远了。
  春福心里暗自想,她得想个办法才成,如果下次他还来,又不规矩怎么办?她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抵不过一个男人的力气,她厌恶这样的男人,恨不得弹指间能让他们从世上消失才好。突然就想到季亮,就是再不好,他一门心思可是向着季二叔的,不比这个不成器的季坤好?没办法,只要是亲生的就是再不好也能无限的包容。
  季成回来后春福把这事和他说了,他攒着眉深思了许久,他最早也得到过年的时候才能待在家里,活儿太多工程又紧,压根不能待在家里陪她。他知道春福生意上的事不想让别人插手,可是村里总有些不规矩的无赖,连生嫂少不了也要做别的事不在家,到时候可真是叫天不应。
  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寻思着要不你找个人品靠得住的人来帮忙,既能帮你的忙又能和你作伴,就算有个什么事也好照应。最近我赚的工钱也不少,一天给个三四文钱还是成的。”
  春福舍不得,想了想:“算了,我没事,我就不信我还斗不过个瘸子。”
  季成登时冷了脸,不快道:“别胡闹,明儿我就去和连生嫂说。”
  春福拗不过他,只得埋头给他盛饭,因为急着跟他去山上,她也吃得很快,很快洗了碗,穿了身轻便的衣服,紧拽着季成的衣服。季成就知道她是个不省心的,带了火把,带上背篓锁了门,拉着她的手一块上山了。
  路上还忍不住数落:“你怎么就这么犟脾气呢?你当是白天还无妨,大晚上的蚊虫那么多也不怕咬了你?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不听话的,只许今儿一晚,听明白了没?不要让我分神担心。”
  春福不快道:“两个人干活又能多采些,还能早先回来,你不心疼你那身子骨,我还心疼。”
  季成说不过她,只得趁着天亮着带她去最险的那处,季成不识字对书页上的图却是辨认得非常清楚,春福以往除了工作,心思更全在吃上,对草药这种神通广大的东西更是半点不知,只知道跟着季成,他指哪儿她去哪儿,不过就算分布再密集也并不是采不完的,四只手麻利地将长成的摘到背篓里,在天马上转黑的时候,他们离开去往下一个地方。
  老天照顾他们,就算往里面走了许久也未见到虫蛇野物,春福提起来的心终于放下,胆子也大了许多。夜晚的林子里月光悠悠轻洒,像是要渡人仙去一般,他们所经之处的倦鸟被惊起,虫鸣声合着扑棱翅膀的声音在夜幕中甚是清晰。
  春福忍不住开口,声音在其中回荡:“我们倒像是不速之客,扰了人家的清净。”
  季成一直紧紧地拉着她的手生怕她走丢了似的,闻言轻笑道:“以前野猪没出来伤人的时候,满山都是人,那会儿的日子比现在难过多了,就靠着山上这点东西果腹。你别看现在蘑菇长得好,以前还没长成就被摘了,都得抢着来。有人说是山神看不过人们的贪婪,所以才让阿香嫂家的弟弟丢了命。”
  春福享受着此刻的静谧,紧跟在他身后说:“你怎么不说是老天照顾我们?让我们得了过好日子的机会,若是往后人们慢慢的胆大起来,再来山上寻宝,你我也拦不住不是?”
  月光漫漫照在两人身上,散发出朦胧银光,说笑的时候总觉得未多久时间就过去了大半,其他几味药所长的地方都地势平坦,季成点亮了火把,火焰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也能驱散夜的凉意和附近的凶兽,春福将火把握在手里,看他精准地抓起草药,突然觉得只要跟在他身后一切危险都不怕,他就是这个世上最结实的天和地,让她得以安然地生存在这片世界里。
  摘了满满一背篓也算是收获颇丰,两人回去已经是子时,草草洗过就睡了。因为答应了金掌柜要把草药晒干才给他拿过去,所以季成第二天只带了糕点走了,一路上香味四溢,惹得三伯和连生频频侧目而视。
  三伯不是个能藏得住话的,马车上也就他们三人,乐道:“你天天都带着什么好东西去镇上?这味儿可真勾人。”
  季成因为有春福提前给他备得几个,也没多想拿出来分给三伯和连生哥一人一个,乐道:“我媳妇做的饼子,味道挺好,尝尝看。”
  三伯咬了一口,入口饼酥馅儿香,他吃的是春福特地给季成拿的加了花瓣的果酱饼,味道更好,忍不住夸赞道:“我说你那个小娘子可真是真人不露相,这味儿比专门做糕点生意的还要好吃。你这要是拿大街上去卖,保准赚钱。”
  季成摸了摸头,笑得直欢。连生却在一旁有些不自在,也不拧着开口道:“你今早儿和你嫂子说的话,我觉得不妥当。你们就单凭这个做买卖,要是被她给学了去,总是……我寻思着不成偷儿了吗?”
  季成知道他顾忌什么,心里越发敬重连生哥,换做别人巴不得将春福的手艺全学了去才成,只有他会想着避嫌,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不放心?他轻笑一声劝道:“连生哥别说见外的话,春福跟连生嫂在一起我也能放心,我知道你们夫妻两的为人所以放心。更何况,这些日子嫂子在家里闲着也没什么事做,这样也能打发时间。”
  连生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看你,我们夫妻两都得你帮着,这份情可怎么还得起。”
  三伯吃得意犹未尽,砸吧砸吧嘴,笑道:“季成这小子既然能帮你就是看中你的人品,像那岑牛,就是找上门来也不能应他,我听说前两天春菊因着这事可是找你家小娘子的麻烦来,却被你家小娘子三言两语给激得回去和岑牛闹了一架,倒也算是自讨苦吃。”
  季成笑了笑没说什么,心里却是欢喜得很,只要春福不吃亏,就是把人给打残了也有他给担着。
  而这边连生嫂伺候着孩子们吃了饭,有几分不自在的地挪到季成家门口,她总觉得这么着有些不合适。
  春福正和面,瓢里的水用完了,出来舀水见连生嫂在门口犹豫不决,不禁笑出来:“嫂子在门口做什么呢?快点进来吧。”
  等连生嫂搓着手跟她进了厨房,她才开口说:“嫂子昨儿和我说了□□,没多久那季坤就来了,我看着他没存什么好心,我就和季成说了。季成怕有什么事,觉得只有嫂子在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连生嫂一阵气愤:“那人要是敢有什么心思,看我不打断他的腿。一把年纪了不存正经心思,净给老子爹妈丢人,能有什么出息?”说着又有些不好意思:“我总觉得我来不合适,你也忙得紧。”
  春福想了想认真道:“嫂子别多心,不过是做成我们平日里的小饼便成,偶尔有个花样,也不难学。”
  农家人总归是朴实的,对别人给的点恩惠欣喜若狂,高兴道:“你放心,嫂子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绝不会动那些歪心思。季成说要给我钱,这样未免太见外,嫂子我有个厚脸的请求,你能不能做好了,拣两个不好的给我,我拿回去给孩子们尝尝。不怕你笑话,孩子们一早就闻见你家院子里的香味了,着实馋的紧。”
  春福笑着说:“说来是我的错,本该一早就送过去的,只是当初想着靠这个打开路子,怕少了坏了掌柜家的事儿。这会儿面足够,等忙完嫂子带几个回去尝,不过切记不要告诉别人,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生出觊觎的心思来。”
  连生嫂脸上的笑意更浓,连连点头:“我晓得,你放心就是,咱们农家人做点生意不容易。不过你倒是个聪明的,怎么会想到这个?”
  春福将面揉好,咧嘴笑道:“这还得托季成的福,他带我去镇上的时候,掌柜家的千金不嫌弃我,愿意和我说闲话,偶然生了这么个心思,就想着试试,没想到居然成了。做这个也不过是想季成少受点累,你看他那身板,瘦的都几两肉,也不知怎么回事养不起来。”
  连生嫂心里真是越发佩服喜欢这个丫头了,她小小年纪就懂得这般多,比她们这些只会看家生娃下地外加闲言碎语的女人强多了,要不说人家春福瞧着就是不一样的,这村里有谁能和她身上的气度比?说不准将来也是个富家太太。这么想着,顺嘴就说出来:“我看你这么聪明,保定能赚大钱,将来做富家大奶奶,让那些个人眼红去吧。”
  春福忍不住捂嘴笑:“那我就借嫂子吉言了。”

☆、第43章

  季成到工地刚把背篓放下,就见周敬穿戴整齐的走过来,干净俊朗的脸上带着几许不好意思地笑。
  季成回头看见他,调侃道:“瞧着真是精神,去见安小姐?你嫂子特地给你做了样式讨喜的,想必安小姐该喜欢。”
  今儿周敬看起来没像前两天那么萎靡,嘴上说着倔强的话,可真到见面的时候心里全是欣喜,他抓了抓头,靠近季成小声说:“我听人说这宅子可不是东家自己住的,是要送给翼城裴家大公子,说来就是巴结人的,听说裴家不过买了处老宅子落脚,实在配不上裴家的身份。我和管事请了半天假,中午吃饭可记得等我。”
  季成嗤笑一声道:“可真是个没出息的,难得见一面,还不紧着时间多待阵?”
  周敬变得沉默下来,好一会儿才说道:“哪有那般多话要说?她心里又没我,我识趣走远些,她或许还能对我好一些,死皮赖脸地缠着我怕她越发不待见我。不怕哥笑话,我虽说皮糙肉厚,可心里还是有几分……不自在的。她答应与我成亲我本该开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想的事情越发多起来。算了,我还是先去铜坞桥等她。”
  季成看着他走远,摇了摇头,他虽不看好周敬的这段情,这世上谁不讲究个门当户对,古来穷小子娶了大家小姐有几个过得好的?转念一想,若是春福也是大家千金,那他……又忍不住自嘲一笑,这种事情横竖这辈子已经注定了。
  周敬一路绷紧了神经,铜坞桥是镇上最偏僻的地方,虽说周边是碧水潺潺,花红柳绿的好景,可因为鲜少有人来显得幽静可怖。行人越来越少,他挺直腰板,步伐不紧不慢,待看到那处凉亭里明显有个淡粉色人影时才松了口气。他真有点怕,玉宁不过是逗弄他。
  走过每一个台阶,离她越来越近,心跳得越发快,那些不甚愉快的心思完全被隔离再外,眼里只剩一个她。
  粉色薄纱裙摆曳地,一头及腰乌发间戴着展翅粉蝶步摇,流苏垂落,随她微动而轻摆,不知道为何往日明艳动人的面颊此时有些憔悴,感觉到身后有人,回头见是他露出淡淡一笑,她身上曾经的娇纵逼人半点不见,声音清婉动人:“你来了。”
  周敬垂了眼,局促地将手里包得整齐的布包递过去,轻声道:“听说你爱吃带着花香的东西,我嫂子便给做了些,让我拿来给你尝尝。”
  玉宁没有客气,接过来打开,拉着他一块坐了,笑着问:“我知道你家就你一个人,哪来的嫂子叫得这么亲热?”
  周敬不争气地红了脸,回道:“我在工地上认了个大哥,他很照顾我,正好前段时间嫂子来镇上有事,听说我的事便给我张罗着了。他们待我极好,往后便是我亲大哥亲嫂子。”
  玉宁并不能完全明白他的心思,弯了弯嘴角,打开一看惊呼一声。周敬不由看过去,心里一阵暖,那些糕点被做成了花的样式,六朵不重样,看起来极费工夫,不过见了一面,小嫂子就这般待他,真让他不知该如何报答。
  玉宁拿起一朵放在手里细细打量,好久才为难道:“这般精致的东西看都看不够,怎么舍得入口?我还是带回去放床头供着罢。”
  周敬轻笑道:“哪用那般捧着,你若喜欢,我再央求小嫂子去做。”
  玉宁也跟着笑,她的吃相很优雅,不急不缓的一口,仔细嚼了嚼才咽下去,她娇声和周敬说:“这个比昨儿丫头从铺子里买来的还要香甜,味道很好。不过大致上与那铺子里的味道一样。”
  周敬也放松开来,眯着眼睛乐:“可不是么,铺子里的点心全都出自我小嫂子的手,味道怎么能不一样?”他犹豫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不舒坦的事儿?”
  玉宁刚咬到满口芬芳馥郁的馅儿,闻言顿了顿,继而摇头:“没有的事儿,天天过着和别家小姐一样的生活有什么不舒坦?吃喝穿玩没短过一样,谁见了不说是别人烧香拜佛都求不来的好日子?”实则其中的肮脏和痛苦有谁能知道?她在那间宅子里生活了十多年,披着一声污浊,小心翼翼地才得以存活,那些情非得已,言不由衷,在他面前终于瓦解崩溃,上一次的松口,亦不过是她对自己心思的妥协。
  玉宁吃完一个就舍不得吃了,原样包好,眉眼弯弯地看着他:“周敬,我不会做农活,也不会洗衣做饭,你若是娶了我,这些事要怎么办?”
  周敬的心海间一阵波涛汹涌,喜不自胜便是如此,今天着实让他收获太多意外之喜,她愿意动脑筋想两人共同的未来就说明她是真打算和自己过日子了,他俊颜依旧,只有深邃的大眼里闪现出一片耀眼光亮:“我来做,你什么事都不用管,一切有我。我会和小嫂子去学手艺,做好吃的饭菜给你,我不会一辈子都这样,你放心,我会给你能配得上你的生活。”
  玉宁听完他的话,不知为什么突然想笑,收不住地掩唇娇笑,可就在那一刹那,眼泪充斥在眼眶,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砸下来,声线依旧稳当:“我真是太欢喜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周敬,你怎么这么傻呢?你知道吗?我爹不可能将我嫁给你的,我一直不答应你,就是因为我们没有半点可能。”
  周敬的心提高到嗓子眼,不可置信道:“怎么会?安老爷那么和善,在镇上是有口碑的大好人。”
  玉宁冷哼一声,正色道:“大好人?伪君子罢了!你知道他为什么让你去苍梧山去搬石头吗?不过是一个江湖术士告诉他那块石头能压迫住那些冤死的魂,不找他索命而已。世人都被迷了眼,人云亦云成了别人手中的匕首,不过是痴傻之人有什么可值得高看的?姚公子愿意下重金迎娶我,我给拒了,所以那天才被你看到他辱骂我。那又何妨?他不是好人,疼爱女儿么?我就让他做得更疼些,你知道他听说我把姚公子得罪了时,是什么表情?像是要把头顶的这片天都给瞪穿。”
  她看着他越发凝重的神情,脸上的笑意更深,像是恨不得让他知难而退:“你看,说不定我就是故意拿你来气他,我这样子的人还有什么值得你费心思?大好儿郎娶个什么样的女子不可,非要娶我这种身上掺杂了诸多是非的人,你不傻吗?不要去送命了,不值得。”
  周敬还没把心里的暖多揣一会儿就听到她话风一转,说起这些伤他心的话,当即嗤笑道:“我当你对我有一两分真心,没想到不过是又将我当傻子捉弄。无妨啊,我周敬在这世上孤身一人,什么苦没受过,不过是你一言半语的嘲弄,我受得住。”
  玉宁看着他眼睛里的光腾地一下熄灭,转成了晦涩难懂的复杂黑海,垂首看着自己的手指,薄如蝉翼的眼睫轻颤,久久无话。
  他站起身,垂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脸上却带着无所谓的笑,可又怎么能无所谓:“我该回去了,和大管事请了半天假,是时候该回去了。”说完他大步离开,那挺拔负气的背影,看得出他此时该有多愤怒。
  玉宁在凉亭里坐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往回走,这个男人,真是让她又喜又恨。仔细算来,得他相助后被他缠了整整三年,不管怎么对待,他都能带着笑看她,也许是老天看不过去了,他脸上再没有出现过那种没心没肺的笑了,他的耐心该是耗尽了吧?
  突然她的胸口像被人插了一刀,痛得她无法呼吸,泪水再度模糊视线,她舍不得却又不得不放下。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回到家里,府里早就不是她能随心所欲的地方,她的父亲纳了宜春楼从良的女子,这会儿是蜜里调油,忙着生儿子。可怜她的母亲和还在胎中的弟弟,就在这人的手中没了性命。
  “小姐,老爷在大厅里等您许久了。”
  “知道了。”她麻木的走进去,等踏上台阶的时候露出笑来,欢喜地跑进去抱着安掌柜的胳膊,甜甜道:“爹,下人说你找我?”
  安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一身锦衣华服显出几许气度,他淡淡地应了:“让你办的事可办妥了?”
  玉宁撇撇嘴:“女儿瞧不上他,不愿意委屈自己,咱们府上这都会日子过惯了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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