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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韵[封推]-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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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贵妇们你认得怕是连一个巴掌都没有吧?说起来,这也是你娘教得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雪梅目光连闪,称了声是,又替柳紫嫣感谢杨夫人的关怀之意。
杨夫人又唏嘘了起来:“想当年,我也是见过你婆婆的,想当初,你婆婆初嫁之时,气度沉稳,又精明能干。将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现在看来,你也有了你婆婆两三分气度。还是老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雪梅听得有些动容。
又再说了会话。杨夫人便由卢氏扶着回了正堂。
雪梅等几人连忙送到台阶下。
等到杨夫人和卢氏都不见了踪影,叶飞霜重新向刑氏见了礼。
然后便拉起了雪梅的手,笑着说个不停。
“这个德卿的媳妇,倒不是一个蠢人。”杨夫人扶着卢氏的手,慢慢往正堂方向走。
卢氏态度恭谨,“婆婆看人的眼光极准。这刘雪梅除了出身农家之外,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了。给德卿做媳妇倒也算得上般配。”
杨夫人转首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就怕德卿是一个心不稳的,生出那不该生的。还算他识趣,没有将表妹收房的意思……”
卢氏吓了一大跳,忙左右看了看,眼见得众丫鬟婆子离她们还有段路,忙贴在杨夫人耳边道:“婆婆言重了吧?我看德卿倒像是个安稳的,他都没为亡母请封呢。若是换了其他人,定是先为亡母请封然后才轮到媳妇。”
杨夫人摇了摇头,喃喃地道:“当年的事,不知连累了多少人。该死的都死了,该杀的也都杀了。若是他糊涂,非要往外捅,只怕到最后伤的反是自己……”
卢氏缩了缩头,不敢再往下接话。
“我呀,就是觉得秋鸿这孩子可怜,空长了一副好容貌,却识人不明……”杨夫人双目微凝,直直的看向庭院里一棵落光了枝叶的老树,“他将刘氏据在后宅中,不与别府走动,又断绝了她向外联络的方式。如果这刘氏是一个知恩图报,懂得大事大非的人,我倒也不介意指点她两句,令姜家少些灾祸……若是……单只为了咱家的孙媳妇,也不能任他胡来……”
杨夫人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渐渐的不可闻。
卢氏扶着婆婆的手臂,只觉得胳膊上似乎有千万斤的力量,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和叶飞霜说了一下午的话,雪梅到晚上才出了大学士府。
将刑氏和吴馨儿送回刘家,让刑氏在家里陪吴馨儿几天,她就一个人回了姜府。
在大门处正好遇见姜恒和叶秋鸿下了值,在外吃了酒,说说笑笑的往府里走。
“你吃过晚饭了吗?”姜恒闻了闻身的酒味,生怕薰到了雪梅,特意站到了下风口处。
“吃过了,飞霜留我们吃的晚饭。倒是你和阿鸿,有没有吃过?”雪梅笑吟吟地,和姜恒并排往里走。
“我们也吃过了。”姜恒伸出手,轻轻扶住了雪梅。
叶秋鸿撇撇嘴,跟在俩人的身后。
“听说前几日你得了一副宋朝的端砚,不知是真是假?可能叫我开开眼界?”雪梅回头和叶秋鸿说话。
叶秋鸿哼了一声,“你识得几个字?纵是送给你,你也写不好。”
雪梅一滞,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姜恒抚了抚额。扶着雪梅快步往内院走,回过头狠狠地瞪了叶秋鸿一眼。
叶秋鸿却得意的仰起头,露出胜利的笑容,犹如一个刚刚偷吃到糖的孩子。只是等到俩人的背影慢慢消失之时,脸上的表情渐渐的凝固下来。似乎要化成一尊雕像。
“你不要理他,今天他心里不顺,已经和我吵了一天。”姜恒轻声说道。
“怎么了?”雪梅倒是从来没有生过叶秋鸿的气。
说也奇怪,她不能容忍柳紫嫣呆在姜恒的身边,可是如果这个人换成叶秋鸿,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压力。
或许。这和俩人的克制力有关。
姜恒和叶秋鸿都是君子,君子发乎情止于礼,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不会越轨。
“伯父伯母这几日替他相看了不少姑娘,其中有几个比较中意,便准备过几日下雪时开赏雪宴……到时。你若是身子好也过去,只当散散心。”姜恒就道。
听到这句话,雪梅特意转首,眼睛往姜恒脸上看去,只见他的脸上全是喜悦的表情,似乎对叶秋鸿就要摆脱单身生活而欢呼不已。
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和留恋。
“他比你还大一岁呢,如今你马上就要有孩子了,他却连妻子都没有。伯母自然心急。”雪梅轻声说道。
姜恒不置可否,微微一笑。
将雪梅送到了垂花门处,姜恒便转身离去。
雪梅进逸志堂换了衣裳。便坐在暖阁中发呆。
自从北迁后,她也曾过去大学士府两次,可是都只见了卢氏。论理来讲,以她的资格还不够去见杨夫人。
今日杨夫人为什么会在花厅中见她?为什么突然提起她的婆婆?
而且还用了沉稳和精明能干这样的词。
此时回想一遍,好像杨夫人见她就是为特意说那句话似的。
到底有什么事,让她非要提点自己?
她就这样坐着想着心思。看着桌上烛火跳动,不知不觉间夜色深沉了下来。
姜恒掀帘进来时。不由得一怔。
随手在衣架上拿了一件大衣披到了雪梅肩上。
“你忙完了?”雪梅惊觉,就要站起。却被姜恒摁在椅子上。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姜恒抚了抚她的手指,触手冰凉,轻轻的揣进了怀中捂着。
“在想心事呢……”雪梅浅浅笑着,就将今日去大学士府见了杨夫人的事情和姜恒说了一说。
听到杨夫人的名字,姜恒的目光突然冷凝了一下,随即又舒展。
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雪梅的眼,她忍不住有些迷惑了。
“杨夫人特意在我面前提了婆婆,说婆婆很是沉稳大度,又精明能干……”她斟酌着语气慢慢往下讲,“她是不是在影射我?觉得我不好?”
姜恒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眸子里光芒闪烁,眼神深邃。
“阿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雪梅低声问道。
姜恒不语,随即却又转了话题,“你说杨夫人提起了表妹的亲事?”
雪梅低低叹息,又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姜恒,眸子里露出一丝默然。“是的,杨夫人提了表妹亲事,说表妹到了该出嫁的时候。”
都说夫妻一体,可是时到今日她才知道原来姜恒真的有事瞒着她。
而且,还不是小事。
要不然,今日杨夫人不会特意等在花厅中和她说话。
想到这里,雪梅的目光默然了下来。
姜恒心中不忍,轻轻握住了雪梅的手,然后附在雪梅耳边,低声道:“梅,我想我查到了父亲的死因……”
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条,递到了雪梅的面前。
“药方?你说什么?这是先帝的药方……天呢……洪武爷的?”雪梅瞪大了眼睛,随即又捂住了嘴。
……
……
正文、第248章 勾/引姜恒
雪梅看着手中的药方只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洪武爷的药方?姜恒抄这张药方做什么?
“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父亲当年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在宫中病死。他明明上午还好好的,可是下午就传出暴毙的消息。母亲却是连冤都不敢去喊,只去收了尸体,遣散了家中的仆役和婢妾,祖父又连夜逃走,连我都不敢带……”姜恒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泪光,“自从入了翰林院,我就在四处寻找当年的证据,果然天不负有心人,果然叫我找着了这一张药方。”
“这药方里有什么秘密?我怎么看不出来?”雪梅低声问道。
“这是一味养生的方子,可是里面却有一味药被用笔重点标了出来。”姜恒说着,指了指药方里的一道竖线。
雪梅不是医生,左右看了半晌也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只得将药方又还给姜恒。
“这是父亲开的最后一剂方子,上午开了方子,下午就暴毙。然后隔了几天,洪武爷大行。你说这中间难道没有联系吗?”姜恒深深吸了口气,“我觉得父亲就是因为开了这剂方子的原因,才过世的。莫非是父亲开的方子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又或者父亲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事情?”
雪梅猛地站了起来。
这就是杨夫人见自己的原因?
杨夫人的原话是什么?是了,是沉稳和精明……
可是现在姜恒的举动,和沉稳精明哪里能扯上半点关系?
杨夫人为什么特意关心柳紫嫣?还询问了她几时出嫁。
是不是在警告自己?
雪梅心中茫然一片,看着姜恒说不出话来。
……
第二日。姜恒早早的起身,挑着灯笼去后园中缓行。
他说不清为什么,总觉得心神有些不安。
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又有什么事情脱离了掌握。
整整一夜,他难以入眠。一直到听到室外的无邪和雨燕起身,才披衣出门。
天还没有亮,抬起头就能看到几颗疏疏的淡星。嘴里的哈气凝结成了一条长长的白龙,久久而不散。
姜恒慢慢地走着,皱着眉头想心事。路过一株女贞子,忽然对着树后喝问:“是何人?”
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迎着灯笼的火光站定。
“是你?”姜恒的目光凝了凝。
柳紫嫣盈盈一拜,目光幽幽,眸子里清波万顷。
“起的这么早?”姜恒随口问道。
柳紫嫣笑了笑,指了指姜恒手中的灯笼,然后又转过身。从荷包里拿出一个薄木板,手持着炭笔就在纸上写了起来。
“表哥,你有心事?”
姜恒就着灯笼的火光看了看,只是笑笑,却没有答话。
莫名其妙叹了口长长的气,看着气息变成一条白龙。
惆怅万分。
柳紫嫣静静地看着他,也学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可是为表嫂烦恼?我听刘忠家的说。表嫂自从怀了孕后心情就变得有些低沉,如果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表哥千万不要放在心中。表嫂是孕妇,是姜家的有功之臣,表哥莫要和她争执。”
“你长大了,知道为别人着想了……”姜恒轻轻颌首,脸上露出笑意。
“表哥,我愿意嫁给那个姓万的。只要表哥觉得这样是对的就行。”柳紫嫣继续往下写,蛾眉微蹙。皓齿轻咬。
脸上却忍不住落下泪来。
姜恒不忍看,抬起头看了看还灰蒙蒙的天空。轻声道:“莫哭!”
两字莫哭传到柳紫嫣的耳中,令她惊喜莫名,浑身颤抖。
她向前行了半步,将灯笼下的光明踩在了脚下,盯着自己的脚尖,轻咬唇角,“我知道,表哥让我嫁人是有道理的。我以前小又不懂事,不知道表哥是为我着想。现在仔细想来,这应该是表哥替我想的后路。可是,我心里好苦……”
姜恒垂下眼帘,认真的看着这个姨父姨母留下来唯一的女儿。
只见她通体素淡,未带任何装饰,只有腰间系了一条宫绦。脸上带着怯怯的泪容,两眉弯弯如同新月,
迎着姜恒的注视回望过去。
如同一个走失的孩子刚刚遇到亲人般,身子虽是抖个不停,却带着一丝坚定。
柳紫嫣再向前一步,伸出手牵住了姜恒的衣角,泪如雨下。
姜恒浑身一震,手中的灯笼抖了抖,灯笼里的半截蜡烛忽明忽暗的摇晃起来,将地面上的灯影映照出一个奇怪的圆圈。
柳紫嫣目光哀哀,轻轻啮咬着嘴唇,抬起头看着只剩半步便可以投入的怀抱。
身子颤抖着抖个不停,用力绞着手里的帕子。
如同一朵开在高原上的雪莲花般,楚楚可怜。
随着柳紫嫣的脚步向前,她脚下的树枝轻折,发出轻微的劈叭声。
姜恒猛地惊醒,向后倒退数步。
手里的灯笼剧烈的抖动着,然后碰到了女贞树,蓦然间熄灭。
后园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天上的几颗疏星点点闪烁,挂在灰蒙蒙的西方。
柳紫嫣陡然攥紧拳头,唇角露出一丝喜色。
同时也信心大增——
踏着断掉的树枝,又向前迈了一步。
姜恒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逸出轻叹,猛然间转身。不等柳紫嫣近前,便急急地向着后园入口走去。
脚步匆忙,浑身绷得极紧。
柳紫嫣看着越来越远的身影长长吐出口气,用力的翘起唇角。
觉得今天一定是个好天气……
她抬起头看了看东方,只见一抹鱼肚白已经开始悄悄升起。
……
姜恒急勿勿的回了逸志堂,此时雪梅正在无邪和雨燕的帮助下在穿衣。
看到他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不由得讶然。
“你们先出去。”姜恒呼吸急促。看到两个婢女出去后,迅速掩上了房门。
快步走到雪梅身边,目光灼灼的望着她,身子也有些不受控制地炙热起来。
“怎么了?”雪梅不明所以,抬起头望着他。
姜恒觉得有些荒唐和害怕。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居然能被别的女人挑了起来。
刚刚柳紫嫣向她走近时,闻到她身上的处子香气,脑子里不可抑制的起了绮念。
他想将柳紫嫣揉在怀里,狠狠的凌辱。
甚至想看她花径的颜色……
他用力的攫紧了拳头,想像着拳头里就是柳紫嫣的身体,被他拼命的索取。
直到听到那声树枝断裂的声音。他才惊醒。
“梅,我想要你……”姜恒喃喃地,将衣衫凌乱的雪梅抱在怀中,轻轻摩挲她的面颊。
雪梅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她没想到姜恒大早上跑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胸口怦怦乱跳。
正胡思乱想着。却感觉到姜恒略有些冰凉的手伸进了衣襟,不收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要胡闹……”雪梅唇角含笑,话里却是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娇媚,最后的胡闹二字在姜恒的把玩下,变成了一声呻/吟。
姜恒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啮咬,“梅,我想要。想要你。”
鼻息灼热,带着一股*的魅惑。
雪梅的脸火辣辣的,觉得自己快要迷失了。使劲咬了咬了舌头,强带了一丝清明,“六个月了……”
然后她突然僵硬了起来。
姜恒将她的手放在了衣裳下面……
眼中全是乞求和诱惑。
雪梅有些不忍了,俩人在一起,不就是为了让对方快活吗?
眉眼如荡漾的春水般舒展开来。
手指轻轻握住一团火热,上下晃动了起来。
姜恒深深吸了口气。发出低沉的轻吟声。
“梅!”他轻轻地唤,抖成了一团。
然后睁开眼。低下头,轻轻地吻在了她的眉心。
顺势将她推倒。
雪梅微微挣扎几下。姜恒已沿着鼻梁一路向下,热烈地冲入了她的唇中,搅动着,用力的吮吸。
雪梅心神顿时失守,眼睛迷漓了起来,情不自禁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热烈的回应……
屋外的无邪和雨燕怔了怔,互视了一眼。
同时逃离了门口。
良久后,内室里的旖旎才停止。
姜恒看着怀里浑身通红的妻子,犹如一朵刚刚被雨露浇灌过的春花一般娇弱。
忍不住低下头来吻了吻雪梅的红唇。
雪梅身上一激灵,清醒了过来,双手伸出抵在身前,“不行,我不行了……”
姜恒哈哈大笑,又用力的将她拥紧。然后将头埋在她日渐高耸的胸部,吃吃地笑,“你又想了?我这会可没想。”
“坏人,你就会欺负我。”雪梅娇嗔着拍了拍怀中的姜恒几下。
被他吻过的唇如同滴水的樱桃般,令人垂涎欲滴。
姜恒的眼睛禁不住又迷漓了……
“公子,太太,鸿公子来了,在外书房等着呢。”恰在这时,外面传来刘忠媳妇的声音。
姜恒低低叹口气,只得无力的倒在雪梅身上。
“快起来吧,莫要让人家等急了,说不定一会看到我又是横眉竖目的。”雪梅笑着道,拍了拍姜恒肩膀。
姜恒哑然失笑,亲了亲雪梅脸颊,快速的穿上衣服。
望着姜恒的背影走出了内室,雪梅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眼角眉梢的春意不在。
等到刘忠媳妇过来时,她低声开了口,“去查一下,表妹刚刚在哪里?”
刘忠媳妇点点头,替雪梅穿好衣裳后就转身出门。
……
……
正文、第249章 调查表妹
(各位读者不好意思,昨天重阳节,突然很想我爸,就跑去看我爸,去了就开始下小雨,纸都烧不起,陪我爸说了好多话。出来后又没打着车,淋了半小时雨就生病了!今天打了针已经好了,继续开始更新。)
(ps:总觉得每天强装笑颜,活得好累好累!)
今日果真是个好天气。
柳紫嫣斜斜倚窗,看着外面天高云淡,风和日丽。
容颜灿烂,笑靥如花。
表哥心里是有她的……
只看他勿勿转身,不知所措的模样,便知道已情动。
她垂下头,看着手中精致的绣帕。
表嫂一个农家女,能嫁给表哥这样的人,却天天和表哥争吵不休。仗着自己怀了身孕,便处处要强,居然还把娘家娘给接了过来,全然不把姜老太医放在眼中。
谁见过怀孕让娘家娘侍候的?嫁给了表哥,那就是表哥的人了,怎么可以把娘家放在前面?
这样的女人就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柳紫嫣想到这里,重又抬起头,望着窗外那株女贞子干枯的树权迎着微风摆动。
又是喜又愁。
她想起姜恒温暖的手,犹如一尊火炉般在她胸口处燃烧。
人生的喜,莫过如此……
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永世也不分开。
柳紫嫣微微叹了口气,然后突地眯了眼……
刘忠媳妇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她院门处晃动。
又是在打听她的事!柳紫嫣厌恶的往窗外啐了一口,然后伸手将窗户关紧。
“这是昨日太太娘家新送来的水果,太太吩咐我给表姑娘送来一筐,不知表姑娘可在院里?”刘忠媳妇笑眯眯地拉住了柳紫嫣的贴身婢女妹喜。随手塞给她一个苹果。
柳紫嫣去庄子里,身边带了两个婢女和两个婆子。她去了庄子后弃之不用,又新招了几个。
妹喜就是其中一个,今年只有十二岁,长的小小巧巧。两颊有两个小酒窝,一说话便笑。
此时看着刘忠媳妇的笑容,却深深叹气,骨溜溜的眼睛直转。
她虽是庄子里来的,却清楚自己的来历。
家中是因为太太才有了这口饭吃。
可是表姑娘又待她极好……
两下里谁她都不想得罪,谁都想卖好。
可是很显然。今天势必要分出一个远疏了。
妹喜将苹果藏进了袖中,做出一脸天真无邪,低声说了一句,“我家姑娘刚刚从后园回来。”然后又扬声,“妈妈有什么事?”
“有事。有事,”刘忠媳妇呵呵地笑,牵住了妹喜的袖子,“哎哟,喜妹子这袖子上得花是谁绣的?这绣活可真好,瞧这富贵团花就跟长在布上得花纹似的,竟看不出来是绣的。”她一边赞叹,一边往妹喜袖子里滑落了一角碎银。
妹喜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随即羞涩的低下头。
“是我自己绣的,绣的不好,让妈妈见笑了。”
“表姑娘教的真好。瞧瞧表姑娘院子里,就跟图画似的,这一山一树都是说不出来的美。叫我这大老粗一进来,就跟进了仙宫一样,眼睛里呀看也看不够。”刘忠媳妇盈盈地笑,看向妹喜的眼睛里全是赞叹。“这不光院子里好看,院子里的人更好看。水灵灵的。爱煞个人,将来呀必是有个好前程!”
妹喜听到刘忠媳妇的夸奖。羞得双颊飞红。
“听说你还有个哥哥在家里闲着?”刘忠媳妇刚刚往院门处走了两步,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妹喜正了正神情,答道:“回妈妈的话,我哥哥跟着我爹娘在家里种田,他不识得几个字,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出路。”
“这样啊……”刘忠媳妇往柳紫嫣那紧闭的窗户看了一眼,转过身道,“识字少也不算什么?就像我那口子也是不识字,后来跟着以前的东家才慢慢学会。说到这里我倒想起来了,太太外面的铺子里还缺几个小二,我和我那口子都是跟着太太从洛阳来的,这满京城也不认识几个人,喜妹子有没有什么可介绍的人?”
这哪里是求她介绍,分别是送她一个位置。
妹喜按捺住心中的狂喜,冲着刘忠媳妇裣衽一礼,“妈妈您看我哥哥怎么样?他虽识字少,却是一个肯学的,在庄子里人人都说他机灵呢。”
“行,哪天带过来让我看看,要是真机灵就让我那口子和姜纯姜叶说一声。”刘忠媳妇摆摆手,挎着篮子摇摇摆摆的进了院子。
刚刚走进院子,转过头冲着妹喜大声道:“你这丫头,我明明听见表姑娘屋里传出动静,你怎生说表姑娘还在休息?这太阳都晒着屁股了,表姑娘还休息什么?就知道你们全是黑心烂肺的,造表姑娘的谣。将来若是表姑娘传出了懒床的谣言,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
妹喜脸色顿时涨得通红,抬起手捂住脸呜呜地哭泣,“妈妈怎生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叫我怎么活?怎么活?”
哭声传到屋内,柳紫嫣不由得暗暗点头。
到底还是自己收的婢女好,知道维护自己。要是换了以前刘雪梅送的两个婢女,指不定就把她给卖了?
既然人家维护了自己,她可不能让刘忠媳妇指着妹喜的鼻子骂。
遂伏在桌子上写了几句,打开门往刘忠媳妇那里走,脸色阴沉。
“我刚起床就听到外面跟打雷似的,还以为惊了雷公,没想到却是妈妈在说话。”
刘忠媳妇立刻惶恐的垂下头,不敢言语,心里却是在腹诽不已。
到底不是好人家出身,身为表姑娘,却和我这个婆子一般见识。居然就出了闺房门和我吵架。
万幸你是个不会说话的,你要是会说话,这会岂不是要指着我的鼻子骂?
她本来就对柳紫嫣没有什么尊重,这会更是厌恶到了心底……
就冲柳紫嫣夜里不睡觉,暗地里留意逸志堂的动静。她也瞧不起柳紫嫣。
柳紫嫣懒得理刘忠媳妇,看向了妹喜。
妹喜福了一福,擦干了‘泪水’,“姑娘,妈妈说是来送水果的,刚刚恰好婢子准备出院门。就拉着婢子问姑娘起床了没有,婢子没听到姑娘屋里有动静以为还未起床,就说……就说……”
“表姑娘你瞧瞧,你瞧瞧,”刘忠媳妇快速接上。“这可是当着你的面说胡话啊!若是这话传到外面,让外面的人知道你懒床,岂不会议论你?姑娘可是咱们姜府唯一的姑娘,这名声可是比性命还要重要的呢。若是传出什么闲话来,叫姑娘可怎么活?依我看啊,这个小婢女实在是用心险恶,不如早早的把她打发回乡下去,免得将来姑娘的名誉毁到她手里!”
刘忠媳妇说着。又往妹喜那边啐了一口。
妹喜脸色惶然,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号啕不止。
柳紫嫣心中戚戚然。伸出手将妹喜扶起。她在姜府中如同无叶浮萍,无根无基。身边又全是表嫂的人,连个能说知心话的都没有。
好不容易到庄子里寻了一个识字的妹喜,可恨这刘忠媳妇总是要生着法子将她赶跑。
刘忠媳妇越想赶,她越是不能让刘忠媳妇如意。
拿起手里的炭条在纸上写道:“妈妈,妹喜并未说胡话。我刚刚起了床突然想起还有绣活没做完,就坐在窗下做绣活。没有想到竟是一下子忘了时辰,没想起去向表嫂请安。这实在是我的罪过。妈妈若是要罚,也得罚我,岂能去罚妹喜?”
你何止是忘了向表嫂请安呐?而是根本就没有将表嫂放在眼中。
你不去向表嫂请安就罢了,怎么也不向老太爷请安?
太太虽是怀了身孕,每日起得晚些,却不忘晨昏定省,每日必定要去老太爷院内请安的。
刘忠媳妇气得眯了眼,嘴里却替自己求饶,“瞧表姑娘说的,就是给老奴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罚表姑娘呀?老奴也就是嘴碎那么一句,其实是害怕这婢子不懂事胡说,让别人以为表姑娘是一个不勤快的人。表姑娘都快要嫁人了,就怕落个不好的名声。”
柳紫嫣听到这句话,气得涨红了脸,快速的写道:“妈妈是何意?是在说我名声不好?”
“哎呀,”刘忠媳妇看到她这样写,急忙弯腰曲膝做了个福礼,脸上却没有多少尊敬之色,“表姑娘冤枉老奴了,老奴没那个意思,老奴就是说说,是怕万一,这不是凡事都有个万一嘛……”
柳紫嫣银牙紧咬,脸带怒色,恨不得用布堵死这婆子的嘴。
刘忠媳妇继续往下说,“咱们府里的人都是老人,知道表姑娘是什么样的人,可是这新来的却是不懂,我看呀,表姑娘不如将这婢子驱逐回乡,省得她败坏了表姑娘的名声呐。”字字句句不离驱逐二字,好像她和妹喜有天大的仇恨一般。
刘忠媳妇越是如此,柳紫嫣反而越要保妹喜,闻言立刻发怒,“妈妈是代表嫂说话吗?是表嫂要驱逐妹喜?”
“这……”刘忠媳妇一怔,随即摇了摇头。
“既然不是表嫂的意思,那请恕我不能遵从。”柳紫嫣写完这句话,便昂然转身,往台阶处走去。
妹喜垂着头,跟在了她的身后,走过刘忠媳妇身边时,悄悄点了下头。
刘忠媳妇大嚷,“表姑娘,这是太太送你的水果……”
可是柳紫嫣却充耳不闻,步入了房门。
“那我放院子里啦!”刘忠媳妇撇撇嘴,果真将水果篮子往地上一放,转身往院外走。
“去把那水果扔掉,谁稀罕……”柳紫嫣恨恨地写道。
“是!”妹喜低垂双目,轻巧地应了一声是。
……
……
正文、第250章 雪梅VS表妹
“果然如此!”
雪梅听完了刘忠媳妇的回话,脸色阴沉了下来。
刘忠媳妇贴紧了雪梅的耳边,轻声建议:“太太,把她赶回庄子去吧。这人实在是太不识好歹了!太太多大方啊,把一个有大进项的庄子送给她做嫁妆,她居然还打姑爷的主意?难不成太太送给她庄子,是让她勾/引姑爷将来让她好用庄子的出息来收买府里的下人?”
说到这里,刘忠媳妇话题一转,“这几天老太太不在,若是依着老太太的火爆脾气,肯定要去揍她。呸……不要脸……如果要不是碍着我的身份,我都忍不住想要扇她的脸。”
“赶不是办法!”雪梅沉吟了一下,“马上就要过年,总不能这个当口把她赶庄子里,让外人知道了,定然要说我的闲话,咱们有理也变没理。眼下当务之急,就是把她赶紧嫁出去。你一会抽个空和刘忠叔说一下,让他出去看看万家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几天了不来下聘礼。”
“对,”刘忠媳妇拍了一下巴掌,“只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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