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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韵[封推]-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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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信的人,是叶家的家生子。为人极是伶俐,便将京里科举过程中发生的事情大大小小事无巨细都给讲了一遍。
    当满屋的人听到姜恒中了头名解元后都是齐声恭喜。
    “那快说说阿鸿是第几名?”董宜人刚刚只顾得高兴,却忘记了这京城中只能有一个解元,如果姜恒中了解元,那么叶秋鸿又是何位置?这叶秋鸿的学问按理来说比姜恒还要强上一两分哩。
    董嬷嬷看了一眼荣嫂子。见到她垂着头,乐滋滋地数着宜人赏的铜板,便暗地里撇了撇嘴,上前一步道:“回宜人,鸿公子中的是第十名举人,也是一甲之内哩。”
    董宜人长吁了口气,拍了拍胸脯。这满京城光科举的举子们就上千,要想在京城中考出好名次是非常难的。主要是因为路途太远,有些举人们秋闱时科举便来不及参加明年三月会试,所以就有很多把握比较大的生员们,提前到京城应举。在京城应举可以不用考虑原籍贯,只要拿着路引和当地官员所开的凭证既可。
    而京城本地的生员们则是必须回京城应试。
    当然。如果路途过远,比如随着父母去广西任职的官员子弟,便不在此例之内。
    而叶秋鸿和姜恒,因为身在中原,离南京只有半月路途。就只有回京城应试这一条路。
    如今俩人都得了好名次,怎不叫人欢喜呢?
    “恭喜宜人,贺喜宜人……”满屋的吉祥话如同不要钱似的堆到了屋檐之上。
    院外,叶管家正喜气洋洋地命令仆役们将大红灯笼高高地挂起。
    “给我仔细着点,这可是京城头名解元,可是从咱们府出去的……”叶管家的嘴角几乎要咧到了耳根,站在梯子下面指挥着众仆役忙碌。
    “你们也别在这呆着了,既是阿恒中了头名解元,你们身为外家也理应庆贺起来。我就不留你们了……”董宜人看到了同样一脸喜色的刑氏,笑着道。
    “喛!”刑氏喜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只会胡乱的点头,她袖子里的荷包早已空空如也,里面藏的赏银早散个干净。饶是如此,她看到哪个人没得她的赏银,恨不得把身上的衣裳脱下来赏给别人,也好叫别人知道知道她的喜悦。
    “解元公啊……”
    刑氏一想到这三个字,就幸福的头发懵。
    听到董宜人说让她回家,点了个头就往外走,结果走得急促,一头撞到了柱子上。
    雪梅急忙上前扶住,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要死。
    ……
    叶府书院的气氛和知府衙门相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是欢快,一个则是阴雨密布。
    书房外面的相明和子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噤若寒蝉。
    “你说,你为何要如此?”姜恒痛苦的看着叶秋鸿。
    叶秋鸿则是风轻云淡,毫不在意,“什么如此?不知你在说甚?”
    “阿鸿,我看过礼部外墙张贴的卷子了……”姜恒蹙紧了眉头,深深吸了口气,“这和你往常的水平相比,简直不值一提,你为何要故意藏拙?”
    “藏拙?何意?”叶秋鸿嗤地一笑,“只听说有人打得头破血流争当解元的,却没有见过解元公来责怪别人卷子写得不用心……”
    “你干嘛要让我?我不要你让!我要公公平平堂堂正正的和你比上一场!”姜恒用力捶了捶胸,眼中泪如雨下。
    “奇了怪了,这解元公居然还可以让?真是头一次听闻。”
    听到屋里传来的声音,相明和子侍骇得面色青白,不约而同的向院门处挪了挪脚步。
    ……
    ……
    ps:
    《种田不忘找相公》一句话简介:相公,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跟村头的那块地,都被我承包了!

正文、第207章 农为国事

姜恒深吸一口气,直直地看向叶秋鸿。
    “我本已做好屈居你之下的准备,甚至能想到你今年的文章定是能大放异彩成为千古佳话。可是未曾想到你这篇八股做得不偏不倚不温不文,竟是叫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叶秋鸿闻言嗤地一笑,“你这人倒也是真奇了,八股就是八股,难不成我竟还得写一篇策论上去不成?”
    姜恒一噎,面上换了表情,露出愤怒来,“你三岁就请先生开蒙,读的是《四书》、《五经》,十一二岁就能讲书、读文章,伯父又亲自教你做“破题”、“破承”、“起讲”、“题比”、“中比”成篇。你资质高,记性又好,一篇制义做下来花团锦簇,令人爱不释手。怎地你此次的文章便做出一个‘四平八稳’来?竟还不足你十二岁时的文采?”
    叶秋鸿笑了笑,颇有些不以为然,“想必是临场发挥得不好,你也知道,那棚子里抬出来昏厥的可不是一个两个,我这几日身上有些不耐烦,能坚持着写完已是不错了。”
    姜恒看他如此漫不经心,不由得气恼,“伯父伯母还盼着你中状元呢,若是让他们知道你考得不好,岂不是叫他们伤心?”
    听到姜恒提起了父母,叶秋鸿脸上突地露出一丝伤感,却又转瞬不见。
    “若是……让他们知道你是故意考得不好……该多难过……”姜恒说完这句话,便转过脸去,默默流泪。
    他不是木头,在知府后院受到的冷落让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所以他更加倍的努力,希望能在学业上有所建树,将来中举中个进士,也好养活家里人,也好让自己身边的人不受人欺负。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中解元。在他的眼里,解元应该是属于叶秋鸿的。
    论文采,他比不过叶秋鸿,论制义他更比不过……
    可是。怎么解元公就落在自己头上了?
    若是别人中了解元只会狂喜。
    叶秋鸿是他的兄弟,是亲兄弟。亲兄弟中,财产可以让,衣裳可以让,甚至就连女人也能让,可是这功名却不能让。
    功名?
    想到这里,他蓦地转过头,看着表面漫不经心的叶秋鸿,一股悲凉涌上心头。
    此情此谊,他拿什么来还?用什么来还?
    “若是会试之时。你再如此,我宁愿一起落第回家,同做田舍翁。”姜恒正色道。
    叶秋鸿原本笑嘻嘻的,可是看到姜恒面色严肃,不由得也严肃了起来。
    八月的窗外。一团团金黄雪蕊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折桂是一个好兆头,所以很多人的书房外都会种几株桂花,为的便是蟾宫折桂的寓意。
    一阵风吹过来,树枝轻轻摇晃,清香四溢。
    俩人都不说话,一同看向窗外……
    敬民这一段在京城的日子可谓是如鱼得水,杨大学士对他极为看重。派了府里的一个外事管家跟在他的身后,天天听候他的命令。
    敬民是一个厚道人,性格又好,人又听话,每日早出归晚的在‘杨大学士府的田里’劳作。虽说田里的农活不需要他做,只需要将经验传授给几个经年老农就好。可他觉得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农夫。做田里的活那是天经地义,便时常和人抢着干活,后来被杨府的外事管家略略提点了几句,这才不下地。但是若是有人来问他问题,凡是他知道的一概传授。
    敬民虽是只跟着雪梅学了不到一年。可是雪梅那是跟着老师学出来的,在全国也是拨尖的农业人材。只教一个敬民那是绰绰有余,虽然后来也教了顾二虎和重山,也不过是多费几句口舌罢了。
    敬民的农业技术和现在的农夫相比,绝对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光那一整套的精翻细作就让所有的农夫全部傻了眼。
    尤其是当他们听到敬民家里的产量最高亩产达到了五石左右,更是睁大了眼睛细细盯着敬民,不舍得放过他任何一个动作。
    尤其是种子培育技术,更是令人咂舌。他们根本就想不到,单单只是培育一个高产种子,会费多大的力气。要在田里选择产量最高的那一株,不仅产量要高,还得颗粒饱满。这些还不算,还得把它们给分出公母来,公母相交才可以培育出高产种子。
    这个在后世人人都知道的人工授粉技术,在明朝就是天书。
    直让那些经年老农看得眼花瞭乱,直呼开了眼界。
    杨大学士喜爱他为人厚道,再加上又知道他是姜恒未来的大舅子,也不愿过于埋没他。下了个手令,将他安排到户部管粮食的粮科做了一个不入流的知事。
    虽然每月只拿五斗米的俸,可是好歹也是吃上官粮的人了。
    这个消息随着姜恒和叶秋鸿中举的喜讯一起传回了刘家,令南河村的村民们羡慕不已。刘家居然有人当官了?虽然是个吏,可是好歹也是京城的吏啊。
    还是管粮食的。
    天大地大,粮食最大。
    一时之间,刘家人在南河村风头无两。
    就连顾二虎和重山在村子里,别人也得敬他们一声哥哥。
    敬民虽说是管粮食的知事,可是粮科里的事情他也弄不清楚,他还是愿意去田里和农夫们呆在一起。粮科里的那些知事干事都是有学问的人,和他们在一起说不了三句话就犯晕。
    再加上他性格单纯,实在不合适在衙门里办公。
    万幸,粮科里的人也都知道他本来是干什么的,倒没分派给他事情做。他虽说是在粮科里做事,可是一天倒是有一大半时间在田里。
    要说敬民没脑子那也是假话,他天天往田里跑,如果说不知道去的地方是皇庄那真是做假。那几个老农莫看样子是农夫,可是个个身上都有官职,不是博士便是知事。
    可是没人告诉他,他也只装作不知道,每日乐呵呵地和几个老农谈论农事。
    这一日,他粮仓里教几个老农如何对种子进行增产培育。
    “……这种子下地前先洒了农药。成苗后抗倒伏能力就强些,而且更抓土,根系也旺,最重要的是一些幼苗期常见的苗病就少出了……”
    敬民一一列举了幼苗期苗株会出现的各种病症。以及如何利用农药将这些病症给杀死在萌芽状态。
    他一边说,那些老农手里拿着炭条在记录。
    说到兴起之处,竟是都未曾发觉粮仓门口站了几个人。
    中间一人三绺髭须随风飘动,身穿书生们常见的宝蓝缎直裰,脚下粉底皂靴,头戴方巾,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分别。只是从身后众人对他的恭维和畏惧感来看,此人必是身在高位。
    那人站在粮仓门口听了一会,满面笑容,不时的点头。显见得是听到心里去了。
    又站了一会,见到里面的人依旧是谈兴正浓,身边的一个侍从模样的人忍不住了,要进去唤人。
    那人连忙阻拦,“莫要惊扰。且让他们说去,我们先走吧……”说着便悄悄抬腿,如同来时那般,静悄悄地离去。
    从来到走,粮仓里的众人没一个发觉的,都在聚精会神地听着敬民讲课。
    侍从低头随着那人慢慢离开了粮仓,心里却不停的叹息。怪只怪姓刘的这个小子没好命。竟未能得见天颜,不怪他没将事办到。
    敬民不知道,他这辈子唯一一次和皇帝见面的机会,这样的开始,又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他唯一知道的是,晚上回去应卯准备下班回家时。粮科里的知事们待他突然热情了起来。
    “小刘,下班呐?”因敬民不是读书人没有字,那些知事们不好以名字称呼他,便直接唤他的姓。
    “几位先生好,你们也下班呢。”敬民躬着身。一一的施礼。
    “嗯,下班,下班……一起走?”几位知事笑盈盈地,递过了橄榄枝。
    一位姓吴的知事,已经半白了头发,此时走在人群最前例,招手唤过了跟在最后的敬民,亲切的和他说话。
    “田里辛苦吧?”
    敬民颇有一些受宠若惊,急忙答道:“不辛苦,不辛苦,在家时就是做的这个,惯了……”
    “听说,你家搞的那个种子,能亩产十几石?”吴知事皱了皱眉头,问道。
    “啊?”敬民连连摆手,“吴知事这是哪里听来的?是亩产三到五石,哪里有十几石啊?这可吓死人了。”敬民一边说,心里一边思忖,怎么今天这些知事老爷们都变了脸孔?一个个都亲热了起来?
    听到三五石,吴知事脸上的表情轻松了起来,冲着身后的众位知事笑道:“就知道是家中的小儿信口雌黄,这世上哪里有亩产十几石的种子?必是小儿们听差了!”
    说了这句话,不等身后的从知事们回话,便又转向了敬民,亲亲热热地道:“小刘呀,你来了粮科有小半月了吧?咱们还没有一起聚聚,今天我做东,大伙去南来楼给你接接风……”
    敬民愣了愣,露出迷惑的表情。
    吴知事却不等他反对,执住他的手,携着他往粮科大门处走去。
    一边走,一边问道:“小刘呀,你来和我说说,这上田能产几石,下田能产几石……这湖广地力丰厚,每年能增产多少?”
    若是敬民是一个粮科的老油条,再想想现在是几月,便能明白吴知事话里的意思。
    可惜,他刚刚来粮科,还没弄清楚这里面的门道。
    他自然不知道,随着收秋粮的日子一天天临近,户部上下发财的时间也到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盯着敬民,盯着他手下那上百顷田的产量。
    “国事农为本嘛!”永乐皇帝听完一个农博士向他禀报皇庄里庄稼的长势后,乐呵呵地念叨了一句。
    ……
    ……

正文、第208章 芳兰打架

南河村里,雪梅也在和刘承志刑氏商量事情。
    “现在你哥也算是在京城里,以后怕是不能再回来了。我的意思是,咱在京里买个宅子给你哥,你哥天天借住在叶知府家里,这也不是个事啊。”
    刘承志现在一提起敬民来,就是满面红光,嘴里滔滔不绝。
    等到他说完,雪梅皱了皱眉头,“可是,我听董宜人说,今上怕是要迁都,如果真迁了,那咱家的银子不是白花吗?”
    现在南京城是帝都,不仅房价贵,城外的田庄价格也贵,是洛阳的两倍。
    如果刘家在南京城里给敬民买房子,没有一千两左右那是绝对不行的。现在可不像后世有分期付款一说,是现银现付的。
    “咱不买好的,就在城外边偏僻的地方买个差不多的,一二百两总能买到吧?”刘承志双眼放光,无意识的忽略了女儿嘴里所说的迁都一句。
    家里的银子凑凑,凑出三百两左右,要是真买宅子倒也够。
    雪梅有些哭笑不得,这迁都一事是板上订钉在历史上真实发生的事情。现在在南京买宅子,不是找着亏本吗?
    敬民是在粮科做知事,以后迁都也不知道会不会随着朝廷迁走,如果迁走,那南京的宅子就废掉了。
    就是要买,也得看将来敬民随不随着朝廷迁到顺天府。
    这个时候谈买宅子,确实太早了。
    但是她又不好说迁都这事是真的要发生,便只能抬出董宜人,没想到刘承志竟是被兴奋冲昏了头脑,根本就没听到。
    刑氏却是心里一紧,她时常去陪董宜人说话,也是知道叶家在顺天府置宅的事情,再听到雪梅这样说,便动了心思。
    遂白了刘承志一眼。和雪梅说话,“你前次说让黄家帮你买山头,黄家可有信儿回来?”
    “他们怕是还没到顺天府呢,这一路上他们看山看水。怕是得一两个月的路要走……”雪梅一想起黄秋成和芳兰就忍俊不禁的想笑。
    不是冤家不聚头,这话就是说给黄秋成和芳兰的。
    俩人从成亲第一天就开始打架,一直打到了上船。听人说,俩人就为了争抢谁第一个上船当着众仆妇的面厮打了起来,惊得众仆妇魂不附体,不知怎么劝这对主人。
    黄秋成娶了芳兰算他倒霉。
    芳兰嫁黄秋成也算她倒霉。
    不过依芳兰这样的个性,嫁到别人家里还真讨不到好处去。她嫁到黄家不需要侍候公婆,也不需要立规矩。黄家的主母看到芳兰就头疼,恨不得拿棍子敲死她。别说让她立规矩了,哪怕芳兰在她面前站上半盏茶的功夫。都能把她气得心口疼。
    “怎么就把这个妖孽给我娶回家了……”黄家主母一提到芳兰就用妖孽二字来代替。
    芳兰做的事情,一般人还真做不出来。
    她和黄秋成结婚十日就登上了北去的船,刚刚走了三日,就在船上打了一场架。
    扬言要把黄秋成阉了,把他送到宫里当太监……
    她站在船头。把黄秋成干的事情一字一句的往外抖落,就差把黄家的祖宗请出来扒一扒了。
    而他们吵架的缘因,就是因为黄秋成多瞅了一个婢女几眼。
    黄秋成十二三岁就已尝了男女之事,早已知了滋味。这几天守着芳兰觉得腻歪了,便想尝个新鲜。按照他的习惯,是必往手下的婢女身上伸手。
    他老子黄财主也知道他的脾气,虽然这个儿子已经被他放弃了。可是好歹是亲生的嫡次子。既是没了前途,以后就做个混吃等死的富家翁吧。
    所以,随黄秋成北上的婢女们颜色都比较正。
    芳兰早就瞧这些婢女们不顺眼了,只是苦于婢女们还算知道规矩,没事从来不往黄秋成身边凑。
    这一日,她正和黄秋成用晚饭。
    一个端菜的婢女容貌秀丽。身段窈窕,黄秋成便不免多看了几眼。
    芳兰心中有气,可是碍于身份又不好发作,却只得苦作一副贤惠的样子,闷着头扒菜。
    黄秋成眼见得妻子今日‘贤惠’。丈母娘又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的货色,在旁边卷着舌头只管往嘴里塞肉吃。胆子便大了几分,就着端菜婢女的手摸了一把,婢女一惊,饭菜差点撒到了黄秋成身上。
    若是一般的人家,当家主母遇到这事,只需气定神闲的斜睨丈夫几眼既可。就是那不贤惠的妇人,最多也只是说上几句嘴罢了。
    可是,芳兰不同。
    她走的不是寻常路……
    她抬起一脚,就把桌子给掀翻了。
    先揪着婢女的头发打了顿,婢女不敢反抗,只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打完了婢女,芳兰又走到了依旧呆坐在椅子上已经看傻的黄秋成面前,劈面大耳括子过去,烙了两个烧饼。
    黄秋成被打懵了!
    老子从小到大,只挨过父亲的打,谁敢打老子?
    刚刚想坐起来开口反驳,还没等他张开口,芳兰早已经抡圆了巴掌,接二连三的搧了过来。
    一边打,一边骂。
    “你个没出息的,看到女人就走不动。我是怎么瞎了眼,竟嫁给你了?……你双眼睛只会出气看人啊?你也不看看别人是咋过日子的……再看,再看,老娘就把你那双招子挖出来做肉干吃……”
    黄秋成被搧得头晕脑胀,一时之间竟是想不起反抗。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芳兰早已经打累跑到船头哭诉去了。
    “……谁见过新婚不满月,当着我的面和婢女们眉来眼去的人呀……天老爷,打道雷劈死我吧……我怎么嫁了这么个人……还动手打老婆……”芳兰的哭诉声隐隐约约地从船头传了过来。
    黄秋成目瞪口呆了半天。
    这还有天理吗?挨打的是我啊?
    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打算去船头和芳兰理论一番,最好要当着众人的面把她暴打一顿,然后扔到河里毁尸灭迹。毁完了尸再捞起来剁上十八段,然后再扔河里……
    可是……
    理想虽美好,现实太残酷。
    他刚刚走到舱门口就退了回来。
    捂着被搧得红肿的脸,如飞也似的逃了回来。
    “这臭不要脸的娘们儿。”黄秋成站在舱里破口大骂,“谁见过打人专打脸的?这叫我怎么见人?”刚骂了这一句就捂住了嘴,心虚的往旁边看了看。
    幸好,旁边只有一个傻吃愣喝的丈母娘。正看着他发呆呢。
    芳兰和黄秋成分了五天的居,黄秋成躲到船舱里整整五天没敢出来……
    五天以后,黄秋成看到芳兰第一件事就是抡拳头。
    芳兰微微眯眼,语带不屑,“只会打女人的混蛋,有种你就把我打死,打死后把我扔到河里。反正我娘家没钱没势,也不会有人替我出头,你只管打死我好了。”
    芳兰在船头哭诉了整整五天,满条河上的人都知道这船里有一个只会打老婆出气的男人。这会见到黄秋成抡圆了手臂要打芳兰。旁边船上的再也忍不住了,纷纷指责黄秋成。
    “我……我……”
    黄秋成听到议论和指责声,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口气上不来差点背了过去。
    “刘芳兰……我和你誓不两立!”黄秋成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一个虎扑,扑倒在芳兰身上……
    俩人在船头直打得天昏地暗。钗横鬓乱……
    船上的仆妇只看得战战兢兢,目光惊恐……
    隔壁船上有人慷慨激昂、挥斥方遒……
    也有人在旁加油,吟诗做对……
    更有妓子在隔壁花船上鼓乐齐鸣,轻歌以助其兴……
    旁边,黄家的仆妇们纷纷掩面,退回了船舱之内。
    消息传回黄家时,黄家主母正在吃茶。
    噗的一声。口里的茶水喷了出去,将一条簇新簇新的马面裙给浇了个湿透。
    “给我备马、备车、备打手……我要去南河村找刘家去评评理……”黄家主母气得话都说不清了,双眼含泪,一迭声的唤娇儿。
    她最疼的儿子,从小舍不得碰的儿子,居然被人这样打?
    还摁在船头?
    孰可忍?绝不能忍……
    幸好黄财主得了消息。把老妻拦回了家,好说歹说了一番黄家主母才算没去南河村找麻烦。
    “刘家二女婿中了解元,咱们家好歹也和解元公是连襟了,你闹什么闹?”黄财主埋怨道。
    “你往长远里看……”黄财主挥挥手,示意跟在他身后的三儿子离开。开口劝老妻,“咱们黄家文不成武不就,家里也就是一个远亲当官,现在大儿才只是一个八品,还是靠荫补的。你莫要因为替四儿出气,误了大儿的前程……”
    “可是我的四儿,我的四儿……”黄家主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委屈极了。
    “咱这四儿,也得需个悍妻啊……”黄财主支支吾吾地,竟是对儿子挨打一事不发表意见。
    “你说什么?”黄家主母闻言立起了眉毛。
    出了正院的黄家三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心底连呼庆幸。
    这样的女子谁敢招惹?
    幸好他收手的早,没上手。若是上手了……
    一想到芳兰极有可能成了他的媳妇,就觉得浑身上下只冒凉气。
    谁知这个芳兰平时看起来倒也似模似样,怎么一嫁人成了这样?
    妻子虽然懦弱,可是好歹知书达理,平时也温顺。
    以后还是好好待她吧……
    黄家三少如飞也似的逃离了正院,快步向自己院子而去。
    ……
    ……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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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209章 雪夜访吴

人真是很奇怪的动物,有的人结成夫妻后恩爱异常,有的人结成了夫妻反而是一对怨偶。
    芳兰和黄秋成就是。
    芳兰嫌弃黄秋成,黄秋成也嫌弃芳兰。
    俩人是三日一小打,五日一大打,日日拌嘴,就这样磕磕绊绊的从洛阳城一路到了顺天府。
    等到雪梅收到俩人的信后,已经时近腊月。
    这一年,过得飞快,日子也更加的忙碌。
    刘家的高产粮种现在收归了国有,刘家人不允许私自出售。
    然而,刘家却为南河村求了一个恩典,那就是南河村成为了洛阳城良种生产基地,每年只需要上交相应的粮种便可以抵各种税收,村民们自然对这件事情欢喜不已。
    而且,成了粮种基地的另一个好处,那就是收入增加了。除了需要交的税收以外,官府出了少量的钱收购村民手中的粮种。原本一亩地一年只有几钱的收入,可是现在,每亩地都能换一两银子。
    当然了,私下里村民们是肯定会留下一些良种高价卖出。然而只要没人告发,官府也懒得管。
    这样不到半年的时间,南河村的村民们都开始翻新宅院,眼见得日子越过越好。
    明珠家的日子也是越过越好,赵大诚跟着叶府的管家南来北往的进皮货。叶府已经和他说好,等他路子摸熟之后,可以自己独立经营一条线。他只是往北边去了一趟回来,便有六七百两的收入。比起做粮铺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赵顺见到侄子做皮货生意极好,便凑了五百两交到了赵大诚手里,求他也帮着进一次货。两家已经说好,等到明年开春就让赵五诚跟着大诚一起往北边跑。
    反正现在赵顺还能干十几年的衙役,用不着赵五诚去接班。于大朋见到姐夫家有了门路,便也央着姐姐于氏求了赵顺,往赵大诚的股里也添了三百两。
    重阳节时。燕大娘子领着二儿子燕南来刘家走了亲戚,去见了刘老爷子,这是丽质第一次和燕南见面,俩人还都是孩子。腼腆的要死,见面时也是勾着头,谁也不敢看谁。
    燕大娘子为人豪爽,见丽质时送了不少的礼物,以至于被雪梅喊小富婆喊了好几个月。
    姜恒没有回来,他也没办法回来。从洛阳到南京,路上就得半个月,若是天气不好,走上月余也很正常。明年三月就开始会试,路上来回这两个月还不如留在京城读书。
    姜恒现在不用考试。每隔半个月便写一封信回来,有写给姜太医的,也有给叶知府,当然也少不了雪梅的。
    雪梅现在最喜欢干的事情,便是拥着手炉。坐在室内,一边品着香茶,一边看着姜恒的信。
    就像今天。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温暖如春。一炉在怀,一信在手。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认真的看着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爱意。
    姜恒的信总是写得很详细,今天做了什么。前天做了什么,如同流水帐般。考虑到雪梅学问不怎么好,看文有些吃力,就特意写得直言易懂。
    所以,雪梅总是能在信里看到这样的句子。
    “吾妻梅,今日路过城外梅园时天色已晚。和阿鸿在梅园小憩,雨雪多寂寥矣,却恰逢片刻夜月窥出云头,只见梅花绰约如处子,腼腆羞涩。犹及见彼未嫁之时。由此梅念彼梅,解吾深情一片,怪不得有花解语之说……”
    “由此梅念彼梅……”雪梅嘴里反复念叨了半晌,脸上不由得红霞一片。
    脑海中浮现出一人站在花间树下,微微仰起侧脸,雪夜映着花香,花香醉在颊边。青衫飘飘,发丝飞扬,和着雪容花意,别是一种意境。
    这样想着,不由得痴了……
    刑氏挑起帘子进来时,看到女儿半倚着隐囊,手里执着一封信,不知在想着什么,连怀中的手炉炭火快灭了都不知道。
    遂轻轻走到女儿身边,待看清是姜恒的信后,微微一叹。
    有个解元公的女婿是好,这半年来,刘家因为姜恒得的实惠也不少。可是这一年年的相聚不到一起,以后也是个事啊。
    更何况姜恒年少多才,人又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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