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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韵[封推]-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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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刘家是属于没钱的人家,所以雪梅便将大锅的下面放上水,将煎包直接扑锅沿上,再盖上锅盖。一会,锅盖下面便传出诱人的香味。
  “真香啊……姐你真厉害!”丽质抽了抽鼻子,敬佩的看了眼雪梅。
  “这有啥?要是家里油多,咱们用油煎,那才是真正的美味呢。”雪梅将锅贴从锅里铲上来后,拿着筷子扎了一个递给丽质,然后再扎一个扔到自己嘴里。“饿着谁也不能饿着掌勺的,快吃……”
  姊妹俩人跟做贼似的,顾不得烫嘴,先狼吞虎咽的吃了一个,才端到了堂屋里。
  刚刚端上桌,便听到外面传来刑氏和段氏的谈笑声。
  “哟,这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刚一进门就能吃上饭。”刑氏的大嗓门欢快的响起。
  “咱也过上老封君的日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段氏看着穿着围裙的雪梅和丽质,欣慰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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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计划未来
更新时间2014…6…19 18:09:37  字数:3028

 吃晚饭时,刘承志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只听得刑氏和段氏惊异不已,当听到苗氏被饶氏逼得上吊时,两人脸色剧变。可是她们是做媳妇,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在公开场合里说饶氏的坏话,只是默默的吃饭。
  一家人回到了家里,又收拾了一会,刑氏拿着从娘家带来的东西给刘承志过目。顺便让敬民往老三家里送东西。
  雪梅眼疾手快,一把将篮子抢了过来,从里面翻找出一个小包,激动不已。
  刑氏瞟了一眼,道:“这是你外祖让我带来的长寿果,掺着沙子炒得香喷喷的,说是给你三叔补补身子的。你这孩子,赶紧还给你哥。我给你留的有几颗,看把你馋得?”
  “娘,你知道这是啥不?”雪梅激动的浑身发抖,兴奋地举起手里小包,“这是花生,可以磨油,可以做肥皂,既可以当粮食吃又可以当菜吃,用途不知道多广呢。”
  花生这种东西,许多人都认为是南宋时经由海路传入我国,只是不知道如何食用。元朝末贾铭所著的《饮食须知》卷四中认为花生‘同生黄瓜及鸭蛋食,往往杀人。多食令精寒阳痿’。
  民间的传说则是,话说朱元璋当了皇帝后喜欢跑到农田里转。某天经过一家农院,问农民地里种的是什么,农民答不知道,朱元璋看到这种东西果实长在地里,便随口说了一句,这是‘落花而生果’便叫落花生吧。
  因为朱元璋这句话,这位农民就靠卖花生成了远近闻名的富翁。
  刑氏听了雪梅的话,丝毫没有在意,笑道:“回头我让你舅舅再给你送过来点,你舅舅院子里种了几垅,就是为了给你外祖父养身子用的。平时家里人都舍不得吃,要不是因为你三叔为了救你,你外祖父根本不舍得给我。”
  听到刑氏这么说,雪梅就是再不舍得,也只得将小包放回了篮子里,噘着嘴看着敬民去了三房。
  既然外祖父家里种的有,等到明年春天的时候,买几亩沙地,种上几亩。秋天收获之后,找个油坊细细的榨出油来。一想到花生油炒鸡蛋,雪梅只馋得要流出口水来。
  刑氏提着一篮子将花生、两斤刀头肉和十几个鸡蛋装在了里面,准备给老宅送过去,顺便去看苗氏。雪梅说要跟着去,可是刑氏想着今天她已经招了饶氏的厌恶,万一给女儿脸色看怎么办?自己是媳妇天生该受气的,去挨两句话倒也没什么,可是饶氏若是当着她的面骂雪梅她实在忍受不了。所以,坚决反对雪梅同去。
  一会,丽质过来道谢也带着段氏从娘家带回的一些干货,说母亲也带着东西回了老宅。段氏其实早已没了娘家,只是当初嫁人为了方便发嫁认的一个干娘罢了,这些年来两家走动的也极少。
  这次段氏回去,教了他们一家谋生的技巧,不知欢喜成什么样子。虽然家里贫寒,却给段氏的包袱里塞了不少吃的东西。丽质带来的也就是一些晒干的萝卜和酱菜。雪梅倒是没嫌弃,欢天喜地的接了过来。
  丽质往老宅方向呶了呶嘴,低声道:“姐,二伯娘和我娘过去后,他们会不会闹腾?”
  “只要不骂咱们的娘就好,”雪梅就道,“他们闹他们的,咱们过自己的日子。看看以后到底是谁过的好。”
  丽质便点点头,刘承志看到这俩小姐妹依偎在一起说悄悄话,笑了笑,将刑氏留下的一把花生尽数倒在了小姐妹面前。雪梅和丽质一人剥了两个便不肯再吃,说是剩下的留给家里人一起吃。
  夕阳西坠,天边红霞似火,正等的焦急,却看到刑氏和段氏脸色难堪的回来。
  “娘,三婶,咋了?”雪梅急忙迎上去问道。
  刑氏强笑着摇摇头,抚了抚雪梅的肩膀,让她提着麻袋,大伙准备去挖爬扎。丽质也关切的走到段氏身边,段氏只是紧咬着牙关,默不作声。
  刘承志看到妻子的表情,心中有数。可是自己的爹娘自己能说啥?妻子受了委屈,只能以后加倍的疼爱。挥了挥手,让大家准备出门。
  挖了一会爬扎,雪梅忍不住又问,刑氏沉默了一会,说道:“我是做人家媳妇的,哪能听不得话?你就别问了……”
  雪梅恨恨地道:“肯定是为了今天分凤冠的事情,他们就拿娘和三婶撒气呢。”
  那边,丽质也是追问段氏,段氏两眼含泪,死活都不说,最后丽质问得急了,说要回去告诉爹,她才伸手扯住丽质的衣角,泣道:“你奶,就是嫌弃我带来的东西不好。”
  丽质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谁都没有发觉,离他们不远处,河边的杨柳林中,悄然的多了一个身影。
  回家之时,月上柳梢,整个南河村陷入了平静之中。
  照例先送了段氏和丽质回家,四口人沉默无言的往家里方向走去。
  刚刚走到家门口,路边突然钻出一个人来,倒把几人吓了一跳。
  “是重山呐?”刘承志首先发现了前面的人,招呼了一声。
  “刘二叔……”重山憨憨的打了个招呼。
  “刚下地?”刘承志说着就要往家里的方向走,手里提着这么多的爬扎,让他没心思和重山说话。
  重山突然上前一步,挡到了他的面前,嗫嚅着道:“刘二叔,我……我……我有个事……”
  “咋了,有啥事?”刘承志将手里的麻袋交到了儿子的手中,让他们先回去。
  雪梅看了看重山,没说什么,便跟在母亲和敬民的身后进了家门,隐隐约约听到重山似乎在乞求什么。
  大盆里早就已经有了晒好的水,大家依旧去洗过了澡,又把盆给涮干净,倒上清水将爬扎给泡起来。忙活了好大一阵,看到了刘承志提着一个麻袋进了门。
  “爹,你手里的是啥?”雪梅眼尖,问道。
  “哦,重山挖的爬扎……”刘承志没有细说,将麻袋递到了刑氏的手中,“单独弄个盆,别和咱们的掺在一起。”
  多年的夫妻,刑氏早就明白了刘承志是怎么样的人,闻言也没有细问,就将麻袋接了过来。
  刘承志就对着雪梅和敬民解释道:“重山也不容易,自小没了爹娘……他奶又是一个腿脚不便的,一到下雨天就疼的厉害……重山就想弄点钱,给他奶抓点药。我就……”
  雪梅笑盈盈的,“我当是啥事呢?爹做的对。”
  刘承志还以为两个孩子会反对呢,毕竟挖爬扎是他们弄出来的,自己没通过两个孩子同意,私自接了重山的爬扎,只怕影响家里的收入。
  “爹,我是这么想的。明年咱家就不去挖了,以后咱就只收爬扎,收好的爬扎泡干净,然后早上拿到县城里卖。既然重山愿意把爬扎交到咱家,这是好事啊。咱们干嘛不愿意?只是这价钱嘛……”雪梅便故意拉长了声调。
  刘承志满脸的兴奋,显然为儿女们支持自己的决定而高兴,“我也和重山说了,这价钱不能按我们卖给县里的。咱们跑一趟县里也怪不容易的。”
  “那咱就一斤订十文好了,咱家还得买盐,又得用清水泡,这既费力又费钱的。”雪梅慢慢的引导刘承志。
  “咋不成?”刘承志也不是那食古不化的人,听到这个价钱觉得还是挺合理的,毕竟当初姜公子说的就是十文,后来也是看刘家弄的干净这才涨的价格。
  “爹娘,我还想和你们商量个事!”雪梅看到刘承志意动,便又将她想和敬民丽质一起在村子里收车前子、青蒿、爬扎皮的事给说了说。
  “这东西有赚头?”刘承志现在初尝了挖爬扎的甜头,知道这些小东西能赚钱,便也生起了几份活络的心思。
  “咋没赚头,县里姜公子大量收这些东西。他如果收二十文一斤,咱们在村子里就收五到十文,再经过炮制和清洗,虽然会折点斤两,我觉得怎么着也能落个一斤四五文吧。要是积年累月的算下去,倒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呢。”雪梅掰着手指细细的算了一份帐。
  刘承志在仔细思考女儿的话,没有发话,倒是刑氏问了一句:“这爬扎皮,你会炮制?”
  雪梅便笑着道:“姜公子都和我说过啦,这爬扎皮就是将尖嘴和几个爪子全给剪下来,然后放在清水中洗去灰沙,捞起晒干,干了后放在箱子里就可以了。”
  “这么简单?”刘承志听到女儿的回答,惊讶道。
  “可不是,就这么简单,咱家只需要备几个剪子就行……”雪梅笑嘻嘻的,描绘出了一个美好的未来。
  “再过三四天,就到了收爬扎皮的时候了。”刘承志自言自语的说道。
  “你三叔呢?”刑氏声音低低的。刘承志一听,立刻期盼的看着女儿。
  “那还用说,自然是有我三叔一份。到时咱两家一家出几两银子,两家合在一起,就把这生意给干起来。”
  听到雪梅的话,刘承志和刑氏欣慰的点点头,当场拍板。
 

第36章 承志怜父
更新时间2014…6…19 23:45:03  字数:3354

 说是要收药物,其实要准备的东西非常的少。让刘承志去县城的时候,到铁匠铺里订制了四把剪刀。又订了一口大铁锅,专门用来炒制干货。
  又到卖竹蔑箱的货郎那里买了两个价格便宜的箱子,以后蝉衣就可以放在箱子里运输,省得路上将蝉衣压碎。不仅蝉衣是需要箱子的,一些炮制好的药物也必须要箱子运输才可以保存完好。竹篾箱胜在轻便灵活,只用一只手便可以提走,既可提又可以背,非常的方便实惠。
  当刘承志拿着东西从县里回来时,雪梅一眼便看上了这个箱子。
  “你要喜欢,明天进城的时候,我再帮你买个,回头装你的衣裳。”刘承志乐呵呵的,今天解开了他心头最大的锁。从进到家门,嘴就没有合拢过。
  “爹,这竹篾箱编的可真好看。”雪梅啧啧称奇,拿手指轻轻的在箱子外面划过,触手可及之处,光滑细腻,若是拿到几百年后,定是高级的民间工艺品。
  “这有啥好看的?你爷放凤冠的那个箱子才是真正的好东西呢。”刑氏指使着雪梅先把重山那份钱给数出来。
  “不就是木头?有啥好的?”雪梅不以为然,撇了撇嘴,手下却一个劲的不停,把五十文给数了出来。
  刑氏和刘承志互视一眼,都觉得小女儿傻的可爱,“那可是上等的紫檀木箱子,你说好不好?”
  雪梅哪知道啥是紫檀木,前世她又没有买过实木家具,当然不知道价格,闻言倒也没有太大的激动,只是随口嗯了一声。
  一会,钱数了出来,让敬民拿着五十文送到重山家,几个人便锁了大门去了老三家。
  “雪梅,你去看看你四叔回来了没有,要是回来的话就请过来,要是没回来,就把你四婶给扶过来。”
  刘承志话音刚落地,丽质便站了起来。
  “二伯,还是我去吧,让姐在家里算帐。”
  刑氏和段氏算帐都是够呛,若是雪梅不在,只怕她们俩人能算上半天还算不明白,所以丽质自告奋勇的替她。
  “快去快回,”刘承志便挥手,想了想又说,“……也别恁急。”
  丽质了然,笑嘻嘻地吐吐舌头,慢吞吞的出了家门,不急不缓的往老宅而去。
  等到刘承礼被丽质请来时,两家人已经把爬扎的钱分过,商量好了以后要收的东西。
  “老四,你这脸上是咋回事?你啥时回来的?”刘承志看到四弟进来后,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刘承礼摸了摸肿起来的半边脸,跐牙裂嘴的骂了一句,道:“和那老小子打了一架,他不让老子好过,老子也不让他好过……哎哟……哎哟……”说话时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疼的直叫唤。
  “你是谁老子?胡扯个啥?再让我听见你骂大哥,我就下手揍你。”刘承志话里有些不悦。
  听到他的话,刘承礼嘿嘿一笑,坐在了旁边。
  “你媳妇今儿还好吧?吃药了吗?”刘承志又问道。
  刘承礼便点点头,规规矩矩的不敢乱说话。几个哥哥,他最不服的是老大,最敬佩的却是老二,至于老三则是没看在眼里。平时若是刘承业说他几句,他肯定就跟个刺头似的。可若是刘承志说他,一般都是勾着头不敢还嘴。
  “大哥也回来了?”刘承志又问。
  刘承礼张嘴就想骂,刚抬起头看到刘承志的脸色,又给咽了回去,闷声闷声的道:“我俩一块回来的,我刚刚到王家庄便被王家的人给扣了起来,等到他走的时候才放我走……”
  “大哥咋能这样?亲兄弟有啥话不能说的?咋能指使着外人对付亲兄弟?一会我去看看。”刘承志皱着眉,颇为不满。刘承礼就是和老大打架,那也是自己家兄弟在胡闹。打过之后就没事了,可是让外人来对付亲兄弟,这话一听就让人生气。
  雪梅撇了撇嘴,你那个宝贝大哥还把我卖了呢,你咋就忘了这件事?
  刘承志又把今天在县里的事情给讲了讲。
  “我在县里见到了姜公子,把咱家的凤冠和姜公子说了。姜公子说他倒是知道有几个朋友能买得起,就是不知道他们要不要。说等上两三天给我回话。我就是来问问,看看你们是咋个意思。是卖到县里的当铺,还是等姜公子的回话。”
  刘承贵一向是跟着二哥走的,当即问道:“那二哥是啥意思?”
  刘承志看到老四也没有说话,便说了自己的意思,“我今天在当铺门口装着乘凉,来来回回看了一天,他们压价太厉害。有一个来当玉佩的,说原价二百两,可是他们只给了五十两,还是死当。我就觉得,咱那个凤冠若是送到当铺,只怕是当不了多少银子。”
  “我听说,这县里的当铺有黄家的股份,万一他家使坏心咋弄?”刘承礼到底消息灵通,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给说了说。
  当下,三个人都同意等姜公子的回话。
  “老四,原本说我家今天就开始搬家,可是我今天一天都在当铺那里。你看能不能容我几天?”刘承志就说起现在家里白天都没有人,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二哥看你说的,你别说就这几天,那个宅子就是送给二哥都行。”刘承礼堆起了笑脸。
  “等忙过了这几天,就搬。你们也在家里收拾着,我们搬完了后就来帮你们搬家。”刘承志的意思,是想等到卖爬扎的这几天过去,现在天天必须往县里跑。等过了这几天,以后就可以七八天去一趟县里,自然就腾出来搬家的空了。
  “那我去给二哥帮忙。”刘承礼这话倒是真心话。刘承志早一天搬走,他便能早一天和老宅脱离关系。
  “行,我们兄弟仨说会话,你们先到那院去吧。”刘承志看看天色不早了,快到了挖爬扎的时间,便向几人使了个眼色。
  几人会意,便拎着麻袋出了门。汇合了半路遇到的敬民,又往河边而去。
  挖完了爬扎,又遇到了回家的重山,雪梅便和敬民一起站在院外和他说话。
  “重山哥,我家过几天要收爬扎皮。你要往我家送吗?”
  “送,咋不送?你家要多少?”重山在晚饭前接了敬民来送的五十文,高兴坏了。井奶奶非要塞给敬民鸡蛋,敬民死活不要,最后说让重山晚上到他家去一趟,说要收其他东西,把井奶奶喜欢的一个劲念佛。
  “有多少就要多少。”雪梅想了想,准备和他把话说清楚,“既然是收,那就是当成个生意来做了。所以,这个价钱要说好。爬扎皮原生的一斤十文钱,要是去了灰泥,剪了尖嘴和几个爪子并且晒干净的,一斤十五文。要是品相不好,或者压碎了,我家不要。我家还要收车前草的籽,一斤五文。青蒿,一斤三文。”
  重山认真的记着价钱,听到还要车前草和青蒿,喜上眉梢,“这些东西,我白天可以去弄。只要弄过来你们就收吧?”
  “当然收,只要县里收我家的,我家就收你的,要是县里说不收,我们肯定会和你说。咱们都是邻居,以后我家就要搬到你家旁边,肯定不会骗重山哥的。”雪梅笑盈盈的说道。
  重山就用力的点点头,双眼在月色的照耀下黝黑发亮,“那丹参收不?”
  “啥?丹参?”雪梅睁大了眼睛,这可是好药啊。
  重山就道:“我奶从小就学会了种丹参,我家后院里全是丹参,送到药店里,却卖不几个钱,后来就不卖了。要不然,让刘二叔帮我们问问,看看能几个钱收?”
  雪梅突然可怜起重山来,明明家里有一个致富项目,却根本赚不到钱。若是他家也遇到了象姜公子这么好的人,说不定他家也早就发家了吧?
  “那明天让我爹去问问。”
  重山听到了雪梅这句话,兴奋溢于言表,连声向雪梅道谢。
  重山走后,几个人便在院子里趁着月色收拾爬扎。不一会,刘承志从老宅回来,身上散发着酒气。
  “他爹,咋喝酒了?”刑氏急忙站了起来,指使着雪梅去倒水。
  “没喝多,我心里有数着呢。”刘承志吞吐着酒气,接过了雪梅递过来的一碗水。
  喝完了水,坐在椅子上怔忡了良久,道:“咱爹,心里苦啊……”
  这刘老爷子又说了什么?让刘承志变成了这个样子?雪梅眯了眯眼,趁着接碗的工夫问道:“爹,我爷都说啥了?”
  刘承志不愿意和在孩子们面前说老宅的不是,便摆了摆手,让雪梅继续干活,他则是叹了口气,进灶房冲凉。
  刑氏急忙跟了进去。
  灶房里是特意给刘承志留的一桶晒过的水。刘承志坐在桶边,垂下了头。
  “他爹,咋了?”刑氏走过去,蹲在了他的身边。
  “菊花……”刘承志叫起了刑氏的闺名,“咱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那凤冠可是爹娘的棺材本啊?咱就这么给弄了出来,以后爹娘咋养老呢?”
  “要不,把卖凤冠的钱分一份给爹娘?”刑氏想了半晌后说道。
  刘承志叹了口气。
  父亲那伤心难过的脸,在刘承志脑海中划过。父亲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哭得肝肠寸断。自己身为儿子,理应为父亲排忧解难。可是现在却逼着父亲把棺材本都拿了出来。自己做得对吗?
  刘承志捂着脸,哭了起来。
  雪梅和敬民交换了一下神色,不约而同的丢下了手里的活,往灶房走去。
  山花灿烂作者:隽眷叶子。简介:驭蜂异能在手,生活灿烂多彩!
 

第37章 雪梅劝父
更新时间2014…6…20 16:47:03  字数:3358

 “要我说啊,爷没有错,爹也没有错,唯一错的就是大伯……”雪梅进了灶房,看到了父亲正哭的伤心,便蹲下身子劝道。
  听到女儿这样说,刘承志诧异的抬起头。
  “爹你想想,咱家一直过的顺水顺风的。可是大伯为了替敬东哥娶王秀儿,先是把我给卖了然后逼得我跳河。后来,爷明明是让他拿着首饰去黄家抵帐,可是他又说什么黄家人不要首饰只要现银。又把首饰给了王家做了聘礼。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将爹娘放在眼中。爷奶和两个叔叔一次次对他忍让,为的不就是因为他是长子,可是他一次次伤了爷奶的心。这次如果不是因为他不肯往黄家送首饰,爷奶咋就可能把凤冠拿出来?”雪梅循循善导,将事情一件件掰开了揉碎了,慢声细语的和刘承志说。
  “爷奶在这十里八乡的,那可是有名的良善人家,昨天咋就可能为了去翻侄媳妇的屋子逼得侄媳妇自尽?这中间要是没有人在后面撺掇,我是不相信的。”
  听到雪梅这句话,刘承志的眼睛突然闪亮了起来,“对,你爷奶不是那样的人。你奶就是嘴碎些,没大坏心。往常待你娘挺……好……”说到挺好两个字时,脸红了起来,嗫嚅了半天才算说完整。
  刑氏撇撇嘴,倒是没有拆穿丈夫的话。
  “是啊,我奶是挺好的,我跳河后花了一两二钱银子,我奶也是没有打嗝就拿了出来。”雪梅揶揄的笑道。
  刘承志就脸色通红的,低下头去。那银子别人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下拿出来的,他能不知道?那是他下跪求了父亲,抱着父亲的腿死死不放,才求来的。
  可他还是抬起头,语气坚定的说道:“你爷奶没啥坏心!咱这村子里提起你爷奶来,哪个不得赞上两句?”
  雪梅就差点想笑了。刘家这半个月出的事情还少?先是孙女跳河自尽,大伯把侄女给卖了,老三被黄家的人打成内伤,饶氏逼得侄媳妇上吊,刘家四房一下子倒下去了三房。这一桩桩一件件真以为村子里的人都是瞎子,没人看得出来?只怕别人在背后都把刘老爷子的脊梁骨给戳断了。
  她又深知,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过来的。就冲刘承志当初肯为了明珠和老宅闹翻天,执意将女儿嫁到合适的人家去,他就比绝大多数同时代的父母要强。虽然,当初雪梅自尽时刘承志并不知道,可是看他知道后的表现,还是相当爱护这个女儿的。
  而且,他对孩子是无条件的爱。这几天挖爬扎时,敬民和雪梅的钱都是单独数出来自己保管的。
  虽然他是一个冒着热气的糖心大包子,皮薄馅足,令人垂涎欲滴。可是雪梅不想别人咬他,就是被咬也只能被我们二房咬。
  “爹,咱和老宅已经分家了……”雪梅侧面引导,旁敲侧击。
  “分家了咋了?分家了那也是一家人。”刘承志颇有些反感女儿老提这句话。
  雪梅笑吟吟的,“爹,我的意思是,咱和老宅分家之后,咱家要做啥,老宅就没有资格指责了,但是并不妨碍着咱们孝敬老宅啊。比如,咱卖了凤冠,可以给爷奶买些新衣裳穿,多买点吃的东西过去。以后逢年过节多想着爷奶,这不也是一种孝顺?”
  劝到这里,又语重心长的道:“爹,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现在提出把凤冠还给老宅,我三叔和四叔咋想?我四婶咋想?难道爹就不管女儿了?让黄家把女儿当牲口似的拉走?”
  说到这句话,雪梅抬起袖子捂着脸,嘤嘤的哭泣。
  看到小女儿哭,刘承志立刻慌了手脚。他这一辈子没啥大的能耐,能娶到刑氏这么漂亮的媳妇真是三辈子烧高香烧来的。刑氏给他生了一儿两女,男的俊秀女的美貌,在这南河村也是拨尖的漂亮。所以他待刑氏一向宽容,甚至有些惧内。连带着三个孩子都是非常喜爱。
  雪梅一哭,就触动到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柔软,急忙捅了捅刑氏让她去劝雪梅。
  刑氏就啐了他一口,温言细语的劝解女儿。
  刘承志就道:“爹不会让人随意抬了你走,你放心……你放心……”
  “原来爹真的是打算把凤冠还给老宅……爹的心里就只有爷奶没有我们……”他这么一说雪梅哭声更大了,呜呜咽咽哭个不停,敬民也跟在一旁抹眼泪。
  刘承志更急了,搓着手围着雪梅团团转:“我不还凤冠,肯定不还,我也没说要还啊?乖女,乖女……爹不还,啊,乖女听话……”
  “要是爷奶再说了,那爹不是还得……”雪梅抽抽噎噎的,说到这里又猛扑到刑氏的怀里,“娘,我要是被人抬到黄家,那我就不要活了,娘记得我的忌日要年年给我烧纸,要不然我在地下连个衣裳都没得穿。”
  “他爹,你就眼看着闺女去死?”刑氏恨恨地瞪着刘承志。
  敬民更是着急,“爹,你就说句准话,看把小妹吓的。”
  刘承志‘唉’了一声,狠狠的用右手捶了一下左手,“就是你爷奶说破大天,我也肯定不把凤冠还他们。再说了,姜公子已经同意帮咱家找下家了,我不能陷姜公子不仁不义。”
  他说了这句话,雪梅立刻破涕为笑,伸出手掌道:“击掌为誓!”
  刘承志伸出手掌和女儿击了三掌,敬民见状也急忙伸出手,待得击完掌后,兄妹俩人才各自放下心来,偷偷的交换了一下眼神。
  老宅左等,刘承志不来;右等,刘承志还是不来!等了两天没等来刘承志,倒是等来了几辆从县城而来的马车。
  刘老爷子听说了之后,急忙和老大一起跑到了老三的院子里,可是院子外面已经被家丁们给牢牢的守住了,干着急没有办法进院。
  随同姜恒一起前来的,有上次见过的叶秋鸿,还带了一个身穿蓝衫的少年,只是这少年唇红齿白,弯弯新月似的黛眉,眼波顾盼流转,袅袅婷婷,婀娜多姿。再加上她身后的两个小厮也是一副女孩子家娇羞的模样,一眼看上去便知是女扮男装。
  这三位“公子”还没有进屋,几个小厮便先在屋子里巡视了一番,把桌椅板凳全用带来的绸缎给蒙了起来,又在地上铺了一张腥红的毡毯,毡毯上放了一樽小小的香炉,等到香味飘落在屋中之时,才请了三位公子进屋。
  刘家的人,一下子手足无措,不知自己要往哪里站。只得尽量站在屋角,丝毫不敢往毡毯那里走。
  得到了县里有人来看凤冠的消息,刘承志便把刘承礼请来了老三院子里。可巧的很,今日明珠回娘家探亲,顺便看看三叔的伤势。哪里想到就和这几位公子在三房院子相见。她久在县城里做生意,看到了中间那人,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当下规规矩矩的站在屋角,大气也不敢出。
  姜恒笑吟吟的指着叶秋鸿介绍道:“刘二伯,这位是我同窗好友,姓叶。”介绍到另一位少年公子时,表情突然有些尴尬,想了半天才道:“这位也是姓叶,同是同窗好友……”姜恒的目光,若有若无的在雪梅那里停顿了一下,随即又转到刘承志的脸上。
  刘承志和刘承礼急忙拱手施礼。
  叶秋鸿看了看绸缎铺好的椅子,又将一方帕子垫在了上面,才坐下去,此举惹来了那位‘小叶公子’的不满,横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待坐下去后,问屋里的刘家人,“凤冠何在?拿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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