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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梦侠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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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上老奴来领教几招。”司徒昆在门外已观看多时,见阿貂体力不支,想来金彪是一定不会出手,是以只有自己动手替其解围。
“嗷,二弟,我来接了。”可笑一声长啸飞身上前,推出一招“掌盖四方”,司徒昆也摆出架势,欲硬接这一掌,双掌若是相碰二人非得受内伤不可,可笑更有生命危险,但若再想挽回已不可能,旁观之人若想解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眼看双掌就要相碰,突然二人均感掌间有一股力在起排斥作用,使其不能再前进一分一毫,接着两人均平稳后退了三尺,二人都“咦”了一声,感到匪夷所思,再定睛一看,屋正中凭空多出一人,刚才救命之招便是此人所发,出招之迅速,不得不令人咋舌。
此人五十岁左右年纪,白发灰须,一脸英气,面色红润,俊气勃发,一见便知当年是个美男子,而今仍有一种震人心魄的力量,其内力雄浑,武功之高深莫测,司徒昆与可笑心知肚明。金彪、红旭等更是看在眼里,惊在心里。
“爹,你怎么才来啊?”雪儿高兴地跑上前,一把攀住其颈,双脚上挑挂在了其身上,此人顺势将雪儿搂在怀里,“傻丫头,又给爹惹麻烦啦?”说着交雪儿放了下来。
“才不是呢,爹,他们总是欺负你的乖女儿,杀了人还在赖在咱们头上。”雪儿装作一脸无辜。
此人正是天下第一大帮无极帮主欧阳凡丰,虽然他是一帮之主,但从不轻易在江湖上露面,是以江湖上见过其真面目的也不过数人,金彪却不在数人之内,要说是金彪用“血风摧命掌”杀人嫁祸,显然是抬高了他。
“傻丫头,不弄清楚了便来胡乱找人打架。”欧阳凡丰笑着摸了摸雪儿的头,言语中虽有责备之意,但笑容中无不充满慈爱,即使自己的女儿惹了天大的祸,作父亲的还是宠爱有加,对女儿的机灵、聪明大加赞赏。
“爹,我没有,是他们……”雪儿欲解释。
“你总有满口的歪理邪说。”欧阳凡丰笑着打断雪儿的话,又转向金彪道:“小孩子不懂事,金兄切不可放在心上,小弟在此罪。”
“哦,原来是欧阳兄,您此话严重了,令爱前来作客,寒舍有怠慢之处,还望海涵。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令爱的伶牙利齿小弟算是领教过了,哈哈……“金彪起身笑道,”来,欧阳兄快请上坐。”
“既然金兄不计较此事,小弟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先带小女别过。”欧阳凡丰说完拉起雪儿的手向外走去。
“爹,不能就这么便宜放他们走。”阿貂不知死活,却在一旁忿忿道。金彪没有说话,只一摆手,心想欧阳凡丰果然不同凡响。
雪儿回头向金彪主仆三人作了个鬼脸便随欧阳凡丰出去了,可笑和红旭紧跟其后,四人按来进之路出得门去,便有人牵出雪儿等人来时所乘之马。
可笑、红旭二人赶忙对欧阳凡丰施礼道:“欧阳前辈,后学倪可笑、红旭有礼了。”说完拜了下去。欧阳凡丰并不阻拦,坦然接受后望了望雪儿。
“哦,对了,爹,我来介绍吧,他们是我的结义兄长,大哥倪可笑,天日神教的少教主,武功是一等一的好;二哥红旭,华山大弟子,武功也是出神入化。”雪儿赶忙说道,见爹的脸上现出不悦神色,于是踮起脚俯在其耳边轻声道:“这可是赵靖叔的意思。”
欧阳凡丰知其所指正是卜卦一事,也觉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以后可笑、红旭便成了雪儿的“护花使者”,心有感激,脸上又有了笑容,又想二人刚才为了雪儿与人大打出手,尤其是可笑险些送了性命,是以对二人颇有好感,“二位英雄辛苦了,都是让小女给连累了。”
可笑闻言连忙道:“前辈严重了,能与令千金结义金兰是晚辈的荣幸,何来辛苦之说?”
“正是,”红旭接道,“前辈若不嫌弃,就叫晚辈的名字吧。”
“好,可笑,红旭去寒舍一坐如何?”
“是啊,大哥,二哥去我家吧,我那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呢。”可笑刚要应允,突然想支左护法等人: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过来,难道出了什么事不成?于是说道:“前辈,雪儿,我教护法及教众此时还没有到,想必是有事耽搁了,我想回教去看看,贵宝地晚辈改日必登门造访。”
“哦,我倒是给忘了,那你就先走吧。”雪儿又转向红旭道:“二哥,你没什么事吧,陪我一起玩吧?”
“大哥一人办事不方便,我还是跟大哥走吧,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既然如此,你们就先走吧。”欧阳凡丰道。
“晚辈告辞。”二人说着骑上了马。
“大哥,我把二哥交在你手上了,他要是少了半根毫毛,我可是要跟你玩命的。”雪儿笑着说,“过几天我就去找你们。”
“欧阳大小姐,你就放心吧,我们走了。哦,对了,给你这个。”可笑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去找我时,亮出这个就行了。”
雪儿接过见上面写着“神令”二字,“谢谢大哥”二人快马加鞭,飞奔而去。
欧阳凡丰和雪儿同乘一骑向北疾行而去。
“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有外人会用‘血风摧命掌’么?”雪儿不解的问。
“爹也搞不清楚,但决不会是金彪所为。”欧阳凡丰心中明知本帮绝学确实被外人学会,但也不便和雪儿明言。
“难道咱们在江湖上还有什么仇人不成?不可能啊,爹,你的武功天下第一,谁会找咱们麻烦呢?”
“哎,‘武功天下第一’的话可不能在外面乱说,当然有人敢找爹的麻烦啦。”
“是谁?说不定他就是杀人凶手!”雪儿激动的说道,回头紧盯住欧阳凡丰。
“你啊,你这个不老实的小丫头,总是到处给我惹麻烦,我可受不了啦。“欧阳凡丰开玩笑说。心中却是无比沉重,看来无极帮麻烦大了。
“爹,你还敢取笑我?看我不将你的宝贝胡子拔光!”雪儿说着就要动手。
“哎,好好好,爹不说就是了,爹可惹不起你这个小祖宗哦。”欧阳凡丰赶忙护住胡子连声求饶。父女二人一路说笑,四个时辰后便到了无极帮所在地—冰岛。
冰岛地处八脉山前,面小背山,山水环绕,一年四季风景秀丽,显是一个修身养性的绝佳天堂,却也是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关键优势地带。
“娘,你的乖女儿回来啦。“雪儿大叫着冲进了正厅,“赵靖叔,王叔,李叔,哟,怎么各位叔叔你们都在啊,难道是萝卜开会么?”
冷杉笑着跑上前拉住雪儿的手道,“还说什么乖女儿,一声不响就走了,刚回来就跟几位叔叔没大没小的说话,你不知道帮中为寻你这个宝贝都要忙的双脚朝天了,你走时也不记得带上银子,这几日却是如何过得?”
“娘,你瞧你,喘一口气好不好?”雪儿作势为冷杉顺抚胸口,“刚回来便送给我这么一大堆,唉,你也不想想,你的女儿那么聪明,怎么会有事呢?”雪儿说着摇头晃脑的乱摆起来,还作出各种鬼脸来逗各位叔叔开心。
赵靖上前道,“小姐,你没事大家就放心了。”
“当然没事啦,”雪儿说着凑到赵靖身边,鬼笑道:“赵靖叔,我已经听您的话拜了把兄弟啦,这下不会死了吧?”
“恭喜小姐。”赵靖本因此点才更担心雪儿冒昧出帮会有杀身之祸,见她已将此事了结,心下甚觉宽慰。
欧阳凡丰随后跟了进来,也是满面春风,“劳各位兄弟费心了,小女无恙,各位劳累多日,都回房休息吧。”原来欧阳凡丰在进金府之前就已发出信号通知帮中诸人雪儿已找到,是以帮内的少数首领与冷杉一齐在大厅等候。“轩辕三靖”见小姐已安然回帮,又听帮主如是说,均拱手道别退了下去。
“臭丫头,你看谁来啦?”冷杉笑着指指身后。
“表哥,是你,你怎么来了?!”雪儿高兴的跑上前去。
此人正是仪阳居居主段童的宝贝儿子段少阳,其母冷仪与冷杉是同胞姐妹,两家关系甚好,是以段少阳与雪儿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感情甚笃。段少阳一身白绸长袍,脚踏一双银白朝靴,浓眉大眼,面目清秀,高高瘦瘦,是个绝对俊雅之人。
“听说你失踪了,我怎么能不来呢?”少阳说着拉起雪儿的手,用右手食指在其鼻头上轻刮一下,“你这个调皮捣蛋鬼,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可把姨丈和姨娘害惨啦,差点儿没把武林给翻个底朝天,以后要是再敢任性,小心我用家法‘伺候’哦。”说着故作严肃的伸出两根手指弯成钩形,摆到雪儿面前。少阳口中所说的“家法”是二人小时候在一起玩时定的,谁要是不听话就用手指揪谁的鼻子。
“少来吓唬我了,这次又不是我的错。”雪儿笑着打掉少阳的手,转向冷杉和欧阳凡丰道:“唉,都是你们小题大作,我出次家门也要被你们搞得人人皆知,好像我是个傻瓜白痴似的。还有你,”雪儿又转向少阳,“刚见面就对我唠唠叨叨,像个婆娘。唉,不说这个啦,后山的枫叶全红了,满山都是,可好看了,我们去放风筝,好不好?”说着兴奋的拉起少阳的手臂向外奔去,欧阳凡丰和冷杉相视一笑:真是郎情妹意,两小无猜啊。
第二章 落花无意终有情
八脉山上,枫叶满天红如火,朱似霞,照亮大地,映艳少阳和雪儿的笑脸,秋风习习,景色醉人人更醉。
雪儿拉起了风筝,边跑边唱,“风筝天上飞啊飞,我在前面跑啊跑,少阳后面追啊追……”
少阳听了接口道,“好哇,你来跑,我来追,看看到底谁厉害!”
“跑喽……”雪儿喊着加快步伐,少阳也紧跟了上去,二人总持有几步之遥。雪儿笑得合不拢嘴,“笨蛋,追不上我吧?!”二人眨眼间已跑到了山边,少阳心想,可不能让你这个小丫头小看了我,于是提一口气,迅疾向雪儿飞了过去,眼看就要将其抓住,雪儿大惊,慌忙躲闪,一不小心风筝挂在了树上飞不了了。
“哎呀,死表哥,都是你啊,害得风筝都不飞了。”雪儿故作生气道。
少阳见雪儿一脸不高兴,也是满怀愧疚之意,“我去帮你取下来总可以了吧?”说着作势欲起。
雪儿一把将其拉住,笑道,“看我的。”说着飞身上树,可惜轻功还不够格儿,又因风筝实在挂得太高,还未抓到便掉了下来。少阳见状忙伸出双手将雪儿接住,不想却被其一撞,脚底一滑,二人顺势滚下山去,过得一会儿,惯力消失,二人停在了半山腰的陡坡上。
少阳忙扶雪儿坐起,“你看你那么不小心,弄得灰头土脸的。”少阳故作严肃的说着,伸手拍去雪儿身上的尘土,又将其头饰整理妥当,这才拉其站起身。
雪儿此时心头一团火热,感觉自己下处在蜜罐中,甜蜜无比,眼睛直直的盯着表哥,一刻也不愿将目光移开,好似天下最美的风景全集合在了少阳一人脸上,双脚只随着表哥的步伐一起爬山,内心根本无法顾及道路如何,不想却踩到了木棍,脚底又是一滑,整个身体便摔向山下,“哎,”少阳又是一惊,慌忙抓向雪儿,二人又顺势向山脚滚去,简直有“不滚到底,势不罢休”的意味儿。
二人滚到山脚两山交界处,由于冲力过大,撞到另一个山边,出乎意料的是山脚豁然出现一个大洞,二人又滚了进去,因受山门的巨大阻力,这才停了下来。
少阳拉起雪儿,拍净身上的泥土,“哎哟嗬,今天可是倒霉透了,怎么老是滚来滚去的?”雪儿埋怨着,抬头见少阳指着自己的鼻头刚要说话的样子,于是打掉他的手抢白道,“你少神气了,又是我不小心造成的,对不对?”
少阳点点头,接道,“你知道就好,万一要是悬崖……”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悬崖嘛,哪里来的万一?”雪儿又是一段抢白,少阳摇了摇头,无话可说。二人借着洞口亮光,这才细细打量起洞内情况:先是数十级向下的台阶,然后是一条直向前方十来米长的通道,接着便是一堵山墙,显是通道改了方向。
雪儿紧紧抓住少阳手臂,既有些害怕,又充满好奇,轻声道,“表哥,我们进去看看好么?”
少阳点点头燃亮火折,便扶着雪儿向台阶迈去,刚行几步火折立时熄灭,原来洞内湿气太重,又缺少氧气,少阳只得多燃几次以驱除潮气。
二人继续前行,走完台阶,行尽通道便顺路拐向左边。哇,好不宽敞,足有一间大厅之阔,正中摆着香案,立有灵牌。雪儿放开少阳急忙奔到案前,“拜九姑娘在天之灵?九姑娘是谁?”说着回头望向少阳,脸上现出不解之色,心想,人死了却要找这么个鬼地方来立灵位,简直是神经不正常嘛。
少阳也快步向前,看了灵位摇头道,“不知道,也许是一位前世英雄吧。”
“英雄?对,一定是个英雄!”雪儿自言自语着双手将少阳推到一边,“表哥,你靠边站,如此一个大英雄,我可要来拜祭一下。”说完走回灵位前,郑重的跪了下去。雪儿向来特别敬重英雄,尤其是女英雄,今日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女英雄的灵位,岂有不拜之理?这也是她平日里自称女侠的原因。
雪儿满脸敬佩之色,恭敬的叩拜了三个响头。少阳见了雪儿这种煞有介事的形为只能笑着摇头。
突然“噌”的一声,一个抽屉从香案底下冲出,“小心!”少阳叫着急扑向雪儿,二人躺倒在地,火折子又熄灭了。二个静听片刻,不见再有任何动静,少阳便又重燃火折,二人起身又走回香案前,齐望向刚才射出的抽屉,只见里面豁然放着一物:《摘脑神爪》,显是一本武功秘笈。
原来五个点同时着地,也就是恭恭敬敬叩头才能启动香案下的机关,使其射出宝屉。设计机关之人是要将此本秘笈送给对九姑娘万分恭敬之人,叩头便代表了“拜师”大礼,显是颇具匠心,却被雪儿误打误撞得了去。
雪儿手举秘笈,大叫着,“哇,太棒啦,这可是绝世武功啊!”拿在少阳面前晃来晃去。
少阳也是分外高兴,凭空得了一本秘笈岂有不悦之理?!
雪儿将秘笈抱在怀中爱不释手,回头望向少阳,见其双目放光的样子,顿时收敛笑容问道,“怎么,你也想要么?”
少阳脸上微红,“没有,我想这一定是项神功,不如我们一起练习,好不好?”
“喂,老兄,这可是我先发现的啊。”雪儿故作严肃道,将右手肘放于少阳肩头,挤出一丝笑容,“不过呢,念在你陪我一起寻宝的份儿上,呐,我出一道题,你来猜,猜对了呢,本姑娘可以考虑和你一起练习,如果猜错了呢,哈哈,很不幸,那就对不住了小鬼,还是别作你的千秋大梦啦。”说完还摆出一副长者模样,轻轻拍了拍少阳的脸蛋。
“雪儿,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便强求,你自己练习好了,不过一定得好好珍惜啊。”少阳不愿因为一部莫名其妙的书而将自己与雪儿的关系弄僵。
“不行,一定得猜!”雪儿大声叫道,洞内回音一阵阵响起,倒有尘土飞扬的感觉,不过雪儿还是不会轻易放过少阳,直盯住他不放。
“好吧,你说。”少阳在雪儿面前总是无计可施,只好无可奈何的笑说。
“好,注意听,呐,说有一只公鸡和一只母鸡,打三个字,是什么?”雪儿“郑重”的说。
少阳因无与雪儿争书之意,是以听后想也未想,道,“什么公鸡母鸡的,我猜不出。”
“小鬼,认真思考一下,好不好?”雪儿看出少阳的不以为意,不满道。
“雪儿,别为难我了,我认输总可以了吧?!”少阳又是无可奈何,一脸的无辜。
“不行,听我第二问,说又是一只公鸡和一只母鸡,打五个字。”雪儿可算是蛮横到了极点。
“我不知道。”少阳丧气的回答,只愿雪儿发发慈悲,快点儿放过自己。
“好,第三问,接着又是一只公鸡和一只母鸡,打七个字。还猜不出,对不对?”雪儿摆出一副高深的架式,见了少阳点头,又道,“为了公平起见,你也出一道题,让我来猜好啦。”
“啊?还要我来出题?”少阳真搞不懂原来雪儿心中的“公平”便是如此的“公平”
“喂,你这么吃惊干嘛?我可是为你好,免得你又说我不讲道理。”雪儿帮作正经道。
少阳心想如果不照雪儿说得办,今日恐怕是出不了这个山洞了,于是慢条斯理的问道,“有一只公鸡和一只母鸡。”
雪儿笑着伸出两根手指举到少阳眼前,一字一顿道,“两-只-鸡”
“又有一只公鸡和一只母鸡”
“还是两只鸡”二人快速的一问一答。
“又来了一只公鸡和一只母鸡。”
“笨蛋,还是两只鸡!”雪儿答完一跃而起,“耶,我赢了,大功告成。”说着将秘笈正大光明的揣入怀中,拍拍少阳的肩头,“小鬼,走吧。”说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少阳听完答案可算是惊得目瞪口呆,无奈的摇摇头,唉,你这个小丫头真是又机灵又蛮横。雪儿刚走几步,突又转身走了回来,想是外面太黑,害怕了,“喂,表哥,还不快走?心里不服气,是不是?”
少阳缓过神来,摇头道,“哦,不是,我们走吧。”说完拉起雪儿向外走去,心想,在你面前我哪里敢有“不服”之说。
二人相扶不到片刻便出得洞口,突闻“轰隆”一声,扭头回望,原来是洞穴塌了,又恢复成平平常常的一座山了。
此时,天已黑透了,上山之路又实在难走,真令雪儿头痛的要命。
“雪儿,路很难走,我还是抱你上去吧,好么?”少阳恳切道。
“还是你聪明。”雪儿一听正全我意,心里笑开了花。
少阳见其点头答应,便伸出右手将其拦腰抱起,脚下用力施展轻功,二人便如腾云驾雾般飞上山来。雪儿将头俯在少阳肩头,感到一股浓重的男子气息扑鼻而来,心都醉了。
少阳脚刚着地,便见一队人手举火把向这边赶来,想是二我久去不归,姨丈不放心派人来寻了,于是赶忙将雪儿放在地上,松开了右手。
雪儿正陶醉其中,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脚刚落地,一个踉跄便向前栽去。少阳还处手疾眼快,又忙将其扶住,才为其免去一跤之苦。
雪儿这才见有人来了,用手推掉少阳的双手,怒道:“死表哥!”说完向着人群跑去。
少阳对雪儿的一句“死表哥”深感莫名其妙:怎么自己使她免摔一跤,反倒招来她的一句骂呢?他哪里知道雪儿是在气他为什么不多抱自己一会儿。只得不明所以的摇头跟了上去,好像自己在雪儿面前只有摇头的份儿。
雪儿与少阳一先一后步入饭厅,便见欧阳凡丰和冷杉已坐在桌前等候了。
“来,快坐过来吃饭。”冷杉见二个走进,起身笑着招手道。
欧阳凡丰故作生气道,“你这个丫头,总是那么贪玩,连饭都不记得吃了?”
雪儿赶快跑上前为其捶背以缓和气氛,“爹,这次你可骂错了,我没有贪玩,而是找到了一件大大的宝贝!”说着闪身坐到欧阳凡丰平摊的双腿上,从怀中掏出秘笈,在其眼前一晃,“看,你的女儿也不是太差劲吧?”满脸的骄傲神气。
欧阳凡丰乍见《摘脑神爪》,立时脸色大变,“这是哪儿来的?”眼光望向少阳,少阳已坐于冷杉身边,听姨丈发问便将洞中所见秘笈一事原原本本的道了出来,当然略去了二人玩闹之事。
雪儿满以为爹会夸奖自己一番,不想其见到秘笈便如受了万箭穿心之痛一般,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一时不明所以,只有愣愣的看着他,待少阳讲完,便悄声问道,“爹,怎么了?那个九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啊?”
欧阳凡丰此时已平静了下来,慢慢讲道,“九姑娘便是十八年前凭着一身歪门邪道的功夫大闹武林的九天魔女,其邪术之中最狠毒的便是这《摘脑神爪》。”说完拿过雪儿手中的秘笈递向少阳,“少阳,拿去烧了。”
“爹!”雪儿大惊,一把抢过跳了开去,“为什么要烧?不能烧啊。”
“雪儿听话,这是一门邪术,一定得烧了,不能再留着它危害武林,否则江湖必定又起纷争。”欧阳凡丰语气甚是坚决,毫无商量的余地,显是其厌恶邪术至极。
雪儿“好不容易”得到一部“大英雄”的武功秘笈,却要被迫烧毁,心中甚是不满,双眼含泪的望向娘,希望她能为自己的那本宝书求情,只见娘却向自己点点头,显然是要自己听爹的话。
少阳与雪儿的心态完全一样,人家千辛万苦写下的武功秘笈,岂能说烧毁便烧毁呢?根本不去考虑此种邪术曾经闹得江湖如何的血雨腥风,如果重出江湖,又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心中明白雪儿定会心痛,是以并不去看她,只埋头吃饭。
雪儿仍不放弃,还欲作“最后的殊死搏斗”,“爹!……”
“不用说了,此书不毁,以后就不要叫我爹。”欧阳凡丰说着拂袖站起,走到窗前,望向窗外的沉沉暮霭,也许是在回忆往事吧。
雪儿自小到大从未见过爹如此大发雷霆,一时吓呆了,过得片刻才缓过神来,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烧就烧,有什么了不起的!”大叫着,跑到桌前拿起其中的一个煤油灯,又跑到门前,将油全部洒在书上,一把火将其烧了,双手用力向上一抛,“见鬼去吧!”说着冲了出去。
少阳见雪儿情绪激动,怕她有事忙起身欲跟出去。“不用管她。”欧阳凡丰又是一声断喝,少阳只得重新坐好,心里却是万分担心。
一会儿,便有仆人进来收拾灰烬。“都烧完了么?”欧阳凡丰恰似不经意的一问却下显出了他的重视。
“回帮主,全都烧成灰了。”您想啊,被油浸透了的纸怎么会有燃不尽之理呢。“好,埋了吧,切记不可向外人提起。”
“是”仆人答应着收拾干净后退了出去。
欧阳凡丰立时赶往后山,却见山底一如平常,丝毫没有有过山洞的迹象。心想也许只是机缘巧合罢了,秘笈已经烧了,便也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雪儿跑回房间便盖了大被蒙住了头,欧阳凡丰来过几次,她却始终不肯露面相见;冷杉也坐在床边劝过多次,她也总是以“没事”搪塞过去。
雪儿连日来均是滴水未进,此时又是正午吃饭时间,少阳便又端饭进来,却见雪儿仍旧躲在被子里,于是便欲上前讲自己那套“劝饭”格言。
雪儿突然伸出头来,神秘兮兮的问,“门关好了没有?”
“关好了,怎么了?”少阳有些吃惊,答道。
“爹和娘呢?”
“姨丈和姨娘正在用饭。”
雪儿立时松了口气,坐了起来,向少阳招手道,“表哥,你过来。”少阳不知雪儿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只得依言走近,坐在了床边。
雪儿又是神秘兮兮,笑着从被子下掏了一物,在其眼前一晃,“看,怎么样?”脸上不乏自豪之意。
少阳定睛一看,面前此书正是那本原则上已被烧毁的《摘脑神爪》,吃惊不小,“你怎么……”
“我怎么了?我可是听了爹的话将那本秘笈烧了的,当时你也在场啊,这是什么,我和你谁都不知道,对不对?”雪儿一脸无辜的样子。
“对,我什么都不知道。”少阳真是佩服雪儿的聪明机智,居然敢在天下第一大帮帮主面前耍花招,居然还成功了。
“等我们练成了神功,一定会名振江湖的。”雪儿憧憬着美好的未来,一脸陶醉样儿。
“你是说我们两个一起练习?”少阳有点儿不敢相信。
“当然啦,谁叫你是我的好表哥呢?!”雪儿嘻笑着将头靠在少阳肩头摇了起来,突然又抬头道,“不过,你可要保密,万一让爹知道了,咱俩都没命。”一脸郑重样儿。
“我知道。”少阳点点头道,“你这个鬼灵精,不是已经把书烧了么?怎么还在你手上呢?”少阳说着用手轻刮了一下雪儿的鼻头,脸上充满笑意。
“想知道么?没门!这叫天机不可泄露!”雪儿狡猾的笑着。
“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还总是不理姨丈,还不吃饭?”少阳不解的问道。
“死表哥,你知道我饿,还不赶快把饭端过来!”雪儿大叫着把少阳推向桌边,少阳忙将桌上盛得满满的一碗饭菜端到雪儿面前,雪儿一把抢过,抓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喂,你慢点儿吃,小心呛着。”少阳忙又回到桌前,为其倒了杯水递上,却将雪儿已将一大碗饭消灭的干干净净,一时定在那儿目瞪口呆。
“快拿过来啊,你想噎死我啊!”雪儿口里嚼着饭,含糊的说着话抢过少阳手中的水杯,将碗放在他手里又将水一饮而尽,蛮有一股秋风扫落叶的架式。少阳将碗和杯子放回桌面,又坐回床边。
雪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轻松道,“啊,终于不用再忍饥挨饿了。”
“唉,爹真不够意思,为了那么一本破书,居然连我这个宝贝女儿都不想要了,真是气死我了!”雪儿对此还是耿耿于怀,埋怨道。
“也许这种功夫真的会对武林有害吧,所以姨丈才会这么生气,姨丈其实是很关心你的,来看过你几次,你都是不理,他好像很伤心。”少阳劝道。
“他不伤心才怪呢,你不知道,他要是没有我这个乖女儿一定会活不下去的。”雪儿倒是充满信心,自我感觉良好。
“你呀,”少阳又是轻点一下雪儿鼻头,“已躺了大半天,要不要出去走走?”
“你不知道,躺这半天可要比跑十天还要累呢,”雪儿装出痛苦的样子道,“现在啊,我饭也吃了,水也喝了,可该痛痛快快的睡一个好觉喽。”说完打了个哈欠。
“行,那你好好睡吧,我先出去了。”少阳说着为雪儿盖好被子,欲起身离去。
“表哥!”雪儿叼着上迅速的在少阳的脸上印下一双红唇,又赶忙钻入了被窝。
少阳喜不自胜,笑着盯了蒙着被子的雪儿好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雪儿又是一觉醒来,已是掌灯时分,爹怎么还不来求我原谅他?心中想着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欲开门伺探下下外面的动静。
“小姐,帮主和夫人在饭厅,叫您过去用饭。”雪儿刚要伸手开门,突听有人叫道,却也着实吓了一大跳,该死的家伙,来得倒真是时候。
“哦,知道啦。”雪儿答应着简单的整了整衣衫,开了门跨出屋去。
到了饭厅,雪儿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低头径直走到自己的位子,谁也不理,用筷子胡乱的向嘴里扒着饭,其实一粒米也没吃进肚里,因为她中午吃的太多,现在实在是不饿,只是作作样子而已。
“傻丫头,是不是还在生爹的气啊?”欧阳凡丰见状,用无比慈爱的语气问道。
雪儿仍是不理,心中却暗自高兴,哈哈,终于上钩啦。
“爹也是为了你好,你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还会不明白爹的良苦用心么?”欧阳凡丰若非因为秘笈实在关系重大,是绝对不会对雪儿大发脾气的。堂堂一帮之主能对一个小女孩如此低声下气的说话,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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