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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三一起穿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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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惊!他是傻子还是白痴,连委婉的拒绝都听不懂吗?怎么当的皇帝。

     楚烨没有讲话,只是古怪地看了我一样。

     “来人,倒酒。”他端起酒杯,“封燕来为燕美人,比少上造。”(在这里,因为本人比较喜欢汉朝,所以暂时用汉朝的妃嫔制度,妃嫔共十四等,且各有爵位,为昭仪、婕妤、娙娥、傛华、美人、八子、充依、七子、良人、长使、少使、五官、顺常,而无涓、共和、娱灵、保林、良使、夜者皆视百石。)

     笙歌响起,夜微凉,我瘫痪坐在地上,无助地看着元奕和众人饮酒,一派欢喜祥和。

     我虽不希望自己今生的良人是个手执宝剑骑着白马飒爽英姿的王子,但更不愿是妻妾成群后宫佳丽三千的皇帝。我宁愿做个平凡的农妇,也不愿在后宫枪林剑雨中阴谋算计孤苦一生。

     我宁愿是男人最爱的深宫老嬷,也不要是得宠一时的后宫妃子。

     是夜,我留在皇宫。晚宴结束后,一片狼藉,胜似繁华过后的死寂。

     “公公,烦您告诉皇上,我今日不舒服,不宜侍寝。”看见元奕身边的太监小安子走来,我立即拉好衣裳扶着墙做出一副来了大姨妈三天上不了床的姿态。“还望公公通传。”

     “曲线救国”既然行不通,那只能用大姨妈来挡上一阵子。

     小安子不一会儿又来了,“燕妃娘娘,皇上说了,让您现在就去明光殿。”

     我种黄瓜插你二大爷的烂菊花,我日你二大爷的菊花田里长黄瓜。边走边不断地腹诽元奕,简直不是人啊。皇帝果然如史书中所言,最大的责任就是开枝散叶,他管你是未成年少女还是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管你是一妇不侍二夫的贞洁烈妇还是人尽可夫的淫娃荡妇,只要是雨露能沾到的地方,他绝不放过。

     这就叫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我跟在小安子后面,一步步的噌,心里想着应急的方法。

     防狼术倒是跟安迪学过几招,但上次在公主府那架势不是不知道,估计我还没动手就已经被别人动了脑袋;装晕,不成,要是晕过去了他还是不放过你怎么办,那才叫睁眼瞎啊。

     难道今晚我就要把自己珍存了二十八年外加现在的十六年最美好的东西奉献给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么?

     我不要。

     算了,命现在在被人手里管着,只求速度快点。

     不过,以前也看过相关的片子小说,里面的描述都用到了四个字,飘飘欲仙。既然总归是他的人,倒不妨好好想想有哪些姿势。

     我开始在脑海里回放那些曾经看过的豆腐渣电影里的经典片段,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明光殿门口。

     “陛下,燕妃到。”小安子扯着嗓子朝里喊。

    朱红色的红缓缓启开,高高的门槛,似乎从这跨过去,生命将会是另一番风景,斗大的 夜明珠照耀的里面如同白。

     我深呼一口气,嫣然一笑。
9。…一入宫门深似海
    明光殿里,那人坐在书桌前,桌上堆满了一叠又一叠的奏章,“燕来,你来了。”他放下朱笔,盈盈浅笑朝我走来,仿佛红尘中最美的景,“燕来。”

     那一刻,心突然慌乱起来,影像越来越清晰,不行,你不能爱上他,他是皇上,他是天底下最无情之人,他不是你这辈子可以全心托付的良人,他不是爱你只是喜新厌旧对你好奇而已。

     “皇上。”我尽力避开他的眼睛,害怕陷入那一泓温柔。

     他握住我的手,温热的手,可是我知道就算靠的在近他心里仍旧是戒备重重,每一个皇帝都不过如此,否则为什么在我进明光殿之前,还让人搜我身,怕我携带危险物品么。

     “上次朕说朕还要看未曾看过的舞蹈,你现在跳给朕看。”他松开手,坐回龙椅前。

     呼!原来是要我跳舞啊,不早说,害我一路上经典重温热血沸腾只差加根柴,连禽兽的行为都做不出来,真的是禽兽不如的男人啊。

     火都已经点上了,送上门了,他竟然不吃了。

     “是。”他坐定,我准备起舞。

     “皇上。”小安子从外面走进来,“付昭仪在外面求见。”

     “皇上,”人未见声先闻,“皇上,臣妾听见皇上今夜发脾气了,给您泡了杯菊花茶来了。”从外面,施施然进来一名女子,一袭由滚雪细纱织成的娟纱金丝绣花长裙,金银丝线攒着万千珍珠相映成辉,如流光闪烁,凌云髻上斜插一支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步摇上垂着一颗硕大的南海明珠,一动珍珠一晃,灼灼逼人眼。

     “哟,这位妹妹是谁啊?竟生得如此美艳不可方物。”付昭仪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妹妹叫什么名字啊?”

     “燕来。”我忙向付昭仪请安,“参见昭仪娘娘。”

     “妹妹快请起。”她扶起我,一双丹凤眼却只是在元奕身上流连忘返,“刚才还听宫人们说皇上新近得了位貌美如仙的美人,我还不信,现在看到燕来妹妹,才知道臣妾竟是如此孤陋寡闻。”

     我微微一笑,不动声色抽回被抓住的手,“燕来哪里比得上昭仪娘娘美貌及智慧的千分之一,燕来才是井底之蛙。”

     元奕走过来,分别拉住我和付昭仪的手,“朕难得看见如此感人深切的场面了。来,雅薇,朕刚好要欣赏燕美人的舞蹈,朕担保是你未曾见过的。”

     他叫付昭仪雅薇,叫我燕美人,这就是区别。我心里苦笑,知道自己在这里仍旧只不过是个歌妓而已,尽管名号是燕美人。燕美人,可知自古美人多薄命。

     “皇上,臣妾哪懂什么舞蹈啊,臣妾只知道伺候皇上。”她起身,“臣妾本来是看皇上的,既然皇上这么高兴,臣妾怎可扰了皇上雅兴。”

     这才是宫廷吧,防不过躲不了的暗枪暗箭,面上都维持一团和气粉饰太平,暗地里你来我往拼个你死我活。我不想在这个宫廷里与任何人为敌,也不想承受皇帝太多恩惠,我只想平平静静生个女儿过完一生。

     “这个宫里啊,就付昭仪人最好了,从来就没见过她生气,每天笑眯眯的,皇上十分宠她,只可惜这么多年还没个孩子。”我带着青菊到宁阳宫串门,坐在我对面喝了杯茶就想说到的女子是宁阳宫的主子赵娙娥,“这宫里头还有一位昭仪,冯昭仪,你可别去惹她,人最傲架子也最大也最凶了,看谁都不顺眼。她啊,现在肚子里怀着龙种更是趾高气扬。你要是惹了她你就死定了。婕妤有一个,林婕妤,她呢,最没用了,是个病罐子,整天窝在她的静慈宫不出来,一般很难碰见这位主儿。还有个容华,李容华,挺柔弱的一女子,挺得皇上宠爱的。不过前一阵子小产,现在足不出户,你现在估计也很难碰见她。”

     “姐姐真是博文广识。”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玉蓉说的真对这宫里头最是八卦的就是赵娙娥了,玉蓉是新近在我身边伺候的丫头,“那付昭仪和冯昭仪关系怎么样啊?宫里头两位昭仪,难道就没位皇后吗?”

     赵娙娥忙看看四周,才放下心,压低嗓门,“我告诉你啊,这宫里头啊,分成两派,一派呢,是付昭仪那边的,另一派是冯昭仪这道的。比你前一个月进宫的许美人就是冯昭仪这边的。你呀,也得赶紧做好打算。”

     “哦,那姐姐是站哪边的?我知道这站错边可是一辈子的事啊,还望姐姐赐教。”

     “我哪一边都不是。”赵娙娥眼神不由亮起来放出光彩,“太后是我姑妈。”

     “哦,姐姐竟是太后的侄女,妹妹眼拙竟没瞧出来。”

     这年头果然什么都要看后台的,冯昭仪的父亲是当今丞相,付昭仪的哥哥是御史大夫,而林婕妤世代书香门第门生满天下纵然她不接见任何人而谁又敢惹她,而李容华最得皇帝宠爱,就连许美人也有个京兆尹的父亲。而我呢,长公主的义妹?只不过区区歌妓一名而已,没有靠山。原有的一亩二分地也早已荒芜满是杂草。

     “主子,您不必伤心,皇帝那么喜欢您,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来欺负你的。”玉蓉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您可是皇上第一个从宫外带来的女子呢。”

     “是吗?”我微微对她一笑,她怎懂我的心思。“但愿如此吧。”

     前面,一行人围着个女子走来。看那排场,肯定是哪宫的主子。我连忙静立于一侧,这里人生地不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哟,这谁啊?”扶着正中间的女子眼尖,指着我,“怎么这不不懂规矩,见到冯昭仪还不要上前行礼?”

     原来是冯昭仪,不想遇见谁偏偏遇见谁,“燕来见过冯昭仪。”看她旁边的这位,并不是穿着宫女的服饰,应该就是许美人。

     冯昭仪扶着肚子,骄傲的昂起头像只目中无人的孔雀。青菊忍不住想为我上前出口气,我慌忙拉住她,示意她沉默。

     “燕来!?那名被皇上看上的歌妓。”许美人故意将歌妓两个字咬得极重,旁边的太监宫女在一旁都捂着嘴偷笑。我尽力忍着,咬着嘴唇不发声。

     许美人上前一步,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与她相视,“长得果然是狐媚子的样儿,一看就是狐媚惑主的妖精。”

     “容貌是父母与上天给的,燕来做不了主。但燕来知道人说人话,鬼说鬼话,只有人才会对人说话。”玉蓉说得对,许美人也只不过是个美人,我没有必要对她低三下四。

     “你。”许美人气得脸色发青,抬起手就要扇我几巴掌。

     “许美人。”冯昭仪终于说话了,她缓缓走过来,金步摇凤头咬着一颗金珠子在日光照耀下闪闪发光,“好一张伶俐的小嘴。”

     她居高临下如同孙悟空面前那座永远也翻不过的捂住山,乜斜了我一眼,立即有几个太监把我按倒在地,致使我双膝跪在她面前。

     许美人看着我,掩饰不住的得意,马上扶着冯昭仪。

     她转过身,仍旧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连说出的话都像是在施舍,“看样子,本宫得教一教你这个宫里头的规矩。”

     “昭仪娘娘,是奴婢的错,还请昭仪娘娘饶了燕美人。”玉蓉赶紧跪下来磕头,一个接一个。

     “燕美人连自己的宫人都不会教导,今日本宫索性再教教你如何教导自己的宫人。”立时,又有几个人将玉蓉拖到一边。
10。…山雨欲来风满楼
    “昭仪娘娘,您说,对这种贱人该用什么法子才能让她从此规矩点?”许美人拿出帕子掩住嘴,掩饰底下那张得意轻狂的笑脸,“才能让皇上不喜爱她呢?”

    冯昭仪看了一眼许美人,随即又迅速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我,然后瞧了一眼许美人。

    许美人稍一偏头,阴毒之色在整张脸上显露出来,“天生一副狐狸精样,毁了。皇上就不会被她迷倒了。来啊,好好伺候燕美人。”

    “是。”旁边的侍卫没有丝毫犹豫,太监宫女们反而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像是几天没有吃肉的狼看到一只肥羊。

    青菊突然冲过来张开双手挡在我面前,“你们干什么,你们不许动她!”

    “青菊。”眼睁睁看着她不由分说被侍卫丢在地上,想爬起来,许美人快步走上前,骨头的碎裂声伴随着青菊的惨叫在皇宫上方震荡开来。

    手上拿着根针的老女人阴冷的笑着朝我走过来,“你给我滚开!”我突然发起疯来,撒泼似的狂扭挣扎,许是之前我过于安静,以至于按着我的侍卫放松了警惕,我推开老女人,一把推倒许美人,还未扶起青菊,再次被侍卫制服在地。

    许美人骂骂咧咧爬起来,推开正欲扶她的宫女,“啪”,“贱人!”一巴掌准确无比扇在我脸上,“给我毁了她这张脸。”

    我拼命摇头,嘴巴被他们用布团塞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反抗声。

    “哟,这是怎么了?”我认识这个声音,是付昭仪。

    付昭仪如花团锦簇般仪态万分走来,走到跟前,掩住嘴大惊失色,“这是怎么了?“她连忙亲手欲将我扶起,“怎么?”

    冯昭仪斜眼,侍卫们才肯放开我。

    “燕妹妹这是犯了什么错了,竟然令姐姐这么生气?”付昭仪巧妙地周旋于错综复杂的关系中,脸上仍是保持着如三月艳阳天般明艳的笑容。“如果还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姐姐看在妹妹我的面子上,饶恕了她。”

    我跪在付昭仪面前,“之前是燕来失礼,是燕来冲撞了昭仪娘娘和美人姐姐,还请昭仪娘娘恕罪恕罪。”

    “走。”付昭仪微启朱唇。

    “妹妹没事吧。”付昭仪扶起我,一脸关切。

    “多谢昭仪娘娘相救。”

    “快起来,你我姐妹,以后你就叫我姐姐,妹妹。”付昭仪眼波流转,如喷涌而出的清泉,只是不知这弘清泉地下真的只是涓涓细流,还是陡峭悬崖的瀑布。

    夏日的午后,懒懒躺在竹椅上,我又打了个呵欠,这样的日子真是难得啊,以前做小白领时的愿望就是有大把大把时间晒太阳吃东西还有大把大把钞票,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能睡到日上三竿没人会踹我叫我起床。

    现在,终于实现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晒太阳有人支凉棚想听雨有人打伞有大把时间只能用来睡觉。我抬起手,胳膊上的五花肉迟早又会堆积成陀螺。不行,这深宫里没有美貌要是连身材都没优势了,那我绝对不要混了,一定要找些什么事干干。

    刚一动身,身子又懒懒倒下。差点忘了,大姨妈这回真的来了,先修养几天在动。

    “主子,给您熬了碗汤药,您趁热喝了吧。”就只不过是个月经痛还有人断药伺候当病人供着,这生活简直是好的不像是人过的,比神仙还舒坦啊。

    我接过碗,真苦,“有没有糖啊,太苦了!”

    “奴婢这就去拿。”

    我重新闭上眼,要是这宫里没有明争暗斗,那该多好啊。

    一阵纷繁的脚步声打乱了我的思绪,微睁开眼,只见一群侍卫朝我走来,还未明白发生什么事,就听见领头的太监扯着嗓子,“燕美人,皇上请您去椒房宫一趟。”

    皇上请我去椒房宫,椒房宫是冯昭仪的宫殿,让我去她那干什么?难道是让我去跳舞给他们助兴,还是冯昭仪肚子里的是女儿把我当精美封面看,以后也按照我这个模子长。

    还没等我想明白,已经到了椒房宫。

    “燕来见过。”还还没说完,一只碗就从里面摔了出来,崩碎的残片从我脸颊飞驰而过划开一道裂痕。

    “你个贱人,你给我滚。”里面只听见冯昭仪撕心肺裂要把我千刀万剐的愤怒,“皇上。”紧接着一阵哭腔,一怒一悲,像是上演一场苦情戏。

    我跪在地上一声不吭,幸好前几天就让青菊给我缝了护膝。

    “燕来。”元奕从里面走出来,一脸怒容;“你。”

    只说了个你便没了下文,我愣愣看着他,没想到元奕生气的时候比他温婉尔雅笑的时候更帅,这么帅的男人竟然是我老公,虽然是和其他人共享的。想想,嘴不由往上翘。

    “你竟然敢笑?”这么一抹淡淡的笑意竟然捕捉到了,说明他心中是有我的,“你知不知道你犯下什么罪?”

    犯罪?我犯什么罪了?不就是上次他给的赏赐偷偷拿了几串玛瑙手链几颗珍珠准备拿出宫换成银子,可那不就是赏给我的随我怎么用吗?

    这不算是贪污吧?

    “臣妾,”我努力回想这个国家对于贪污犯是怎么定刑的,算算自己会被判几年。

    “朕当初念你深明大义才封你为燕美人,可竟没想到你竟然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元奕一挥袖,侧身不愿看我。

    “臣妾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了?”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我最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连宫门都不敢出,花花草草也没让宫女太监修剪,我伤谁的命害谁的理啦,“臣妾不知您在说什么?”

    “你个贱人!”冯昭仪被人从里面扶着走了出来,脸色蜡白,然后一扑通倒在元奕怀里,“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的孩儿才两个多月啊,皇上!”又是一阵梨花带雨。

    元奕搂她在怀,忙轻身安慰,“放心,朕一定会为你做主的。”然后看着我,咄咄逼人的气焰,“来人,将燕美人打入冷宫。”

    旁边站立的几个太监说完就要把我从地上拉起带走,“慢!皇上,臣妾从未做错过任何事,为何要受到如此处罚?”

    冷宫!我再傻也知道要是一旦进了那就等于进了疯人院还是郊区的疯人院,缺衣少食不说,而且一辈子都可能咸鱼翻不了身。

    “你这个贱人!”冯昭仪失控扑到我面前,拳打脚踢,长长的指甲加深了之前留下的那道伤痕,“你还我孩子!”

    孩子!我在看冯昭仪,脸色苍白,衣服凌乱,难道?

    “臣妾没有害冯昭仪肚中的孩子,请皇上明察!”我重重叩头,“一定是有人在陷害臣妾。”

    “你!”冯昭仪还想再扑过来,眼一翻,晕了过去。

    “快,快请太医!”元奕慌忙抱住她。太医急忙跟着进了内室。

    不一会儿,元奕从里面走出来,冰冷的脸色犹如寒天的冰霜,凝结了昔日所有的温柔与脉脉柔情。

    “这碗安胎药可是你送来的?”他身旁的小安子手上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安胎药?我记起来了,上次青菊跟我说我们上次得罪了冯昭仪不如上门去陪个罪,我不愿意,她说既然冯昭仪有孕在身,不如送碗安胎药过去。我没有说什么算同意了。难道这安胎药里有东西?

    青菊,这丫头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她虽然也恨冯昭仪想为我出口气,但是我了解她,她是断没这么大的胆子干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的。只能说明这碗安胎药中途被人做了手脚,要加害于我。

    “说,是不是从你宫里送来的。”元奕愤力拍桌子,桌上的杯盏震落碎了一地。

    “是。”我轻声回答,脑子飞速运转想对应的法子。
11。…东风恶,欢情薄
    红砖绿瓦的椒房宫内,碎了一地的瓷片,人来人往,我跪在地上,衣衫凌乱。

    “你还有何话要说?”眼中那道俊朗如竹的身躯终于转过身,午后的阳光打在他额头上,反衬出精致的五官。他竟是这么好看么?我看的失神,“快说。”

    “是。”我深吸一口气,“这碗汤药的确是从臣妾宫中送来的,但是送至椒房宫辗转多人之手,肯定是有人要陷害臣妾,所以在药中动了手脚。”

    元奕看着我,凌厉的眼神仿佛一道道午夜划破夜空的闪电,“燕来,你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吗?”他回过头,似是惋惜,似是决裂,“朕本想给你一个机会,可你竟。”他没有说完,一侧头,一直站在旁边的太医苍老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从燕娘娘宫内送来的安胎药内放置了红花,红花有活血通径、散瘀止痛之功能,但若是孕妇服用,则会导致流产。”太医略一停顿,继续说道,“而这个月,根据太医院的记载,只有燕娘娘的昭阳宫领取了红花。”

    “你还有何话可讲?”元奕背对着我,双手负在身后。

    “我,我没有。”上前想拉住元奕的衣袖,却抓了个空,眼睁睁看着衣袖缓缓从指尖流逝,正如我永远也抓不到他的那颗心一样。

    “来人,将燕美人打入冷宫。”在我眼中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元奕决绝离去的背影,我瘫坐一地。

    爱恨纠结就在一瞬间,一转身一挥袖已是两重天。

    夕阳停留在青灰色的天际,橙色的或者红色的云霞不断变换着颜色形状。地平线的那头,芳草萋萋,残阳给大地镀上了一层如同明光殿一般的金碧辉煌。我回过头望着明光殿的方向,看的眼睛酸涩。

    “快走,还看什么看。”压守的两个太监其中一个把我往前推了一把,趔趄走了几步。

    青菊赶紧扶住我,“你们干什么?她可是燕美人。”知道我要打入冷宫的消息后,青菊毅然决然收拾好包袱跟着我走,她说她这辈子只跟着我只认我一个主子,我不知道该说她傻还是忠心,只能带着她一起走。

    两个太监听到后桀桀笑起来,“燕美人?哈哈。”其中一个走到青菊面前,伸出只手勾住她下巴,“你跟着她,不如跟着我,我绝对让你。”他话还没说完,我一个巴掌扇了过去,“你要是不愿带路的话,我不介意回去。”

    “你。”他想动手,被旁边的太监劝住,“呸,贱人。”

    “到了,哼!”他们不愿在这多呆留一会儿,转身就走。

    真的是冷宫,冷的还未走进就已经感到一股凄凉的寒意。环顾四周,杂草荒芜,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清理,目光所及之处,全是破败,青苔在斑驳的墙壁上蔓延。角落处有一口古井,往里一探,漆黑一片,丢进一个石子,许久才听见“叮咚”荡起水花声。

    “主子,您先这等着,我把里面打扫干净您再进来。”我一把拉住青菊。

    “以后别叫我主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喊我燕来姐。”我拾起地上的包袱,拍拍上面的灰尘,“两个人动手更快一点,你先去找个桶之类的,那里有口井。”

    “主子,不,燕来姐。”青菊哭着扑进我怀里,哽咽道,“我是给冯昭仪熬了碗安胎药,但是我没往里面放红花。”

    “我知道。”我安慰道,一路上,我已经将来龙去脉想清楚了。

    “你知道?”青菊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疑惑道。

    “如果是你干的,你难道还会傻到和我一起来冷宫受苦吗?”我整理好她有些凌乱的衣衫,“什么都不要说了,既来之,则安之。”我指着面前破落的宫殿,“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我大手一挥,整座宫殿都在我手掌中。

    既然有人想陷害我想看到我狼狈样,但是我偏偏就要活的有滋有味。我要让那些人,让元奕看看,这个世上不是没有谁我就活不下去的。我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打不死的小强。

    “我们要做一直打不死的小强,知道吗?”我握住青菊的手激动的叫道。

    青菊摸摸我额头,“小强?”

    她此时肯定很郁闷我都被打入冷宫了竟然还能如此高兴,那是因为她不知道我的雄心抱负。看到了这座宫殿这片荒地这处风光,我被无情扼杀的理想立即以野火般燃烧了起来,我要在这里扎根,要在这里繁衍,要在这里繁荣昌盛!

    “呵呵。”看到未来的蓝图在我面前一一展现,我不禁笑了出来,“青菊,go。”

    漫天铺地的蜘蛛网从这头连到那头,厚厚的灰尘不知覆盖了几层不知历过多少年月,歪歪斜斜的桌子椅子七零八落证明这里曾经有人住过。

    忙到掌灯时分,我和青菊才将这里打扫干净,“累死我了。”很久没有运动,果然腰板就酸的快要断掉一样,“我不行了。”

    “主子,不,燕来姐,您先休息会,我去把饭食领进来。”

    “恩。”我真的已经没有力气了,懒懒的躺着,侧头,一轮淡黄色的月牙儿挂在天际,突然有些伤感,眼眶有些酸涩,咬住嘴唇。

    青菊一脸不情愿走进来,手上端了两只大碗。

    “怎么了?”

    “着那是人吃的啊。”青菊重重的把碗放在桌上。还没有走进就已经闻到一股馊掉的味道,碗里面倒是十分丰富,什么菜色都有,肉啊白菜啊连头发丝都有,就是不知道味道是不是混合了八大菜系。

    我拿起碗,强作欢笑,扒了一口饭,“味道还不错哦。”

    “主子。”青菊眼泪又出来了,以后要教育她女儿有泪不轻弹。

    我强咽住涌上来的酸气,使劲吞了下去,“想当年在公主府,要是犯了错,可是连这样的山珍海味都没有哦。”我挑起一块肉,“还有红烧肉哦。”

    “燕来姐。”青菊破涕为笑,拿起碗,扒了一口饭。

    夜里,底下的床板硬的咯着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着身旁睡熟的青菊,我轻轻起身翻下床,披上衣服走出门外。

    今夜的星光真美,每一颗星子都如同水晶一般嵌在黑天鹅绒的夜幕上,明黄色的月牙儿永远像皇后一样被众星拱托,高贵而神秘莫测。

    来到这里的那个晚上,天空也是如此多情,却依旧是无情将我孤零零抛弃到这里。

    大柱要走的那个晚上,天空也是如此璀璨,却仍旧灰暗的永远带走大柱。

    今夜,星光依旧这么没,银河灿灿,而我依旧是一人锦衣独行。

    远处,传来一阵若有如无的笛声,丝丝缕缕,如银丝线上跳跃着流动的音符,像是从月宫下挑落的结晶,带着许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忧愁。

    我往前走,看是谁在如此寂静的夜里吹起无人相和的曲子。

    山岗上,淡淡的月光勾勒出那人的轮廓,俊朗修竹,一袭黑衣将他与无边的夜色融为一体,银色的月光似乎又把他与周遭的一切分割开来。

    微风吹过,如水的忧愁倾诉流过耳际,想离开,悠扬的笛音如同无形的手引着人忍不住彳亍不肯离开。

    不忍靠近,不愿打破这美好,我站在那里远远驻足。

    是谁?在那浅吟低唱。
12。…暗香浮动月黄昏
    青草的气息混合着夜色的凉薄浸湿在周遭的空气中,伴随着似远似近的笛音,仿佛置身于无边的海水中,缠缠绕绕的海藻覆盖在手臂全身,我静静聆听感伤悠扬。

    笛声突然断了,我还未反应过过来,一柄冰冷的剑抵住我的下颚,“谁?”

    今天果然不适合出门,不是发配冷宫,就是血光之债,我讪讪推开剑,“楚将军,是我。”

    楚烨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

    看来,你还不知道我被打落冷宫的消息,看他收起剑,危险解除,呼出口气,“因为我杀人了,皇帝生气了,发配冷宫了。”

    “你。”他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杀人?”

    他一脸的不相信,无名中使我感到一阵失落,“怎么不信?我把冯昭仪的孩子弄没了。”说得云淡风轻,好似在陈述今天见了什么人一样简单。

    他不可置信的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似是嘲笑,似是相信。心里无来由的阵阵感动,和我相处了几个月的元奕不相信不是我干的,而只有一面之缘的楚烨却相信我,泪水不由盈上眼眶。

    “你知道什么药物能导致流产吗。”轻蔑声从鼻翼间轻哼出来。

    我一时哑口无言,如果不是今日太医说红花会导致流产我到现在也不知道红花还有副作用一事,很受挫的一屁股坐到草地上,“那你来这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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