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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三一起穿越-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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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这个元奕就算死也要拉着几个嫔妃给他陪葬,绝对的不安好心。要是老娘答了要回宫,他要是真战死沙场吧,那倒没事说不定我一步升天成太后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可就是未来的皇帝啊,那以后天下还不是我说了算。可要是他活着回来,而且还是打了败仗回来,那我小命可能留得住,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以后肯定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一定会被后来出生的皇子们欺负个半死不活。要是他打了胜仗回来了,他虽说不会拿我怎么着,但肯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说不定生完孩子后立马打入冷宫从此和自己亲生的孩子见不着。
这可不行,“告诉皇上,说本宫要亲眼看见突厥臣服。”
第二日一早,天色未明。
我坐在颠簸的马车内,掀开车帘,外面的天色将青未青。
这么早,打了个哈欠,真是活受罪啊!
元奕从我上马车到现在就一直捧着本什么破书在看,专注到任何看了他的人都能看见他脸上刻得四个大字“请勿打扰”。
真是无聊啊!
打个长长的哈欠,还是找个舒服点的地方打个瞌睡。
可是,这是古代,虽然底下垫着上好的极柔软的羊皮,但毕竟是马车道路难走,磕磕碰碰,真是难受。瞅着元奕看书看的那么认真,而且坐姿那么笔直,他后面的靠垫应该用不着吧。
不管三七二十一,右手从后方捏着靠垫的一角,面目表情端正的如同正人君子实则眼神偷偷看着元奕,生怕他突然往后靠。但幸好,书的内容非常吸引他的注意。
一点点靠近,一点点远离元奕,终于掩人耳目挪到我的身后了。
舒舒服服的靠上去,虽然还是有那么些颠簸,但将就一些。
迷迷糊糊睡过去,还记得睡过去之前想的还是要是元奕问起来就说是马车颠的把它给送到我这边了。
72。…聒碎乡心梦不成
一路上,睡得极不安稳,总是梦见打仗杀人流血还有那些死去人的脸孔,不断地在一个噩梦中跳往另外一个噩梦。梦里边,有谁的手一直紧紧抓住我,不要放开,别放开。带着我往前走,一直往前走,不断往前走,只要往前,就会有阳光。
马车终于停止了颠簸,我也终于从黑暗流血的噩梦中醒过来。
迷迷糊糊睁开眼,天呐,我都干了些什么!
天杀的,我怎么可以干出这种事,就算是睡梦中也不可以,这样会杀头的。
我忍不住捂住眼睛,偷偷从指缝里偷看元奕的表现。好像他并没有发现,应该是没有发现他的龙袍的一角被打湿了,湿漉漉的,沾染上的液体理所当然是我的口水。
马车停下,元奕放下书,我也跟着坐直身子,然后由侍女扶着下马车。
我小心翼翼的走在元奕后面,元奕突然回头,看见我正在他身后愣住了,张张口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过身。
这几日,这一路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好像自从上次以后都没有再跟我讲过一句话。
不过,我也不想跟他讲话,虽然他是我肚子里孩子的亲爹,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是他把我送给阿塔那的。这一点,无论怎么弥补都是补偿不了的。
所以,在他转头之前,我果断地冷漠的把头瞥向一边跟旁边侍女说话,“今日住哪?”我看四周都是树林,根本就没有客栈啊驿站之类的。
“回娘娘,前面士兵正在安营扎寨。”哦,原来,是要露宿野外啊。
晚上,一圈圈篝火燃起。
帐内,元奕坐在灯火下,看书,又是看书。不过,正好,他不理我,我也懒得理他。而且我现在也很忙。不知道是谁在帐内放了针线等东西,应该是哪个侍女的。想着肚子里的宝宝,虽然上辈子没有机会了,这辈子还是希望能够亲手为孩子做几件衣服。
“楚将军帐外求见。”
“准。”
楚烨掀开帘子走进来,“皇上。”
“何事?”元奕放下书。
“回皇上,预计明日就可抵达天关。”楚烨至始至终没有抬眼向我这望一分。
“好。”元奕站了起来,“做好攻城的准备了吗?朕要御驾亲征!”
“一切准备已经做好了,但是,皇上,您手臂上的伤。”太医曾经嘱咐过元奕,手臂上的伤不能再被撕裂。
元奕大手一挥,“不,朕要亲自攻下天关。”
第二日早上,依旧是天色未明,就开始出发了。
元奕兴致高涨,要自己亲自骑马领军。
“娘娘。”侍女在马车内服侍我,正给我垂肩,真是舒服不少啊。
“往左边一点。”真是太惬意了,“什么事啊?”
“奴婢觉得皇上对您真好。”
好?元奕对我好,真是天大的笑话,她是没有看到当初元奕是怎样冷酷无情将我打入冷宫的吧,是怎样冷酷无情将我送给阿塔那的吧。他只是将我作为玩物而已,说的好听一点,我,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个尤物。
我不禁冷笑。
肩膀上的力度突然没了,“是奴婢说错什么话了吗?”
“没有,你继续说。”我倒要听听元奕对我是怎样好的了。
“是。”她继续边捶背边说道,“皇上当初领着一千精兵奋不顾身来救娘娘啊。当时所有的大臣都发对,可皇上完全不顾及自身安危就领着一千精兵日夜兼程赶到北岭。据说,当时皇上听到刘大人说娘娘一人留守北岭时差点生气的要杀掉刘大人,然后二话不说立即带领一千精兵赶来呢。”
原来,他竟是日夜兼程赶来的,我还以为真是自己幸运挨到了援兵到来呢。
“娘娘,您在想什么?”侍女看我发呆问道。
“没什么,你继续说。”
“是。还有第二,皇上没晚都会等娘娘睡着后来看娘娘,而且只是静静地看,不发出一点声音,也不让我们拜见他,生怕惊醒娘娘呢?”原来,我总是觉得每晚睡觉有人偷窥。原来是他!
“还有,娘娘您不知道吧。”侍女突然放小声音,“皇上可真爱你呐。每天早上早起都会亲自为娘娘熬一碗鸡汤。”我说为什么每天早上喝的鸡汤都没有加盐,我还以为是战争紧缺盐作为稀有物资而相当少呢,竟然是他熬的,里面根本就没有放盐。
“还有第四吗?”突然间,我想知道元奕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还有第四啊,娘娘您知道为什么皇上今日突然骑马吗?”
“鼓舞士气。”他想向全军证明他和士兵同甘共苦。
“不是,而是皇上昨日看你在马车上睡的太辛苦,所以今天腾出地方给娘娘您伸展身躯。”他竟然连昨天我坐的腰酸背痛都知道。“所以啊,娘娘,您就不要跟皇上怄气了。”
怄气?!我什么时候跟他怄气了,我才没有闲工夫跟他怄气呢!
“其实,娘娘,皇上很想跟您说话,可是又怕您见到他心烦所以才找奴婢来传话的。”这点元奕倒没猜错啊,我就是看他心烦,搞大了我肚子能不心烦吗,而且我还只以一个妾的身份怀中身孕,放我们二十一世纪,那就是偏房。不是正房,地位差大了去了。
但是,听完侍女一讲,心里突然有些别样的情感在流露,一些莫名的情愫。
掀开车帘,正瞧见元奕笔挺的身躯。
突然间,元奕回过头向马车看来。赶紧放下车帘,心“咚咚”乱跳。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我误解了元奕。
不,我没有做错,是他,亲自把我送给阿塔那的。
如果没有阿塔那,就不会发生我一个人独守北岭,我就不会坐着颠簸的马车,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所以,苦果必须由他自己品尝。
但是,不知道与知道毕竟是两件事。
不知道,所以可以对元奕无视甚至冷漠。
而知道了,心里总有块地方觉得不自然,别扭。
就像现在,两个人的帐篷里。
看着他不争气的死样子又在捧着那本破书看,这么久了,也没见他翻几页。
我一个大活人坐这,你好歹拿出点男人的样子,跟我说说话啊,怎么着,我也好歹是你的妃子啊。
可是,元奕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样子。
不行,我实在忍不住这沉默。
73。…夜深千帐灯
刚想开口说话,一名士兵突然进来禀告,“皇上,楚将军等人在外。”
“快宣他们进来。”
楚烨等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进来。
“明日作战的计划拟定好了吗?”元奕迫不及待问道,仿佛明日一战志在必得。
楚烨上前一步,“我和刘大人已经拟定了作战计划。”他将一卷文书呈上,“皇上,请看。”
听得我直打瞌睡,什么以左翼之势包围这,以右翼之势包围,什么左右夹攻,真是听得我瞌睡连天。算了,出去走走。
明月皎皎,夜色真好,“明日一定是个大晴天。”
“娘娘会观天象。”这个侍女进来一直服侍我,巧的是名字里也有一个玉字,叫小玉。
我决定逗逗她,“本宫不但会夜观天象,而且还会算命呢。”
她露出惊讶的神情,“真的吗?”
“要不要本宫试试。”我装作一本正经,“伸出手来。”
并不是一双细腻的如同玉脂的手,而是有些粗糙,指关节稍微有些粗,一看就知道经常做体力活,“小时候做过不少体力活吃过很多苦吧。”
“娘娘,您怎么知道?”刚才扑朔的大眼睛顿时黯淡下来,“奴婢从小就是个孤儿。”
也是个可怜人。
看她手掌心上的线曲曲折折,缠缠绕绕,“但是呢,看你的爱情线呢,你会遇到一个如意郎君。从此以后呢,生儿育女幸福美满到老。”
听着听着,她脸红的像极了天边的晚霞,“娘娘。”说着,不好意思的跑开了。
我笑着转身,正碰上楚烨走出。
收敛笑意,端步走到他面前,“楚将军近来可好?”
“托娘娘牵挂,一切尚好。”他低下头,然后又缓缓对上我的双眼,“娘娘别来无恙吧?”
别来无恙?不禁冷笑,“将军觉得本宫像是别来无恙吗?”
他咬住下嘴唇忽的放开,“娘娘受惊了,微臣罪该万死!”
我叹了口气。
一眼即是万年,我们之间,已经隔了太多的回不去,回不去了。
“楚烨。”我幽幽开口,“你以后永远会站在安妮这一边吗?”也许,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女人。从一开始,心里就装着两个男人,一个楚烨,一个元奕,只是自己迟迟不愿承认,迟迟否认自己心里并无元奕,迟迟不愿承认三心二意。
他定定的看着我,“娘娘是不是指腹中的胎儿?”
一语中的。的确,现在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是两个人。正是这肚子中多出的一个人使我不得不考虑更多的东西了。包括一向我嗤之以鼻的权利。
我可以没有权利没有地位,但是,我绝不容许我肚中的胎儿出生后会因为他母亲卑贱的地位而备受鄙视遭受凌辱甚至有生命危险。
抬起头,天空上那轮明月明亮的如同银盘,缓缓开口,“是。你愿意保护他吗?”
楚烨迟迟没有答话。
“我并不奢求他以后能当皇帝。因为我知道当皇帝太累了,我只求他能够平平安安一辈子就足够了。”
他讶异的看着我,随即恢复之前平静如水的神情,“微臣保证一定会让他平安一生。”
“好,谢谢你,楚将军。”手掌抵触在小肚上,轻微感受到里面从内而外的温暖。
帐外夜凉如水,帐内灯火通明。
走近时,正迎上元奕的视线。
只是一刹那的接触,他又低下头,急急地翻找之前一直看的那本书。
元奕,我应该是有那么一点喜欢你的吧。只是,如果你不是多疑的帝王那该是多好啊,那我会更爱你一分。可是,你不是,你是天下苍生百姓的皇帝,你是腥风血雨中走出来的帝王,你是多疑从不信人的君主。所以,在你面前我只能更爱自己一分,更多的为自己谋划一分。
我走到简陋的床边,看着他,又是那一页,好久都没有翻过去。
你是否心里有一分是给我的?
“鸡汤放点盐更好喝。”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落进他耳里。
忽的,他放下书,脸红透了,“朕,朕,朕。”一脸说了三个字朕字都没有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天不早了。”我想是自言自语,起身把床整理好,“明天还要早起。早点休息。”
“是。”他激动地放下书,然后又捡起书,“朕,朕还不困。”
“可是有灯我睡不着。”我昂起头正眼看他。
“那朕吹灭了他。”忽的一下,蜡烛被他吹灭。
帐内,突然一片黑暗。
我静静躺下床,倾听渐渐走近的脚步声。
站定,呼吸声就在我头顶上方。
沉重的气息仿佛压抑着厚厚的云层,像是雷雨前的前奏。
闭上眼睛,今夜恐怕又要折腾一番。
但是,他只是静静的在另一旁躺下,手微微的触碰过来,我依旧没有反应,手完全覆盖。
右手被他轻轻握在掌心,“睡吧。”
沉稳的呼吸在耳边,一种安宁的感觉从心底上升。伴随着他的呼吸声,也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日一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竟睡得这么沉这么晚。
“娘娘。”小玉端来洗脸水。
我打量四周,外面也很安静,“皇上呢?”
“回娘娘,皇上已经带领军队攻城了。”
就已经攻城了,这么快。
心突然跳的很厉害,就像远处传来的击鼓声。
“娘娘,奴婢来服侍您穿衣洗漱吧。”
洗好脸,小玉紧接着把鸡汤端了进来。
一尝,这回有盐,但是又有点太咸了。看来,今天还要嘱咐他少放点盐对孕妇胎儿不好。
走出帐外,竟然遇见大柱,“大柱,你怎么在这?”他不应该在和元奕一起攻城吗?
“回娘娘,皇上命令微臣在此保护娘娘安全。”
他竟然会想到这一层,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是,他不是怀疑我和大柱有私情吗?难道这回让他留下来是为了试探我?
“大柱。”我屏退下旁人,“皇上怎么会让你留下来,而不是其他人?”
“微臣也不知道。”大柱比以前更强壮了,“只是皇上走的时候拍了拍我肩膀说好好保护娘娘。”
越来越奇怪了,元奕怎么可能会一下子释疑了呢?他不会还有什么阴谋吧?
74。…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天已经至正午时分了,不知前方战况如何。
“大柱,你去前方看看现在什么情形了?”经历过死亡就已经不害怕死,但依旧害怕等死的那个过程,更害怕未卜的生死命运。
“不,我的职责是保护你,以及。”大柱停住口。
“以及什么。”他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大柱定定的看着我,“如果前方打败了,我要一路保护娘娘及未来的储君安全抵京。”
什么?意思就是说这场仗的胜负率各占百分之五十。昨天看元奕斗志满满的样子还以为今日一战志在必得呢。
心跳的更快了,仿佛随时要从胸膛里蹦跶出来。
我默默安慰自己不会有事了,求上天保佑一切会平安的。
终于,望穿秋水,军队回来了。
可是,可是怎么搜寻不到元奕骑马的身姿。难道,难道他出事了?
急匆匆跑过去,“皇上呢?”
士兵默默让出一条路,只见元奕上半身已经被血染红。他半躺挣扎着要起来,“朕没事。”
“皇上怎么了?”我忍不住一把抓过太医,“皇上怎么伤成这样了?”
“回娘娘。”太医也低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元奕,“皇上在进攻天关的时候被刀砍伤。”
被刀砍伤!“伤口在哪里,有没有事?”我忍不住向旁边士兵咆哮,“你们怎么保护皇上的?”
士兵齐齐跪下。
“燕来。”元奕捂住受伤的伤口,挣扎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朕没事,是朕贪心,误中阿塔那奸计。”
阿塔那,又是阿塔那!紧紧握住拳头,任由疼痛由掌心到心口蔓延。
阿塔那,我与你,势不两立!
瞥眼看见楚烨立在一旁,他也好像有些受伤,不禁叹口气,“把皇上扶进帐内。”
“皇上怎么样了?”看着一盆盆红色的热水从眼前经过,心无名的疼痛。
“回娘娘,幸好伤口不深,未伤及命脉,只要稍加调养就不会有事。只是,皇上这几日断不可上阵领军,否则,伤及命脉。”
元奕虚弱的躺在床上,“朕没事。”
“你闭嘴!”刚说出这话就后悔了,我怎么叫皇上闭嘴,但是他好像没有反应过来,像个孩子一样微嘟着嘴,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这几日,劳烦太医好好照看皇上。”
“这是微臣本职。臣先下去熬药了。”
“下去吧。”
太医一离开,元奕就开口反对,“燕来,朕真的没事,只要再过明日,朕一定能拿下天关。”
我没有搭理他,而是对一旁的小玉说,“明日好好看着皇上,要是皇上出了这个帐子,本宫唯你是问。”
“是,娘娘。”
“只要一拿下天关,就可以长驱直下灭了突厥老巢,只要明日一天时间就可以。”元奕仍旧不放弃。
我看着他,替他掖好被角,“有这么多将军,楚将军也很有才干,为何皇上一定要亲自去呢?”
“朕亲自去,就能士气大振,一举夺下天关。”
“皇上坐镇帐内,一样能鼓舞士气。”
“这。”
“好了,皇上,您好好休息,臣妾去看看药煎的怎么样了?”
刚起身,元奕拉住一角,“燕来,以后不要叫我皇上,叫我元奕好吗?”
我愣愣的看着他,他没有自称朕,而是我。这是第一次,会不会也是最后一次。他叫我叫他元奕,元奕,不是皇上。
第一个念头,他是不是真的被砍傻了。
上上下下打量他,头部没有伤口,应该大脑没事。
“好不好?”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
抿着嘴,“好,元奕。”
然后匆匆跑出去,正遇见要往里进的楚烨。
准备让开道,他叫住我,“娘娘,微臣今日没有保护好皇上,罪该万死。”
“刀剑无情,这并不关你的事。”我回头看看他,“再说,你不是也受伤了吗?”
他摸着手臂上的枪伤,“皇上不会怪罪微臣吧?”
“怎么会?楚将军明日还要奋搏一战呢。”我看看里头,元奕好像睡着了,“你就不要进去打扰他了,皇上已经休息了。”
“是。”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破碎的叹气声从心里曲曲折折绕出,他,也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要辜负的。
晚上,烛火下,太医正抖抖索索的给元奕清洗伤口换药。
元奕惨白着一张脸,痛苦的神色隐忍在紧要的嘴唇上。
“你退下,本宫来吧。”
接过毛巾,轻轻擦拭受伤的伤口,慢慢脱下他外面的衣服。
触目惊心,这竟是我第一次发现,他的后背竟然有一道赫然的伤疤。以前,我居然从来没有发现过。
过了很久,元奕见我没有动静,回过头,“没什么好看的。”
抚摸那倒长长的蜿蜒到腰部的伤疤,“后背受过这样重的伤?”一直以为,他应该是至尊无忧的皇帝,从没有经历过痛苦磨难只会玩弄其他人于手掌心的君王。却未曾想到,光彩耀人的背后也有不堪回首的过往。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果燕来想听的话,以后朕慢慢讲给你听。”他伸出右手盖在我手背上,“一切都会没事的。”
“嗯。”我忍住在眼圈里不断打转的泪水,替他清理伤口。
第二日,元奕没有上阵,由楚烨带领士兵攻城。
只是,结果和昨日一样,毫无进展。
“天关易守难攻,攻了两日都无进展。”刘大人叹气道。
“微臣无能,让皇上失望了。”楚烨惭愧的低下头。
“天关本来就很难攻,从来就没有攻下过。”其中,一名将军插嘴道。
元奕坐在上面,沉思的望着底下,“真的没有办法吗?”
终将军都摇摇头。
“对了,皇上。”刘大人上前一步禀告,“据探子回报,突厥吉利可汗突生大病,阿塔那王子已经赶往都城。”
阿塔那走了,这可是个攻城的好时机啊。
但是,天关地形确实属于易守难攻。如果强攻的话,就算能攻下来,也必定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如果现在放弃的话,那些之前死去的将领士兵岂不是白白牺牲了。
那么,有什么办法呢?
“不知娘娘可有法子?”刘大人看我一脸深思,不禁问道。
75。…巾帼不让须眉
帐篷内,所有人齐刷刷盯着我看。
“一个女人能有什么法子。”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须的将军嘀咕道。
“就是,红颜祸水。”站在他旁边的将领低声附和。
的确,这场战争如果说导火索,应该是我引起来的,的确是红颜祸水。可是,谁说红颜一定是自家的祸水。水,利万物,上善若水。所以,今日,我这把祸水该祸一祸阿塔那了。
“刘大人,如若要打造出一匹高十米的巨型木马要多长时间?”
刘大人不解,“大致半天时间即可。”
我略微估算一下时间,“本宫给你今晚一夜的时间,明日一早可能完成?”
“应该可以。”
“战事迫急,请娘娘不要只顾贪玩。”之前那名满脸络腮的将军一脸愤容。
“战争危险,还请娘娘暂且移驾北岭城内。”
我镇定的看着他们,“本宫只需五十精兵,即可破城。”
“哈哈,开玩笑。”
“五十精兵?我们都攻了足足两日都未破城,更何况五十个士兵。”
“娘娘,不要开玩笑了,还是请娘娘移驾北岭,刀剑无情。”
几乎所有的将领都一直反对我,笑话我。但是,本宫就是要证明,本宫要立威!
我缓缓起身,看着元奕,“皇上,臣妾只要五十精兵,也不多吧。就算臣妾计谋失败也不会有多大影响,还请皇上准许。”我看着底下反对的将领,“你们口口声声说要强攻,可试曾想过,会有多少士兵因此而丧生。他们也有爹娘孩子,他们爹娘孩子知道后会有多伤心。”
“士兵本来就该战死沙场为国效命。”
我厉声反对,“但他们也有拒绝去死的权利!”
元奕大手一挥,“就按娘娘所说的去做。刘知远。”
“臣在。”
“朕命你明日一早做好巨型木马。”
“是。”
“刘大人。”此事成功与否和木马有极大关联,我走下去在他耳边轻声叮嘱,“木马上要做一个隐蔽的开关,里面可容纳五十人左右,并且你记住,一旦完工,不论何时,一定要立马来通知本宫。”
刘大人虽然不知道我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但还是回答,“是。”
我缓缓往回走,清晰听见将领低声的反对声,“真是荒淫无度。”
装作没有听见,走到元奕身边。
元奕起身,拿起桌上的帅印,“众将听令,”他拉过我的手,一同握住帅印,“燕昭仪的命令如同朕令,不得违抗!”
我惊讶的看着元奕,不敢相信我手上有一半握着帅印,乾元王朝最高的帅印。
众将见此只得跪下听旨,“末将领旨。”
“我相信你能。”众人走后,元奕依旧拉着我的手,温柔的仿佛能化出一江春水。
低下头,胜似不胜娇羞的白莲,“皇上怎么知道我行,要是真输了怎么办?”
他略带嗔怒,“不是说了吗,叫元奕,不要叫皇上。”他突然抱住我,“就算输了,也没关系,你也依旧是我的燕来。”轻轻地在额尖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
全世界的花好像都开了,芬芳四溢。
靠在元奕身上,有了一种稳稳幸福的感觉。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已无心再去想。经历了这么多人这么多事,心已经是满目苍桑,但依旧渴望有个归宿。只是,不是这只是虚幻缥缈如昙花一现的海市蜃楼,还是永久可以触碰到的幸福?
三更时分,小玉轻轻推醒我,“娘娘,刘大人在外求见。”
身旁的元奕已经熟睡,沉静的如同深睡中的婴儿。
轻轻起身,但还是被他发觉,“怎么了?”
“估计是木马做好了。”我披上衣服。
“让他进来。”元奕也准备起身,披好衣坐直。
刘大人疾步走进,“禀皇上娘娘,木马已经做好了。”
“好,刘大人,烦劳您现在去挑选五十名身强体壮的士兵。切记,不可被外人所知。”我走下去,在他耳边嘀咕几句。
刘大人依旧是一脸疑惑,“是。”
“你跟他说了些什么?”元奕也很好奇我到底卖的是什么药,“还有你要那个木马干什么?”
我看着元奕,握住他的手,抬眼看着他,“既然皇上不知道为何要如此信我?”
他嘴角上弯,恰如天空那轮皎洁的弯月,“因为是你所以信你。”
倒在他怀里,幸福满满的,真希望这个时刻永远都不会过去,“既然说信我就不要问。”然后又爬起,双手合十,“可不可以陪我演一个戏?”
“演戏?”好看的眉头皱成一个川。
第二日,全军上下,流传燕昭仪荒淫无度,竟提出要巨型木马来摘天上的星星这一无耻的要求,皇上由于旧疾复发一气之下气急吐血病危,全军下令回京。
而驻守北岭的刘大人也在昨日悄悄回北岭搜集全城大夫。
皇上病危,撤军回京!
北岭城府衙内,一边怨声骂声不绝,都痛骂当今燕昭仪丧德无能红颜祸水引起战争贻祸战事,罪该万死。
我静静坐在房内,而元奕在里间并未露面,像是真的得了重病。
“娘娘。”满脸络腮的王将军终于忍不住气,“只要再强攻一日,必然能破天关,为何?哼。”他没有说下去,但是那愤恨的眼神已经一语所指。
“娘娘理应安心养胎,后宫不得过问政事,还请娘娘遵循祖训。”一名文官摸样的人走出来说道。
楚烨自从昨晚一直没有开口,此时才缓缓说道,“不知娘娘是何打算?”
我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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