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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三一起穿越-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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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找我有何事?”大柱身上的伤势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我想,应该足够办成一件事。
“你手下有几个专门听命于你的兄弟?”
大柱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娘娘问这是问什么。”
“你不必问为什么。”我回过头看着大柱,眼神里隐藏着一股杀气,浓重的挥之不去的杀气,“你只管去问你的那些兄弟想不想报仇就是了。”
青菊应该在路上就跟他说了今晚晚宴所发生的事。
“娘娘只管差遣。”大柱低下头,表示服从我的一切安排。
我在他耳边耳语一番。
我想依照大柱的脑子肯定想不明白,所以他一脸的茫然,就像迷途的小羔羊。但是,他还是迟疑的点了点头。
于是,一群男人聚集在昭阳宫。昭阳宫里充满了胭脂粉味,很浓的胭脂香气。
“晚宴结束了!”青菊急急忙忙跑进来报告。
正好,我手里的活也忙完了。
“大家听清楚我给你们说的话了么?”我看着外面的月色,不清亮,朦朦胧胧的,模模糊糊的,正是办事情的好时机。
果然是,天助我也!
我先让大柱派两个武功厉害的,比如说会轻功的,跟在红塔山王子他们身后。
我要他们适当的出现在某个人身后,而且只能让他一个人看见,其他人都不能发觉他们身后有人跟踪。
这是件很难的技术活,所以,必须要找轻功好的。按大柱的话来说,就是要找那种跳跃能力,尤其是跳高能力很强的运动选手。
不一会儿,那两个人报告初战成果。
“谁?”横肉男往后一看,“妈呀!”
原来,这个男人除了知道放屁外,还知道叫妈。
其他人被他的吓声纷纷往后看,什么也没有,“怎么了?”
横肉男惊恐的看着身后,“有,有人。”
突厥人纷纷拔刀,可是,过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有,只有风打树枝的声音。
“你看花眼了吧。”所有人都相信什么也没有,认为他看错了。
“可能吧。”横肉男抹了一把汗,继续跟着他们走。
“拍。”冰凉冰凉的东西拍在横肉男肥硕的肩膀上,他回头一看,“啊,鬼啊!”面前是什么样的脸啊!
没有眉毛,眼睛里流着血,黑乎乎的鼻子,嘴巴空洞的就像要吞下什么东西,简直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不仅像鬼,更像是昨天被自己杀了的那几个士兵。
“怎么了?”红塔山王子不耐烦的问他。
“有,有鬼。”横头男指着身后,胆战心惊的看着身后。
“什么也没有啊。”干巴巴男子还特地走到旁边的树丛中,结果,只有一只夜猫子惊叫的拍着翅膀飞走了,惊扰了两只正在偷情的野猫,其他的,比如说鬼啊,人啊,都没有。
“哼。”所有人都在认为横肉男在发羊癫疯。
我很高兴的听着他们的汇报,“好,干的不错。”
嘴角弯成最美的弧度,也是最邪恶的弧度。
等到夜深了,宫里都熄灯的时候,“可以开始了。”
这个时候,我想元奕应该还在明光殿。当然,我也要有不在场证明。
我珊珊来到明光殿,烛火下,元奕还在认真的批阅奏章。
痴痴站在门外,看了很久,不舍得破坏这美好的时刻。一直站在那看着,真希望这一刻可以永远持久下去,不会结束,永远不会结束。
“娘娘。”一直站在元奕身后就快要睡着的小桂子发现了我的存在,叫出声。
元奕抬起头,烛火下的神情看得是如此模糊不清,让你看不清,就像刚认识时的元奕一样,让我摸不清抓不到,就像水中月镜中花。
“皇上。”我努力笑出最完美的样子,努力使自己此时此刻是最美的女子,“夜深了。”
“朕知道。”元奕继续低下头,批阅奏章,“你去休息吧,朕想今晚呆在明光殿。”
“皇上。”心里无名的一种失落,还有浓浓的忧愁,比当时知道楚烨喜欢林婕妤还要难过。
“皇上是不是在为北岭而担忧?”
“这个不需要你担心。”元奕的口气很不好,有些不耐烦,“你不要管那么多。”
我尽力保持住自己的耐心,依旧甜笑优雅,“臣妾虽只是无知妇人,但也知道家仇国恨,也知道臣子恨,国土零落的悲哀。”
“所以呢?”元奕突然抬起头,“所以你愿意交换自己,换回北岭;还是你愿意和阿塔那回去,做他的王妃,成为他的女人?”元奕甚至激动的握住我的手,紧紧的握住,仿佛用尽了全力,更像是想要把我这只手生生脱落。
“皇上。”我忍不住的难过,忍不住落泪。
“是要朕成全你吗?”
58。…泪雨零铃终不怨
元奕直直的看着我,眼神里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一字一顿重复,“你是要朕成全你们吗?”
泪眼模糊,不敢相信这是眼前人说的话,但是,我依旧选择微笑对待,“这是皇上的真心话么?”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元奕定定地看着我,眼睛未曾眨一下,就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
这样的元奕,很陌生,很恐怖,很不一样。
我尽力扬起嘴角,努力想让自己更好看一点,更好看一点,那样,他是不是就会不舍得不会让我离开了。
“皇上,臣妾和阿塔那王子真的从未相识,臣妾真的不知为何他会那样说。皇上。”眼泪终究还是不争气掉了下来,“臣妾真的和阿塔那王子没有任何关系。”
“那刘大柱呢?”大柱,原来他姓刘。我都不知道,而元奕竟然知道,知道他全名叫刘大柱。
我只是痴痴看着元奕,看着元奕一点点逼近,一点点,看见他眼里的瞳孔逐渐放大然后缩小,眼神里的聚焦容不下任何一人,任何一个都不可以。
“如果朕记得不错的话,刘大柱应该之前和你有过婚约吧。”元奕渐渐逼近,危险的气息在鼻尖环绕,好像只要稍微不注意,导火线就会被点燃。所有的一切,都会毁灭。
是的,毁灭,他眼中燃烧着一种叫毁灭的光芒。
“皇上。”我瘫坐一地,不知该如何解释,“臣妾从未和刘将军有过任何逾越规矩的接触。”
“是吗?”嘴角流露出的杀戮越来越浓重,血腥的气息仿佛就在嘴角,只能一开口,就将血流成河。
“皇上。”我哭咽瘫坐一地。无助,无力,无法,却换不回他的无动于衷。
“皇上!”小桂子慌慌张张跑进来,看见我头发凌乱跪坐在地上,杵在门口张着嘴,不知该进该是该退是该讲还是不改开口。
元奕收敛神色,“何事?”
小桂子小心翼翼经过我身边,“回皇上,阿塔那王子身边的侍从死了。”
“什么?”元奕大惊失色,“你再说一遍!”
小桂子勾着头,不敢看元奕的眼睛,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了,只是诺诺的站着。
“让开!”门口传来阿塔那王子一伙人的吼叫声。
“这是陛下的寝宫,不得随意闯入。”门口的侍卫死死抵抗守卫,但是,听语气根本就不能阻挡阿塔那王子的强闯。
只听“咚”的一声,随后阿塔那王子一伙人闯了进来。
“阿塔那王子深夜造访,有何事?”元奕笑着走过来,顺便扶起瘫坐一地的我,“爱妃真是不小心,跳舞都摔了一跤。”
我也马上进入状态,微笑着伸出手放在元奕宽大的掌心中间,仿佛那一刹那,他又是那个可以执手到老的良人,“皇上,臣妾许久未跳了。臣妾先行告退了。”
元奕颔首同意。
“慢!”红塔山王子侍卫中的干巴巴男拦住我的去路,“这个时候谁也不能出去。”
我回看一眼元奕,元奕点点头,我笑着折回身到元奕身边,心想大柱的速度可真是快!
红塔山王子上前一步,并不行礼,气势蛮横说道,“我突厥勇士无缘无故在你们乾元王宫离奇死去,乾元皇帝该如何解释?”
元奕惊讶的表情在一瞬间放大,“是吗?竟然在我乾元有此事发生?”回过头叫过小桂子,“小桂子,传朕口谕,关闭宫门,叫御林军首领刘大柱来见朕。”
“是。”
一盏茶的功夫,大柱跟在小桂子后面进来了。进来时,彼此打了个照面,彼此心领神会。我不担心元奕此时会如何责罚他的不守职,却担心此事一过,元奕已经对他产生怀疑,那该怎么办。
“末将参见皇上!”
“你就是御林军首领?”干巴巴男子走到大柱面前,细细打量起来。精细的光芒自眼中射出,一道道在大柱脸上流连,“是你。”
虽只是轻微的声音,但是元奕还是听到了,“哦,怎么勇士认识?”
“末将曾受陛下命令到城外迎接突厥王子一行人。”大柱恭恭敬敬说道,“所以阿塔那王子可能见过末将。”
干巴巴男子在红塔山王子耳边耳语一阵,红塔山王子立即明白过来,“哦,原来是刘将军啊。”他故意将刘将军三个字咬的极重。他走到大柱面前,“不知刘将军今晚在哪?”
我整理好凌乱的发髻,仪态端庄的走到红塔山王子面前,“刘将军既然身为禁卫军首领,理所当然实在自己的岗位上了。”
阿塔那王子嘴角噙着一丝笑玩味的说道,“宫里闯进了几名刺客,不知有没有惊扰到婕妤娘娘。如若使娘娘受惊,在下深感不安。”
嘴角掠过一抹冷酷的笑意,“本宫不必阿塔那王子担忧,本宫的安慰陛下和刘将军自会照顾周全。阿塔那王子只需管好自己的部下,不要让他们有什么损失才好,否则,要是有什么一个闪失,我们乾元王朝可是担待不起这个莫须有的罪名。”
“哈哈哈。”阿塔那王子突然长笑起来,止住笑然后定定的看着我,“我就是喜欢燕来你这样的女人。”然后他回过头看着元奕,“一座北岭,以及今后十年的和平安定,如何?”
我看见元奕脸上五彩纷呈的表情,错愕,愤怒,惊异,然后是平静,如风吹过湖面掀起涟漪之后的平静。我讨厌这种平静,像是无关紧要,像是这与他根本无关。可事实是,这与他息息相关有着丝丝缕缕的联系。
沉默,良久的沉默;压抑,令人窒息的压抑。空气里散发的龙涎香似有似无,像是谁的怨恨,钻进鼻孔里,狠狠闻上一口,一不小心,呛出了眼泪。可是,这个时候我怎么能够哭呢?想当年,老娘从一个高速发展混的风生水起的二十一世纪掉到这个狗不拉屎人生地不熟的没有历史记载的破乾元王朝,老娘都能从一个乡下姑子飞上枝头成为今日的昭仪,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哼!我收起嘴角的最后一丝难过,撑起笑容,仪态万方的走到阿塔那王子面前,“刚才阿塔那王子所言是否属实,臣妾是否真的能换一座北岭城以及十年的和平安定?”
“是,句句属实,字字为真,绝不虚言。”阿塔那嘴角噙起一丝笑意。
“我一介女流,竟然值一座城池,还有我乾元百姓的安居乐意。”我回过头看着,笑意盈盈的看着元奕,“皇上,这笔生意不亏。臣妾愿意用自己微博的身躯换取我乾元的繁荣安定。”
元奕紧紧盯着我,双眼似乎要喷出火,一步一趋,双手不知什么时候紧紧攥住我双手,“你。”
“楚将军,楚将军,您现在不能进去。”
“让开。”楚烨推开小桂子大步走到光明殿内,“皇上。”
“皇上。”小桂子唯唯诺诺走到跟前。
“你退下。”元奕打断小桂子要说的话,“楚将军深夜擅闯光明殿所为何事?”
“皇上。”楚烨“扑通”一声跪下,“臣愿请求从此以往驻扎在北岭城,永不离开,保卫我乾元。”说完,重重在地上磕下响头。
楚烨,心里最深处的那抹温暖,但又是莫明的心痛。
如果,如果,我们早一点相识,是不是,就不是今日这番情景。或者,时光在此倒流,倒流在公主府的那个早上。抑或,还可以往前,我在这里碰到的第一个人是你,那么,所有的是不是就会不一样。可是,结局已经写好了,摆在这里。
我突然发狂般笑了起来。
不就是一个女人和一场战争的事情么?果然是红颜祸水,而我何其有幸,竟然能够充当江山美人的主角,不知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东方天色渐明,元奕不耐烦挥挥衣袖,疲倦的声音似乎是从嗓子里硬生生挤出来的,“你们都退下吧。阿塔那王子好好回去休息,明天朕自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玉蓉扶住摇摇欲坠的我蹒跚走出大殿,心里的凄凉,一大片一大片,就像落满京城的大雪一样。这个冬天,无比寒冷。
撇过头,楚烨也正好回头。
心里头的凄凉又加重的一深,今生最后的一撇吧,就让我再多看你一眼。
“娘娘。”玉蓉轻声唤我。
罢了罢了,“回宫。”
时至中午了,青菊第三遍进来问我要不要传宴,我摇了摇头。
“娘娘,”青菊欲言又止,“您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下去。”此时我不想说话不想吃东西不想。吃饭是为了活着,活着不是为了吃法。可现在,我不想活着。此时,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后宫大戏中总有锦衣玉食的妃子要逃离金碧辉煌的皇宫,不是因为寂寞,不是因为孤苦,而是因为束缚,要逃离这重重束缚。
逃离?
我又能逃到哪去?
莫名其妙的突然来到这里,难道我能祈求上天让我突然的离去么?
望着窗外,今夜的夜显得特别的暗淡,月牙儿发出微弱的光芒,一片乌云恰巧游离过来。天,更黑了。老天爷,你难道连这点微弱的光都不肯给我么?
我坐在窗前很久,久的连我自己都以为这样一个姿势已经维持到海枯石烂。
我攥紧拳头,长长的指甲在掌心刻下一个个深深的印痕。
既然如此,本宫随你们愿!
59。…死生在命,富贵由天
明光殿。
哼,我抬头轻轻看了一眼头顶上方的三个字。可笑之极。
“娘娘。”玉蓉一脸担忧,“这样不成体统,恐怕会惹皇上。”
她话还没说完,我就打断她,“本宫要做的事本来就是不成体统。”我提了提裙,仪态万分的走进明光殿。
朝廷上之前还吵吵闹闹个不停地大臣们突然间都闭嘴了,好像是见到了什么不该见到的东西。
“臣妾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不用抬头,我就能想象出此时元奕脸上的表情。
“你。”想象得出,此时的元奕该是压抑了多大的怒火啊,“平声吧。爱妃有何事吗,没事的话,就下去吧。”他扬起手,往后摆了摆。
“皇上,臣妾有事启奏。”
“成何体统?一介女流竟然说有事启奏。”
“真是不要脸,果然是个妖妃。”
“真是有辱我乾元王朝风范。”
走至大殿中间,面对面看着元奕。他在上,我在下,高高在上的他可曾体会过站在下方的感受。
“皇上,臣妾的家乡有一个这样的故事。”
“你有什么事,下朝再说。来人,带燕昭仪下去。”
“皇上,难道你忘了昨天允诺阿塔那王子的陈诺了吗?”一挑眉,眼珠婉转不经意扫过阿塔那王子。
阿塔那右手摸着下巴,大有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想必,今日各大臣已经知道阿塔那王子身边一位侍从被刺杀的事件了吧。阿塔那王子始终认为刺客必定是我乾元王朝之人,认为我乾元有意挑起战争。而且誓要出兵十万夺回丧失的尊严,是吗?”我偏过头看着他,嘴上依旧噙着一丝似笑非笑。
阿塔那微微点头。
底下的朝臣们又开始吵开了,人们惶惶的吵开了。
“这可怎么办是好?”
“怎么办?十万突厥士兵啊,这可怎么办是好?”
“而我皇为避免生灵涂炭,实在不忍心百姓陷于战火之中。所以,昨日陛下和臣妾商议,臣妾愿意随阿塔那王子会突厥做人质,直到找到真凶还我乾元一个清白。”我正眼瞧着端坐于上方的元奕,将他脸色的一举一动收于眼底。
这可曾是你想要的结果?可曾是你未曾料到的答案?
“爱妃真愿意牺牲自己,换我乾元十年安宁?”元奕咬着牙一字一字说完。
莞尔一笑,元奕啊元奕是你心机太深,还是你从来就不曾对我动过一丝感情。“皇上金口一开,臣妾岂有不从之理。”
“朕何曾说过如此的话?”元奕愤怒的起身,双眼似乎要喷出火焰。
“皇上您是未说过,可臣妾知道皇上您慈心仁厚不忍生灵涂炭,臣妾愿意担负所有的一切。”不管好的坏的,难忘的浅薄的,高兴的伤心的,从此以后,元奕,我与你,一刀两断。你对我的救赎就让我对你的救赎相抵,以后,各安天命。
“燕贵妃英明,皇上英明。”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燕贵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呵,刚才不是还说我是妖妃么?怎么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我就成贵妃了,而且还是能活千岁的贵妃。人心啊,从古至今,都是不古。
“你真是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朕吗?”一下朝,元奕气急败坏把我拉至明光殿后房。
我抬手稍稍捋顺有些凌乱的头发,嘴角边浮过一丝云淡风轻,“这不正是皇上您需要的么?”
“朕需要的?”
“皇上您不是觉得我与人有染么?不是欲除之而后快么?既然皇上如此痛恨臣妾,臣妾唯有成全皇上,远离宫城不再在您面前出现惹您烦恼。而且臣妾这一走,不仅能解了皇上您不愿见臣妾的烦恼,而且还能解决了边境的忧患。岂不是两全其美?”
“哈哈哈。”元奕突然笑了起来,“果然是美人深解朕心。”他抬起右手,轻轻拂过脸颊,留在下巴处,似乎在把玩什么,“那么美人以为朕会放过刘大柱吗?”
下巴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痛楚感愈加强烈。
轻轻吐出,“会。”
“美人何处此言?”下巴就像是要被硬生生掰下来。
“因为皇上不会向天下人昭告被戴绿帽子。”我定定的看着他,脸上平静地如同被春雨洗过的天空,内心实则已是天翻地覆。“皇上,您说臣妾说的对么?”
“对,对极了。美人,你说你既然帮了朕这么大一个忙,你说该让朕赏赐些什么给你才好呢?黄金万金,锦绣万匹,还是封号?可美人你已经是昭仪了,位比丞相,那该给你什么封号才好呢?”
心下一紧,帝王的心比女人的心还要深。元奕反常问我要什么,这不是他的作风。
当即跪下,“燕来无欲无求,只愿皇上与乾元王朝万世永存。”
“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如此虚伪,为什么不能在朕面前坦白?”元奕歇斯底里的吼叫,就像一头发疯的狮子。
“皇上,您何时可曾在臣妾面前坦白过?”
元奕愣了愣,转过身,“走吧,你走吧。”
走出光明殿,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光一样。突然而至强烈的阳光使得眼睛突然黑暗一片。
“娘娘,您怎么了?”玉蓉赶紧扶上前。
此时,感觉精疲力尽,闭上眼睛,慢慢睁开,逐渐适应强烈的阳光,“走吧。”
走吧,走吧,永远的走吧,不要回来,永世不要回来。
昭阳宫,兰花的香气萦绕指尖。
窗外一盆兰花开得正好,不知不觉间,已经到夏天了,还以为冬风会无止无休的刮下去呢。竟然就到夏天了,真是快啊。掐指算算,这已经是到这里的第二年了。真快啊!
“娘娘,阿塔那王子在外说想要见您。”
“不见。”
就算我说不见阿塔那也一定会闯进来的,“怎么,美人就这么不愿意见到在下么?”他连明光殿都敢闯,更何况我这区区的昭阳宫。“那以后那么久,可怎么办啊?”
说话间,阿塔那已经来到我面前,“既然王子都知道未来还有很多时光,又何必急在这一时。”
“我真喜欢像你这样烈性子的美人。”他拿起我搁在桌上的绣帕,嗅了嗅,“香。”
看他那副泼皮的无赖样,恨不能上去抽他两耳光。
“那是这手帕香,还是阿塔那王子的母妃香呢?”早就素问阿塔那王子趁其父汗病重期间,祸乱后宫,勾搭母妃。
“你。”他攥紧手帕,以为把手帕攥紧了就可以牢牢地控制我的命运就可以置我于手掌之间就可以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我,“本王子会让你和母妃一样,体会醉生欲死的感觉的。”
“哈哈哈。”他大笑出门而去。
“啪。”一只瓷杯碎了一地。
“滚,让他们都滚。”青菊走进来,又是一副禀报有人的样子。
“是,是楚将军。”
楚烨?
他怎么来了?他来这儿干什么?他不怕引起人怀疑吗?他是来这带我走的吗?········
“让他进来。”顺手抚平凌乱的发丝。
“你们都退下吧。”屏退下人,房子里就只剩下我和他。
60。…天若有情天亦老
“楚烨。”我不知道这个时候我还可以依靠谁。
只是刚往前一步,他,他竟往后退一步。
哦,原来,原来在你们眼里,我将是一个不洁之人。既是不洁之人,离的远远的就好了,又何必绕这么一大圈走这么远路过来呢?
“皇上有旨。”楚烨做好等我下跪接旨的姿势。不过,我不想下跪,依旧懒懒的用胳膊肘支撑着脸颊。楚烨轻微的叹了口气,“燕昭仪平定突厥有功,特赏玉如意一对、金步摇一支、上等绫罗十匹。并等燕昭仪归来之日,册封为后。”
我抬起眼,冷漠地看着他,册封为后。
我这么一个肮脏龌蹉不守妇道之人,回来的时候,竟然能荣升为皇后。元奕啊元奕,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你这趟浑水该有多深?你是想要天下人耻笑我,还是让天下百姓更尊你敬你?归来之日,册封之时,恐怕是我命丧黄泉的忌日。
楚烨看了我一眼,眼神也像是无声的叹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转身欲离开,快退到门边的时候,还是收住脚步,忍不住开口,“燕来,你何苦这样作践自己?”
“作践?”
他以为我不明白作践何意,“你根本就无需插手阿塔那王子这件事。就算是和亲,也会从宗室中选出女子作为公主嫁给他,而不是,而不是你。”
自古以来,红颜就不只是薄命,这红颜命,就未曾掌握在自己手中过。纵是皇族宗室之女又如何,该怎么摆布还是怎么摆布,天生注定就是一颗棋子。
“是我,与不是我又如何?”当一颗心空剩眷恋,而最后眷恋也被打破的时候,心是不是对着深爱的人也可以冰冷的如同腊月的寒冰。
“你是皇上的妃子。”楚烨气急说道,“你既然已经是皇上的妃子,就不该再去招惹阿塔那王子。你那是。”
我能猜到他未说下去的话。
我站起来,冷冷的走到他面前,一字一顿,清晰无比的传入他耳中,“既然你知道我是皇上的妃子,那为何当初还要来招惹我?”
“我。”他一转头,又慌忙转回去。
“那就是本宫当初招惹大人你了。”既然你们所有的人都已经在给我定性为银,娃荡,妇,那我给你们展示一下什么才叫做银,荡。我嘴角掠起一轮涟漪,手指轻轻触碰楚烨,像是有一下没一下,像是猫尾往脸上扫过,“大人一直以来喜欢的就是像林婕妤一样的忠贞烈妇吧,可以为大人守身如玉的较弱女子吧。”
“可是啊。”楚烨的脸先是诧异,然后是震惊,现在是懊恼,还夹杂点愤怒,“皇上真的没有碰过她,大人你信吗?不过,本宫是不信。”
“楚将军知不知道,当初冯昭仪魅惑皇上时曾经使用过催情散,而这催情散就是从林婕妤处得来的。楚将军你说,药物类这种东西一般都要有人先尝试看看效果如何吧。你说,林婕妤会让谁来尝试啊?”我轻笑看着他。
楚烨死死地看着我,用力一转身,重重打开门。
外面的阳光倾泻一地。
既然是我得不到的,那么谁也别想得到。
既然已经不完整了,那么索性毁个彻底。
既然要毁灭个干脆,那么就不要留有余地。
夜还未深,晚膳还没有上,夕阳还没有完全下去,元奕来了,一声不响的来了,没有太监的通报,一声不吭走进来,伴随着一声声“皇上万岁”以及一片“扑通”跪地声。
我依旧像只猫一样懒懒的坐在桌前。
他没有看我一眼,在另一边坐定。
谁也没有说话,就一直坐着。直到太监进来通报晚膳,元奕也是厌烦的挥挥手。
一盘盘珍馐上来,香气扑面而来。
我记得安迪曾经跟我说过,一个女人,再怎么生气,都不能不吃饭。因为只有吃完饭才会有力气才会真正激怒你的敌人。
所以,我毫不客气的坐下,完全无视元奕以及一班太监宫女的存在拿起筷子。
“咔嚓咔嚓。”旁边的宫女太监更是噤若寒蝉,“都给我退下。”
刚关上房门,元奕一把走过来摔掉我手中的碗筷,然后迅速,或者说是急不可耐的拖起我往内室走。
“你。”你他妈有病啊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往床上狠狠一扔,然后又是一句话不吭,脱,不,应该是撕。“嘶”,又是一片布,一片一片又一片。他当是在撕扇子。不一会儿,裙子已经被他撕成条状。长裙被撕成迷你小短裙,而上衣,完全就只剩下能遮羞的地方了。
这个男人一定是疯了。
“你不是那么想跟他走吗?朕让你走。”元奕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眼神似乎没有聚焦又似乎在狠狠的盯着某一点。“朕告诉你,你逃不掉的,永远。”说完,欺身而上。
元奕,你非要这么羞辱我是吗?那好,我用我学过的逻辑告诉你。
我也一把用尽全力扯开他的衣服,管你什么龙袍,都给我滚。
他动作停滞了一下,但仅仅只是一会儿,然后报以更强烈的动作。
满室春光,一次又一次,一次进攻比上一次进攻更能强烈,像是在夺取什么,夺取业已失去的东西。
我忍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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