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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三一起穿越-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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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昭仪微眯着眼,方才看清来者,“是你。”

    “怎么,没想到?”我轻笑一声。

    “你来这干什么?”语气里透露出无法言喻的凄凉。

    “送你上路。”

    “哈哈哈。”付昭仪发疯似的笑了起来,突然止住笑声,“你还没这个本事。”

    “是吗?”渐渐靠近,邪恶的气息萦绕在她耳廓四周。
49。…行歌闲送流年
    不知道是谁讲过女人像猫。

    前几日还在元奕身下辗转承欢的女子今日失去了夜晚的娇媚柔丝。前几日的付昭仪还是一只优容华贵的捧在怀里的波斯猫;现在的付昭仪更像一只被主人抛弃又受到野猫欺负的流浪猫。

    “你想干什么?”看着我逐渐逼近,付昭仪的瞳孔慢慢变大。付昭仪就是付昭仪,失了气势,在声势上也处于下风。

    我不禁冷笑一声,忽的敛住笑意,“付昭仪觉得这冷宫怎么样?”

    放眼四周,好像一切未曾改变,连那窗棱上的雕花,木板床上的稻草,几把缺胳膊少腿的桌子椅子,还有生了锈的锄头。好像,时光并未在此经过。

    是的,这儿的确是一个被时间忘记的地方。

    付昭仪忽然歇斯底里喊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付昭仪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就好像她是十八岁纯洁少女,而我则是典型的收据屠刀带着淫笑的恶魔。

    我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定,“跟你玩个游戏。”话音刚落,晓荷就迫不及待冲了进来。

    晓荷手中走手一袋子东西,右手一条黑布巾,嘿嘿直笑。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付昭仪直往角落里躲,眼神恐惧万分。

    “没干什么,玩个游戏而已。”晓荷笑嘻嘻的,就像纯良无公害的绿色小蔬菜,打开一看,才发现,小白菜里面藏着一只吸血虫。

    晓荷走到付昭仪身边,打开左手的袋子。

    “啊!”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吐着红色信子的蛇,毛茸茸的蜘蛛,还有瞪了个铜铃一样大眼睛的癞蛤蟆。真不知道这女人从哪搞来的这些玩意。

    然后,晓荷抓起其中一只癞蛤蟆放在付昭仪面前。

    “啊!”简直是比杀猪还要惨烈的叫声。

    我在一旁不忍看下去,偏过头不看。

    接着,晓荷把癞蛤蟆丢进袋子。手上的黑布巾挡住付昭仪的眼睛,此时的付昭仪完全忘记了抵抗,身体抖抖簌簌。

    付昭仪瘫坐在地上,窝在墙角,发不出一个音。

    晓荷慢慢蹲下来,靠近她,在她耳边轻轻吹一口气,用温柔的不能在温柔的声音说道,“它们说它们好想和你在一起,好想滑过你的皮肤,好想钻进你的肚子里,好想吸你的血,好想与你有最亲密的接触。”

    她从里面拿出一条小蛇,“看,这条漂亮的小东西正在朝你打招呼呢。你看它多喜欢你啊!”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女人。更主要的是,我怎么会和这种心理变态的女人联手。

    “呜呜。”付昭仪发出哭咽声,细细弱弱的,仿佛一掐就碎。

    果真,晓荷只是轻轻触碰了她一下皮肤。付昭仪脑袋一歪,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死过去了。

    “真无聊。”晓荷拍拍屁股起身。接着,就把小蛇往嘴里送。

    我看的目瞪口呆。这,这个女人脑子真的有毛病!

    她从袋子里拿出一只癞蛤蟆,伸手递给我,“你要不要?”

    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我在想我要不要考虑大喊叫人。

    “挺好吃的。”她吃的一脸津津有味。

    我忍住强烈的呕吐欲望,看见小蛇被她咬成一半,另一半在嘴巴里吧唧吧唧咀嚼。真是无比恶心的场面。

    不,等一下,这蛇怎么没有流血。

    再定睛一看,这,这哪里是蛇癞蛤蟆和蜘蛛,完全就是用面粉做成的糕点。难怪我就没听过这些东西叫唤过一声。这,这就是一个恶作剧嘛!

    我接过递过来的癞蛤蟆,做的真逼真。往嘴里送,但还是送不进去,因为长得实在是引不起人一点兴趣。

    “她死了吗?”晓荷瞅瞅付昭仪的方向。

    “你去摸摸她鼻间有没有气息就知道了。”

    “我怕。”好正紧的理由啊!刚才整死人的时候就没想过会不会弄出人命,现在玩完了倒怕了。

    我实在无语,只好走过去,手放在付昭仪鼻间。

    我的娘啊!真的玩出人命来了。

    “快,快走!”我拉起晓荷就要离开。刚踏出冷宫门口时,正碰见要走进来的李公公。

    李公公屈腰请安。

    “李公公这是要去哪呢?”我忙定下心神,“怎么,要去看付昭仪。”

    “回娘娘,皇上有旨,降付昭仪为良人。”降她为良人,看来,元奕对她还是有些许情分的。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即将成为付良人的付雅薇已经听不见这个消息了。

    我定定的看着李公公,“恐怕付昭仪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李公公低下头,“奴才明白。付昭仪不堪屈辱,已经服毒自杀了。”

    我惊讶的看着他。他,到底是谁,“你。”

    “奴才在来的路上正碰见许美人朝您的宫殿走去。”李公公巧妙转开话题,“想必许美人已经等您很久了、”

    “多谢公公提醒。”我拉起一旁还在云里雾里的李容华,匆匆忙忙告别。

    一路上尽在思考,李公公到底是谁?他是谁的人?元奕的还是太后的,抑或只是由于仇恨付昭仪。不管他是哪一方的,这个人,一定要防。

    回到宫的时候,许美人果然在那等。

    “姐姐。”我还未踏进门,许美人扑通一声跪在脚下。

    “什么事?”这个女人一来就哭哭啼啼的,而且抱着我的大腿就像抱着根萝卜一样不撒手,还真当自己是竖起两只耳朵的小白兔啊。

    许美人抬起她那双泪眼朦胧的双眼,“姐姐,救救我父亲。”

    又是她父亲,她父亲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老惹事啊。

    “他被人诬告贪污,已经下狱了。”元奕的速度很快啊。处理完了付大人,就要把许光放在砧板上割猪肉一样切了。

    “哦。”我神色淡定,丝毫涌不起半点涟漪。

    许美人脸色诧异的看着我,很快,她明白过来,眼睛往外瞟。

    于是,外面进来几个大汉,扛着几个箱子。大汉走的很吃力,估计箱子很重。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用力拍桌子,心却痛的无法呼吸。这里面可都是金子银子值钱的玩意儿啊,能不让人看着揪心么。

    “姐姐。”许美人怯怯叫了声。

    我打断她的话,“妹妹应该知道付昭仪是如何的下场吧。”于是,手一挥,“送客!”

    相比金子银子,我更珍惜自己的生命。

    三天后,传来消息,许氏一族全部流放,今生永不得进京。看样子,还是钱财好办事。许美人也因此发落出宫,跟着一家族的人流放到杂草不生的极寒之地。

    这几日,真的是闲着无赖。没有对手的日子,真的很难挨啊。付昭仪挂了,许美人也走了。晓荷?这个小三。不知道为什么。时间久了,反而并没有当初那么恨她了。相反,看见她,还有一丝亲切感。就好像在她身上看到了以前那个咋咋呼呼嫁不出去的自己。

    她,好像也没那么坏。有的时候,还送些东西来。只不过,她的趣味和一般人不一样。不是面粉制成的蜘蛛,就是面粉制成的蟑螂,有一次,竟送了一盘面粉制成的骷髅头。

    你知道看到那一盘子骷髅头是什么感受么?就像是成堆的尸体放在你面前,然后他们瞪着没有眼珠的窟窿笑眯眯的对你招手说,来,来吃我吧,很美味的哦,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哦!

    真的是恶趣味啊!

    这天,我拉着青菊在宫里瞎转悠。

    这天气风和日丽,适合踏青,也适合睡懒觉,但是,该死的晓荷,昨天跑到我宫里,招枝花展的像只花蝴蝶,说出的话却是蝴蝶的前生,毛毛虫一样恶心。她说,姐姐,你这身衣服好像小了诶,你穿不了了,要不妹妹给你改大尺寸吧。

    她想说我胖了就胖了吧,有必要这么委婉曲折么?

    “娘娘。”正当我在恶狠狠诅咒晓荷肚子上长赘肉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回过头,惊喜叫道,“大柱。”

    看他一身打扮,好像是升官了。

    “你升官啦?”

    “是。”大柱难得羞赧的红了脸,“多亏楚将军提拔,才能当上禁卫军首领。”

    禁卫军首领,我记得不是许美人的弟弟么。看来,我当时没帮许美人是正确的选择。

    看着面前一脸英气逼人的大柱,突然想到这个人可是一直喜欢自己的,心里不由欢呼雀跃了那么一小会儿。

    “娘娘,我们走吧。”青菊在后面扯着我的袖子小声嘀咕,“一个黑炭而已。”

    “什么?”青菊好像从来不讲他人坏话,今天怎么好端端骂大柱,虽然我承认大柱是有点黑。但是,黑,是男人成熟的标志。

    “你才黑炭呢。”大柱不甘示弱,“你不就只比我白一点点嘛。”

    “你个黑炭。全世界就你最黑。”青菊掐起腰,丝毫不输气势,“你看你黑的那样,就只剩牙齿是白的了。”

    “你呢?你个小黑妞还好意思说我。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你连牙齿都是黑的。”我从来就没发现大柱竟然有如此市侩的一面。

    我抱着胳膊看好戏一样看着他们两个掐架。他们两个,是怎么一回事?
50。…长袖拂面为君施
    “我再怎么也比你白一点。你看看你,就跟黑色大柱子一样。”

    “我就叫大柱怎么了?你不仅黑,你还脸色发青,就跟个焉掉的发青菊花。”我稀奇的看着大柱,青色的菊花,我还真么看过。

    “你,你个死黑蛮子。”青菊气的跳起脚。

    “停!”我大喊一声,夹在他们中间,“要吵回去吵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来来往往宫女太监都往这边瞟上几眼偷笑几声叽喳几句。

    青菊撅起小嘴,手指着大柱,“娘娘,他欺负我。”

    青菊的小脸通红通红的,不知道是由于争吵过于激烈而导致的,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形成的。而站在一旁的大柱也是一样的情景。

    我严肃的看着他们,“说说吧,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或者换句话来说,你们两个是怎么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勾肩搭背上的。

    “娘娘,他就是一个无耻之徒!”青菊突然大骂一句就跑开了。

    看着青菊绝尘而去的方向,我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看着大柱,“你来说说说吧。”

    大柱站直身子,一板一眼的答道,“楚将军约您今天有事。”

    “什么时候?”楚烨找我有事,会是什么事呢?难不成他出什么事了还是什么。

    大柱从怀里拿出一个锦囊,“我也不知道。将军只是吩咐我将此物件交到您手里。”

    我接过锦囊,不顾大柱在场就打开锦囊,只见里面飘出一张纸张,上面只写了今日见面的时辰。

    “楚将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把纸卷成一团,深深握在掌心。

    “将军并无出任何大事。”

    “哦。”那楚烨找我有何事呢?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我多么喜欢这两句诗啊。淡淡的月,淡淡的柳树枝,淡淡的人,浓浓的情,一切尽在不言中。

    头发一缕缕挽起,插上最爱的玉钗,袭一层花影重叠,贴上鹅黄,覆上胭脂。对着铜镜中的自己,嫣然一笑。

    仿佛红尘中最美的景,这一切,精心准备,只为了淡淡黄昏后笼罩后的深深余情。

    “娘娘。”青菊站在身后,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手不停地绞着衣角。

    “什么事?”只恨镜子太小不能把全身照,要是这里有穿衣镜该多好。我摸摸鬓角的珠花,“好看吗?”

    “娘娘。”青菊舔舔干涸的嘴唇,“奴婢跟你一起去吧。”

    我有说没有带她去吗?要知道,在皇宫里跟除皇帝以外的男人私会这种事,没有人在不远处望风是件很危险的事情。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脑袋的。

    我回过头看她,“玉蓉。”故意穿过她,装模作样喊玉蓉的名字。

    “娘娘。”她急的跪了下来。

    “要本宫带你去也行。”我看着她,一本正经的问道,“那你得告诉本宫,你和大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真的叫大柱啊。”青菊小声嘀咕。

    “什么?”

    “没,没什么。他。他讨厌死了。”一副小女儿家的姿态,“你知道吗,娘娘,他就是一个,”青菊停下来思考,最后果断的说出,“一个大淫虫!”

    “大淫虫?”在我的印象中,大柱一向诚恳踏实,除了我之外他就没打过第二个女人的主意,难不成在军营这几年孤寂难耐于是被教坏了,“那你说说大柱是如何的。”

    “他,他。”青菊咬住嘴唇,开始婉婉道来。

    起始时间也不长,就是在我落水的那一天。青菊当时赶到现场,这个傻丫头明知道自己不会游泳还硬是跳了下来连鞋都忘了脱。于是,一个已经在水里晕过去了,另一个在水里作垂死挣扎一面还大喊娘娘。此时,恰好大柱经过。大柱救了我,顺带把她也从水里捞了上来。

    就是这么一捞,出事了。

    由于青菊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更别说被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直接半腰抱起。

    挣扎,继续挣扎。于是,鞋子掉了。

    一只绣花鞋掉了,于是,那双金莲跳出来了。就在这时,大柱该死的好心燃起来了。不仅给她捡起绣花鞋,而且,根据青菊的表述,她当时是十分的气愤,外加羞涩。大柱竟然还给她穿上绣花鞋。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大柱脸上。

    于是,梁子就这样结下了。

    “娘娘,他不要脸,还摸人家脚。”吃在口里的水差点吐出来。试问一下,帮你穿鞋,不握住你脚,能穿进去吗?

    “既然这样。”我语重心长的说道,“本宫只好把你嫁给他了。”

    “娘娘。”青菊失声尖叫起来。捂住脸,“我不要。”

    “好了。”我收起笑意,不再逗她,“走吧。”

    相见地点,冷宫后的小山岗上。

    山岗上,那轮明月如同遇见他的那晚一样,明亮,月色如水,仿佛被水洗过一样。

    那一袭被风吹起的单衣,一柄闪着月色的长笛,还有配在腰间的长剑。

    温润如玉,漆黑似墨的双眸,迎风而立。

    一首《长相思》悠悠然随风飘散开来,跳跃的音符仿佛泛着阳光的水波,映出你的倒影,一颦一笑。

    一曲罢了。

    “楚烨。”仿佛仍旧沉浸在那年那事那时,仿佛时光从未走远。

    楚烨收好长笛,“娘娘。”

    娘娘。多讽刺的话啊。

    可是,我又能如何?

    事实就是如此,我是皇上的女人,而他,是皇帝的臣子。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楚将军见本宫有何事?”暗暗告诉自己,你是燕容华,而不是燕子,也不是安妮。

    楚烨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劳烦娘娘把此物交到林婕妤手里。”

    我接过盒子,盒子很轻。轻轻一摇晃,发不出一点声响。

    我把盒子收好,屏住心神,“将军还有什么事吗?”

    楚烨低着头,没有说话。

    真的没有话说吗?就连一句你今日很漂亮这么一句敷衍的话都不舍得施舍给我么?当真再见时,不是泪满千行相顾无言,而是陌生如同刚认识的陌生人。

    我抬脚转身欲走,楚烨突然叫住我,“你,你还好吗?”

    转过身,嘴角扯起最完美的弧度,“一切安好。”

    一切安好,各安天命!

    “皇上对你好吗?”声音轻的不能再轻,仿佛被风一吹就会支离破碎。

    元奕。他对我,怎么说呢。是好,还是不好。君王无爱,君王无情,什么才叫好,什么才叫坏。“皇上对我很好。”

    “那就好。”

    我离开,心有些痛,只是有一些痛。忍一忍就能忍过去的心痛。

    青菊正在那和大柱斗嘴,斗得很欢乐的样子。

    “你看看你衣服都破了,还好意思说我。”青菊一把拉过大柱,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针,缝了起来,连我来了都不知道。

    我静静立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画面。

    “奴,怎么样?”青菊的缝纫技术一向很好。

    可是,大柱偏不服气,“就那样,一般般啦。”

    “你竟然敢说一般般。”青菊气的跳起来,揪着大柱的耳朵。这样的场景,就像是已经认识许久的老友,就像是平常里夫妻家常。

    我忍不住笑出声。

    “娘娘。”青菊看见我,脸红的像个苹果,“这个,这个死大柱,竟然,竟然。”

    “好了。”竟然如何,竟然不知你对他有意是么。我挽起一个笑容,“我们走吧。”

    “是。”青菊不甘不愿跟在我身后。临走时,还向大柱挥挥拳头示威。

    说真的,我一点都不愿来到林婕妤的宫殿,就一道观,只不过差了姑子而已。

    每次来她这里,都有一种妓女来尼姑庵的感觉。

    感觉一点都不爽。

    又是那个叫秋菊的丫头,“什么事?”

    如果不是楚烨吩咐要把这东西亲自交给她手里,我才不会赔上笑脸,而是直接摔过去撂下一句话“自己捡。”

    “本宫有事求教于林婕妤。”

    “你等等。”然后,真的像道观一样关上大门,头一缩,不见了。

    不一会儿,门开了,秋菊露出个头,“我们娘娘正在休息,您进去时轻点声,别吵到我们娘娘。”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休息!我真想拿个大喇叭对着她的宫门放广播体操,看她还有没有心思睡觉。

    接连喝了三杯菊花茶,林婕妤才姗姗而来。

    “燕容华久等了。”林婕妤那副病歪歪的样子,真的很想让人扑上去然后一口咬住血管直接送她上路,别在这里浪费粮食玷污菊花糟蹋药材。

    我堆起笑容,“无妨。”

    “燕容华今日来有何贵干?”林婕妤一坐定,就有侍女抱着古筝出来了。

    我可不想再坐在这听她无尽无头的哀怨曲子,再听一遍,我真怕我会想不开回去后吞金自杀。

    所以,我当即当机立断,拿出盒子,“这是楚将军叫我转交给你的。”

    好,话一说完,起身,走人。

    刚踏出一步,林婕妤突然叫住我,“你说这是楚烨给你的。”

    “是。”我转过头,“是叫我转交给你的。”其实,我有点邪恶,昨晚拿到东西的时候,我很腹黑的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颗黑色药丸,类似于乌鸡白凤丸的黑色“巧克力球”。

    并不是什么纸条啊布条啊定情信物之类的,所以我才如此心安理得坐着这里喝了一杯菊花茶又一杯。

    我停住,看林婕妤只是盯着盒子里的药丸发呆。看来,是没我什么事了。

    “等一下。”她又叫住我,“你们都退下吧。”

    不一会儿,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她。
51。…问世间情为何物
    窒息,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张大嘴尽力寻找空气。

    坐立不安,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不知道为什么,一旦面对这个女人,心思就开始慌乱,手足无措起来。好像在她面前,一切都是多余的。更主要的是,不知为什么,心里对她由衷感到厌恶,无来由的厌恶。

    迟疑了许久,她才开口,“燕容华非常具有诗情。我很喜欢你那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难道今天叫我留下来就是为了和我品茶论诗,那我真的没有这个闲情。我挽起一个笑容,“那只是随口一作,并不值得娘娘如此赞扬。”

    她拿眼瞟了我一眼,“燕容华作这首诗时应该是有感而发吧,或者。”她正眼看着我,“是为了某一个人而吟咏的。”

    我心下一惊,但随即平复下来,“娘娘若只是想和燕来品诗论道,那么,燕来只能遗憾的告诉娘娘,燕来才疏学浅,恐怕要令娘娘失望了。”说罢,起身就要离开。

    “想不想听我讲一个故事。”烟雾缭绕中,看不清林婕妤的神情。逆着光,好像一切都显得模模糊糊,不甚真切,犹如梦幻中。

    那一年,他十八,她十六;

    那一年,君未娶,妾未嫁;

    那一年,君心稳如磐石,妾蒲苇韧如丝;

    那一年,君满腔热血抵匈奴奋战沙场,妾望穿秋水等郎骑竹马归来;

    那一年,她进宫,他征战。

    那一年,他们彼此错过。

    林婕妤一点也没有讲故事的天分,一个故事讲的云里雾里。根本不关心一下听故事人的心情,兀自一个人沉浸在往事的回味中。

    “她进宫了,可是,她的心却并不在宫中。”林婕妤伤感的神情,脸上一派风里雨里的怀旧感。

    不就是一个典型的痴男怨女的故事么?有比要讲的如此凄迷委婉,就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是吃斋念佛的和尚尼姑不懂世间情为何物。

    但是,我想她是婕妤,官阶比我大,我理应拍她马屁,“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她回过头,诧异地看着我。我这是才看清她眼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喃喃重复,“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他一定还爱着你。”古代的怨女很容易一个不小心就变成贞洁烈女,我不想这样的惨剧在我面前直接上演,所以还是违心说出这话。

    “你爱皇上吗?”林婕妤突然来了一句。

    端着茶杯的手停在空中。

    我爱元奕么?

    我不知道。

    只是习惯他躺在身边听他浅浅的呼吸声入睡,倘若他今夜没有来,那么必然是望着满天繁星,数着星星入睡。可是,这个叫喜欢或者爱么?

    只是见到他就会不由自主露出笑脸,浅言低笑。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并没有那么讨厌他,相反,莫明的,有时会想起他。

    想起今夜哪个女子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然后,心里,略微有些苦涩。

    他是无情的君王,他是无情的君王,他是无情的君王。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

    但是,林婕妤问这话有何用意呢。

    “他是皇上,我是妃子。娘娘您说呢?”我笑看着她,反问道,“那么,娘娘爱皇上么?”

    “不爱。”斩钉截铁的声音,“我一点都不爱他,一点也不。”

    林婕妤眼睛直直的看着燃香的方向,恶狠狠的继续说道,“我恨他,我恨他把我囚禁于此,我恨他,我比谁都恨他。”

    我吃惊地看着她。

    她刚才讲的故事难道是她自己的故事?那么,故事中的那个他是谁?

    她回过头看着我,我这才发现,林婕妤的瞳孔出奇的大,好像整个眼眶里全部都是黑色的,就像黑色的漩涡,无声无息把一切都吸进去吞没丁点不剩。

    “是他,元奕,如果不是我,我会过着很幸福的生活,我不会像今日这样,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她突然抓住我手,“你知道吗?在这里一天就像一年,不是,十年一样漫长。每天晚上我都睡不着,我瞪着眼睛看床顶,知道盯的眼睛发涩酸痛。”

    “你知道这样的日子有多难过吗?”她抓紧我手,生生的疼。咯人的骨骼,就像犀利的尖刀,“我恨他,从他把我带到宫里的第一天起我就开始恨他,无止尽的恨意。”

    “那你爱谁?”此时的林婕妤就像一个疯子,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疯女人,让人害怕,也让人不敢做出任何过激动作。

    “我爱他。”林婕妤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神色,就像圣母玛利亚此时诞生照耀在她头顶上方一样。

    她微笑着,嘴角勾起的勾子犹如倒映在水里的弯桥,“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我就深深爱上他了。爱他抿紧嘴唇的样子,爱他思考时的样子,爱他看书时的认真的样子,爱他看着我时的眼神。那一段美好的岁月,我今生无法忘怀。”

    看着她痴迷的模样,我不忍打断,但是,我必须要知道他是谁,犹豫着开口问道,“那,他是谁?”

    “他,他,他就是楚烨。”犹如晴天霹雳。原来,真的是楚烨。我,并没有猜错。

    “但你和你没有可能。”我冷冰冰的一个字一个字讲给她听。

    “你和他,也没有可能。”林婕妤回过神,犀利的眼神又如一把刀子,直直刺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顿时,鲜血淋漓。

    她嘴角扯起一个凄迷的微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她拿出那个盒子,盒子里面就是一颗黑色药丸。

    “乌鸡白凤丸。”顿时脱口而出。

    她神色微异,很快,又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这是假死药。”

    假死药?!我看着盒子里黑色药丸。这种东西在武侠小说电视剧里经常出现,这世上,真的有这种东西么?

    我想拿起来好好研究研究。但是,林婕妤忽的一下就关上盒子,略带骄傲的宣誓,“这是楚烨给我的,他要带我走。”

    “你就不怕我告密么?”我不示弱的会看她。

    “你不会。”她越来越靠近我,近的我都能感觉到她的一呼一吸,“因为你也爱楚烨。”

    心里突然袭来一阵难过,难过过后是无止尽的颓废,倦意。她说得对,因为我也爱楚烨,所以我是不可能害他的,尽管这种爱是如此的卑微。

    她满意的看着我低迷的瘫坐在椅子上,“吃了这颗假死药,我就可以出宫,我就可以和他一起自由自在,在原野里唱歌。我们会有一大群孩子的。”

    楚烨当时说过,等他回来,等他回来带我走,离开这。永远离开这,去大漠,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去,重新开始,好好生活。可是,他回来了,我没有站在原地。他带来了可以让我离开的东西,给的人并不是我。

    “是吗?”我轻声低问。身上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尽,“那我祝福你们。”

    在她差异的眼神中,我站起来,骄傲的仿佛决裂盛开的凤凰花,一步步走向门外,走向阳光!

    心情真的不好,很不好,很想找谁猛揍一顿。或者,找谁破口大骂一场。

    我需要寻找一个突破口。

    在宫里不停的暴走,青菊跟在我的身后,一路叫唤,“娘娘,您慢点!”

    我不理会她,继续暴走。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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