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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三一起穿越-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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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气都清除的一干二净。

    道路两旁是菊花,已经凋谢的菊花,个个耷拉着花瓣,仿佛都像这里的主人,病西施。然后通过一条羊肠小道,青石板铺成的道路,仿佛隔着很久的年代。小路旁是一处竹林,现在快春初了,竹林却是碧绿的,仿佛四季在它们身上留不下任何岁月的痕迹四季的沧桑。

    远处,传来一阵清幽的琴声,若有若无,近近远远。

    如欲断的丝线,如落入玉盘的珍珠,如夏日里池塘开出的袅袅婷婷的荷花。但是,明明是清幽的曲子,却夹杂着一许忧愁,浓化不开的忧愁。

    果然是林婕妤在抚琴。依旧是一身牙黄色百褶裙,仿佛与世隔绝的仙人。

    宫女在离林婕妤一丈有余的地方停下,自己不上前,也挡着我的去路。无奈站在她后面听琴。

    可惜的是,我不是种子期,对琴声不敏感,只感觉像小时候临睡前的摇篮曲。扭头看一眼青菊,她到听得津津有味,似乎陷入琴声中无法自拔,头还一晃一晃,跟着拍子,好笑极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反正我快瞌睡睡着时,琴声终于停了下来。

    “弹完啦?”这个女人有毛病,好端端叫人来,结果让人听了半天的琴,腿都站酸了,更主要的是,连茶都不知道要上一杯,比赵巠娥还要小气。

    “上茶。”她好像是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林婕妤果然一手好琴。”没事找事,没有事的话,我就回去吃饭了,今天元奕来蹭饭,我的回去准备准备。

    “比起你的歌声如何?”林婕妤抬眼,一双流波如秋水,绵延泛着波光粼粼。

    她是何意?我开始认真揣摩玉蓉说的话。
40。…惊起一滩鸥鹭
    微笑不语,一双剪水秋瞳泛着粼粼水光,仿佛能看透一切。

    “琴和歌声不是同一类,是异类,怎好相提并论。”我静静回看她。《灌篮高手》里赤木对樱木说眼神能够杀死人,于是樱木瞪死鱼眼一样瞪着对方球员,一个眼神摄力不足够,唯有持久的凝视,不甘示弱的回望。

    林婕妤败下阵来,收回眼神,“琴和歌二者本就相辅相成,有琴必有歌,缺一不可,不可偏废,不可独立开来,有一必有其二,何来异类一说?”

    “既然林婕妤说有琴必有歌,那么不如林婕妤边抚琴边高歌一曲?”嘴角弯成一弯桥梁。

    “放肆!我们婕妤娘娘身子骨一向弱,从不大声说话,怎么可能会高歌?”其中一个宫女大声呵斥。

    林婕妤象征性的咳嗽一下象征性的训斥一下,“秋菊,不可在燕容华面前放肆。”语气里全然没有责怪的意思。

    我在定睛一看,林婕妤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什么叫做从不大声说话,于是不能高歌,什么逻辑,肺活量不行就是肺活量不行,还找理由,“既然林姐姐这么一个妙林人儿在琴和歌方面都不能兼顾,说明二者并不是同一类。”嘴角挽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妹妹就先行告退了。”还未等她开口,自行福了个礼,拖着青菊走了。

    “娘娘。”青菊在身后小跑跟上,“就这样走吗?”

    如果林婕妤找我有事的话,必定会下一次再来找我。对于像林婕妤这样的人,她不变,她以不变对万变;我亦不变,比的只不过是,谁能更沉不住气而已。

    只是还没盼来林婕妤派人请我上门,元奕就带着小桂子半夜三更敲响了房门。

    “这么晚没睡?”元奕刚进来时,我正在练字,以前没事的时候,就躲在家里练字。“字写得不错。”

    我回过头来,正对上元奕温润如玉的脉脉眼神,不禁挽起一个笑容,“臣妾闲着无聊,学几个字,免得以后又被人笑话不识字。”

    “你呀。”手指点着鼻尖,从鼻尖传过来的温度带着丝丝电流,蹿到全身,如热流一般,“这么爱计较。”

    我拾起刚写好的字,“皇上觉得写的不错?”

    “的确不错。”

    “既然写得不错,皇上就把它卖走吧。”我把手往面前一摊,眼睛一眨,银子,拿来。

    “哈哈。”元奕拿起纸张,“你竟然敢向朕要钱?”

    “怎么不敢要。”上上下下打理宫女太监都需要money,大把大把的银子流水样今儿个给那个公公明儿个赏给那个宫女,保不定这两人“对菜户”,没有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啊。就算我偷藏私房钱,但那点小家当,早就败得一光二净,“给钱。”

    元奕皱起眉头,“朕对你这字并不是十分满意,但是。”脸上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对着耳边轻轻吹道,“朕对你这个人更感兴趣。”话还未说完,拦腰结起。

    喂,我卖艺不卖身啊!我只想靠字挣钱,不是身啊!救命啊!

    红帐落下,惊起一滩鸥鹭,怎度怎度?

    起起伏伏,低低沉沉,野兽般的压抑低沉,来自心里最深处的原始释放。又像是来自天际的迷歌,引领着你一次一次往前,一次比一次高。像是在坐飞机,望向云端,洁白的云朵,绚烂的阳光。

    如微凉的笙歌,一纪的欢喜。

    如同夜晚中航行的船只,随风飘荡,漫无目的。头顶上,是一方无尽的黑夜,黑天鹅绒般的夜幕上满眼繁星,一闪一闪,恍如人生中最美好的春天。

    惊起了一滩鸥鹭,怎办怎办?休息一下再干!

    元奕平喘一口气,躺在身旁,一只手半抱住身边的我,“燕来,永远不要欺骗朕背叛朕好吗?”

    “好。”我已经被折腾的筋疲力尽,只想赶紧睡过去,随便敷衍一声,“永远不会欺骗不会背叛。”

    “如果你欺骗朕背叛朕呢?”元奕的眼睛在夜里看起来更黑,黑夜给而他黑色的眼睛。

    他却用它来寻找春光,再一次,欺身而上。

    我的娘!不要命了!

    昏昏沉沉快要睡去,听见他在耳边呢喃,“不要欺骗朕,不要背叛朕。”

    “如果我欺骗你背叛你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为了打发他赶紧睡去赶紧停下来,我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口。

    于是,各自翻了个身,睡去了。

    这一晚上的后遗症,就是腰痛背痛,骨子像散架了一样,狠毒的男人,禽兽般的男人,不要命的男人。

    我喝下一口参汤,我想现在我的身子是用参汤来吊着了。

    “燕娘娘,皇上请您去明光殿一趟。”刚把参汤喝完,就听到他身边的太监来传达命令。身体不禁一颤,我的妈呀,这可是大白天啊,我还腰疼手疼脚疼牙疼呢。

    “可不可以不去啊。”我试着和他讨价还价。

    “娘娘,皇上让您去明光殿一趟。”太监再次重复一遍。

    好吧,这年头,谁有权谁就是爷,还有,卖什么不是卖,不就是卖肉吗,权当自己是杀猪的屠夫好了。

    一来到明光殿,就感觉气氛不对。因为明光殿里不止元奕一个人,还有付昭仪,以及若干不认识的人。

    “臣妾参见皇上,见过昭仪娘娘。”

    “妹妹,你好大的胆子啊。”付昭仪一开口就气势逼人,“竟然敢欺骗皇上。”

    我不解看着元奕。

    元奕没有说话,把头扭向一边,就像当时冯昭仪失去孩子那个时候一样的表情,仿佛他置身于世外,仿佛我和他根本不相识,仿佛我们隔着亿万年的距离。

    付昭仪继续说道,“妹妹说自己父亲是私塾先生,可姐姐怎么听说妹妹的父亲只不过是个种田的农夫而已,大字不识一个。”

    付昭仪话还没说完,旁边若干不相识之人立马下跪。

    “皇上,贫民自幼和燕子一家相识,她父亲在她三岁时就死了,根本就不认识字,不是什么教书先生。”

    “皇上,贫民也认识她爹,他们一家都不认识字。”

    你一言我一语,意思很明显,我根本就不是自,我爹是农民,所以农民的女儿也不可能认识字。

    很简单的道理,我骗人了,而且骗的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大堆;而且不是普通任务,而是当今皇帝太后娘娘等一帮子有权有势人物。

    这几个人,我看着很陌生,就算不是,我也不知道。

    这一次,看样子,我又栽倒付昭仪手里了。

    看着付昭仪得意的猖狂笑容,绝望的低下头。

    “你有什么话要说?”元奕冷冷开口,如南极的寒冰一样,冰冷的没有温度。

    “臣妾无话可讲。”总不能告诉他,喂,那个谁,你知道穿越么?其实。我不是这儿的人,我是穿越过来的;那个谁,你知道二十一世纪么?其实,我是二十一世纪的,那是离这儿很久以后的很久以后了;那个谁,你知道魂穿么?就是灵魂过来了,但肉体没有过来,我借用了她的身体,却有自己的思想意识。

    那个谁,你一定不知道吧,

    所以,我只是骄傲的昂起头,嘴角弯成一弯桥梁。
41。…疑是故人来
    沉默真是一件可怕的东西,下一刻不知道是死亡,还是光明。

    我依旧保持恬然的微笑,仿佛这一切与我无关,仿佛就算再次被打入冷宫我也能甘之如饴,仿佛已经淡眼看穿滚滚红尘。

    元奕的脊背一阵僵硬,缓缓转过身,逆着光,投下来的巨大阴影铺天盖地袭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亦不语。如果相信,就算不说一字一句,你也会保持那颗永恒不变的坚定;如若不信,便是磨破口齿,也是挽不回亦渐亦远的脚步。

    “你可知道这是欺君大罪?”元奕有些气急败坏,“你难道就不想解释一下?”

    “皇上,燕容华既然不肯说话沉默,那必然知道自己做错了。”付昭仪掩饰不住的得意,假意捂住嘴巴皱起眉头,“还望皇上对燕妹妹要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不禁冷笑,所谓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么?是要判我有期徒刑还是流放到某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是要让我在此打入冷宫从此咸鱼不得翻身?

    “你还有什么话要讲?”这句话好像元奕已经是第三次问道了,什么时候他的耐性变得如此好。

    “你。”元奕指着我,愤怒带动着手指震动不知,就像早上的闹铃,生气没有人把按钮按下,那么,元奕是在生气我没有用任何华美的语言或者求饶的话去平息他的怒火么?

    “来人。”一派侍卫刷刷刷站齐立在门口,随时等候把我关入大牢或者送入法场。

    “林婕妤到!”

    “你来这里干什么?”林婕妤病怏怏的身躯刚踏进明光殿的大门,所有人的眼光齐齐想她致敬。

    付昭仪晃动着身躯,亲热的像是碰见失散多年被人拐卖的亲人,“妹妹身子弱,今儿个怎么出来了,要是不小心病着了可就不好了。”字字关心,暗含的意思也十分明显,你个病美人就不要在皇上面前出来招摇了。

    林婕妤径自走过来,随意扫了一眼跪在地下的不敢抬头的土人甲乙丙丁,“皇上,燕容华的确是不识字。”

    靠!大家争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证明我是不识字的我是欺君的,还需要你林婕妤大老远大冷天跑来说这句废话吗。

    “但臣妾看燕容华聪明,所以曾私底下教燕容华识字。”我惊异的抬起头,只听见林婕妤喘了口气,继续不平不稳说道,“臣妾因不喜人打扰,所以不让燕容华告诉他人是臣妾教她识字的。”

    目瞪口呆看着她,意思就是她是来救我的!

    “是这样吗?”

    捣蒜般点头,“是,是这样的。”

    “既然是这样,为何不早点告诉朕。”

    因为,因为这是假话。我傻笑,没想到,喜悦竟然真的是从天而降的,竟然来得这么突然,就像费翔当年唱冬天里的一把火一样也绝对没想到会真的烧掉小兴安岭。

    走出明光殿,重生的喜悦。

    大地啊,我亲爱的母亲;天空啊,我亲爱的父亲;林婕妤,我亲爱的再生父母啊!

    “多谢林婕妤。”

    “你也知道是我们婕妤救了你一命,那么你该如何报答我们婕妤娘娘呢?”又是那个叫秋菊的丫头。早就应该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就算是掉馅饼,也是个馊掉的馅饼。不吃,饿;吃了,拉肚子。

    “婕妤想要我如何报答?”这就叫出了虎窝进了狼窝。

    “燕容华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如何办。”转身,离开,留下满头疑问的我呆在原地琢磨她说的话。

    “娘娘,您没事吧。”青菊后面跟着整儿昭阳殿的人都来了,慌慌忙忙的没点阵势,根本就没法和林婕妤的那些丫头们相比。

    “走,回宫。”背着手,一路上思考林婕妤的话。

    我想我以前是个聪明人要不然怎么能一直读到硕士呢;现在也应该是个聪明人要不然怎么能混进皇宫还混到娘娘主子的位置;但也不是很聪明,要不然怎么到二十八了还是嫁不出去呢,要不然怎么会静坐了三天思考连林婕妤的话都参不破呢。

    我和她无冤无仇,她故意要让我欠她一个人情,这是什么意思呢?她要我拿什么来还?钱?能把宫殿修成尼姑庵,根本不缺钱;皇上的宠爱?貌似她清心寡欲更喜欢安心呆在尼姑庵里弹琴品茶;再或者,她是那种倾向?

    不想了,现在至关紧要的事是对付付昭仪。

    还没想到怎么对付付昭仪的方法,许美人匆匆忙忙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脚下,“姐姐救命!”

    我吓了一跳,“救命,救什么命?”姐姐我的命差点都玩完,还救你命,姐姐又不是医生。碰到疑难杂症找大夫去。

    许美人痛哭流涕,“姐姐,我父亲现在被皇上关入大牢。姐姐,您向皇上求求情,救救我父亲。”话说完就一个劲磕头。

    早就知道许美人的父亲长得肥头大耳,一看就是张贪官脸,而且据说确实是贪得无厌。接受地下官员的贿赂不说还把皇上赈灾的银子也给吞了。虽然肚子大,但吃多了也会撑。要知道,哪只猪肥就宰哪知。

    “我能帮得了什么忙?”我又没爹妈没靠山没树荫不好乘凉,“你既要找人救你父亲,应该去找付昭仪。”

    “这一次就是付昭仪的哥哥参我父亲一本的。”许美人一提到付昭仪也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剁了还踩上三脚,“皇上现在正宠着姐姐,求姐姐到皇上面前美言一句,就我父亲一命。”

    “妹妹是求错人了,妹妹应该知道皇上最讨厌的就是后宫干政。”我冷冷答道。许美人并不是什么善类,今日我若帮她,明日她一旦得势,还不知道又要如何对付我。我承认我这个人就是爱记仇。

    我不忍看见她悲伤欲绝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妹妹不如去找太后,去求求赵巠娥,说不定她们能救你父亲一命。”

    许美人连连摇头,“赵巠娥一向看我不顺眼,太后也是不喜欢我。”

    那我就没办法了,谁叫你舅舅不疼姥姥不爱,还没个一男二女,最后只能落个孤家寡人的下场。

    我挥挥手,示意送客。

    许美人失望的起身,准备离开,又突然折回身,“姐姐可认识李白这个人?”

    李白?心头一震,脑袋“哄”的一声巨响。

    李白,李白可是我新认得干爹啊,这一世我得靠他活着养家糊口在宫里生存吸引一大帮子诗谜啊!

    她知道李白。难道她也是穿越来的?
42。…举头望明月
    “等一下。”一石激起千层浪,心里已经是波涛汹涌卷起万丈海浪。

    平复紊乱的心智,调整呼吸,吸气呼气,深呼吸,来个暗号吧,“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许美人一字一顿吐出一个个字。

    仿佛穿越了千年,仿佛颠簸了无尽岁月,仿佛隔离了亿万年的岁月。踏破时空,原来,并不是我一个人。

    我抑制不住心头的激动,腾的一声站起来,“你也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

    许美人皱起眉头,“二十一世纪?”

    看她样子,好像并不清楚二十一世纪是什么玩意。难道她是从未来某个科技发达的世纪来的。说不定是某种科学技术,说不定是乘坐某种飞船之类的东西来的。那么,也就是说,我有回去的可能。

    我可以回去了!

    “你是从哪来的?”我上前一把握住许美人的双手,“二十二世纪吗?你是乘坐宇宙飞船或者飞碟来的吗?”

    “二十二世纪?飞碟?”许美人一脸疑惑,貌似是真的听不懂我说的话。

    “那你怎么知道李白的诗?”

    “是。”许美人突然住口,“姐姐如果帮我,妹妹就告诉姐姐。”

    威胁我?

    不是什么人都能威胁到姐的,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威胁到姐的。但是,这一次,我承认,事关未来命运的大问题,我屈服了,沉吟片刻,“你父亲为何突然入狱?”

    “因为御史大夫付大人诬陷家父贪污朝廷赈灾银两。”许美人止住泪水,一提及御史大夫眼里闪出一道恨绝的光芒,“谁人不知,御史大夫表面看似忠臣,实际上。”许美人突然停住。

    许美人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是贬低御史大夫。我虽不知他到底是何种人,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包得住的火,没有发现不了的奸情。更何况,这世上还有一个词叫做无中生有。

    “既然你认为御史大夫付大人是在诬陷你父亲,那么,你为何不去告诉皇上?”其实,心里已经有一计,但是,对于许美人这个人,还是有点不放心。只能先试探再说。

    “皇上现在根本就不信我。”许美人摇摇头。

    “你先回去吧,容本宫想想办法。”我扶住额头,“本宫答应过你会尽力帮助你救出你父亲的。”

    “谢娘娘。”许美人谢过后就离开了。

    玉蓉见许美人离去,上前一步道,“娘娘真的打算帮助她吗?”

    我瞥了她一眼。玉蓉太聪明了,什么事都看得很透彻,太过于聪明的人不适合做奴仆,就像太胖的人不适合下辈子投猪胎,否则容易被屠夫相中被宰一样的道理,

    “奴婢觉得您现在最好不要帮助许美人。”玉蓉大着胆子上前一步,略微提高了些声音。

    “为何?”

    “因为奴婢觉得许美人不像是好人,说不定您今日帮了她,明日她就会反过来害了您。”如果就凭这一点,那么,我当初是不是应该不放过你呢?我冷眼瞧着玉蓉,心想这丫头到底是真心归了我还是脚踩两条船,既是付昭仪的人又是我的人。

    “付昭仪最近有什么动静?”我撇开话题。

    “最近付昭仪并没有什么动作。”玉蓉低下头。心理学上说如果一个人在回答你问题的时候可以低下头不敢看你眼睛时,那么说明此人不是在撒谎就是心里有鬼。

    “你退下吧。”

    扶住额头,几上的香炉升起屡屡青烟,仿佛化不开的心结,在空中缠绕徘徊不肯离去。淡淡的香气,催人入睡,不禁又打了几个瞌睡。掂掂腰上的一大坨五花肉,这个后宫就是靠美色开生存的,要是连魔鬼身材都没有的话,天使的脸孔是暂时的,也是需要窈窕身材配合的。

    出去减肥。

    强打起精神,伸个懒腰,叫上青菊,出去溜达溜达。

    出了昭阳殿,环着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绕圈圈。历经风雨的鹅卵石渐渐磨平,少了初时的菱角,但是踩在脚底下,依旧有些许咯人。

    和青菊走在青石小道上,静静地想心事。走到湖水旁停下来,看着湖水发呆,“青菊。”湖水里有红鲤鱼冒出头,突然间来了兴致,“你去拿些鱼食来。”

    “是。”青菊看见有得玩也来了兴致,立马蹦跶出去跑开了。

    正瞧着水里的鲤鱼出奇,思考着如何把它们勾引上岸然后红烧或者是清炖。准备蹲下身的时候,突然后背不知被谁用力推了一把,身心不稳,于是,整个人向前倾和池塘水里的鱼来了个亲密的拥抱。

    不只是拥抱,而是沉沦,沉陷在里面。

    掉进水里的那一刻,我还清晰的看见水里的红色鲤鱼受惊似的一窝蜂全部散开了。

    “救命啊!”口里猛地呛进一大口水。

    手脚一起挣扎,踩不到地面厚实的感觉简直比死还要可怕。不对,如果现在没有人来救我的话,那么,我就真的要葬身鱼腹了。

    “救命啊!”此时此刻,心里多么后悔没有学会游泳,不用多么优美的蝶泳仰泳,好歹狗刨式也可以啊。

    又呛进一大口水。此时,脑中竟然联想到高考作文中频频出现的屈原大人,当初是如何死的,不是抱着石头沉死的,是被饿鱼啃死的。我不要溺水而亡,我不要被鱼啃死。这样死的太没价值太难看了。可是,那些刚才看起来还十分可爱惹人流口水的红色鲤鱼此时看起来多么狰狞可怖。

    它们似乎张大了嘴瞪大了眼露出尖利的牙齿在一旁看好戏,等着我什么时候彻底两腿一蹬眼一翻死过去,然后群拥而上。

    “救。”我已经喝了够多的水了。青菊怎么还没来,早知道就不让她去拿鱼食了。

    就在意识快要迷糊眼一翻时,听见“扑通”一声落水声。

    又是哪个倒霉鬼掉下来了。这是彻底昏迷前的最后一缕意识。

    不知昏迷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只是感觉肚子饿了到吃饭的时间了,于是,眼一睁,“青菊。”身上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气。

    “娘娘。”青菊惊喜叫出声,想走至跟前又突然止住脚步。我扭过头,原来,元奕在身边。

    “好些了么?”声音温柔的仿佛可以晕出一圈水迹来。

    “皇。”刚想挣扎起身被元奕轻柔的按下。

    “好好休息。”又是浓浓的水般的润滑,就像是三月的清风划过心间。

    刚从池塘里解脱出来,这下,又开始沉沦了,沉沦,心在一点点下陷。

    “皇上,娘娘。”玉蓉端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一进来,就闻见浓郁的肉香。是的,肉香。

    元奕接过玉蓉手里的青花碗,勺起一汤匙粥,轻吹一口气,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仿佛训练了很久似的,“来,小心烫!”

    我不是在做梦吧?!元奕竟然亲自喂我吃东西,这,这也太不可能了吧。我是不是呛水呛多了,于是脑子里也进水了。肯定是这样的,脑子不是进水了就是短路了。

    “怎么?”两弯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

    我赶紧一口吞下,用力在大腿上捏上一把,痛!这是真的,不是假的。

    当夜,元奕留在昭阳宫,赶都赶不走。事实情况是,没人敢赶他走。这是人家的屋子,在人家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呢。

    但是,我可是病号啊,病号是不能进行剧烈运动的。否则,不利于身体恢复,更主要的是,不能达到良好的健身效果,双方都能达到满意的境界。

    我眼巴巴的看着他脱下外袍脱下鞋钻进被窝,勾着指头算着这一回又要在床上躺几天,三天,五天,还是十天。

    “睡吧。”我两眼瞪着床顶,心里开出的大片大片的荒凉,联想那个时候躺在床上青菊等一帮子人憋着笑对外号称燕容华身子骨弱不见客的样子,就觉得人生是如此的不美妙。

    身边的这个男人,简直禽兽不如啊!

    “怎么了。”一只胳膊自腰间穿过,“在想什么?”

    只是轻轻搂住,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如夜晚的星辰,那双明朗的眼睛仿佛黑色天幕上挂着的明月,清晰透彻,干净的仿佛染不进一丝灰尘。

    “今晚的月色真美。”那一刻,心突然安静下来沉淀下来,就像流水在上面轻轻流过,带走凹凸不平的不快愤怒与悲伤。

    “你今夜也很美。”突然想到,身边的这个可是个男人,对风花雪月了如指掌,而我竟然在如此暧昧的情境下说出如此撩人的模糊不清的话语,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睡吧。”他闭上眼,用力抱紧我,明显的感受得到他的压抑,来自最原始的压抑。

    突然感觉很安心,闭上眼,明月洒下淡淡的光辉。

    一切,显得如斯般美好。

    “可抓到凶手了?”下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到当日推我下水的人。奶奶的,太过分了,竟然连我都敢推,还要不要命了

    “没有。”玉蓉小心翼翼答道,“皇上已经在派人查了,可是还没有线索。”

    没有线索,难道当时就没有一个人看见。但是,回想当日的情景,只依稀记得是一抹深绿色,应该是一个太监。宫女是没有那么大力气的。

    在这个宫里,最想置我于死地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付昭仪。

    没有线索,恐怕是借口吧。

    “那当如救我的人是谁?”
43。…笑问客从何处来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深受五千年传统美德浸染是深知这一点。

     欠什么都好,就是不要欠人人情。

     “是宫里头的一名士兵。”

     一名士兵,最需要的就是金钱,“赏他一些银子。”

     “娘娘。”青菊突然跑进来。

     “何事?”

     “有人在外求见。”青菊吞吞吐吐,不敢抬起头。

     “谁啊?”有人求见就有人求见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上次就您的那位士兵。”

     他。怎么嫌赏银少?“多给些赏银。”

     “不是。”青菊绞着手指,“他说他要见您。”

     见我?见我干什么?想邀功,想借我而爬上更高的位置,想从此以后就可以背靠大树好乘凉。

     略微思索了片刻,“叫他进来吧。”

     “是。”

     不一会儿,青菊后面就跟着一个士兵模样的人。

     一只勾着头,看不清容貌,“把头抬起来。”

     底下的士兵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低着头,不言一声不动一下。此情此景,心下已经猜个八;九不离十,接下来不就是要我支开旁边的人然后一扑通跪下宣誓他愿如何如何忠心于我么。

     既然对方愿意为我做牛做马,那我为何又不给他一个机会呢?“你们都退下吧。”

     待青菊她们全部退下后关上门,面前的士兵慢慢抬起头,一张熟悉的脸赫然映入眼帘。

     我惊讶的站起身,手指着他,控制不住的颤抖,“大,大柱。”

     该如何来形容此时的心境?失而复得还是惊讶万分,抑或激动无比?这些文绉绉的词语都不足以形容此时的情景。我只想上前抱住他来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刚你张开双手,大柱往后退一步,“娘娘。”

     娘娘。多么生硬的词语。生生拉开了我和他的距离,生生隔断了我和楚烨的情思。

     我平复亢奋的心情,重新坐下,“你,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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