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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三一起穿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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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一转,突然想明白了。敢情她俩是为了“节省”,不舍得一个人买份大礼,所以才出此下策。她们小气,可别忘了,没有最抠,只有更抠,我比她们更抠。
“妹妹我才刚进宫,根本就没钱啊。”我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妹妹也正愁给她送些什么呢。要不。”我随手一指,指着屋里的一个景泰瓶子,“把这包起来送给她?”
“这哪成啊?”赵巠娥忙开口,“这可是皇上赏赐的,要送了,多丢人啊。”
我再次叹口气,忽的眼睛一亮,“妹妹有个好法子,不知行不行?”
“你说什么法子,不要钱,最好。”赵巠娥果然比我还小气,难怪每次去她那听她讲八卦道流言,上的都不是茶水,而是白开水。茶点也不上,只有嘴里喝着白开水脸上跟着喝她的“白开水”。
“冯昭仪是见过世面的,什么东西没见过什么不知道。咱们的那点子礼啊,她肯定瞧不上眼。我看啊,不如我们在她生辰时说几句吉利话,讨她欢喜。”
“这个不错。”赵巠娥忙拍手道好,转向李容华,“你看呢?”
李容华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忙点头。
得到了省钱的法子,赵巠娥一刻也呆不住,借口说要去给太后请安,李容华怕引起别人怀疑,也只好跟着出去。只不过故意落后几步,我知她必是有话对我讲。
“你真打算给她讲几句吉利话?”
“放心,我今夜定会给他送上大礼。”故意咬重“大礼”二字,李容华会意,相视一笑,走远了。
夜晚,天还未黑,宫里头就点起了灯,比之前更加忙碌起来了。
“娘娘,你说等到时候你过生日,会不会也这样热闹。”青菊看着人来人往的宫女太监,心生羡慕。
生日?我都不知道这具身体什么时候生的,哪里会知道她生日。如果算起来,我今年都二十九岁了。我妈说要是我能在三十岁之前嫁人她就把名字倒过来写,其实她姓王,顺着反着不都是王字,当时说那话时我才二十七。
她无意中的一席话,引起我思想情绪,心思暗淡。
青菊看我脸色不好,忙安慰道,“冯昭仪一定会倒台的,到时候您当昭仪,皇帝也给您办一场比这还要热闹的宴席。”
我扯起一个笑容,今夜还有更重要的事呢,忍住伤感情绪,打起精神,“走,咱瞧瞧去。”
宫廷里举办宴会,如果是接见外宾,宴会就在东南角的瀛洲楼里举办;如果是一般妃嫔的生辰或是什么重大日子,就在西北角的存真阁。存真阁地处偏僻,平时没人去没人守没人住,属于“三不管”地区。而冯林把日子定在今夜,可谓是大胆。今夜西北角热闹,但有道言“最热闹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存真阁里张灯结彩,处处挂着彩灯,地下红布毯,喜庆洋洋的。不过,看在我的眼里,到感觉像是大学里头班级里举办什么晚会一样。
“快让开。”一个太监搬着桌子朝我们嚷嚷,“别站着碍事。”
青菊想反驳几口,别我拉住,“走吧。”
我是多么的迫不及待晚会的开始,多么迫不及待看见冯昭仪,多么迫不及待等着冯林上场。想想蛮多让人心情澎湃。而且,说不定,那是两人衣衫不整,春光大泄。冯林长得不咋样,可是,我丝毫不介意看他豺狼般三下两除二撕开许子尤的衣衫露出里面的大好风光。里面,一定暗藏玄机。一定要抢个好位置,离他近看得清又不被人怀疑。想想,心里开始荡漾起来,让我们一起荡起双桨吧!
晚会终于开始了,元奕陪着冯昭仪姗姗而来。冯昭仪今天脸上也是乐呵呵的,元奕也是低着头和她说笑,时不时发出几句笑声。
笑吧笑吧,倒是有你哭的时候。一看到元奕和她亲密的模样,心里不知道哪来得气,恨不得冲上去甩她两巴掌踩在她身上高举两手欢呼“胜利”。
皇帝落座,其他人才敢落座。
“老臣恭祝皇上和娘娘永久恩爱,寿与天齐。”一个男声从底下响起,忙抬眼去看。竟是冯乐士。心下暗暗吃惊,今天是妃嫔的生辰,虽说是他女儿,但是在座的都是妃子,别无他人,他怎么可以进来?而且放眼一看,这么多人中,除了元奕,没有男人。冯乐士是不知礼,还是故意,竟然敢大大方方进来?
“冯丞相有心了。”元奕竟然笑呵呵的,一点都不生气。冯乐士手一挥,立即有人抬上两箱子,沉甸甸的,抬箱子的大汉都累得气喘吁吁,估计里面玩意挺值钱的。“赐座。”
“谢皇上!”立马有人给他搬上桌椅。这更奇怪,按说桌椅的数量都是在宴会前就定好的,不多一张也不会少一张,怎么就一时半刻,搬出一张一样的桌子。这是怎么回事?心里的疑问更深了。
“今天是妹妹生辰,臣妾也略备了份小礼。”付昭仪起身,“只不过是一对南海明珠制成的耳环,还望姐姐不要嫌弃。”南海明珠制成的,我说怎么那盒子一打开,里面就闪闪发光,还以为送的是金元宝呢。
“姐姐有心了。”冯昭仪难得高兴,今天也终于说了句人话,让人收下了。
“只不过区区南海明珠而已。”冯丞相嘀咕道。
付昭仪装作没听见,笑笑,坐下了。
我拉拉玉蓉的衣袖,示意她时间到了,该办正事了。我可不想当着众人的面给她讲好话,祝她青春永驻么,还不如祝她早点儿死永远年轻来得实际。李容华也频频向我丢眼色,估计也是不愿讲好话给她听。
赵巠娥正说着一通吉利话,大意无非是希望她永远漂亮赞美她贤惠淑良恭贺她早生贵子。赵巠娥刚坐下,这当口,就有两个士兵进来。
“何事?”元奕收敛神色。
“回禀皇上,有,有人。”底下的士兵看见冯丞相在座,不敢说话,吞吞吐吐,“有,有人。”
“有人干什么?”元奕还未说话,冯丞相沉不住气厉声问道。
“难道有人行刺?”元奕轻笑着说道。知道是一句玩笑话,但底下仍有些妃嫔惊叫。“既然有人,就带上来吧。”
“是。”士兵得令,压上来两人。
和想象中的一样衣衫不整,只剩亵衣,其中一个裤子拉拉踏踏,估计是急急忙忙刚穿上的,上半身也露了一大半。不过,没什么看头,没有一块腹肌,白花花的五花肉倒是几堆。撇开头,看另外一个,另外一个倒比他好一点,起码没有露出里面的细皮嫩肉。也不知道哪个是许子尤,两人都勾搭着头。
“抬起头来。”已经有妃嫔忙遮住眼睛不敢看,其实真实情况是这样的,她们从手缝里偷看一块肉两块肉,然后默默咽下一口吐沫,嘴里叫着不知廉耻心里恨不得脱,光展览才好。这就像看恐怖片一样,想看不敢看。于是,从门缝里偷看,别有一番滋味。
那两人还是未抬头,不敢抬头,冯丞相沉声道,“抬起头来。”
其中一人抬起头,果然是冯林!
另外一个也跟着抬起头,但,竟然不是许子尤!
32。…知人知面不知心
怎么不是许子尤?
难道冯林换口味了,还是今夜高兴喝醉了酒拉错了人了,还是许子尤在半路上跑了让其他人顶包了,还是冯林有好几个近日突然临时换人了?
脑子里突然出现七、八种想法。
冯乐士见是自己儿子,脸色一沉,直至站起来,“孽障!你。”冯乐士气得说不出话,手指着他咬着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冯丞相。”元奕眉头蹙起,他身边的冯昭仪已经跪在一旁,。
“皇上。”冯乐士这才意识到这不是他家,而是元奕的家。这里,还轮不到他说话的份,慌忙上前跪下,“老臣教子无方,请皇上责罚。”语气里有的只是愤怒却无丝毫责罚的意味。
元奕看了眼身旁的冯昭仪,“皇上,臣妾之弟年幼,不经世事,望皇上恕罪。”此时的冯昭仪应该恨不得冲上去踹他两脚吧。
“皇上,这是臣的错,和他无关。只请皇上责罚微臣。”好一副“护妻”心切,冯林头一扭本想冲身旁人炫耀一番,哪知脸色突然变了,“你,你不是。”
“不是什么?”元奕抓捕到他的骤变。
“没,没有什么。”现在纵是大冬天,冯林急的满头大汗,“和皇上无关。“
“放肆!”元奕愤怒的拍桌子,震落了桌上的茶盏,吓得众妃慌忙跪成一团。
冯乐士现在倒没之前那么慌张,不徐不疾,朗声高呼,“请皇上息怒!”他应是见多了元奕摔杯子砸椅子的情景,一点都不着急,比之前沉稳了许多。只有我哀叹摔破的茶盏,要是能偷拿出去。可是能换好几个钱的。
小桂子此时正俯身在元奕耳边说些什么,还时不时朝冯乐士丢眼色,估计是在帮着求情说好话。
“朕估念在冯丞相多年辛苦,饶过冯林。”元奕扶起身旁的冯昭仪,“但不罚不得以服众,暂撤去冯林禁卫军首领一职,改升副首领许子尤。”许子尤是副首领?“你,可有异议?”
“臣无异议。”冯林爽快的回答了,根本不顾及他老爹铁青的脸色,忙磕着头谢恩。
这倒是奇了,怎么会升许子尤?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了。我抬眼看了下对面的许美人,只见她神色平淡,仿佛是预料中一样。
“娘娘。”玉蓉趁着一团慌乱,偷偷溜到我身边。摇摇头。
我朝她努努嘴,示意她办的不错。
“娘娘。”玉蓉的神色也很古怪,既然事情都成了,她怎么竟是担忧的神情。
“什么事?”趁此时大家的重心都放在看冯昭仪,我拉着玉蓉偷偷溜出筵席。
玉蓉没有说话,先是跪下了,“奴婢办事不利。”
“那不是你找的?”
“不是。”她摇头。
之前的打算是叫玉蓉随便找个宫女装作不经意碰到,然后大呼小叫引来人围观。那么,这是怎么回事?又是谁发现的?是无意还是有意?还有许子尤一事又该如何解释?许子尤又到底是什么人?
被冯林的事一闹,再也没有人有心思办冯昭仪的生辰宴会,等我和玉蓉赶去时,早已人走茶凉,只剩几个宫女太监在打扫,偶尔也听见他们笑话冯昭仪冯林声。不管如何,不管是谁干的,效果到了,一回事。
“你这份大礼送的不错。”李容华在前方等我,笑眯眯迎上来,极其满足的样子,就像是小妾看见大妇抓到另一名小妾和人私通一样。
我微笑不语,试探性问道,“姐姐真没想到?”
“冯昭仪这回丢死人了。这会干的真不错!”这件事那就应该和李容华无关,既然不是李容华,那么这宫里头又有谁瞧冯昭仪不顺眼呢?
李容华前脚转弯告别欢欢喜喜朝她宫殿去了,这后脚就又碰上了个“熟人”。
“燕美人。”本想当做没有看见速速经过,她却叫住自己。
我挽起一个笑容,“何事,许美人?”她的宫殿不在这个方向,难道特地在此候着我,“今天恭喜许美人了,恭喜令弟高升!”
“我代替弟弟谢过燕美人了。”虽然她有个如花似玉的弟弟,可惜的是我不好这口,喜欢看,但却不愿啃。老牛可不吃嫩草,没嚼劲。不想和她打交道,直直就要走。
她走到我前面拦住去路,使个眼色,她身边的侍女立即识趣走开。
我不知道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想她不开口说话我亦不出声。
等了很久,她憋不住了,缓缓开口,“想必你也觉得今日之事蹊跷吧。”
我看着她,蹊跷又如何,不蹊跷又如何。我求的只是结果,“这与我何关。”
“你不是想斗倒冯昭仪吗?”她脚步一紧,差一点就碰到我鼻子上。
我和冯昭仪为敌已是很久了,她许美人不还曾帮着冯昭仪整治过我吗?今日说这话,真是笑死人。我并不想搭理她,抬脚就要走。
“冯家盘根错节,若想要冯昭仪倒,必须要先绊倒冯家。”脚下脚步停滞,回过头看她。不敢信她,不知她所说这话是何意?难道她是冯昭仪派来探我口实的,看今天这事是不是我弄的鬼?
但是,她早就知道我与她为敌。叫她来问,岂不多此一举?
许美人不像是在开玩笑,她见我面有犹豫之色,想借机走上前。但是,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已经够乱了,我立马抬起脚,匆匆往昭阳宫走。
但是,许美人说的不错,要扳倒她,就必须把冯家连根拔起!
能够绊倒冯家的,想绊倒冯家的,只有一家有能力。
“姐姐。”一踏进付昭仪的宫殿就觉得暖气逼人,温暖如春,“姐姐宫里可真温暖,妹妹以后可要天天来姐姐宫里做客。”
“好,天天来,都成。”付昭仪脸上仍旧挂着不变的笑容,一手将一件什么东西交给旁边的宫女,宫女慌慌张张收起藏好,怕被我瞧见。
我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姐姐屋子里可真香。”她房间里熏香缭绕,整个房间里弥漫着花香,仿佛置身于百花园中。
“妹妹要是喜欢,等会妹妹那些去。”她整理好衣裳,坐直身子,“这是我父亲托人捎进宫的。”言语中极是自豪。
“那就多谢姐姐了。”我一面打量着屋子,一面趁机引出话题,“说起来,冯昭仪的父亲昨儿个也带来那么两箱子东西,可不知里面会是什么好东西?”
“能有什么好东西。”意识到失言,付昭仪忙施展笑容,改口道,“冯家有钱,冯丞相肯定是带着两箱名贵的东西。可不是我们能够比的。”
“姐姐说哪里话。”人都喜欢听奉承话,而我溜须拍马的功夫在二十一世纪时就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姐姐的哥哥是御史大夫,难还怕他不成?”
付昭仪脸露得意之色,但脸色又黯淡下来,“终究比丞相低一级啊。”
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付昭仪想必也想让自己哥哥当上升一级。我小心翼翼瞧着她的脸色,斟酌用词,“不过,冯丞相昨日可真没规矩,就算是女儿生辰,也不能进宫啊。”
“哪里是他要进宫,那是皇上允许的。”只要一触及到冯家,付昭仪就会失神然后失言,“妹妹,我去拿点那想给你,别让我给忘了。”
我接过香,目的已达到,多留反而会惹主人厌烦了。
心里一边想着昨天的事一边朝前走,不经意又碰到人了。
“许美人。”是许子尤,昨天无故“消失”在宴会上的许子尤。
“许将军。”我忙堆起笑容,福礼,“恭喜许将军了。”
现在见到的许子尤和第一次见到的许子尤一样,面若桃花,但却引不起人去想入非非,好像几日不见,凭空多出些什么慑人的东西。甚至可以说,完全不似当日看似可口善良无害的良家妇男,而是一个心机深沉不显山露水的深宫老嬷。
我准备离去,突然,脚步一滞,回过头,嘴角挽起一抹钩子,“许将军可有东西让我带给许美人?”
他明显一愣,但很快扮成无辜受到委屈的正太,“没有。上次有劳燕美人了。”
“哦。”我转向脚步,朝他走去,一路慢慢走一路仔细看他脸色细微的变化。但是,他依旧是一秒前的正太样,不眨一下眼,不皱一下眉,不动一下嘴角。让我不禁怀疑,如果现在一个巴掌甩过去,他会不会也是一样,像望夫石一样,坚定不摇的任凭风吹雨打不吃不喝只是痴痴的望着,手不由扬了起来。
“燕美人。”他毕竟还是太嫩,定力不强,还没吸取足够的日月精华风吹雨打修炼到“望夫石”的境界,眉头还是微微动了,眼神也没的慌乱起来。
“许将军。”扬起的手突然放下,“你头发上有东西。”然后撇过脸,回首时已经有泪满千忙的失落感,“我只是突然间想到自己年幼的弟弟,一时失礼,还望许将军见谅。”
“哦,无妨。”跟他说了头发上有东西,他不敢伸手,不知是怕我骗他,还是怕头发上有毛毛虫咬着手,而且还往后退了几步。
看他神色慌张,眼神错乱,脸还微红,作弄人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我再次伸手,不过,这次是往下,不是往上。
33。…东风无力百花残
“怎,怎么了?”他牙齿发颤,一张桃花脸花容失色,比见到饿狼来袭还要惊恐万分。
“许将军。”我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但脚下仍是步步紧逼。
“怎,怎么了。”他连连后退,像是碰见了狼。这一幅画面,活脱脱像极了好色女调戏美正太。
我步步往前,直看到他退的没路可退的时候才弱弱指着前方,“小心后面!”
许子尤慌忙回过头,“啊!”一声惊呼,伴随着落水声。
“快,快来人啊!许将军落水了!”青菊这丫头别的特长没有,大嗓门倒是能比得上喇叭。
立马就有几个士兵听见喊声,匆匆跑了过来。但是,许子尤刚刚爬了上来,浑身湿透,不像落汤鸡,像落汤狗一样爬上岸,边爬上岸边摆手示意不让人靠近。
“快,快把将军拉上来啊!”他越是不想被人瞧见,越是要让更多的人看见他们的长官如此狼狈的样子。
几个士兵连拖带拉扶起许子尤,“滚开。”头发湿答答的黏在一起,盔甲不断往外滴水,像是乌龟爬上岸,龟壳里还夹着几根水草。
“许将军真是不小心,赶紧扶将军去换套衣服。”我忍住笑意,正色朝几个士兵提醒,“先告退了。”
“娘娘,您不怕许将军记恨您吗?”青菊一脸担忧。
我要的就是这效果。要他以后往我前面一站,体温立马下降三度。
看见他如此狼狈的样子,以后就算他脱光了在我面前跳艳舞,我也能怡然自得喝着茶,悠闲看他妖娆走来,然后喷他一身。
真的以为自己长了张无公害小粉脸,姐姐就哈着嘴巴涎着口水两眼放光说东不敢往西么。笑话,姐姐喜欢的不是小正太,而是大叔。比如说眼前这位,鬑鬑颇有须,盈盈公府步的御史大夫,一脸正气。
在他面前一立,没做亏心事都觉得自己偷了他的人。
“付大人。”我发誓,我用的是最职业的职业化笑容,站如松大风来袭也不往后退上三步。
“燕美人。”他的视线越过我的头顶,如果他不是斜视眼,那么她一定是在寺庙中跟着方丈修行了几年出来的。
哑口无言。该用什么来形容此时的感受呢?忽视?冷落?鄙夷?明明都不是,却明明各种情愫都有。就像老,鸨领了一大堆花姑娘去金碧辉煌的宅子里做客,到了才发现,那是家尼姑庵,里面住的全是尼姑,连和尚都没有。
许是不满我许久不出声,许是不屑于我打交道,许是我挡了他的路,不啃声,弓着腰往后退,退后三步,转身,挺直背板,踏着公府步迎着阳光走了。
如果他是冯乐士我大可以再送上如花似玉的女子,如果他是许子尤我大可以声东击西故意戏弄,如果他是冯林我大可以装出媒婆的样子出馊主意。可是,他是御史大夫,付明涵,我只能看着他大踏步离去不挥手带走一片云彩。
“娘娘。”玉蓉也说不出话来。
“走吧。”想从这个人身上打主意,不如期望公鸡能生出鸭蛋,而且还是跟隔壁家大黄狗时怀上的。
生蛋?对,这倒是个好法子。
期望公鸡生蛋,不如希望自己争气。
“对,我要怀孕。”这么重大的事,可不是我一个人能办得了的,必须还有有李容华的帮助。
李容华很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教育道,“怀孕可不是一个人的事。说能怀上就能怀上的。而且。”触及伤心事,略微有些伤感,“就上怀上了,也不一定能顺顺利利生下来的。”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一个人的事儿。”我当然知道一个人是干不了这等大事的。但是怀孕就和止血一样,不是只有云南白药能止血,乌鸡白凤丸也能止血。不是只有元奕就能让你怀孕,太医一张嘴也可以使你一瞬间变成孕妇。
我屏退旁人,低声说道,“太医说你怀孕,你不就是怀孕了吗?”
“你想假孕?”李容华大惊失色,比见到男人生孩子还要吃惊,“这可是死罪。”
“我就没打算要把他生下来。”纸里包不住火,肚子里没有孩子,当然要趁早送走他。
“你是想假借怀孕,然后流产,嫁祸给冯若兰。”她终于开窍了,明白我说的意思了。
“是。”我频频点头,“到时候还有姐姐帮忙。”
她当然懂“帮忙”一词的含义,两人相视一笑,彼此心领神会。
勾,引元奕留着过夜,三言两语甜言蜜语嗔怒拈醋,也就是发发“羊癫疯”,来段“牛皮糖”再来段“拔河”,放下帘子,开始行事。接连了好几夜,以至于我都怀疑如果没真怀孕,不是他的问题,就还是他办事不行。
这日,按着计划,恹恹躺在床上,无病呻吟,哎哟哎哟叫个不停。
一直叫唤,终于叫来了元奕,还有太医。
我不知道把脉要多长时间,只是告诉那个太医,时间长一点,装的像一点,时间长的我打了一个瞌睡又一个瞌睡,实在是撑不住了,太医才起身,一板一眼煞有介事,“恭喜皇上,娘娘这是喜脉。”
说的多动听,“喜脉”,给我冲喜来着。
元奕高兴站起来,嘴笑的合不拢,“好,好,好。”连说三声好。“你先退下吧。”
“是。”
“燕来。”他大步走至床沿,“你给朕立了大功。朕封你为容华,燕容华。”
看着元奕高兴的样子,心里没来得一阵内疚。只有在心里默默低语,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争气生个大胖小子。“谢皇上。”
他扶住我,“等你把这孩子生下,朕还重重有赏,封你为巠娥。”终于明白为什么冯昭仪会如此记恨我,原来我挡了她的皇后之路。
女人是一天的公主,十个月的皇后,一辈子的操劳。孕妇就是皇后,皇后就是孕妇。我怀孕的消息才刚传出去,内务府马上就送东西来了,一个接一个,手里抱着捧着提着,接连而至。
看着满屋子的东西,心里直发虚,又同时感叹要是自己真怀孕那就好了。
原定计划是装怀孕一个月,原因很简单,这里是古代,没有乌鸡白凤丸也没有云南白药给你止血。所以,我必须趁着这段时间找冯昭仪的喳,顺便仗着自己是孕妇耀武扬威。
公交车上要给孕妇让座,这儿,元奕也给专门配备了一顶轿撵。还分配了四个“司机”。坐在上面看风景,可真是好,上面的空气就是新鲜啊。
我命人抬着轿撵在宫里四处溜达,一览众山小瞧着底下的人给你低头屈腰,不由感叹。这才是人生,这才是姿态,活着就是一个姿态,这么个高姿态。
途中,碰见许美人,径自走过。不,停下,现在我是容华,比她高一级。
许美人,本想也懒洋洋提醒她一句,然后不顺眼把新恨旧恨一起发泄了。毕竟,做出了姿态,就要有人看吗。就好比方美女脖子上缠上条蛇有人看,小屁孩捏死只蟑螂照样要有别的小屁孩惊呼勇敢欣赏一样。
但是,貌似我脖子上这条蛇上过太空太过于凶猛,以至于我还没开口许美人就规规矩矩向我问安。
“起来吧。”不是所有苍蝇都能叮出缝,只有幸运的苍蝇才能找到有缝的蛋。很不幸的是,我不是苍蝇。算了,这次就放过她吧,先把冯昭仪的事解决了再说。
“娘娘。”许美人竟然叫住我。
“何事?”
“容华娘娘可否移步讲话?”许美人自从回宫以来,行事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但是,对于她,我现在不想惹。
她见我没有动静,上前拦住轿撵,跪了下来。
好吧,你赢了。
她把我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谨慎的看了四周,才开口说道,“娘娘想当昭仪吗?”
“不想。”想也没想直接回复她。
“那么皇后呢?”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过了许久,才吐出四个字,“关你何事。”
她又跪下,“臣妾愿意追随娘娘,为娘娘鞍前马后。”
我大惊,马上冷静下来。
她这是在投靠我?还是在试探我?还是她这么做是冯昭仪指使的暗中监视我?还是她有着其他什么目的。不管哪一种情况,都不会是好结果。想清楚至此,我连忙转身后退。
“娘娘。”她又从后面叫住我,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要变天了。”、
我抬起头,太阳高高照,乌云似有几朵,但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风也是呼呼的吹。
要变天,我看是春天要来了吧!
这一路上溜达,我还特意叫人在椒房宫多转了几圈,并没有碰到冯昭仪,只好打道回府,心想明天再来,我就不信我这个月天天来,就碰不到她冯若兰。
刚回到宫里,还想装作孕妇的样子摸着肚子,慢腾腾下来跨过门槛。青菊就跟阵风一样刮了进来。
幸好是假的,要是真怀孕,这一下没站住,绝对流产了。
“娘娘,不好了。”
“怎么不好了?”这么大惊小叫,什么事不好都比不上此时没了孩子不好。
“冯,冯家被抄家了。”青菊结结巴巴说道。
“好事啊。”我不由拍下巴掌,“他家被抄了好啊。”然后又想到什么,“那,那冯昭仪呢?”
“不知道。”青菊平复口气,“听说要打入冷宫。”
什么?她要打入冷宫!那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谁对他负责?
34。…花开花落自有时
冯昭仪怎么会被打入冷宫?冯家怎么会好端端被抄了?
这真的是变天了!
“青菊,你赶紧出去打探打探消息。”已经顾不上许多了,现在要知道这天为什么变才是真理。
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时不时探出头看青菊回来了没有,心里焦躁的不行,口中碎碎念完了完了,变天了变天了。
盼的太阳都下山了,扭的脖子都快断了,青菊才急急跑来。
“快说,怎么回事?”
她气喘吁吁,“冯丞相私通匈奴,皇上从他家搜出信。”
什么?冯乐士竟然私通匈奴!
“而且,还从他家搜出几箱子金银财宝。”完了,冯丞相必死无疑,那么,冯若兰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但是,为什么这一切来的这么快?前几天,冯昭仪还是恩宠在握不可一世,冯丞相还是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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