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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小厨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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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咱就别计较了。”
  “你呀,你呀,整天读书都把脑子读傻了。”姚氏一脸的不悦,眼里却透着满满的慈爱。
  一旁的继文朝姚氏看了一眼:“哥读书都读傻了,你还让我也跟着读?我就不是读书的料。”
  姚氏摇了摇头:“你就整天吊儿郎当的,地里的活儿不会干,又不愿读书,将来你干啥?”
  “干啥都不比种田读书强啊?书里有银钱啊?地里有媳儿啊?”继文一脸不屑。
  “小兔崽子,才多大就想媳妇儿。”姚氏真是看着继文就一个头两个大。
  “我跟琴儿同年同月同日生,她都要嫁人了,干嘛我不能想媳妇儿?”
  琴儿瞥了继文一眼:“叫姐,我早你半个时辰出生。”
  “那又怎样?我比你高。”继文一脸不服气的模样。
  姚氏看着这双生姐弟,摇摇头走到衣柜前把锁着的小箱子打开了。
  二房一回屋,刘氏就一脸的疑惑:“画儿啥时候变这么厉害了?要不是她死不从,可不攀上陆家这棵大树了,还愁食为天生意不好?”
  “你说也是哈,画儿平常闷不吭声的,怎么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楚弘厚停了会儿,忽然想明白了似的,“都是她小时候她娘教的,这孩子长大了可不得了。得赶紧把食为天弄到咱们手上来。”
  “那是,对了,你倒是说说,那放债的都什么人?咋下那狠手呢?”刘氏问。
  “天香赌坊的,早知道不进去了,听说后台硬着。行了,不说了,明天问爹拿钱,还了赌债,再也不进天香赌坊了。”
  四房一家三口坐在一起,陈氏一个劲的哭,年仅七岁的诗儿在一旁替陈氏擦着眼泪:“娘,不哭。等诗儿长大了,赚好多好多钱给爹和娘。”
  陈氏还是没忍住:“你说我咋这命苦呢?天天田里地里忙着,二哥赚的钱,没给我们一个铜板,平常给琴儿、棋儿、书儿她们裁新衣裳没见给诗儿一寸纱,现在欠人钱了,就要我们帮着还,我们上哪儿弄五十两银子啊!五十个铜板都没有。”

  ☆、第十章 自寻出路

  楚弘实坐在一旁闷着声,一脸的愁容。陈氏嫁给他真是一天好日子也没过,刚嫁进楚家就遇到老三分家,后来又生了诗儿,钱氏的气没处撒全撒在她身上了,这么些年也不知怎么了,一直没怀上,钱氏更是一不高兴就挑陈氏的错,找机会欺辱她。
  “他爹,你倒是想想辙,我们怎么办啊?哪儿去弄五十两银子去?这不是想逼死我们吗?爹咋能这样呢?”
  “把三哥给诗儿周岁的长命锁卖了吧!”楚弘实想了许久,他们全家就那块金锁值钱,但是也值不了五十两银子。
  “不行,那是留给诗儿做陪嫁的,家里就那一样值钱的东西。”陈氏立即反驳。
  “那我能想什么其它撤?动你的嫁妆?”楚弘实实在是想不到其它方法去凑这五十两银子。
  画儿和恒儿一回到他们那破陋的屋子,恒儿就哭起来了:“姐姐,我们上哪儿去弄五十两银子啊?爷为什么要我们也出五十两银子啊?”
  画儿把恒儿揽进怀里:“恒儿不哭,你是男子汉以后不能随便掉眼泪,只有弱者才会用眼泪去逃避问题。姐姐会有办法的。”
  恒儿从来没有听到有人说他是男子汉,他听得最多的就是“小杂种”“扫帚星”,虽然他不理解什么是男子汉,不过他却知道那是一个很好的词,而他要做男子汉。
  “嗯,恒儿不哭,恒儿是男子汉。”恒儿说着便用力的擦掉眼泪,他突然之间觉得有姐姐在,他什么都不怕。
  从前的画儿觉得楚老爷子是个好的,至少待她和恒儿跟其它孙子辈的态度是一样的,虽给不了关怀照顾,却也不指责打骂。
  从这件事她算是把他给看了个透彻,这几年家里是没出什么大事,如若像这种事再出个几回,她和恒儿还不只剩下骨头渣了。
  画儿把恒儿安置好睡下,便敲响了二伯屋里的门。开门的是二房的老三书儿,一看到是画儿,一脸的不悦,眼神里明显透着嫌恶:“你来干什么?”她可是听说画儿还想让她去陆家替爹还债呢?
  “我来找二伯。”画儿不在意书儿的眼神和语气,对于她来说跟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计较,实在是没那必要。
  “你找我爹干啥?他已经睡下了。”书儿就站在门口,不让她进。
  画儿一笑:“那行,我不打扰了,那明天我拿不出五十两银子,放债的和陆家找上二伯,可别又怨我。”说完转身就走。
  书儿不以为意把门一关,而屋里的楚弘厚听画儿的话,莫明的就觉得话里有话,忙起身。
  刘氏不悦:“你干啥去?”
  “我总感觉画儿今儿有点儿不对劲,她说那话肯定有原因,我去问问她找我干啥。”说着披了件衣裳就朝画儿和恒儿屋走去。
  画儿听到敲门声,嘴角闪过一丝嘲讽的笑意,把门打开了。看到二伯进门:“二伯,您不是睡下了吗?”
  “画儿,你刚说那话啥意思?你咋弄五十两银子?”

  ☆、第11章 陈氏善心

  画儿见二伯毫不转弯的直奔主题,就知道他对这个感兴趣。感兴趣了,她才好往下聊。屋子里简陋不堪,坐的凳子都没有,画儿自己坐在炕上,楚弘厚不好往炕上坐,就站着等着画儿的下文。
  “二伯,明个儿带我去镇上。”画儿说得很果断,不带一丝商量的语气。
  “你去镇上干啥?”楚弘厚一脸的疑惑加警惕,难不成真要告状不成?
  “我要去食为天。二伯也知道我和恒儿一个铜板都没有,明天铁定是拿不出五十两银子,我去了还有希望,不去二伯知道后果。”画儿一字一句毫不担心他不答应。
  楚弘厚脸上的疑惑更重了,这画儿小小年纪,这一身气势倒是不小,无形中把他都镇住了,他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食为天现在的生意不比从前,一天除去开销,有个二三两银子的入帐就不错了。有时候连开销都顾不了。”楚弘厚想着画儿是不是想拿食为天一天的流水来出这个五十两。
  画儿对这个收入一点儿都不意外:“我知道。这不用你操心,你明天带我去镇上就行。”
  “那行,早上邻村有牛车去镇上,我们坐牛车过去。”楚弘厚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便一口答应了,他倒是要看看这小丫头明天怎么弄五十两银子给他。
  画儿送走二伯,关上门回过头看着熟睡的恒儿,脸上的擦伤结了薄薄的痂,手腕上被狗咬的伤口依旧清晰刺目。虽然不知道这一千多年前的狗有没有狂犬病,但是她还是帮他用清水冲洗了小半个时辰,然后用饭粒敷了,这土方法貌似很有效。
  早晨,画儿帮恒儿穿戴整齐,收拾得精精神神的。再给自己找了件自己最能穿出去见人的衣裳,貌似是书儿小了的,不过还好虽旧了点儿,但没补丁。
  简单的梳了两根麻花辫,才发现连绑头发的红绳都没有。从一件破旧的蓝衣衫上剪了两块布条下来,将布条辫进头发里,在发稍绑成一个蝴蝶结,顺手把额前杂乱的流海剪整齐,这样看起来干净清爽许多。
  恒儿看着画儿笑得很开心:“姐姐,你真好看,比琴儿姐姐她们都好看。”
  “人穷没关系,但是一定要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这样才不会被人看不起。”
  恒儿重重的点头:“嗯!恒儿记住了。”
  画儿牵着恒儿出门,正巧遇到陈氏端着一盘窝头往堂屋里送。陈氏打量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拿了一个窝头塞到画儿手里,然后使了个眼色,便继续往堂屋走。
  画儿拿着窝头转身把恒儿又牵进屋子里,相视一笑。画儿的记忆里四婶算是对他们不错的,时不时偷偷塞点儿东西给他们吃。只是她在楚家也是人微言轻,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画儿把窝头给恒儿:“恒儿,快吃!”
  恒儿接过窝头一分为二:“姐姐一起吃,要不然恒儿也不吃。”
  画儿知道恒儿真心疼她,总不能拒绝恒儿的一片心意,便接过一半窝头:“好,姐姐陪你一起吃。”

  ☆、第12章 刘氏受罚

  二人吃着窝头,钱氏的声音就在院子里响起来:“一个二个的还不起床吃饭,是要我老婆子一个个端到屋子里送给你们吃啊?”
  画儿和恒儿忙把没吃完的用布包起来,塞到被子里。然后擦擦嘴,生怕留下什么痕迹。就牵着恒儿朝堂屋走,堂屋里有两个桌子。男人一桌,女人一桌,桌上放着两盘子窝头,再加上两盘子自己园子里的青菜,和一盆菜汤。
  恒儿一直跟着画儿坐在女人一桌,二人坐下,几个堂姐也陆续过来。看到完全不一样的画儿和恒儿,都不禁惊呆了,虽然都是旧衣服,但似乎比她们都要整洁好看。
  钱氏从盘子里把窝头一个个分到她们手里,轮到恒儿时,钱氏一脸的不悦,把窝头一分为二:“小娃儿吃不了那么多。”说着把另一半给画儿。
  这样的事,在画儿的记忆里是常有的,已经习惯了。都分好了,二婶才懒懒的坐过来,明显一副还没有睡醒的模样,脸上的伤结了痂,更显得狰狞渗人。
  钱氏冷着一张脸,拿了一个窝头递给她:“还知道起啊?你是想睡到太阳晒屁股啊!整天好吃懒做,养了一身膘。”
  画儿吃了半个窝头,喝了半碗难以下咽的菜汤。见一家人都在就开口说话了:“爷,我和恒儿拿不出五十两银子。”
  这是一家人都知道的,如果画儿这时拿出五十两银子那才让他们奇怪。楚老爷子知道画儿是有后话的,就等着她的后话:“那你是想……”
  “爷,我是想要么你借我五十两银子,我将来还你。要么就让我去镇上想想办法筹钱。”画儿自从来到这个家就没有出过这村子一步,要想去镇上必须得老爷子答应。想摆脱现在的生活,她是必须要去镇上看看食为天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不待楚老爷子回话,钱氏一口回绝:“要去镇上筹钱你去,你爷没钱借你。”
  画儿要的就是这个答案,所以也不计较钱氏那一脸不耐的表情和语气。
  说到钱,钱氏就看向自己的三个媳妇,“昨天你爹让你们凑的钱,凑到没?”
  姚氏听这话,忙一脸愁容:“娘,这一时之间上哪儿弄五十两银子,总该让我把我那些嫁妆变卖成现钱才行啊?”
  钱氏听说姚氏为了这五十两银子都要卖嫁妆,这是相当于老楚家变相侵占媳妇儿嫁妆,这在晋国是很恶劣的行为,若是让人知道定是要被骂得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钱氏想着自己或许会背上这样的骂名,那股怒气一股脑全发泄在刘氏身上:“你听听,你听听,你大嫂为了帮你们还赌债连嫁妆都拿出来了。从今天开始,你也别给我懒着了,一日三餐给我好好煮,鸡和猪你给我好好喂,还有园子里的菜都给我照应好了。”
  刘氏是很久没有做过这些事了,轮到她做饭,喂鸡喂猪的,她都是差画儿或是陈氏去做的,这懒性子一养就两三年了,这突然让她做这些,不是要累死她?
  “娘,我一个人干得了这么多活吗?”刘氏一脸不愿意。

  ☆、第13章 姐弟入镇

  钱氏铁青着一张脸:“干不了?除了吃喝睡,你干得了什么?这几年就是太惯着你,干不了,也得干!干不完,别给我吃饭。要么那三百两你自己还。”
  楚弘厚忙帮忙应诺:“娘,干得了,干得了,您别气。”知道现在非常时期,也顾不了刘氏那一脸委屈的表情,一口替刘氏答应了。
  楚老爷子吃完了:“行了,该下地的跟我下地去,老二,你带画儿去镇上,别弄丢了,晚上不管筹没筹到钱,都把孩子带回来。”
  “是,爹。您放心,我晚上一定把画儿全须全眼儿的带回来。”楚弘厚说着便起身回屋拿了钱袋和一个小包袱便准备和画儿出门。
  恒儿可怜兮兮的看着画儿和二伯往屋外走,眼里隐隐透着不安:“姐姐……”
  画儿忽然心里一紧,他是怕她走了就不回来了吧!微微一笑走过去牵着恒儿:“走吧!跟姐姐一起去。”
  恒儿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重重的点头:“嗯!”
  楚弘厚皱了一下眉,但是迎上画儿坚定的眼神,便也作罢。带一个小孩也是带,两个小孩也是带,必要是还可以拿恒儿控制住画儿。
  画儿本可以不带恒儿,只是今天二婶受了钱氏的气,她害怕会牵怒恒儿,还是带在身边比较放心,而且她不在恒儿身边,恒儿会不安心吧!
  楚弘厚与邻村赶牛车的老余很熟,老余见带着两孩子便问:“这是你家兄弟的两孩子吧?”
  楚弘厚忙点头:“是呀,带他们去镇上玩玩,我那兄弟走得早,我这做二伯的还不得好生照料着。”
  画儿听这话只是淡淡一笑,这老楚家的人都一个德性,虚伪得很,在外人看来仁义,实则个个都自私自利。
  老余忙回头看着画儿和恒儿:“你们俩啊,长大了要好好孝敬你二伯啊。”
  画儿笑:“余伯伯说的是,画儿姐弟俩定会记住这份恩情的。”这么沉重的恩情,她怎么会轻易忘记?
  老余也笑:“是个懂事的。”
  只是楚弘厚觉得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不多想反正他要的是钱。
  永乐镇算是上阳县比较热闹的镇,那街道不输县城。画儿三年没有来这镇上了,但是对这镇上的街道还是有记忆,更是清楚的记得食为天在哪儿。
  恒儿看着街上的一切,眼里透着对陌生事物的恐惧,下意识地紧抓着画儿的手。
  画儿低头看着身边的恒儿,一股酸酸的感觉涌上来。这个年纪的小孩应该对外界新鲜的事物都感到好奇才对,可是恒儿却在害怕。可想而知恒儿从小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下,楚家人是怎么虐待他的。
  这一刻她恨极了楚家的人。
  画儿对着恒儿微微一笑:“恒儿,这里呢就是镇上的长胜街,走到街心就可以看到咱们家的食为天了。这里是不是很热闹?”
  恒儿点点头,但是眼神还是怯怯的。画儿知道让恒儿对外界的一切不再害怕,是需要一个过程的,便只是一边走一边跟他讲街道两边的店铺是干什么的?

  ☆、第14章 势利小二

  画儿牵着恒儿一边走,一边讲,恒儿慢慢放松下来,画儿就试着让他摸摸路边摊上的物件,跟卖东西的人简单的交流。恒儿发现这些人对他都特别的友善,会笑着对他说话。这给恒儿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商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友善的。
  这种观念影响了他一生,同样他也把友善发扬光大,传递给了整个晋国。当然这是后话了。
  楚弘厚见他们两个这样东问问西摸摸,有些恼火了:“你们俩再不快点儿走,我不管你们了啊!”
  画儿淡淡一笑,这句话吓唬小孩子可以,吓她?太好笑了:“你若真不管我们,我们走丢了,你晚上怎么跟爷爷交待。”
  楚弘厚一下被画儿噎得说不出话来:“好,好,你们继续玩,我直接去把食为天砸了,反正也赚不到钱。”
  画儿看着楚弘厚继续吓唬她的样子,还是淡定的笑:“随便打砸别人酒楼好像要坐牢,还要赔钱。不要你赔多,五十两就够了。这样正好,我不用去筹钱了,你去砸吧!”
  楚弘厚一时间真的被画儿气得语塞,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顿时气急了:“行,我说不过你,回家让你二婶收拾你,你别忘了,你今天到镇上来干什么?”
  恒儿见姐姐跟二伯像要吵起来了,忙摇着画儿的手臂:“姐姐,我想去看我们家的酒楼。”
  画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温度多了,恒儿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好,姐姐带你去。”说着牵着恒儿,直接朝街心走去,也不理会一旁差点儿跳脚的楚弘厚。
  不过半刻钟,食为天映入眼帘。画儿实在不敢相信,短短三年时间,食为天会变得这么破旧不堪,从前的朱漆窗柱、金漆招版都斑驳退色;光洁的地板、鲜净的帷幔,此刻都不复存在了。里边一个客人都没有,小二坐在柜台前打着呵欠。
  恒儿这从街头走到街心也是参观了各家店铺,此时看到食为天眼里全是失望:“姐姐,这就是爹娘留给我们的酒楼吗?”
  画儿这一刻是有些心痛的,短短三年时间,二伯居然把他们爹娘的心血毁成这般模样。画儿没有回答恒儿,只是牵着他走进去。
  小二瞟了他们姐弟一眼,看衣着就知道是穷人家的孩子,定是不会在这儿吃饭的:“去去去,外边玩去。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画儿也不走,只是打量着整个大厅,走到一张桌前用手摸了一下,一层灰:“小二,这桌子上一层灰,一会儿有人来吃饭怎么办?”
  小二见这两小孩儿也不走,居然还问他问题,不由得一笑:“这还没到饭点儿,急什么?再说了到了饭点儿,也不一定有人来。”
  “做为小二,大厅里的卫生你不做,这来了人还往外赶,你是不是太失职了点儿?”画儿墨玉般的眸子盯着他,脸上带着几分微怒。
  小二不禁愣住了,抬起头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虽一身旧衣服,但是小小年纪那一身气势倒是不小。只是他如果被个小丫头唬住不是让人笑话: “这干你什么事儿?你个小丫头片子,还管起我来了。”

  ☆、第15章 旧仆认主

  画儿对于这小二的表现十分不满,目光变得犀利起来:“在其位不谋其职,食为天要你何用?”一字一句不带一丝含忽。
  小二被这一句话再次震住了,虽然食为天生意不好,但是做的就是人来人往的买卖,突然之间就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不简单:“你倒底什么人?”
  “我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学会怎么去做一个合格的小二。”画儿脸上的表情依旧冰冷。
  小二见她不说身份,便想着这样打扮的人,定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孩子,便倏地一下回过神来,这两小孩儿是过来寻他开心的吧!
  “呵,我看你俩就是存心来捣乱的吧!滚滚滚,赶紧跟我滚,别把大爷我惹火了。”小二起身把她俩往外推。
  画儿不走抬起眼看着小二:“惹火了你会怎样?打人吗?如此势利,怪不得食为天没生意。”
  “食为天生意好坏跟我有什么关系?要怪就怪二老爷,食为天一赚了钱,他就全拿走了,还欠我工钱没给呢?赶紧滚,正火着呢?”小二说着又推画儿姐弟二人。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外面进来,正好看到小二赶画儿姐弟俩,忙阻止:“柱子,你干啥呢?干嘛把人往外赶?”
  小二忙推着一脸笑:“哟,罗叔回来了。这俩小孩在这儿捣乱呢?”
  罗忠祥打量着画儿和恒儿,不禁蹙眉,突然脸上的表情变得惊喜,甚至是激动:“你是大小姐?你是大小姐!唉呀!这是小少爷吧!长变了,长变了,都不敢认了。”
  画儿脑子里仔细回忆,她想起面前这个人了,是食为天的采买,忙点头:“嗯!罗伯伯,我是画儿,他是恒儿。”
  罗忠祥顿时激动有些语无轮次了:“坐,坐,快坐。柱子倒茶。小东家来了。”
  小二被罗忠祥的一句话惊得半天合不拢嘴,他们两个就是食为天的东家?他今天把两位小东家给得罪了。顿时欲哭无泪啊!
  “在其位不谋其职,食为天要你何用?”这句话一直在柱子的脑子回响着,是不是马上就要被食为天扫地出门了?他还要养老婆孩子呢?
  柱子赶忙沏了茶给端过去,“卟嗵”一声给跪下了:“东家,我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再也不偷懒了。”
  恒儿被柱子的举动吓到了,忙往画儿身边靠了靠,画儿倒是不惊,不过这小二真是个能屈能伸的,脸皮也真是厚到家。
  罗忠祥不知道他没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柱子这卟嗵一跪,也让他很是意外:“柱子,你这是干啥?”
  “罗叔,都是我不好,我顶着小二的职,没干小二的事儿。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改。”柱子那是说得坚绝肯定,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
  食为天现在这个模样,雷霆手段明显就不现实,难得还有人愿意继续待在这儿工作,便朝柱子看了一眼:“干嘛行这么大礼,你既然说愿意改,那改了便是。只是不能一点惩罚没有,这个月工钱扣光,你愿意做就留下来,不愿意我不强迫。”

  ☆、第16章 酒楼现状

  柱子愣了一下,但是马上点头:“我愿意留下来。”
  “起来吧!还跪着干什么?干你该干的事儿去,这不快到饭点儿了。”画儿淡淡一笑,并不再苛责他。
  既然扣他一个月工钱他也愿意待在这儿,定也是想做长远打算的,就不计较了,食为天这么大的一个酒楼,总是需要人的。
  柱子从地上爬起来,不禁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这个小东家人小小的,气势倒是不小,好在人不刻薄。
  罗忠祥是食为天的老人了,从食为天开张的第一天,就一直跟在楚弘诚的身边。虽然食为天这副模样了,但是他一直都没有离开,像他这样有经验、人面又广的采买是各大酒楼争相聘请的对象,但是他愣是守着这几乎关张的食为天。
  “罗伯伯,食为天现在总共有多少人?”画儿这进食为天半天了,大厅里就柱子一个人。
  “有两个厨子,两个伙计,一个帐房,再加我。”罗忠祥实话实说。
  画儿不禁蹙眉:“连掌柜都没有?”
  “以前有,后来给得月楼挖走了。那个没良心的,他和吴老先生都是东家一手栽培出来的,吴老先生多少人来请都没走还管着帐房。他看现在生意不好,就走了。”罗忠祥一脸的愤概。
  “那两个厨子是什么人?”画儿有点儿好奇,是那两厨子手艺太差寻不到去处,还是念着爹娘的好没有走?
  说起两个厨子,罗贵祥脸上终于有点儿笑容:“都是从前跟着东家的。四喜他的白案在整个永乐镇都是数得上的。阿青是红案,他是我侄子今年十七。从前东家在的时候是学徒,后来生意不好,厨子都走了,又请不到厨师,阿青就掌勺,做菜还行,他还自创了一道菜,现在成了食为天的招牌,来这儿吃饭的,基本就是冲他这道菜。”
  “哦?是什么菜?”画儿突然感兴趣了,毕竟一个帮厨自创了一道菜,还赢得了多人的肯定,看来他确实是个有天赋的。
  “虾爆鳝背。这个名儿是他自己取的。好记!”罗忠祥觉得这名一听就让人知道是啥食材做的。
  画儿不禁一笑,这道菜她在现代是尝过的,没有想到这道菜居然是出自罗青的创意。满眼有赞赏。
  “罗伯伯,劳烦您把所有人都叫出来,我认识一下。”画儿从心里感激这些人,食为天到了这般境地,他们还能不离不弃。
  “诶!”罗忠祥忙应诺,进了后厨。
  柱子这时很是卖力的把大厅打扫干净,不一会儿食为天的六个人到齐了。都站着看着两个小东家。
  “都别站着了,都过来坐吧!”画儿实在不习惯看着一群长辈站着,她和恒儿坐着。
  六人面面相觑,都不敢过去坐,虽说这小东家年纪小,可倒底是他们的东家,可不敢坏了规距。
  画儿见他们都不坐,便拉着恒儿起身,走到他们面前:“你们都算是我和恒儿的长辈,我非常感激你们能帮我和恒儿守着食为天,食为天若是没了你们,早就是一堆废墟了。谢谢你们。”说着便拉着恒儿,对他们深深的一鞠躬。

  ☆、第17章 商量对策

  罗忠祥本能后退两步,一脸的受宠若惊:“大小姐,这可使不得,东家在世时,对我们的恩情大了去了,我们没什么别的心思,就只想把食为天守着,等小东家长大,撑起食为天呐。”
  画儿起身,展颜一笑,却红了眼眶:“我和恒儿有你们帮衬着,食为天迟早会好的。”
  楚弘厚一直在外边不敢进去,因为他一进去帐房又得跟他说钱的事儿,他们的工钱也都快到日子发了,所以他都很久没来过食为天了。偶尔看到生意好,就进去看看,把现钱拿走一些说是给画儿和恒儿。
  他躲在外面看着画儿和恒儿,他就想知道画儿倒底用什么方法弄到五十两银子。可是他就只见他们说话,没见她干什么事儿啊?
  画儿简单的跟他们了解了一下情况,知道现在食为天想赚钱,必需要改变现在的经营模式。这一副破旧不堪的模样,若不是阿青的那道虾爆鳝背和四喜的面点小吃做得好,怕是早就关门大吉了。
  画儿先问吴老先生:“帐上现在有多少钱?”
  吴老先生一脸的愁容:“帐上还有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好吧!按晋国的物价换算,折合人民币大概3000块钱的样子,画儿顿时有种想撞墙的感觉,这么大一酒楼,帐上只有3000块,好吧!这能干什么?
  画儿又问:“平常虾爆鳝背多少钱一份?”
  “80文。”罗忠祥回话。
  “那这菜还是有点贵,不是所有人都舍得吃吧!”画儿觉得这价定得和现代一般酒楼的价格差不多。
  “是的,很多人舍不得点。这一道菜,可以抵得上二十斤米了。”罗忠祥如实作答。
  画儿又问:“那想尝这菜的人多吗?”
  罗忠祥不太明白大小姐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难道她是想降价:“嗯,想尝的人多,但是大小姐,这道菜的成本也高。如果把价格降下来让想吃的人都点得起,那就得亏本。”
  画儿见罗忠祥紧张的样子,便出言安抚:“罗伯伯,放心好了,这是我们食为天的招牌菜,肯定不会降价的。”
  大家伙听画儿这句话,悬着的一颗心都放下来了:“那就好,那就好。”
  画儿继续说:“现在食为天的情况,大家都知道。已经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了,大家对食为天的忠心,我很感动。既然我和恒儿是东家,我就不能让你们白白干活不拿工钱。都是上有老下有小要养家糊口。我想跟大家商量下,改变下目前的状况。”
  画儿知道她即使再有想法,如果他们不接受,不配合也没有用,所以必须得到他们的支持。
  “大小姐,有什么想法,你说。”罗忠祥很是欣赏画儿,心里不禁感叹,果然是东家的孩子,这小小年纪便是个有主见的。
  “这还一个时辰到中午了,这条街上务工的人,总是要吃饭的。吴老先生就要麻烦你准备一张大红纸,写个水牌贴门口,就说三菜一汤,含虾爆鳝背,十八文。可送餐上门。”
  这话一出,顿时都一脸为难,罗忠祥忙回话:“这,这,这不是亏本吗?”

  ☆、第18章 分工合作

  画儿知道他们一时接受不了,但是还是耐心的给他们解释:“我和恒儿刚刚在镇上走了一圈,小商贩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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