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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小厨妃-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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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弘忠又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眼神和表情都变得有些复杂,许久之后回了一句:“一言难尽呐!”说完之后又陷入长长的沉默。
  楚继祖突然说了一句:“琴儿早就不在曹家了。”
  楚弘忠一惊,忙反问一句:“不在曹家了?个王八蛋,姓曹的把琴儿休了还是怎么样了?”
  楚继祖摇了摇头:“是琴儿自己走的!”
  楚弘忠有些急了:“琴儿有失心疯,她能走哪儿去啊?到外面不被人欺负死!”
  “你现在着急了?我的死活你真的关心过吗?”琴儿就躲在暗处听着他们说话,可听到楚弘忠骂曹云山,听到他言语里的担忧,她忍不住走出来了。
  她是明知道质问他爹也得不到答案,以她对他爹的了解,定是会找一堆可笑地理由出来,然后为自己开脱,甚至还会说一堆都是为她好的话。可是她就是不甘心,就是想听他会怎么为自己辩解。
  楚弘忠顺着声音看过去,整个人都惊呆了,只是下意识的回答:“我……”可这个字说出口之后,心中顿时百味杂陈,琴儿好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他是该高兴的。可是面对这样的质问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怎么样?是无可奈何对吗?都是希望我有个好归宿是吗?”琴儿又反问了几句。
  楚弘忠把头低了下来,许久才吐了几个字:“琴儿!是爹对不住你!”
  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谁都没有发出声音,一时间静得可怕,空气像凝固了一般。
  琴儿顿时眼眶都红了,她本想好好发泄一下心里多年的委屈,可是当她的父亲当着她的面认错时,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么多年受的委屈似乎也算不了什么了,或许命运也早就安排好了,让她受那么多罪都是为了让她清醒过来,都是为了让她明白人该怎么活才算是对得起来人世走这一遭。
  画儿气氛如此的尴尬,便忙起身把琴儿拉到桌前坐下:“琴儿,这们也很久没有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了,把过去的一些事儿,都丢开。这终归是一家人对吧!”
  琴儿微微点点头,把眼泪逼回到眼眶:“其实,我得感谢过去受的那些罪,若不是从前的经历,我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过得舒心,过得像个人?”
  画儿看琴儿说这些话,就知道琴儿和她爹的那些怨都过去了,或许在她心里早就过去了。她只是想听他爹的一声歉意,证明她是没有真的被亲人遗忘的。如今听到了她便也没有没有什么结不了的心结了。
  “琴儿,跟我们一起回去一趟吧!”画儿觉得既然她能对从前释怀,心里定也不会再记恨什么了。
  琴儿想了想:“为什么?”
  “爷,没日子了。我们这是赶着回去见他最后一面,也不知道见不见得着!”画儿想着琴儿也是爷的孙女儿,爷惦记她,自也是惦记所有的儿孙们。
  琴儿点头:“好!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翌日,他们便一起出发回去,还没出门,文修远突然跑来了,眼巴巴的看着马车里的琴儿:“你……要走了吗?还回来吗?”
  琴儿看着文修远:“我要找一个回来的理由,你能帮我找吗?”
  文修远愣了一下,跟着跳上马车,满眼的温柔:“我随你回家,但是我不识回来的路,所以我只能跟着你!”
  琴儿见文修远的样子,顿时忍不住笑了,只是眼里却满是感动,他的意思她懂:她去哪里他便去哪里,她在哪里他便把家安在哪里!
  画儿看着发愣的车夫,不禁一笑:“还不快走,我们赶得很急的!”
  一声鞭响,两辆马车便朝着济宁的方向行驶着。
  马车赶得快,两日后的夜里他们都赶到了稻香村。此时,四叔家里满是人,楚家儿子辈孙子辈儿都在屋子里,老楚家的那些老亲老戚也都来了。楚弘实见着大房和三房的人都到了,便领着到了老爷子躺着的屋:“爹,老大一家。老三一家都回来了。”
  楚老爷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听说老大、老三一家回来,眼里满是激动。眼睛扫过屋里站着的人,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目光扫过所有人的脸,最后落到穆博衍、文修远、灵枢身上。
  对于楚老爷子来说,他们三人是陌生的,他是想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他还想叮嘱他们要好生待他们身边的人,可是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盯着他们,眼里全都期望。

  ☆、第645章 爷爷过世

  画儿顺着楚老爷子目光看向穆博衍,穆博衍忙牵着画儿的手,然后看着楚老爷子:“爷,我叫穆博衍,是画儿的丈夫,也是晋国的靖王,这辈子我只立她一人为妃,只娶她一人。您放心我会一辈子好好照顾她,好好待她,让她一辈子都幸福!”
  楚老爷子听完,笑了,眨了眨眼,算是放心了。又朝文修远看过去。
  文修远跟琴儿连婚约都没有,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去介绍自己,便只是说:“爷,请允许我这样叫您!我叫文修远,我喜欢琴儿很多年了,我现在跟您提亲行吗?我虽只是一个茶商,可是我也会如靖王一样,向您保证,我这辈子只娶琴儿一人,一辈子好好照顾她,好好待她,不让她受一丁点儿委屈。”
  楚老爷子没有表示,只是朝琴儿看过去,琴儿看着爷关切的眼神,不由得心里一酸,重重的点头。
  楚老爷子看向文修远,眨了眨眼,虽然他不知道琴儿什么时候认识这个人的,但是看到琴儿失心疯好了,并且有这么一个男人陪着他也放心了。
  灵枢走到楚老爷床前蹲下,握着楚老爷子的手说:“爷,我就是韩灵枢,我和继祖哥很快就会成亲的,然后我给继祖哥生很多很多小宝宝,让小宝宝天天陪着您玩,好不好?”
  楚老爷子听见灵枢的话,不禁笑出声来:“好——好——”
  所人有都惊呆了,楚老爷子不能说话好久了,这突然间居然能说话了?只是这连说两个好字过后,就闭上了眼睛。灵枢是大夫,一下就意识到楚老爷子走了。
  顿时,心里一酸,眼泪就流了出来,随即哭出声音来。灵枢这一哭,所有人都意会过来。瞬间屋里哭声一片……
  楚老爷子走了!
  葬礼办得非常风光,上阳县的大小官员几乎都到了,连济宁府的一些有过一面之缘的官员也派人来表示了慰问,当然也是因为过世的人是朝庭一品大员的爷爷,同时这一品大员还是未来的靖王妃。
  画儿把前来吊唁官员的名单都记下来了,挂祭的钱财也都一一给退了回去。人都特别不能理解,画儿回得很直接:“你们前来吊唁,我已经很感激了,这份心意我领了。可是这丧事儿是我四叔办的,这么大的人情,我四叔一个庄稼人还不起。”
  这话说得也够明白,这祭礼钱都是当众退的,谁的都没有留,他们也无奈的很,便都只能收下了。
  待楚老爷子下了葬,所有人都走了。这祭礼钱是各房的亲戚就分到各房,乡亲就各房平分。好在这次四房掌着,钱氏自从楚老爷子病了之后,就收敛了很多,脾气也没从前大了,大房姚氏不在,二房也学乖了,便没有因为这分祭礼钱起什么分歧。
  钱氏整个人也没从前有精气神了,似乎对这些事也不上心了。只是叹了一句:“这各家都齐整了,就继文还在牢里受罪。”然后目光就落到画儿身上。
  画儿现在是身居高位,她知道奶心里怎么想的,就是想让她帮忙把继文弄回来。画儿没有接话,因为这个案子在白晓清手里办的,有凭有据,她不可以去让白晓清重审吧!再说了过去这些年了,有必要去翻案吗?
  陈氏也知道钱氏什么意思,便岔开话题:“好在你们都赶回来了,大夫早就说老爷子不行了,可他没见着你们心里不甘,便一直强撑着。现在看你们都好,他也了了心事,走得也安心了。”
  画儿说:“也是!这听灵枢说要生很多小宝宝陪他玩,爷都开心的笑起来了,爷走得应该没遗憾了吧!”
  钱氏说到这里又开始抹眼泪了:“就是继文没在,一家人还是不齐整!”
  刘氏说:“娘,你就别一直提继文了,爹心里明白,他在牢里出不来,你没见着爹走得时候自己个闭的眼吗?”
  钱氏朝刘氏看过去:“继文不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是不会心疼的。他娘要是在,肯定心里挂牵。”
  刘氏从来跟钱氏就不对付,听她这么一说,便说:“娘,您自己个心疼继文我们都知道,他打小您就偏疼他。他娘现在在宫里享福呢?她要是挂牵,早就让良妃娘娘给帮忙弄出来了。那良妃娘娘可比画儿权力大多了。”
  钱氏听刘氏这么说,还真不知道用啥话回了。可不是,宫里头的娘娘那肯定比画儿能耐啊!便只得叹了口气说:“继文那孩子命真苦。”
  画儿什么也没说,但是知道刘氏这是帮她说话,便说话锋一转,朝棋儿看过去,目光落到她肚子上:“棋儿,你这还没动静呢?”
  棋儿一脸的无奈:“嗯!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儿,药吃了不少,一点儿用都没有!”说着又朝书儿看过去,“你看这书儿,生了一个,现在肚里又怀上一个。”眼里那全是羡慕啊!
  画儿朝书儿那边看过去,她男人抱着个小男孩,她腹部也微微隆起,发福了不少,嘴里还不停的吃,那神态跟刘氏从前真是像。
  书儿听棋儿这话,不禁笑起来:“这都是命,这我没嫁个会赚钱的,但是也没饿着我,没冻着我,在他们家我说啥是啥,不用看人脸色。”
  棋儿顿时脸色都变了,画儿朝她身后的阿青看过去,然后说:“三姐,你这意思是说你姐夫给你姐脸色看?”
  阿青忙否认,说:“大小姐,我没有!我怎么可能给棋儿脸色看?我多不容易才娶到棋儿,好好疼她还来不急呢?”
  棋儿也忙说:“画儿,你别多心,阿青待我很好,跟从前没两样。”
  画儿看着阿青问:“那我咋听三姐话里有话啊!”
  阿青朝棋儿看了一眼,棋儿对他摇了摇头。阿青欲言又止的。
  画儿看他们这模样就知道肯定有事儿,便问:“倒底是啥事儿啊!阿青,你知道我脾气,你别瞒着我啊!”
  阿青满脸的纠结,不知道咋说。书儿看他们俩那样,不禁一笑:“有啥不敢说的,不就是你婆婆让她娘家一侄女儿住进你们家里了吗?”

  ☆、第646章 阿青发誓

  阿青和棋儿听书儿说完,不禁满脸无奈地低头,同时似乎一下又松了口气。这事儿他们一直也不敢对外说,也不知道如何说,这书儿和他们住得近,对他们家的事儿,也清楚得很,这被她说出来也好!
  画儿一听愣住了:“什么个意思?我咋听不明白啊?”
  书儿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接着说:“这还不明白?她婆婆见棋儿几年都生不出个蛋来,就想着给阿青再找一个呗!”
  画儿听这话火噌得一下就上来了:“阿青,你娘是什么意思?是给你纳小还是想把棋儿给休了?”
  阿青忙说:“那就是我娘自己个想的,跟我没关系!”
  “跟你没关系?那跟谁有关系?合着就让你那表妹住你们家,天天在棋儿眼跟前晃恶心她是吧!”画儿真的火大了,欺负到她楚家人头上来了。
  阿青也是满眼的委屈,不知道咋说,棋儿忙说:“画儿,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家里宅子宽敞,我婆婆接她侄女儿过来住,我们能说什么呀!她也没有直接跟阿青把这事儿正式提出来,只是说自家亲戚要亲厚一些,就让她帮着阿青做做衣裳、洗洗涮涮啥的。”
  画儿也听明白了,这是让那表妹慢慢渗透啊!这心思够深的啊!画儿顿时就急了:“几个意思?家里没仆人啊?用得着她帮阿青做衣裳、洗洗涮涮啊?她是去你们家当丫鬟还是去做客啊?”
  阿青忙说:“我觉得也不合适,这不弄得我都不敢回去了,都一直住在酒楼里呢!”
  “你天天住酒楼里,孩子从天上蹦下来啊?”画儿顿时火了。
  刘氏也是第一次听这话,这棋儿每次回娘家,这些事儿从来都不说,所以也不知道。今儿听这话,她哪受得了,便说:“阿青啊!棋儿回来这些话,可从来都没说,一直都说你待她好,婆婆公公待她好。原来就这么个好法啊!”
  阿青顿时慌了:“娘,您别生气!我真的没那心思,我娶了棋儿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绝对不会对不起她的。”
  “你娘都把那小妖精弄到家里来了,再过些时怕是要弄到你床上去,到时候你对得起谁呀!”刘氏说到这里就像事情真的发生了一样,带着几分气恼说,“我们家虽然家境不好,可你当初娶棋儿的时候,棋儿那嫁妆算你们那一片的头一份吧!还有你现在那酒楼,也是我们楚家人帮着盘下来的吧!你那开店的本钱,还有你那招牌,都是我们楚家人给的吧!”
  阿青真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得点头:“是,是!大小姐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刘氏虽然听阿青这么说,可她没打算这就完,接着说:“你娘怎么不仔细想想,没我们楚家有你们罗家的现在吗?这棋儿还年轻吧!还没到生不了孩子的年纪吧!就急着给娶二房,她那良心都给狗吃了!”说到这儿就又哭起来,“我可怜的棋儿啊!受这天大的委屈都往肚里咽啊,怕我这当娘的担心难过,自个儿一个人扛啊!我可怜的棋儿啊!”
  阿青听刘氏这一哭,真的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说啥了,虽然刘氏说得很尖锐,可那也都是事实啊!天下哪个当娘的听到女儿受这委屈不难受啊!顿时“卟嗵”一声跪到地上:“娘,您别哭了,我跟您发誓我绝不纳小,我这就带着棋儿分家!”
  画儿看阿青那无措的样,忙说:“二婶,看你把阿青急成什么样了?”说着忙对阿青说,“阿青,我们都知道你是个本份人,不会对不起棋儿的,男儿膝下有黄金,快起来吧!”
  刘氏见画儿都出来打圈场了,便也没再哭了:“阿青,起来吧!娘也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没跟你生气,我是气你娘!”
  画儿见这刘氏跟从前也是变多了,要是放在从前,估摸着什么难听的话都出来。现在倒还知道了分寸,知道收放。
  棋儿忙上前把阿青扶起来:“娘,这真不能怪阿青,阿青已经很维护我了,他现在心里也难受呢?”
  画儿见他们俩感情挺好,也放心了。只是听阿青说分家肯定是不行的,家里又不是兄弟很多,便说:“阿青,你也别一时冲动着分家,还没到那个地步。你也知道你们一家就指着你。这若是现在分了家,你和棋儿得被人骂得抬起头来。”
  阿青知道画儿聪明,便忙问:“大小姐,那你有什么法子吗?”
  “这法子是有!不过就是太损了,看你和棋儿愿不愿意了!”画儿想了想便回答他。
  阿青像找到救星了,一脸急切:“你说,是啥法子?”
  “你们俩上我宅子里住去吧!就说我让你们俩帮着照料下宅子。二哥和二嫂也住在那儿,你们过去他们还有个伴儿。”
  阿青忙推辞:“那怎么行呢?多不好!二哥是在帮你打理生意,我们……”
  “没什么不好的,你且先去住着吧!你们俩不回去,你娘就明白你的意思了。等她把话说明白了,你们才好应对!”画儿觉得这事儿也真是难办的很,若是给明说了,还可以正儿八经地拒绝。这又不明说,就让人住进来,还当自己媳妇儿似的教着。
  这棋儿是性子好,要是她,早就掀桌了。这阿青还没多富贵呢?就惦记给他娶二房了,这要以后生意做大了,跟陆家似的那不得跟皇上后宫一样?所以阿青和棋儿必需要用行动表明态度。
  棋儿想了想,便点头:“好!我先搬你宅子里去住吧!见天儿对着她们姑侄俩,我也难受憋屈。”想想心里就觉得闷得慌,不如听画儿的,眼不见为净,自己身心愉快说不准孩子就来了。
  阿青真的觉得那样不太好,可是听棋儿说难受憋屈,便点头:“那好吧!那就要麻烦画儿了。”
  “没啥好麻烦的!反正宅子空着也是空着,住的人多了,人气儿就旺!这人气旺了,家运就好!”画儿是挺喜欢人多的,人多热热闹闹的才像个家,“这棋儿天天能看着二哥的孩子在眼跟前晃,说不定孩子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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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元宵节快乐!

  ☆、第647章 婚事推迟

  这棋儿家的事儿,就这么决定了。楚弘忠就看着楚继祖和灵枢,便说:“继祖,这你爷去世,你也知道这乡俗,这在热孝之中,这要么今年你和灵枢成亲,再要么就得再等三年。你和灵枢都不小了,要不今年就成亲吧!”
  继祖朝灵枢看了看,灵枢确实等了太久了,今年都二十一了,在晋朝这个年纪的女子都成老姑娘了,若再等个三年,那真是要让韩家成京城了笑柄,便点了点头:“好!”
  楚弘忠也知道韩家是想让继祖做上门女婿的,虽然他心里总觉得不舒服,可是想想他们两个小的彼此相爱,想着韩家的家世,他们家确实是高攀了,便也不能再说什么?就想着这亲事儿快点儿办了,这眼看着也到腊月了。
  经楚弘忠这么一提醒,楚画儿瞬间明白过来,便朝穆博衍看过去,这他们也同样,这要么今年成亲,要么再等三年。穆博衍也看明白了楚画儿的意思,可是钦天监给他们选的吉日是明年三月呀!这现在怎么办?这晋国也崇尚孝道,有热孝在身要么当年,要么再过三年,这意思是他和画儿也同样,要么今年成亲,要么就得再等三年。
  楚弘实也看到画儿和穆博衍的眼神,便说:“王爷,这你看能不能让钦天监挑个年内的日子?”
  画儿摇了摇头:“四叔,这日子是钦天监按我和博衍的生辰八字挑的日子,当时博衍就说挑个最近的日子,可是这最近的好日子就是三月份。这年内可没有一个日子跟我们八字合的。”
  穆博衍说:“画儿,我尊重你的决定。”
  画儿想了想,他们感情好也不在乎再多等三年,便说:“我想那是我们的大日子,就挑个好的吧!三年后我们再成亲吧!”
  穆博衍点头:“好!我等你,无论多久。”
  楚弘忠又看向文修远:“琴儿,那你和修远呢?要不就年里把事儿办了吧!”
  文修远听琴儿的父亲提出这个建议,高兴得不得了,忙点头:“好!三媒六聘晚生定一并办妥!”
  琴儿摇了摇头:“我得去曹家一趟,我还没有拿到和离书!”
  文修远点头:“好!我等你拿和离书,便即刻娶你过门!”
  画儿真的是有些意外,原来琴儿已经将她所有的事儿都告诉文修远了,这文修远也真是一个好男人,能够接受琴儿过去的一切。
  琴儿点头:“嗯!”
  这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家里便开始张罗起来。琴儿决定去县里找曹云山拿和离书了,文修远和琴儿坐在马车里送她到曹云山的家门口。琴儿从马车里下来,往日的种种顿时浮现眼前,她曾以为曹云山是个好男人,想着从前看着他回来,对她的问候叮嘱都觉得的暖,觉得曹云山是对她最好的人。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那么的可笑,曹云山对她的好,不过只是几声关心,却从来没有仔细的用心去感知她的需求,觉得照顾她吃饱穿暖便可以了。
  自从认识了文修远,她才体会到什么好,才体会到被人疼爱是什么感觉,那种从里到外的照顾,呵护才是真的让人暖,让人开始喜欢生活,才觉得人生有意义。
  琴儿站在门外许久,回过头看了一眼车里的文修远,不禁微笑,眉眼里都是温柔和幸福。轻轻叩了叩门,听到里边一个声音:“谁呀!”
  琴儿没有作声,等着屋里的人走近,然后打开门。
  开门的是她从前的婆婆,琴儿微笑:“娘!”
  曹云山他娘整个人呆愣住了,半天不敢认:“你是……楚、楚琴?”
  琴儿很温婉的微笑,微微颔首:“是的!娘,你身体还好吧!曹大哥在家吗?”其实这个婆婆待她不错,拿她当女儿待,当然这也是因为她死去的女儿原因,所以对她也格外疼惜。
  婆婆忙拉着琴儿的手,泪眼满眶:“琴儿,你可回来了,这几年你到哪儿去了呀!”
  琴儿忙微笑的回应:“去青石镇了,在我四妹的酒楼里寻了个差事。”
  婆婆拉着琴儿不松手,把她拉进屋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的病全好了吧!你说你当年犯了失心疯,云山转个身你就不见了,这一走几年了。”
  琴儿跟着婆婆进了屋,婆婆忙倒茶,看着琴儿那时满心欢喜。琴儿接过茶说:“娘,我病全好了,也得亏了你当年一直照顾。曹大哥呢?”
  “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他见着你回来,准高兴。”婆婆真是太高兴了,忙挨着琴儿坐下,询问着琴儿这几年的生活。
  琴儿想起她离开的那一幕,不禁一笑,他怎么会高兴?他会惊吓到吧!听婆婆这话,曹云山是完全隐瞒了事情的真相,婆婆是完全不知道她是为何离开的吧!琴儿也不想说,便随她的话接着聊天。
  曹云山和他媳妇儿从外头回来,看见门口停着一辆马车,不禁好奇的看了两眼:“这是谁的马车啊!怎么停在我们家门口。”
  文修远掀开帘子回了一句:“实在抱歉,在下在此等人。一会儿就走!”
  曹云山和他媳妇儿顿时愣住了,这男子长得是一表人才,温文儒雅,这一看就是一个有身份的人。不曹云山媳妇儿顿时一笑,语气都变得客气有礼起来:“不知这位先生在等何人?这里是曹捕头的家!”
  所谓曹捕头也是人代理的,还没有正式任命,但是这也是十有八九的事儿,想起来就让人高兴。
  文修远没有下车,只是点头微笑:“是的,就是这一家!”目光落到曹云山的身上,原来琴儿曾经感恩的就是这个人,也就是这个人把琴儿的梦想撕得粉碎,他该感谢他的,要不然怎么会有现在的琴儿,他又怎么会遇到琴儿?
  曹云山有些好奇,他还真是等他们家的人呀!但是他敢包证他不认识他,他们家也绝对没有这样的朋友或亲戚。
  文修远看见他满脸的疑惑,便意味深长且真诚的对他说了一声:“谢谢你!”
  这没来由的一句谢谢,让曹云山更迷糊了。

  ☆、第648章 取和离书

  迎上曹云山那迷惑的眼神,文修远只是对他微笑,然后放下帘子。曹云山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便转过身对他媳妇儿面无表情地说:“进屋吧!”
  曹云山媳妇江氏满脸的喜悦:“诶!说不定家里来了客人,还是个贵人呢?”
  二人进了屋,刚一进客厅就见客厅里坐着一位,衣着素雅且端庄温婉的女子正和母亲说着话,虽只是一个侧颜却也让人觉得眼前一亮,这样气质美好的女子实乃少见。
  曹云山整个人愣住了,曹母见儿子和媳妇儿回来了,一脸的喜悦:“云山,你回来了,你快看谁回来了?”
  琴儿听着声音,转过头朝曹云山看过去,见着曹云山夫妇了,她以为她再看到他们,心里会不舒服,而此时真正看到他们,她才知道原来过去的一些恩怨是非她真的不计较了,全然放下了。一双眼睛波澜不惊,微笑:“曹大哥,回来了!等你半天了。”
  曹云山眼里全是惊讶,甚至是有些窃喜的,是楚琴!她回来了?而且这么让他耳目一新,想起从前,顿时慌然无措,又安奈不住心里的喜悦,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琴、琴儿……嗯,回、回来了?”
  江氏也认出她来了,她也被惊到了?这是从前的楚琴吗?怎么会?便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楚琴?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走了吗?你回来干什么?”
  琴儿真心懒得理这种人,虚伪得厉害。不过今天倒是让她意外,她居然毫无掩饰的表达出了心里的想法——她不愿她回来!
  曹母皱了下眉:“你怎么说话呢?他是云山的平妻,这里是她的家,你说回来干什么?”
  琴儿对江氏的话倒无所谓,也懒得理会,目光仍旧落到曹云山身上:“嗯!回来取样东西,就走!”
  曹云山听说她要走,突然心里一凉,眼神里都透着几分不舍:“走?为什么要走啊?你、你都回来了!”
  琴儿也不想拐弯抹角,便直接说:“我回来问你取和离书的,既然你们夫妻俩真心相爱,我在中间也确实碍事。当年走的匆忙,忘记问你要和离书了,这么几年我想你们心里也不安稳。我就像跟刺一样扎在你们中间,现在我回来帮你们拔刺的。曹大哥,把和离书给我吧!”
  曹云山听这话,心口仿佛被刀猛扎了一下,这自从进门他的心情就跟着琴儿起起伏伏:“你是来要和离书的?”
  说实话,曹云山虽然当时那般的维护江氏,替她找了千种万种理由,将错误全都归到自己身上,可自琴儿走后,他才知道他当时只顾着维护江氏,却是真的伤了琴儿。后来再看到江氏他便想到她的虚伪和残忍,那份珍藏在心里最美好的东西丢失了,她不再是温柔贤淑、善解人意的那个江氏了,也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江氏了,对江氏的爱也渐渐消亡。
  每每想起对琴儿都是愧疚和思念,越是如此便思念越深。此时,再见琴儿,是这般的风华绝代,温婉端庄,失而复得,他怎么舍得让她走?
  琴儿一脸平静:“是的!给我吧!从此各自安好!”
  曹母也惊呆了:“琴儿,你这是干啥呀!回都回来了,干啥要和离啊!”
  琴儿看着曹母那样,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释,便只说:“娘,自从曹大哥娶了我之后,我们并没有夫妻之实,他也只是迫于我爹的压力及同情才会像照顾妹妹一样照顾我!现在我能照顾自己了。”
  曹母难以相信,不禁朝曹云山看过去:“云山,琴儿说的都是真的?”琴儿到他们曹家那么久,他们居然没有同房?
  曹云山只得点点头:“娘,那时候琴儿不是身体一直不好吗?”
  江氏一听这话,顿时就怒了:“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她如果留下来,你就会跟她一起生孩子?”
  曹云山没有回话,只是不去看江氏,江氏见曹云山一脸默认的模样,心里的怒火全爆发出来:“好啊!你个曹云山,你从前跟我说的话全都是骗人的。我说你这几年为什么总是对我不冷不热的,原来你心里一直还想着她这个贱人啊!”
  曹母从来没有见过媳妇这么说过话,整个人都惊呆了:“你骂谁贱人?琴儿是我曹家明媒正娶的!从大门抬进来的,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琴儿倒无所谓:“娘,您别生气!我只想要和离书,她爱怎么说都可以!”
  曹云山见琴儿又忍气吞声的默默接受,突然就想到她曾经被江氏暗地里欺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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