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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小厨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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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儿一脸无辜:“是画儿,自己穿金戴银的,还花了二十多两银子买了些首饰,就只给诗儿,一样都不给我们,更没想着孝敬奶和爷,我气不过所以才撕了她的衣裳。”
  画儿一笑,这祖孙俩挺会演戏的,一唱一和的,就是想她拿东西出来孝敬他们:“那镇上穿金戴银的多了去了,那都得给你分一份儿啊?”
  “别人是别人,你是姓楚的,咱们是一家人。你有钱了,穿金戴银的,就该分给我们。”琴儿一脸誓在必得的模样。
  画儿真心觉得这琴儿无耻到家了:“我穿金戴银那都是我自己挣的,你想跟我一样,那你就自己去挣,我不是大婶、大伯,我没义务供着你。孝敬爷和奶,我也没资格做主,我是三房的,大伯咋孝敬爷和奶,我就咋孝敬,可不敢越了大伯去。”
  钱氏朝姚氏看过去,姚氏感觉情况不妙,这画儿说的也是有道理的。这乡里的风俗是这样的,逢年过节给长辈的孝敬那都是依着大房做标准,只能等同于大房或少于大房,决不可越了大房去。若是越了去,便是对大房的不敬,是折大房脸面的意思。
  姚氏看着画儿:“这你爹娘又不在,你这做孙子辈的,想咋孝敬爷和奶都成。”
  “这孙子辈的,还有继祖哥和琴儿姐呢?我哪能随便孝敬。大婶这是看我年纪小不懂事儿,故意让我和恒儿在村里落骂名吧!”画儿一脸严肃,想算计她?当她还是从前的画儿啊!
  钱氏死盯着姚氏,这个没用的东西,让她带着琴儿来讨好处,最后居然弄得琴儿撕了画儿的衣裳:“这今儿小年,还没到送年礼的时候,都到堂屋来祭祖,接祖宗回来过年。不许再吵吵了。”
  钱氏什么心思,姚氏是清楚的,他们能不能从画儿这儿得到好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和老爷子能得到。只是他们大房这回给的年礼直接影响到画儿的出手,给少了钱氏会怨,给多了刘氏和陈氏也会怨,现在他们大房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奶,我这一回来衣裳就被撕了,这离开市的日子还有十天,我可没那么老些衣裳给人撕。不想我在这儿过年,我就不在这儿碍大家眼,这我把祖宗接了我就这么带恒儿走。”画儿一脸认真,这才回来就上门找麻烦,接下来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钱氏一怔,她完全相信画儿说得出来,便做得出来。这回来时村里人都看见了,若是这刚一回来就走,村里人该咋说?若是这画儿就这么不穿外衫的出去,就更是说不清楚,大过年的她可不想招人说道。

  ☆、第86章 祭祖插曲

  钱氏恶狠狠地瞪了琴儿一眼:“这个家还是我和你爷说了算,你爷亲自接你回来过年,谁敢说你和恒儿碍着他眼了?”
  恒儿适时的也下了炕,抓着画儿的手,满脸乞求:“姐姐,我们一回来就挨冻,你最喜欢的衣裳也被人撕破了,明天我们会不会又挨打,没有饭吃?我想回镇上去,镇上不冷,也没有人打我们,还不会饿肚子。”
  钱氏脸色更沉了些:“恒儿,不闹。有奶和爷在,没人敢欺负你们。”
  画儿听了钱氏这句保证不禁一笑,然后抱着恒儿:“恒儿,是爷接我们回来过年的,放心哈!没有人敢再打和饿咱们了。”
  恒儿眨巴着澄澈的眸子看着钱氏:“奶,要是有人欺负姐和恒儿,爷会不会打他们?”
  钱氏忙挤出自认为慈祥的笑容:“不仅爷会打,奶也会打。”
  “那琴儿姐刚欺负姐姐了,奶打她!”恒儿一脸天真,期待的眼神看着钱氏。
  姚氏有些担心了,她怕钱氏真动手打琴儿。转过头看向恒儿,她是怎么看都觉得恒儿那一脸天真是故意的。
  钱氏毫不犹豫的伸手在琴儿头上敲了一个暴栗:“你是姐,你不知道啊,怎么当姐的,晚上罚你不准吃饭。”打完了看着恒儿,“恒儿现在放心了?”
  恒儿点头:“嗯!奶和爷在,恒儿和姐姐不会再受欺负了。”
  琴儿被一暴栗打得眼泪汪汪,伸手揉了揉,一怒委屈加埋怨:“奶,我都快要嫁人了,你还打我。”
  钱氏黑着一张脸教训:“你还知道你快要嫁人了,还这么不懂事儿,你到别人许家,许家该怎么说我们楚家不会教养人?你爹还是个秀才,别人许家就冲着你是秀才闺女会是个知书达礼的,你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老大媳妇儿,这趁琴儿还没嫁,好好的在家教教她礼数,别到时候去了许家,坏了楚家的名声。” 钱氏说完便转身走了。
  画儿和恒儿见钱氏走了,那姚氏也一脸不悦的拉着琴儿走了。琴儿临走了还冲画儿吼了一声:“楚画儿,你良心坏透了,肯定落不到好。”
  画儿充耳不闻,只是看了一眼地上的衣裳,一脸惋惜:“这衣裳我才穿了一天就成这样了。”
  恒儿忙捡起来:“姐,带回去让谢大娘帮着缝缝,她缝好了,肯定跟新的一样。”
  画儿点了点头,重新换了身衣裳,便牵着恒儿去祭祖。堂屋的大桌上摆了全鱼、烧肉、豆腐、三样丸子。这是祭祖必需的几样东西,画儿看着那菜色还真心没有食欲。
  焚上香、点上烛、架起一个小火盆,烧冥纸和元宝,钱氏嘴里念念有词,画儿听不大清,只听见什么祖宗回来过年,保佑一家人平安发财之类的。这楚家老老小小轮着磕头,轮到画儿和恒儿磕头了。
  楚老爷子说:“画儿,有什么心愿就告诉祖宗,让祖宗保佑你。”
  画儿应了声,便说了一句:“保佑我和恒儿健健康康无病无灾平平安安的长大。”说完便磕了三个响头,起身。
  “画儿你咋不跟祖先说保佑食为天生意兴隆,发大财呢?”刘氏见画儿说完忙好奇的问了一句。
  画儿一笑:“我和恒儿能平安健康的长大,还愁生意不好,发不了财?”
  楚老爷子喜欢画儿这股自信,便笑着说:“画儿这半年赚了多少银子啊?”
  “赚了不少,也花了不少。这手里边也没几个钱了,这前前后后一千多两了吧!”画儿无所谓的笑笑。
  一千多两?这个数字把整个老楚家都惊呆了,不禁咋舌:“一千多两?”他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那么多银子啊!
  刘氏忙往画儿身边凑了凑:“画儿啊,你也知道二婶脾气不好,从前那些事儿你别放在心上哈!这往后二婶一定好好照料你们俩。”
  “二婶儿,啥事儿啊?”画儿故意一脸疑惑的问,然后一笑,“照料啊?二婶儿那照料就算了吧!我也会照料自己和恒儿。不劳二婶费心了。”
  楚弘厚见刘氏没有讨到好话,便笑眯眯的走过去:“画儿啊!当年我把你和恒儿从你舅家接过来,虽说这儿条件没在你舅家好,但是他们就照顾了你们几天,我和你二婶可是照顾了你们几年,恒儿那时候还小,还不是你二婶把屎把尿的。你看你舅,这么多年来看过你们一眼没?你都记不清你舅长什么样了吧!”
  这不提还没觉得什么,但是经这二伯一提,画儿也觉得不对。她那个舅好像是平空冒出来,又平空消失了。照理说每年夏天该接外甥去住舅家的。一到夏天,继文、继良他们的老舅都会过来接外甥去小住些时日,这是风俗。可是从来都没有见她舅来接过她和恒儿,也正是因为这样,二婶才会变本加利的轻贱他们,把他们当奴仆使。
  画儿心里虽有疑问,但是他舅和外公的样子,她还是有些模糊的印象的。这二伯一提,她还刻意回忆了下,他们的样子,她确定是记得的,如果他们出现在她面前,她一定认得出来。
  画儿一笑:“可不是,我和恒儿总归是姓楚不是姓张不是?我舅有什么义务照料我们。二伯,从前的事儿都过去了,我也不想提。提多了省得我拿着帐本跟你算三年多的帐目。那也有几千两,就是不知道你拿回老楚家有几两?”
  钱氏顿时惊呆了:“有几千两那么多?老二你这三年拿回来拢共加起来都没有一千两。多的钱哪儿去了?”
  不仅钱氏,楚老爷子和弘忠、姚氏都朝老二看过去?这多的钱是这二房独吞了,还是这老二花光了?今儿肯定得弄个明白,当初可是说好了,这弘厚去接手酒楼,酒楼收入全部交给钱氏养家的。
  楚弘厚一脸慌张:“你们别听那小丫头瞎说,哪有几千两,三年多就差不多一千两的收入,娘,你细细算算,我给您的,再给家里添置的可不得有近千两。”
  画儿一笑:“二伯真是爱说笑,这食为天从开张到现在的帐本都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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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章 三年帐目

  楚弘厚完全不相信:“你别唬我,那些东西多少年了,怎么可能还在?”
  画儿笑:“骗你干啥?食为天的帐都是吴老先生一手一脚做的,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所有帐本他都锁在帐房里。钥匙只有他和我爹有,我爹走了后两把钥匙都在他那儿,我回去后,他就把钥匙给我了。”
  “我才不信呢?我从来都没见留什么帐本,每天流水都随笔记下,哪里有保存的?”楚弘厚还是不信。
  画儿笑了笑:“二伯,他是食为天的帐房,他的主子只会是食为天的东家。他之所以把帐目记得那么清楚,就是等着恒儿长大接掌酒楼。开始他也不放心,没把钥匙给我,后来他对我放心了,认为我担得起食为天的担子,才把钥匙给我了。”
  楚弘厚脸色开始微微泛白,最后还是底气不足的说了一声:“那,那你把帐本拿出来,我才信。”
  画儿微笑:“行啊!我去屋里取,我还真把你掌食为天那三年的帐本都带过来了。”说着便转身了回屋,把楚弘厚接掌食为天的帐本都搬出来了。
  这时候个个都想知道这三年老二倒底在食为天拿了多少钱?画儿把帐本一拿出来,楚弘忠就连忙凑过来。吴老先生的帐记得非常清楚,日期清清楚楚,每一日的收支,纯利润是多少都写得详细。然后每一月也会有这样的小结,还有季度小结,最后是年度总结。但凡认识字儿的拿在手里一看,一目了然。
  楚弘忠拿了老二接手第一年的,看到最后那个纯利润的数字。真心愤怒了,把帐册丢到老二面前:“你自己看看第一年该有多少钱?整整两千五百六十七两七钱。这还是第一年的,那还有第二年、第三年的呢?这些钱呢?你拿哪儿去了?”
  刘氏顿时也惊呆了:“怎么会有这么多?那钱哪儿去了?你个没良心的,你是不是拿着在外面养女人了?”
  楚弘厚忙否认:“没有,没有,真没有!谁要是干了那事儿,就遭天打雷劈。”
  钱氏也顿时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拿回家的,恐怕是个零头。你倒底把那老些钱弄哪儿去了?”
  楚弘厚一脸委屈,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楚弘忠也顾不得这许多,便又拿起第二年的,直接找到年终总结,这回上面的数字让他也是一惊:“怎么生意一下会差这么多?”
  楚老爷子忙问了一句:“这第二年的多少?”
  “八百三十二两六钱。”楚弘忠把这个数字念出来时,整个人也惊呆了,这个数据跟第一年相比差了太多了。
  楚弘忠忙又翻第三年的,看到帐本最后的总结,真是犹如晴天霹雳:“怎么可能?”
  钱氏忙问:“多少?”
  “三十二两四钱。”楚弘忠读出这个数字的时候,整个人真的被吓到了,难怪当初画儿对大家说二伯把食为天败垮了,这可不真的败垮了!
  楚家所有人都一脸惊讶,唯独画儿一脸淡定,这些帐目她早看过了,今天这么把帐目给他们看看,让他们知道知道食为天有今天这个样子,倒底是二伯经营得好,她顺利接手,还是一个几乎要关张的酒楼在她手里起死回生?
  画儿把今年的帐册也拿了出来:“这是今年的,大伯要不要看看?我接手食为天的时候是个什么情况?”
  楚弘忠接过帐册翻了前两个季度的,是处于亏损状态,欠伙计的工钱外加米商、油商、酒商……等等的帐都未结。画儿接手那天盈利是六两四钱,之后的帐面全是盈利,直到十月装修无利,支出近千两,最后年度总结,盈利三百四十二两。
  画儿见楚弘忠看完了,然后问了一句:“大伯看清楚了吗?我和恒儿接手的时候是个什么状况?”
  所有人都看着楚弘忠,想知道画儿这穿金戴银的,今年倒底赚了多少钱?楚弘忠把今年开市到腊月二十三所有的盈利和开销读出来给全家人听。听完,整个堂屋都安静了,此时她们看画儿的眼光才变得不一样,有惊讶,有佩服,当然还有嫉妒。
  画儿一笑:“我这今年落到手里的就这三百四十二两,这里边还包括我和恒儿的吃穿用度。这明年开张做生意还得本钱,你觉得我手里现在该有多少余钱?”
  这样算一下,画儿手里的余钱真心不多。楚老爷子是个聪明人,见画儿能让负债状态下的食为天在半年内盈利,就知道画儿是个有本事的。
  “画儿,你也不容易,这手里的钱就好好留着做生意。爷接你回来过年就是想一家团圆,没有别的啥意思?你是孙子辈的还没过及笄之年,爷不要你啥孝敬。好好的把酒楼经营着就好。”
  钱氏顿时一惊,这老头子脑子是不是有毛病?有三百多两呢?拿了一百两孝敬总归是应该的吧!
  画儿想着这楚老爷子这是想用亲情拢着她啊!好!她为什么不成全呢?便笑着说:“爷说的是,不过爷,若是孙子辈里有谁孝敬爷和奶的,我和恒儿定不落后。”
  继文和琴儿忙朝画儿看过去:“你这啥意思?逼着我们出孝敬是吧?我们没你那能耐,没得孝敬。”
  画儿朝她们二人瞟了一眼,便不再看他们,而是朝二伯看去:“二伯,我的事儿说清楚了,该说你的事儿了吧!”爹娘辛苦创下的产业差点儿就给他败没了,她今儿就是来算帐的。他挥霍的钱是拿不回来的,她知道,她也不无所谓,但人总归该得点教训,要不然对不起他爹娘。
  楚弘厚本以为这事儿终于转移到画儿身上去了,他躲过这全家的逼问。只是怎么又突然转回来了,他这是无处可藏了。可是那些银子早就被他挥霍光了,让他怎么交待?
  钱氏刚刚被楚老爷子堵了问画儿要孝敬的路,正火着,这下正好全部发泄到老二身上:“你今儿就当着祖宗的面,给我们都交待清楚,那老些钱都上哪儿去了?”

  ☆、第88章 刘氏受伤

  楚弘厚一副为难的样子,求救的眼神看着刘氏。刘氏一脸的怒火,他就偷偷给过她三百两银子,当时还觉得他向着她,这时候才知道他暗地里花的多很多倍,便别过脸,不看他。
  楚弘厚这是求救无门,便沮丧的低下了头:“我,我,我全赌了。”一说完忙抬起头,想争取一点儿旁人的理解,“开始我是一直赢的,后来被他们骗了,才会越输越多,越输我就越想翻本,后来……”
  “几千两银子,你全赌了?你个败家子。”钱氏操起鞋拔子就朝着老二一阵猛抽。
  楚弘厚一边躲一边叫:“娘,娘,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钱氏没有停手的意思,一直追着他打:“你错了,你说你错了有用啊?几千两银子啊!几千两银子,能买多少田地?能买几幢大宅啊?有几千两银子,个个不都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啊!你个败家子,我今天非剥了你一层皮不可。”
  上次楚弘厚挨打,刘氏还上前扯着,这回连刘氏都冷冷的看着他,没有一点心痛他的感觉,就任由他被钱氏往死里打。
  “娘,我已经改了,自从上次欠人三百两银子还清后我就再也没有赌了。娘,别打了,别打了。”楚弘厚仍旧一边躲一边求饶。
  钱氏仍旧没有停手,她实在是太气愤了,几千两银子,她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那么多银子啊!就这么给老二败光了,她怎么能不气?
  楚弘厚跑到楚老爷子面前,一把跪在地上:“爹,我错了,我知错了。我已经都改了,让娘别打了,再打下去,我这腿真的要废了。”
  楚老爷子也是气得浑身发抖,虽然看老二这样子可怜,可是终究没有出言相劝,只是冷哼了一声:“哼!该打。”
  楚弘厚心顿时凉了,看着整屋子的人,都一脸气愤的看着他,唯独画儿面无表情。便又转向画儿:“画儿,钱已经都输光了,打死我那些钱也回不来了,你真让你奶打死我?”
  画儿淡淡一笑:“我刚就说了,从前的事儿我不想提。奶打你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楚弘厚听画儿这句话,顿时全明白了。画儿是故意的,她是有备而来,她不是想跟他算帐,让他还钱,而是带着三年帐本公之于众,引起整个老楚家的怒火,而这怒火他将是无法承受的。便不禁大笑起来:“好!好!你个小丫头厉害,你这次回来就是来报这三年被虐之仇的。你终该叫我二伯,你这样不孝不敬,迟早会遭天谴的。”
  “我始终相信老天是长眼的,也始终相信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我就等着看,倒底是谁会遭天谴。”画儿冷冷的看着楚弘厚。
  钱氏也打累了,便停了手:“你这个败家子,不肖子还咒画儿,最该遭天谴的是你。”说完目光又朝刘氏看过去,“还有你。歹心肠的女人,老二赌钱的事儿,你敢说你一点不知道啊?你敢说他背地里一个大子儿没给你?”
  刘氏本来也是站在讨伐老二的队伍里,这突然被拎了出来,顿时一愣:“啥?我?我,我……他就给过我三百两银子,其它的钱我一个大子都没见着。”
  钱氏噌得一下逼到刘氏面前:“你还不承认?你不知道他赌钱,你咋想着法儿卖了画儿去替他还赌债?你现在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你当我老婆子眼瞎还是心盲啊?”
  刘氏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娘,娘,那事儿不都过去了吗?干啥还提?”
  钱氏手里的鞋拔子又朝刘氏身上抽过去:“你是怎么当人媳妇儿的?明知道他走弯了路,你不劝说着他走正道?你明知道他赌钱你还不跟我和你爹说,就让他一直赌,让他越赌越狠?你真当跟你一点责任没有?”
  刘氏一脸的委屈,生生的挨了钱氏几鞋拔子,本能的往后退:“娘,这事儿咋就能怪我?是弘厚他自己染了赌瘾,又不是我让他去赌的,你凭啥啥事都往我身上砸啊?”
  钱氏本来就气,这刘氏居然还狡辩,更是让她气上加气,不仅手里的力道加重了,还狠狠的推了她几下。刘氏一直后退,忽然感觉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后倒过去:“啊 !”
  “哐当”一声,刘氏的头狠狠的撞到了刚刚烧纸钱和元宝的盆上,“呲”被滚烫的铁器灼伤皮肤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所有人一惊,都朝刘氏看过去,刘氏痛得哇哇大叫:“啊!啊!啊!”慌乱得挣扎着爬起来,这还没爬起,脚下又一滑,又趴着摔了一跤,那灼伤皮肤的声音再次传来。老二忙拖着腿跑过去扶刘氏。这把刘氏扶起来一看,老二整个人倒吸一口冷气:“水,水,水啊!”
  此时大家方才看清,刘氏脖子后面,耳朵到下巴都烫红了。这若是不处理好得破相啊!这时候全家人都有些慌了,钱氏也慌了,眼神变得闪躲。这打归打可一个女人若是破了相那该怎么办啊?而这事儿几乎是她造成的。
  画儿本就只是想让二房尝尝被众人讨伐责怪的滋味,让他们知道知道做过的坏事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却没有想到刘氏会被烧纸钱的盆给烫伤,而且烫的还是脸。忙喊了一声:“拿鸡蛋来,把蛋清取出来。”
  所有人都被吓愣了,陈氏一听画儿喊着说要蛋清,忙跑去取了鸡蛋跑过来,画儿接过鸡蛋随手拿了桌上祭祖的碗,敲了鸡蛋取了蛋清,然后赶紧把蛋清淋在烫伤的位置。
  刘氏痛得一直大叫,眼泪往下掉,冰冰的蛋清淋过,舒服很多。画儿一边淋蛋清一边叮嘱着:“别动,别动,痛肯定是会痛的,但是淋了蛋清在伤口上,只要不起泡是不会留疤的。”
  楚弘厚抬起头看着一屋子人,他刚一直喊着水,可是没有一个帮着取水来,包括自己的几个孩子,他们只是被吓得呆呆的站在那里。而只有画儿和陈氏这时候出手相助,他还能说什么?这个家太冷漠了。

  ☆、第89章 祖宗惩罚

  楚弘厚此时内心五味杂陈,想当初,他被打折了腿,是谁坚持送他去医馆的?又是谁出钱治的?今日刘氏这被烫伤,所有人都在一旁旁观着,只有画儿想了办法并帮助他们?刘氏欺她们姐弟三年,她恨他们,他知道,若不然为何会带着帐册回楚家?只是在危病伤重之时,她却能不计前嫌施以援手。画儿人虽尖锐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却毫不含乎,他真觉得这整个楚家人都比不上画儿这个十来岁的丫头。
  楚弘厚独自沉浸在愧疚当中,一时无法言语。画儿看二伯就扶着二婶愣怔在那里,便说了句:“二伯,你还是请附近村的大夫过来看看,这蛋清毕竟只能应应急,这伤的位置要是有个好歹,可不得了。”
  “是,是,继贤、棋儿,把你娘扶屋里去,我去请大夫。”楚弘厚此时才反应过来。
  “二叔,我去吧!你这腿脚不方便。”继祖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便忙说了一声。
  楚弘厚愣了愣便点了点头:“好,那我去招呼你二婶。”
  画儿知道继祖是个懂事的,只是没有想到姚氏这时候弄了一句:“继祖,你空着手请大夫啊?让你二叔拿钱。”
  继祖冷冷的瞟了姚氏一眼,便转身就走了。画儿看着姚氏那样子,不禁摇了摇头。楚弘忠也朝姚氏瞪了一眼。
  姚氏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我说错了?这请大夫不得钱呐?我们家继祖帮他跑腿还不上算,还要给他出大夫出诊的钱呐?他老二黑了多少心肠败了楚家那么多钱,咋个还有我们出钱不成?”
  画儿真心无语,姚氏的嘴脸实在是宁人作呕:“大婶儿,都啥时候了?二婶烫的地儿且不说会不会破相,就是脖子那儿,多危险,若是有个好歹,那会是要人命的。”
  “那是他们二房缺德事儿做多了,祖宗都看不过眼,惩罚她的。为啥别人没烫着就她烫着了?坏事儿做多了,丧了良心的。老楚家那么些银子全给他们二房败光了。”姚氏还在为那几千两银子心疼。
  “大婶儿,给自己和后辈留点儿口德。人都没有长后眼睛,谁知道将来会咋样?再说了,我都没计较那几千两银子,你凭啥计较?”画儿非常不客气回顶了句。不是她多管闲事儿,是她始终觉得大婶没有搞清楚状况。若是这思想转不过来,她将来赚的钱,她都认为她有份儿。
  “你有钱,你计较啥?我们乡里人赚钱不容易,凭啥不计较?”姚氏真是心里在滴血,几千两,那是多大一堆。
  画儿一笑:“那是你赚的吗?那钱是食为天的,也就是我和恒儿的,跟老楚家有一个大子儿的关系吗?之所以当初说把食为天的收入都交给奶,那也是用来养我和恒儿的。你在这儿愤愤不平个啥?奶计较,还说得过去,你计较?呵!凭啥?”
  姚氏的脸顿时青一阵儿白一阵儿,眼神有些闪躲:“老楚家当时又没有分家,我凭啥计较不得。”
  “是没分家,你别忘了,三房分家了,食为天是三房的。”画儿笑了笑,“大婶儿,你和琴儿姐就是老搞不清状况,琴儿姐觉得我有的就该分她一份,那是应该的。你觉得食为天的收入就是老楚家的,而你是老楚家人,所以你分一份也是应该的。可是你们就自动忽略了,我和恒儿虽小那也是自立门户了。”画儿说完不禁朝楚老爷子看了一眼。
  姚氏不语了,楚老爷子的眸光忽然闪了闪。画儿这话是说给他听的吧!他始终不相信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能那么精明。他做的事儿,心里的想法她一眼就能看透。
  “画儿,这今儿小年。这老二家里又出事儿,就不提那些了。把这些帐本收收,一家人坐一起吃个饭。”楚老爷子便忙转了话题,让画儿不至于将话再挑得更明一些。
  “爷说的是!恒儿,帮姐一起把帐册抱屋里去。”画儿吩咐了一声,便整了整帐册,和恒儿一起把帐册抱走了。
  这小年夜饭,都是各怀心事的吃完的。这把碗筷一收,继祖领着大夫过来了。大夫忙给刘氏看了看伤口,不禁感叹:“唉呀!这烫伤的位置算好处理的及时也妥当,若不然,伤了经脉,神仙也救不了啊!”大夫出来时继祖就告诉他是烫伤, 便也将烫伤的药抓好给带来了。
  楚弘厚一个劲的感谢大夫,大夫摇了摇手:“别谢我,是你们自己先处理得好,若是没处理好,等我这大老远的过来,我也无能为力。这烫伤且得好好照料着,可不能见水,也不能让它感染了。要不然后果很会很严重。这一服药,一天煎三次,三碗煎成一碗喝。这药得喝上半个月,可不能断了。”
  “是,是,记下了,这大过年的还是晚上,这还劳烦您走这一趟。继贤把大夫送到家。”楚弘厚忙吩咐了大儿子。
  “诶!”这继贤也是半大小伙子了,刚那一趟就不该是继祖跑,这若是再让继祖送人大夫太说不过去了。
  这继贤刚把大夫领出门,继祖也刚放下碗,忙上前问了一句:“大夫,我二婶现在情况咋样啊?”
  “情况没我想的那么遭,处理得及时又妥当,这后期照料好,应该问题不大。就是可能会留下印迹。”大夫说完便转身跟着继贤一起出了门。
  继祖忙跟了过去:“这大晚上的,我跟你做个伴儿。”
  继贤满心的感激,他这送大夫回去还是两个人,等会一个人回来,黑乎乎的还真有些害怕,这大哥跟他一起,他安心许多。
  这大冬天的晚上,寒风刺骨。这把大夫送到家,兄弟二人便原路折回。继贤忍不住问继祖:“大哥,我娘这花了多少钱?”
  “这药钱加出诊的钱一起二两银子。别想着这个了,你刚听大夫说没,你娘那伤且得好好养着。二伯这腿也不利索,棋儿、书儿是女娃,继良又小,你这当老大的可得担着点。”继祖一边走一边给继贤讲。
  继贤点了点头:“大哥,我觉着你去了镇上后,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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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亲们的打赏,加更一章。

  ☆、第90章 兄弟对话

  这天是又冷又黑,风吹到脸上生疼,继祖伸手搓了搓脸,笑了笑:“有啥不一样了?”
  继贤挠了挠头,笑了笑:“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你从前家里啥事儿你都不管,只管读你的书。不读书的时候也不爱说话,这从镇上回来后,你除了读书还会问下这田地里的收成。像今儿我娘这事儿,我们谁都没想着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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