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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小厨妃-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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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烈烈伴她一生。”继祖满眼的诚恳,说得却十分平静,这些都是他早就想好的。
画儿听完继祖的话,整个人都惊呆了,他这是有备而来啊!对韩太医的问题那是对答如流。是谁告诉她继祖是块榆木,不善言辞的?全都是错觉!这换作是她,她也说不出这样的话呀!
韩太医也被惊到了,他这是什么都想好了,意思是说让灵枢去决定他以后要走的路!他二十三岁考中举人,实属不易,而且还是头甲第二名这样的好成绩,再接着考下去,说不定会考中贡士,考中进士,然后入朝为官。他难道真的可以因为灵枢的意愿而将这一切都舍弃?
“你知道你将来或许会考中进士,入朝为官吗?若是灵枢不选择在京诚呢?”灵枢爹又问。
“晚生刚说过,我以灵枢的意愿为奋斗目标。于我而言灵枢才是我最大的梦想!无论她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我都会去努力实现。”继祖想都没有想便脱口而出,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清晰明确的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把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觉得自己特别的勇敢,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他现在一点儿都不紧张了,甚至觉得和灵枢父母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因为他们都是同样的爱灵枢。
灵枢和骆颜尘躲在大厅后,将大厅里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灵枢还害怕继祖在他爹面前不敢说话,没有想到他这么勇敢,把心里想说的话全说出来了。
骆颜尘听着是颇有感触的,若是换作他,他没有如此自信勇敢。不禁侧过头朝灵枢看过去:“灵枢,当众表白是需要勇气的,不是谁都有这么份心意和勇气。好好珍惜吧!”
灵枢点头:“嗯!我会的。我们听下,看我爹怎么回?”
韩太医听完继祖的话,便说:“男儿顶天立地,言出必行。若只是图嘴上痛快,何立于天地间?我只有灵枢这么一个女儿。我想把她留在身边,若灵枢是你的梦想,那便入赘我韩家可行?”
不待继祖说话,画儿在一旁大吃一惊:“入赘?我、我大伯现在只有他一个儿子呀!”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呢?继文被关在牢里终身监禁,没有大赦天下,他是没有机会出来的,继祖便是他们唯一的儿子,怎么可能同意入赘?而且继祖是楚家的长子长孙啊!楚老爷子也绝对不同意他入赘的。
“那是你们楚家的事,我没有其他条件,这是唯一的。若是愿意,我便挑选黄道吉日让你们成亲。若是不愿意,便不要再来纠缠!”韩太医语气果断,一副没有一丝商量余地的表情。
其实画儿也是能理解灵枢爹的心思,他韩府在京城也是有名望的。膝下无子,招个上门女婿是必然的。而灵枢十九岁了还没有许人家,还拒绝靖王,京城里的人便一下明白了,这韩家定是想招赘,若不然为何放着王妃不做?
这韩家若是把女儿嫁了,还是嫁给了一个无官无职无身份无背景的小小举人!第一,韩家面子挂不住。第二,这是直接打皇家的脸。第三,韩太医没法跟靖王交待。
这么一想,画儿觉得这灵枢还真不好娶。这就不单单是两个人相不相爱的问题了,这就牵扯到两个家族的问题。她不知道继祖会如何回答?
☆、第468章 顶天立地
继祖愣了一下,眼神平静如水:“既然你们愿意把灵枢交给我,那灵枢的后半生,就由我来负责吧!我会如儿子般对你们敬孝,孩子也可以随灵枢姓,但是我不进韩府。”
“你这是什么意思?”韩太医不禁皱眉,一脸的疑惑。
继祖回:“我说过灵枢是我的梦想,既然娶灵枢唯一的条件就是入赘,你们是灵枢的父母,我不会反对。所以我愿意行儿子之责孝敬你们,愿意为韩家延续香火。但是,我是一个男人,无论我所处在哪个阶层,必需要靠自己的双手给妻儿一片天。若不然堂堂七尺男儿,有何颜面存于天地间?”
画儿整个人都呆住了,继祖就这么做决定了?他不考虑楚家人会怎么想吗?他不怕旁人耻笑吗?果然是真的很爱灵枢!若是有个男儿肯为她如此,她一定会义无反顾的嫁给他。
灵枢躲在后面听着这番话,不禁红了眼眶,喃喃的说:“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我就知道继祖是大丈夫。”
骆颜尘的眼神里全是惊谔,继祖连这样的条件他居然都同意了?在他心里除了灵枢,或许一切都不重要,什么功名利禄,名誉自尊全都是狗屁,灵枢才是最重要的。
灵枢娘顿时也惊呆了,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为了灵枢,什么都肯放弃。做为女人,遇到这样的一个男人,一个视她如生命,不!比生命更重要的男人!那是最幸福的吧!不禁也红了眼眶,她的女儿遇到了。
韩太医听完继祖的话,说他不震憾是不可能的。同为男人,知道他的同意意味着什么?这世间是没有多少男人愿意单纯只为了一个女人而入赘的,多数是因为贫穷,或为了财产,为了利益而入赘。可他却不图韩府一分一毫,只为灵枢。他这个做父亲的还有何话好说?
“你做得了你自己的主吗?”韩太医知道他父母爷爷都健在,婚姻之事还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继祖点头:“能!”
“若你家人不同意,你一意孤行,不是不孝吗?”韩太医继续问。
继祖说:“不是万事顺从就是孝,总有是非对错之分,若不遵从内心,一昧顺从那是提线木偶。所谓孝,在行!且,理当先!”
韩太医听完继祖的话,忽然间就开始欣赏这年轻人了。赤诚之心,自力自强,有胆有识,这样的男儿自是有一片光明的未来。只是这事儿,不能只听他说说便可,他韩家女儿的婚事,自是要光明正大。
“话虽如此,毕竟是婚姻大事,不可儿戏。寻个时间让你父母来吧!”韩太医便一口答应了。
“是!”继祖忙行礼应诺。
画儿在一旁真是捏了一把冷汗,这大哥这话可是说出去了,就是回去之后,怎么跟家里交待呀!若是大伯大婶反对这婚事,不愿过来,那怎么办?
继祖和画儿在韩府住了两天,韩太医请了休沐假就在家里待着,有事儿没事儿就和继祖谈话。灵枢和画儿那是天天腻在一起,没完没了的聊天。
画儿问灵枢:“这么多年你都没有跟我哥联系,你哪儿来的勇气和信心等他这么多年?”
“我也不知道,但是总感觉只要我不放弃,他总有一天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说娶我的。”灵枢说的很轻松,却也能感受到这么多年连承诺都没有的坚持,很辛苦疲累。
“这也许就是缘份吧!你和我哥一见钟情,连一句承诺都没有,却各自坚持守护着心里的那个位置这么多年,不让任何人住进去。老天一定会被你们感动的。”画儿微笑。
灵枢笑起来:“其实也不是一点儿理由都找不出来,我的坚持是因为从你的信中知道他在一天天进步,而且是因为我。这便是我坚持的理由,只要他不娶亲,你便绝不会嫁人。”
画儿不禁失笑:“这么说来,我还成了你们坚持这么多年的理由和关系的纽带了。有今天是不是得好好感谢我?”
灵枢点头笑着开起玩笑:“是呀!可不得好好感谢你?我把我表哥送给你当谢礼好了。”
画儿知道灵枢开玩笑的,便说:“行啊!你表哥长得那么帅,人还那么儒雅淡然,哪里去找这么好的男人?我捡大便宜了我!赶紧让他过来投怀送抱,我好揩揩油。”
“我表哥听你这话得乐死!铁定飞奔而来,心甘情愿让你揩油。到时候随便来,别客气,我请客。”灵枢和画儿笑做一团。
“吃完可以打包带走吗?”画儿嘻笑着反问。
“随便来呀!外送红衣、红鞋、红盖头最后大红包一个。”灵枢笑得毫无形象,她是有多久没这么开心,这么肆无忌惮的说过话了。
画儿知道灵枢说这话的意思,可是有些坎她过不了,而且骆颜尘知道原因也不曾为她去改变过什么?听天由命也挺好的!
画儿眯着眼睛看着灵枢笑:“怎么?你这还没成亲呢?就想着这么打发我呀!”
灵枢一点都不否认:“是呀!你和我表哥就这么搁着呀!不该考虑一下吗?”
“你个小女人,自己要成亲了,就盼着全世界没成亲的一起成亲,陪你!”画儿佯怒。
灵枢收起一脸嘻笑的问:“别打岔啊!我问你正经的呢?”
“我这还有公务在身没完成呢?以后再说吧!”画儿除了这句,都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别的了。她总不能告诉灵枢,因为骆颜尘的父母看上她,而且骆颜尘也没有任何表示,所以他们俩没戏吧!
灵枢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姑父和姑姑,我表哥跟我说过。这有什么要紧的呢?成亲是你和颜尘哥两个人的事。”
画儿摇头:“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族的事。得不到父母祝福和支持的婚姻一般是不会幸福的。你知道我曾喜欢他,可是那只是曾经。我有我的骄傲,凭什么为了某人去卑微自己!”
灵枢看着画儿,愣在那里。画儿知道灵枢被她的言论惊到了,便放低了声音,有些无奈的说:“我想根本原因是,我其实没有那么喜欢他。”
☆、第469章 闺蜜损友
灵枢听完画儿的话,愣在那里许久,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之间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变成没那么喜欢呢?
画儿微笑,接着说:“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喜欢我。我和你颜尘哥的事儿,顺其自然吧!有时候做朋友或许可以更长久。”
“为什么会成这样呢?我表哥也等了你这么多年呢?”灵枢实在不愿意去接受他们俩人只是朋友。
“灵枢,他和我哥不一样。你和我哥就好比一个在山顶一个山脚,你在山顶等着,而我哥在努力的朝山顶的方向前行。而颜尘和我,是各自行走在马路两边,侧过头就能看见对方,却一直前行,谁都不愿去改变原行的轨迹走到对面。所以顺其自然!”画儿说得很平静。
灵枢这下听明白了,她也懂了。画儿在外这么多年,他没有为画儿做过任何事,只是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有规律的生活。
与其说他在等画儿,不如说他只是独自成长。他的成长里跟画儿没有半点儿关系。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去刻意想你们的事儿了,一切随缘!”灵枢微笑,她觉得她挺幸运的,遇到的人是继祖。
解释清楚了,画儿便又嘻笑着:“就是嘛!你安安心心的做新娘子就好了。说吧!你喜欢什么样的生活?”
灵枢眨着眼睛想了想:“我什么样的生活就可以啊!无论是去乡里还是小镇上,还是在这京城,只要有继祖在我身边就好!”
画儿大呼:“受不了啦,受不了啦!这么秀恩爱,虐死单身狗啦!”
灵枢娇笑:“说什么呢,什么秀恩爱,狗的。反正我觉得虽然在别人眼里我成老姑娘了,可我觉得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幸福感!一切都值得!”
“真是满脸幸福的小女人!换话题哈!再说下去,我立马找个相公拉你面前来。”画儿佯怒,灵枢这时候是被幸福围绕着,她周身散发出来的幸福,都控制了她的大脑和言行。
“好啦!好啦!去厨房教我做菜吧!以前老教我的,我现在要多学一些,将来做给继祖吃。”灵枢拉着画儿就去了厨房。
画儿知道灵枢对厨艺那是一点儿天份都没有,怎么教都做不出一道像样的菜来,便说:“别,别,别,你可别学了。继祖那嘴被周姐养得很刁了,你可别折磨他了。”
“那怎么行?你认真教我,我肯定能学好的。”灵枢才不相信她总也做不好吃。
“我觉得继祖不会让你下厨的,他肯定是做给你吃。”画儿知道继祖也是特地学过几道菜,当时是为了周姐不在时,做给自己吃。看得出来,那天份比灵枢高出很多倍,还是把继祖培养出来比较容易。
灵枢瞪大眼睛一脸的惊谔:“他会做菜?”
“有什么好奇怪的,恒儿都会。别忘了,我们家是开酒楼的,吃的方面很讲究的!”画儿瞥了一眼灵枢,真是大惊小怪。
一股深深的挫败感涌上心头:“唉!我是不是太笨了?”
画儿看着灵枢点头:“你这个对厨艺的笨,我必须承认!其他方面,还有待考察!”
“其它方面?我其它方面很聪明的,很多医书我看过一遍我就都记得。还有针灸,我特别擅长这个……”灵枢忙列出几项来,讨回点儿自信。
“得,你女红是不会的,厨房是进不了的,琴棋是不沾的,对吗?”画儿直接揭短了。
“是呀!但是我会钓鱼啊!我会抓耗子呀!我还会爬树呀!”灵枢挑眉非常得瑟的看着画儿,“你会吗?”
画儿被一下问住了,灵枢果然强大,这些都是她不会的,但是:“有什么用?你钓了鱼又不会烧,爬到树上摘了树菇又不会煮,还有呀,你抓了耗子你能把它做成鼠干吗?可是我会哟。”
灵枢和画儿就这么损来损去,玩得那是不亦乐乎。不远处的骆颜尘一直看着她们,他就是想听听他们会说不会提到他。她们提到了,可是画儿的态度还是和从前一样,听她们笑闹话题再也没有放在他身上,他便默默转身走开了。
不去打扰,站在一旁守候,只等着她长大,却不曾想单纯的守候,被她误解成不那么喜欢。或许是他的性格使然,他学不会去打扰和为难别人,不是那么主动。画儿说他也没有那么喜欢她?是吗?是不是他真的做错了,所以她才会那么误解?
画儿和灵枢俩笑得前仰后合,余光不小心瞥见一个白色的身影,顿时停了笑容,看着他的背影。灵枢好奇的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是表哥,我们刚刚说话她是不是都听到了?”
画儿没回应灵枢。他过来了,却没有跟她们打招呼又转身走了,他自是听见了她们的对话。心里虽有点儿过意不去,却觉得这样也好!他明白了她的意思,就不用她再说了。
次日,画儿和继祖跟灵枢爹娘辞行,并谢了韩府这两天的招待。灵枢爹临走时跟继祖说:“你送的礼物,很合我心意!如此用心我定会珍藏。”
“伯父喜欢就好!”继祖拱手告辞。
画儿和继祖坐上马车回程了。灵枢爹临走的那句话又勾起了画儿的好奇心:“大哥,你倒底是送的什么礼物呀!那么合灵枢爹的心意。”
“也没有什么,只是我买了一套竹筒杯子,然后我在杯子上刻了几幅《灵枢经》里的图。用朱漆匣子装好而已。”继祖说得十分平静。他想灵枢爹能用灵枢二字给女儿取名,自是对这本医书典籍十分钟爱,所以才决定送一份这样的礼物。
“我的天啦!难怪那天早上我去叫你的时候,你一副倦容,一夜没睡吧!”画儿可算是真正认识继祖了,这几年总在外面跑,没发现继祖早就不是那个榆木疙瘩了。
二人到了城门口,便下了马车准备出城,忽然看到城墙边贴着公告。画儿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后一惊:“好像是那天我们看到的那个命案在征集线索诶!”
☆、第470章 刑克之命
继祖忙仔细的看了遍,满脸的疑惑:“怎么可能一点线索没有呢?京城的破案的本事怎么还不如我们上阳县呢?”
画儿也觉得挺奇怪的便说:“我想可能那巷子偏,一般没有人往那里去吧!再说了,大晚上的视线又不好,或许在死者身上又没留下什么线索吧!”
“那我们去一趟京兆衙门吧!说不准真是那四个人呢?总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吧!”继祖觉得他没遇到便罢,遇到了他肯定不能装不知道。
“大哥,这京城不比我们乡下小镇,大街上随便拉个人,说不准就是有身份有背景的。我记得你说那个人说什么没有他爹摆不平的事儿。能说出这样话的人,肯定是有后台的,咱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那个死者跟我们非亲非故的,犯不着。”画儿觉得这京城水太深了,他们玩不起。
继祖说:“话不能这么说呀!若是衙门有线索我可以当不知道,可是现在衙门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说不准我知道的是唯一破案的线索呢?若我不站出来,那人不是白死了?”
“大哥,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回去说服大伯大婶和爷爷奶奶同意你和灵枢的事儿。其它的不管好吗?我就不相信京城那么大,你知道的是唯一的线索。”画儿觉得继祖这么做太不明智了。
“画儿,要不这样吧!我们只去衙门把我知道的事儿说一下,说完了,我们就走!不留在京城。”继祖总觉得若是他闭口不言,良心上过不去。
画儿立刻沉了脸:“不行!你真不怕惹祸上身啊!你知道京城什么地儿吗?一花盆掉下来能砸死三个当官的。我们惹不起!听懂了没有?说不准一下得罪人了,小命都不保你知不知道?”
“那要不这样,我们就写一封信,把我知道的写下来,让人送到衙门这样总行了吧!”继祖知道画儿是担心他的安危,怕他惹祸。这样他不露面总不会有事吧!
画儿真是觉得继祖一根筋,好像她不同意就没完了一样,便只得点点头:“你让人送信就说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托你转交的,千万别说信是你写的。”
继祖便点头:“嗯!我知道了!”
听继祖这么保证,她终于放心了。继祖便钻进马车,取了纸笔,把那天看到听到的都写了下来。然后用信封封好,到驿站把信交给了驿丞。
然后和画儿驾着马车出了城。画儿心里还是很不放心,便问:“那驿丞问你什么没有呀!”
“他看了信封见没有姓名,就问了一句什么人送的,我就按你教的说了,说我也不认识,只是代别人交送的而已。那驿丞就没有说话了。”继祖觉得这信送去衙门定是不会想到他的。
画儿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但是既然出城了,应该不那么容易找得到他们,便快马加鞭的往回赶,到青石镇便住下了。
继祖和画儿在酒店里拿了许愿牌,去山脚下的榕树下许愿,谁知道又遇到了上次挂许愿牌的那个老妇人。画儿觉得遇到一次寻常,这遇到两次就该是有缘了吧!便上前聊了几句。
“大娘,好巧,又遇到了。还是替儿子许愿吗?”画儿好奇的问。
老妇人笑眯眯的点头:“是呀,是呀!又遇到你们!我这隔三差五的就会来这儿许愿。就是希望我儿子能娶个媳妇。”
上次她说的是娶个好媳妇儿,这次变成娶个媳妇。这老妇这般的虔诚,她这年纪了,儿子应该年纪不小了,他儿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大娘,这娶媳妇儿还是得去寻个媒婆帮忙做媒,老这么许愿也不行呀!”画儿试着问了一句。
“找了媒婆了,可人家媒婆说我儿子是个刑克命,克妻克子,没人愿意嫁到我们家!”老妇人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好对两个外地人瞒的,就当是吐口心里的闷气。
画儿有些好奇:“怎么就克妻克子了呢?从前娶过亲呀!”
老妇人点头:“是!从前娶一个,可是生孩了难产死了,孩子生下来两天也没了,还是个儿子。”说起这伤心事,老妇人眼泪都流出来。
在这医学不发达的年代,女人难产死了的多了去了,画儿便说:“这都说女人生孩子,犹如入了趟鬼门关,你儿子怎么就落下这个名声?”
“是她娘家人闹的,说是我儿子克死了他的女儿和外孙。唉!这闹得很严重,所以现在都没人敢嫁我儿子了。连媒婆不给说亲,我只能来这儿许愿了。”老妇人满脸的无奈。
画儿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便说:“大娘,你也别伤心,许是你儿子命中的缘份未到呢?这要是遇到了命中的那个人,就会成亲的。”
“知道你是个好心肠的姑娘,你没跟别人一样耻笑我,还安慰我。你是个好人!”大娘一脸的感激。随即露出笑容,“姑娘,小伙子,我家就住在那边不远,去我家坐坐吧!”
继祖和画儿相视看了一眼,继祖点了点头:“好!我们去坐坐。”
老妇人领着继祖和画儿一起朝她屋里走,这才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茶香,推开门,院子收拾得很干净,里边还种了很多茶树,此时茶花还打着包,含包待放的。
画儿惊讶的叫到:“你们家还种了这么多茶花呀!好漂亮的,我突然觉得我家院子里也应该种上几棵。”
大娘领着他们进屋,就忙着倒茶,一边倒茶,一边说:“是呀!我们家还有茶园,以茶为生。我儿子喜欢茶花,就在院子里种了一些。听说这茶花可有好几种,只是我分不清楚。”
这时候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二三十岁的男人,给人的感觉干净整洁,虽说生在这小镇,但气质倒还不错。看到继祖和画儿,微笑:“娘,家里来客人了呀!也不说一声。”说完对着画儿他们拱手,“二位贵客看来是对我的茶花感兴趣了。”
画儿有点儿不好意思:“你别误会,我没有夺人所爱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觉得漂亮。”
“姑娘言重了,我种的茶花有人喜欢,也是我的荣幸。这株十八学士就送给姑娘做见面礼了。”
☆、第471章 无理取闹
画儿确实被惊了一下,她虽不懂花,可也知道十八学士在茶花里算是珍品了,他就这么随随便便送给她?这个见面礼会不会太贵重了点儿。
画儿忙出言婉拒:“这份礼也太贵重了,我怎好意思收?再说我也不是好诗酒花的雅士,这株十八学士若是到了我手里,恐怕活不了几天,这样不是暴殄天物吗?”
“姑娘真是玲珑心思,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在下文修远,不知二位如何称呼?”文修远很是礼貌的拱手。
画儿一姑娘家自是不好与一陌生男生互通姓名,继祖忙还礼:“在下楚继祖,这是舍妹楚画儿。”
文修远微笑:“听二位口音像是外地人,不知是游玩还是走亲访友?”
继祖说:“既不走亲也不访友,途经此地而已,明日清早便离开,只是听闻此处流传着战神传说,便一观寒潭榕树之景,顺便许个心愿。不曾想两次遇到令堂,受令堂邀请便前来小坐。”
“听公子谈吐不俗,定是读书之人。在下素来喜欢与文人雅士相交,今日有幸亦是有缘,二位就在舍寒用膳可好?”文修远一脸的真诚。
“公子盛情,岂有不依之理,在下在此谢过了。”继祖微微颔首道谢。
说实话,画儿实在是不太喜欢这种说话方式,但是好像继祖很高兴,他都答应留下来吃晚饭了,她有什么好说的?便只能跟着答应了。
文大娘听说儿子留他们两位在家里吃饭,便忙去厨房准备饭菜。画儿听两个人文绉绉的说话,实在受不了,便忙跟着大娘去了厨房,给其打下手。
文大娘忙把画儿往外赶:“这厨房里油烟子重,快到外边喝茶去。”
“大娘,你可别小瞧我,我做菜很好吃的。不信试一下啊!”画儿很是大方的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文大娘看着画儿,满脸的笑容,真是越瞧着这姑娘越喜欢,模样长得好,还心善、勤快。便问了一句:“姑娘今年多大呀?可许了人家?”
画儿一听话这话,就知道这文大娘心里在想些什么?便说:“我这开年就十七了,许人家了,男方下个月去京城参加殿试,考过了就成亲。”
文大娘听她这么说,眼里不由得有点儿失落,但是想想这么好的姑娘也不小了,咋的会没许人家呢?再说好好一黄花闺女也不得到他们家来续弦呀!自己真是老糊涂了。
“你许的定是个好人家。”文大娘说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唉!也不知道我儿子啥时候能说上媳妇儿。”
画儿觉得文修远人还是不错的,便问:“大娘,我这来屋里半天了,咋没见着你家里其他人呢?”
“两闺女都嫁人了,阿远爹也走了三年了。这屋里就我们娘儿俩,没其他人了。”文大娘便说了家里的情况。
“那家里茶园谁料理呀!”画儿忙问。
文大娘说:“茶园请了人料理,平常我和阿远就过去看看就行。”
“那你们家生活条件可以啊!怎的就没姑娘愿意嫁呢?不是所有人都相信刑克之说的吧!”画儿总觉得这里头有事儿。
“还不是那过世的媳妇娘家闹的,说我们家阿远克妻克子也就算了。但凡是有媒婆给我们家阿远说亲,他们就上门闹,但凡有姑娘和阿远见面相看,他们家就闹到姑娘家里去。所以久而久之媒婆不敢说亲,姑娘家从我们家门路过都得绕道。”文大娘一脸的无奈,“不知道上辈子是杀了他们家人,还是烧了他们家粮,这辈子要这样纠缠不放。”
画儿觉得这人也死了,是生孩子生死的又不是这文家打死的,怎么就这么咬着不放呢?总觉得有哪里说不通,便说:“这您媳妇过世是不是有些礼节没做到,得罪他们家了?”
“不是!我们家阿远你也看见了,是个知书达礼的人。没亏待媳妇儿,更没亏待过他们娘家人。这媳妇走了七八年了,阿远这逢年过节,送给他们家的年礼一次都没少过,次次都备得丰厚。”文大娘说起这个,就觉得心里不舒服,阿远到现在还敬着他们娘家人,可他们是怎么对阿远的?真是可气得很。
画儿听文大娘这话,她似乎找到点原因了,便说:“大娘,他们娘家人是不是怕您再娶了儿媳妇儿,就不走他们那边的亲戚了?这样,丰厚的过节礼品就没有了?”
文大娘一惊:“是这样吗?我怎么从来都没有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我就猜猜,要不然就是看您儿子是个懂道理的人,所以可劲的欺负着。找个时间你让您儿子好好跟他们谈谈,说不定他们就不再阻止了。”画儿觉得这文修远真是太实诚了,怎么能让人欺负成这样还不怒不言呢?
“是这个理儿,让阿远去跟他们娘家人说,这我们文家即使取了新媳妇也不会不把他们当亲戚走。逢年过节礼还是不会少,这毕竟在我们家做了一场媳妇,这人也埋在了我们文家的祖坟山。”文大娘觉得今天请他们来屋里坐坐,真是正确的选择。
“就是!”画儿说着,便起锅了一道菜,“大娘,尝尝我手艺!”
文大娘也没客气,便拿筷子夹了一块儿尝尝:“嗯!真好吃!姑娘这手艺比食为天的厨子都好!”
画儿听到这话,不禁笑起来,说:“我们家就是开酒楼的。我大姐现在就在你们镇上食为天打杂,也是个苦命的女人。”
“你大姐在这镇上呀!咋的苦命了?”文大娘有些好奇的问。
画儿就说:“遇人不淑呗!我大伯识人不清,把我大姐嫁给了一个表里不一的人,人前那是谦和有礼,人后那是又赌又piao,偷我姐嫁妆去赌,被我大姐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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