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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妖娆之枭妃无敌-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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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白泽公子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让人万分的忌惮。
    但是老者也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老者瞧着面前的俊美男子,和颜悦色的笑意瞧不出他是个手腕多端的,颔首说道:“钰儿,我这些日子感觉精神好多了,真是麻烦你了。”
    姬钰浅笑,口气中听不出任何感情,“伯父是白泽的长辈,我能为伯父尽孝,也是钰份内的事情。”
    “对了,这些日子你去洛阳,袁家那里如何了?”老者坐起身子,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接着问道。
    姬钰唇角含笑,“袁家果然很有野心,蓄谋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老者在姬二的帮助下,端起旁侧的药碗,含了一口汤药道:“嗯,这个我知,你说点别的,我这个老人家这些日子真是憋坏了。”
    看着一碗汤药被饮尽,姬钰这时候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老者躺下,接着为他诊脉,缓缓说道:“但是钰已经打消了袁家的顾虑,在洛阳城钰表现的让对方完全信服,认为姬家是支持他袁家的。”
    老者褪去了最外面的衣服,接着等待姬钰为自己针灸,表现的对他很是放心,二人就像是父与子,慈祥的长辈与最喜爱的后辈,“你做事情,我还是非常放心的。”
    这个男子是他一手栽培出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就像性情也与自己有些像的地方,但是心思非常难测。
    不过,对方做事情很少隐瞒,固然有些额外的势力,但还是在他的预料之中。
    白泽公子总是很有分寸,这种聪明人,当然不会做出不聪明的事情。
    当然还有一点是自己放心的,就是他与自己一样,都是姓“姬”。
    不论何时,一个家族的人永远都不应该是敌人。
    他甚至觉着,姬家未来的家主,就应该是白泽公子,他应该继承自己的衣钵。
    不过,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姬钰慢条斯理的拿出了一排银针,手法熟稔,在老者背部扎了十三针,指法如流光飞云,淡淡道:“到目前为止,钰可以让袁家人放松警惕,而我们也可以慢慢图谋那一件事情,相信不久之后就可以让当今的帝王来到我们颍川。”
    听到了这些,老者的表情顿时有些欣然,仔细看去,那目光充满了骐骥与希望,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老人有这样的表情,还是一件很特别的事情,“哦?钰儿似乎有了什么计谋?”
    姬钰视若不见,温文尔雅的笑道:“颍川此地有开国皇后的故居,而且天家的子嗣很是单薄,我觉着天子应该来到此地,一来修养身心,二来祭奠先祖,保佑天家子嗣连绵不绝,而这些要求合情合理,那么袁家的人必然会答应这个要求。”
    老者不断点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姬钰微微垂下眼睑,睫毛覆盖了他的眼神,接着道:“天子的离去对于袁家人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从此袁家人觉着自己袁家会在洛阳城一家独大,觉着皇帝不在,文武百官自然应该听从袁家人的话语。”
    老者微笑,“嗯,寻常人都会这么想。”
    “却不会想到我们把天子接到颍川后,便再也不回去了,从此颍川代替洛阳,会成为真正的国都。”
    老者表情一震,没想到居然把颍川代替了洛阳,这手笔不可谓不大。
    他本来觉着三年内坐山观虎斗,总有一日姬家会占据洛阳,却不想姬钰直接把天子带来颍川。
    这真是……让他没有想到……
    老者笑道:“这个计策甚好,可惜那袁家根本不懂得挟天子以令诸侯,否则此事就不好办了!”
    他用力拍了拍手,连连道好。
    姬钰摇头,“伯父,还是小心些,针灸的时候不要乱动。”
    老者觉着背后一阵刺痛,立刻叹息,“我忘记了,是我太高兴了。”
    此刻老者背对着他,姬钰眸光微闪,眼中闪过了一丝迷人的清冷。仿佛天上天下的繁华之景都已被他给堪破了!
    他在怀疑一件事情,为何姬家一直会拥护当今的圣上?
    当年他成为帝师的时候,完全可以掌控住圣上的一切,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但姬家却让他三年内退回来,让他以弱示人,让他韬光养晦,甚至于姬家人眼睁睁看着天下局势变乱,却又是毫不作为,这些都是姬钰感到非常奇怪的事情。
    不过,虽然感到奇怪,但是他不会问。
    白泽公子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但是总有一日,他会把这其中的秘密弄清楚,弄明白。
    接下来,姬钰与老者谈论起了袁家的事情,白泽公子把袁家的大小事情都仔细的说了一遍,把其中的计策都详细的说了说。
    老者问道:“对了,袁岚世子的婚约如何了?”
    姬钰缓缓说道:“已经退婚了,但是对方很后悔。”
    老者好奇地出声问道:“退婚就退了?为何要后悔?”他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口气。
    “袁岚世子……因为他蠢。”
    “蠢?”
    “的确很蠢,因为他喜欢的女人另有其人,却不知道眼前的未婚妻才是对袁家最有助力的。”
    老者缓缓的颔首,这些事情虽然很是八卦,但是他没有太多的精力去了解去打问,“对了,钰儿,你也已到了婚配的年龄,可是你有喜欢的女子,还是觉着有合适的对象了?”老者笑着问话,这个时候就像一个和蔼的老者面对自己的后辈。
    姬钰微微勾了勾嘴唇,目光变的清澈了一些,知道他是真心在为自己的婚事担忧,这里面没有任何的功利,这个老者虽然多数时候都是个喜欢算计的人,但是也有开明的一面,就是对姬钰的婚事从来不会强行干涉。
    一个本该通情达理的老人,偏偏是姬家的家主。
    正是因为他骨子里还有一种对待姬钰为亲人的想法,所以姬钰才会看待他为姬家的长辈。
    “快些找吧!我到了这个年纪,只怕活不了太久了,希望能有个机会含饴弄孙。”老者催促着,虽然不强求,但是也希望能有个目标。
    “伯父真是说笑了,伯父的身体活个十年都是少的,有我的悉心治疗,一定会很快恢复如初,而且姬家子嗣无数,任何一个都可以传宗接代。”
    “不一样,这个不一样,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你就是我的儿子,其他人的子嗣怎么可能一样?”
    儿子?姬钰轻笑。
    这个毋庸置疑,对方是把自己当作儿子的。
    自己幼年父母早亡,而自己不得不艰难求生,在这其中他看清楚了世间诸多的真相。
    就像是天家人,一个天子拥有无数的儿子,但其中的亲情却比不上寻常的百姓家,但也聊胜于无。
    老者接着道:“我觉着你最近回来不一样了,应该有了喜欢的女人。”
    姬钰看了姬二一眼,姬二面容一红,这件事情是他说的,与姬三对白泽的衷心不同,他更对姬家家主忠诚,但是姬钰早就知道这一点。
    姬钰淡道:“虽然有,但是才刚刚开始。”
    老者问道:“是什么样的女人?”
    姬钰道:“伯父希望是怎样的女人?”
    老者缓缓道:“虽然我对你的婚事不干涉,对你喜欢的女人不会干涉,也不会逼着你去娶什么贵族的女人,但是你毕竟是白泽公子,你的妻子必须是配得上你身份的女人,而你喜欢的女人则可以做你的妾侍,如果退个一步的话,她也可以做你的平妻。”
    姬钰弯了弯嘴唇,“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我只娶她一个即可。”
    老者眸子微微睁了睁,轻叹一声,“看来你与我姬家多数人一样,都是一个长情的。”
    姬钰颔首,“我们姬家男人骨子里如此,只要喜欢一个女人,就只娶她一个,绝不会娶什么妾侍。”
    老者道:“可是她配得上你吗?”
    姬钰浅笑,“完全配得上。”
    “她叫什么名字?”
    “凌氏阿熙。”
    “嘶!凌氏阿熙?她究竟是何人?怎好像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如果我说她是袁岚的未婚妻,伯父觉着如何?”姬钰眉目轻转,淡淡一笑。
    老者立刻大声咳嗽了起来,“你……你居然……”
    他这个平日里理智的侄儿,做事情从来不会有任何瑕疵的钰儿,居然会喜欢上袁岚不要的未婚妻,这是多么敏感的一个身份,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不是瞠目结舌,白泽公子居然也会喜欢旁人不要的女人,若是以往,那个女子就是美若天仙,白泽也绝对不会跨越雷池一步,绝对会敬而远之,然而……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好小子,难怪你方才说了她那么多的好话,原来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那个姑娘既然入得了你的眼,想必也不是一个简单的。”
    “嗯,的确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姬钰笑道,这时候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幸福的意味,这在老者看来,真是罕见透顶,看来自己的侄儿已经深陷情网,那个整日里没有烟火气息的白泽,居然也会有陷入情网的一日,真是有趣极了!他觉着自己应该多活些日子,不然错过了就不好了!
    老者的脸上浮起灿烂的笑容,这一日他的心情也很好,接着道:“很好很好,日后记得让我看看这个姑娘,我相信白泽的眼光绝不会错。”
    姬钰轻轻的“嗯”了一声。
    ……
    百里乡内,如今又是另外一种情形。
    龙家虽然没有把地契送上,甚至派人与清凉书院交涉过多次,使出各种各样的手腕,凌熙依然没有把那些龙家的子弟放回去。
    龙家的人非常气恼,既然凌少准备做生意,那么他们也打算出些阴招。
    这一日,凌熙已经带着百花楼的老鸨,与周围酒家的人打招呼。
    老鸨笑眯眯地说道:“诸位父老,诸位掌柜,日后我百花楼也重新开业,但是做的都是饭馆餐饮的买卖,以此来贴补这些姑娘们的家用,希望各位同行们多多关照。”
    前方就是一个小酒肆,那老板做了整整十年,生意也是有模有样,如今听说百花楼居然也要做餐饮的生意,他觉着不可思议。
    这时候,凌少悠悠的端着酒杯,看向一众掌柜,提起与众人打个招呼。
    这个凌少约战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知道他很有本事,但是众人心中觉着打架固然是一种本事,但是却不一定能在百里乡混下去,隔行如隔山,一个小小的少年居然带着一群老女人做餐饮,这真是很好笑的一件事情。
    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是凌少的面子不能不给,众人都客气的站起,举着酒杯说道:“凌少,老鸨,我们大家都是老街坊了,当年百花楼也是帮助过我们的,那些姑娘都来过我们的酒楼唱曲儿,凌少做生意就做,不需要太过客气。”
    然而,凌熙接着道:“目前我开的只是一个小的餐馆,只为打个名气,但以后会开一个大的,诸位觉着如何?”
    凌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其他人的脸色蓦然就变了,小的餐馆已经影响到了他们的生意,碍于凌少的面子,他们不敢多说什么,但如果开个大的,那不是……那不是和他们抢生意吗?
    
    第105章 不看好她

旁侧另一位掌柜期期艾艾,对于凌少的事情有些担忧,他尽可能语气客套地说道:“凌少,我们的酒楼虽然没有在洛阳城内……但是我的东主也是洛阳城的五品官员,而且周围还有很多的朋友都是做官的……平素里他们虽说不常来这边……这里可是有他们一些股份的。”
    他的语气虽然结巴,也有些平和,不过却有另外的一种意思在里面,就是说他的背后不是没有人的,如果谁要做的太过分,就要先掂量一番。
    其他的人也纷纷点头,维持着谦和的神色,这年头如果没有点底子,谁敢做大?
    城里面的酒楼那些都是皇亲国戚开的,但寻常的官员可以在远一些的地方开设酒楼,所以说,各项赚钱的营生,都早已划分好了各自的势力范围,早就在各个地盘上形成了一个体系,就是一个小小的百里乡,也有豪门贵族的势力在后面隐隐显现。
    大雍朝虽然重农轻商,但是银子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一旦牵扯到了个人的利益,或者说有人想要打破这个固定的体系,那真是完全可以翻脸不认人的。
    不过,众人觉着这个凌少是个聪明的,也不是不懂得规矩的人。
    凌熙目光冷淡的看他一眼,垂眸展一展宽广的袖子,浅浅一笑道:“原来如此,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规矩不是?但是在我的背后也是有人的,如果是要以势压人的话,我想诸位也占不到什么优势。”
    她在昭示,自己也有资格分一杯羹。
    某掌柜的夫人是个卓信三阳神教的,平日里给三阳神教徒会给一些供奉,因为听说夫君居然被凌少请去,她立刻拿来了一些黄纸,拿了一些符文,带在身上,害怕夫君被什么蛇妖给害了去。
    当她听到这些后,立刻眸子泛红,双手在袖子里搅动。
    听到凌熙居然要这么做,这是准备强行进入这个体系,强行瓜分百里乡的一部分钱财,这里可是个小小的地方,完全比不上洛阳城,生意如果被抢走了一些,那么他们的日子一定更加不好过了,而且看样子这个少年是准备要狠狠出手了,后果一定不堪设想,也是让他们觉着不能忍的。
    这个少年胃口太大,而且横在这个地方,也难怪三阳神教把这个少年说是一个蛇妖。
    这个少年居然胆敢抢走自家的生意!既然大家都准备翻脸,那么你不仁,我也不义。
    她拧了拧眉头,想要把这个蛇妖的事情告诉三阳神教,让对方做法破坏掉少年的生意,彻底铲除掉这个少年。
    这些日子以来,三阳教每个月都让他们交纳一部分供奉,而且给了一种叫极乐丹的东西,说是服用后会去更好的地方。
    她试了试,果然是欲仙欲死。
    后来,她瞒着夫君每个月给三阳神教交纳二十多两的银子,如果这个凌少抢走了他家的生意,自己交不起接下来的供奉,那么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她的嘴里已经忍不住低低的诅咒:“你这个无耻的蛇妖,你会被从天而降的冰雹巨石给砸死,你会被下油锅,你会被挖心挖肺,你会被地狱里的烈火给吞噬身体,你会被埋在最可怕的深渊下面,永世不得超生。”
    她的夫君立刻拉了她一把,“闭嘴。”
    妇人一怔,这才回过神来,自从服用了丹药,她有一些控制不住情绪。
    凌熙眯了眯眸子,每个人的表情方才都落入到了她的眼中,她含了一块冰在口内,慢慢等它化开,缓缓道:“诸位一定担心我抢走了诸位的生意,大家觉着损失太大对吧?”
    凌熙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这些,几个掌柜的表情各异,这个凌少还真是人太年轻,居然想什么说什么,做事情也太奇怪,按理说不应该把他们叫来,想开酒楼自己去开,大家都是各凭手腕,没有本事便认载,这也应该,但他为何要这么做?
    这一定是没有经验啊!
    如果每个人做事情,都要把同行请来说道说道,开诚布公,这还算是商业之道?
    但同行本来就是冤家,那还真是乱七八糟的。
    凌熙并不理会众人面上古怪的表情,接着道:“我想诸位一定觉着奇怪,本来开一家铺子不需要给周围的人打招呼,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杜绝掉所有后患,我很清楚,平日里大家和和气气的,背地里手腕都不少,我说以后我的酒楼绝不会与众人的事情冲突,在这一点上,大家不用太过担心。”
    众人对望一眼,这是打招呼啊!这是不想与他们为敌,众人觉着这个少年说的也有道理,纷纷点头。
    有人出声问道:“究竟有什么不同?”
    凌熙弹一弹指间道:“诸位的一桌酒席不过是三两银子,比起洛阳城五两十两银子的酒席,还是要少很多。”
    “不错,的确是很少。”众人点头,洛阳城那里的酒楼自己是比不了的,所以他们在这里挣的不多。
    凌熙眼眸如雪,微微一笑说道:“我做的生意与你们不同,这五两银子的酒席我是不会做的,铺子里要不都是很便宜的菜色,贵不过二十文钱,要不就是开设一个大酒楼,里面都是很贵的菜色,与你们的不是一个档次,而我所要做的生意,都不是你们这些人能做到的,我们日后谁也不要妒忌谁的生意,且井水不犯河水,这些话今日说出来……都是个先礼后兵。”
    她说的话有些严肃,众人都收敛起了笑容。
    先礼后兵,好像这个少年要做出极大的事情!
    凌熙悠悠道:“我要开的小餐馆与大酒楼都是别具一格的,我可以保证自己的酒楼不会承接席面,所以红白喜事与我的酒楼无关。”
    众人听着,点了点头,百里乡就这么多人,他们觉着只要对方不承接任何的席面,的确利益不冲突。
    但是一个酒楼,如果不承办酒席,那么就没有太多的银子能挣。
    这个少年究竟要做什么?他要如何盈利?
    众人的好奇心又调动了起来。
    凌熙接着娓娓道来,把接下来的计划说了一下,而众人的表情变了又变,之所以他们的表情那么精彩,是因为对方的计划根本就不在他们的预想当中,而且可以说这世上就没有人会这么做生意的。
    她的小餐馆没有贵菜,绝对没有十文钱以上的菜,每个人来花销也超不过十文二十文,绝对不会多。要知道如今一个馒头都是一文钱,一个包子三文,这种价位根本就是和那些舍粥济贫的铺子没什么差别,就是给贫民们开设的,这种铺子简直是一个路边摊的规模,这种铺子,能挣银子?
    众人哑然失笑,心中暗自腹诽,觉着这个少年真是异想天开了。
    开一个路边摊儿而已,为何要给他们打招呼?
    这种想法真是好笑,非常好笑!
    但是真正好笑居然还在后面,就是那个所谓豪华的大酒楼。
    路边摊或许会有人来消费,但是那个酒楼根本就不可能来人消费。
    而她所说的大酒楼居然只有晚上开席,白日不会开席,动辄就是三十两的酒席,而且消费只高不低,虽然与他们也没有冲突,不过,有钱人家中自然有好厨子,谁会愿意花三十两以上的银子跑去吃那些?更何况真正的有钱人都是洛阳城的达官贵人,又有谁肯坐着马车,来到这么远的地方吃这么贵的酒席?而且还是大晚上的跑来。
    莫非那不是酒席,而是灵丹妙药不成?
    听着,听着,他们心中忍俊不禁,觉着好笑极了!
    掌柜们虽然这么想,可是说出来却是:“既然凌少决定这么做了,那我们就祝愿凌少的生意越来越好。”
    凌熙拂一拂长衫上挽系的黑色腰带,淡淡的说了一句,“承诸位的吉言,多谢。”
    老鸨轻叹一声,看着众人干笑的模样,便知道个个都是不安好心的。
    她低低道:“凌少,给他们说这些……真的好吗?”
    凌熙浅笑,捋了捋这几日保养得柔软的发丝,丝毫不以为意,淡淡说道:“我相信他们必然不会左耳朵进来,右耳朵出的,至于我开酒楼的事情,过些日子就会传的沸沸扬扬。”
    老鸨吸了口气,凝眸深思,她就觉着凌少做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接着道:“我明白了,凌少是借着他们的口,给我们百花楼先做个宣传?”
    凌熙抿了一口茶水,表情沉稳,“也可以这么说。”
    当然按照凌熙的做法,也不是宣传那么简单,她相信龙家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那些人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随地都会给自己找些麻烦,倘若这些事情传出去的话,龙家的人一定会改变主意,那么至少前期自己不会有任何的困扰,这就是她的一个连环的计谋。
    过了几日,街面上渐渐出现了一众闲人,众人围着凌少盘下的百花楼指指点点。
    众人眼眸一瞬不瞬地,都在瞧着百花楼的热闹,先不说那个连影子都没有见到的豪华酒楼,就是眼下这个百花楼也是古古怪怪的,先前不肯做皮肉生意便罢了,居然开了一个路边摊,妄想用最低的价格来挣钱,接着养一群从良的老女人,这根本就是异想天开的路数。
    看着木工在百花楼内忙忙碌碌,他们撇了撇嘴,一副鄙夷的表情。
    很多人抱着看笑话的心情等凌少的饭馆开业。
    看热闹,看笑话都是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就像八卦刊物这种东西,在后世一直是卖的最好的东西,虽然俗不可耐,但在有些人看来却是津津有味,就是他们骨子里头所不可缺少的。
    众人在心中算了算,此地想要把店面搭建好怎么也要三五日。
    过些时日就是一部分庄稼丰收的时候,有钱人不会来此地吃什么只有十文钱管饱的菜,而穷人们都要做活儿,谁会专程去一个卖寻常饭食的地方?他们可是能省则省的性子。
    如今,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龙家的人如今也听到了这个消息,本来他们准备出手教训教训凌少,但是当他们听说了凌少要修建两个酒楼的事情,立刻笑了。
    这是自寻死路啊!
    百里乡避暑的酒楼十分清凉而隐蔽,龙家家主坐在席面上吃着美酒,一边听着旁边的掌柜说着这一桩趣闻,面容带着愉悦的笑意,半个时辰至少开怀大笑了十五次,人也年轻了许多。
    “这个凌少不理智啊!”有人笑着说道。
    “是啊!小小年纪能做什么大事情?”亦有人嗤之以鼻。
    龙家家主抱着怀中的美人,品了一口美酒道:“有些事情说起来很简单,做起来却是很有难度,那个凌少其实真是很好笑,本来我以为他是龙家的心腹大患,不想还是高估了此人,这个人只是个大愚若智的蠢人,就是我们不出手对付他,他也是会自寻死路的。”
    “不错,居然开了一个只要十文钱,二十文钱就能管饱的小铺子,在这种地方赔钱还差不多,怎么可能挣钱呢?”一位贵族幸灾乐祸地说道。
    “还有那个什么豪华的酒楼。”有个美人低低的笑着道:“就是他把酒楼开在洛阳城,也不会有这种冤大头来消费,这个凌少凭什么觉着有人会来这个穷乡僻壤消费三十两的酒席,这简直比起宫里酒席的价位,也不遑多让了。”
    “蠢!真的是蠢!”旁侧几个女子的眸子微微弯着,眸光清亮如水。
    龙家家主笑得十分得意,大手一挥,“我记得他问我要过一个地契,看来就是为了开酒楼的缘故,这个好说,本来我是不打算给他,不过既然看到凌少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败家,那我就改变主意了,地契就先给他,总之,到时候他还是要恭恭敬敬的还给我,用来给我龙家抵债。”
    旁侧,立刻有人笑道:“家主英明,这是给他的一个鱼饵,先给他一点点甜头尝尝,最后让他把整个身家性命都赔出来。”
    不知不觉中,这些日子,关于凌少的传闻又开始沸沸扬扬。
    自从凌少的名头在洛阳城周围打响之后,大家只是听说这个年轻人的威风事迹。
    譬如凌少如何带着少数人约战,最终对付了上千人。
    譬如对方出手,轻而易举地对付了大秦国的使者们,而后又进入到了清凉书院。
    虽然听上去凌少此人从出现后一直没有吃亏,此人也是一直一帆风顺的,而且也是一个风口浪尖上的人物,但是关于酒楼这件寻常的事情,委实让众人对他没有多少信心。
    如今没钱的人虽然多,但是穷人的钱不是用来挣的。
    任何人都知道,挣银子,要挣有钱人的银子。
    而能花钱吃得起酒宴的,谁愿意去一个寻寻常常的小地摊儿,顶多是一些穷苦人选择去吃,而且这等小打小闹的饭馆会有什么生意?
    说起来就是一个儿戏罢了!
    就是书院的李院长也有些愁眉不展,旁人问到他的时候,他只是笑一笑,心中同样觉着不是非常看好,隔行如隔山,这个凌氏阿熙真的可以做好吗?
    毕竟那个少女还是太年轻了,而且眼下,白泽公子也不在她的身旁。
    李院长对于凌熙信任的态度,多数还是基于白泽公子的信任之上。
    姬钰不在此地,他便有些担忧了!
    另一厢,苏氏这些日子里也有些情绪浮躁,她人虽然在洛阳城,而且也没有太多关于凌熙读书的消息,可是她也渐渐的听说了那个凌少的事情,她立刻敏感地觉出应是凌氏阿熙安排凌少去开的那个酒楼。
    苏氏有些担忧,家中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些银子,怎么可以经得起胡折腾?如今商业难做,做一些别的事情时也需要承担诸多的风险。
    于是,苏氏趁着苏老爷一日回家后,众人也在家里用膳的时候提到了这件事情,苏氏说是这些买卖冰饮挣来的银子,才不过到手几个月,不如就好好存放着。
    不管怎样,若投入到正常的生意里,也不会赔的太厉害,就是存入到钱庄中一年怎么也会有点利息,何必跑去做什么酒楼败家来着?
    每想到这些苏氏立刻忍不住埋怨几句,“都是这些日子自己没有提点这个孩子,这孩子的自信心似乎越来越膨胀了,所以才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她以前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妹妹,人总是会变的。”苏老爷劝说她道。
    “大兄,她目前该做的就是读书而已。”苏氏目光有些忧郁。
    苏老爷却对苏氏的想法并不苟同,如今他也渐渐的有了新的想法。
    凌熙这个孩子真的不一样,她做的大了,做的好了,也是给苏家列祖列宗长脸,所以苏氏每次提起这些,他都有一点不耐烦,最后索性说这些银子都是凌熙挣来的,至于她想怎么用都是她的事情,旁人没有资格去管,就是到最后真的赔本了,冰饮那里还是可以再挣回来。
    “兄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苏氏吃惊地瞪圆了眼睛。
    他无所谓的对着苏氏说:“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商场如战场,做生意就是如此这般,而且可以多积累一些经验,失败了以后也就渐渐不会太随意,而且这世道没有人做生意不会赔钱。”
    苏氏抿了抿嘴唇,“难道说赔钱赔定了?”
    苏老爷道:“一半一半吧!到时候看着情形不对,就让她赶紧收手。”
    苏氏目光中皆是复杂的神色,吸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去看看好了。”
    如今,不光是凌熙的家人这般不看好她,就是白玉京私下里也和项周以及窦竹互相商量过,觉着凌少这次生意大约会失败,那么大家看看能不能帮着他做事情,先把书院大小的局势稳住。
    “没想到凌少这次居然这么心急,这么快要做酒楼的买卖。”窦竹有一些担忧的说着。
    项周说道:“或许是因为天下出现了乱象,这个少年有些焦急了,不过我相信只要度过这个难关,三年以后还是可以盈利的。”
    司徒雅笑眯眯道:“没想到项周兄居然懂得这个?”
    项周摇了摇头,“身为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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