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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女配之桃始惊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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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做什么了?”李员外显得很紧张。

    “又?”

    对上空思的眼睛,李员外不敢隐瞒,“那孩子……向来只亲近亦非,对她的母亲,也就是嫣然也不冷不热。经常是见她往亦非院里跑,到后来自己搬过去了。亦非那孩子也没有说什么,他们二人大抵相处的很好吧。”

    “的确很好。”善水道。

    “如此,我们走吧,善水。”空思二话不说,拉着她就走。善水不解其意,却被空思揪住耳朵:“听师傅的。”

    第一次见他这么霸道,善水也不好反抗了。那李家的小姐从别院跑出来,硬是塞给善水一件器物。善水拿起来一看,是一块美玉。上面刻着“善水”两个字。从刻痕看出来,应当是新赶制的,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浅。善水把玉收起来,颈后响起空思不大高兴的声音:“是那李家少爷给你的?我听他父亲说,他的爱好就是雕刻,玉也刻,石也刻,木也刻。这上面的字是他刻的?倒是不错。”

    善水装作没有听出他的不愉快,挣脱了他的爪子走在前头,头仰得高高的:“我饿了。”

    “想吃什么?”

    难得他会这么问,善水眯着眼睛笑道:“糖醋鱼。”

    “今晚吃素。”

    “……”

    ·

    大雪的天,城中早已派人开了一条供马车和行人走动的道路,但路面上还是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走起路来难免会滑到。善水滑倒了三次,每一次都是险要正面朝地。三次过后,空思皱着眉把她拉近自己身边,善水惊异地发现自己竟不会摔倒了。

    “小技巧。”空思答道。

    前方不知何时聚集了许多人,善水本想上去看看,奈何一看见空思波澜不动的侧脸,心下的兴致就少了许多。她捺住性子,脑袋微微的侧倾,悄悄的张望,空思侧脸看了看她,说道:“想看就看吧。”

    得了允许,善水往前跑去。她问一个同样与自己都是看热闹的大婶道:“姐姐,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半老徐娘一听这一声“姐姐”自然是无比高兴的,当下就把自己都知道的给说了:“前头好像是一辆马车撞了墙,你也知道这天气……地太滑了。”说罢,她让善水附耳过去,“看那架势好像是皇亲国戚的车,不然也不会来那么多的捕头。”

    “那么多的捕头?”善水看了看,果然有五六个捕头将马车围了起来,那马车翻了半边,靠在墙上,几个大汉正合力将马车翻正。马车倾斜成那个样子,车上的人都还不下来。看得出来是如何的“高贵”了。善水谢了大婶,回头跑去和空思说了说。空思听完仍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走吧,我饿了。”

    “……”

    两人接着往前走,突然听见一声惊呼,那车上的人竟然下来的。一双白皙干净的手掀开了帘幕,猩红褙子尤其抢眼,衬着那芊芊素手显得几分抢眼。女子头上戴着的珠帘发饰相击成乐,遮住了不甚清晰的面容。她微微抬眼,善水顿时一僵,她怎么觉得那人是在看他们呢?

    “素月,去请那位公子过来。”这时车厢里传来的另一个轻灵空净的声音。那名从车厢里下来的女子虚一福身,朝善水他们走过来。咦,穿得这么好居然还不是主子?那里头的人该是多么的高贵啊。善水正这么想着,抬头发现空思拉着她走出了十米远。她见他脚下生风,分明是一副逃跑的模样。而那红衣女子见他俩一眨眼就不见了,自然也是着急。加快脚程追了上来。

    “师傅,看来有人对你有意呢。”善水调笑道。

    “今晚真的想吃全素宴吗?为师不介意。”

    “……”

    令善水惊奇的是,女子居然不落于后,紧紧地跟在他们后面。可惜空思的脚步比她快了些,始终拉开可以些距离。眼见女子的表情开始有一分焦急,空思转过一个弯,消失不见了。

    “可恶。”女子低声咒骂道,原路返回了。

    空思拉着善水蹲在屋顶上,善水还看着那名离去的女子。她似乎听见空思松了一口气,善水忍不住扑哧一笑。旁边,某人冷冰冰的说:“全素宴。”

    师傅你不能这样!TAT

    ·

    善水坐在茶楼的二楼喝茶,这里正好可以看见下面人来人往的光景。上一回去了李府之后,空思就不带他去了。后来又回来说事情解决了。善水不知所云,这么说来她的功德被师傅抢光了?

    空思的解释是那里并非不净,只是人间的小灾小患而已。

    谁信啊=皿=!

    善水饮下一杯茶,闷闷地想。那边厢有几个人坐着,像是在讨论什么。善水想茶馆这种说三道四的最佳地点肯定有一些八卦听得。于是竖起耳朵,细细的听他们讲。

    “你可知道,那燕飞公主回来了?”甲兴致勃勃地说道。

    “燕飞公主?”乙想了想,抚掌道,“这不就是皇上的妹妹吗!先帝宠爱的那位公主。据说这位公主小的时候想要千里之外天山的夜明珠,那皇帝二话不说就派人百里加急去取回来!因此死了不少的马,还损了不少兵呢!”

    这听起来好像是杨贵妃吃荔枝的故事啊。善水听得连连点头,真是受宠的公主,这简直宠上天了。

    “为何?”

    “天山多雪怪,乃是险极之地。为了那一颗夜明珠,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呢!”

    丙唏嘘道:“这宠爱,那是用人命堆起来的!”

    “呵呵,何止是人命。”甲神秘兮兮地说,“你们可知道,这先帝虽然死了,但是燕飞公主依旧是皇家最受宠的公主。今年她十六岁,刚及笄,皇家就迫不及待地替她选婚事了。这选上的人都是高官贵人,或者是状元榜眼……可惜那公主全都看不上,偏偏吵着要找一个前些日子在街上无意看到的人。”

    ……咦?

    “据说那男子如同仙人一般……公主就此看上了眼,非他不嫁。这会儿你去城楼前看看,贴着的皇榜,上头就写着公主招亲,寻找那男子的消息呢!”

    ……师傅,说的不会是你吧?

    “天啊……”善水扶着额,“这个作者不会是脑子空了吧想不出剧情了吧然后就随便拿招亲来搪塞了吧还有为什么那公主在车厢里都能看见我们啊不是吧这也太假了吧说起来这样的话师傅不就是男配吗?”她眼皮子跳了跳,“如果是男主的话那这就是一篇道士X公主的……宫斗文?”

    “瑾歌,你说王……公子最近是不是怪怪的?”

    善水闻声望去,两个女子在她不远处坐着说话。修真者的五感向来比普通人灵的多,自然也就听得到。那两个女子穿着白色的衣衫,相貌平平。善水用神识扫了一遍,唇角微微翘起。

    “公子近来宠雪姑娘宠得很,这……本是公子的私事,你我不能议论的。”名为瑾歌的女子说道。

    “可是……”

    “优蓉。”

    名为优蓉的女子颇不甘心的闭上了嘴。

    看得出来,她对他们家王爷有爱慕之心嘛。那日见她分明的面无表情,还以为是一个摈弃七情六欲的高人呢。说的也是,女子,岂能无情?世间修真之人,女子所困往往是因一个情字。善水因此想起了柔芷,不由得一叹。

    “不过那雪姑娘也受不了多久的宠爱……最近王爷好像让暗卫在查一个人。”瑾歌说道,“一个女子。”

    优蓉一听急忙问道:“是谁?”

    “好像是他这些年来经常梦到的一个人……不知姓名。前些日子王爷觉得有一个人很像她,所以……你可知道,那雪姑娘之所以受宠,也是因为她与那个人的气息相像。”

    “到底是谁?!”

    优蓉第一次情绪波动这么大,瑾歌扬了扬眉,用手指在茶杯里沾了水,在桌上一笔一划的写着。

    善水看不见她所写,但见那优蓉白了脸,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瑾歌拍了拍她的肩膀,侧目看见了善水,微微一愣。

    怎么了?

    善水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脏东西啊。

    那瑾歌眼神一凛,拉着优蓉就离开了。

    善水对她们的反应不明所以,云里雾里的。她结了账,正要离开,想起方才那二人说话的结尾,总觉得心痒痒的。她走到桌前,桌上除了她们喝过的茶还有一锭银子。善水没有看别的东西,因为她的目光被荡漾开的那两个字所吸引,不能挪开。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人名有虫子,妹妹叫亦雪,等完结了再来改。

    此文后虐…

VIP节 32第三十一

    过了好几日;那李员外家还没有音讯来。在善水的百般追问下;空思淡淡吐道:“他们离开这里了。那宅子的风水不好;自然会多灾多病。正好这件事情解决了;你可以休息两天。”他扔来一袋银子,“四处去走走;玩玩。”

    善水将信将疑地收了钱袋;心想这可是空思第一次这么大方。居然给她钱让她自个玩去……她将钱袋别在腰间,“那我出去了。”

    开玩笑,她可没那么好骗。

    善水一路哼着小曲;走到了那李府宅前。今日的雪又飘了起来;覆盖在大大的牌匾之上,乍一看门面有几分清冷。善水上前敲了敲门,站了半天;都没有人来开门。她心思一动,跑到了李家的后院窄巷,见四处都没有人来,善水一笑,御剑飞了进去。

    没有人。

    原本来有几分人气的李府此刻悄然无声,那后院的水井上挂着一根麻绳,麻绳下头系着飘荡在水面上的水桶。落雪纷纷,善水抹去鼻翼的碎雪。踩着雪一步一步地往内院走去。门窗的是破的,飞雪不断地跑进去。善水推开木门,谁知吱呀一声,房门颓唐地倒在地上。风雪肆虐的朝里面吹去,善水看着那倒在地上的桌椅,心中徒生悲凉。

    不过才几天而已……就成这副光景了?

    善水将倒在地上的八仙桌扶了起来,给自己搬了一张凳子坐着。这内院都如此冷清,想来李亦非的外院也不必说了。他们兴许是真的和空思说的一样,因为此地的风水不好,而搬走的吧。

    善水不懂风水,自然不能定论。她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雪,往门外走去。

    正打算离开,那外院的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善水回头看着那半颌着的门,好似有人在邀请她似的。善水的手握住了剑,一步一步地朝外院走去。

    这样的天气,外院也应当是寒冷之至的。但没想到一进到这里头,却像是走近了春天一般。脚下不见积雪,漫天的飞雪也已然消失。水缸里养着的荷花未夏先开,摇曳着如同富有生命一般。三进三出的院子最里头的厢房中,桌上放了一盏油灯,那盏灯明明灭灭,但始终保留着一息火焰。善水揉了揉眼,她被那盏灯吸引,不自觉地走近。

    明明要好几十步才能到的厢房,她走了几步就到了。眼见那油灯快要熄灭了,善水手忙脚乱地用手围着灯芯。这时那榻上的人冷淡地说道:“那样无用的。”

    善水下意识地扭头,李亦非依旧是那副体虚病弱的模样,只是脸上多了几分血色,看起来好多的。他淡淡的笑道:“你就算再怎么护着,那灯芯也是会燃尽的,那灯也是会灭的。再不必说风吹雨打,饶是有人轻轻的吹上一口——”李亦非呼出一口气,善水感觉自己手中的灯芯摇晃了几下,“也是会灭的。”

    “可是——”

    “那灯是我的生命。”李亦非说,他看见善水吃惊的表情,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若这灯灭了,我自然就死了。你不会让我死的,对不对?”

    “你……你说这灯是你的命?”善水结结巴巴的问道。

    李亦非不说话了,他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冰蓝。

    “也是你的命。”

    善水醒了。

    她发现自己伏在八仙桌上睡着了,雪在她的头发上结了薄薄的一层冰。善水将头发随意的梳理了一番,她细想起自己方才的梦,却怎么也记不清了。她梦见什么了?善水尽量要让自己想起来,但是依旧很模糊。

    天色已经有几分暗下来了,善水估摸着时辰,心想该回去了。她正打算御剑飞出去,一个穿着大红色袄夹子的妇女从前门进来了:“你是谁?”

    “我……我是前些日子李员外请来的道士。”善水脚下一个踉跄,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莽撞的使用御剑术。让寻常百姓看到修道人的法术,是大忌。

    “道士?我听小三说,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见善水盯着自己有几分防备,妇女憨憨一笑,“这家人搬到别处去了,就将这房子低价租了出去。我也是来看看的。”

    看着妇女的装扮就知道她的身份了,果然是很“低价”。看来这房子的风水果然不好,不然他们也不会低价抛售,这多亏啊。善水作揖道:“原来如此,谢谢大姐了。这一阵子没有音讯,我生怕出了什么事情,这才来看看。既然大姐要看房子,那我就走了。”说罢,大摇大摆地从前门走了出去。

    这一下善水才发现,这门虽然看起来很大很沉,但他们没有上闩子!自己何必偷偷摸摸呢?推开门进来就是了。

    一路骂着自己笨,善水往客栈走去。忽见一丝红绫从自己眼前掠过,身子一沉,她便失去了知觉。

    ·

    “你怎么伤了她?这要是让殿下知道,你我铁定吃不了兜着走……”

    “无妨无妨,只是小小的迷香而已,过一阵子就醒过来了!”

    “希望如此吧,哼……”

    善水昏昏沉沉,她听见有人在自己旁边说着话。接着一块冰凉的东西就敷上了自己的额头,善水打起精神缓缓睁开眼,一角红色的衣袂映入眼帘。

    “姑娘醒了?”衣袂的主人见善水醒了,登时跑起来大喊着。善水被她吵得头痛,下意识就要用剑打晕她。但她呆住了:她的剑不见了。

    “你在找这个?”有人把她的宝剑玉琏递了过来,善水低声说了句“谢谢”,将剑抱在怀里。下一刻她惊觉不对,便有人抱着自己吻了下去。就在她惊悸呆愣之时,对方的舌尖探了进来,与她共同起舞。善水被吻到窒息,奈何她动弹不得,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幼兽。

    对方细细的勾勒着她的唇线,不断地蹂躏着她的唇瓣,灵活地在她的口腔内肆意的掠夺甘甜的津液,与她的舌相互交融纠缠,善水从颈部红到了耳朵,她抓住了对方的腰带,顿时狠狠地一抽——红色的长袍散开,对方那一对比自己不知道大乐多少的椒乳压了上来,挤压着她的小馒头。

    女女女女女的?!

    善水当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膝盖顶上了对方的腹部。只听她嘤咛一声,推开善水倒了下去。一双丹凤眼紧紧地盯着善水:“你这丫头,就不知道享受享受吗?亏得本宫第一次如此主动。”

    谁要你主动啊!善水用手使劲地擦着自己的嘴唇,连皮都擦破了。下一刻,那个女人附上来,用自己的手指擦去她的唇瓣的血,送入了口中,无比愉快的吸允着。善水不知何时又被她止住了,她泪目着:这是哪个国的变态啊!

    “你的血真好喝。”女人喝完了她的血,勾起她的下巴,自报姓名,“你肯定不认得我,我叫皇雁。你叫什么?”

    皇雁?好耳熟的名字……善水吃了一惊:“你是,燕飞公主?!”

    “我不喜欢这个封号。你可以选择叫我……雁儿。”皇雁俯身轻轻地吻着她的耳朵,将她的耳朵含在嘴里用舌尖慢慢勾勒。她的一双手不断地揉捏着善水的小馒头,丰满的胸部摩擦着善水的胸前。善水使劲地反抗:“公主殿下!我没见过你,你怎么一上来就对我……毛手毛脚!你你你再这样我就叫人了!”

    皇雁停下来看了她一会,闭眼叹道:“是我心急了。”

    “素月。”她对门外叫道,那日追赶他们的女子走了进来,福身道:“有何吩咐,公主殿下。”

    “你饿吗?”皇雁将善水圈在怀里,如同男子对自己宠爱的女人一样温声细语,可是善水一点都不觉得幸福,她只觉得——好、恐、怖!皇雁没有在意她脸上惊悚的表情,笑着问道,“你是想先吃点东西,还是先沐浴?”

    “没有……别的选择了吗?”善水问道,“我想……我想回去……”

    “不行哦。我的……”皇雁停了停,又凑近她的脸颊,“你叫什么?”见善水紧紧地闭着嘴不愿意说,她又舔了舔她的耳朵,果然看她抖了一抖,笑意更深:“告诉我,我就不碰你。”

    “善水。”

    善水很不情愿地供出了姓名,淫威之下,不能不从啊!

    “乖,我的善水,告诉我你想想吃点东西,还是先沐浴?”如果不是畏惧皇雁,善水定然会十分欣赏这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她应当是她此生以来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但是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居然是——百、合!难以置信,善水心里衡量了一番,吞吐道:“还是先吃东西吧,我有点饿了。”

    “你睡了一天一夜,当然饿。”说罢皇雁眼中有一丝杀气,她只给了素月一个眼神,素月便心领神会地退下去为善水准备膳食,还有将那个用迷香迷倒善水的侍女……处理掉。善水表面上很是冷静,但心底对皇雁抱着恐惧:谁知道她会不会也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杀了?哎,都怪自己太大意!

    皇雁好像看出了善水的心思,她揽住善水,轻声道:“别怕,善水,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要你乖乖地听我的话,我就让你拥有你想要拥有的一切……”

    “殿下!殿下!来了一个修为极高的人说要讨回一个人!”

    受了剑伤的侍女摇摇晃晃地跑进来禀报,皇雁的眸色突然尖锐,她一手抚摸着善水的发丝:一边斜睨着侍女,“很厉害的人吗?连你们都抵挡不住?真是废物。”

    侍女跪在地上,她的伤口不断地溢出了血,再加上她因为皇雁威压的颤抖,此刻已然是成了一个血人:“素月……素月总管在外面抵挡着。可是好像也……”

    “怎么办呢我的善水,有人来救你了。”皇雁将善水紧紧地搂在怀中,善水被她的手臂都被箍疼了,“有人想要抢走你,我怎么可以让你从我身边离开呢?那么,让我杀了他们就好了,就好了……”

    善水抬头看着皇雁疯狂的精致的眉眼,总觉得她很像一个人。

    “善水。”

    背对着大门的善水听到这个如同相隔千年的声音,她不顾着自己还被皇雁牵制着,扭头,眼泪涌了出来。

    “师傅。”

VIP节 33第三十二

    空思提着剑;他的一袭白衣不染尘埃;衬着白色的雪花;有着异样的美。穿着鹅黄色宫衣的侍女零落地倒在雪地上;她们的衣裳和鲜血交织,为雪地铺上点点红梅。空思空比划了一下青玄;苦笑道:“徒弟;你怎么净是给为师惹麻烦呢?”

    话里满满的不爽。

    善水抖了抖:“师傅,这个不是我的错啊。没想到被看上的居然是我不是你……”她闭了闭眼,很是狠心地模样;“公主殿下;虽然说师傅很重要……但是我愿意把师傅给你,你放了我吧!”

    皇雁和空思不约而同地扬了扬眉。

    眼看空思就要爆发,他撑起淡然的笑容对皇雁笑道:“殿下;我的小徒弟叨扰你这么久了,也该回去了。”他的眼神如同利刃一般,“放了她。”

    “这也不行,本宫可是想,让她娶本宫来着。”皇雁的手指在善水的脸颊上游走,她的指尖是冰凉的,没有丝毫温度。再加上她如此美艳性感的样子,当真是一条冷血的美人蛇。

    “娶?女人怎么娶女人?”空思话中没有怒气,但他的威压远远地释放,似乎是在压迫着皇雁。皇雁丝毫不在意,搂着善水便亲了一口,她抹去善水唇瓣上的津液,送入自己口中:“这可不行,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空思的眼神好像是要吃了她一般,善水连连摆手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被轻薄了而已,轻薄了而已!”

    “坏丫头。”皇雁漆黑的眸子散发着寒意,善水缩了缩,不再言语。

    “道长,你当真以为我这公主府是可以随便进进出出的么?”皇雁将裙裾一掀,修长的美腿便暴露空思面前。见空思面不改色,她俯了俯身子,那一对丰满的美|乳便呼之欲出。奈何空思如同看着死人一般,无动于衷。皇雁叹着气,对善水说道:“你这师傅啊,倒真是清心寡欲。”她摸了摸自己胸部,“要是连本宫都看不上,那要多大才能满足他啊。”

    嘤嘤嘤师傅您老人家被轻薄了!眼看空思的眉毛抽了抽,下一刻,青玄剑划破了皇雁的衣衫。皇雁的瞳孔一缩,一脚飞踢过去,却被空思抓住。她娇柔的笑道:“原来你是想亲自摸摸看啊?本宫倒是不介意。”

    空思不语,只是将长袖往上翻了翻,只见一条蛇盘住了皇雁的脚,而他本人的手却是缩了进去,连皇雁的肌肤都不想碰。皇雁恼羞成怒,一掌打向空思。彼时那条蛇咬了皇雁一口,皇雁急冲冲地退了几步,她掀起裙裾,果不其然上头有两个牙印。一阵血气上冲,皇雁吐出一口黑血,她冷冷的笑道:“居然是至毒的花畳,看来你倒是有备而来。”

    “是你自己暴露了。”

    这时善水已经连滚带爬地跑了空思身后,躲着不敢现身。空思迎上皇雁疑惑的眼神,淡淡道:“你在城楼张榜皇贴,便是一个幌子。你是想引开我的注意力,或者让别人引开我的注意力,好让你下手将善水掳走。可惜你忘了,以你身份,这小小的盛京城中有你找不到的人?你根本不需要张贴皇榜。何况这几日我故意在街上行走,不管如何试探,你的人都没出现。这么说来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你根本不想抓我,所以你没有派人;第二,你只是为了监视我,所以你的人只会躲在暗处。果不其然,让我找到了你的侍女。这下子,便全都问清楚了。”

    “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何还要让她独自上街?”皇雁细细一想,她睁大了瞳,“你是要……引本宫出来?!”

    “你想多了,我让善水出去,只是因为她憋太久了。”空思面无表情地说。

    “多么大的自信啊,明明知道本宫要抓她,你还敢让她出来……从一开始你就没把本宫放在眼里!”皇雁的嘴角流下暗红的血液,极怒之际,她弹手一挥,无数条红绫朝他们袭来。空思将善水护在怀中,却不料被人打了一掌。他捂着胸口,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呆滞的善水,咳嗽道:“是我大意了……居然没有料到你会御魂。”

    他吞下上涌的那口血,将善水打晕,在红绫的层层包围下飞身而出。

    “殿下!”好不容易挣脱结界的素月正要追赶,那皇雁用一尺红绫缠住了她的腰,将她扯回自己跟前。

    “不用追了。”皇雁道。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那两个牙印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的愈合,不消一刻便恢复如初。她端起一旁的茶盏,里头漂浮着一滴血,皇雁将其一口饮下,擦了擦嘴角,笑道:“她会回来的,回到……我的身边。”

    ·

    御魂之术,控人心神,唯御者能解。

    空思对着那浑然失神的善水无可奈何,他真是被算计了一遭。

    “善水?”他轻声唤道。

    善水深不见底的眸中燃起了一瞬的光,之后又熄灭了。

    月亮悄悄地爬上了树梢,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善水和空思面对面坐着,一宿无话。

    他是第一次感到这么慌张,为自己的自信而懊恼。

    “下一次,我定然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的……”他自言自语道。善水的眸子动了动,她站了起来,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了空思!空思堪堪地躲过,他仿佛看见皇雁嘴角凝着的笑。空思黝黑的瞳孔一黯,将善水的手抓住。

    圆桌翻覆在地,茶杯碎了一地。空思一手抓着茶壶,一手抵在善水的……胸前。他渐红了脸,此刻善水挥舞着匕首又要朝他刺来,空思一急之下左手抓住她持着匕首的手臂,霎时善水失去支撑,朝他扑了下来。

    薄荷香味从他的唇间蔓延开来,善水无神的眸子渐渐变得清明。

    ……这皇雁,倒真是好手段。猜定他是一个正人君子,不会做苟且之事。想来就算他带着善水逼她解术,她也不会答应。因为这个御魂之术,打破御者控制的办法就是……空思脑子里乱哄哄的,想到这里,他想不下去了。

    “师傅?”善水双手撑着地,但她依旧是以一种女压男的姿势处于空思上方。空思轻轻咳了咳:“善水,你先起来。”

    善水这才发现自己做了十分不得了的事情,她苦逼着一张脸,很为难地说:“师傅,我……轻薄了你?”

    “嗯。”他不想点头的。

    “那肯定是作者又没梗了!这么狗血的事情!”她怒吼道,眼睛没有去看某人虽然很淡定但实则耳朵已经红了的脸。善水发现了地上的匕首,她拿起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心一横闭上眼:“师傅,徒弟轻薄了您是徒弟的不对,徒弟这就以死谢罪!”

    别、别闹!空思一把夺下她手中的匕首,抓着她的肩膀深沉的说道:“你是被人控制了,和你无关,不要自责。”

    “可是我轻薄了你……”

    “没关系。”

    善水还要说什么,只听“咕噜”一声,打破了他俩之间的对话。空思将她拉了起来,帮她拂去身上的尘土,又理了理衣衫:“先去吃东西吧,待会我细细同你说来。”

    “好……”

    ·

    空思全然没有了她被打晕之后的记忆。自然也就不记得皇雁对她做过的事情,此时她正狼吞虎咽地吃下几个包子,谁知险些被呛到。一阵轻咳之后,空思替她倒了一杯茶:“你去那李府做什么?”

    善水又被茶水呛到了。

    “我……”

    “你不信我?”

    “没有,没有。”

    善水心虚地埋头吃包子,没有注意到空思眼中一闪而逝的伤心。

    善水正想着要不要告诉他自己在李府看见的幻境,忽的心口一疼。她低头一看,心房上方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浅蓝色的印记。善水用手触了触,指尖仿佛被灼烧了一般,有微微的疼痛。

    李亦非那抹惨白的笑又出现在她脑海中。

    “也是你的命。”

    善水看着被自己打翻的茶杯,她没有心情再吃下去了。善水将吃剩的包子放在桌上,将自己的衣襟敛了敛,黯然道:“我吃饱了,我去休息。”空思的手动了动想要叫住她,但终究是垂下。他将这些吃剩的包子舍给了乞丐,走出客栈前望了望善水的房间,不禁失神。

    殊不知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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