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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坏女人[快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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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什么事了?”夏风推门出来。她了解李传甲,如果不是天大的事情,他绝不会跑来宁王府找自己。
  李传甲看向国师,不禁愣了下神。
  国师的脸颊尚有未退的淡淡潮红。她身上的黑底绣白鹤的道袍略有皱乱。这是宋衡之狂吻她时,不禁抚揉出来的杰作。
  虽然李传甲早听说国师与宁王有私情,但第一次亲眼见了,还是不免吃了一惊。当被问话时,他的目光总忍不住地停留在国师的脖子上。在国师那细嫩如香雪般诱人的颈项上,有着点点血一样的殷红。可想而知,这一定是宁王吻下的欢/爱过的印证。
  “贵妃娘娘到处找您,”李传甲小声对夏风说道,“因为找不到您,她都快把紫云观闹地翻过来了!”
  夏风回望一眼宋衡之。
  宋衡之正背转过身,煎熬地平复他戛然而止的热血沸腾。
  夏风轻笑地骑马离开。她不再为宋衡之担心。只要宋衡之能按照她所安排的那样做。这一次的谋反叛乱,将会成为他重掌兵权的最牢固的基础。她深知宋衡之是个聪明人,经过审时度势之后,他一定会作出最正确的那个选择。
  —— —— —— —— —— ——
  夏风回宫时,京城已大乱。
  在守内皇城的士兵紧闭宫门的最后关头,夏风领李传甲赶回了宫。
  “皇上现在正召集群臣在前殿议事。”侍卫长及时向国师阐明了当前形势。
  夏风轻笑:“看来我们的这位圣上还真是做戏做全套。”
  对夏风的话,侍卫长不明就里。夏风也不需要他明白。她径直骑马入了后宫,直奔紫云观。那里有一个大麻烦,正等着她解决。
  “国师大人,您终于回来了,娘娘都……”
  夏风一到,观前的宫女太监们皆跪了一地。
  “你们都回去吧!没事,娘娘大概心里害怕,想来我这里听经。”夏风下马,径直进了观。
  随侍林凤嫣的宫女太监们一听国师吩咐可以离开,全松了一口气,纷纷退离了紫云观。
  “国师,我们私奔吧!”夏风一进观里,林凤嫣即迎面扑了上来。她颊上飞红,双眼闪烁着兴奋的神采。
  “私奔?”夏风推开了林凤嫣,轻步走到了床榻边,慵懒地斜倚了上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能去哪里?”
  “我看他的皇位快不稳了,你没听外面那些人就要杀进宫了吗?”林凤嫣跪伏床边,不依不饶地环勾住了夏风的脖颈,撒娇地说道,“那些人进来,一定不会放过我。难道,你就忍心看我……”
  说到这里,林凤嫣凝视夏风的含情目里盈出了泪花。这一招,她常用在武帝的身上。每当武帝看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时,再硬的心肠都会软了,立刻连天上的星星都恨不得摘给她。
  夏风笑在心里。有那么一段时间,林凤嫣的这招她也常用,且用得比她还动人。她怎么都没想到,竟有一天,会有人将其用在她自己的身上。
  “你想跟着我?”夏风凝看林凤嫣的同时,握起了林凤嫣的手,暧昧地吻她的手心。林凤嫣双颊上的飞红,好似桃花开了一般,顿时艳绝无双。夏风忍不住调笑林凤嫣道:“我可穷得很,没什么钱财供养你这只金丝雀。”
  说罢,夏风用力一拉,林凤嫣即顺势被她带上了床,像只波斯猫一样,倚进了她怀中。
  “国师,皇上赏我的那些,但凡带出去一点,也够我们挥霍一辈子了。”林凤嫣凝看夏风。一想到以后和夏风双宿双飞的日子,她眼中的光彩便不由得熠熠生辉。
  夏风无语苦笑了一下。她未承想,林凤嫣竟想用武帝的钱财将她包/养起来。
  “今晚,皇上不会输,他一早准备了人,要将叛军一网打尽。所以,我们没法私奔。”夏风索性告诉了林凤嫣真相。
  林凤嫣眼中的光彩顿时黯了。她已经受够了武帝。尤其是近月来,武帝愈发地喜怒无常,时不时地会像疯子一样发狂。
  “我不管。我只要你,再不要回去陪那个老家伙了。”林凤嫣不依不饶,想哄得夏风心软。
  夏风一边安抚地上下轻抚林凤嫣的背脊,一边亲吻她的额发,柔声说道:“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我们今后再没顾虑地在一起。”
  “什么?”林凤嫣一听到有希望,立时兴奋地仰头看夏风。
  夏风唇角轻勾了一抹坏笑:“你生一个孩子,我扶他坐上皇位。然后,你做太后,我做摄政王。这样一来,天下还有谁敢管我们的事。”
  “那皇上?”林凤嫣欣喜国师的主意。只是一想到武帝,她不由得又气馁了。
  “放心吧!那个老家伙,我自会有办法处理。”说话间,夏风压了林凤嫣在身下。她撩拨地抚进了林凤嫣的衣襟,从内里抽出了一条丝绢,蒙上了林凤嫣的双眼。
  一个清俊的道士一直等在房外。夏风向他使了个眼色,他立刻轻步走到床边。他手端托盘,托盘上有酒,酒里放了能让人心神迷醉的五石散。夏风轻柔地扶起了林凤嫣。林凤嫣顺从地喝了夏风喂进嘴里的酒。
  接下来,道士接替了夏风,在床上和林凤嫣鱼/水/交/融。轻薄的纱帐缓缓地落下,夏风走出门的时候,床上的林凤嫣已经情不自禁地吟出了各种娇媚的喘息声。
  “国师大人,”李传甲一直站在门外,等着向夏风传禀殿前的消息,“圣上已经传旨,命宁王带兵勤王,进宫救驾。”
  夏风信步走出观外。她仰看天际。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了厚厚的云层,耀得整个皇宫灰蒙蒙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宫外飘进来的浓浓血腥味。
  “你看,这天怕是要变了吧?”夏风轻笑地问李传甲。
  李传甲以为夏风只是在问天气。他亦望向天空,回话道:“不像啊,无风也无雨的,应该是个大晴天吧!”
  倏地,前殿传来铜钟的轰响。一声,两声,三声。在南唐国,这是代表勤王成功的声音。
  夏风辨明了钟声的含意,微微一笑,沉声说道:“不,这天已经变了。”
  说罢,夏风转身回观。当她迈步进观门,天上密布的云层里忽的劈下来一道闪电。闪电的白光,耀亮了灰蒙蒙一片的天空。猝不及防地,一场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李传甲关紧了观门。倾盆大雨不但冲刷了观前的鹅卵石路,亦洗净了皇宫外堆积如山的尸首上的鲜血。
  地上流淌的鲜血顺着京城地势的低斜,汇进了护城河里。护城河被染得猩红。当大雨过后,天放晴朗,整个街道又洁净如初。除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几乎没有人会相信前天夜里发生的那一桩惨案。
  此次谋逆一案,共斩杀叛贼人头数千,牵连亲族上万。武帝一道旨下,所有与案有关者,尚活着的人,一律凌迟,而至于他们的亲属们,全部诛灭九族。
  宁王宋衡之因为勤王有功,又重新获得了武帝的信任。一时间,武帝对他的盛宠更胜从前。
  数月后,宁王奉命携重兵把守边关。
  夏风奉旨代武帝送宁王出城。
  “知道为什么那些叛贼必败无疑吗?”夏风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另有深意地问宋衡之。
  “愿听国师教诲!”宋衡之与夏风心照不宣。虽然两人周遭站满了来送别的官员。但有些私密的话,他们仅凭暗语,又或是眼神便可告知彼此了。
  “名不正言不顺。”夏风意在让宋衡之引以为戒。要想造反,首先得寻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宋衡之心领神会。他向夏风拱手作别。
  马蹄声起,夏风领群臣立于城门下。他们一众人,望着宁王带着十数万的兵马,一骑绝尘,渐渐的,消失在了漫天的黄沙之下。
  —— —— —— —— —— ——
  一年后
  武帝一心修道,已经有许多日子没上朝堂。可即便这样,他还是将权力死死地攥在了手心里。一切军国大事,自有臣子亲到寝殿向他禀告。
  这日,武帝突然传唤国师到寝殿密谈。
  “有人参宁王在边关招兵买马,意图谋反。国师,你怎么看?”武帝与夏风的中间,隔了一层轻薄的青色账纱。
  偌大的寝殿里连根蜡烛都没有点,以至于一切都黯然无光。夏风站在账外,看不清武帝的表情,唯能感受到他压得沉沉的语气。一切的喜怒哀乐,他全隐了进去,让人看不清分明。而武帝坐在账内,亦是看不清夏风的表情,唯能看见她潇洒俊逸的身姿。任是天大的事情,对于她来说,都好像云淡风轻般容易。
  “陛下是想我亲自带宁王回京?”夏风刚得到消息,有人向武帝告密,说她与宁王一直暗通消息,还说他们有不可告人的私情。
  “国师果然聪明,”武帝低声笑道,眼中寒光四溢,“寡人命你立刻带他回京。进京后,无论他对边关的事作何解释,皆立斩不赦。”
  夏风神色一怔:“看来陛下是一定要宁王死了?”
  武帝冷笑。他残酷的声音自帘后悠悠地传出:“国师,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宁王死,要么你死。你选哪一个呢?”


第29章 心机女国师(8)
  近一年,边关战事频起。
  自宁王宋衡之重掌兵权后; 屡次击退外敌。武帝一再赏赐。这不但引起了朝中众臣的非议; 还招来几位皇子的嫉妒。
  于是,谣言纷起。有人参宁王拥兵自重; 意图造反。有人告密,说宁王私制龙袍,有篡位的念头。对这一切,武帝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皆不闻不问; 好像全无想法; 继续对宁王一如既往的宠爱有加。
  直到有一天; 一个不起眼的侍郎上书说宁王与国师恐有私情,两人一直暗通款曲。武帝勃然大怒。他先是斩了上书的侍郎。侍郎非但没能从参奏宁王和国师的本子里获得升官发财的机会; 反倒被扣上了辱没国师的罪名,身首异处。接着,武帝又私传国师; 命他领旨亲调宁王回京。并且,在宁王回京后; 务必要以莫须有的罪名将他处死。
  有关武帝要对宁王不利的传言; 从京城传到了边关。
  任副将的周缊接到密报后,苦口婆心地劝宋衡之:“宁王殿下,昏君残暴无道。不如,我们索性就反了吧!”
  宋衡之时时念着出京时,夏风叮嘱的那句话。他问周缊:“我现在一旦反了; 就是乱臣贼子。不光是圣上的兵马,就连各诸侯王都可以来讨伐我。你觉得,以我们十几万兵马,对天下上百万兵马,有几成胜算?”
  周缊不语。他眉头紧锁了一会儿,蓦地不甘心地说道:“只是,你也不能回去送死啊?武帝心胸狭隘,又喜怒无常。你回去,一定凶多吉少。”
  宋衡之信步走出军帐。
  漫天的星斗在暗蓝色的夜幕上熠熠生辉。不远处,炊烟袅袅升起。几排巡营的士兵们从军帐间齐步经过。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宋衡之满不在乎周缊的担忧。因为他已经知道,来下达旨意调他回京的人是当朝国师。
  对于那个人,宋衡之从来不会有任何怀疑。
  当夏风来向宋衡之宣旨时,兵营里的大小将领全到了场。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调宁王即刻回京……钦此。”
  夏风话音刚落,环绕宋衡之的将领们便吵闹了起来。顿时间,喧哗声几乎响得掀翻了军帐的棚顶。
  “宁王殿下,您可千万不能回去啊,皇上嫉贤妒能,您这一走一定回不来了……”
  “宁王殿下,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马上杀了这个妖道祭旗。索性反了他的!”
  “宁王殿下,我们可以圈地建国、自立为王……”
  “宁王殿下,”夏风丝毫不惧满账将士对自己的虎视眈眈,她看向宋衡之,轻笑地问道,“还记得当年您出京城时,我对你说了什么吗?”
  宋衡之点了下头,笑回:“名不正言不顺。”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样?”夏风继续笑问,“是按照圣上的旨意,不带一兵一卒跟我回京?还是立刻杀了我祭旗,起兵谋反?”
  宋衡之笑而不语。众目睽睽之下,他卸下了战甲,只剩下了一身黑色的箭袖轻袍。这素服穿在他身上,显得他的身形格外高挑颀长。
  “请带路吧!国师大人。”宋衡之步至夏风身前。他收起了眼中的冷冽寒芒。当他凝看夏风时,眸子里总会不由自主地泛起柔情。情不自禁地,就连他对夏风说的话里,也溢满了无限的情意。
  夏风别有深意地看向宋衡之。她那秋水盈盈的眼波直荡地宋衡之心泛涟漪。
  眼见着宁王好似被勾了魂一样,跟着国师走了,周缊急地拉紧了宋衡之:“殿下,您可不能因为贪恋这妖道美色,而丢了性命啊!”
  “放心吧!我会回来的。”宋衡之丝毫不把周缊的警告放在心上。尽管众将士大喊着让他留下来,但他还是头也不回地上了夏风的车子。
  夏风来传旨时,只带了李传甲一人,也只架了一辆篷车。在她看来,宋衡之根本没有不跟她回京的可能。因此,她不需要带一兵一卒。
  李传甲驶着篷车离开了军营。
  车子虽颠簸得厉害,但李传甲还是打起了瞌睡。
  恍恍惚惚间,李传甲听见车里有窸窸窣窣的碰撞声,夹杂着宁王与国师的对话。李传甲不得不听,因为他就坐在车辕上,背靠着车门。门后的动静清晰无比地直往他耳朵里钻。
  “这一年来,快想死我了!”李传甲辨得出,这是宁王的声音。他的声音有些沉,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怎么?他们就没给你找个女人?”这清冷的调笑声,李传甲一听就知道出自国师之口。
  “都是你……害得我现在对别人都没兴趣了……”李传甲听见车里有翻来覆去地碰撞声,似是在抢占主导权。出于对主子的忠心,李传甲暗暗地为国师加油。
  其实此时此刻,夏风的心里纠结得厉害。她就好像手里握着一个惊天秘密的魔术师一样,舍不得把谜底先揭开了给宋衡之看。她认为,该有一个更有趣的契机才对。
  奈何,宋衡之着了魔一样地想赶紧把国师办了。过去他曾有过几次这样的机会,可惜因为种种原因,他全错过了。这一次,他非要得到怀里的人不可。于是,在宋衡之的眼里,国师的一切反抗,全变成了男人之间争夺主动权的你来我往。
  “国师大人,请出来接旨!”
  夏风和宋衡之正热吻地难解难分,车外忽的传来了传旨太监的声音。
  夏风随手理了凌乱的头发和道袍,推开车门。乌压压的一众兵马映入了她的眼帘。赶车的李传甲早已下车跪在地上。
  原来,武帝早派了人暗中跟踪夏风。并且,他另下了一道密旨,命人待国师带宁王出军营后,立刻将他们分开,不得他们再有接触。
  “国师大人,我们另准备了一辆车子给宁王,”传旨太监好言与夏风商量道,“这是圣上的旨意,小的不敢违抗,还请您……”
  夏风回看宋衡之。宋衡之已经整理好了凌乱的衣服。这一年的军营生活,让他小麦色的肌肤黝黑了不少。他眸子里的寒光更加锐利。他的眼角似乎也长出了些细纹。这让他整个人变得沧桑了,但是却也比一年前更添了成熟的魅力。
  未等夏风放话,宋衡之便自顾下了车,满不在乎地走向武帝为他安排的另一辆车。
  莫名的,夏风总觉得这回的事情有哪里不对劲。倒不是她生气武帝对她的不信任。武帝多疑,这她并不稀奇。只是武帝这一回的做法,竟十足地像个抓奸的丈夫。而她和宁王呢?就好像是对被戳破了奸情的妻子和奸/夫一样。
  押送宁王的军队马不停蹄地往京城赶去,中途未敢多做停留,终于在一个月内赶回了京城。
  一进京城,宋衡之就又被押到了夏风面前。传旨太监在等夏风说那句武帝命夏风说的话。
  夜已经很深了。士兵们的火把耀亮了整个进城的街道。
  “把宁王打入天牢,”夏风冷冷地下命道,“明日午时问斩。”
  说罢,夏风看向宋衡之。宋衡之愕然了一下,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常态。他凝看夏风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怨怼。对于将要身首异处的命运,他也没有表现出半点惧色。
  “没什么要对我说?”夏风走近宋衡之,等着听宋衡之的质问。她曾答应保他平安,现在又亲下命令杀他。这样的变化,恐怕任是谁都会想要问个究竟吧!
  宋衡之贴近夏风耳边,轻声说道:“第一,我相信你不会杀我;第二,即便你要杀我,只要是你下的命令,我就死而无憾。”
  夏风的眼中泛上了莹莹的光。她佯作不屑地冷笑道:“你还真是个傻瓜。”
  说罢,夏风纵身上马,策马向着皇宫的方向而去。任宋衡之在她身后被上夹带铐,她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 —— —— —— —— ——
  夏风一进宫,苏公公便凑到了她身边,向她禀告宫里的情况。
  “娘娘天天吵着要见您,问您怎么还没回来。”
  苏公公引着夏风往关雎宫去。夏风朝关雎宫走了两步,忽的停了下来,问苏公公道:“太子怎么样?”
  在宋衡之离开京城后半年,林凤嫣生下了一个男孩儿。武帝以为这是林凤嫣为他生的皇子。林凤嫣以为这是她和国师的私生子。可是夏风心里明白得很,孩子的父亲是一个相貌清秀的小道士。未免他将这天大的秘密说出去,在孩子出生的当晚,夏风便命李传甲将他彻底处理了。
  “已经被带去睡觉了。陛下现在特别宠太子,要什么就给什么。”苏公公恭敬地回话道。
  夏风冷笑:“他只剩下这一个儿子了,能不宠吗?”
  为了确保孩子登上皇位,林凤嫣屡次向武帝进谗言,不是说三皇子对她不敬,就是说七皇子有篡位的念头……
  随着年岁的增长,武帝的疑心越来越重。林凤嫣的谗言,恰巧成了他杀子的好借口。他杀了一个又一个儿子,直到最后,单剩下了林凤嫣的那个尚不足周年的幼儿。对于武帝来说,这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倒是没有让他感到不安的威胁感。于是,他便册封了林凤嫣的孩子为太子。他哪里知道,恰恰这孩子,不是他的亲子。
  “国师,娘娘最近老在紫云观,”说到这里,苏公公面色紧张了起来,他压低了声音,对夏风说道,“她终日和您送她的几个道士寻欢作乐。”
  “这有什么,”夏风不以为意,“她既然喜欢,就让她玩去好了。放心吧,圣上成日忙着修道,管不到她。”
  “对了,”苏公公听了夏风的安慰,稍许放下心来,转而,他又想起了另一桩事,“圣上这两天也一直叫你。”
  “他叫我?”夏风饶有兴味的一笑,“那我去看下。反正,我也刚要向他复命宁王的事呢!”
  说罢,夏风调转了方向,往武帝寝宫的方向走去。
  苏公公小跑地跟在夏风身后。
  夏风蓦地转身,又问苏公公道:“对了,圣上还每天服用丹药吗?”
  “有,有,”苏公公肯定地答复道,“按照您的吩咐,每到钟点,娘娘都会亲自把丹药给皇上送过去。”
  夏风满意地点了下头。
  武帝的寝宫内,死一样的寂静。
  侍候武帝的人一见国师走进来,立刻退出了宫,紧闭了宫门。
  “轰”的一声门响,整个寝宫里,就只剩下了夏风和武帝两个人。
  “圣上!宁王的事,贫道已经替您办好了。”夏风轻步迈向床榻。
  床榻的四周,围着账纱。由于殿里没有点烛火,因此整个殿里几乎漆黑一片。隐约的,夏风依稀辨得账纱后有人影。莫名的,那人影让她感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这恰恰就是武帝一直以来带给她的感觉。危险十足,迫得她喘不过气来。
  账纱后的人没有回应。
  夏风又往前走了两步,直到床的跟前。
  “圣……”
  话音未落,账纱里伸出了一只苍劲有力的手。夏风被攥住了手腕。她根本无力反抗,倏地便被拉上了床。
  猝不及防地,武帝狠将夏风压在了身下。
  “寡人的国师终于回来了?”武帝凝看夏风,眼中尽是疯狂的欲望。
  夏风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她从没这样近距离地看过武帝的容貌。恍惚间,她想起了那个夜里让自己理不出缘由的线头。宋衡之的眉宇像极了一个人。而那个人,不正是武帝吗?
  只不过,相对于宋衡之的俊逸不凡,武帝竟还要更英俊许多。只不过,平日里大家因为他的残暴,而渐渐地将他的这一点给忘却了。他的身上总有着一股自带了压迫性的荷尔蒙感。它会让女人感到莫名的恐惧,但是同时,女人又会被他深深地吸引。
  “圣上,您让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好了。”夏风从容地回武帝的话。她没有表现出丝毫慌张。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慌张只会激起武帝愈加脱缰的占有欲。
  “为了寡人,你舍得杀了你的那个情郎了?”武帝俯身亲吻夏风的唇角,只轻轻地一吻,武帝便发出了满足地赞叹。于夏风的耳边,武帝暧昧地沉声道:“寡人过去怎么没有发现,原来国师你的肌肤比女人还细嫩……”
  “圣上,您这是要上我么?”冷不防地,夏风调笑地问武帝。
  武帝愕然。他想象过国师会有许多反应,或者奋力反抗,或者哭着告饶。无论是哪一种,都会激起得他兽性大发。他怎么都没想到,国师对于自己的□□,竟回应了一句略带嘲讽的冷笑。
  夏风双手抚上了武帝的双肩,勾住了武帝的颈项。挨近武帝的耳畔,她轻呵地说道:“圣上,你要是想上我,我从了你便是了,何必这么粗暴呢!”
  武帝深吸了一口气,像被勾了魂一般,他彻底迷醉在了夏风的温柔乡里。他揽紧了怀里人的纤腰,狠命地吻下去。
  夏风半推半就,被武帝放倒在了床榻之上。
  “圣上,该吃丹药了!”
  殿门开了又关。林凤嫣端着丹药从外走进来。
  她款款地走到了床边,完全没注意到床上纠缠着的两个人影。
  武帝暂时放开了夏风。他伸手出账纱,接了林凤嫣递来的丹药。
  林凤嫣见武帝已经服用了丹药,便像往常一样,退步离开。自从武帝专注修道以后,已经许久没有和她同房了。
  “你……你喂我吃的是什么……”武帝忽的痛苦地低吼道。
  林凤嫣才走出去两步。听到武帝的吼声,她惊地回头。
  武帝猛吐了一口鲜血。
  林凤嫣见状,骇地愣在了原地。
  “快去叫……快叫……”武帝挣扎着爬出了账纱。他要林凤嫣赶快去叫人来给自己看病。此时此刻,他疼得好似肝胆俱裂一般。他呼吸的每一口气,都像是最后一口。
  “谁都不用叫了,你没救了!”夏风冷冷地说道。她掀开账纱,下了床,走向愣在原地的林凤嫣。
  林凤嫣见到夏风从武帝的床榻上下来,更是错愕不已。
  “怎么,”夏风忍不住戏谑林凤嫣,“你的胆子没那么小啊!不过就是毒死个人,怎么就吓成这样。”
  林凤嫣嗔怪地扑进了夏风怀里,娇声道:“你又没告诉我他哪天死。突然来这么一下,我当然吓到了!”
  “国师……你……你竟然……”
  武帝极力站起了身。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夏风和林凤嫣。
  林凤嫣被突然站起身的武帝吓到了。
  夏风护了林凤嫣在身后。她毫无惧色的直面武帝,嘲笑他道:“我怎么了?不过就是睡了你的女人,还打算篡了你的位子罢了。这样的事情,你以前不一样做过吗?”
  “你想要什么,大可以和寡人讲,”武帝不禁委屈地向夏风倾诉,“哪怕是这天下,寡人也愿意和你一起分享。”
  夏风冷笑:“分享?只可惜,我不喜欢和别人分享。皇位太小了,只容得下一个人坐。”
  “你以为你坐得稳天下吗?我还有儿子……”因为忍受着剧烈疼痛,武帝眼中的神采愈加癫狂了。
  “你儿子?”夏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回看一眼林凤嫣,再又转头看向武帝,“你凭什么肯定,那是你的亲生儿子?”
  “你是说?”见到国师和林凤嫣相视而笑,武帝顿时明白了国师话里的含意。
  顷刻间,他觉得血气直往上涌。他恰好经过案桌。案桌上有剑架。
  倏地抽出长剑,武帝持它直指躲在夏风身后的林凤嫣。他冲林凤嫣大骂道:“你这个贱人,竟敢勾引寡人的国师!”


第30章 心机女国师(完)
  天刚亮; 武帝驾崩的消息就从宫里传遍了京城。
  就在大家都庆贺昏君暴毙的时候; 有人偷偷潜入天牢; 带走了将要被处斩刑的宁王宋衡之。
  清晨,耀眼的阳光尚被掩在云层之后。城门内外灰蒙蒙一片。城墙上的守卫们刚刚熄灭了火把。
  一辆黑色的篷车驶到了城门边。守备的士兵看到驾车人“国师府”的腰牌,忙为其打开了城门。
  篷车停也不停。城门才一打开; 它便直冲了出去。
  车轮飞速滚动着。驾车人不时地扬起鞭子; 让马跑得快些; 再快些。终于; 赶在天完全大亮前; 车子远离了京城,停在了一处废弃的驿站边。一队轻装的兵马正等在驿站前。为首的将领周缊一见到车子驶来; 忙下了马去迎接。
  车门推开,宋衡之纵身跳下了车。
  “王爷,国师让我给你带两句话,” 李传甲调转了车头; “第一句话是,新帝登基后; 请您马上以妖道乱国的借口勤王。他说,到时候,天下一定会有很多人响应。”
  宋衡之眼眸蓦地一暗。他心里明白国师这样做,无异于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的造反理由。只是,如果将来他打到了京城,到时群情激愤,纷纷喊着要处斩妖道; 那么那时他们两人,又该如何收场啊!
  “第二句话是,”李传甲见宋衡之不言,便继续说道,“他说,我在京城等你!”
  话一说罢,李传甲便挥舞起了鞭子。拉车的枣红色骏马嘶鸣了一声。顿时,尘土飞杨。马车朝着京城的方向急速驶去。
  宋衡之骑上了周缊牵来的马。坐在马上,他回首京城。远远望去,京城上已经挂满了白色的招魂幡。看来,武帝是真的驾崩了!
  十天后,新帝登基。王太后林凤嫣垂帘听政,封国师为摄政王。
  一个月后,宁王宋衡之以清君侧的名义,起兵勤王。不过半月,他便召集了数十万的兵马。
  本来,南唐国除了诸侯王的军队尚可调遣外,皇帝亲领的军队也有近百万人马。若是真的硬碰起来,宁王绝对占不了上风。
  可谁知,自以开战起,京城里传出来的各种命令简直是昏招迭出。
  但凡有能力对抗宁王的将领,无不是因为得罪了国师而被满门抄斩。至于那些没有能力的官员,又或者只知道阿谀奉承的人,则步步高升。
  宁王宋衡之一路上攻城略地,势如破竹。很多时候,他刚打到一个城池前,城里便先自乱了阵脚。当将城池攻下来后,有人抓了守备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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