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魂系宫帷-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声紧过一声的娇喘与不停扭怩的娇躯,让耶律齐的火焰冲上高峰。一声惊呼,他的身体进入一片异常温热的柔云。他温柔的挺进身躯,亲吻着她因疼痛而紧皱的柳眉。
一阵阵前所未有的热浪满满的充盈了她的整个身体,一波又一波的推动她飞向云端,由最初的一阵阵浪潮,变成连续拍打的海浪,一次次的让她从云端飘下,又一次次被冲上云宵,因巨大的冲刺落下情欲的热泪。海浪翻滚,云海飘摇之际,急流的浪花将她冲到天际最高端,“啊……!”娇惑的呐喊自云端倾泻……。
一阵娇喘连连过后,夏晴雨星目如漆,面若桃花,趴在耶律齐胸口上的玉臂突然收回,双手紧紧的捂住面孔,一把扯过锦被严实的盖住整张脸。
“呼哧”,耶律齐忍不住笑了。伸手抚摸着玉体上被他的双唇留下的朵朵“桃花”,流连不舍,却惹来一声声娇呼。夏晴雨咬着银牙,紧促的呼吸还未从刚才的激情中平复下来。龙床上两人不着一丝的身体缠绵相偎,夏晴雨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却又不敢随意乱动,只得留给耶律齐一个诱惑的玉背,独自羞赧。
觉察到她的羞涩,耶律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实在有趣,他的宫妃无数,从没有哪一个人在被临幸时像她这么害羞,也从未有哪一个人在激情高昂中能像她这般活色声香。历来皇帝的女人,在侍寝前都被千篇一律的教嗦着如何取悦帝王,欢爱时绝对不能显露声色,否则会被称为淫浪,这是皇室女人绝对不能接受的。
想到这里,耶律齐忍不住把她欢爱时的娇羞与香色大加赞赏了一遍。谁知夏晴雨脸红得更厉害了,转过身来直接把蒙着被子的头塞进了耶律齐的怀里,深身扭怩不已。
暧昧的动作让耶律齐深吸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咕咕声,沙哑的声音透露着威胁:“爱妃,你在朕的怀里扭动身躯,对朕可是有着致命的诱惑啊!朕,想和爱妃再演一场春宫风流戏呢!”说完便扯开夏晴雨脸上的锦被。
“啊!不要……。”夏晴雨慌乱的环住他的胳膊,紧紧的按压着。惊慌、妩媚、风情,加上全身难以言喻的触觉感应,耶律齐觉得他的定力一点一滴的退去。
“我……我……那、那里……好酸,好痛……。”微若似蚊虫的声音越哼越小,但耶律齐还是完整的听到了。看到她微嘟着小嘴,疲惫的双眸,他灿然一笑,只好忍住心里的欲火,紧紧的搂着怀中的人儿。两人在静谥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第一卷 爱恋 第五章 才华初显
“娘娘,昨儿玉贵人侍寝了,您是不是要送香茶过去?”凤藻阁内,太监孙吴恭敬的俯首诌言。
“用得着吗!”一声娇横冷傲的训斥自帷帘内传出。话音刚落,念无双,琅燕国的皇后,缓缓走出帷帘,优雅的坐在金丝缀边的貂皮软椅上。一身珍异无双的金缕衣灼灼耀眼,镶满各色珍宝的凤冠上闪闪生辉。奢华的装饰却掩不尽一丝阴冷、无情。“此等无权无势、懦弱无能的贱人,何需用的上本宫出手?皇上不过是遵太后之命召她侍寝。以她的能力,聪明的话一如既往服侍太后是对她最好的善终,否则……,想跟本宫耍心机……?哼!”娇弱、温婉的声音伴着丝丝寒意,美艳的脸上显露着与这张脸极不相称的狡诘与残劣。
念无双,方龄十二五。其父念儒方,乃当今臣相,掌管文宗阁(文臣务公之地);其长兄念相如,官拜上将军,掌管朝中八成以上兵权。念氏家族,琅燕国历代重任大臣,权倾朝野,地位显赫。现代琅燕国国主耶律齐,自幼登基,其母当今太后所出还有一子,名唤耶律成,年龄二十有二,赐封御亲王。御亲王温文尔雅,深居简出,从不过问政事,却是与当今国主兄弟情深。国主耶律齐乃文武奇才,不但长相俊朗非凡,且举止沉稳难测。虽厌恨念氏一族张扬跋扈,夺权涉政,却因内势单薄而从未曾与之抗衡。念琅燕国举国上下,无不知晓念氏家族的强憾,朝中大臣也大部分归顺于念氏家族。
念无双的皇后之位,理所当然,也根深蒂固。宫中的众多妃嫔唯她是瞻,无一人敢持宠拭娇。不过,耶律齐也从未曾真正宠爱过某一位妃嫔。在皇后看来,是耶律齐畏惧念氏身后的势力而不敢得罪她。事实上呢?只有耶律齐自己知道,他不会重用、也不会深信与念氏家族有关的任何人。对念无双,他从来是不躲避,也不接受;不冷,也不热;不绝情,也不温情。乃至二十岁大婚起至现今,只有先皇临终前因兵权受制,无奈之下与之同房,此后便再未曾踏入凤藻阁半步。念无双对耶律齐二十多年的爱与恨、情与怨,终化作对诸多妃嫔的欺凌与辱谩。
岚青阁内。
夏晴雨慵懒的伸展玉臂,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却惊觉自己一丝不挂躺在锦被中,而耶律齐早已不在身边。忽地想起昨日的幕幕精彩,脸不由得红到了耳根。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二十多年的清白竟然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给毁了,而自己空有一身好武艺,在这个男人的淫威下居然毫无招架之力,而且还……还恬不知耻的那么迎合……。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从没有哪个好色之徒能近她左右。但凡指尖碰到过她衣服的那些有目的的男人,基本上都会缺胳膊断腿。可是这个男人,不断毫发未损,反而自己这么轻易的就送上了自己的冰清玉洁……。
呸,呸,呸,不要脸!一世英名就这样毁于一旦了,传出去以后可怎么在警界混啦!夏晴雨懊恼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声音惊动了伺侯在外的丫环。一名年约十七、作岁的丫环快步跑了过来,急急的对夏晴雨行了个礼,脆生生喊着:“主子,您醒了。翠儿伺侯您沐浴更衣。”说着便有几名丫环手捧银盘依次走了进来。夏晴雨实在是不好意思被人看见她未着丝缕,正想推辞,却见翠儿接过一个银盘,细心的拿出一件衣衫,展开提握在身侧。见翠儿低垂着头,其余丫环也都低着头,夏晴雨慌乱的起身。刚背过身,衣衫适时的披在了肩上。却见翠儿绕到前面,将衣衫的侧身熟练的合在一块,并在腰间系上一根绸带。
“主子,皇上吩咐过,请主子到凝香池沐浴。”翠儿躬身说完后,起身侧站在前方。
“噢,好,能不能请你带个路?”夏晴雨难为情的对翠儿说。翠儿一脸惊鄂的望着夏晴雨,半响才复又曲膝,凛然道“主子,您折煞奴婢了。有何需要,请只管吩咐奴婢便是。”说着便侧身往外走去。
出了岚青阁,经过两道长廊,转个弯,便到了凝香池。凝香池像似个诺大的天然游泳池,池内水雾缭绕,水面上片片花瓣清香扑鼻。未等夏晴雨开口,翠儿便伸手取下她肩上的衣物,退到了一边。夏晴雨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双手环胸缓步踏入池中。
好舒服呀!夏晴雨惬意的拨弄着水面上的花瓣,呀,是新鲜的玫瑰花瓣呢。长这么大,还没洗过花瓣浴呢。她高兴的划动着双臂,在水里游来游去,浑身的酸胀与疼痛片刻间烟消云散。
一番梳洗后,翠儿开始给夏晴雨更衣。看似薄薄的一身夏装,却穿了四五层,只是一点也不见闷热,件件薄如蝉翼。夏晴雨觉得,这古代的布料倒是看着比现代先进,只是太难穿了。
更衣打扮后,翠儿复又将夏晴雨带回了岚青阁。“主子,皇上有令,请主子在皇上寝宫稍作歇息,皇上下朝后便回寝宫。”翠儿左一句皇上,右一句皇上,听得夏晴雨芳心一紧,胸口莫名的悸动又开始跳跃。
“额,翠儿,你叫翠儿是吧。我可不可以不要呆在这里,到别的地方去呀?我原来住在哪儿呀?”夏晴雨惴惴不安的抓着翠儿的衣袖问道。谁知道翠儿被这一句话吓的脸色发白,颤悠悠的问道:“玉贵人,奴婢翠儿是您的贴身侍婢,您原本是与太后一同住在华阳阁的。”翠儿不敢多言,只是用紧张的目光悄然打量着主子。主子今天怎么怪怪的,侍寝以后怎么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顾不得翠儿的疑虑,夏晴雨急燥的在屋内走来走去。看这些循规蹈矩的丫环,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她怎么敢把自己不是玉贵人的事告诉她们,恐怕就算是告诉她们了,她们也未必会相信,说不定还会以为自己的主子哪根神经不对了。
不行,不能这么焦虑,堂堂一名特警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没有定力了?得想办法让自己静下心来。夏晴雨一边暗自骂自己不济,一边东张西望的瞄着。
“主子,您在找何物?让奴婢帮您找吧。”
“额,不用了。这里有没有电脑,噢不对。电子琴或是钢琴?”夏晴雨问完这句话就后悔了。这南唐古代哪来的什么电脑、电子琴、钢琴?简直是急糊涂了。
“琴?主子,您是要抚琴?”翠儿圆睁着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夏晴雨。
“算了,算了,当我没说。”明知古代没这种东西,问这种弱智的问题等于没问。
“主子,这里没有电子琴,也没有钢琴,只是有一把古筝,您,要试试吗?”见夏晴雨一脸的失望,翠儿试探的问了一句。她绝对只是随口说说,为了不扫方子的兴。因为从小到大,主子就没弹过琴啊,是根本就不会弹琴啊。更不用说什么没听过的电子琴和钢琴了。正想着,一名宫女抱着一把古筝走了进来。
晕,真的是古筝哎。好美的琴!紫檀木幽幽的泛着清光,像是藏着无数个具有魔力的音符。夏晴雨兴奋到了极点。没想到这里还真有古筝呢。从小被逼学古筝只是老爸为了磨练她的沉稳与定力,自己支从不曾用心去学。没想到,还真是学有所用呢,而且是在这上千年前的南唐见证效用。
夏晴雨接过古筝,轻移莲步,走到旁边的石几上坐下。纤指移动,一曲悠扬乐耳的《春江花月夜》在指尖缓缓流淌。琴声绵长婉转,清雅脱俗。
廊外,耶律齐促足而立,细细品味着这从未听过的优美曲乐。她居然会抚琴?还会弹奏这么清丽脱俗的音乐?真的是太意外了!她还隐藏了什么样的惊喜?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这个迷一样的女人,到底能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变化?俊美的笑容在冷竣的脸上晕开……。
第一卷 爱恋 第六章 先皇遗旨
受皇上御命,夏晴雨次日便搬到了岚青阁对面的烟雨斋。烟雨斋是距离岚青阁最近的一处偏宫,以前是耶律齐年少任太子时作画的地方,至登基后因公务繁忙,甚少入内。虽然离皇上寝宫最近,但里面陈设简洁,清雅素静,鲜少有人过问。他的想法再明确不过,他想随时随地召见她,也便于保护她。
夏晴雨倒没这些感觉。只要不天天去面见那个太后,给她一个住处,让她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别人发现她是穿越过来的假贵人,更不能让耶律齐发现她要想办法回现代。
烟雨斋内,周德海站立在夏晴雨旁侧,四名宫女与两名太监左右排开。为首的是贴身侍婢翠儿,内侍珠儿,另有紫娟与红杏两名丫环负责日常杂碎事务;随身太监张福寿与小太监常在春躬身伺候。
周德海摒退左右,趋身向前,低沉的转述耶律齐的顾虑与心思:“回贵人,皇上怕引起旁人猜疑,对贵人不利,已将贵人先前所用的宫女太监全部退换。翠儿是随贵人一同入宫的近身侍婢,性格聪颖,伶俐周全,对贵人忠心不二,大可放心指唤。皇上还说,贵人今时不同往昔,宫中诸多礼节与仪范还需贵人费些心思,翠儿会尽心相助。皇上已派人暗中保护贵人,请贵人安心”说完便躬身退下。
这个耶律齐想的倒挺周到,什么都考虑到了。看来他是完全相信自己是从数百年后的现代穿越到琅燕国的。别的倒还好说,只是这宫中礼仪该怎么办才好,电视上所演的宫规可是繁琐又严苛啊。夏晴雨微微蹙眉,一脸的苦相。
“娘娘不必担忧。娘娘平日只需向皇上、太后、皇后和两位正妃行礼。其余人物或与娘娘平级,或向娘娘行礼。奴婢自将各项礼节与娘娘示范。娘娘请看。”说罢,翠儿婷婷袅袅的走向一旁,双膝微曲,两手相握并于侧腰间,朱唇轻启:“皇上吉祥、太后吉祥、皇后娘娘吉祥”。翠儿的动作引得夏晴雨一阵叫好,原来行礼也可以这么美呀。呵呵。接着,翠儿一一解析了与皇上、太后、皇后以及各位妃子间的礼仪。看得夏晴雨眼花缭乱,也跟着翠儿乱拜一气,引得宫女太监纷纷捂嘴偷笑,一片欢声笑语。
正闹着,周德海前来禀报:“玉贵人,皇上请贵人到宁寿宫给太后请安。皇上已在宁寿宫等候贵人。”话音刚落,夏晴雨惊得从座椅上弹起,慌乱的挥着双手:“我我我,我不行的,我不知道说什么,我不认识太后,她会发现的。”
翠儿向前一步,握着夏晴雨的手,轻轻的拍拍手臂:“娘娘莫慌。太后平日对娘娘疼爱有加,视娘娘为至亲女儿,娘娘在太后面前一向都是毫不拘谨的,千万莫慌乱才是。”经翠儿这么一说,夏晴雨的一颗心才落了下来。太后若真是视玉贵人为已出,那就太好办了。
一行四人随周德海步入太寿宫。宫殿正中,罗纹大理石台阶上,一把长形雕花紫木椅上铺着天吞丝绵褥,耶律齐与太后左右坐立,中间一方白玉小几放置两盏雨后龙井。
“禀皇上,太后,玉贵人求见。”周德海殿中跪立,言毕旁侧退下。
耶律齐寻声望去,只见夏晴雨云髻随意挽起,松懒的垂至两鬓,左鬓只插一支翡翠珊瑚钗,右侧上方一只镂空雕金彩蝶随意的别在发上,更显素雅、妖娆。才半日不见,竟是如此想念她!
夏晴雨全然不顾一双灼热的眼眸包围自己,款款莲步,微倾腰身,柔柔细语:“妾身参见皇上、太后。皇上吉祥、太后吉祥”。不待起身,娇娇柔柔的身躯朝前飞扑到太后膝下,双目含娇,似嗔似羞的喊着:“太后,玉儿好想您噢!您呢?就这样把玉儿扔在烟雨斋,不要玉儿啦?”嘤语间,夏晴雨握着太后的手左右摇晃,好一副女儿家的娇嗔。
“呵呵呵,哀家的好玉儿,哀家才不舍得把你一个人丢在烟雨斋呢。是皇上,皇上要把玉儿从哀家身边抢走呀,啊哈哈,哀家岂能不成人之美?”说罢,蓝太后大笑了起来。一日不见,她的宝贝玉儿越发的妩媚、可爱,以前眉眼间存留的无助与忧弱尽数不见,倒多了份沉思与锐利,更惹人怜爱了。
“太后……!”听出太后话里的因素,夏晴雨羞赧扭了扭腰身,感觉到了来自耶律齐热辣辣的目光,故意别过身去不敢看他。
“哈哈哈哈”。太后愉悦的笑声掩不住她内心的喜悦。这对璧人终于走在一起了,不枉她多年栽培玉儿的一番心血。尤其是皇上那炙热的目光根本就离不开玉儿的脸。想到自己昨日的精心安排终见成效,太后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望着夏晴雨那张倾城的脸,仰望太后的星眸那样热情、那样娇憨,像一个顽劣的女儿做错事后在母亲面前撒娇、耍性。这张脸上的表情那么惹人怜爱、那么率真,毫不做作。他真的很震憾,震憾她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下、对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能够这么充分的展现她内心真实的感情!想起昨晚的她和现在的她如出一辙,他愿意相信,她是属于琅燕国的,是属于他的!一抹幸福的感觉悄然由心底滋生。
太后挥挥手,旁边的丫环太监齐齐退下,只留下耶律齐和夏晴雨二人。太寿宫的气氛瞬间变得紧谥。
“齐儿,玉儿,你们跪下!”自皇帝登基后,蓝太后从未再称呼过皇帝的小名。突然间,太后神情凛然,颤巍巍的自座下拿出一个红漆锦盒。“我琅燕国,自太祖皇帝起,朝权被念氏家族步步掌握。先皇在世时,兵权一直无法回收。先皇临终前,对太祖遗命未能完成一事耿耿于怀,乃至死不瞑目啊。”太后哽咽着打开锦盒,拿出一枚紫金雕刻的狼形图案。耶律齐突然眼神一殓,接过图案仔细端详。
“没错。这是狼符。持狼符者得兵权。太祖皇帝当初打制了两枚狼符,一枚赐与了当朝元老念正节,一枚留在宫中派重兵把守。琅燕国除先祖皇帝以外无第二人知晓有第二枚狼符。先祖皇帝临终前有命:一旦念氏家族权势过高,便将第二枚狼符请出,掌管并稳固一半兵权。熟料,念氏家族的权势樊延的太快,短短数年,手上的兵权就占尽大半。先皇料想,若冒然请出狼符,又怕念氏起兵造反危害我耶律族。故先皇在位期间,一直未敢公布狼符。先皇驾崩后,为保安全,将狼符交与哀家保管。而今,你们皆已长大成人,一个是琅燕国国主,一个是哀家视为已出的亲侄。我琅燕国未来的国运,就交给你们了。”话落,蓝在后双手举起狼符,曲膝跪在二人面前。
“太后快快请起”。二人双双伸手扶起太后,相视无语。
“我的孩子”,太后握住耶律齐的双手:“身为一国之君,你任重道远。艰难险阻,你义无反顾啊!”说着,又牵过夏晴雨的手:“玉儿,你一向胆怯柔弱,与世无争。现在哀家将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们,你将要辅助皇上夺回兵权。这一路上,你危险重重,哀家担心以你的性子,会受到迫害呀!”说完,太后忍不住失声痛哭,夏晴雨也不由得低由哽咽。
“太后,您放心。玉儿誓必辅助皇上夺回兵权。”望着蓝太后忧郁的泪眼,夏晴雨知道,在这个琅燕国,她真的回不去了。蓝太后交给她的重担,是琅燕国的国运。她和眼前这个男人的宿命注定纠缠,今生都别想丢的下,抛的开。
出了太寿宫,两人并躯慢行,却脉脉无语。
耶律齐:夺回兵权是我耶律齐命里注定该做的事,危险无时无刻不在,他不在乎,也从不惧怕。可是,他怕已经叩笃他心房的女人受到丝丝牵连与伤害,那样,他将生不如死……。
夏晴雨:命运既然将她送到这里,让她成为他的女人,必是前世的因果。那么,她有义务陪着他生死与共。她会为了他而改变自己,会为了他的生命付出所有……。
第一卷 爱恋 第七章 宫帷初斗
“主子,快些。若是迟了惹皇后娘娘不高兴,那就不得了啦!”翠儿搀着夏晴雨,急匆匆的朝凤藻阁走去。所有初次侍寝的妃子,三日后都要向皇后讨赏。
说是讨赏,实则是受教一番。可皇后必竟是皇后,大权在握,家族权贵,加上皇后性情难测,没有哪个后妃敢得罪的起。
不是夏晴雨走不快,实在是脚上这双鞋穿着太不舒服,简直没法走路了,整个身子几乎是倚在翠儿身上被翠儿半拉半搀扶着走。这鞋跟太高就不说了,可整个鞋底是又细又窄,坡跟的幅度几乎成四十五度了。原来现代的高根鞋就是这样演变来的呀。
实在忍无可忍,夏晴雨甩开翠儿的手,弯腰脱下脚下的鞋,一手拎着鞋,一手挽起裙摆,大步朝前走。
一旁的翠儿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尖叫着朝主子追去。旁边幽曲石几上,一张俊毅的脸上写满了惊讶,目光若有所思的追逐着远离的倩影。“主子,等等我,您这样不行的,会受伤的。被别的主子看见了就不好了。您慢点儿啊!”一路小跑直到临近凤藻阁,翠儿才追上夏晴雨。
一把抓住主子的胳膊,接过手上的鞋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帮主子换上鞋子。夏晴雨无奈的吹了口气,只得叉着腰任由翠儿折腾。
整理完后,翠儿扶着夏晴雨一步三摇的走进凤藻阁的正殿。帐内,正上方端坐着的美人悠然的抿着茶,纤纤玉指托着茶盅,指甲上鲜红的丹蔻将白玉的羊脂玉指衬托得妖艳无比。
夏晴雨走进帐内,星目扫视一遍周遭,只身粹步三移,温莞尔雅的曲膝半躬:“臣妾给皇后请安,皇后娘娘金安。”
座上的美人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盅,淡淡的扯动黛眉:“免了!”声音虽轻缈,但却带着丝丝冷傲、孤清。
“谢娘娘。”礼毕,夏晴雨退后两步,端坐在一侧的方凳上。
“玉贵人平日里身体欠恙,难得能有机会伺候皇上,皇上势必龙心大悦。日后少不得要贵人多费心服侍皇心了。”冰冷的声音似自骨子里发出,不带一丝温度。
“臣妾谨遵娘娘教诲,自当竭力为娘娘分忧。”夏晴雨不卑不亢的背着翠儿事先教过的话,眼神怡然自得,好一副旁若无人的神情。
“好了。贵人伺候皇上必定辛苦劳累。本宫赐贵人一包西域进贡的高山红茶,有提神养肺之功效。贵人回去令人煮了喝罢。时辰也不早了,玉贵人跪安吧!”
“娘娘好生休养,臣妾告退。”好不容易等到皇后发话赶人,忙不失迭的起身告辞。
御书房内,耶律齐正在作画,听到御亲王耶律成方才描述的奇闻,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长这么大,皇兄还是头一次在自己面前笑的这么开心。想起刚才见到的那张绝美的脸,耶律成脸上的疑惑更深了。
“成弟,那女子,并不是玉儿。”耶律齐收了笑意,一本正经的望着耶律成道。
“怎么可能?那张脸简直一模一样啊,还有翠儿也跟着呢。不过就是动作举止毫无相似之处。”耶律成纳闷的摸了摸鼻翼,帅气的脸上神色莫测。
“她是夏晴雨。朕没办法给你解释那么多。总之,她是从上千年后的世界里来到琅燕国,与玉儿合为一体。她是天神送给朕的一份厚礼,是能够助朕改变琅燕国命运的女人。她也会给朕惹很多麻烦,朕要你不惜一切的保护她。”
耶律成惊鄂的望着皇兄,想想刚才所见的事实,匪夷所思的点点头。他无法理解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他知道,这个女人对皇兄,对琅燕国,至关重要。而他对她,虽仅一面之缘,却扰了他万千思绪。
夏晴雨趴在桌上,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一壶茶,托着腮帮,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翠儿,你说,皇后娘娘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呀?为什么又赐红茶给我?不是说这种红茶连皇上都鲜少能喝的上吗?她为什么会给我呢?我甚至怀疑,这红茶能不能喝噢!”
“主子”,翠儿慌张的探到门外看了看,关上门,返身走到夏晴雨身边,憋着气息轻声说:“您这话可不能让外人听了去!听说每位初次侍寝的妃子,皇后都会赏赐这种红茶。皇上临幸次数多的妃子们,都会得到皇后的赏赐。奴婢猜想,可能是皇后娘娘爱乌及乌吧。”“那,皇上有那么多妃嫔,现在共有几位子嗣呀?”
“这……”,翠儿欲言又止,为难的低下头。
“怎么了?”夏晴雨端正坐姿莫名其妙的问道。
“皇上,至今尚无子嗣……”什么?耶律齐登基这么多年,身旁妻妾无数,竟然没人为他生下一男半女?太诡异了吧?
“皇上总有几位疼爱的妃子吧?有没有怀孕后又落胎的呀?”夏晴雨好奇的问。翠儿毕竟未经人事,又是丫头,小脸憋得通红,吱唔着不出声。
“哎呀,你道是说呀!”夏晴雨急了,一把抓住翠儿的胳膊,摇晃着问。逼急了,翠儿红着脸轻声细雨的说了一句让夏晴雨震惊不已的话:“没有一个妃嫔怀过孕!”那么多女人,从没有哪个女人怀过他的孩子吗?这怎么可能呢?这里肯定有什么问题。一连串的问号在夏晴雨的脑海里跳跃。她走到桌边,拿起茶壶放在唇边抿了抿,复又放下。
“翠儿,听着。但凡皇后娘娘赏赐的饮食,给我偷偷的处理掉,不要留下任何痕迹。记住我说的话。”不理会翠儿惊恐的脸色,夏晴雨径自来到庭外。
这个皇宫,充满了赤裸裸的压迫与残害。自己从一个完全自由、平等、公正的世界来到这里,能够适应吗?能够存活下去吗?她可以做到不闻不管不问,保全偷生,但那不是她的本性。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她就是一个为正义而战的人。而所处的这个地方,更需要自己的正义,哪怕是,血的代价。
耶律齐一下书房就直奔烟雨斋,那里藏着他放不下的牵挂。经过竹林,老远就看见他的牵挂没精打彩、一下一下的拽着花枝,眉宇间隐着藏不尽的忧虑。
“玉儿”。夏晴雨冷不防丁的被这声呼唤吓了一跳,抬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俊颜离她咫尺之内。看见这张脸,夏晴雨心口莫名的加快了跳动的频率,脸也不作主的微微泛红。
“你,你来了……”。两人近距离的呼吸让夏晴雨头垂得更低,小手不由自主的绞着腰着裙带。看着她一脸小女人般的娇羞,令耶律齐的呼吸开始紊乱。
“再扭下去,腰带要解开了噢……”,耶律齐只手抬起她精致完美的下颌,戏谑的挑逗着。夏晴雨“啊”了一声,慌忙低头看看腰带,赶紧将双手放下,悄悄的背在背后。耶律齐被这个可爱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昔日脸上的冷竣与寒气荡然无存。
“在这里做什么呢?嗯?翠儿怎么不在身边伺候着?”说完,双手不自觉的抚上她的脸。夏晴雨不得不抬起头,正视他的双眼。
“我,我刚才去给皇后请安了。”明皓的双目在说完这句话后又暗了下来。
“唔,皇后有没有为难你,她说了什么?”耶律齐的双手停了下来。
“皇后没有为难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赐给我一壶西域进贡的极品红茶。”委婉的声音里竟微微的颤抖着。
“她赐红茶给你?你有没有喝?”耶律齐的一双大手突然握住她的柔荑,力道兀自加大了几分。夏晴雨顿感微痛,抬头看着耶律齐。他的双眼微合,黑幽幽的眸子泛着冷冷的光,一丝隐忍的残酷、一丝焦虑。夏晴雨轻轻的摇摇头。
“那就好,那就好。”耶律齐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将怀里的人儿紧紧搂在怀里,大掌在佳人发际轻轻抚摸着。
一股没来由的酸楚冲得夏晴雨泪眼朦胧。她噙着泪,小心翼翼的抬头对上他的眼:“这些年来,你都知道,对不对?”耶律齐的一颗心,一双眼,一双手瞬间僵住,脸色由黑转青,由青转白。
她什么都知道了!她敏锐聪慧的心跟他一样心照不宣!耶律齐神色复杂的看着怀里的人儿,冰雪聪明,心细如尘,柔情似水。他缓缓的、紧紧的搂着她的双肩,用力拥进怀里,深深的叹息一声,吻尽佳人滴滴泪痕。她感受到来自他无声的爱怜,满腔委屈与柔情化作汹涌的热泪,嘤嘤泣诉。
第一卷 爱恋 第八章 三千宠爱
黑夜笼罩。
“黑烈”,一个黑影鬼魅的出现在耶律齐面前。“有没有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