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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宫日常生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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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婵坐在那里没有出声,东厢便是长孙颖所在的地方,萧良娣要搬进去,便只有让长孙颖让。这是摆明了得罪人的事情,凭什么叫她去做?

萧良娣看着王婵不动,掩着口又是轻笑,“大娘子觉得如果不方便,那我去告诉殿下也一样。再不行了,还有陛下呢。毕竟这皇孙的出生是大事,不可马虎,出了差池我们谁都担待不起。”

萧良娣这几句话让王婵恨得不得了,孩子,孩子,她进宫这么久,一直在吃各种药,怎么就怀不上一个孩子呢!

上次为了孩子的事情,她已经弄的李治大怒,于是便不敢再做其他的事情,只希望那个宫女没有怀上孩子,事情便这样过去好了。可谁知道天底下怕什么来什么,不过一晚露水姻缘,那个宫女竟然也有了。

对于这种结果,王婵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她甚至怀疑是否冥冥中自有天意,注定了自己此生无子。

不管李治喜不喜欢,孩子都已经存在了,她报告这个消息之后,李治没有太多的表情,只让着她好好照顾那个宫女便是。等传到皇帝那里,太宗自是欣喜万分,夸王婵是贤惠的好媳妇,她在着后宫里主事,皇孙们纷纷出世,这都是她的功劳。

对于这种溢美之词,王婵只能打碎牙和血吞,因为李治对这个孩子不感兴趣,所以她对着孩子也就平平,只吩咐底下人去照顾就是了,压根儿没有太过上心。

周围人的劝告,她不是不明白,只是事到临头,她发现自己心里头仍然很难接受将着这样一个生母地位卑微的孩子认为自己的养子。在这点上,她简直都不理解长孙颖,怎么可以为了争宠,就如放弃自己的尊严呢。

李治还年轻,倒也不急着继承人的事情,这两个孩子的出世除了证明了李治妻妾生不出孩子不是他的问题而是女人们的问题外,对着后宫的女人们都没太大的影响。不过就是这个生不出孩子,不仅是王婵头疼,徐芷和长孙颖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压力。要知道嫔妃们不好生养,也是东宫属臣建议要萧良娣入宫的重要原因之一,毕竟将来李治的继承人总不好在着一堆宫女的儿子们里选。

王婵是知道这个原因的,所以她对着一进宫就飞扬跋扈的萧良娣有很多地方都十分不满。她饱受没有子嗣之苦,于是也幸灾乐祸的想着要是萧良娣入宫一年半载还没动静儿,那就好玩了。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如今萧良娣入宫还不满一年,竟然就真的有了孩子。

看着萧良娣捧着尚未隆起来的肚子在她面前拿乔,王婵只觉得一阵恶心。但是即便再恶心,身为主母该做的事情却也得做。

太医派去了,诊断的结果的确是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于是王婵一边往上通报,一边往下调派人手,不情不愿的为萧良娣做一切准备工作事情。毕竟萧良娣是第一个怀孕的正式嫔妃,在着李治还没有嫡子女的情况下,这孩子无论是男是女,都珍贵万分。

王婵心里头十分恐惧萧良娣会生出个儿子,但她又不能把萧良娣的儿子按下去,所以只能自我安慰,我还年轻我还有机会,然后尽量满足萧良娣的一切要求,但本人却远远的避开她,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王婵没想到的是,她不去就山,山却跑过来就她了,萧良娣直接说她住的方位不便生产,要求换房子。

这事情王婵能做主,却不敢做主……看着萧良娣的肚子,她沉吟半响,却也只说出一句话,“让我问问殿下。”

毕竟李治才是一家之主。

萧良娣没想到王婵这么死板,竟然要问李治,目光微眯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笑吟吟的说道,“那好,就有劳大娘子了。”

萧良娣捧着肚子默默的想到,她有孩子,她就不信李治真敢拿这个孩子不当回事。若是他真庇护着长孙颖,那正好方便她用别的手段。

萧良娣的心思王婵不知道,但萧氏的势在必得她却是看在眼里,知道自己推脱也无用,所以李治来她这里的时候,王婵就直接说了,“萧良娣怀孕,跟我求着要,”

“怀孕了?”李治听着这个消息,脸上的表情不是惊喜,反倒是惊吓。

“是啊,怎么了?”王婵看着李治的脸色,有些拿不准他的心思。

“没,没什么。”李治嘴上说着,心里头想的却是,怎么这么快就能怀孕了呢!他,他也没做啥啊!不就是睡了几次,怎么就有孩子了……

拜着之前的经验所赐,无论是王婵还是徐芷,被折腾了几年都一个孩子都没怀上,李治似乎都已经接受了自己这种老婆从来都不怀孕反倒是小妾们接二连三有种的模式……

萧良娣一怀孕,他本能的反应就是,怎么可能怀上!

还有就是,遇到这种事情,阿颖大概会很难过吧。

可是这种事情,原本就是无可避免的。他也知道长孙颖自从从骊山回来便不大痛快,但是他也无法破解,便当做不知道,可是如今萧良娣的怀孕,自然会让他们本来紧张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张。

李治对着这种事情有些手足无措,他缺乏处理这种问题的经验,也无从咨询,所以心里头乱糟糟的,王婵说的一堆话都没有听到心里头去,只是怏怏的挥挥手,“她要什么你给她什么就好了,总归是孕妇,顺着她些没错。至于其它,以后,以后再说吧。”

王婵看了看李治的脸色,听着他话语中对着萧良娣的百依百顺,不由得有几分失落。

果然,在着他的心中,哪个女人都比自己重要。

也罢,既然他都吩咐了,那就顺着萧良娣的意思来,自己的脸面……自己的脸面有什么要紧的。

李治没有观察到王婵的脸色,他正很认真的思考着萧良娣怀孕带给自己的种种变化。朝堂方面,孩子的存在肯定会让萧家更靠近自己,至于私下里,他原本想着叮嘱一句瞒着长孙颖,但是转念一想,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住,自己这么打算实在是太天真了。

那,那就只能等着时间去抹平这件事了吧。李治在着心里头想着,然后迅速的打定主意,像现在这个状况自己就只能使出“躲”字诀了。

他不好意思面对长孙颖,不知道如何面对她那双眼睛,那就只能躲了。

李治这么一想,便直接在后面的几天都不到长孙颖那里去了,直接歇在王婵这里。毕竟萧良娣现在怀孕了,他正好有理由光明正大的不过夜。如果去其它人那里,再弄出个孩子是让人头大的问题,况且他怕长孙颖多想,所以还是王婵这里最顺理成章。

毕竟王婵是王妃,如今萧良娣怀孕了而她无子,他多安慰安慰她也是人之常情。等着这阵子过去了,他“安慰”完了王婵,再去找他。

李治觉得自己这番处理的很高明,而王婵得到了体贴,也终于觉得萧良娣怀孕总算有点好处了。萧良娣虽然有些委屈李治再也不在这里留宿,但她肚子里有孩子,一切都以孩子为重,自然也只能认了。大家都很好,唯一不大好的就是长孙颖。

自从王婵来她这里传话之后,长孙颖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对于王婵,她不好直接拒绝,只能说让自己思考几天。这几天里,她也想要找李治问个清楚,但李治却一连许多天都不来她这里,她派去问话的人,也都见不到李治。

“又见不到人?”见着刘绣怏怏的进来,发呆的长孙颖回过头来问了一句。

“嗯,说是殿下正在跟人商议国事,抽不出空来。”刘绣努力的想要声音正常,可说话却忍不住带着点哭腔。

自从王婵放了话让长孙颖搬家之后,萧良娣便变得越发变本加厉了,一天三顿饭的过来耀武扬威,弄得长孙颖这里上上下下都十分憋屈。不过长孙颖倒是十分淡定,每天该吃的吃,该睡的睡,萧良娣过来她就当是多了个聒噪的八哥,不理睬不答话,闷着头仿佛什么都听不到,等着她说完了,再让人送她离开。

长孙颖这样固然能将萧良娣气得半死,但是对着改变事情本身却毫无益处。萧良娣的火气已经濒临极限,而她也不可能一直拖下去,是走是留,总该有人做个决定。

长孙颖一直想找李治问问,但是却一直找不到李治的人。这次已经是第六次了,她心里头并不太意外刘绣的回答,点了点头后便又坐在那里发呆了。

人的理智跟感情是两码事,理智上明白其实李治做任何事都不需要对她有个交代,但感情上还是希望李治能够过来看她,两人能够说说萧良娣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能够容忍着她片刻的小气和尖酸。

“果然我还是修行的不够,这种事情都觉得难受。”长孙颖自言自语道,动了动手指,看着阳光下的倒影,张了张嘴,心里头想着:那咱们就搬了吧……

主动谦让,不给她添麻烦,这才是最识时务的么。

“良娣,你在说什么?”她自言自语的声音很小,站在旁边的刘绣没有听清,忍不住低着头问了一声。长孙颖笑着摇摇头,正要吩咐她准备收拾东西时,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个小太监出现在了门口。

“难道是殿下来了?”刘绣看着忽然出现的小太监,惊喜的问道,长孙颖也一下子站了起来,心里头满是雀跃的想着难道他刚才是真的有事,所以才没办法见自己派去的人,这会儿他事毕就赶过来了?

不过很快,长孙颖跟刘绣都失望了。因为来的人不是李治,而是长孙夫人。

看着极少出现在宫内的长孙夫人,长孙颖脑袋里闪过一堆设想,但等着长孙夫人张口揭开谜底后,她才发现是自己最不想听到的那个。

“你这孩子一直懂事识大体,怎么这会儿做出这般孩子气的事情?不过是所住宅,这里能住,那里也能住,你又何必拘泥此处。”长孙夫人看着她,脸上是笑着的,眼却是冷的,嘴里头的话也带着丝丝寒意,“巫祝之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因为你的固执对着那未出世的皇孙造成什么影响,难道你要背负谋害皇嗣的罪名吗?”

“我,”长孙颖张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很想问长孙夫人,如果我是你的亲女儿,你今天也要这般教我退让吗?但这话她不能问。她不是长孙夫人亲生的,跟着这个嫡母只有客气,却无半点感情,自然是既不能撒娇,也不能卖浑,向来都是长孙夫人说规矩,她安静的听着。

长孙夫人宽厚仁和,连教训人也是客客气气的,但是那每句话却都像是冰棱子一样,直戳到她心里头去。

“我不知道萧相公跟父亲说了这事。”长孙颖无力的低下头,不想让长孙夫人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萧相公自然是没说的,”长孙夫人看着她,和蔼的纠正着她的话,“只是萧家与咱们家向来亲善,他家女儿又入宫与你共事一夫,自然希望你们姐妹和睦。萧夫人知道萧良娣怀孕后,特意拜会了我,说多谢你在宫中对着萧良娣的照顾,只是她家孩子娇惯很了,脾气差,要你多担待。人家既然将着姿态摆着那么低,你叫我们如何应承?”

长孙颖的手缩在袖中,紧紧的低着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委屈,”长孙夫人温和的看着她,话里头似乎充满了怜惜,“可如今咱们两家亲善,你难道要为着这种小事,伤了咱们两家的和气吗?”

长孙颖坐在那里,长孙夫人的来意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长孙家跟萧家并无故旧,但如今却因为李治的原因已经结成了政治同盟。两家的利益是一致的,所以这个时候长孙颖最好不要不识趣的做出什么破坏两家关系的举动。

这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反正在着父亲与嫡母那里,家族的利益是第一位,很少会考虑到自己的感受。如今嫡母如此温和的“劝”自己,已经是看在自己是太子良娣份上的客气了。若是她嫁的是个普通人,恐怕这会儿已经被训斥为何如此不顾大局了。

长孙颖在心里头一叹,觉得自己真是被李治惯得娇了,还当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还以为自己只要咬着牙不松口,便当真能随着自己心意了。

“母亲说的我明白了,”长孙颖低下头去,俯首对着长孙夫人拜道,“之前是我太幼稚,让母亲受累了。我今天就让人收拾东西搬过去,腾出地方来给萧姐姐住。”

“你这样就对了。”长孙夫人见着长孙颖屈服了,心里头松了口气,然后满意的点点头,“因着今天这事儿,我不得不多叮嘱你几句。你自进宫以来便深受恩宠,正因为这样,所以你才要谨记皇恩,以宽厚仁和为要,悉心服侍殿下,切不可仗着自己的身份持宠生骄,飞扬跋扈,仗势欺人,叫人觉得我们家的女儿都是没教养的。”

“是。”长孙颖又是深深的一躬,表示谨受教诲。

她在长孙夫人面前,很习惯行这样的大礼,一来长孙夫人对礼节要求的很严,行礼规矩会让她满意。二来则是这样她的脸朝着地板,便不用看到她的脸,也不用被她看到脸上的表情了。

长孙夫人训完话,便觉得再无其它可说,又关心了几句长孙颖,叮嘱她好好侍奉李治之后,便打道回府了。

离开皇宫的时候,长孙夫人回头看看高台上的那飞檐斗拱,在着心里头默默的想到,颖丫头,这事儿你真怨不得别人,要怨就怨那孩子为何不是落在你肚里的。

对着萧家低头,并不是长孙家自甘下贱,只是如今太子的地位岌岌可危,长孙无忌不得不如此而已。陛下有立吴王为太子之心,虽然被着长孙无忌给劝回去了,可按照皇帝的脾气,谁知道这事什么时候他又会冷不丁的提起来呢?这次好运气长孙无忌正在旁边,那下次呢?

当初魏王晋王,谁当太子都无所谓,可要是换做其他的皇子,长孙家是万万不能答应的。只是其他皇子在着朝中也并非全无根基,所以如今为了稳住李治,长孙无忌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王家、萧家,都是天然的联盟,万万不能因为女儿们在着后宫的那点小九九而生了龌龊。

“要怪,就怪那孩子不是你肚子里的,要不然你父亲哪儿能不支持你呢。”长孙夫人长叹了一声,当初随意送去的庶女,没想到竟然能走到今天,着实让着他们意外。一方面长孙颖没有儿子是好事,让着长孙家不用受太多的注目,压力小了很多。但另一方面却也是坏事,若长孙颖有儿子,不管她自己想不想,长孙无忌都有心给外甥换个媳妇了。

但如今长孙颖什么都没有,于是一切想法都是空谈。关于她很受宠这点,不管长孙无忌还是长孙夫人都没当回事。花无百日红,宫中受宠的女人还少吗?没有儿子的那些很快的就会在新人的挤轧下沦为昨日黄花,默默的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所以为了长孙颖舒坦而得罪萧家,是十分划不来的事情。

对于长孙家来说,个把女儿的利益根本不是问题,李治能不能坐稳太子的位置,能不能顺利的登基为帝,这才是关键。只要李治能顺利登基,牺牲长孙颖也无所谓,反正等着他登基后,长孙家还以为送去另外一个长孙氏,造就另外一位长孙皇后。

**

“良娣,良娣?”长孙夫人走了之后,长孙颖在原地站了好久,直到刘绣焦急的喊着她,这才回过神来。

“我没事。”长孙颖回头,忍不住笑了下,然后吩咐道,“让她们收拾东西吧,咱们给人腾地方。”

“良娣,”刘绣叫了她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这没什么,我早就搬习惯了,”长孙颖摇了摇头,然后自言自语的浅笑道,“我之前搬了四次,跟那比起来,这回好多了。”

家人,这个词对别人来说或许很温暖,但是对于她来说,却像是一副寒铁做成的镣铐,冷的让人绝望。
83发现
李治是在喝屠苏酒的时候;想起长孙颖的。

他那次去检查,孙思邈也说他的病症无可根治;只能慢慢调养;多饮屠苏酒是个好法子。李治不大喜欢那味儿;但在长孙颖的坚持下,也养成了一日一杯的习惯。

这日;他喝着酒;想着多日没见她了;果然原本就很难喝的东西,变得更难喝了。

她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应该知道萧良娣怀孕的事情了吧;有没有很生气呢?这会儿就算是生气也该气消了吧……

朝堂上的事情一波接着一波;高丽的问题终于拖无可拖,于是父亲准备对高丽用兵,还准备御驾亲征。李治知道御驾亲征这个问题自己是不好发言的,所以索性住了嘴什么都不说,但如果父亲真的带兵去了,那么他作为太子势必要担任起监国的任务。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却也是一个非常艰巨的挑战,因为他不像李承乾,不满十岁便有监国的经验,他一直是被作为闲散王爷养的,如今陡然放到这个重位上,不光是别人,就连他自己心里头也有几分心虚:我真的能担负起治理一个国家的重任吗?

所以这段时间,他也真心忙的有些忽略了她,如今这晚上正好有些闲暇,李治皱着眉头喝完了屠苏酒,便对着身边的小太监刘问道说道,“咱们去长孙良娣那里转一圈吧。”

“是。”刘问道听到这话,心跳慢了半拍,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恭恭敬敬的低着头在前面走路。

因为心虚,当然也有些期待,李治这一路上走的就格外磨蹭,但是再磨蹭也没有几步路,所以等着走到长孙颖住的地方外,看着那纸窗上影影绰绰的人影,他半天没有动弹。

“殿下,咱们要不要进去”刘问道在旁边陪着李治看了半天,小声的问道。

“去,怎么不去。”李治回过神来,欲盖弥彰的摇了摇头,然后大跨步走了进去。

刘问道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吸了口气,然后跟着走了进去。

李治一进门,便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儿,房间里的陈设变了许多,长孙颖惯用的家具器皿都消失不见,当下就想着难道她是被一打击,连着喜好都变了?

“妾身见过殿下!”李治还没反应过来,便见着萧良娣带人从着内堂里走过来,喜滋滋的对他拜倒,李治当下惊的往后退了两步,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时间显然已经过了正常的拜访时间,他再天真也不能当萧良娣是来找长孙颖拜访的。

“不是你安排妾身住在这里的吗?”萧良娣抬头,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李治无辜的问道。

李治很想对她吼我几时让你住进来了,但是他这人好面子,知道这不是发脾气的地方,也不是发脾气的时间,于是阴沉着脸一甩袖,直接走出了门。

“殿下,殿下,”萧良娣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当时意外了一下,却还是硬着皮头跟了过去。

“良娣,还是留步吧。”刘问道站在门口,虚挡了一下萧良娣,然后不等她回答,便低头一作揖的跑出去追李治了。

李治走出了门,到着院中被冷风一吹,倒是冷静了下来,待着刘问道跑出来跪在身边,也没二话,一抬脚就把人踹翻了,冷冰冰的问道,“她在哪儿?”

刘问道伺候他这么多年,也是知道他的脾气的,不敢在这个时候揣着明白装糊涂,忍着胸口的疼爬过来伏在他脚下说道,“奴婢不知。”

李治听着刘问道这话,冷笑着哼了一声,虽然一句狠话都没放,却是让着周围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殿下,这是真的怒了。

“奴婢不知,但奴婢已经叫人去打听了,不过片刻便有回报。”刘问道跪在那里,咬着牙满身冷汗的把话说完,“奴婢只知道听殿下的命令,殿下没有吩咐奴婢的事情,奴婢便是瞎子聋子,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刘问道知道,这番话他现在不说,那么这条小命很有可能就不保了。

在着长孙颖的问题上他很明显是领会错了上面的意思,但是这个错误仍然能补救,因为长孙颖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的责任,他只怕被李治误会他与着别人有勾搭,刻意蒙蔽李治的视听。

李治是眼睛里掺不得沙子的人,若真这样,他当真难逃一死。

听着刘问道的话,李治心里头气得厉害,但却找不到理由反驳,只能阴沉沉的站在那里,什么话都没有说。

刘问道派去“打听”的小太监很快就过来了,见着这边这阵势,吓得抖抖索索,但是跪着回禀了长孙良娣就在萧良娣原先住的地方呆着,她们俩是换了房子。

李治抿着嘴,面色骇人的朝着长孙颖住的地方走过去,刘问道在着后面的地板上挣扎着捂着肚子站起来,却也匆匆的跟着走了过去。

殿下没有张口处置他,那么,他这条小命也算是暂且保住了。

**

差不多的房屋,只是这边的灯点的就比那边少了一半多,室内的灯光也更加昏暗,仿佛满屋子的人都歇了一般。

李治站在门口,只觉得手心一片汗涔涔,这回是真的不敢进去了。

他怎么能这么疏忽,让她受这般大的委屈呢!

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李治一想都知道肯定跟自己脱不了干系,自己在着心虚中忽略了她这边的状况,才被人捡了漏子,将她逼至于这般境地。

他几乎不敢想象,长孙颖找他被拒的样子。她换地方住这是自己看得到的,那在着自己对她不闻不问的这一个月里,自己看不到的那些地方,她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李治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周围人都被他吓到了,也没有人敢劝,一行人都在那里陪站,半点声音都没有。

最后,还是吱呀一声门开了,只听着一个宫女笑着边跟里面说话边往外走,“好了,我这就去取,你们待会儿可不能耍赖。”

她说笑玩,转过头正往前走,却看到月光下站的的李治一行人,笑容陡然被掐住了,等着反应过来,就已经跪在了地上,“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原本,她们这些人见他是不用行此大礼的,但经过那么一桩事之后,仿佛所有人都被吓到,胆子忽然小了起来一样。

李治看着那跪下的宫女,他还是认得这人的,只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是。

宫门外的响动,自然也是惊动了里头的人,只见着刚才还和和乐乐的气氛忽然就鸦雀无声了起来,还没等着李治反应过来,长孙颖就已经带人站在了门口。

他看着她,或许是因为夜深的缘故,她已经散了头发,只穿着亵衣亵裤的在那里站着,一身白色的衣裙,如瀑的黑发,影影绰绰的像是一个影子。

她看见是他来,也十分意外,但是那意外中却并不全是惊喜,也带着些其它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站着那里看着他,杏眼微微的睁大了些,等回过神子后,便有了几分薄薄的笑意。

“九郎来了啊。”她柔柔的笑着说道,然后理了理头发,侧着身子让他进去,“怎么不早说一声,我都没个准备。”

她的声音很平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仿佛他这月余的冷淡不曾存在,仿佛她也没有受到半分委屈。

长孙颖要是一见面就撒泼闹脾气,他有些无措,便也习惯,仿佛只要她对着自己气一气,自己让着她些,便可以将着他欠她的那些还清了。可谁知道她对着过往的什么都没提,反而让着他本已歉疚的情绪又满溢了起来。

李治听着长孙颖给她的台阶,只觉得嗓子一梗,什么东西在那里堵得慌,忙低了低头,快步走了上去,拉住了她的手。

换了屋子,东西还是那些东西,只是却少了很多玩意儿。李治只是匆匆一扫,便晓得她是收了那些东西。

果然,是伤心了。

两人在榻上对坐着,他攥紧了她的手,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反倒是她笑着看着他,轻轻的问道,“怎么这么晚过来?吃过饭了吗?”

长孙颖猜到李治会来,但是却没想到会这么快的来,当初想好了要怎么对着他撒娇诉委屈,将着自己忍着的东西都赚回来,可等真见了面,却都忘了光光的,满脑子便是何必呢。

何必,何苦,何至于?

或许是家人给她的那击太重了,近来她对许多事都只感觉到一阵疲倦。见着李治也是这般,她忽然就不想跟着他闹了,该怎么样便怎么样吧。

所以,她喊他近来,无关于原谅不原谅,只是因为她发现自己也真的是想他了。

别为难自己,长孙颖在心里头对自己说,这世界上有太多人正在为难着她,要是她自己也跟自己过不去,那日子可真的就没什么滋味了。
84搬家
李治坐在那里;看着长孙颖在她面前,虽然她的态度仍然是谦和的;但是他却明显的感觉得到;她对跟着自己之间仿佛是蒙了一层纱;亲热中透着生疏。

“不是我做的。”看着她的笑容,李治终于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解释的话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

虽然;这话听起来像极了狡辩。

长孙颖愣了下;有些发怔的看着李治。

这算是道歉,还是撇清关系?

她笑了笑,垂下头淡淡的说道;“事情都过去了;九郎不必介怀,以前是我不懂事,叫你为难了。”

“真的不是我,”李治这个时候却是顾不上面子里子了,他本能的感觉到如果这件事情不解决,那后果会非常非常的严重,所以当下几乎是不依不饶的拽着她,直视着她的眼睛,让她无法逃避的面对她,“是我不对,是我太忙了,让人钻了空子,害你委屈了。”

长孙颖没有张口,她坐在那里,认真的思考着李治这话的真假,然后很快就有了答案。

以着他的身份,他没有对她说谎的理由,所以他的话应该是真的。

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这样的话,又有什么用?

长孙颖怔怔的坐在那里,看着他握着自己手的手,眼泪不知不觉的就滑了下来。

刘绣她们在旁边看着她的眼泪出来,反倒是松了口气。自从搬过来之后,良娣就一直不大对劲儿,没哭过也没闹过,一丝怨气都没有,这反倒是让她们心惊肉跳的,生怕把人给憋坏了。如今对着殿下,她总算肯发泄出来,这真是太好了。

宫女们见着他俩这容不下外人插进来的情形,都颇懂眼色的退下了,留给他们单独相处的空间。

李治看着长孙颖哭过很多次,但是从来没有这次会让他觉得那么心疼,眼泪一滴滴落在他手上,无声无息的,让他头一回意识到,她的委屈一向很安静。

“对不起,”他伸出手将着她抱进了怀里,轻轻的哄着,就跟他当初第一次见着她那样。

**

“为什么会搬?”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李治抱着她,一边玩着她的发梢,一边有些抱怨的问道。

她太安静了,如果她当初烈性点,把事情闹起来,那么他便不可能不知道这事情,也就不会让事情变成现在的样子了。

“其实不算你的错。”长孙颖半眯着眼睛窝在他怀里,脸上有浅浅的笑意,“母亲来劝过我,我想着不能让大家都为难,索性便搬了。”

长孙颖很想说,哪怕是闹将起来,碍于大局的问题,李治也难偏颇自己,所以他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但李治来了,她便不能说这话,于是笑着用母亲来过的事情将自己真实的想法遮掩过去。

“长孙夫人来过?”李治听到这消息,却是眯起了眼睛,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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