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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媳V5:重生奋斗日常-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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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伟夏站起来道:“表嫂,我知道了。”
  程素揉了揉额角,摆摆手:“和你老婆说一声就回吧,别太晚了,没车。”
  她真是头痛啊,齐泰国在的话,这样的破事,她也不用管了。

  ☆、第1728章 争吵

  邓伟夏一路回家一路想着程素的话,回到自家的出租屋门前,又掏出烟蹲在楼梯口抽完了,这才掏出门钥匙进屋去。
  一进屋,邓伟夏就感觉到了自己家和表嫂家的不同。
  不是说房子的好坏,而是气氛和感觉。
  表嫂家里,是干净整洁的,在其中,感觉很舒服和温馨,而自己家,称不上多凌乱,但也没那么整齐,但进屋来,就感觉到死气沉沉和压抑。
  老妈坐在椅子上,脸黑沉黑沉的,又有点难明的情绪在其中,看到他,下意识看向他身后,没其他人,眉头不禁皱起来,脸上五官都挤成一堆了。
  “回来了?”大姨问他。
  “嗯?”邓伟夏脱了鞋。
  大姨脸色不好,就冲狗剩使了个眼色,推了他的手一把。
  狗剩就大声道:“爸,我妈呢?她和奶奶吵架了,然后走了。”
  邓伟夏看向大姨。
  大姨就黑着脸道:“下午晌就出去了,现在都还没回来,她一个女人,有家有室的,怎么半点礼义廉耻都不知道,这么晚了,她……”
  “妈,文静她在表嫂家里。”邓伟夏道。
  大姨一愣:“去程素家了?”
  邓伟夏点点头,让狗剩进房去睡觉,他自己拖了一把椅子坐下,道:“是表嫂告诉我的文静过去了。妈,那盒雪花膏,是我让她买的,不值几个钱。她这样跟着我,也没享过福,一盒雪花膏,真的算不了什么。妈你怎么能这样说她,说她勾人,说……”
  大姨的脸色已经难看得跟锅底似的了,声音尖锐:“她是恶人先告状了。好哇,她大手大脚乱花钱,还有理了,不会赚只会花,我说她两句怎么了?我还说错了,家里是有黄百万没开头让她花不成,还雪花膏呢,我呸!就她这样还配抹雪花膏!”
  “妈!”邓伟夏忍不住站起来,声音也大了:“她是我老婆,我给她花钱,是我愿意,她给我生儿育女,怎么就不配抹雪花膏了?”
  “你这个忤逆仔,你反了你,要帮着那不要脸的贱人来忤逆你妈是不是?”大姨气得浑身发抖。
  “她不是贱人,是我老婆,二宝也不是你口中的野种,是我儿子。”邓伟夏道:“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偏心眼,你就是恨二宝,恨他是我和文静不正经生下的,让你蒙羞,可那是我儿子,而我是你儿子。你说他是野种,那我和你都是什么?”
  “我呸!你别拿我和他们混为一谈,我没这样的血脉,不知羞耻!”
  伟夏,你自己要硬起来。
  表嫂的话在脑中响起。
  邓伟夏看着眼前这面容狰狞的老妇,心里一阵悲哀,道:“妈你这么说,是要逼死我们吗?”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眼,道:“妈,你不承认我们,那也没关系,我们走就好了。房子你住着,我和文静他们另外搬开住,每月我都给你生活费,不碍你的眼,这总行了吧?”
  大姨心一跳,指着他的手都抖起来:“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第1729章 忤逆不孝

  大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在说什么,这个向来软弱听话的儿子,在说什么,说搬出去住?
  搬出去住,意味着什么,那就是她自己单过,无儿无女,无人相伴,独居,死了兴许都没人知道。
  这邓伟夏,竟然这么狠心?
  “反了反了,你被鬼迷了心窍。你不赡养老母,你这是不孝,我可以去告你。”大姨尖叫道。
  “妈,我不是不赡养你,我会给足你生活费,只是不住在一块儿罢了。”邓伟夏声音疲惫的道:“你就是告到法院去,也没有用,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和我老婆合不来,咱们就只能分开!”
  大姨尖笑起来:“所以,你为了你那个老婆,连妈都不要了是不是?忤逆不孝!”
  “她是我老婆,是我儿子的妈,我没法不管。”邓伟夏道。
  “你,你……”
  “如果这样都不行,那我们就再走远点,反正伟秋现在已经嫁人了,你也没什么愁的了,钱我定期寄回来。”邓伟夏又是一击。
  大姨听了,头一阵眩晕,头突突的跳痛,指着他,磨着牙:“邓伟夏,你反骨,你……”
  “妈,这也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们。”邓伟夏看她脸色微白,却还是硬着心肠道:“过去就过去了,我和文静,儿子都这样了,妈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接受我们真的这么难吗?放下过去,咱们一家子安安分分的过日子不好吗?妈你为什么总要说过去,总要拿捏我们。妈,我们是人,不是什么动物,也是有脾性的。”
  “好,你翅膀硬了,我碍你们眼了,我回老家行了吧!”大姨道。
  “如果你想,那我也随你!”邓伟夏道。
  大姨终于变了色变,看着他,试图想从他脸上看出些别的什么来,他不是认真的,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然而没有,那张向来老实软糯的脸上,没有半点虚假,他所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你还想和我们过,妈,我希望你能放下过去的事。我和文静说过了,让她也出去找工作,也赚钱,这样,你就不用说她只会花不会赚了。至于孩子,你不带,我们给钱请人带。”邓伟夏又道。
  大姨脚一晃,差点栽倒在地。
  “妈你想一想吧,怎么着都随你。”邓伟夏干了一天的活,早已经十分疲惫,说完了这些,就要回房,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又道:“妈,你这一辈子都强硬,要人按着你的想法和规定去活,爸是这样,大哥也是这样,现在我也是,但人和人怎么会一样呢?爸和大哥都没了,妈你也想逼着我这么死了才好吗?当初你要不是不顾我意愿逼我结婚,逼文静守寡,我们又怎么会私奔?都是你逼的啊!”
  大姨脸色几变,倔强的抿着布了皱纹的唇。
  “妈,都这把年纪了,自在点活吧,别总按着你的想法去活了。你错了这么多年,还要错到死去才罢休?”邓伟夏再说一句,关上门。
  大姨站在客厅里,快进五月的风,从窗口吹进来,却冷得跟寒冬腊月的雪似的。

  ☆、第1730章 众叛亲离

  因着和儿子吵了一大架,大姨一夜未睡,听着邓伟夏起身出门上班,她也起了,草草的煮了东西自己和狗剩吃,这气不过,就要出去打电话给自己亲妹齐母和闺女。
  现在邓伟夏已经被刘文静那贱人给笼络住了,连老娘说不要都不要了,她得找个同盟才行。
  大姨先是给齐母打了个电话,噼里啪啦,一边说一边哭,骂得小铺子的老板都看了她几眼。
  电话那头,齐母则是听得直拧眉。
  “你不知道,他嘴巴说得可伶俐了,我再没见过他这么伶俐的时候,这都不知道谁教他的,在你媳妇家那边回来,就说一通道理。”大姨说了一句,心里已经怀疑程素了。
  齐母也不笨,一下子就听出了那话里的意有所指。
  其实光听,她就知道是大姐犯拧巴了,都这样了,还和刘文静闹啥?
  “大姐,伟夏也说得对,你别总想着过去他们两个咋样,这儿子都生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能怎么着?大家和和气气的过日子呗,总能把日子过起来的。”齐母劝道。
  大姨心里不快:“连你都向着他们了?”
  “我不是向着他们,就是站在你这边想呢。你看伟秋都嫁了,你还有什么愁呢?还不是靠着他们给你养老,你这样吵,他们真如伟夏说的不管你了,那你咋办?又要靠伟秋?她自己也有个家呢!”齐母难得的看明白个事。
  “我知道,你就是看不过我,明明是他们错。”
  “大姐,谁错谁对就不说了,只看现在,只看以后。大姐,谁弱,谁就得低头,你能和后生比长寿?咱这还有几年好活呀!”
  大姨听着齐母话里好意的‘劝说’,只觉得刺耳无比,想着是要找个同盟,却不料找来个对手,听着就觉得郁闷和烦躁。
  “你也是个养不熟的,净会手肘往外拐,挂了。”大姨气呼呼的挂了电话,又给女儿去了一个电话。
  邓伟秋倒是来得快,中午部队里的食堂收工了,她就坐车来了。
  和跟齐母说的一样,大姨也一遛嘴的告状了,只是邓伟秋的表情就颇有些微妙。
  她不是不知道,给自己办嫁妆的时候,哥哥嫂嫂都倾尽了权利,还借了钱,她心里还是颇有几分过意不去的。
  “妈,你别拿二哥他们的事再说了,这说出来不好听不说,而且还伤感情。他们连二宝都生了,还能咋的?我又嫁了,妈你也得靠着他们。现在我们也在清城生活,不回老家,也没人知道他们的事儿。妈你看……”
  邓伟秋一边说,一边小心的看母亲的脸色,见她脸越来越黑,也不敢说下去了。
  “所以你这嫁人了,也不理妈了是不是?你也是向着他们觉得我错了对不?”大姨黑着脸道。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别叫我妈,你嫁人了,泼出去的水,是不管我死活了!”听到女儿都这么说,大姨有一种众叛亲离的感觉,恼怒的推她:“走,给我走。”
  “妈,你看你,又是这个脾气,妈……”邓伟秋被她亲娘一直推出了门外,砰的一声关上门,差点就撞到了她的鼻子,喊了几声,门都没开,只得悻悻地走了。

  ☆、第1731章 给自己的霸道埋单

  赶走了女儿,大姨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和心酸,没有人帮她,人人都在说她的不是,都说她错了,都向着刘文静他们,亲妹如是,亲闺女也如是,更别说这唯一的儿子了,估计一门心思盼着自己死了。
  假如老公和长子还在生,自己还会落得这样的难堪又尴尬的光景吗?人人都来欺负她,欺负她这个寡妇。
  大姨悲从心来,抹着眼泪,心里越发的恨那罪魁祸首刘文静,要不是这个丧门星,自己怎会落得这样众叛亲离的田地?
  都怪她,那个该死的婆娘,她怎么就不死了呢!
  大姨越想越气,再想到儿子的态度,太阳穴更是突突的跳痛起来,只觉得浑身的火气和血液都向脑袋涌去。
  她就不信了,这天下就没个理论的地方,舆论会把这不孝的儿子媳妇给钉死的。
  大姨站起来,刚走一步,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邓伟秋走出娘家的巷口,心里想着还得找二哥说一说才行,不然这怎么过日子?也不能叫婆家看了笑话。
  “姑姑,姑姑!”
  有人在大急大叫。
  邓伟秋不由转过身去,只见大侄子狗剩慌慌张张的跑出来,便停下了脚步,道:“狗剩,你出来干啥?这车子多呢,快回去!”
  狗剩却是大哭起来:“姑姑,奶奶她,她睡地上了,叫不醒。”
  幸好姑姑没走远,不然咋办?
  邓伟秋脸色一变,连忙拽着狗剩的手飞奔回去,一进门,可不就见母亲趴在了地上,不由尖叫:“妈!”
  却说齐母被大姐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有些讪讪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又闹啥?”齐父在她旁边坐着吸烟。
  齐母学了一遍,道:“大姐的脾气越来越大了!”
  齐父就冷哼道:“你这个大姐,不是我说她,年轻时爱俏,非要跟了邓大海,后来的事……罢了,不说那些。她这都快花甲的人了,还这样不开化,有好日子不过,非要给自己找不自在。瞧着吧,她肯定要给自己的霸道任性埋单!”
  在他看来,这个姨姐就是个霸道古板的老太太,都到这地步了,还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
  齐母不悦:“你这嘴,就不能收一收?”
  “我这是提醒你,别学你大姐那道道,有福气都自己给作没。”齐父哼道:“一昧的沉浸纠结过去的事,也不看前面,越活越回去,有什么用?自己不愿意改,又怨自己的命不好,怪这个怪那个,就是没想想自己是不是错了!”
  齐母道:“你又说到我这上头!”
  齐父瞥她一眼:“你和你大姐一条肠子生的,脾性都差不离,我就是好心提点你,别学她,不然,有苦自己尝吧!”
  “好了好了,你说你有理,行了吧!”齐母嘀咕道:“这伟夏也是,有了老婆,就向着老婆了,跟他表哥一个样。”
  这话酸的……
  齐父还没说什么,电话又响起来,告知两人:大姨再次中风住院,情况严重。
  齐母楞住了,手脚发凉。

  ☆、第1732章 二次中风

  接到邓伟秋的电话,大姨又中风现在在医院里抢救,程素她们都惊呆了。
  程素和刘文静赶到医院去,才来到所在的急救室,就看到邓伟秋在房门口,也不知那医生说了什么,她一下子哭出声来。
  刘文静见此,脸色大变,脚下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程素眼疾手快的拽着她,道:“撑着点。”
  “表嫂,这该不会,她她……”刘文静白着脸,抖着唇开口,就只差没说出那个死字。
  她不敢说,如果婆婆真的死了,自己是不是就成了罪人?因为她和婆婆吵了两句呢,会不会就因此怒火攻心。
  “别瞎说,先听听医生怎么说。”程素看她急得有些发昏,用力一掐她的虎口,疼痛使刘文静清醒了点,打起精神来。
  走过去,邓伟秋一看到她们,就哭得更严重了。
  “大夫,这里面的人怎么样?”程素问医生。
  医生看了她们,就道:“病人先前中过风吧?这次脑溢血,做了手术,抢救是抢救过来了,但因为急救不及时,更重要的是属二次中风,她的情况比较严重。具体如何,还得等病人清醒,但观各项指标,病人很可能会半身不遂和语言含糊不清或失语,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刘文静这次是真瘫软了,顺着墙滑落在地。
  邓伟夏也接到消息赶过来了,正好听到这话,脸色也是大变。
  医生交代了几句话,就走了。
  “怎么回事?是你发现的?怎么会突然晕倒了?”程素问邓伟秋。
  邓伟秋擦了眼泪,哭哭啼啼的说了自己接到大姨电话,赶过去以及说的话,道:“我也没说什么重话,她赶我走,我就走了,后来是狗剩跑出来找我才知道。”说着,又哭起来。
  邓伟夏靠在床上,垂头丧气,和刘文静一样滑坐在地,忽然猛地捶打自己的头道:“都怪我,这都怪我,要不是我和她吵几句,她可能就不会这么生气,这都怪我,我是混账。”
  刘文静哭着拉开她的手,道:“你这是要我的命了,你要怪,怪我好了,打自己做什么?不是我和她吵,跑出去,咋会这样,我忍她不就结了。”
  夫妻俩抱头痛哭。
  程素头痛不已,斥道:“都别哭了。”
  “这是病,是意外,谁都想不到她突然会这样发病,你们哭,哭又有什么用?”程素没好气的道:“有这能耐哭,还不如商量一下,这该怎么办?”
  几人都看着她,那眼神,带着殷盼和依赖。
  他们没有这样的处事经验,现在发生这样突然的大事,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办的好了。
  程素看到那眼神,就更烦躁了,这和她有什么事啊,她特么真想就这么甩手而去,关她屁事么?
  但出于人道和亲戚份上,她咬了咬牙,道:“找个地方坐下,大家商量一下吧!”
  她转身,走出去,突然就想到那个段子,为啥要生二胎,一旦老人有啥事,大家能决定,拔管不拔管。
  现在虽不那样,可这同那场景,有什么两样?总要人多才能商量。
  唉,难怪家族永远不嫌儿子子孙多,人多,才好办事!

  ☆、第1733章 瘫痪失语

  程素在医院的小亭子坐下,看向园子的花花草草,才觉得这心清净了点。
  难怪都说健康就是人最大的财富,现在看着,不但是财富,还是安宁清净,家中有个病人,还是重病的话,那对一个家庭来说,尤其是贫困家庭,简直是灾难。
  而眼下,大姨二次中风,就是邓伟夏他们家的灾难。
  本来就不富裕,一个人打工养几口人,现在又添了病,就更是雪上加霜了。
  说句不好听和恶毒的,要是大姨就这么没抢救回来,那倒是一了百了,如果她醒后,失语或者半身不遂,那不但是她自己遭罪,家里人同样跟着遭罪,费财不说,还费人照料。
  “大夫的话,你们也听见了,半身不遂,失语,这都表示,以后大姨行动不便,肯定是需要人常年照顾的。”程素说道。
  邓伟秋看向刘文静,心里忽然有点庆幸,自己已经嫁了。
  又为自己这个念头羞愧,低下了头,又想到当初自己还不是这样照顾妈妈,现在轮到哥哥他们了。
  “大夫也说等她醒来了才知道。”邓伟秋抛开自己心里的小九九道。
  程素讥讽的看她一眼,道:“她属于二次中风,能捡回一条命就算好了,你还指望她跟从前那样能走能动,这可能性不太大。”
  二次伤害是很严重的,这中风也是一样,不然为什么有的人头一次中风都要小心,不敢轻易搬动,就是怕出大事。
  邓伟秋低下头。
  “如果真是那样,我们也只能认了。”邓伟夏咬牙,看向刘文静,眼里露出一丝歉疚。
  这样的话,照顾人的事,肯定得落在刘文静身上了。
  刘文静自己也想到了,苦笑一声,道:“该我做的,我不会推卸这个责任的。”谁叫她是媳妇。
  看他们都明白,程素又道:“这照顾是一个,中风的人,她要是各项机能都不好,这又得要在医院治疗。”
  这才是重点,在医院治疗,那代表着钱,他们又不是什么国家干部,有国家报销,全得靠自己,哪有这么的钱去烧在医院?
  而且,在医院治疗,给钱,也得人照顾,家里也有两个孩子,刘文静还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医院照顾婆婆?家里还管不管了!
  这些情况,都是严峻的。
  邓伟秋的头垂得更低了,半晌才看向邓伟夏道:“二哥,钱,我也会准备一部分,只是我刚结婚,那个……”
  邓伟夏撩她一眼,道:“你能出多少就出多少吧!”他没有半点推辞,这也不是推辞的时候,靠他那个工资,只能一家搂着去死了!
  邓伟秋松了一口气。
  几人又就着这个事纷纷发表意见,假如真如医生所说的,那么刘文静这个没工作的,只能辛苦一点照顾了,邓伟秋出点钱,休息的话,去接替一下刘文静,邓伟夏也是这样。
  商量了小半天,等到护士那边传来消息,大姨醒了,但却不是好消息,因为她失语和瘫痪了,就是手都抬不起来,以后要吃饭,得靠喂,更别说其他了,手以后还能不能动,得看物理治疗和她自己的活动了。

  ☆、第1734章 自找的

  距离上一次见大姨的时候,还是在三月里,邓伟秋请喜酒的那回,那天,大姨穿了一身红,面容虽说尖酸,但却很精神,头发也是梳得整整齐齐的,康健得很。
  但现在,也才两三个月的时间,这个素来看重名声规矩的古板老太太,就这么半死不活的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头发花白,脸色灰青,嘴唇干裂,看着人也说不出话,只张开口,发出啊的声音,眼泪长流,十分可怜。
  看着就叫人心酸。
  程素别开眼去,走到病房的窗前看出去,窗外的树木葱郁,听着身后隐隐切切的哭声,心里感慨不已。
  大姨昨天和媳妇争吵的时候,恶毒的骂她是鸡的时候,可曾想过,转眼间自己别说骂人,就是连话都说不了了呢?
  人生无常,未知之所以叫未知,那是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较于争吵,磋磨媳妇,和连叫一声孙子儿子的名字都不成,连动一下都不行,她所执着的规矩或对错,还那么重要吗?
  比起健康,哪一方都比不上吧!
  可惜,她就算是明白这个道理,也无可换回了。
  带着郁郁的心情,程素回到了家里,疲惫的坐在沙发上,揉着额角两边的太阳穴。
  “你婆婆打电话过来了,说是明天要过来探望她大姐去。”程母抱着齐小七道。
  “嗯。”这是意料中事,婆婆肯定会来。
  “怎么样?你们大姨是个啥情况?”程母又问。
  程素摇摇头:“不好。瘫痪了,失语,说不了话了,以后估计得一直躺在床上,躺到死。照顾得好,恢复得好,可以坐一下,手估计也能拿勺子吃饭,这都看以后。”
  “作孽唷!”程母惊得眼都大了,长叹一声。
  “看到她那样子,还不如死了呢,倒是干净自在,现在她自己遭罪难受,儿女也一样!”程素说道。
  程母没说话,虽然不是什么好想法,但按着程素这样,还真的是死了好,可说是这么说,始终是个人,就道:“说就那样说了,人一个呢,她自己这样撑着,做子女的,谁敢让她死?也不想她就这么去吧,不都说了,好死不如赖活着。”
  程素呵的一声笑:“对于有钱人,或许是这样,就是邓伟夏他们,估计也这么想。但你看着吧,一月两月,估计还高兴她活着。等日子久了,就不是这么想了,久病床前无孝子。”
  程母哪里不明白?摸着小七的头,道:“所以说,她和媳妇吵啥呀,白生气,现在好了,白白的就把自己赔进去了。现在她心里后悔吧,只怕后悔死!”
  程素打了个呵欠,道:“后悔又有什么用?这都是她自己自找的。当年她中风,就该自己爱惜自己的命了,她没有生气发火的资格。不过再说这个也显得我没同情心,不说也罢,我去洗个脸,累死了。”
  程母没说话,心想,这人可真化学,到了自己这年纪,还真得看开点才行,别总和小年轻较劲儿了,真较劲不过来。

  ☆、第1735章 性格决定命运

  婆婆他们要过来探病,恰逢程素也有课要上,没空去接,就通知了大姑姐去接他们,并说了缘由。
  齐凤莲得知大姨的情况,吓了一跳,了解了来龙去脉,也是感慨不已,对程素道:“你说,这又是何必?大姨也是,过去都过去了,何必一直耿耿于怀?如今闹到现在这地步了,坑的还是自己,真是……哎!”
  “谁说不是呢?她自己放不下,苦的是自己,也苦伟夏他们,这怎么看都是无益的事,偏偏她还要这样执着,结果……”程素附和了几句,看着时间不多了,赶着去上课,就说:“我得赶去学校了,爸妈那边,你去接一接吧!在市的医院。”
  “行,你去吧,到时候我也和你姐夫一道过去探望。”齐凤莲爽快的应下,挂了电话。
  回到学校,明小凡就找了过来,他手上抱了不少的东西,又有给程素的资料。
  明小凡今年大学毕业,这毕业照片都拍了,现在都可以不来学校了,到时候典礼大会再过来参加就是。
  他和程素有合作,这走之前,出了给程素一些自己的学习资料,也是和她说公司的事的。
  “广城那边的分公司已经整理好了,我先过去,师妹,到时候就在广城等你了啊!”有程素的人脉,现在公司的发展很顺利,所以明小凡十分在意程素这个股东。
  要知道,人脉关系,是做生意的必备良药啊!
  “我可不会去帮你打理公司,按时给我账户打分红就成了。”程素笑言。
  “分红要打,你不打理,股东会总要参加的呀。”明小凡笑着道。
  “随时保持联系呗。家里的电话你也有的。”程素淡淡一笑。
  明小凡点点头,看她心情不佳,便问出啥事了,要不要帮忙。
  程素感激微笑:“就家里亲戚有些事儿,没啥问题,你有心了!”
  “哦,需要帮忙的话就开口呗,咱们谁跟谁啊!”明小凡朗朗一笑。
  程素看着他,又觉得时光很爱捉弄人,当初遇见这个青年,他颇有点疯癫,对通讯科技很热爱执着,现在凭着这热爱,公司都开起来了,生意还越来越不错。
  他开朗,热情,也热心,这就是上天对他的眷顾吗?
  相比一些人,比如大姨,比如张计生……
  性格决定命运,这话或许真的很对。
  什么样的性格,成就什么事,过什么样的人生,热情善良热心的人,运气从来都不差,而一昧只知抱怨,好高骛远死不悔改的,也自有他的苦头吃。
  所以人呐,有时候,真的需要认清自己的态度,立正自身。
  “师妹,想什么呢?”明小凡大声的叫。
  程素回过神来,道:“啊。没什么。你说啥?”
  “我说走了,公司上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呢,以后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明小凡道。
  “好!”
  明小凡冲她摆摆手,抱着自己的东西走了,程素一直目送他远去,这才转身在校园走动。
  再过一年,她也要像明小凡这样,抱着东西离开了,剩下的大学时光,得好好珍惜才行。
  ……

  ☆、第1736章 耍脾气了?

  回到家已是下午,公婆已经来了,进门就听到婆婆的哭声,程素的眉尖蹙了起来。
  “回来了。”程母站起来。
  程素点头,对公公婆婆打了一声招呼,放下包,先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和手,再出来时问:“小七还没醒?”
  “才睡没多久!”程母回道。
  她哦了一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喝了,才坐下来问公婆:“去看过大姨了?”
  听见她问,齐母渐止的哭声又重新响了起来,道:“好好的一个人,忽然就躺在那儿,叫她,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你哭。哎哟,可怜哟,你大姨命苦啊!”
  她捶了几下心口,双肩一耸一耸的。
  程素有点头痛,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就不说话了,只默默的喝茶。
  齐父道:“好了,收收这眼泪吧,这屋里都要被你淹了。”
  齐母哭了几声,才渐渐的停了,但还是抹着眼泪,只要大姐那可怜的样子,她就禁不住心酸。
  程素捧着茶,抿了一口道:“大姨她属于二次中风,所以这情况也严重些,只能养着了。”除了这样,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不是她媳妇和她吵嘴,都不会气成这样,这……年轻人,咋就不知道让步呢。”齐母说到后面,有点声弱,显然,也知道自家大姐的脾性。
  程素听了,看了她一眼,道:“说是因为文静买了盒雪花膏,就骂她抹了出去勾人,鸡都不如。妈,换了谁,都不能听这话,泥人都有三分性呢!”顿了下又道:“这也和文静无关,她吵了两句就上我这来了,第二天,伟秋上去又被她骂走了,这就倒地上了。”
  这话,就是为刘文静她们开脱了。
  齐母听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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