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每天都在修罗场-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带着也挺久的了,先给你。”许宴川说着,把它放进喻栖的手心里,“加油,你很棒。”
  喻栖深吸一口气,立刻感觉到了使命感:“嗯!我很棒!”
  “你是最棒的小教授。”许宴川笑着说,“记者都是你的粉丝,没什么好怕的。”
  “没什么好怕的!”喻栖跟着重复,“我去了!”
  许宴川道:“好。”
  他给喻栖的那个小计算器,是在他刚刚觉醒异能的时候,他的母亲找人定做的。
  计算器,和他的异能也算是匹配。
  这个小东西还被他的母亲送到寺庙请大师开过光,他一直呆在身边,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保佑人的作用,但起码聊胜于无。
  在这种时候,哪怕是这一丁点玄妙的保佑——只要是他有的,他愿意全部都给她。
  喻栖带着礼物和祝福,昂首阔步来到了发布会现场。
  这次发布会进行得非常顺利,中途没有半点磕磕绊绊的地方,喻栖讲得很顺畅,记者提问环节也没有错漏。
  只是发布会结束时,喻栖在后台遇见了周稻。
  她躲着这人躲了很久,周稻不知道她在哪里,也没有发消息追问她。
  反正这次的发布会,她肯定会来的。
  他就在这里等着了。
  看见喻栖,周稻也没提起自己被躲着的委屈和不安,只是对喻栖笑着说了句:“恭喜。”
  喻栖摸摸后脑勺,很不好意思地回了句:“谢谢你呀。”
  “谢我什么。”周稻说,“我什么都没有为你做。”
  喻栖:“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啦,这次的研究能出成果,我也要感谢你……”
  “你还记得它吗?”
  周稻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鸟笼。
  喻栖这才发现,在后台的桌子上,正放着一只白色的鸟笼。
  笼子里有一只嫩黄色的小鹦鹉,脸上还有两圈大大的红晕。
  鹦鹉歪歪脑袋看着喻栖。
  喻栖惊讶道:“这……不会是高中时候的那只小鹦鹉吧?”
  周稻笑着说道:“你还记得啊。”
  喻栖惊道:“它居然还在,是你一直在养吗?”
  “不,不是同一只。”周稻说,“这只是我后来发现的,原来那只也还在,是我在养的。”
  喻栖:“嗯?”
  周稻开口道:“这一只送给你。”
  “他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周稻说,“这一只年纪小一点,活泼一点,还……特殊一点。”
  喻栖:“嗯?”
  她后来才知道,周稻说的“特殊一点”是什么意思。
  这只鹦鹉竟然是有异能的!
  喻栖把鹦鹉带回研究所,才刚歇下来,就看见鹦鹉的脑壳上冒出了一个嫩黄色的箭头。
  这个箭头跟她头顶的“呆毛”融为一体,喻栖差点儿都没看见。
  她的脑袋里久违地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哇,这个鹦鹉。】系统说,【攻略它!!】
  喻栖:【???】
  她喂了好几天,都没发现鹦鹉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在发布会结束之后的几天,喻栖的营养液专利收到了联合国的表彰。
  她一下子变成了国际知名的研究员,研究所也跟着升级了不少。
  喻栖正躺在研究所里与世隔绝地休息了几天,一边喂鹦鹉,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该进行什么项目研究。
  等她终于想得差不多,打开手机一看——
  一大堆未接来电。
  有五个打得最多的,还排在最前面。
  喻栖盯着那五个名字,犹豫了半天,最终,嘴角扬起一个无奈的笑容。
  选中一个,拨了出去。


第72章 番外①
  最近许总,有点不太对劲。
  作为家族企业的继承人; 许宴川从初中开始; 就经常来公司写作业。
  写完作业; 跟着老总裁的特助四处转转,听特助讲解。
  大家也不知道特助跟他讲了些什么; 更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
  因为从小,许宴川就很会隐藏自己的心思。
  他对人特别礼貌和尊重,见到比自己年纪大的人; 就算是下属; 也会礼貌性地笑一笑。
  小时候还显得讨喜,长大以后,这笑容就让人有些不由自主地发憷。
  越是长大,就越是不露声色,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直到最近。
  许宴川的笑容好像变得更加频繁; 以前挥挥手就把人开掉的情况; 现在还会耐心听人辩解两句。
  ——许总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
  可惜; 伴随着这种不错的心情同时出现的,还有不高兴的日子。
  以往的许总喜怒不形于色; 就算真的有什么事情也不会生气,风轻云淡地就把事情给处理了。
  听说这段时间; 许宴川总是生气。
  策划案做得不好他会生气; 行程安排得不顺利也会生气; 就连合作伙伴飞机误机不能准时过来; 也要气得摔东西。
  他变得更容易高兴,也更容易生气了。
  一时间公司内部都有点儿人心惶惶。
  好在许总的情绪并没有带到工作的决策当中,心情好和心情不好,对他的计算能力都影响不大。
  他依旧热爱工作,挑不出半点毛病。
  然而这天,据说,在许总接到一个私人电话以后——他推掉了后续的所有工作。
  独自一人出了门,司机都没带。
  公司里终于,偷偷摸摸地,半信半疑地,开始传一件事情。
  许总该不会是……恋爱了吧?
  *
  谁打电话给她,喻栖都能够理解。
  唯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许宴川打了这么多个电话给她?
  喻栖觉得自己对他的性格虽然谈不上特别了解,但也不会差太多。
  许宴川不像是那种一个电话打不通,还会一直打的人。
  也许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所以喻栖回拨了他的电话,急急忙忙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许宴川的声音听上去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他说,有点私事。
  喻栖也不是不能理解,许总也是人,也会有需要谈私事的时候,问题是,为什么跟她谈?
  她摸了摸耳朵后面的异能印记,莫名的有点儿心虚。
  见面的地方是许宴川定的,在一家旋转餐厅。
  喻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就紧张起来,提前一个多小时收拾打扮,还穿了小礼服。
  ——毕竟是去那种餐厅,穿得高级一点儿总是没错。
  许宴川到研究所门口的时候,她还在选包包。
  许总雷厉风行,上来帮她挑了个黑色的手包。
  喻栖注意到,许宴川今天好像新做了发型,看上去比原来更利落,五官也更冷硬。
  他主动弯起手臂,让喻栖挽着他出门。
  当天晚上,喻栖吃饭吃得胆战心惊,时不时地偷偷瞥一眼许宴川,就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私事要说。
  结果饭都快吃完了,许宴川一句私事都没说。
  全程在跟她聊研究所的未来发展。
  关于这一点,喻栖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规划。在她说完以后,许宴川又补充了不少细节给她参考,让她的规划变得更加完整和详细。
  喻栖当然是很感谢他。
  但是比起这些事情,她更好奇——许宴川到底要说什么啊!?
  喻栖喝完半杯红酒,脸都红了一大半。
  酒壮怂人胆,微醺的喻栖单手托着下巴,抬眼看向许宴川,笑嘿嘿地问:“许总……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私事?嗯?”
  “……不是要跟你说。”许宴川也把胳膊放在桌子上,托着下巴。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凑近了不少。
  “是要做点私事。”许宴川微笑道,“比如出来见你。”
  喻栖:“啊……”
  许宴川温和道:“你醉了。”
  喻栖晃晃头:“我好像确实有点醉了。”
  要不然,怎么会在许总的眼睛里,看见那种让人溺死在里面的深情呢。
  喻栖又要了一杯橙汁。
  可惜橙汁也没什么醒酒的作用,喝完以后还是觉得脸上发烫,头晕目眩。
  也觉得许宴川看她的眼神,越发温柔。
  “你……你……”
  喻栖“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好。
  许宴川往桌子上放了一个小盒子,对喻栖道:“上次参加一个拍卖会,看见这个,突然觉得很适合你。”
  “拍、拍卖会?”
  喻栖愣了下,看向小盒子:“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许宴川点头道:“当然。”
  喻栖打开了小盒子,看见里面正躺着一只胸针。
  这只胸针是由金色的线条勾勒成的镂空图案,拿远一看,就能看出是个小兔头。
  两只兔子眼睛的地方镶嵌着红宝石。
  喻栖惊叹道:“好漂亮呀。”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许宴川说,“帮你戴上。”
  喻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小礼裙,跟金色的胸针很相配。
  她有点不好意思:“这个很贵重吧,我不能收……”
  “还行。”许宴川说,“比起胸针,更昂贵的是我的这份心意。”
  他坐直身子,单手放在胸口,微笑道:“你要拒绝我的这份心意吗?”
  明明是在笑着,看起来却好像,只要喻栖说“要”,他就能当场哭出来。
  喻栖只能很不好意思地回答:“我不是……”
  “选择权在你。”许宴川说,“这种时候真想做个坏人,逼你必须选择我啊。”
  这个场合应该是非常严肃的,许宴川说得认真,喻栖也应该认真回答。
  但她忍不住想笑。
  喻栖用手背当着脸,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
  她几乎是呜咽了一声,才很轻地,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许宴川立刻会意,起身从她手里拿出了胸针。
  弯腰为她戴上。
  这个金闪闪的胸针价格绝对比它看起来还要漂亮,既然许宴川说了“拍卖会”,就一定不是简单入手的。
  喻栖小心翼翼地摸了下它,觉得心都在滴血。
  不过许宴川说得也没错,更昂贵的是心意。这个东西多少钱她都能赔,许宴川的心意,她是真的还不起。
  喻栖摸了摸胸针,努力找回自己的理智。
  “这个我收下了,真的谢谢你,我很高兴。”喻栖真诚道,“可是心意……我……”
  “你还不知道怎么办,对吗?”许宴川说,“既然没想好,就不要撒谎拒绝我。”
  喻栖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
  “我认为,我没有什么让你必须拒绝的地方。”许宴川用食指点了点唇,认真道,“除了,还不够喜欢?”
  喻栖:“啊……”
  许宴川弯腰,又用那根食指点了点喻栖的唇:“可是你也不讨厌我,不是吗?”
  喻栖:“是这样没错,可是……”
  “如果你不是很排斥,为什么不试一试?”许宴川笑道,“我这样算不算是在逼你?”
  喻栖认真点头:“算的。”
  许宴川眨眼:“难得做一次不绅士的事情,喻教授可以原谅我吗?”
  “说实话,我不知道……”喻栖说,“但是我不想再试试了。”
  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所谓的试试,实际上是一件很不负责任的事情啊。
  她不想再做这种事情了。
  虽然,跟严北的事情好像上个世纪才经历的——她已经太久没见过严北,都快彻底忘记这个人了。
  但这个故事的结局,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她不喜欢严北,也没办法给予他任何回应,所以最后就算严北放弃了她,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不代表她还愿意再被放弃一次。
  许宴川不知道严北的事情。
  他看喻栖拒绝的态度十分明确,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敛了眸子,苦笑道:“是我太心急了。”
  喻栖酒醒了大半。
  她想起自己学生时代跟杨语一起看过的垃圾总裁文,小白花女主在遇上霸总男主之后总有类似的问题——为什么是我啊?
  喻栖也看向许宴川,真诚发问:“为什么是我呀?”
  她问完仔细想了想,又长出一口气,自问自答一般:“也不一定非得是我,说不定没多久你就有更——”
  “喻栖。”许宴川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脸上还挂着微笑,不高兴的样子却已经非常明显:“我的心意,你不接受也没关系,起码要尊重它吧。”
  喻栖有点方:“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确实不能保证以后的事情。”许宴川道,“起码现在,你这么说,我会生气。”
  这顿饭吃到最后,有点儿不欢而散的意味。
  喻栖坐在副驾驶,只觉得车子里气压低得惊人。
  许宴川脸上还带着笑,却好像隔了层面具,看不清他真实的表情似的。
  “你还在生气吗?”喻栖拽了拽许宴川的袖子。
  许宴川温声道:“还好。”
  喻栖小声说:“为什么你不高兴的时候,还要笑……”
  看见他这样,她也觉得心里不舒服起来。
  许宴川深吸一口气,声音仍旧温和:“我怕生气吓到你。”
  喻栖:“怎么会呢……”
  许宴川挑眉道:“是吗?”
  他抿了抿唇,嘴角的笑容好像快要垮掉一般。
  但他最后还是松了口气,恢复之前的表情。
  “那我也不想对你发脾气。”许宴川说,“又不是你的错。”
  喻栖:“是吧。”总算说了句公道话。
  “你只是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许宴川叹了口气,“鱼小七,你打算一辈子都这样了吗?”
  喻栖听见他这个语气,也跟着松了口气。
  她实在是不喜欢那种谈正事的态度,尤其是感情这方面的问题,要是许宴川坚持之前那个公事公办的语气,她马上就要被吓跑了。
  这种话话家常的画风,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喻栖抹了把脸,嘟囔道:“我也不知道,我感觉这辈子都不会有喜欢的人了。”
  “那有合适的人吗?”许宴川说,“可以一起过日子的。”
  喻栖脑袋里晃过几张脸,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道:“我一个人也挺好的。”
  做做实验,养养鹦鹉什么的……
  “也行。”许宴川说,“下次……请你看电影怎么样。”
  喻栖一愣:“什么?”
  “其实今天这种场合我已经腻了。”许宴川靠在椅背上,松开袖口,撸起了袖子,“想去玩一点以前没有玩过的,你愿意陪我吗?”
  喻栖点点头:“这个没问题呀。”
  许宴川:“好。”
  许总是在是鸡贼,他进攻之后紧接着一波撤退,软硬兼施,诱敌深入。
  目的也非常简单,就是想引得喻栖心软,跟他一起到处玩玩。
  为此他的公事都丢下了不少。
  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情敌,其中还有跟喻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跟那些人比起来,他和喻栖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喻栖这种性格,还真不能追求速度,只能慢慢磨。
  她很难懂那种喜欢,但她总会慢慢习惯。
  许宴川有事没事就会打电话给喻栖,让她带他去她小时候念书的学校,去她曾经玩过的地方,甚至去她的家里。
  享受“平民”的生活。
  喻栖拿他没办法,说实话,跟许总一起出去玩,还真的挺有意思。
  许宴川心思细,能注意到很多细节,处处体贴。
  两个人相处得时间长了,总会发生那么一点小意外。
  比如这一次——
  许总喝多了。


第73章 番外①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 喻栖反应过来的时候; 许宴川已经倒在了桌子上。
  他的酒量太好; 喝酒不上脸; 一杯接着一杯下去,脸色都没红。
  喻栖跟他在温泉酒店度假; 期间接了个电话; 跟叶珩胡侃了几句。
  打完电话; 许宴川就开始喝酒。
  这里的清酒并不上头; 后劲却很大。
  许宴川一连喝了好多杯,最后对喻栖伸出手,好像是想摸摸她的脸。
  鬼使神差的; 喻栖没有躲开。
  她眼睁睁看着许宴川的手指伸到自己面前来,在碰到她脸颊的前一秒停住了。
  这一秒钟好像被无限拉长。
  喻栖吞了吞口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喝的那一丁点儿酒的后劲也上来了。
  她觉得自己; 有点儿想把脸贴上去。
  贴上他的掌心。
  然而就在喻栖做出反应前,许宴川的手啪嗒一下,掉在了桌子上。
  他也头一歪; 睡着了。
  喻栖盯着许宴川的侧脸看了半天; 最终叹了口气,凑到他的身边去。
  她歪着脑袋看着许宴川的脸。
  许总的脸非常立体,如果没有在笑; 五官会显得有点儿锐利。
  尤其是那双眼睛,就算带着笑意看人; 也让人觉得脚底生寒。
  喻栖倒是没怎么被他不高兴的眼神看过; 也就胆大包天; 伸手拍了拍许宴川的脸,嘀咕道:“怎么喝醉了就睡觉呀。”
  许宴川穿着浴袍,胸口敞开。
  从喻栖的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见他笔直的锁骨,还有锁骨往下,宽阔饱满的胸肌。
  喻栖又一次吞了吞口水。
  她不得不低头承认,自己已经有点色欲熏心了。
  荷尔蒙的力量是强大的,可以控制人的思想。
  像是许宴川这种级别的荷尔蒙炸弹,更是能炸得人分不清东南西北。
  喻栖悄悄把手从许宴川的胳膊下面伸过去,按在地上,整个人趴着,朝许宴川又靠近了一些。
  她看着他睡着的侧颜,看见他微微张开的嘴巴。
  ……好像有点心动。
  就算理智告诉自己,这种心跳加速是身体的正常反应——
  喻栖悄悄把手伸过去,碰了碰许宴川的眉毛。
  许宴川一动不动,呼吸均匀。
  喻栖的手指逐渐加重了力气,顺着他的眉骨,摸到他的鼻梁。
  许总的鼻梁形状很美好,一层柔软又光滑的皮肤下面,是坚硬的鼻骨。
  他看上去冷硬又强势,皮肤的触感竟然这么柔软。
  喻栖偷偷笑了一声,又用指尖去轻轻碰她的睫毛。
  许宴川睫毛抖了抖。
  喻栖一惊,紧跟着就看见许宴川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眉眼弯弯,眼睛里满是笑意,伸手捉住了喻栖的手指:“你在做什么?”
  喻栖顿时红了脸。
  她缩回去,姿势变回正坐,结结巴巴开口道:“你、你没醉啊……”
  “还行。”
  许宴川一只手抓着她,另一只手胳膊肘撑着桌子,托住脸,眯着眼睛看她。
  浴袍随着他的动作敞得更开。
  “我。”喻栖有点结巴,“就是觉得你,挺诱人的。”
  许宴川又眯了眯眼,问:“那能引诱到你吗?”
  喻栖视线乱飘,不敢看他:“能,能的吧。”
  许宴川垂眸看了眼。
  喻栖正坐在自己的脚上,看上去分外乖巧。挽着的头发落下一缕在耳边,半遮半掩着粉红的耳根,和白皙纤长的脖颈。
  许宴川朝她伸出手。
  他的指尖最后落在喻栖的耳边,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喻栖的耳垂,眼神有些迷离:“你知道吗,刚刚的行为,要付出一点小代价。”
  喻栖:“嗯?”
  许宴川的手指最终落在了喻栖的下巴上,他抬起她的下巴,凑过去,低头印下一吻。
  微凉的触感,带着些微清酒的香味。
  喻栖只觉得脑袋里晕晕乎乎的,不知道是因为喝酒的后劲,还是因为许宴川的温柔。
  他的另一只手最终圈上了喻栖的腰肢,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喻栖本来就迷糊,被他一吻更是整个人都软了,像是猫咪一样,几乎化成一滩液体。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向后仰倒,躺在了榻榻米上。
  这个深吻让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
  喻栖心里一阵乱七八糟的呼喊,也不知道在喊些什么,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许宴川的额头抵着她的,一边喘息,一边又低头碰碰她的唇。
  喻栖发出一声呜咽。
  他直起身子,又亲亲她的鼻子,亲亲她的眼睛。
  喻栖揪住他的浴袍领口,捏紧又放开,不知道该怎么办。
  都是成年人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接下来会怎么样也都能猜到。
  喻栖有点儿心虚地想,许总不会明天早上醒来,说他喝多了,要她负责吧?
  不对,许总喝多了,他能行吗?
  喻栖正在心里乱七八糟地呐喊,忽然感觉脖子一热,许宴川的唇贴在了她的脖子上。
  温热濡湿的感觉,带着些许的刺痛。
  喻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嘤咛,抓住许宴川领口的手指顿时收紧,结果反倒把许宴川整个人拉得更近。
  她的领口也已经散开了,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
  许宴川舔了舔自己的杰作。
  他又轻轻啃咬喻栖的锁骨,伏在她的胸口,带着轻柔的笑意问:“可以吗?”
  喻栖抬起手背捂住脸,喘了口气,才小声问:“你……醉着吗?”
  许宴川的胳膊撑在她的耳边,抬起身子。
  他逆着光,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仿佛把喻栖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怀抱当中。
  “我没有醉。”许宴川说,“你呢?”
  喻栖摇摇头。
  她想了几秒钟,才又开口问道:“那、那——”不会要我负责吧?
  她没问的出口。
  许宴川的吻再一次落了下来。
  ……
  第二天,许总头痛欲裂。
  他捂着脑袋,艰难地坐起来。
  薄被顺着他的身体滑下去,露出白皙健壮的身躯,还有斑驳的“战绩”。
  许宴川:“……”
  前天晚上的事情如同潮水一般涌进了大脑。
  ……他确确实实是喝多了。
  因为喝多了,平时克制自己的理智一下子决堤,整个人成了被欲望控制的……
  许宴川垂眸,看向身边还在睡觉的小姑娘。
  ……被欲望控制的坏人。
  其实到后来他的酒已经醒了,但箭在弦上,小姑娘又没有拒绝,是男人都不能说自己不行。
  他一路把人抱到床上,小姑娘就缩在他的怀里,一副害羞又期待的表情。
  最后闹到很晚才昏昏沉沉睡着,再醒来的时候,难免有点儿断片。
  许宴川又躺回薄被里,侧过身子,单手托着脑袋。
  另一只手去不老实地戳了戳喻栖的脸。
  喻栖闭了闭眼,抬手遮住光,眯着眼睛看向面前的人,迷迷糊糊地道了声:“早……”
  说完才慢慢反应过来。
  理智回笼,喻栖终于想起之前的疯狂。
  整个人都缩回了被子里。
  许宴川看着她的反应,忍不住笑道:“早安。躲什么?”
  喻栖捂脸。
  许宴川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她问的话,也跟着缩进被子里,抱紧怀里的小姑娘,下巴放在她的脑袋上,温声哄道:“好了好了,不用你负责。”
  喻栖:“……呜。”
  她就摸了他两下,这个“小代价”是不是稍微有点大了?
  “我来负责,可以吗?”许宴川拉开距离,低头看她。
  喻栖不想说话,闭嘴往他怀里钻。
  这一钻钻得许总心花怒放,他当然知道喻栖的沉默并不是代表默认,而是意味着否认。
  但此时此刻,她这个撒娇一般的耍赖行为,只让他觉得欢喜。
  虽说喝酒误事,可两个人都清楚自己做事儿的时候有多清醒。
  喻栖嘴巴上说着不负责,其实已经心软了大半。
  回去之后更加沉迷工作,对于跟其他人的见面是能躲就躲。
  许总约她见面,她却不再躲了。
  年轻人都体力很好,喻栖又做着压力很大的工作。
  每次见到许宴川,脑袋里都不由自主地想起他裸着上身的样子,甚至还会想到……他的汗珠顺着额角滚下来,最终和粗重的呼吸声一起,落在他的肩膀上。
  喻栖扒人衣服的目光,许宴川照单全收。
  天气渐渐冷了,大家都穿得越来越多。
  许宴川在西装外面套了件大衣,看上去一点儿都不臃肿,反而衬得身形更加挺拔。
  他心情好,人也显得意气风发,比之前冷淡的模样更加诱人。
  喻栖工作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等她。
  他翘着腿,平板放在膝盖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文件,时不时地抬起手指,使用异能进行着计算。
  喻栖看向他的胸口,偷偷用目光扒他的大衣。
  许宴川站起身子,主动脱下外套,笑着说:“有点热。”
  喻栖立刻收回视线,假装无事发生过:“是啊,有中央空调的。”
  许宴川又解开了西装的扣子。
  喻栖咳嗽两声,警告道:“实验室有摄像头。”
  许宴川挑眉。
  喻栖:“……我的房间里没有。”
  许宴川把大衣搭在手臂上,笑着问道:“不知道喻教授,工作结束了吗?”
  “咳咳。”喻栖说,“走吧,请你去喝杯茶。”
  许宴川走到她面前,牵住她的手:“一起。”
  他拉着喻栖的手,在研究所招摇过市。喻栖一点儿都没反抗,只是摸摸鼻子,心想——这样好像也挺好的。
  她的工作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只是在不太高兴,或者压力很大的时候,身边多了个陪伴的人。
  许总对时间的掌控能力卓越,就算他们两个都是事情很多的人,他也能协调好工作和生活的关系,让两个人的行程都变得张弛有度。
  该忙的时候忙,忙完了也能闲一阵子。
  这种生活状态让喻栖觉得非常舒服,她跟许宴川都没有再提“谁来负责”这种事,两个人心照不宣地享受生活。
  再到后来。
  花栗会带着小栗子回来看他们,看见他们两个在一起,也不敢当着许宴川的面八卦。
  倒是时候会追问喻栖,感情生活如何,什么时候结婚,会不会要孩子。
  她说养孩子真的很累,也真的很快乐。
  喻栖的预定里其实没有生孩子这一个选项,她思考了很久,最后都觉得自己不想生孩子。
  当天晚上,她去许宴川家里留宿。
  许总的家,之一。
  这套是喻栖最喜欢的,床也是她觉得最舒服的一张。有时候在里面一觉睡到中午,还会把脸埋在被子里,想着干脆就在这里生活一辈子算了。
  他们会窝在一起看部电影,或者看一集纪录片。
  然后再洗澡——分开洗或者一起洗——最后睡觉。
  可能是睡觉,也可能只是睡觉。
  这天的气氛似乎很适合只是睡觉,也可以聊聊天。
  于是喻栖提起花栗的事情,她躺在许总的怀里,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你觉得,领养。孩子怎么样?”
  许宴川:“嗯?”
  “我不想生孩子。”喻栖说,“所里有好多可爱的小孩子,有他们就够了,实在不行我就领养一个喜欢异能研究的,天天带在身边……”
  许宴川惊讶道:“你在跟我商量孩子的事情?”
  喻栖后知后觉道:“怎么了,你没有想过这件事吗?”
  许宴川低低地笑出声来,突然把喻栖紧紧地搂在怀里。
  喻栖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