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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渣渣颤抖吧-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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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谢谢你们了。下次来家里吃饭啊。尽管没什么山珍海味,但是粗茶淡饭还是有的。”
唐震和魏英全笑了笑,没多说什么离开了。
云斓则是带着妞妞,身后跟着不情不愿的陆子文出门去找迟老了。
看着陆子文一脸不情愿的模样,云斓笑了,“子文啊,你受伤了,咱们去看大夫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你哭丧着一张脸做什么?你想想,脸上的伤可不是开玩笑的,一个弄不好就会毁容啊!”
前面的话,陆子文对此不以为意,可是听到“毁容”两个字,陆子文浑身一震,差点没吓死!他怎么可以毁容!他这么完美的人怎么能有如此打的缺陷!不可以!不可以!
云斓眼角余光瞥到陆子文脸上流露出的惊悚,脸上的笑意愈发深了,陆子文很在意自己的那张脸啊。也是,没了那张长得还算不错的小白脸,陆子文还怎么勾搭范月月呢。
一路上,遇到不少人。
众人对着云斓倒是挺客气,但是对着陆子文就不怎么客气了。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主要是陆子文平时太不会做人了,你要是光独居也就算了。可你还一天到晚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仿佛大家都是低贱的泥腿子,只有你是高尚伟大的。那欠打的样儿,让众人心里都很不爽。
陆子文被人指指点点的,心里十分不悦。他今天真是倒了大霉了!
难堪的陆子文加快了步伐。
迟老住的有些偏僻,屋子不是很大,只是三间房,屋内种植了一棵大柳树,长长的柳叶枝条垂落出院墙,风儿一吹,柳叶条随风飘荡,仿佛荡入了人的心。
云斓敲了下门,很快一鹤发童颜的老人开了门。
这就是迟老。
迟老长得挺精神,头发有些稀疏,白色的头发中还是隐藏了不少黑发,肚子也没有跟一般男人似的发福。目光懒散,但时不时地透出精光。
云斓吸了吸鼻子,一股子药香。这股药香是从迟老的身上传出的。只有长年沉浸在药材的人,身上才会散发出这样的药香。
“您是迟老吧。我是翠花,这是我丈夫子文,他今天被打伤了,能麻烦您给他治伤吗?妞妞,快叫迟爷爷。”云斓拍了拍妞妞,后者立马会意,甜甜地喊了声,“迟爷爷。”
对着妞妞这么个小孩子,迟老有些严厉的目光稍稍放柔,但是在看到鼻青脸肿的陆子文时,眼底就是满满的嫌恶。
“进来吧。”
进了院子。院子正中的面积倒是挺大,不同于这一片的人大多都是晒菜干,迟老这里是晒药材,一进门,浓浓的药香扑鼻而来。
云斓倒是挺喜欢这药香的,学了两世的中医,云斓对中药材还是蛮有感情的。
陆子文就受不了这药香,嫌恶地捂住鼻子。
“哟!看不起我的药啊!那你还找我治什么病!赶紧走人啊!”
民国大诗人017
陆子文眼底的嫌恶真是太明显了,迟老又不是瞎子哪里看不出。
迟老真是气坏了,他浸淫中医一辈子,对这些药材都是充满了感情。平时他就看不上陆子文,成天只会念叨几句酸诗,其他什么本事都没有。如今找他治病,居然还敢看不起他的药,惯的他!
陆子文今日被打,还被云斓当着他的朋友狠狠下了他的面子,心里正是恼火的时候。好不容易压下了心头的火气,迟老又指着他的鼻子骂,陆子文这么个高傲的人哪里能接受。
“我就是看不起你的药!中医都是封建糟粕!都是无用的!都是骗人的!你有什么资格没人看病!”
这话不止是得罪了迟老,更是得罪了云斓。她学了两世中医,对中医她是很有感情的!
“你——你——你——”迟老实在是被陆子文气坏了,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子文,你说的啥封建糟粕我不懂。但你说中医无用,都是骗人的,这句话我听懂了。我觉得你说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你凭什么说中医没用?在老家,咱们生病了只能找中医看病。老家的李大爷用中医救了多少人。这些年来,李大爷还救了爹和娘好多次。就是你口中没用的中医救了爹和娘。”
陆子文一噎,他想开口反驳,但偏偏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他能说什么?云斓搬出他爹和娘,对陆子文这话总自诩孝顺的人,他当然不能开口反驳。
迟老难看的脸色稍微缓解了两分,还是这姑娘说话中听。
“哼!我不跟你们说!君子不可以语冰!”陆子文气冲冲留下一句狠话跑了。看架势,颇有几分狼狈。
云斓对陆子文愈发看不上,这样的渣。
云斓郑重看向迟老,“对不起迟老。”
迟老摆摆手,“行了,冤有头债有主。你男人做错事,我是不会算到你身上的。我看你还是蛮顺眼的。可怜你这么好的姑娘嫁给谁不好,居然嫁给这么个男人。”
云斓撇撇嘴,对此不置可否。
“迟老,子文他被打伤了。您能否给点伤药。”
迟老私心是不想给陆子文药的,但是看看云斓又看看可爱的妞妞,叹了口气,进屋拿了瓶药递给云斓。
“一天两次擦在伤处。真不知道陆子文积了哪辈子的福气,有你这么好的老婆。你可看紧了你男人,他和案叫什么——对了,是叫范月月是吧,前段时间成天地晃荡,手牵着手,时不时地亲吻,真是他们做得出来我都没来看了!真是不知羞耻!”
老一辈的人对作风还是挺看重的,迟老明显是其中翘楚,他真是非常看不上陆子文。
云斓笑着谢过迟老,同时将旅馆发生的事情告诉迟老。
“看不出来你挺有本事啊。你学过医术?”迟老闻言倒是对云斓有了兴趣。
“哪里学过什么医术,在乡下看过一点而已。稳婆接生的时候学过一点。”云斓没承认自己会医术,要是说会,她根本没法子解释。一个乡下女人从哪里学的医术。
迟老闻言点点头,“这么说来,你跟我倒是有点缘分。你要是愿意,可以每天来我这儿学医术。正好我这儿缺一个药僮。”
“那就麻烦迟老了。不过我能不能带妞妞一块儿来。子文要去上班挣钱,我要是来您这儿学习,总不能把妞妞一个人扔在家里。”
迟老看了眼妞妞,老严闪过迟疑的神色。
云斓连忙道,“妞妞很听话懂事的。”
“迟爷爷,我很听话的,不会吵到你的。”妞妞可怜兮兮地看向迟老。
迟老被看得心里一软,他不禁想到了去世的儿女。
“行,你就把孩子带过来。”迟老一言决定了。
望月居
云斓将从迟老那儿得的伤药递给陆子文。
陆子文看也不看一眼,直接扔到一旁,“我不会用的。”
谁稀罕你用似的!云斓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子文别闹气。这脸上的伤可轻忽不得。万一毁容——”
说一千道一万,都没有毁容来得好用。
陆子文一听,强硬的态度顿时软了,但他哈市嘴硬,“谁说一定要用这药。我去医院看!”
“去医院看啊!我来杭州的路上听人说过,去医院看病要花很多钱的。子文你有钱吗?”
“钱!钱!钱!除了钱你还知道什么!庸俗!”陆子文跟炸药似的,冲着云斓狂喷。
云斓移了移位置,免得陆子文的口水喷到她身上,那真是恶心的要死了,她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子文啊,你说人活着哪里不想要钱。衣食住行,哪一样能离开钱。没有钱,咱们吃什么喝什么,没有钱,咱们一家子怎么活。我是没有那位范小姐好,她有钱,她可以圣洁,我没钱,我只能庸俗。我也可以跟那位范小姐一样圣洁,前提是你得有钱啊子文!”
言下之意,我之所以粗俗,全是因为你陆子文没本事没钱!
陆子文听懂了云斓的言下之意,心里更恨了!这种粗俗的女人怎么是他的妻子!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月月你在哪里啊!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云斓就当看不见陆子文的神情,悠悠开口,“子文这几天你就好好待在家里养伤,争取早点把伤养好了,然后出去赚钱。咱们一家子可都等着你养活呢。”
挣钱养家!这就如同紧箍一般套在陆子文的头上,云斓还时不时地念紧箍咒,这简直让陆子文生不如死!
“咯咯——咯咯咯——”
外面传来的鸡叫声,更是让陆子文心烦意乱。
陆子文好恨啊!他的望月居毁了,他的爱情也被毁了!他所有的一切都被毁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女人!她为什么要来,她为什么要来!
眼不见为净!陆子文愤愤起身回屋,狠狠关上房门。
“砰——”的一声,吓坏了云斓怀里的妞妞。
察觉到妞妞的害怕,云斓拍了拍妞妞,“妞妞别怕,娘在啊。”
妞妞缩在云斓怀里,小小年纪的她已经明白父亲并不喜欢她和母亲,幸好他还有母亲。
民国大诗人018
何姐的办事效率绝对是杠杠的,第二天就给云斓带来了零碎的布料。
云斓谢过何姐,从此开始了每日去迟老那儿“学习”医术,下午回来做做针线的日子。
迟老对云斓的学习能力真是叹为观止,凡是教过的药材,云斓就没有忘记的。这还不算,云斓时不时地还能举一反三,更是让迟老惊喜。
不止是云斓,妞妞也跟着一起学,妞妞比不上云斓,但是比起一般的孩子也要出色的多。
迟老越看云斓和妞妞就越喜欢,这么好的闺女咋就那么倒霉嫁给了陆子文那样的男人。
就这样过了七天,云斓利用零碎的布料做了三个荷包交给何姐。何姐在看到云斓的荷包后,连连夸赞。。。
云斓的日子过得如鱼得水,舒服异常。唯一不舒服的就是陆子文了。
过了七天,迟老给的药真心不错,陆子文脸上的伤已经看不出了。至于有没有内伤什么的,云斓就不知道了,没长透视眼,所以看不出。
陆子文脸上的伤好了,就该出去工作了!
不过陆子文就像不知道他该出去工作似的,每天都赖在家,动也不动一下。
这一日的午饭很简单,苞米粥再加一个鸡蛋。
唯一的鸡蛋是属于妞妞的,云斓和陆子文只能吃苞米粥。
苞米很粗,吃进嘴里咽下,略微有些割喉咙。
云斓和妞妞不在意,她们在老家是吃惯了的。可是陆子文在意啊!他就是没钱也从来没吃过这样的粗粮,割的他喉咙都要痛死了。
“你搞什么!怎么做这种饭!”
这种饭怎么了!原主和妞妞在乡下可是一直吃呢!怎么就你陆子文吃不了!
咽下一口苞米粥,云斓缓缓抬头,“子文啊,要是有细粮,我肯定给你用细粮做饭啊。你也该知道杭州的物价高啊!咱们一家子就靠着三块大洋过活。子文你现在待在家里,肯定是不能出去赚钱了。咱们家是只出不进。在杭州,三块大洋眨眨眼就能没了。我可不得精打细算。现在还好,咱们还能吃吃苞米粥,要是时间再久,我真担心连苞米粥都没得吃了。唉——”
云斓才不在意吃苞米粥呢,她做的苞米粥只是微微割嗓子,比起原主和妞妞在乡下吃的,不知道要好多少呢!没看妞妞吃的多香!偶尔吃吃粗粮,对身体好!
陆子文恢复白净的脸白一阵红一阵,最后变得铁青铁青。云斓话里话外不就是在嫌弃他没有赚钱嘛!这个庸俗只知道钱的女人怎么会是他的妻子呢!他的妻子应该是月月那样美丽纯洁的仙子才对!
“子文你这么瞪着我做什么?你要是给我钱,我保证每天给你做好吃的。家里就一只母鸡,每天只能下一个鸡蛋。子文,我想你不会跟一个孩子抢鸡蛋吃吧。”
陆子文真想把手里的苞米粥往云斓的脸上泼,可是好在他忍下了这冲动。
“钱!钱!钱!你除了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怎么能这么庸俗!好,我这就给你出去挣钱!你满意了吧!”陆子文怒吼着冲出了房门。
“娘,爹好像生气了。”妞妞怯怯道。
“没事,你爹哪天不生气才不正常不是。来,妞妞把这个鸡蛋吃了。”云斓将鸡蛋拨好递给妞妞。
妞妞摇头,“娘,我不吃鸡蛋。你吃。”
“妞妞乖,娘不爱吃鸡蛋。妞妞吃。”云斓拿起鸡蛋放到妞妞的嘴边,妞妞张口嘴巴小小咬了一口,“娘,您也吃。要不我就不吃了。”
云斓笑着也咬了一口。小小的鸡蛋,几口就能吃完。就这样,云斓和妞妞你一口我一口地全都吃了。
吃完午饭没多久,何姐就上门了。
“何姐,这是不是太多了?”云斓掂了掂手上沉甸甸的钱袋,一脸不可思议。这钱袋里的钱预计应该不会少于一百个吧。
“哪儿多了。也就一百个铜板。”
估算的还真准。
“何姐,我只做了三个荷包而已,怎么就有一百个铜板?”之前旅馆老板都没有收任何的中间费,帮她的荷包拿到了最高价格,那也不过是三个荷包大约值五十个铜板。现在居然翻倍了!
何姐摆摆手,“妹子啊,你有所不知。杭州的物价高啊!这东西自然也就值钱了。况且你这三个荷包绣工好,款式新奇,布庄多给点钱,这不是正常的嘛!”
正常?云斓觉得这很不正常才对。
“妹子啊,我看你绣工不错,就做这些小样的荷包有些大材小用,也赚不了几个钱。要不我给你接几个大点的活儿?这样你也能多赚点。不是我说啊,你家那男人真不是赚钱的。”
云斓点头,“行啊。我以前就做过一些大件的活儿。何姐要是能帮我弄到大件的活儿,我真得好生谢谢你。”
“没事没事。这点小事就包在我身上了。现在就有个大件的活儿,是要绣仙鹤展翅。有原样的画,时间也不急,就是绣不成功也没事。”
这么好?这完全是稳赚不赔啊!没时间限制,绣砸了也没事。杭州人都是这么做生意的?’
云斓心里愈发狐疑,脸上的笑容却是更加真诚,“那就谢谢何姐了。这活儿我能接。”
“好嘞!我就知道妹子你是个能干的。我这就帮你说去啊!”何姐兴冲冲地走了。
望着何姐离去的背影,云斓心里是愈发的奇怪。云斓自认还是有几分看人的眼力,何姐也不是什么心思阴沉的。她敢说何姐肯定是没什么坏心思,但要说何姐没什么事情瞒着她,云斓是不相信的。
太热心了!云斓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命定主角,无论到哪儿都能有贵人掏心掏肺地帮忙。旅馆老板帮忙,是因为自己救了他老婆孩子,那何姐呢?自己跟她只有几面之缘,说过几句话而已。仅仅只因为是邻居?云斓不相信。
先看看吧,云斓相信自己会找到答案的。
到了傍晚,陆子文回来了,但他脸上的神情很不对,压抑狂躁,似乎下一刻就会将这些负面情绪发泄出来。
民国大诗人019
云斓就当看不到陆子文的神情,悠哉地准备饭,然后喊妞妞吃饭。
饭桌上,陆子文一脸阴沉地看着云斓,仿佛在看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云斓是完全无视陆子文,倒是妞妞这个孩子被吓得不清。
云斓真是反感死陆子文了,你一个大男人什么本事都没,就知道对自己的妻儿发火,真真是没种的。
就在云斓不想忍耐陆子文时,陆子文先爆发了,他将碗狠狠砸在桌上,怒目瞪着云斓,“为什么你要出现!为什么你要来打扰我的生活!我的生活不该是这样!你知道我如今过得是什么日子吗?我没有自由,没有灵感,没有心爱的月月,我就连自尊都失去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云斓冷静地看向陆子文,“子文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没读过书,你说的什么自由灵感尊严,我一句都听不懂。可我在老家时,经常听人说,一个男人若是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养不活,那他就不配当你一个男人。子文你是不是不愿意养我和妞妞?”
当然不愿意养!陆子文在心里咆哮,可他偏偏一个字都说不出。陆子文是骄傲的,他在外人眼里也是完美无缺的。像陆子文这样完美无缺的人怎么能做让人唾弃的事情。所以陆子文对原主实行的是冷暴力,让原主自己主动放弃,和他陆子文半点关系都没有。。。
陆子文现在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不就是在嫌弃她吗?想让她主动带着妞妞离开?
做梦吧!别说陆子文没有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就是他说出来了,自己也不会带着妞妞离开!
陆子文涨红了脸,伸手指着云斓,半天都没憋出一个字。
最后,陆子文怒气冲冲离开了,云斓继续和妞妞吃饭,不吃拉倒!
“娘,爹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妞妞有些惴惴不安。
云斓摸了摸妞妞的头,笑着开口,“娘喜欢妞妞。”没提陆子文。
妞妞有些明白云斓的话,一口一口扒着饭,心里却在想,幸好她还有娘。
仙鹤祝寿的屏风,云斓花了半个多月终于做好了,在这半个月里,陆子文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每次工作回来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跟个火药桶似的。
云斓觉得有些奇怪,按理不应该啊,记得在原主那一世,陆子文出去工作虽然脸上的神情不好,但也没差到这种地步。奇怪了。
交了屏风,云斓带着妞妞和迟老学习。
何姐也很快将屏风的钱交给她。
在看到那满满一袋的银元,云斓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何姐,这是不是太多了?”
“哪里多了!杭州物价高啊!更别提妹子你的手艺这么好,布庄老板一看到你的屏风就喜欢的不得了。这多给一点也是应该的。”
多给一点是应该的,但是多给这么多就很不应该了,而且是很不正常了!
“何姐,我来杭州人生地不熟的。我拿你当大姐看,我想你应该拿我当妹子看吧。咱们还是敞开天窗说亮话,你实话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云斓已经百分百确定事情不对头,但她能肯定的是何姐对她的确是没有什么坏心思,但是有什么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外,这种感觉真的是十分不妙。
何姐眼神闪烁,就是不往云斓那儿看,“妹子,我说你做人那么认真干啥,有钱不就得了。”
果然有问题。也亏得何姐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心里藏不住事,被她稍微堵了两句就露出马脚了。
“何姐你跟我说实话吧。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要是不告诉我事情真相,我这心里存着事,我可不敢再接什么活儿了。”
何姐一听急了,连忙道,“妹子啊,你咋就这么死心眼!谁还能跟钱过去不去啊。行了行了,我跟你说实话好了,是范老板托我的。范老爷知道你男人是个没用的,养不活你和妞妞两个,所以他派人让我给你接绣活,比其他人的价格都高。”
范志明?云斓脑中浮现出范志明板着脸的面孔。可怜她和妞妞,所以给钱?这个解释很合理,但是云斓却觉得有些不对头。
“何姐你没其他事情瞒着我?”
何姐眼中露出震惊的之色,云斓勾了勾嘴角,果然是有事情瞒着她啊。
“何姐既然都开了头了,那就一次性说说完呗。”
何姐叹了口气,“妹子你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就找了陆子文那样的男人。好吧,既然告诉你了,我就全都告诉你好了。范老板不止是让人帮你,同时也让人找陆子文的麻烦,倒不是不许陆子文找工作,就是每次给他添点堵。”
只是添点堵?云斓想起陆子文每天回来要杀人的模样,对那所谓的堵有些认识了。
“妹子你既然知道了,那就好好做绣活儿,你想想男人靠不上,你就得靠你自己啊,你可不止自己一个人,还有妞妞呢!”何姐这话也是真心实意。
云斓心不在蔫地点头,“我知道了何姐。”
何姐又说了两句离开。
范志明还是挺有善心的,陆子文勾搭范月月,他就让陆子文倒霉。但他又可怜自己和妞妞,又让人暗地里帮忙。
范志明这样的人有能力,心也好,按理算是一个很成功的人物了,可惜摊上了范月月这样脑子不正常的女儿,活活把自己气死了。
范志明嘛——
云斓心里有了点点不一样的想法。
第二天,云斓开始打听范家公馆的事情,范志明正在挑选女婿的消息渐渐传开,就连这人选也逐渐明朗化。
云斓得知是谁后,沉沉叹气,有些事情就是换了一辈子也是一样,范志明挑中的女婿和上一辈子一样。那男人在后来可是极力打击范家的生意,当然也不能怪那个男人,任哪个男人头顶戴了绿油油的帽子,想必都不会舒服的,肯定会做出点什么。
如果按照后面的发展,范志明十之八九还是会被气死,要不要眼睁睁地看这一切发生呢?
云斓的目光投向一旁满满的钱袋,心下一叹。
民国大诗人020
范家公馆
“麻烦通传一声,我想见范老板。”云斓对着守大门的人道。
守大门的倒是认识云斓,怎么可能不认识,云斓带着女儿找陆子文的事情闹得轰轰烈烈,这才过去多久,没有一个人会忘记。
“你找老爷做什么?”守大门的对云斓还算客气,陆子文是陆子文,云斓是云斓。云斓到底是个可怜人,他还是挺同情云斓的。
“我是来谢谢范老板的。麻烦大哥传个话。范拉板若是不想见我,我走就是。”云斓决定来见范志明,也只是不想范志明这个好人最终被气死,但范志明自己选择不见她,那云斓也没法子了。该做的能做的她都做了。
守大门的深深看了眼云斓,随即点头,“行,我帮你通传一声。”
云斓拉着妞妞等在大门外。
“娘,您来这儿做什么?”妞妞不是很喜欢这个地方,小小年纪的她知道自己的父亲不爱他们,爱的反而是住在大屋子里的漂亮阿姨。
“为了自己的良心。”因为她还有良心,所以不忍心看着范志明被活活气死啊!她就是这么好的一个人!云斓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很快人就回来了,范志明同意见她。
管家引着云斓去大厅见范志明。
跟上次是同样的地方,范志明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中,能清晰地看清范志明眉眼间挥之不去的阴鹜。
这就是生了个叉烧女儿的女儿痛了,想来这些日子范志明被范月月气的是够呛。生了这么个儿子,真不如直接掐死!云斓在心里默默道。
范志明看到云斓和妞妞,淡淡挑眉,语气平淡,“你想见我,这是为了什么?”
“我是来谢谢范老板的。多谢范老板让何姐帮我。”
范志明有些惊讶,看向云斓的眼神难得带了丝郑重,这是个聪明的,这么短的日子就从何姐的嘴巴里套出一切了。
“你是个聪明的,就是命不太好,摊上了陆子文那样的丈夫。”
原主的命是不好,你的命也没强到哪儿去!原主是自杀,你是活活被气死!两人半斤八两吧。
云斓笑了笑,没对范志明的话发表什么意见。
“我今日来,这一来是要谢谢范老板,二来呢是有一件事要告诉范老板。”
“什么事?”语气平平,显然不对云斓要说的事情感兴趣。
“原本我还一直纠结要不要告诉范老板,可是我想了很多天,最终还是决定来找范老板。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无意中听到子文说他有多爱范小姐——”
范志明的脸倏地黑了,要不是死死压抑着,恐怕下一刻就要口出恶言,让云斓滚了。
“范老板别生气。我不是要羞辱范小姐什么。只是子文有句话让我惊讶而已。子文说范小姐为了表达对他的爱意,在那个女人私密的地儿弄了个月亮纹身。”云斓不能当着范志明的面说是月匈,要不然他的脸都要丢尽了!但就是“私密的地儿”就足以让范志明火冒三丈了。
女人私密的地儿还能是哪儿!
范志明将手中的雪茄在水晶烟灰缸里捻了又捻,云斓觉得范志明不是在捻雪茄,而是在拧某人的脖子似的。
范志明的确是在拧某人的脖子,那人正是范月月!他真是想不通自己怎么就生了范月月这么个不知道羞耻的女儿!现在是民国时期,可不是后世纹身烂大街的时候。现在的大家闺秀,良家妇女有哪个会去纹身的!只有妓院的妓子才会纹身!更别提在私密地儿!
范志明想不通啊,妻子早死,他对女儿是掏心掏肺的好,害怕女儿受委屈,他甚至没有再娶。他送女儿去最好的女子学堂学知识,吃喝用度都是最好的,他当做公主一样养大的女儿,怎么会自甘堕落到这份儿上!
不会的!不会的!
范志明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教育失败,他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女儿是个自甘堕落的下贱货!
于是范志明看向云斓的眼神有些怀疑。。。
云斓对范志明怀疑的眼神并不生气,在陌生人和自己的女儿间,任谁都会选择相信自己的女儿。
“范老板可能不相信我的话,范老板大可以去找范小姐求证。对了,我听说范老板最近在给范小姐挑选丈夫。”眼见范志明的神色越来越难看,云斓连忙加了一句,“我没什么其他意思。范老板选婿的动作可不小,稍微打听一下就能打听到。我只是想提醒范老板一句,您作为父亲尚且无法容忍范小姐的行为,那么范小姐未来的丈夫呢?他是否可以容忍范小姐的所作所为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范志明刚刚还为了范月月的不检点生气,现在又开始担忧起范月月将来的丈夫。范志明给范月月挑选丈夫自然是按照门当户对的标准,找的是接受过西洋教育的青年才俊。西方比起中国是要开放许多,但是也没开放到允许自己的妻子爱着别的男人,更别提只是接受了西方教育,骨子里还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某些方面,中国人的执念是非常深的。
范志明的心冷的更厉害了,现在给范月月找的未来丈夫那是绝对不可能了。否则不是结亲而是结仇。范志明嘴上不相信范月月如此不要脸,但他内心深处是相信的。毕竟范月月为了和陆子文在一起,是如何的疯狂,他都一一看在眼里了。
门当户对的男人是别想了,难道他要降低要求找一家小门小户的不成?辛辛苦苦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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