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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朝,妖孽王爷请让道-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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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自拧了她几把,没好气道:“你个晦气的东西,赔钱货,竟让老娘做亏本生意!下面有人要见你,还不快跟我下楼!”
菀娘下去一看,见是苏宸去而复返,老鸨又把卖身契送到苏宸手上,苏宸当着她的面撕了个粉碎。菀娘泪流不止,还重重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背,发现那不是做梦,就哭得更凶了些。
苏宸蹙眉道:“别哭了。”
她吸吸鼻子,擦干眼泪赶紧就不哭了。
苏宸道:“现在你已是自由之身,我问你,是否愿意随我回京?”
菀娘一个劲儿地点头,说道:“天下之大没有我可以去的地方,公子肯为我赎身不管去哪里我都愿意!”她突然觉得自己太开心了,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愿意为她赎身的男人万里挑一,但总归是被她给遇到了,往后就算风吹日晒、粗茶淡饭,跟在他身边也愿意。
苏宸点头道:“那行,你收拾一下就跟我走吧。”菀娘一下子就变得有精神,转身急忙欲上楼去收拾行囊,楼里出来看热闹的姑娘们都羡慕得不得了。只是这时苏宸又道,“算了,不收拾了。这个地方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你回来。”
菀娘又欣喜地跑了回去,站在苏宸身边。苏宸看她一眼,转身走出青楼,示意菀娘跟在身边。他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但兴许就是他扈从说的那样,回来这么做了以后,反而心安。不管以后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起码这一天不会留下了遗憾。
马车在城里逛了一圈,苏宸带菀娘去制衣店里给她买了两身衣服以便路上换洗所用。菀娘显得十分高兴,略显局促地坐在马车里,一双眼睛却在外面的车水马龙和苏宸之间来回飘忽,难掩笑意。
苏宸眼角有些弯,仍是沉着一张脸。
走出城门的时候,苏宸对她说道:“以后就不叫菀娘了,跟我姓苏吧。”他想了一会儿,轻声道,“就叫苏南。”
有了自己的名字,苏南问:“苏南,是公子在江南遇到我的意思吗?”
苏宸淡淡道:“有一半是。”
马车一路驶出姑苏,就再也没回头。
贤王府里该散的最终全都散了。叶青和归已也不得不随后启程回京。留在姑苏的,就只剩英姑娘和白玉。他二人不打算去任何地方,便在姑苏山外安置了家。
英姑娘和白玉一起新建了一个药王谷,选山谷的时候英姑娘着实讲究,不仅勘察地形,居然还找了一个风水老先生来看风水。
叶宋有些无语道:“你信这个?”
英姑娘道:“为什么不信?这个地方可是要让我住上一辈子的,而且我们的子孙后代也要在这里居住,要是风水不好怎么能住得长久呢,对我们全家幸福和谐也会有影响哒。”
白玉笑道:“算了,都随她去。”
英姑娘又道:“以后我每隔两个月都会出谷给姑苏城里的百姓义诊,这样也算是造福当地百姓啦。”
药王谷里的木房子是白玉亲手搭建的,因只有他和英姑娘两个人住,所以暂时搭建了一座简便的,等将来药王谷的人多了再行搭建。山路不好走,搬家这天马车只停靠在谷口,叶宋和苏静都来帮白玉和英姑娘搬东西。
新的药王谷里的格局,与老药王谷差不多。白玉有心,将周围的荒芜土地都开垦出来,以便英姑娘种药草。英姑娘说,以后还得养一条大黄狗专门看药田。
彼时叶宋便似笑非笑道:“何必养大黄狗,养一窝小狗崽就够了。”
☆、第402章:回京觐见
“小狗崽?”英姑娘眨巴了下眼睛,道,“小狗崽也会长大变成大黄狗啊,再说从小狗崽开始养岂不很费劲?”
白玉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你叶姐姐的意思是,让你给我生一窝儿女。”
英姑娘脸上飘起隐隐红晕,急道:“不对,叶姐姐的意思明明就说你是狗。”
白玉抽了抽:“……”
苏宸回京后,将苏南安置在王府里,随后便入宫觐见。苏若清在御书房里接见了他,彼时正在批折子,落笔疾草面上神态却悠闲,对身边公公吩咐道:“给宁王赐座,奉茶。”
苏宸坐下后好一会儿,苏若清将奏折批阅完毕,起身掸了掸衣摆走了过去。那满桌子的杂乱自然由公公替他收拾了。
他坐在苏宸对面,闲闲喝了一口茶,方道:“这一去江南就是数月,朕还以为你打算在那边安家立业不再回来了。”
苏宸道:“皇上召回,臣岂能不回。只是沿途去江南,江南景色秀美人土风情和顺,臣一时兴起就有些忘了日子,故而回来得晚了一些。”
“真是这样?”苏若清笑了笑,淡淡道,“朕还以为你不是贪耍的性子,你若说是贤王拖着你去玩耍,朕还比较相信一些。大理寺这数月堆起来的事务,够你几天几夜不眠不休了。”
“对了”,苏宸从广袖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来递给苏若清,“这是贤王托臣给皇上带的回礼。”
苏若清打开来一看,眉毛一扬:“喜糖?”
苏宸点头:“对,我们都吃了,就皇上送了贺礼人却没去,所以才带了一份回来。”
苏若清把锦盒放在一边,面色平静,问:“贤王的婚礼,热闹吗?”
苏宸回答:“热闹,成亲的当天,过桥的时候桥还断了,贤王和贤王妃后来为了赶时辰还双双骑马跑回去拜堂。”
听苏宸说着,好似苏若清能够想象一般,竟兀自浮现出些许笑意。笑意虽是清淡,那眉目却有些温暖。
他又道:“那依你看,阿宋嫁给那家伙,会幸福吗?”
苏宸道:“很幸福。贤王对她呵护备至千依百顺,皇上不用担心,在江南最逍遥的估计就是她了。”
苏若清点点头:“我想也是。”他从锦盒内取出一块喜糖来,不紧不慢地剥开了糖衣,张口咬下半块,在口中慢慢品尝。忽然又道,“朕听说,你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介平民女子回京?”
苏宸抿了抿唇,道:“是。”
苏若清道:“朕原想将秦尚书的女儿许配给你,若你仍是不满意,北方诸国有和亲者,可嫁与你做王妃。”
苏宸道:“臣的事情臣想自己做主,还请皇上不要为难。”
“朕只是说说而已,你若不愿,也不能强行加之。”苏若清道,“此次你带回来的女子,想必应是个不一般的女子。”
“她只是一介寻常女子,不过会弹琴跳几支舞罢了。”
苏若清叹息一声,道:“看来,那些联姻,都只能入了朕的后宫了。”
苏宸道:“皇上的后宫本就空虚得紧,若能入皇上后宫,是她们修来的福分。”
一盏茶的功夫,两兄弟寒暄了一阵,苏宸便起身出宫,径直去了大理寺忙大堆大堆的事情去了。
苏若清兀自喝了几口茶,又拿了一块喜糖剥开来吃,并对公公说道:“你也来吃一块吧,阿宋千里迢迢送来的喜糖,很甜。”
公公道:“那奴才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若清看他吃进嘴里,就问:“觉得怎样?”
公公点头,笑道:“确实是很甜。往后皇上都可以安心了,只要贤王妃过得好,一切不都好了吗。贤王妃也定然能够明白皇上的一片苦心。现下皇上忙完了,要不要出去走走,先前福熙宫的人来传话说熙妃娘娘这两日身子颇有不适呢,皇上要不要去瞧瞧?”
苏若清又吃了一块糖,才起身道:“去看看吧。”
这位熙妃娘娘,便是当日李如意在佛寺前遇到的那位姑娘,居住在福熙宫。算是目前最得盛宠的一位,苏若清一有闲便多会去她那里。
宫里别宫的妃嫔多少有些异议,好不容易苏若清愿意在后宫里走动了,却唯独被她一个人霸去了恩宠。只不过她们也只在李如意面前抱怨几句便罢了。后宫诸事,虽然没有皇后掌管,苏若清都交给李如意去一手操办。她打理得也算好,起码用不着苏若清再操心。
苏若清去了福熙宫以后,在福熙宫里用晚膳。熙妃娘娘是个话唠,话多得很,晚膳前前后后都是她一个人在说个不停,时常说宫外的趣事给苏若清听,不知从哪里听来苏若清喜欢听人讲故事,便变着方儿地讲故事他听。
苏若清道:“说你病着,眼下却又精神得很。”
熙妃娘娘一愣,随即笑容有些僵硬道:“那是因为皇上一到臣妾这儿来,臣妾就觉得好了许多。”
晚上的时候苏若清要回自己寝宫,熙妃娘娘送出去,期期艾艾地问:“皇上今天晚上不能宿在臣妾这儿么?”
苏若清淡淡道:“你还病着,就好生将养身体吧。”
回去的路上,公公见苏若清时有抬手揉太阳穴,便小声地道:“皇上乏了话,奴才命人去叫步撵来吧?”
苏若清道:“朕不乏,去花园里走走吧。”花园里夜朗星稀,空气里含着花香,清新怡人。不知不觉已是夏末,有了些初秋干燥的味道。
公公纳闷儿:“那皇上……为何如此伤神的模样?”
苏若清举头看了看天上繁星,负着手,又看了看不远处湖中漆黑的景象,叹了叹道:“到了这里朕才觉得耳根子清净了些。”
公公笑道:“原来皇上是觉得熙妃娘娘太活泼了,诚然她话是多了些,也是想逗皇上开心呐。”
苏若清侧身看着公公,道:“过犹不及知不知道,她长得再像,衣食住行、生活习性再模仿,也终究不是。是如意贵妃教她这些的吗?”
公公躬身道:“如意娘娘兴许也是一片好心呐,皇上这些年心里记挂着谁她是清楚的,她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希望皇上在这宫里有个说话的人,能够有安慰。”
苏若清道:“如意贵妃什么时候将你也收买了?”
公公连忙道:“奴才不敢,奴才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苏若清在花园里站了一会儿,风大以后就摆驾回了寝宫。这后宫里纳妃之事时有发生,秦尚书的女儿不日就进了宫,还有北方小国前来联姻以求边境交好的,都被苏若清纳为后宫之妃。
纳妃也是苏若清的喜事,妃嫔宫殿里里外外都装扮成大红色,颇有嫁娶之喜庆,只不过苏若清的宫里却依旧照常,只待了晚上,苏若清去妃嫔宫里宿夜便是。
晚上新妃宫里喜庆热闹,别的宫却显得冷清。如意宫也不例外。
李如意在寝房里,由瑞香侍奉着,取下头上繁重的发饰,准备就寝。瑞香道:“如今皇上宫里的娘娘多了起来,往后皇上就越发少地往如意宫走动了。”
李如意道:“那是常有的事,历代皇上都是如此,而做后妃的更不能免了寂寞。”
瑞香道:“今天熙妃那边听说还哭闹了一阵呢。”她有些幸灾乐祸的,“当初娘娘把她带进宫里来,皇上也没有多宠她,不管她再怎么模仿,也不可能变成真的叶宋。只是白白费了娘娘这么多的苦心指导。”
李如意道:“你明白这个道理,皇上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我想,大抵皇上也不如以前那么执着了,回头去提醒一下熙妃,让她不要过于表现自己,反而失了度。”
瑞香瘪了瘪嘴道:“为什么要去提醒她,当初是娘娘把她带进宫来,后来得宠也不见她有多感激娘娘。做人是她自己做的,又不是娘娘帮她做。”
李如意笑了下,道:“不管怎么说,让熙妃留在宫里还是比没在宫里的好,让皇上见惯了那张脸,渐渐便觉得习以为常了,或许心结就彻底打开了。”
瑞香扶起李如意道:“娘娘说的是,明儿奴婢去提醒她便是,天色不早,娘娘就寝吧。”
第二日李如意在苏若清空闲的时候去觐见了苏若清,提到了广纳后宫、公开选秀一事。
朝中近来也有谏言此事,道是苏若清至今没有皇嗣,繁衍皇室开枝散叶任重而道远,亦是要求苏若清多顾及后宫,希望能早日诞下皇嗣。
苏若清随后就同意了。选秀一事由京城流传开来,举国上下待字闺中的女子们沸腾起来,都幻想能够进入皇宫伴君左右。
消息传到姑苏时,正值金秋时节。田里的稻谷成熟了,金灿灿沉甸甸的,稻穗饱满的颗粒垂弯了头,秋风一吹,掀起了一波波金色稻浪,稻谷的秧叶相互摩挲,发出的沙沙声音十分动听。
苏静戴着斗笠,卷着裤腿,在稻田里割稻子。别家的稻田里也有百姓在割稻子,有时高声吆喝一两声,声音飘得很远,在山间回荡。
☆、第403章:着手选秀之事
随后叶宋也下了田,手里挽着镰刀。苏静不让她将裤腿和衣袖卷起来,道:“秧叶有些锋利,稍不注意就割皮,再热也不要把衣服捞起来。”
叶宋上下打量了一下苏静,好笑道:“那有的人又撩起衣袖卷起裤腿还光着一双脚的,怎的不怕被割了皮?”
苏静笑弯着一双桃花眼道:“夫人你是女子,细皮嫩肉的,可为夫我是男人,还会怕这些?况且,”他把斗笠摘下来,戴在叶宋的头上,“我的夫人岂能让别人给看了去,就只有我能看。”
叶宋垂下头,嘴上却道:“由得你会说。”最后她还是依了苏静,实在觉得热的时候便去凉棚里坐下歇一会儿。
到傍晚的时候,斜阳红彤彤地挂在天边青山外,大雁归巢,附近农田里劳作的百姓们相继归去,王府也是满载而归。
天没那么热了,迎面吹起来的风有些凉凉的,带着一股稻谷的清香味道,露水也降得早,田间下路的杂草都湿润润的。
王府搭在田边的凉棚收了,家丁们挑着一担担稻谷相继离去,苏静和叶宋两手相牵着,迎着夕阳的方向,走在田间小路上。苏静依旧挽着裤腿,脚下踩了一双木屐。衣角翩跹之时,脑后发髻流出来的几缕发丝也跟着轻轻飘拂,浑身透着一股阳光未散的气息。
田间小路两边有一小块的土地,里面不知是谁家栽种绿豆枝,绿豆枝的叶子被昆虫啃出一个个的小破洞来,微微泛着黄。苏静在一片肥大的叶子上面捉到了一只健硕的蚱蜢,蚱蜢在他手指间还不断地蹬着腿。他突然把蚱蜢凑近叶宋,打算吓一吓她。
怎想她并未被吓到,只是眨了眨眼。苏静道:“你怕不怕?”
叶宋笑问:“你觉得我怕不怕?”
苏静转身就去抽来一根细小的枝条,把蚱蜢的双腿给捆住,随手拎在半空中,道:“回头拿去送给老大娘家的孙子,说不定他会喜欢。”
叶宋走在苏静的侧身后,抬头望着他的侧面身影。夕阳的绯红色光泽镀亮了他的轮廓,就连那飘起在风中的发丝也泛着金红色的光泽。他袖管和裤腿都挽起,十分随便,可是叶宋却觉得这样的他才更加的充实饱满,占据着她的整个心。苏静走了两步还不忘又来牵叶宋的手,回头来看她。
她那双眼睛盈着光,似流光溢彩暖色琉璃,极为瑰丽。那光亮落在了苏静的睫毛上,他的桃花眼缓缓亮开,笑问:“夫人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叶宋毫不避讳道:“自然是因为你好看。”她凑上去,往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苏静回过神,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春风得意地笑起来,和叶宋并肩走在长长的田间小道上,两人的衣角被晚风吹拂得纠缠在一起,叶宋接过那只蚱蜢在手里晃悠悠地拽着,苏静便搂了她的肩。天边的云彩似火烧一样红。
苏静问:“我身上这般泥,这般不拘束,夫人还觉得我是好看的么?”
叶宋似笑非笑,眼中溢满柔情,道:“是,是全天下最好看的男人。”
苏静笑道:“但夫人在我这里却不是全天下最好看的。”
“嗯?”叶宋眯了眯眼,道,“不是有句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的么?”
他道:“夫人是全天下最美的。”
“好看和美有什么不一样?”
“那自然不一样,好看是给别人看的,美是只有为夫能体会的。”
叶宋嗤笑一声,道:“你还真是会说……”
话只说了一半,忽然苏静停下来,侧头捧了她的半个侧脸,便往她唇上亲去,辗转了片刻方才松开,唇色红润得似能滴出水来。苏静满意地咂咂嘴,笑得弯了双眸,道:“为夫不光会说,还会做的。”
等回城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下一半了。两人走到桥边不远处,老妪仍还在那里卖酸梅汤,她的孙子十分乖巧,见天要黑了便来给她收拾摊位,看见苏静和叶宋去,远远便在招呼。
苏静把蚱蜢送给他,他显得兴奋异常。老妪给苏静和叶宋送上两杯酸梅汤,满脸皱纹地和蔼笑道:“再晚来就没有了。”
两人吸着酸梅汤乘着夜色归家时,寻常人家炊烟袅袅,万千灯火缓缓亮起。到了王府,管家首先迎了出来,道:“王爷王妃可算回来了,下午的时候京城里传来了旨意,道是皇上准备公开选秀,命各个郡县府积极筹备,筛选样貌品行优胜者送入京城,旨意上给王爷规定了两个名额,王爷需得选出来往上送。”
苏静闻言笑道:“你莫不是逗我,皇上清心寡欲不近女色,怎么可能会选秀女?”
结果圣诏到手一看,苏静和叶宋双双震惊,还真是这样。圣诏上明文规定,姑苏需得选上两名秀女入京。秀女不需达官显贵、名门望族之女,只要品行端正、性情温和便可,寻常人家的平民女子也是有资格参加竞选的。
回头一想想,又觉得选秀女着实应该。苏若清至今都没有子嗣,他不着急,怕是一帮朝中大臣该着急了。苏静便让管家明日将消息给贴出去,姑苏城里但凡符合条件的女子皆可报名参加。
苏静和叶宋用了晚饭后在花园里散了一会儿步,才回到东苑洗漱准备就寝。
苏静腆着脸要跟叶宋滚浴室,被叶宋一脚给踢出去。一块搓衣板横在浴室门口,苏静便再也不敢越雷池半步。叶宋先洗,苏静后洗,待苏静洗好以后出来,叶宋已经盘腿坐在才床上,对他招了招手。
她面前摆放着几只药瓶。苏静在旁坐下后叶宋便撩起他的衣袖,看了看两只手臂白日被太阳晒出来的红痕,开始轻柔地给他抹药膏。
苏静很受用,嘴上却道:“不过就是被太阳晒了而已,等过两天就会好了。”
叶宋头也不抬地道:“擦药之后睡一晚便会好了,为什么还要等过两天再好?”苏静手上还有几道细小的划口,想必是被秧叶给划的,擦药的时候她动作就格外的轻柔。
忽然叶宋说道:“给皇上选秀这件事,咱们还是上点心吧,并非品行样貌好、德行好、才华好就是好的。”
苏静身子懒懒往床头靠去,“那夫人的意思是?”
叶宋擦完了药,便将药瓶统统挪去了案几上,起身去汲鞋,却被苏静伸手搂住腰肢,压进自己怀里。从她衣襟里溢出来的体香一下子钻进苏静的鼻端,让他有些荡漾,他低眼看去,还能看见叶宋胸脯贴在他的胸膛上,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隐隐起伏。叶宋睨他一眼,道:“我去点香灭灯。”
苏静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她往香炉里点了熏香,吹熄了纱灯,才摸索着上床,重新被苏静搂住。
叶宋安稳地躺在他怀里,道:“既然要选,咱们就选一个皇上最有可能会喜欢的吧。整个姑苏,我想总有女子的性子是对他口味的。”
“说实话,有时候我觉得皇兄的性子比谁都执拗,而今肯天下选秀,真真出乎我的意料。”
衣服的窸窣摩挲声不断响起。
叶宋道:“兴许,他真是有些体会到了当皇帝的乐趣呢……喂你在干什么?”
“脱衣服啊。”
“脱衣服干什么?”
“睡觉啊。”
叶宋的声音隐隐绷起:“那你脱我的干什么?”
滚烫的硬物抵着她,像是要烧毁她的理智一样,心口突突跳,身上的力气却随着苏静蓄势待发只在入口盘桓摩擦而渐渐被消磨掉。她身上只余下一件肚兜儿,胸口被苏静来回轻抚。
他狡猾,声线蛊惑人心,道:“难道睡觉不是这样睡的吗?”
“你才擦了药,能不能消停一点……唔……”
那入口微微流出湿流,滋润了彼此。苏静顺着紧窄的通道进入,将叶宋的话全部堵了回去。他充盈而饱满地进出,低低道:“好,就依夫人的。”
第二日,城里因着选秀一事都闹开了,沸沸扬扬的。适龄的姑娘们无不蠢蠢欲动,都想入京一睹那九五之尊的风采。想来皇上和姑苏的王爷乃兄弟,样貌和气度定然都是上上乘,若是再能被圣上选中从此住进宫中,荣华一生,那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因而报名者无数,就连平民女子适龄而又样貌姣好的,报名也不在少数。而王府,被城里的名门望族更是踩烂了门槛,无不是介绍家中小姐并奉上画像的。
这些画像一一得过叶宋的目。她权当是欣赏,每日闲来无事地时候就在后院里看画像,并还有评头论足一番,兴致不减。
都是都没有一幅是她想要留下来往京城里送的。
苏静问:“夫人,这些都不够美吗?”
叶宋躺在躺椅上,享受着秋高气爽,道:“美则美矣,但全北夏各个地方送上去的女子,大抵最不差的就是美色了吧。可那有什么用呢,连你也说皇上不是一个贪图美色之人。”
躺椅就只有那么宽点,苏静偏偏还要挤上来和叶宋躺在一起,随手就往她腰间搂去,蹭着她的颈窝道:“夫人说得是。不如下午的时候,咱们上街去逛逛,听说这些日街上新气象,女子上街都打扮得十分俊俏,说不定就能相中娘子满意的。”
☆、第404章:出了个采花贼
“是你想一饱眼福吧?”叶宋道。
苏静道:“我保证,我可真真是为正事着想。她们于我并没有任何吸引力,为夫不过是不想夫人为了这件事过于操心罢了,上街去亲眼看看说不定能有好收获。”
叶宋想想觉得也是,遂起身道:“现在就上街去,午饭咱们在外面吃。”
苏静依她,只好回房各自换了身衣服,悠悠出门。
这出来一瞧,街上果然是新气象。江南女子,美态各异,争奇斗艳。各大胭脂铺和首饰店以及制衣店里,来来往往的姑娘们均是络绎不绝。她们听说初选入围的,可以登台展示自己,所以才匆忙购置这些物品,导致城里的胭脂、首饰以及布料等物品供不应求,价格上涨了一大截。
看了一会儿也没有发现有何奇特的,两人正欲去别处转转时,忽见街上有骑马之人匆匆而过,三五成群,街上的百姓闻声赶紧往边上闪开。苏静和叶宋便停了停脚步,循声看去。
见是府衙的官差。
官差头头自然认得苏静,在堪堪经过了勒马停下,连忙下马给苏静和叶宋见礼,揖道:“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苏静问道:“何事这样慌慌张张的,街上这么多人,若是冲撞到百姓该如何是好?”
那衙差便道:“有冲撞之处还望王爷见谅,只是城里出了一桩事,属下正准备去向王爷禀报。”
苏静便道:“什么事?”
衙差道:“刚刚衙门接到城里王员外的报案,说是他家的千金小姐无缘无故从闺房里失踪了,窗台上只留下了一封信,恐怕是有采花贼光顾了去。”
苏静和叶宋面面相觑。
姑苏城里的案件一向是有官府管理,但姑苏又是苏静的封地,官府遇到什么大的案件还是应该向苏静通报一声。
而衙差说的采花贼,此前是闻所未闻。只是如今招选秀女在即,城中女子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由此激发出贼人心中的狂浪念想,也不是不能理解。可这件案子必须得尽快处理了,否则影响选秀不说,还有那么多的姑娘有可能会成为采花贼的下一个目标。
因此夫妇俩顾不得在街上闲逛了,便去官府瞧一瞧。
苏静在路上,对叶宋说道:“我记得王员外家的千金小姐,也在报名参加选秀之列吧?叫什么来着?”
叶宋道:“是有些印象,叫王盏月,王员外是第一个往家里递画像的,也走动得最为勤快。”
“长得如何?”
叶宋想了想,道:“具体想不起来。”
“那就是不怎么突出了。”
进了衙门,县令正着急,边上坐着一身华服的王员外,同样是满脸焦色。王员外一看见苏静走进来,急忙就迎上前,欲哭无泪地说道:“王爷,王爷,小女失踪,求王爷帮帮忙,可要将小女给找回来呀!家里掘地三尺我都找遍了,就是不见她的人,唯有留下采花贼的一封信,我唯恐晚了一步,让小女毁在了可恶的采花贼手里!恳请王爷,赶快找出采花贼,救小女一命!”
苏静接过信来瞧了瞧,又给叶宋看了看,道:“王员外不要着急,若真是出了采花贼,定然不能姑息。你若是不介意的话,衙门可能带人入贵府往小姐闺房一探究竟?”
王员外立刻满口答应,道:“这就去!这就去!”
那王盏月一失踪,最着急的就莫过于王员外了。当即衙门官差就跟着去了王员外的府邸,苏静和叶宋自然也跟着一同去了。
苏静瞧着叶宋手里端着的信纸,低低凑她耳边道:“夫人可看出什么来了?”
叶宋道:“采花贼一般都写这么些淫言秽语诗性风流吗?那看来还是个相当有文化的采花贼。这字迹虽然潦草却不急躁,显然是很有时间,如若是在王小姐的闺房内所书写,怕是相当自信,一点也不怕被发现。”
苏静笑嘻嘻道:“夫人真是真知灼见。”
到了员外府,里面颇有几分阔气。府衙里的人在王员外的引路之下径直登堂入室,进去了王盏月小姐的雅苑。房内干净整洁,摆设也整整齐齐一丝没乱过。床铺上的被褥也叠得整整齐齐。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可以看出平日里这王盏月是个诗书性情中人。
这样整齐的房间,衙差根本无从查起。苏静问:“这房间里一开始便是这样整洁的么,是否有人进来打扫过?”
王员外神色有异,眼神只飘忽地往床榻上扫了一眼,极快地又飘回来,道:“没有任何人进来打扫过,等到发现小女不见了,进来便是这副光景,这里的东西俱是没人动过。”
叶宋站在一幅字画前,问:“这上面的字可是令媛所书?”
王员外应道:“是是是,小女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城里诗会雅集哪一次不是被她拔得头筹。小女才貌,不是我这个当父亲的自夸,定然在城里是排前面的,我本想让她去参加选秀博个好前程,谁知……”
叶宋道:“王员外的心情我能理解,当下之急还是先找到王小姐再说吧。”
结果衙差在房间里仔细探察了一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只好无功而返。
临走前叶宋把采花贼留下的信交还给了县令,苏静命他一面搜寻王盏月下落时一面贴出官榜,给城里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们提个醒儿,以免她们成了采花贼的下一个目标。
回去的路上,苏静看了看叶宋道:“夫人似乎对王小姐的字画有点儿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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