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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无上仙医-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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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您就是公公经常提起的夏老师,培浩和我前阵子还在念叨什么时候有机会向您当面道声谢,没想到今日在这里能碰到您!”韩海萍握着夏云杰的手,一脸惊喜道。

“黄培浩是我大哥,也是云岭省的省委书记,他和我二哥、三哥都一直想当面向您说声谢谢,不过却怕打扰了您的清净。”黄香怡是亲眼目睹过夏云杰神奇一面,所以心中对夏云杰的敬畏比起韩海萍却是多了许多,也知道他是位大隐于市的活神仙,估计不见得就知道黄家老大是谁以及他的身份,所以闻言在边上补充解释道,倒是没有丝毫炫耀的意思。

还别说夏云杰还真不知道黄老儿女的情况,如今听黄香怡这么一解释,才知道云岭省的省委书记竟然是黄老的大儿子,心里不禁暗自感慨,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这老大已经是一个省的省委书记了,不知道老二和老三又是什么身份职位?

第0174章脑癌

夏云杰正感慨之际,一位相貌普通,但身上却透着一丝拥有良好教养气质的年轻男子,手中拿着两瓶水走了过来。

“姑姑,妈妈,喝点水吧。”年轻男子说着把水递给了黄香怡和韩海萍,一双有神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带着丝疑惑诧异之色看向夏云杰。

翠湖边的游客可能不知道眼前这两位中年妇女是谁,但年轻男子却再清楚不过。这两位妇女委实不是什么普通老百姓,却怎么会跟一位素不相识的年轻人有说有笑呢?尤其他姑姑看那年轻人的眼神明显透着一丝尊敬之意。这就更不可思议了。

年轻人很清楚他姑姑素来骨子里有股知识分子的清高,就因为这份清高,她甚至选择了从医而不是从政,为的就是不想让人认为她是靠着家族而上位,而是靠着自己。当然就算她从医,她还是摆不开那显赫的身份。

“他一定是黄大哥的孙子吧?”夏云杰见年轻男子用疑惑诧异的目光看着自己,笑着对黄香怡说道。

“黄大哥的孙子?”年轻男子闻言当场一张脸就垮了下来。

这话说的岂不是自己也成了对方的孙子辈了?可对方才多少岁呀?

“是啊,这是我大哥的小儿子黄昌宇。”黄香怡笑着点点头,然后冲黄昌宇道:“昌宇,还不快见过你爷爷的结义弟弟夏老师。”

黄老身份非同寻常,夏云杰又是一位很特殊的人物,所以有关两人相识结义,除了黄老和他的子女知道,对儿孙辈却是没特意提起,所以黄昌宇却是不知道夏云杰这个人,如今见姑姑这样说,不禁彻底懵住了,爷爷的结义兄弟,这怎么可能呢?爷爷可是共和国的开国将军啊?他又是什么身份?又才多少岁?

“你这孩子,发什么愣呢?夏老师可不仅是你爷爷的结义弟弟,还是你爷爷的救命恩人呢!”韩海萍见自己的儿子发愣,不禁责怪道。

“呵呵,没事,不过……”夏云杰倒也能完全理解黄昌宇的反应,毕竟自己太年轻了,见韩海萍责怪自己的儿子,急忙笑着摆摆手道,不过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微微皱了下眉头,目光定睛地盯着黄昌宇打量。

“夏老师,对不起,昌宇是我们黄家老幺,从小被宠惯了,所以……”见夏云杰皱着眉头看着黄昌宇,黄香怡还以为夏云杰不满意黄昌宇的无礼,急忙道歉道,说时还不忘冲黄昌宇使眼色。

“这真没什么,大家都是年轻人,我完全可以理解,黄主任不必在意。”夏云杰没等黄香怡说完便摆手打断道。

“夏老师您还是叫我名字吧,您叫我主任我可不敢当。”黄香怡见夏云杰张口闭口黄主任的,心里有些不安道。

虽然刚开始时她是完全无法接受夏云杰的身份,但如今她早已经心服口服,真把他当父亲的结义兄弟来看待。

夏云杰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目光再次上下打量着黄昌宇,把黄昌宇打量得心里只发毛,急忙伸手道:“夏老师对不起,您实在太年轻了,所以一时间没能……”

“没关系。”夏云杰伸手跟黄昌宇握了握,然后微皱眉头问道:“你最近早晨是不是经常有头疼症状?”

黄香怡是医生,而且她最清楚夏云杰神奇的医术,见夏云杰突然问黄昌宇是否有头疼的症状,脸色不禁大变,急忙道:“昌宇是不是有这种情况,你老实回答,千万别不当一回事?”

韩海萍一开始见夏云杰突然问自己儿子有没有头疼症状,只是有些惊讶,倒也没真正放在心上,如今见黄香怡脸色大变着急的样子,这才有些紧张不安起来,看着儿子道:“昌宇,你最近人有不舒服吗?”

“没什么啦,只是有些轻微的头疼,醒来起床后就没了。估计是最近有些劳累,休息一段时间就会没事的。不过夏老师您是怎么看出来的?这也太神奇了!”黄昌宇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夏云杰道。

见黄昌宇果真有头疼症状,韩海萍一开始也是既感震惊又不安,不过黄昌宇身子一直健壮,又见他说醒来后就没事,可能是累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埋怨道:“你这孩子,以后要注意点,别以为自己年轻就可以随便熬夜,幸好夏老师提……”

但黄香怡是医生,也深知夏云杰之神奇,见黄昌宇果真有头疼的症状,心情却是越发沉重和不安,没等韩海萍说完便打断道:“瞎说什么?你年纪轻轻的,就算劳累,睡一觉该恢复也早恢复了,又怎么会经常早晨起来头疼?你这孩子,别以为自己年轻就无所谓,身体有问题也不去医院检查!”

责怪了黄昌宇一顿之后,黄香怡这才一脸担忧地看向夏云杰问道:“夏老师,昌宇经常早晨性头痛,会不会是颅内长了……”

“嗯,印堂发黑,脑部气血流动不畅,十有八九是脑部长了肿瘤。”夏云杰神色点点头道,肯定了黄香怡的猜想。

“什么?脑癌?这怎么可能?”韩海萍闻言顿时脸色煞白地惊呼道。

“夏老师,这怎么可能呢?我今年才二十四岁,您可别乱说!”黄昌宇闻言脸色也瞬间苍白了几分,心慌之下脱口道。

“闭嘴!”黄香怡见黄昌宇竟然当面说夏云杰乱说话,不禁急得脱口训斥道。

“香怡没关系,不管有没有问题,去医院检查一下就一清二楚了。”夏云杰倒是能理解黄昌宇此时的心情,毕竟才二十四岁的年龄,突然莫名其妙地被人说得了脑癌,任谁一时半刻也无法接受。说起来,黄昌宇没有直接破口骂人,心慌之下还不忘用敬语,已经算是不错了。

“对,对,去医院检查一下就清楚了。”尽管韩海萍认为夏云杰的诊断匪夷所思到不可相信,但毕竟事关儿子性命,她却是万万不敢掉于轻心,闻言忙不迭地点头道。

黄香怡虽然对夏云杰信心十足,奈何脑瘤不是普通的疾病,看不见摸不着,如今黄昌宇又只是有一点头疼的轻微症状,单凭夏云杰一句话,她也不好非说侄子得了脑癌,所以见韩海萍这样说,只好面带歉意地对夏云杰道:“夏老师,不是我们不相信您的诊断,而是……”

“我能理解。去吧,有事情打电话给我,我还会在春城玩两天。”夏云杰打断道。

“原来夏老师来春城旅游啊,夏老师是第一次来春城吗?”黄香怡听说夏云杰是来旅游的,颇为惊讶道。

“是啊。”夏云杰点点头。

“那夏老师对春城肯定不熟悉,要不我陪您四处走走看看?”黄香怡听说夏云杰是第一次来春城,心中不禁一动道。

“不必,不必,你还是早点带昌宇去医院做个检查吧,我自己一个人瞎逛就成。”夏云杰闻言急忙摆手道。

虽然说夏云杰也确实需要一个熟悉春城的人陪着到处走走看看,可黄香怡毕竟上了年纪,让她陪着自己瞎逛,夏云杰却肯定是浑身不自在。

“看我都老糊涂了,我不合适,我不合适。这样夏老师,我打电话叫我侄女过来陪您四处逛逛。”黄香怡见夏云杰摆手拒绝,也猛然意识到自己上了年纪,陪着一个小年轻逛确实不合适,哪怕他的辈分比她还高。

“真不用了,昌宇的事情要紧,你们还是先忙自己的吧。”夏云杰再次拒绝道。

实在是囊中羞涩啊,来一位女孩子,他还真不好意思让对方陪吃陪喝陪玩还帮忙付钱,当然如果换成黄昌宇,夏云杰倒是挺乐意的。一来黄昌宇是男生,又是晚辈,让他陪吃陪喝陪玩另外还帮忙付钱,夏云杰不会不好意思,二来从刚才黄昌宇的言行举止,以及他的面相来看,他是个本质不错的年轻人,只可惜却是得了脑癌,需要马上去医院检查一番,要不然夏云杰倒是想点名让他陪着四处逛逛,顺便也省点开支。

“那,夏老师我们先失陪,迟些我让大哥打电话给您。他是云岭的地主,您来了,他肯定是要尽下地主之谊。”见夏云杰再次拒绝,黄香怡倒是不好再勉强,只好面带歉意说道,说着,又从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夏云杰道:“夏老师这是我的名片,您在春城有什么事情,千万要记得给我打电话。”

“行,谢谢了香怡。”夏云杰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道。

“夏老师客气,那我们先失陪。”黄香怡三人向夏云杰客气道别。

三人走后,夏云杰独自一人继续在翠湖边闲逛,心里不禁感慨这世界还真是小,没想到在这里都能遇上黄老的家人。

至于黄昌宇的事情,夏云杰却已经不再去想它。刚才握手之际,夏云杰已经暗中分出一丝巫力探入黄昌宇的血脉,已经探测到他脑部血脉运行有问题,肯定长了肿瘤。

只是这病看不见摸不着,夏云杰也不能非要说他得了脑癌,一切只有等他去医院检查,只要医院的仪器设备不出问题,这病情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第0175章检查结果

云岭省人民医院,神经科主任办公室,刘文书主任看着墙上灯光下脑部影像图,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省委书记的公子啊,这件事该怎么开口呢?

脑部CT做了,磁共振显像也做了,检测的结果无一不显示黄昌宇颅内长了肿瘤。

看着刘文书眉头紧皱,神色凝重,推门进来的韩海萍、黄香怡还有黄昌宇心头不禁猛地一沉。韩海萍更是担心紧张得声音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刘主任,检查结果怎么样?”

“这……”刘文书闻言神色为难地看向黄昌宇,他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可以当着黄昌宇的面说。

“刘主任,这是我的病情,我有知情权,你只管说好了。”黄昌宇见刘文书神色为难地看向自己,一颗心瞬间不争气地剧烈跳动了起来,手下意识地用力抓着自己的衣角,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一些,而不至于惊慌失措。

脑癌啊,又有几个人能坦然面对,更别说黄昌宇今年才二十四岁,还有大把的青春年华。

“刘主任,昌宇说的对,他有知情权,你只管说吧,我们有心理准备。”黄香怡也是一名医生,虽然每年她都会亲眼目睹很多病人得了重症撒手离去,时间长了也渐渐变得习以为常,但今天这件事却涉及到自家的侄子,黄香怡说话时虽然一再想让自己显得冷静,但声音还是忍不住有些颤抖。

脑癌,身为一名心血管主任医生,她比黄昌宇和韩海萍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大脑,那是人体最复杂的位置,哪怕医学发达到今日这等程度,大脑对于医学仍然是个无比复杂的迷。打开头颅,谁也不敢肯定最终的结果会是什么!

刘文书没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韩海萍。

她是黄昌宇的母亲,也是省委书记的夫人,刘文书也必需询问和尊重她的意见。

“你只管说吧刘主任。”韩海萍深吸一口气,说道,但她的十指已经紧紧扣进了肉里。

黄昌宇是她的小儿子,也是她最宠爱的儿子,她不敢想象如果他得了脑癌,她应该怎么办?现在她只能寄希望从刘文书口里能蹦出检查结果良好之类的话,虽然这种可能性现在看来很小,但没能从刘文书口里亲耳听到,她总不死心,总是存着一分侥幸。

“检查结果经几个专家会诊讨论,初步判定为多形性胶质母细胞瘤。”刘文书见韩海萍也这样说,只好也深吸一口气,声音沉重地说道。

什么多形性,什么胶质母细胞,韩海萍听不懂,但她却听得懂最后一个字“瘤”意味着什么,一听到刘文书医生嘴中蹦出“瘤”字,韩海萍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再也没办法保持冷静,道:“刘主任,你确信没看错吗?我儿子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得脑瘤呢?”

说着韩海萍眼泪就忍不住落了下来。

黄昌宇虽然从刚才刘文书的表情已经猜到结果恐怕不是很好,但听到“瘤”这个字整个人也一下子傻住了。

他很难接受自己竟然真得了脑瘤!以前听到什么“肿瘤”“癌症”什么的,总感觉离自己很遥远,可没想到今天自己却成了这种病的主人。

“刘、刘主任,你们真确诊是多形性胶质母细胞瘤吗?”黄香怡也彻底被刘文书医生口中说出来的诊断结果给吓住了,整个人的脸色变得煞白煞白的,但身为医生她没有像韩海萍一样纠结与黄昌海有没有得脑瘤,她知道黄昌宇身为省委书记的儿子,医院若没有经过多方面验证,是万万不敢冒然说黄昌宇得了脑瘤的。现在黄香怡只寄希望在脑瘤类型上,医生出现误诊。

黄香怡是医生,她知道多形性胶质母细胞瘤又称恶性星形细胞瘤,是侵袭最强,分化最差的胶质瘤,这种瘤体生长很快,分布复杂,从发病到就诊一般也就三四个月,而且就算动手术也根本无法根治,是属于最难处理的高度恶性肿瘤,术后生存期只有六个月到一年。

“经我们脑神经科多位专家会诊,多形性胶质母细胞瘤的可能性非常大,所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刘文书神色沉重地回道。

“多形性胶质母细胞瘤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这种肿瘤很严重?”流泪中的韩海萍听到黄香怡和刘文书的对话,心里头涌起更强烈的不祥感觉,忍着心里头的恐惧,再度颤着声音问道。

刘文书闻言将咨询的目光投向黄香怡,他见韩海萍情绪激动,不知道该不该如实回答这个问题。

黄香怡没有给刘文书主任医生任何提示,而是落着眼泪抱了韩海萍一下,然后松手又走到还在努力克制着自己,尽量表现出男子汉勇气和坚强的侄子面前,紧紧抱着他,道:“孩子,你要坚强!我现在给你爸爸打个电话。”

“姑姑,我会的!”黄昌宇紧紧握了握拳头,但一颗心却已经沉到了无底深渊。

他很清楚姑姑的身份,她是一名医生,如果这种肿瘤容易治愈的话,她肯定不会表现出这般绝望的表情。

韩海萍心情同样沉到了无底深渊,但见儿子握紧拳头的坚强样子,心里虽然如刀割一般的疼痛,但还是强忍住了泪水,反倒显出几分冷静来,走过去紧紧抓着儿子的手宽慰道:“孩子,不会有事的,你爸爸一定会想办法给你安排最好的脑外科医生。”

“嗯。”黄昌宇握着母亲冰冷而发颤的手,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他担心自己的身体,他更担心一旦自己走后,他的母亲却又如何坚强地生活下去。

黄香怡没有在办公室里打电话,而是走出办公室后才给她哥哥黄培浩打电话。

“香怡有什么事情吗?我现在正忙。”电话接起后,里面传来大哥黄培浩的声音。

听到大哥黄培浩的声音,刚才强装坚强的黄香怡终于忍不住低声抽泣了起来。

“香怡,你哭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告诉我!”黄培浩听到电话里传来妹妹的哭声,饶是他身为一个省的省委书记,身系着数千万老百姓的安稳生活,一时间也是慌了省,一种浓浓不祥的预感袭上了心头。

“昌宇,昌宇他得了恶性脑瘤。你最好现在就来一趟省人民医院。”黄香怡擦了擦眼泪,哭着声音道。

“什么?好我马上赶过去,你们都别急,会没事的。”黄培浩闻言惊得差点连电话都没能拿稳,但很快他还是强行镇定地宽慰道,只是两行老泪却早已经忍不住悄然流了下来。

他妹妹是医生,能让他妹妹慌神到哭了,黄培浩又岂会不知道,这一劫恐怕他儿子是闯不过去了。

当黄培浩赶到医院时,黄香怡三人还在主任办公室。

看到丈夫赶来,首先忍不住哭起来的却是韩海萍,她一下子便扑到了丈夫的怀中哭了起来。刚才在她的追问下,刘文书医生已经一五一十地解释了什么叫多形性胶质母细胞瘤,以及这种病的严重性。

换句话说,基本上已经判了黄昌宇的死刑,现在剩下的只是治还是不治,还有能活多长时间的问题。

黄培浩默默无声地拍拍妻子的肩膀,然后松开她的肩膀,走到儿子的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孩子!”

“爸!我没事。”黄昌宇看着父亲似乎一下子变得衰老了许多的脸孔,强忍着泪水道。

“会没事的。”黄培浩再次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然后才看向刘文书主任医生道:“刘医生麻烦你把黄昌宇的病情跟我说一下。”

“好的,黄书记。”刘文书急忙挺直了腰杆,满嘴苦涩地说道。

身为省人民医院的脑神经科主任,刘文书除了热衷医学,他同样热衷金钱和仕途前程。换成以前,他自然是巴不得有机会跟黄书记面对面说话,最好给他留下良好的印象,那样说不定哪天他就有可能当上医院的副院长甚至院长。可今天却实在不是个合适的日子,谁会对一个给他儿子判死刑的医生留下好印象呢?

或者这一辈子,黄书记都不想再见到他刘文书吧!

听完刘文书的话之后,黄培浩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出声,好一会儿才道:“刘主任你有烟吗?”

为了身子的缘故,黄培浩已经戒烟很多年了,但今天他却突然想抽一根。

“有,有。”刘主任急忙从抽屉里拿出一条也不知道谁送给他的软中华,从里面拆出一包,又急忙从里面抽出一根递给黄培浩,然后帮他点上烟。

黄培浩默默无声地抽着烟,一直抽到烟火烫到了手,他才如失了魂的人一样,回过魂来。

“刘医生能借你办公室用一下吗?我想单独跟我家人谈几句。”回过神来的黄培浩说道。

“好的,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情黄书记叫我一声就行。”刘文书急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出门时还把门给轻轻关上。

“孩子,有时候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都要去经历一些你不想经历的事情。刘医生的话你也都听到了,你有什么打算?不管你有什么打算,我们都尊重你。”黄培浩沉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法形容的悲痛。

“我想请夏老师帮我看一看!”黄昌宇看着父亲,许久才艰难地说道。

虽然希望很渺茫,但夏老师现在已经是黄昌宇的唯一希望了。

第0176章不是绝症

“对,对,请夏老师帮忙看一看,他既然能一眼看出你得了脑瘤,肯定会有办法医治的。”见儿子这样说,韩海萍就像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虽然明明知道稻草根本无济于事,但还是紧紧地抓住了稻草,抓住了这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被泪水模糊的双眸一下子亮了起来。

“夏老师?你们说的是治好爸爸怪病的夏老师吗?你们什么时候遇见他了?他又怎么会一眼就看出昌宇得了脑癌?”心情沉重的黄培浩顿时被儿子和老婆的话给说迷糊了,一脸疑惑不解地问道。

“对,就是治好爸爸怪病的夏老师。今天上午我们在翠湖边闲逛时遇见了他。他见昌宇脸色不对,诊断出他可能得了脑瘤,所以建议他来检查一番,这才检查出昌宇得了多形性胶质母细胞瘤。不过恶性肿瘤一直是世界性的难题,尤其脑部恶性肿瘤更是……不过夏老师医术出神入化,或许有办法也不一定。”黄香怡本想说像黄昌宇的这种情况恐怕就连夏老师也不可能治愈,但最终却是不忍心说出那么残忍的话来,况且她对夏云杰也同样寄有一份希望,希望他神奇到连多形性胶质母细胞瘤也能医治。

这也不怪黄香怡对夏云杰还是无法产生足够的信心,毕竟身为医生,黄香怡总还是难免受自己固有的思维所限制,所以虽然她早已经见识过夏云杰神奇的医术,但当遇到像多形性胶质母细胞瘤这种涉及到大脑,非常复杂,就算开颅动手术也只能稍微延长一点点时间的绝症,习惯性地她还是认为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医生能治好这病,哪怕像夏云杰这样神奇的医生也是一样。

“既然这样,那马上给夏老师打电话。”黄培浩身为省委书记,做事情向来实事求是,冷静沉着,不喜欢把希望寄托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上,但这一次,虽然明明知道这是不切实际的幻想,闻言却是不假思索地说道。

黄香怡有夏云杰的手机号码,见大哥这样说便急忙拿出手机给夏云杰拨了过去。

“把手机给我,我跟夏老师说。”黄培浩见小妹拨出号码,伸手说道。

事关自己儿子性命,况且夏云杰又是父亲的忘年交,黄培浩这个黄家长子自然要亲自跟他通话。

黄香怡点头把手机给了黄培浩。

当黄培浩给夏云杰打电话时,时间已经是傍晚了。

此时夏云杰正坐在翠湖边的木椅看着夕阳西下,几只海鸥在夕阳余辉下在翠湖上空飞掠,在波光涟漪的湖面上投下它们矫健的身影。

看着海鸥拍动羽翼在翠湖上空自由自在地翱翔,夏云杰心里头也不禁涌起一丝跟它们一起展翅高飞的冲动。

自从突破地巫二鼎中期,踏入地巫二鼎后期后,上古大禹巫王传承下来的血脉越来越多地被激发悄然融入改造着他后天的身躯,浑厚的巫力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无数上古巫门术法越来越频繁地在睡梦中涌现。

现在,飞翔对于夏云杰已经是再轻松不过的一件事情。只是生活在如今科技昌明,人满为患的社会,对于夏云杰而言可以轻松地飞翔却不能随意地飞翔。

据传上古有八九玄功,当把肉身修炼到极致,运转此功能千变万化,能变海中飞鱼,能变山中猛兽,也可变空中猛禽,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啊!夏云杰望着天空,不禁暗自感慨向往。

正暗自感慨向往之际,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夏云杰以前不知道黄香怡的电话号码,不过今天黄香怡给过他一张名片,夏云杰瞄过一眼便记住了,见是她打来的电话,心里已经了然是为了什么,便毫不犹豫地接了起来。

结义老大哥的孙子,就算这个病对于他而言医治起来也有些棘手,但既然知道了,他却是不能视而不见,不管不问的。

“是夏老师吗?您好,我是黄培浩。”夏云杰电话一接起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着急却也不忘客气的男子声音。

“原来是黄书记,你好。”夏云杰对打电话的是黄培浩并没有感到什么意外,儿子生了恶疾,他这个做父亲的就算再忙恐怕也会抽出时间来,打了声招呼之后,夏云杰直截了当地问道:“昌宇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吧?是不是很不好?”

“是很不好,是恶性脑瘤,不知道夏老师您有没有办法治疗?”黄培浩见夏云杰好像早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心底不禁涌起一丝希望,急忙问道。

问时,心脏不争气地重重跳动着,让他有种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处在黄培浩今时今日的地位,他的心脏早已经坚强得跟磐石一样,就算发生再大的事情,他也能做到沉着冷静,巍然不动。但儿子就是儿子,哪怕身为省委书记,黄培浩现在依旧跟天底下所有的父亲一样,面对儿子的性命安危也根本没办法做到沉着冷静。

“我知道了,不用紧张,这病虽然难治但也不是绝症。”夏云杰闻言倒是很冷静地说道。

以他如今的修为和医术,恶性脑瘤虽然也有些棘手,但却也仅仅只是相对与其他疾病而言,还难不倒他。

“真的?”饶是黄培浩是一名身居高位的省委书记,闻言也是失态得惊呼出声,不过话一出口之后,黄培浩就知道自己这话颇为不敬,又急忙忐忑不安地道:“夏老师,我不是怀疑您的医术,只是因为太过惊喜,所以……”

“你不用解释,我可以理解。我现在还在翠湖,就在海鸥老人雕像这个位置,你让人来接我一下。然后安排个安静点的房间,对了,不要在医院。”夏云杰打断道。

“好,好,我马上就去接您。您看就安排在我家行吗?”黄培浩此时也顾不得去考虑夏云杰究竟用什么方法医治自己的儿子,闻言急忙道。

“可以,只要没人打扰就行,那我等你。”夏云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夏老师怎么说?”医院这边,黄培浩刚刚挂掉电话,韩海萍等人早已经迫不及待地问道。

韩海萍三人一问,黄培浩倒从一开始的惊喜中渐渐冷静了下来,看着黄香怡道:“夏老师说昌宇的病虽然难治但却不是绝症,你跟夏老师接触过,你觉得他这样说会有几分把握呢?”

“他真这样说了?”黄香怡闻言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有问题吗?”黄培浩见黄香怡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心一下子便沉了下去道:“他还叫我安排一个安静的房间。对了,他说不要在医院,可是不在医院他怎么治昌宇的病,难道不用开刀吗?”

“不,不,大哥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既然夏老师说昌宇的病不是绝症,还叫你安排一个安静的房间,那他就一定有办法治愈昌宇的病。”黄香怡见自己一句话问的大哥脸色都变了,知道他误会了自己,急忙摆手道。

说这话时,整个人也骤然变得轻松起来。

没人比她更清楚夏云杰的神奇,只是因为之前被固有的思维所限制,所以认为哪怕夏云杰也拿这种绝症束手无策,但如今既然夏云杰说这不是绝症,黄香怡却是绝对深信不疑。她之所以表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那是不可思议夏云杰连这种病竟然也能治,而并不是质疑他的话。

“真的吗?”几乎同时,黄培浩三人惊喜道。

“那是当然。你是没见过夏老师那神乎其神的医术,要不然你们就不会问这句话了。好了,大哥你别在这里磨蹭了,快点去接夏老师吧。”见大哥一家人只知道惊喜地盯着自己,却还不动身,黄香怡急忙催道,眼中却是泪花闪动。

“对,对。”黄培浩被她妹妹这么一催,才意识到当务之急是去接夏云杰。

不过身为省委书记,黄培浩做事情却是极为稳重冷静,哪怕再急,离开前也没忘叮嘱刘文书几句,让他要对黄昌宇的病情保密,不要往外传。

省委书记的交代,刘文书当然不敢怠慢,急忙信誓旦旦地说这是医生该有的职业道德,绝不会外传。至于黄昌宇没有直接留在省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刘文书也完全能理解,以省委书记的能力,自然会把自己的儿子送到国外最好的脑科肿瘤医院,请最好的脑外科医生对他进行手术治疗。

出了医院大楼,黄培浩父子两直接上了省委一号车,而黄香怡和韩海萍两人则坐另外一辆车尾随其后。

不久之后两辆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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