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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堪折-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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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子已经悄声笑道:“你道人家都跟你一样呀,到哪儿都卖弄你那套生意经。”

郑廷洲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我这可都是金玉之言哪!我是看域兄弟投缘才这么说的,一般人花钱请我,都不一定说呢1

“谢谢郑大哥,小弟受教啦。今天这顿咖啡就由小弟请了。”他说的确实有道理,自己没必要整天都捆在这里。

最后郑廷洲还是坚持着付了钱,两人离去。我对他的印象非常不错,文质彬彬,思路开阔。

这一日顾客并不多,下午大雪又纷纷而至,阻挡了大伙出门的兴致。总算领略了“燕山雪花大如席,纷纷吹落轩辕台。”的意境,诗仙的话虽然有些夸张,但描述却是唯美之至。

到了晚间,思考着郑廷洲郑大哥最后说的话,觉得果如他所说的,看来他对经商一道颇有心得。真是金玉良言,值得我反剩就应放手让别人来管理,自己应该多走出去,到更广阔的天地里。

夜间大雪仍在下个不停,窗外的落雪争相飘归大地母亲的怀抱,在这个静夜里,我的思路也变得清晰。

清晨还是挺早就醒来了,精力旺盛呀,没办法。都说“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俺也趁早在大厅里练上几下,免得荒废了功夫。

好几天没吃早饭啦,今天该去食堂买点早餐,善待一下自己的胃。

等几人来了后,我拿上个饭盒,往食堂去也,自己店里的东西可不敢吃,太贵不说还吃不饱,而且虽然是店主,吃完了后也得买单。想完后,心虚地四处看看,免得被人发觉自己的想法。

回来的路上,边欣赏着四周的风光,边踢着雪,心情十分愉快,这顿饭吃的时间可是不短。

突然我瞪大了眼睛,远远地走来了三个人,看上去十分面熟。

站住不动,等他们到了近前,“三位踏雪访友,可称得上是雅极呀。怎么不先打个电话通知一声,我好提前准备一下。”

来的正是陈大可和蒋、李二女。

“老大你这一身铜臭,就只能称得上是个俗人啦。电话是不敢打的,怕你躲起来找不到人,我们来吃谁呀。”认识大可若干年来,就没记得表扬过我一句,我有这么寒碜吗?

“域逸诚,你又在这边当了老板,也不请我们一下,可太不够意思啦。”这两口子同时较上了劲,讨伐于我。

“是呀,域逸诚,这么长时间也不联系,一个人偷偷摸摸地,是不是怕我们来吃你的。”原以为蒋婷婷会温柔些,谁成想也毫不逊色。

“哪有的事,就怕请还请不到呢,快里面坐吧。”及时地转移话题,“几位一路走来,风景肯定不错吧。”

端起咖啡杯子,大可才说道:“风景很一般的,到是一路做了不少次雷锋,扶了不少摔倒的人。”

“大可,挺好的事,怎么让你一说就这么煞风景呢?外面多有意思。”李玲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明白啦,肯定是人家吟诗作对,你答不上来,才觉得没意思吧1

“老大,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大可还嘴硬地不承认,可那一丝尴尬的表情却已表露无疑。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可惜这儿有雪,却是见不着梅花,真是遗憾。咱们抽个时间去西山吧,到时踏雪寻梅,也做一次雅人。”

“好呀1蒋婷婷当先表示同意。

三人均表示赞同。

“当然可以,不过费用么,你老大就得一力承担啦。”不用问,这是大可说的。

老同学就是够意思,一下子就干掉了我好几百块,三人没一个显出心疼的。

反正钱也花了,带着三人在我们校园里面转了转,找了最好的食堂请他们吃饭。

学校大了,食堂也是很多家,这最好的一家,离我们宿舍也是最远的,平时很少过来。同学来了,少不得得光顾一下。

据说还是由一位在校的学生承包的,里面搞得确实很好,环境优雅,也干净。厨师的水平也不错,这位经营的学长很有头脑,大家有朋友来聚会时,一般都会选择这里。午餐时这儿来的人真不少,赚的钱,怕是比我那间小咖啡店要多得多。

大家聚在了一起,少不得谈起自己在学校的情况。蒋婷婷笑着说道:“逸诚,我还得感谢你和大可呢。你们那次给我伴唱,效果真不错,我在学校的知名度也大有提高,明年年初,学生会推荐我竞选文体部的部长呢。”

“小意思,不值一提。不过真得恭喜你。咱们同学,就你在学校最风光。”其实她早说在电话中感谢过了。

“那还用说。”李玲玉白我一眼,“谁都像你,就知道钻到钱眼里啦。”

知道她并无恶意,可我心中还是忿忿不平,没有我赚钱,你们能这么经常来宰我吗?

“不过呀,还有个问题,就是经常有人问起我,那天来的两个男生有没有女朋友呢?都想让我给引见一下。”听得出来,蒋婷婷是在取笑我俩。

这时我和大可此时倒是心意相通,均是嘿嘿一笑,蒙混过关。

打定了主意,要放开咖啡店的经营,这一天就跟这三人四处游逛,尽心地陪着高中同学。

放开了手脚和心胸,就好办了。我又回到了原来看书学习的轨道上来。又爱上了这家餐厅,经常拉着曹宇来这里吃东西。

眼看着人家这里的生意非常红火,吃饭的人经常是排成长队。和曹宇就分了工,一个排队买饭,一个买菜。

一天,买好了饭,坐着等曹宇出来。队伍成了长龙,马上轮到他了,我长吁了一口气,总算不等我全部把白饭吃光,曹宇就能回来。

瞪眼盼着曹宇出来,突然见一个家伙挤了过去,插到了他前边,后面嘘声一片。那人买了份菜就往外挤,不知道是谁心怀不满,后面的人流突地往前一拥。高举在手里的饭盒“咣”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菜汤溅了曹宇一身。

远远地看不太清楚,只见那人又返身回去买了份菜,匆匆地往外跑。

看到曹宇心疼地甩着他新买的那件羽绒服,不知所措。一下子怒向心头,怎么能这么欺负我的兄弟。

冲过去,一把拽住了那人。“喂,你就这么算了。”

她回过头来,我仔细一瞧,居然是位女生,从后面一点看不出来,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曹宇过来拉了拉我,“域哥,算了,她已经道过歉啦。”

“你还要怎么样?”女生怒气冲冲地问我。

女生个子挺高,长得很瘦削,穿了件像是军装的大衣,长得倒是不恶,看上去眉清目秀的。只是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是看不得女人哭的,一下子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我―――”这么个大个子,拉住个女生,继续抓着不是,放手也不是,尴尬万分。

“放手呀,你。”她手里端个饭盒,没法挣扎。

曹宇拉着我,“算了,大哥。”

不知是怎么松开的手,那女生“哼”了一声,跑了出去,扔下句:“我记住你了。”

“我―――”从发现是个女生,自始至终,我就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人生臭事,莫过于此。

在学校里我多少也算是个人物,不少同学都认识我。一个男生同情地走到我近前,“嗨,哥们,你怎么惹上她了,这下可有麻烦了。”

“她谁,不至于吧?”

“连她你都不认识,国际贸易与金融系的易雪茜,咱们学校最能打的女人啦。”

不知道这还是个知名人物,我倒放下心来,是她没理,至于能打俺是不怕的,再能打又怎么样。

但看看曹宇油腻腻的新羽绒服,我的气还是不打一处来。一顿饭也没吃好,无精打采地走了回去,躺在宿舍的床上,还在生气,倒让曹宇来安慰我。

手机响了起来,好半天,我才抓起来,有气无力地应道:“喂1

“是我呀,诚诚,怎么了这是?有空过来一下,有事求你。”是许洋姐的声音。

第四篇水木年华第九章舞会

守得莲开结伴游,

约开萍叶上兰舟。

来时浦口云随棹,

采罢江边月满楼。

费了好半天的劲,在宿舍里翻箱倒柜,把那面不知道属于谁的小镜子给找了出来。好好地整理了一下仪表,到一个人才济济的地方,怎么也得让洋姐脸上好看些。虽然长得够帅,也要收拾的整齐一些。

看看自己,还觉得挺满意,人够精神。打好了领带,穿好了西装,出门赶往许洋姐他们研究所的小礼堂。

在这个隆冬季节里,倒没感到有多么寒冷。这个研究所我前后来过两次,印象中就是有些破破烂烂的。实验室里面的设备倒很精良,但外面的建筑就不敢恭维,比年久失修也相去不远。

听许洋姐的介绍,在这个医药研究所里,可称得上是大腕云集,有不少全国知名的医药方面的专家、教授在这里,自己搞研究,顺便带些研究生,其实这些年轻人才是真正干活的主力。

这些专家们无论哪个手里,每年也至少会握有几百万的科研基金。但这都是人家个人通过自己方方面面的关系搞来的,没有理由投到这些最基础的建设上来。所以从外表看上去,就显得比较寒酸。

答应了做洋姐的舞伴,我早早地往这里赶,她因为还要做些现场的准备工作,让我一个人来。按她说的,在路上稍一打听,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个小礼堂。

整个所占地规模并不大,如果不说,圈外没人知道这是个全国非常知名的研究所。每年我们国家在基础研究上投入的资金比例并不少,甚至可以说相当多,这些教授和弟子们也确实能搞不少成果出来。

可是成果、专利有了,要转换成生产力,带来效益却是千难万难。所以大家比谁的成就大,往往是局限在论文的数量和质量上,在某某国际刊物上发表了多少篇,被那个知名的机构收录了多少篇,仅此而已。

时间长了,做研究就成了表面文章。自己没事时全国转转,然后找帮学生,网上检索一下,相关内容参考一下,在实验室差不多的数据搞一下,一篇篇的东西就出来了。要是综合一下,东拼本凑,个别字眼修改一下,也许还可以顺便出本书。

验收或者称考核时,也没人管有没有实用性。大家都是独当一面的专家,评审委员会的多数都是同学或者老朋友,看你论文发得级别和数量够了,就算通过。申请来几百万的资金,花上几十万在实验研究上也就不错了。其它以做课题为名目买的什么高级车辆、高档数码设备,主要就成了出行之用。

洋姐她们搞药物分析的好一些,毕竟跟临床关系密切,需要一些有说服务力的数据。

“逸诚来了,怎么不进来呀。”听声音像是云若姐。

张了张嘴,没敢叫出来,先问一声:“你是云若姐?”

杜云若的脸一红:“当然了,怎么被我妹妹给吓着了,快进来吧,她今天不在。”

那天闹了笑话后,我还真注意啦。

***

洋姐叫我过去,说有事,其实就是要我陪她来参加这个舞会。我可并不知道,急匆匆地跑了去。一见开门的人,我张口就叫了声“云若姐1,她也不答应,笑吟吟地把我给让进去。

屋里没见着别人,大家都算熟悉啦,就随便地跟她说笑着。她只是点头或者嗯一声,不多说话。我还觉得真奇怪啦,云若姐今天怎么啦,怎么只是嗯啊的不说话。

就在这时,我看到许洋和另一个云若姐从厨房里端着盘子出来,不由得大吃一惊,回头看了看身边的女子,云若姐不是在这里么,使劲地揉了揉眼睛。

见我瞪大了眼睛,张口发呆的样子,身边的人“哈哈”大笑起来:“哎呀,笑死我了。”

笑得我更是愣住了,不过听她的声音清脆,不似云若姐那么温柔,才明白这并不是一个人。

“云希,你又胡闹啦,都多大的人啦,还这么爱捉弄人。”

原来她是云若姐的双胞胎妹妹,名字叫杜云希。两人长得像极,只是声音有些不同,怕我听出破绽,难怪一直不开口说话。

吃饭的时候,她就不停地学着我的声音,给洋姐和云若姐讲我对她说的话。

谁让自己一进来就把人给搞拧了,听她绘声绘色地学我的口气,脸都给涨红了,想发火又觉得不值。看她这样子,捉弄人不是第一次啦,不知道云若姐的男友有没有被她戏弄过,那样乐子可就大了。

双胞胎姐妹,虽然长得极像,但性格却是大不相同,看姐姐那么容易脸红,杜云希却是爱笑爱闹,不时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要说起捣乱,连许洋姐都稍逊她一筹。

到后来看我实在难过,云若姐好歹地让她住了嘴。

从她们的谈话中,我知道杜云希毕业后,在老家参加了工作,因为单位效益不好,就来京投奔姐姐,打些零工,几个月的时间已经换了好几个工作,到现在也没个固定的单位。

***

有了这个教训,我见了云若姐也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搞错了,让杜云希取笑于我。

这时戴相杰也走了出来,把我拉了进去,他就是云若姐的男友,大学毕业后在一家俱乐部当教练,我们已经见过两次面。

许洋姐还在与几个人忙着布置会场,看我进来,笑了笑,打个招呼,继续忙活。过了不多久,人都陆陆续续地来到,晚会也就开始。

大家都是忙人,平时这导师卖命,都很辛苦,难得有机会凑齐了在一块。年关将近,有人发起组织要搞了个迎新晚会乐呵乐呵,得到一致响应。

洋姐亲热地挽着我的胳膊,高挑、漂亮的她在女士堆里显得非常出众,就连我也跟着成了瞩目的对象,不时有人看着我们,指指点点,低声地议论着站在她身边的是什么人。

也看到了周晓明,事先都说好的,要自带舞伴,遭到许洋姐的婉言推辞后,他也临时找了个伴,看向我的目光里,隐隐有些妒意。反倒让我隐约有些得意,能站在许洋姐这么出色的人身旁,应该感到荣幸。

研究所里的年轻人并不多,加上我们这些外来的,也就那么二、三十人。首先由大伙轮番表演节目,在许洋姐唱了一首歌,戴相杰表演了一段中国武术,云若姐则拉着我,搞了个乐器二重奏。

平时工作忙碌,现在又到了年底,都是年轻人,大家努力地发挥着自己的特长。重在参与,在这儿得到了很好的诠释,无论表演得好与不好,对自己来说都是一种心情的喧泄。只要你尽兴,大伙也会报以热烈的掌声。

毫无疑问,这帮人都算得上是当代年轻人中的精英,也是比较辛苦的一类人。见惯了大学生活的松散悠闲,再看他们紧张忙碌的日子,确实称得上是一种幸福。

节目结束,放开了舞曲,各种节奏的音乐声响起,大伙翩翩起舞。

上大学之后,我还没有参加过这类活动,自己的唯一心得,就是那晚晨姐对我的教导。那次带着酒意,也没记住多少东西。想起那个夜晚,那些旖旎的风光,我不由地有些脸红心跳。

许洋姐不理会我再三申辩自己不会跳舞,不由分说,拉着我就下了舞池,

“这有什么,随便走就行了,很快就会熟悉啦,我大学毕业后也很少跳了。就是你当心点,别踩坏了我的新鞋子。”

心想才怪,果然上来没几步,就在她的脚上踩了一下。

静下心来,听着音乐的节拍,没过了多久,竟然慢慢就能跟上她的步子。

“诚诚,不错,进步好快。就凭这样的身手,你不用练很久的。只要再加上一点耐心,骗个丫头到手,就指日可待啦。”声音嘈杂,她趴在我耳边大声嚷着。

低头看着洋姐,不虞别人听到,我也大声说道:“洋姐,你不要瞎讲,我可是认真学习的人。”

许洋笑了,凑到我耳前说道:“不用不好意思,大一可是谈恋爱的最好时机。”

“洋姐,那你在刚上大学时肯定就被人拿下啦。”

我猜许洋姐的脸是红了,只是灯光幽暗,看不太清楚,她轻轻地啐了一口,“我那时整天被祁晨缠着,哪有那个机会。”

想想也是,那里晨姐刚丧母不久,自是心情坏极,没有这种心思,就连许洋也跟着受了牵连,影响了她的终身大事。

许洋姐又说道:“等明白过来,才发现大家都在紧张地活动,下手迟了,好的都被人选拔走了。”

确实,刚上大学是个青春不羁的时节,从一心只读圣贤书的高中出来,突然有了如此之多的空闲时间,开始注视周围的异性,是个很自然的事情。看到美丽的女孩,是凡人又怎会不动心?

再看笑脸如花的许洋姐,不自觉地就把她当作了晨姐,手上不由加大了力度,使她更靠近了自己的身子。

亲密的接触,我环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有了动作,更多地把她搅在怀里。隔着薄薄的毛衣,比晨姐更为丰满的胸不时地会蹭到我,一阵阵如触电般的感觉,倏地流过我的全身。

就在这时,忽然灯光大亮,原来是一支曲子结束啦。牵着洋姐的手走回到座位上。这时我看到她的脸真的红了,好玩,想不到洋姐也会不好意思。

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臭小子,用那么大的劲干什么。”

音乐再次响起,伸手邀请云若姐,大家也都纷纷互相邀请。这一晚真是尽兴,当几支曲子过后,我和许洋姐又一次拥在一起。

她似乎有些累了,半个身子倚着,几乎是靠在我的身上。柔柔的腰肢在我的手下滑动,对青春年少的我是一种折磨,想到了与我有合体之缘的晨姐,脸也热了起来。

舞池里有不少都是情侣,在暗弱的灯光下自然会更加亲热。不时从眼前闪过,也刺激了我们的神经,洋姐几乎是半闭了眼睛,脑袋也几乎歪在我的肩上,被我抓着的小手,也有些发烫。这一支曲子真长,最后她的双手都已经搭在我的肩上,似乎全身无力。

一个正常的男性,被一具柔柔的身子不断刺激,手指感受着她腰部的柔软和结实,每一次的亲密接触,都让我有过电的感觉。

许洋姐把身子更贴近了我,却在耳边腻声道:“死小子,别吃你老姐豆腐埃”

我晕。

舞会结束了,我和戴相杰一起送她们两个回公寓。戴哥和云若姐不时地在后面嘀嘀咕咕,手上也是小动作不断。没了音乐和灯光,我和许洋姐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好了,好了,不跟你们一路。我们先走了啦,省得看多了长针眼。”洋姐看不下去两人的卿卿我我,一番口舌讨伐之后,四个人分成了两伙。

我和许洋姐快走了几步,那两个人仍在后面不紧不慢地晃着。走了一段路,她扯着我拐了个弯,示意往那边走,却低着头不说话。少见她这副小女儿姿态。

“你和她是不是经常这个样子。”半天后,她停住脚,忍不住问我。

心里明白她的问话是什么意思,却不知道怎么回答:“洋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以前可没有机会跳舞呀1

“去,少在这儿糊弄我。她现在跟我打电话除了你,都很少再谈其它的事情。而且说起来,一点也不是从前的语气,”

“我―――”一时语结,确实心里也有鬼,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只是默默地往前走。

“怎么样,让我说中了吧,恋爱中的女人是不一样的,很容易就被人看穿,你们是不是哪个什么啦?”

“洋姐,别瞎说啊,当心告你诽谤。”嘴硬着道。

“好啊,你还嘴硬。当初我们可是约好的,要嫁的话就要找个好男人两人一起嫁的。”见我这个样子,她的心情突然轻松,又变得口无遮拦起来。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像看一个怪物。不是吧,还有这么好的事情。当初她们说的玩笑话,还会这么当真。违心地说了句:“洋姐,那你说谁会有这么好的福气呢?”

“臭东西,看你那样,口水都要流下来,逗你玩的,你倒想得美。”洋姐已经摆脱了方才的郁闷,重新恢复了原先的样子,促狭地摩弄着我的肩膀。

我又没说什么。这许洋姐,原告是她,法官也是她,横竖都有理。

“哼!你今天沾我不少便宜,回头我得告诉晨晨一声,免得说是我教坏了你。”

“不要啊,好洋姐。”告我黑状,这还了得,“洋姐最疼我了不是。”

“知道就好,这次放过你,下回一定得注意啦。”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声音小了下来,“免得你觉得所有的女孩子都跟她似的,当你是块宝。”温温柔柔地,根本没有一点杀伤力。

还是叉开这个话题吧,这样说下去,跟受审似的,我可受不了。“洋姐,快放假了,到时咱们一起回去吧?”

“我可走不了那么早,活还没干完呢,怕是又要到年根下啦。哎,过完年就好了,工作基本上完成,就有玩的时间啦。”先是撅着嘴说,后来又露出了神往的样子。

我和许洋姐两人回到她的小公寓,时间已经不早了。杜云若和戴相杰仍然没有回来。

“这两个家伙也不知道得耗到什么时候。诚诚,这么晚了,你回去学校也关门啦,就在这儿对付一晚上得了。”

玩得痛快,也过得真快,看看时间,这个时候进校门和宿舍还真有些麻烦,“那他们俩回来怎么办?”

“咱们哪还管得了人家,你就睡沙发上行了。”又让我睡沙发,无论走到那儿只要有这个机会,总是我的。

洋姐仰身歪在沙发上,“好累呀。”

经过了这么一场热烈的舞会,虽说有点累,精神却高度兴奋。洋姐不肯去休息,拉着我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洋姐,你现在在搞什么课题呀,整天忙成这样子?”

“哎呀,你不说我还忘了,这篇论文还差一点就结尾啦,趁现在状态好,我先去搞定。”许洋姐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跑向她的小卧室。

在掩上了房门前,冲我来了句:“你可不许睡觉,我还没聊够呢。”就这样把我一个人晾在了客厅。

百无聊赖见,突听许洋姐一声大叫:“哎哟。死诚诚,快来帮忙呀。”

实在想像不出发生了什么事情,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她的房间。

只见她坐在电脑前面,正用双手在自己的后背上乱抓,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我笑了出来,“洋姐,你在搞什么鬼啦。”

“还笑,没看我这难受着呢,这该死的拉链,还不来帮我。”

仔细一看,原来毛衣的拉链是在背后的,往下拉的时候,不小心夹在里面的内衣上,可能还把一小块肉给挤到了里面,才会疼的大叫。

伸出手去,把卡住的内衣轻轻地拽了出来,拉链也慢慢地扯了开来,把毛衣分开。

许洋姐穿了件低胸的内衣,颈背部露出了挺大的一片,平展展的一览无余。健康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之下,微微地泛着淡黄色的光泽,比经常露在外头的部分细腻了许多,一对肩胛也暴露在外面,薄薄翘翘的两片,突兀而出,底下是微微的凹陷,分外性感。

背中央的一小片皮肤红红的,稍有点高起,想必是刚才被夹中的地方。我用手指轻轻地摸了一下,温温热热的,下面的肌肉竟跟着跳了一下。

再往下看,竟然露出了一段黑色的胸罩带子,黑、白两种色彩的搭配,是如此的协调,我不仅愣住了,一只手不自禁地放在了她光滑的颈上,另一只手习惯性地去揉起了鼻子。

“我刚想把衣服换下来,谁知道―――”许洋姐的话说了一半,听到后面没了动静,还有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背部的皮肤上。

不由得轻轻一颤,“喂,你―――”回过头来,正好看到了我一双盯在她背部的眼睛。

脸一红,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这下糟了,偷窥被发现了。是不是又要被大声痛斥,好姐姐千万不要喊色狼呀,万一被人听见可就不美啦。

心里一下忐忑起来,赶紧把手拿开。搓着双手准备接受最严厉的教训。

许洋的脸仍有些红润,低了头,柔声问了句:“怎么样,好看么?”

想像中的“河东狮吼”并没有发生,反而是如此温柔的询问,我的心里一下大喜,马上更担心起来,会不会有什么更厉害的手段在后面?

“当然,啊不。”简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承认、否认都不是。

“那你是觉得不好看啦?”

“没有,啊,不是的,洋姐你简直太完美啦,就像传说中的女神下凡。”觉得自己真是太狼狈,简直语无伦次,就连应急想出拍马屁的招数也那么没有创意。

“哼,没有一点诚意。”洋姐的如丝媚眼又横了我一下,“诚诚,你怎么啦,这么多汗,这种天气还觉得热?”

说完站起身,用手轻轻地给我擦了擦额头上涌出的汗水,然后把我往外推:“出去凉快一会儿,我要换衣服啦,别忘了把门带上。”

关上门走到客厅,用袖子再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可真是臭大了,当初军训在烈日下暴晒几个小时也没出这么多汗呀。

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在沙发上坐下,尽管有些心虚,还是不由自主地去想那一片耀眼的皮肤。

“诚诚,不热了吧,进来一下。”不多一会儿,许洋姐又在叫我了。

响亮地回答了一声,向里面走去,当然不忘了把各路神仙统统问候一下,希望能保佑我平安无事。

“洋姐,有什么吩咐?”我带点巴结的问道。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睡袍,重新坐到了电脑前面,我松了一口气,看来问题不大。

“来,帮我捏捏肩膀,好酸呀。”洋姐并没有回头看我。

第四篇水木年华第十章似箭归心

来是空言去绝踪,月斜楼上五更钟。

梦为远别啼难唤,书被催成墨未浓。

蜡照半笼金翡翠,麝薰微度绣芙蓉。

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

哇,是个美差事,还能摸到洋姐的肩膀。我咽下一口口水,走到她的背后,那片耀眼的皮肤已经被裹到了睡衣里面。唉,要是像刚才那样就好了,直接触上去感觉会更好。

想是这么想,我伸出的手悬在空中停住,该怎么下手呢?

许洋平静地回头斜我一眼,“诚诚,怎么了,刚才还出汗,这会又发抖啦,不会是感冒了吧?”

一只手摸上我的额头,煞有介事地说道:“挺正常的呀,刚才胆子不还挺大的。别装样子,快帮我捏捏,酸死啦。”眼中漾着一丝笑意,分明是在捉弄于我。

“来啦。”故作爽快的大叫一声,没有一点迟疑状。

“哎呀!轻点呀,抗议!你这哪是按摩,简直是把我当成一只杠铃。姐姐这单薄瘦弱的身子,怎么受得了这么大力气抓举。”洋姐的话里有些撒娇的意味。

心里偷笑,谁叫你捉弄我。当然聪明如我,出声的不会。你就知足吧,除了以前偶尔帮老妈抓上几下,还没别人享受过我的服务呢。

想归想,却不敢再戏弄,要不肯定会让她发现我的不良用心。手放在她肩上,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起来。隔着一层布子,仍能感受到许洋姐肩部细腻的肌肉。

一双手感到她的身子轻颤了一下,呼吸也突然加快,渐渐就放松了,开始享受我的服务。眼神也转到了显示屏上,继续她刚才的工作。

到了后来,反过一只手,把我向前拽了拽,脑袋也倚到了我胸前,舒服地动着脖子,十分惬意于我在她肩部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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