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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堪折-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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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玲玉,你们小两口对我还真的不错,知道我混的不易,还记得给我带点吃的,看来大可在你的调教之下,进步还是很大的嘛。”我由衷地发出了一声赞叹。
“大个鬼,想死你个大头鬼,美死你呀。”李玲玉含羞带怒地冲我啐了一口。听我言语无忌,她心中大羞,一点不顾忌淑女风范,把能想到的恶毒言语全冲着我来了,“还想吃我们买的东西,别忘了你还欠了我不少帐呢。我还想从你这儿吃点回扣呢,要不我就全拿回去得了。”
嗨,还真把这茬给忘了,当初为了让她答应给我美言,许下了若干的承诺,我能来这儿,她可是居功到伟。这一下子激怒了她,把老帐都翻了出来,“别别别,我就知道玲玉人最好了,长得漂亮,心眼又好。我在这儿好些日子都没有吃上新鲜水果啦,等回去后你想吃什么我都买给你。你们是不知道,在这儿那个苦呀,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好吃的。”为了吃上这些水果,满嘴谀词随口而出,狠狠地拍了李玲玉的马,有点大失我域老大的身份。
来这儿的时候,我口袋还真揣了几千块钱,以备不时之需,可惜在这儿住了有日子了,愣是一个大子也没有花出去。
“哼,这还差不多,说点象样。你这次可不能再耍赖了,我想吃的东西可多着呢。”意识到自己刚才有点失态,这可不是她的风格。
“还有我呢,我也要。”雯雯不失时机会在旁边提出申请,唉,这死妮子,什么事情都少不了她。
“去,雯雯,你就别在这儿瞎搀和了,哥哥我又没欠你什么。”
“不行,你这次骗了我,回去一定得好好补偿。”小雯雯不依不饶。这丫头,不管给她什么、对她多好都记不祝可要是一个做不好,就全在她心里了。
跟女人拌嘴是一个男人在世界所能做的最失败的事情了。跟她们俩个争论半天,除了缠身的债务越来越多,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收获了。
玲玉和雯雯仍在不停地对我进行着精神上的攻击,我的脑袋都大了,这时候我想到了晨姐,要在有她在就好了,肯定会想法帮我解脱的。
可是现在,唔唔唔。我想伸手抱住脑袋,可又怕会连肉体上也受到打击,只得随机应变,把双手高高举了起来。以后还得学得聪明点,在女人堆里,装聋作哑将是一门必修的功课。
“好了,两位尊敬的小姐,你们永远是正确的。我知道错了,有什么等我回去后再说,好不好?”
看到俺实在可怜,两人善心大发,总算同时停下了嘴来,结束了对我的声讨。
“知道吗?这些水果都是婷婷买了让我带给你的。怕你在这儿缺乏维生素,听说要来看你,巴巴地跑去买了来。看你这人这么贫,不知道哪点好。”玲玉说道。
“是是是,我不好,比你家大可可差远了。”明知不好,可我还是忍不住,又招来了李玲玉一个白眼,如果目光能够杀人,只怕我已死了不止一次了。
“就是,蒋姐姐对你可好了,你可不能对不起人家。当然了,还有玲玉姐姐和大可哥哥。”雯雯倒是挺全面的,还在一旁帮着腔。
也不知道她是缺根弦还是怎么着,在她看来,所有的女孩子都是好的。看着雯雯的小脸,心里实在奇怪,玲玉给蒋婷婷说好话也就罢了,一点也不稀奇,倒是这个小丫头,让我越来越看不明白,看她平时脑子也够使的呀。
倒是蒋婷婷蛮够意思的,还经常想着我。
好不容易送走了二人,我一个人在屋子里品尝着久违的新鲜水果,想着心事。
一个不留神,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本来事先打算好了,在这儿锻炼上一个月就回学校,想不到军营生活是如此地吸引着我,不知不觉间一个月的时间就要过去了。得充分利用剩下的时间,抓紧从林大哥那儿再抠点东西出来,方称得上是不虚此行呀。
想着事情,两女刚才用言语对我进行狂轰乱炸的后遗症还在,让我不免有些失神。
“行呀,小域,有两下子。一个人在这儿偷吃上了,怎么有了好吃的,就把做哥哥的给忘了。”吓了我一跳,一口香蕉噎在了喉咙里,舒会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溜了进来。
“舒、舒大哥,来,一起吃,我正在想事情呢,没注意到你进来了。”惊得我有些结巴。
“小域,不赖嘛。这两个那个是你女朋友?我看都不错。是我们支队的千金,还是那个小丫头片子?”粗人就是粗人,不管怎么假斯文,紧要关头还是露出了“英雄本色”,一句话未完,就直奔中心,也不讲点策略。
“没有的事,都是普通朋友而已。舒大哥别乱说。”我略显忸怩。
“哈、哈。”舒会来爽朗的一笑,“别骗我这个老粗了,我看不象,对你都挺不错的。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好,我和你嫂子结婚都十几年了,儿子今年都该上初中了,可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总共也没有半年。”停了一下,作叹息状,又说,“我还真羡慕你,要抓紧呀,看好的就不要放过。”
晚上在进行完了政治学习之后,叫过林锋大哥,我们三人坐在了一起,开始进攻小雯雯带来的吃食。他们虽说都已经结婚多年,可是长年在外,跟我一样,也算是单身,不过是老一点的单身汉。
两个人也都够馋的,见了好听的,是没命的上,想起了一句话“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前贤之言,甚是有理,“万事吃为先”呀。
舒会来不知道从哪儿捣鼓了一瓶白酒出来,在礼让了我一番后,两人对酌起来,也幸好我不好这一口,否则根本不够喝的。推杯换盏间,那瓶酒已经见了底,两人却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
兴致却是已经起来,林大哥舔光了杯底的几滴“粮食精”,看了看了我,“逸诚,没事叫姑娘们多来几次,也让我和你舒大哥多解解馋。”却根本就忘了当时连我也差点被他赶跑。
舒大哥酒量要小一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半斤白酒下肚,已经打起了嗑睡,趴在桌子上小寐起来。此时桌子上已经是一堆森森剩骨,所有能吃的东西都溜进了我们的肚里。
“逸诚,今年大哥我可能也要回到地方上了,在部队上混了二十几年,还真有点舍不得。”乘着酒兴,林锋很是健谈。
“不会吧,林大哥,以你这样的身手,又有文凭,正是在部队里大显身手之际,怎么会退伍呢。”
“我不想走,部队也不愿意放我,可是有一个部委的领导专门点名要我回去,我也――”可能他意识到说漏了嘴,马上止住了,打了个哈哈,“不说了不说了,看我跟你说这干什么。”
他的口风还真严,要不是喝了点酒,又觉得我是一个学生,大家谈得来,怕连这几句我也听不到。
“林大哥,来这儿时间不短了,我也快要回去了,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
“是嘛,也这么快。你学习成绩不是挺不错么,努努力,考个好大学,到京城去,到时我也该回去,咱们还能经常见面,多好。”
“咱们一言为定,我尽力,到时可别不管我吃饭。”自从许洋姐给放了行,我也敢大言不惭。
“行,没问题,你嫂子的手艺也不赖。咱不说这个了,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走,咱们到外面去,再教你几个我拿手的绝招,以免到时你说哥哥藏拙,对兄弟不尽心,还留一手。”
要走的话一出来,我和林大哥都有了些依依之意,在有闲暇之时,他总是尽量多教我些。要说林大哥这军中战神可真不是吹的,是有真本领,加上他善于总结,在短时间内把一些精华的招势一股脑地灌输给了我。
这几天我连看书的时间也几乎没了,一有时间就抓紧练习,进步非常之快。连林大哥这个教的也惊讶坏了,“逸诚,你这那是学功夫,简直是在吃呀,你这消化能力也太强了点吧,多亏你学的时间不长,否则我很快就要没得教了。”
听到林锋的夸奖,只是嘿嘿地笑,俺老域也不用谦虚,学得确实快,不仅是这个,学什么都快。只是这两天咽下的东西太多了,有点噎住的感觉。
每天晚上睡得都很晚,可是躺下后,各种招势总是在脑子里翻腾,难以入睡。睡在床上也不老实,心中总有一种按捺不住的东西在不安分地涌动,感到似乎有团火在燃烧。有一种冲动,就是想找人较量一番,好把这种思绪稳定下来。幸好舒大哥已经很累了,无论我如何,都影响不到他的休息。
如是者几天,舒大哥终于发现了我有些异样。“小域,我看你这几天有些不一样,不会是练功太累了吧,得注意适当的休息呀。”
他还不放心,又把林锋请了过来,“老林,我看小域不太对劲,你看他双目放光,脸颊潮红,杀气腾腾,该不是练功过度了吧?”
林大哥哈哈一笑,“没问题的,这说明逸诚已经渐入佳境,我在练了一阵子后,也出现过这种情况。光芒四射,这是一个好男儿的征象呀,我看没什么不好的。”
但我觉出,林大哥言尤未尽,有什么话不好说出来,肯定还藏了些什么。不用他们说,我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太正常,早上起来照镜子时,发现自己双目赤红,带有杀气。显得太过精芒外露了,该不会传说中的“走火入魔”出现在我的身上了吧。
果然,在无人时,林大哥悄悄把我拉到了一边,“逸诚,跟大哥说实话,你是不是练过气功一类的,你这学习的速度也太快了些?看你这两天状态是有点不对。”
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我低声说道:“林大哥,我小时候确实跟一位老人学过几天打坐练功,可从来也没有什么感觉呀,一直普普通通的。”
林锋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兄弟,多注意点,要好自为之,你确实有点异于常人。”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他看我的双眼里,有点担忧,还有点别的什么味道。
他的想法自是瞒我不住,他心里在念叨:这小子以后不成大善,必成大恶,一定得好好引导。
林大哥,你也太小看了,兄弟我必不会成大奸大恶,大哥,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话虽这样说,对自己也是非常有信心,可两位大哥的话,还是让我心生警惕。
于是,这天晚上,我没有再去练习,一个人默默地走了出来,到了训练场边的一个小山包,找了块平坦的地方躺了下来,是时候好好反思一下啦。
第二篇高三第五十七章返校
黄河水绕汉宫墙,河上秋风雁几行。
客子过壕追野马,将军韬箭射天狼。
黄尘古渡迷飞挽,白月横空冷战常
闻道朔方多勇略,只今谁是郭汾阳。
一个人默默地躺在山包上,今晚的天气不错,星空晴朗,一轮明月高高地挂在西方的天空,几颗明亮的星星在执着地闪烁。偶尔会有流星划过天空,迅速地消失在天际。
这军营所在显得很是荒凉,所以视野更加开阔。双手枕在脑后,对星星眨眨眼睛,听轻微的风儿唱歌,心下一片宁静。
静静地思考着自己最近的变化,突然《清风吟》中的一段话飘过了我的脑际。
“但凡大成者,不拘泥于形。所谓反璞归真,平泊淡然,乃为至上。”从姬老把书送给我,自以为已经熟记于心,好久都没有再翻了。
清心吟讲究的是修心养性,顺其自然,自己一心只求速成,心仪林锋大哥的外在形象,走了刚猛的路子,是太过着相了。老子说过一句话:寒极不生寒则生暑,暑极不暑则生寒。不就是告诉我们动静结合的道理,一切应心,才是正理。
正想到此处,突然一只飞鸟不知道受了什么惊吓,迅速地掠过一段山坡,消失在无边的静夜里,默默地注视着小鸟消失的地方,心胸突然一下子豁然大开。
双手伸开,成“大“字型躺着,任由轻柔的风儿从我的身上掠过,心中的烦燥一下子消失地无影无踪,那股子暴戾之气也不复存在。“我想通了!!”一声大喊,惊起了飞鸟无数。
外力就如同是这吹拂而过的风儿,无论轻柔还是狂暴,在它们过后,我还是我。又何必过于拘泥,一切只待水到渠成。这一番思考,使我一下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
一切释然,放下心中所想。我,域逸诚潇洒地站了起来,轻轻地拍去了沾在身上的泥土,就象扫去引起苦闷烦恼的蛛丝。想通了,就该回去睡觉了。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顺应于心,我之所得也。
吹起了轻快的口哨,走在了回营的路上。
一路上四处顾盼,到了宿舍门口,咦,怎么还亮着灯呀。我不在,劳累了一天的舒大哥照惯例早就该熄灯睡觉了。每天晚上我看书都是用一个小床头灯的,今天他是怎么了。
轻轻地推开房门,一阵低低的口琴声响起。想不到舒大哥还有这两下子,平时从没见他露过。
只是听着曲子,声调透着说不出的忧伤。“舒大哥,今天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睡,想嫂子啦。”
听到我说话,他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没理会我的玩笑,说了声:“小域回来了。”又低下头去,认真地去吹那支忧郁的曲子。
慢慢地走到他的近前,把那支口琴拿过来,放到桌子上。“怎么了,舒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情?”
舒大哥抬起头看着我,本来刚毅的脸上,愁眉深锁,盯着我看了会,欲言又止。
“大哥,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吧,也许兄弟能帮上。”
沉默了半天,舒会来忍耐不住,总算开了口,“兄弟,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大哥何出此言,让小弟摸不着头脑?大哥能文能武,为人正直,又是好性情,是个真正的男子汉呀。”
“哎。我………”舒大哥长叹一声,“真不让我怎么说才好。”
犹豫再三,他还是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我。原来今天下午嫂子给他打来了电话,说准备给儿子择校上初中,可是人家学校一张口赞助费就是两万。家里的存款,加起来也不够这个数呀,就在电话里让舒大哥想办法。
他家嫂子在一个印染厂上班,效益很不好,一个三、四百块钱的生活费还不敢保障能按时发到手。舒大哥的津贴倒是不少,一个月1千多块,可现在物价不低,上学的费用又高,舒大嫂一个人带着孩子,又侍奉着一个老母亲,生活着实不易。日常开支是尽够了,可要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可就难了。
是这么回事呀。要说现在这个择校,可真够坑人的。你想想学校本来都差不多,关键还是在孩子,上哪个不行呀,可家长都挤破头皮让孩子往一个学校里扎,也不知道图个啥。想进的人多了,自然价格也就上扬,从开始的几千块,发展到了现在的两万,这学校赚钱倒是不费什么劲,挺容易的。
师资好一点的学校,本来政府投资就有倾斜,这下子来钱的路子更宽广了,老师的待遇也就好,于是呢各个学校的教学好手都愿意往这儿来。
如是者三,正在大者恒大,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可恶,本来很正常的事情搞得如此失衡,增加了家长的经济负担不说,择校生多了,学校又没法安排住宿,有的孩子每天要乘坐几十公里的车去上学,可怜哪。如果孩子们能都就近读书,家长少花钱,也可以省很多心,该有多好。孩子们的流动正常了,老师的分布自然也就均衡了,长此以往,又会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
明白了怎么回事,一下子就有了许多感慨。但问题已经摆在面前了,总得想办法解决。
我抓过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沓子钞票。“舒大哥,我这儿还有6000块,你拿去给侄子交赞助费吧,不够的话,等我回家再帮你想办法。”
舒会来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这可不行,小域,我可不能用你的钱,你也还是个学生。”
“大哥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你放心,我这钱可不是从父母那儿要来的,是我自己赚的。”我可是真心地想帮他一把。
“那更不行了,无论如何我不能用你的钱。”不管我怎么说,他就是再三不允。
舒大哥是个好人,因为没有文凭,这么多年在部队里只混了个小队长。他要能力有能力,看他平时领兵带队,很有一套,很有管理才能。无论做什么都尽职尽责、尽心尽力,踏踏实实,林大哥就是,不论把什么事情交待给他,都非常放心。
俗话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可见这好人也难事事顺心,工作如此出色的舒大哥,到了此时却一筹莫展,看得出心中非常难过。不知他平时努力工作,却混到这个地步,是作何感想。
“舒大哥,要不我看这样,你打个借条给我。就算先救救急呗,以后有了赶紧还我,总行了吧。”
又思考了再三,舒会来也看出我是一片诚意,没再推辞,把钱收下了。
“来,舒大哥,把口琴借我用一下,听听小弟的琴音如何。”
欢快的曲子在屋子里回旋。
第二天起床时,特意在镜子前多停留了片刻,虽然昨晚跟舒大哥躺到床上又说了好多,今天还是精神百倍。最让我满意的是双目中的赤光尽消,看到的自己是一副平和淡然的面孔。
最吃惊的是林锋大哥,他这几天一直注意着我,自然能发现我这个巨大的变化。一见到我,就大叫道:“逸诚,今天又变样子啦。斯斯文文的,这才象个书生。”
听到林大哥的夸奖,我心里也很是满意,真的能够归于淳璞,我所愿也。还是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比较符合我的风格。看上去孔武有力、杀气腾腾可不是我想要的。
虽然一个月的时间已到,我还是又延长了一段日子,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总得回到校园,要不学校和家里都会着急的。
我要走了,林、舒两位大哥非常不舍。尤其是舒大哥在一段时间的交往之后,已经和我之间产生了非常深厚的感情。
林锋说道:“逸诚,看到你这么一个优秀的士兵坯子要走,作哥哥的还真是舍不得。如果你留下来,肯定能成为军中之冠,连我也得甘拜下风,看来还是走了的好。”
一番笑话,冲散了淡淡的离愁。我坐在李维信叔叔的车上,对着渐渐远去的军营挥动着手。一个多月的时间给我留下了很多的美好的回忆,结交了林锋和舒会来两位好友。
学到的东西更是不少,虽然没有试过真正的对打,但我也对自己的功夫充满了信心,学了林锋大哥的几手必杀技,普通的壮汉放倒几个应该是没有问题。
当然还有了,学会了开车。当时觉得用破车学驾驶挺没劲的,事后想来,连这样的车子我都能玩得转,其它的车辆自是更不在话下了。舒大哥想让我在部队上考个驾驶出来算了,可是一来得还等一阵了了,二来到了地方上还是得换照。也就放弃了,还是有机会再考一个得了。
更为重要的是,从林、舒两位大哥那儿学了不少关于为人处世以及管理之道,他们两位都是为人正直,故我所学,也均是堂堂正正,使我这个高中生大受启发。
自从那次意外的受伤,半年来,我接触的社会上的东西比过去十几年都多,脑子已经渐渐入世。
人都说部队也是一个小社会,不入这个圈子,也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在这个小社会里我也获益良多,接触到了世俗社会所不具有的某些东西,比如说性格上的顽强、坚忍,许多时候,是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还有治军之术、御下之道。
总而言之,此番经过军营生活锤炼的域逸诚与以前有了许多不同,说脱胎换骨有点夸张,但却是焕然一新,说是换了个样子就不算太过分。
尤其是最后几天的幡然大悟,使我所学的散打、擒拿与固有的清心吟水乳交融,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可称是内外兼修啦。哈哈,看以后谁还敢惹我。
第二天,我出现在了学校里。
第二篇高三第五十八章我心难安
身是菩提树,
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
莫使有尘埃。
学习成绩出众,身上新闻不断,足以使我成为学校里的焦点人物。
你看如今许多所谓的影视明星、歌星也大抵都是如此,有实力的、或是有自己特色的,不用怎么费力去刻意宣传,大家很容易就记住了;而演技、嗓音都没有什么特点的,只是长得稍微出众一些,如俗称作“花瓶”、“衣架”之类的,为了时常引起大家的注意,就得不断地人为炒作,自己搞些所谓的绯闻或是其它什么出来,也叫做“爆料”,把自己在媒体上搞得香臭难分,好吸引大众眼球,以保持自己的上镜率。
我则两者兼而有之,即有实力,身上又不断地有新闻出现,尽管一直保持低调,还是引人注目。这次现身,其实伤势在很久以前就好得不能再好了,经过此番苦修,身体也比以前更加健康,身材更显得挺拔、匀称,飘然有出尘之意。当然最大的变化就是皮肤蚴黑,一片健康的肤色。
以我的黑度,在部队里一群风吹日晒的战士兄弟们中间,自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勉强还能算得上是个白色人种。可在校园之中,就显得比较惹眼。只比少数几位天生“黑质”的学友稍显逊色,连我们班公认的“黑美人”也要比我略逊半分。嘿嘿,所至之处,魅力四射。
毕竟咱也是个好学生,平时人缘也不错,一出现在教室里,同学们“哗”地一下就把我围了起来。
高三下半年了,大家都在准备最后的冲刺,是够累的。学习用功、夜以继日,上过学住过校的,都知道学校里的伙食,真饱肚子就不错了,营养搭配就更谈不上了。同学们的营养状况只能说是差强人意,多数显得皮肤惨白,呈一种亚健康的色泽,比之我的油黑锃亮,自是大为不同。
兄弟们摸着我黑油油的胳膊羡慕不已,大家七嘴八舌地问个不休,
“逸诚,你好了,可算是回来了。”
大可靠在我的身前作保护人状,看着我除了黑了点,没有显出什么不同之处,显得有点失望。想象中发达的肌肉,强悍气势,都没有出现。
“老大,你这么长时间不来,到底去了哪儿,是不是去了夏威夷度假,给晒这么黑了。”
不错,大可这小子值得表扬,一阵子没见,会演戏了,一个谎撒得汤水不漏,堪称天衣无缝,有长进。
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脑门,表示赞赏。不知是谁一声:“老师来了1这才驱散了围绕的人群。
高考渐近,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已经挂出了倒计时的牌子,整个年级学习氛围非常之浓厚,大家都是一心向学,除了个别已经放弃努力的难友。
课间操时,黄班把俺叫到了办公室,进到屋里一看,成教也在,拉着我的手,亲热的说道:
“小域,你可回来了。还算来得是时候,下个星期就是毕业考试兼摸底考试,你总算赶上了。”这位主攻思想教育的主任也关心起学习来了,莫非我不在的时候,他又高升了。成教和我也算得上是患难之交,以严厉著称的他,对我有种与一般同学不同的亲近。
又是考试。只要在学校里,说得最多的就是学习、考试了,这到了高考前夕就只剩下学习和考试了。
“逸诚,这一阵子治疗,完全康复了吧,可把老师给急坏了,真怕耽误你的学习呀。怎么样,在外面没忘了复习功课吧。”黄老师永远都把学习两字挂在嘴边。
“放心吧,黄老师,不会影响成绩的。”说的嘴硬,但在部队最后一段时间潜心练习散打、擒拿,还真没怎么看书。
老师同志们对我进行了一番抚慰,说得口水都要干了,才把我放回教室。当然,谈话的一个中心是学习,二个基本点是学习再学习。
尽管学习紧张,还是不时地有同学抽时间来问候一下,让我大受感动。不少隔壁班的同学更是在食堂午餐时都聚到我身边,问这问那的。在学校里人际关系非常单纯,只要你为大家做了事情,无论大小,同学们都会记着你。
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尤其难得的是这种关心不带一丝的功利色彩,这种同学间的感情,是人世间的一大宝贵财富。
更出乎意外的是,四班的魏国栋也专门来找我说了会儿话,言辞非常诚肯,关怀之情溢于言表,并说我现在身体完全好了,相约有时间再进行一场篮球比赛。是我以前看错他了?看起来,他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儿。
私下里大可对我说过,魏国栋碰上他的时候,也经常地问问我的情况,看来对我还是比较关心的。而且还神秘兮兮地告诉我,魏国栋也不再去没事跟蒋婷婷搭腔了。我当时笑着对他说,这是人家的事情,你观察这么仔细干什么,大可说这可不是他探听来的,是听李玲玉说的。哎,这种事情说不清楚,暂且不去管他吧。
一晃间,毕业考试就结束了,至于成绩怎样,我也没太关心,就算差也差不到哪儿去。只是跟大可商量,这次我去学艺,李玲玉、蒋婷婷都帮了很大的忙,该找个时间约在一起吃个饭的。
听说可以揩我的油,大可自是举双手、双脚赞成,并自告奋勇来组织人员。
完成任务后,高兴地跑来告诉我:“老大,事情都办妥当了,蒋大美女已经接受了邀请,这回你该好好地谢谢我吧。”
大可这家伙,就是缺乏刺激。
“臭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这次请她们吃饭,还不是遂了你的心愿,可以与你的心上人一起吃饭,还让老子买单。有我什么事情,再乱说,让你小子付帐。”说得大可一咧嘴,乖乖地不说话了。
还得说是我的兄弟好,大可够意思,我作东请客,他生怕跌了份,没有象以前我们聚餐那样,马马虎虎找个快餐部应付一下。愣是订了家比较上档次的餐馆,据说还秉承了李玲玉的旨意,说是可以渲染一下气氛。奶奶的,真拿我当大头了。可欠了人家的情,也没法子,真郁闷呀,想勤俭持家还真有难度。
四个人坐在一起,在心上人的面前,大可的心情明显地好,堪称妙语连珠,大方而绅士地对两位女生谦虚着:“想吃什么尽管点,不要不好意思。”把我的台词都说光了,让我这个做东道的凉在一边。
小两口子对我倒真是不客气,边吃着我的,还边戏弄于我。大可跟我之间向来如此,这玲玉虽说在一个班里呆的时间不短了,可以前说话并不太多。自从在军营之中遭到我的“盛情”招待之后,对我的印象大为改观。
本着为好友负责的态度,对我身边不时有各样的女孩子出现持不满态度,很是为蒋婷婷抱屈。言语之中对我也就少了“应有”的尊重,看人家的朋友,时时处处为自己对方考虑,再回头看看大可,这叫什么人哪,也不错,永远都站在“对方”的一边,为人家着想。
此时的婷婷倒是颇有淑女风范,只在哪儿静静地吃着,微笑着听着陈、李二位对我进行着各种人身攻击,看到我委屈的神态,无力地进行着辩解,也只是抿嘴一笑。
没有了颐指气使的样子,低眉顺眼,掩嘴轻笑,绝对想不到这就是那个曾经在学校里风光无限的女孩。
雅间里气氛挺好,幽幽的灯光照着。蒋婷婷不大的眼睛笑起来,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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