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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堪折-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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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
我们先到了南辰走一遭,这是婷婷的意思,想先跟舅舅介绍一下这边发生的一切。免得他担心。
见到吴叔叔的时候,他还在'逸诚药业'。工厂现在的情形不错,因为瑞辉的加盟,产品销路也不成问题。加上宣传到位,俨然成了国内新兴的高科技制药产业。
整个厂子高效运转,(w w w。5 1 7 z。c o m)谭勇病情恢复出奇的好,精神跟大多数人一般,整天忙得乐呵呵的。
见过吴叔叔之后,云希摆宴欢迎,和晨晨拉着婷婷说笑个不停,倒把我晾在一边。幸好还有谭薇跟我说话,还不至于太尴尬。
当晚在云希购买的房子里,她们挤住在了大房间,我一个人孤单的在一旁的小房间,就算敞门睡觉也不用担心会被“非礼”。
哎,如果真有人来非礼倒好了,这只是一美好的愿望。
这么多可爱的女孩子,只能看着眼馋。可见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收到身边,并不一定是个好主意,至少现在的情势如此。
烦恼了半天,才好不容易睡去。(
练习'清心吟'之后,体质异于常人,总觉得少睡点没什么。
但从这次又受电击,几样本领也都回了来,似乎又有变化,我对睡觉重新产生了浓厚兴趣,只要过去了就能睡得很沉,也许是长时间缺乏、积累的缘故吧。
当我醒来,准确的说是被晨晨弄醒,她正扒在床边,拿着一根羽毛逗弄我的鼻子。奇怪,她什么时候也学到小雯这套,“三人行,必有我师”是不假,但也不至于这么懂得逆向思考吧。
这时屋子里还是黑乎乎的,时间早着呢,难道她也想我了?
这么好的机会。哪能从过,我从被窝里伸手对准那纤纤细腰,晨晨笑着躲过。
正想说点酸溜溜的话,突见她使劲歪嘴示意,向身后一看,谭薇正红着脸在后面,头快低到了脖子里。
晨晨走过去拉开窗帘,一片明媚的光浅照射进来,从玻璃的边上居然看见了太阳老兄的红脸膛。
我有些泄气,颓然的躺回去。
“好了啦,快起来吧,婷婷说今天要坐车回去呢?”晨晨拉着我。
“好吧。”我看着丢在一旁凳子上的衣服,促狭心起,“小薇,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谭薇脸更红了,一点也不乖了,扭头往外跑:“才不呢,还是让晨姐姐帮你好了。”
祁晨刚想反驳,她已经飞速的逃了出去,还知趣的把门带上。
“晨晨,帮我穿衣服好吗?”这下彻底没有干扰了吧。
“你想得美,还当自己回到封建年代了。”晨晨嘴里不依,却还是帮我把衣服拿过来,等我伸出胳膊。
“晨姐,还是你对我最好。”
“才知道。”习惯的得到一个白眼,“你对谁好可不一定了。”
“我当然也对晨晨最好。”
“你少来吧,就知道蒙人。”她撇嘴不信的样子,“快把手伸过来。”
好温柔体贴,我猛的伸过头去,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趁发愣的功夫,又占据了红润的香唇。
久违的唇特别柔软,我很快就迷失于其中香甜的滋味。
晨晨没给多少机会,突然一下舌上剧痛,人就被推开了。
“怎么,大清早的,谁惹我家晨晨生气了?”
“还有谁。”她没好气的看着我,突然趴过来在我耳边小声问“你是不是欺负婷婷了。”
“不会吧?”我没有肯定,当然也没否定。难以置信的看着晨晨,婷婷自己肯定不会说,这也看得出来?
胳膊上被狠狠拧了一(大夏中文)把:“你还想骗我,我看她的神态就知道了,还有走路的样子。”
晨晨真是神了。
我在心里表扬一句,却没得到好的回报,背上又挨了重重一击:“臭小诚,你还有多少是瞒着我的?”
“没了,真的没了,就这些。”
“就算没有,候补队员也排成队了。你给我等着,要再敢这样,看怎么收拾你。”晨晨少见恶狠狠的样子。
就在这时,蒋婷婷推门走入:“晨姐姐,你们干什么呢,这么长时间。”
婷婷啊婷婷,真是我的大救星。
晨晨已经换成了温温的微笑:“正替我们大少爷更衣呢,婷婷来了,就换你的吧,小诚太难侍候。”
蒋婷婷脸一红:“姐姐不成,我更不成了。我先出去了,等你们吃早饭呢。”
祁晨却不容她逃走,跑过去“揪”了回来:“妹妹,快帮姐姐完成工作。
婷婷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两人笑闹作一团。
“喂,二位大小姐做什么游戏呢,也不带我一个。”久候不至,云希大概也是耐不住寂寞,闯了进来。
“云希过来,婷婷不听我的话,大概也就你的话管用了。”晨晨一派大姐风范。
云希依言过来:“好啊,晨晨你先歇会儿,我来做工作好了。”
“云希姐姐,晨姐姐和逸诚合(w w w。5 1 7 z。c o m)伙欺负我,要我帮他穿衣服,快来帮我埃”婷婷委屁的看着她。
“不可能,晨晨从不欺负人的,肯定又是这小子使坏。”云希同情心泛滥,“我来帮他好了。”
这么多人面前,云希肯定不会温柔,如果真要她给穿衣服,不弄成体无完肤就是幸运了。
我呵呵一笑:“不麻烦各位女士,还是小的自己来好了,请各位暂时回避。”
云希也不勉强,作女超人状:“哼,算你识相。赶紧穿好起来吃饭,否则就等着涮碗好了。”
三女手拉手笑着出去,说不出的融洽,完全不象刚刚激烈斗过嘴的样子。
好似只我是个局外人,不免叹息:人多的时候,云希是真不温柔埃
第六十一章千头万绪
婷婷急着回去,在南辰也没多做停留,勿匆返校。
下了车的第一个感觉,竟然是习惯性想到天普去看看。等婷婷问我去哪儿的时候?不由自己苦笑,这是何苦来着:那儿,还有太多关系吗?(
送婷婷到公寓楼,帮她把行李拿下,却是不敢上去,委婉的请她替我给易雪茜说说好话,就独自一人返回住所。
等不多时,曹宇一个人回来了,见面之后,兄弟之间自然特别亲热。道了别来的客套话,竟都小心的不去提天普。
都是这般小心翼翼,心里却都清楚对方想的什么,对视的时候;彼此苦笑,天普实在成了我们共同的心里之痛。
吃晚饭的时候雨萍回来,她却不管这一套,忿忿的提起来,对郑延洲的行径不满那是在所难免。
“老域,你这一走倒轻省了,郑廷洲经常找我们麻烦呢。”
“他还有什么好找麻烦的”我的气无法不被勾起来。
这一开头,曹宇也不再藏着掖着:“域哥,你拍屁股走了,那姓郑的小子当我好欺负了,三番两次的派人来,想收购我们的股份。”
“那就给他呗,咱们棋差一着,再留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真得不想他们小两口跟着再受累,尤其曹宇,本就不发达的身板近日来似乎更瘦了。
“那怎么行。”雨萍愤愤不平,“那可是我们的心血呢,再说他给的价格那么低,明摆着趁火打劫嘛。”
一时想不出好的解决方案,我只有低调的说道:“这都怪我,事前没做好工作,才被他钻了空子,让你们跟着受累。真是过意不去。”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大家一起合作,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否则还有什么意思。你对朋友好,我们都知道,关键姓郑的不是东西。”曹宇不太理解,“那次我碰到他,狠狠的骂了一顿。哼,”
“小宇,你小心点,郑廷洲的背景复杂着呢。当心他报复。”
说到这里,我就想起刘二一家人。
有一个道理永远不假,小人万万得罪不起,不到万不得已,有一击毙敌的把握,最好不要起正面冲突。
“还说呢。那家伙就是狂妄得不得了,还杨言要威胁我们呢。”雨萍在旁边添油加醋。
听着小两口一点一滴的披露,(w w w。5 1 7 z。c o m)说着郑廷洲的过分之处,我一厢情愿替他找的种种借口也站不住脚了,心里也渐渐凉了。
忆起以前种种,郑廷洲刻意隐瞒。没有太过表露。但应该也是个先天功法的修习者,而且原先修为在我之上。不知道这次重振功力之后,两人相比会是何种情形。
曹宇和雨萍从哪方面来说,都难以与之匹敌:“你们两个以后小心此,尽量少跟他接触。有什么事我来解决好了。”
雨萍说话真伤人:“你能有什么办法?要不是那次遇到雪茜,说你真有事,我还以为你想不开临阵脱逃了呢。”
发生了事情明显不作为,落到他人眼中是显得懦弱了些。易雪茜肯替我说话,倒有些出乎意料。感觉里,她应该对我恨之入骨才对呀,现在还能好好的在外面呆着,运气已经够好了。
心里隐隐作痛,我强作一脸平静,转向曹宇:“郑廷洲对月茹姐还好吗?”
“那种女人,你还叫她姐姐。”雨萍不满道。
“哎,毕竞她当初出来是为了帮我,也不能说一点感情也没有。”我替卞月茹说好话,对她的“背叛”,竟是觉得很淡,只是从心底里不想提到这个人。
“这个不太清楚,没再接触过。”曹宇如实说道,“不过姓郑的还跟姓逢的在一起,并且让她接管了天普,卞月茹做了副手。”
听到这里我皱皱眉,客观评说,逢妍心细,但决不是个合适的管理者,比卞月茹多有不如。
郑廷训如此做,显然是拿她当外人,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有点想不明白,卞月茄实是个心高气傲的人,竞还甘心留下。
如果真心对她倒罢了,我心里有些不齿郑廷洲的为人了。以前对他还是挺佩服,因为他思路敏捷、宽阔,实在是个很适合做生意的人。
但如此说来,在情商上不免差得太远了。甚至远不如杭海生呢,只是心眼较小而已。
比起来我怎洋呢?也许好不到哪里去,但至少有一点,我不会害朋友。
“老域,你得想个法子,咱们可不能让他欺负喽。”而雨萍无意中拱着我的火,“你以前可不是能吃气的人。还有埃袁姐姐不原意再待在公司,几天前已经离开了。她怕你分心,来不及道别,只是做了公证,把持有股份无偿转到了你的名下。还说她只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听到咏清姐离开的消息,我很伤心。非常能干的一个人,还这么为我着想,等缓过之后,无论如何要把她挖回来。
看着雨萍气鼓鼓的样子,(w w w。5 1 7 z。c o m)又觉得稍舒服了一点,在这方面我比郑廷洲强得多,身边的人都能替我着想,是真心真意对我好,就象我对他们一样。
我开了玩笑,以缓和紧张的气氛:“好了,我有点累了,想早休息了,你们也抓紧,我这当干爹的可着急的紧呢。”
“该死的家伙,说什么呢。”雨萍这下不干了,抓起个靠枕就向我丢过来。
曹宇来的更干脆,冲上来把我按到沙发上,搂头来了一顿老拳。
我笑着承受这一切,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被受虐待的倾向,遇到事情就喜欢跟朋友们胡闹,以此来缓解心底的郁闷。
回到房间躺下,思考着下一步该有何行动。
虽说期末考试已近,却不必太着急。因为修的学分距离毕业只是一步之遥。就算修够了。一时半会儿也食不到毕业证的。
盘点起自己近年来的所做的一切:
'逸消药业〕的利润来得更容易,但跟我的爱好有一定距离。'逸诚科贸'不错,但只是一个实业,适合做根基产业。
'希诚'则纯粹是个意外的收获了,有云希介入,完全可以不去考虑了。
算起来反是最爱!'天普',许多奇思妙想均可以仰仗它来实现呢。重起炉灶要另费一番功夫,而且也不能轻易输。找回即得利益,就显得非常重要。
心中对郑廷洲实是有点畏惧。以前的接触,总觉他人深不可测,又有我搞不清楚的背景。
同样是先天功法的修习者,有些手段不一定用得上,也许比对付“前刘书记”一家要麻烦得多,说不定了会弄个头破血流。也争不到什么好处。
渐渐了解了一些社会,对没有把握的事情不愿无谓的冒险了,“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实非智者之眩
晨晨以前这样劝过我,当时凭着一股血气还不服气,但在处理好了蒋叔叔的事情之后。许多观念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虽然该冲动还是会冲动。
在做事以前,考虑好优劣所在。呵呵,我喜欢上了那种胜卷在握的感觉。
把这些事情都理了个遍之后,我决定等待时机,或者说想去创造时机。
婷婷在睡觉前打了个电话过来。只说一切都好,她会想办法跟雪茜好好说说。
如何安顿易雪茜,倒成了当务之急,因为这次回来,我无法不去面对这个问题。
婷婷的话只是一面之辞,处理与女孩子的关系,我绝对不敢说在行,仔细想来,其实很多时候主动权都学握在她们手里。
易雪茜虽然性暴了些,但不失为一个好姑娘,认认真真做女孩儿的时候,绝世的容光,任是神仙也会为之心动。
只是从一开始,我们彼此就给予了错误的定位,把对方放到了一小敌对的位置上。
提起她,我习惯的表现是嗤之以鼻,尊称为“男人婆”。只在不知不觉中,她却愕然隐在了我心底的某处。
接受杭海生的挑战,欺骗的说法是一时气愤,但毫无疑问她在我心里占据了一定位置。
当知道她受伤的时候,何等着急自己最清楚,但见面之后,那种奇怪的心理又冒出来,两人很自然的针锋相对,这何尝不是一默契?
口头上也许还不愿承认,却有一点难以否认。对于这个从心里关注的女孩子,最可珍贵的东西又被我夺取,我毫无疑问会乐于接受她,(w w w。5 1 7 z。c o m)可是人家肯接受我吗?一个名实难符的“花花公子”,又处处让她难堪。不久之前,还实施了让她蒙羞的行为。
晨晨、云希、婷婷这三个万中无一的女孩子都与我有了夫妻之实,想不头痛也很困难。现在再把易雪茜算在其中,局面如何可以控制?
今天离开南辰的时侯,晨最还悄悄跟我提起许洋,那个等侯在大洋彼岸的好姐姐。
口头上不敢做什么承诺,这些日子与洋洋没少了联系,'逸消'那边很多工作的她也能帮上忙。
初上大学的时光,两人不可抑制的亲密接触、她为我所的的一切都历历在目,我心里如何能够忘?
小雯的关系更加暧昧,盛开的果实似乎只等着采摘。
谭薇也摆出不明朗的态势,暗中较着劲呢,我心里如何不明白。
作为一个“劣等’”男人,如何不渴望左拥右抱,但要梦想成真,道路的艰辛可想而知。
这一切的一切;都摆在了面前,要在事业和感情两条线上同时作业,任是谁也会产生心力交瘁的感觉。
“花开堪折直须折”,话是不假。但美好的花儿往往都是有刺的,摘起来是要付出的自然更多。
无奈,太无奈。
就在此时,不识趣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惊扰了我本以不平静的心。抓起来看看号码,我毫不迟疑的挂掉了。
安静了没有多长时间,(w w w。5 1 7 z。c o m)再次响起,又看,还是那个号码。
我再挂掉。
可电话好象也跟我较上了劲,毫不间歇的又响起。
“嘀”的一声,我按通了接听键,卞月茹—这个我不原意再见的女人还有脸跟我说什么?
“喂,诚诚,为什么不接姐姐电话”卞月茹娇媚的鼻音传了过来。
隔着听筒,我似于都感到了浓浓的酒意。
第六十二章各有心思
下决心去见卞月茹,我可以说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虽说不上有多恨她,但也绝对谈不上还抱着什么希望。
如果不是她刻意的行为,我说什么也不会这样被动。
有先天功法的底子,我并没有感到毫无心机,感觉中,郑延州的可信度无论如何也不能与云希相提并论。
与各种类型的商人交道这么久,在订立公司股权分配的时候,我多少还是留了一点心眼的。
加上曹宇、雨萍、咏清姐以及她的股份,我在公司拥有着主导权。
虽说有外来资金融入,后来证明是郑某人一手操纵,可问题偏偏就出在她——我同样信任的人的身上。
那家酒吧是熟悉的,曾径不止一次陪她去过,就是再那里,碰到过易雪茜带着蒋婷婷闯荡。
推门进去,一股热派扑面而来,一成不变的那种感觉,都市夜生活的一个标志。
卞月茹就坐在吧台附近的小围墙前,在最深的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颜色奇异的鸡尾酒,她向来爱喝高度酒的。
我缓缓走过去,她的双目凝聚在杯中物,恍然未觉。
两个醉态朦胧的青年人脚步踉跄,端着杯子走过去搭讪,被她嘟囔着挥手赶开,就象逐走讨厌的苍蝇。
因为隔的还远,听不清她说的什么。
我也不打招呼,要了杯啤酒,坐在离她不远处的小墙前,默默的啜了几口。
发现单身男性,穿着花枝招展的啤酒女郎悄然靠近:“小帅哥,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妹妹陪陪你好吗?”
我一挥手。懒得多说什么。
“哎呀,这么美好的夜晚,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相逢何必曾相识。能坐到一起就是有缘。”
我扭过脸不去看她。
“小帅哥,是不是失恋了啊?”她的手主动搭上我的肩,腻声道。“天涯何处无芳草呢。人生苦短,就要及时行乐,哪能为了一株树木而夫去了整个森林呀?”
我抬头瞥了一眼,这女子称得上姿色不恶,眉头一皱:“听你说话,一定受过不错的教育,来干这一行不觉得浪费吗?”
一听我的口气不善,啤酒女郎鼻子里哼了一声。怏怏离去。
我的声音挺大。卞月茹头抬起望过来。咧嘴一笑,在不明亮的灯光中,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她自翎喝酒象白开水,到了这种状态,不知道喝了多少。
我扫了她一眼。(w w w。5 1 7 z。c o m)仍没有说话,低下头独自品尝杯中酒的滋味。
“诚诚,想不到你还是这个脾气,人家在这儿混的也不容易呢。”卞月茹不见外,端着杯子坐了过来。
她身子已经有点打晃,杯里酒洒出少许也没有发觉,胳膊直接放了上去。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正好音响里放了一首时下非常流行的歌曲,我不由得又把其中一句歌词念了一遍。
“你说什么?”里面太嘈杂,我的声音不大,卞月茹没听清,脸凑了过来。
我忍不住在那张脸上打量,细眉画得弯弯,打得浅浅的金粉色眼影,略显宽阔的大嘴巴,涂了蓝紫色口红,颊上淡淡的涂了腮红。
卞月茹还是她一如既往的娇艳,近距离下,再好的修饰也掩不住下面的眼袋,酒精带来的润红,依然也挡不住疲倦和憔悴。
她过得也许并不轻松,就算做贼,也是整日里提心吊胆,这个女人,她的心灵会自责吗?
卞月茹今天穿着很随意,上身只剩了粉色T恤,下面是一条白色牛仔裤。她刚才坐过的位置上放了一件黑色的大衣,是我所熟悉的。
挤身坐在台上,胸前波涛汹诵,有着强烈的视觉震撼,确实是一个熟得快要滴水的女人。
我突然感到一阵难过,冒冒失失的问了句:“过得还好吗?”
“好,好得很哪,从来没这么好过。”她的回答倒也干脆,几护不加思索。
目光下沉不与我对视,仿佛所有的感情都凝聚在了杯中之物。
“那就好。”我回了一句,头看向舞池,竟是懒得再说什么。
“好,好碍…”(w w w。5 1 7 z。c o m)卞月茹嘴里喃喃着。
听到她异常的声音,我又忍不住转过头看,只见一滴泪水从她的眼中跌落,在脸颊上画出了一道淡淡的痕迹,不小心又归落到眼前的杯子里。
她仰起头把半杯一口喝干,打了个响指,表情沉醉中带着痛苦,似乎人生的酸甜苦辣都在其中了。
这个过程中她都没再看我,“再来一杯”
两个人都默默的没再说话,不一会儿卞月茹又是一杯酒灌进了肚中。
等她再次打响指的时候,眼神已经有些凌乱了,我不由说道:“月茹姐,不要再喝了。”
她的眼睛一亮:“诚诚,你还肯叫我姐姐吗?”
我自知失言,又把头扭到一边,装作没听到她的问话。
卞月茹幽幽一声叹息,脸色霎时变得苍白,拿起空空的酒杯掩饰,微小的细节恰好被我看到,突然一下意识到:我的感觉,她也许还是在意的。
挪了挪凳子向她靠近一些,不管怎样都不能容她这样糟蹋身体。闷了一会儿,我才犹豫的拍了拍放在桌子上的手:“你……别这样喝了。”
“要你管1她猛的把手抽回去,反应很激烈。侍者过来的时候;她却摆了摆手,把他哄退了。
这时,激越的音乐声响起,到了吧里最狂热的时刻。不管来时带了何样的情绪,都将在此时彻底发泄,化作没有规则、没有思想的舞步。
她突的对我一笑:“来。陪我跳一支曲子好吗?”
卞月茹的眼中有一丝期待,我却狠下心摇头:“不了,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她的神色一黯,不再相劝。甩甩头走向舞池:“那更好,我的包放在这里,替我看着吧。”
照明灯全部熄灭。代之以闪烁的彩灯。无论换算人。还是其他别的什么,都变得忽隐忽现。
不管曾为舞林高手,还是第一次涉足此类场所,无论你是亿万富豪,还是花了最后一块大洋来买醉……在这黑暗中,魔鬼、天使,都是平等的。
随着音乐声越来越激扬,连端酒的侍者仿佛都融入到了乐声中。我一个人坐在原地。成了孤儿的看客。
对每个人来说。在这个世界上短暂的走过一遭,都是看客,同时又是他人眼中的表演者。而在这氛围中,清醒者是可耻的0。
先天功法的魔力,使我黑暗之中能够清楚的看到每个人的表演。无论他的身形是潇洒还是拙劣。在众人俱醉的时侯,这一切似乎都与我无关,是最痛苦的。
舞池确实是个好地方,能让人暂时忘却一切烦忧,如果那一天我有无法排解的烦恼,这也是最佳的去处。
卞月茹粉红色的T恤越来越清晰,我得以欣赏到她最疯狂的一面。她不时周旋在众人之中,仿佛是个来自天际的精灵,是这舞台的主宰者。
她舞姿是美妙的!我感到前所未央的震撼。
她在尽情的宣泄,用她的身体语言告诉着所有观众,这个就是卞月茹,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痛苦的女人,一个不知所踪的女人。
是我不理解她吗?她所犯下的过错是可以原谅的吗?没有人告诉我答案。
震耳欲聋的乐声大声宣告:无言的世界中没有是与非,只有参与与冷眼旁观。
卞月茹身体移动幅度很大,在明来可见中,一直俘获着我的视线。
两个赤着上身的青年开始(w w w。5 1 7 z。c o m)不停的围着她打转,身体也不住的与之磨磨蹭蹭。
这世界不属于清醒者,我下意识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的时候,那两人仍在与她纠缠,卞月茹仿佛陷入了忘我的境界中,对那两人的触摸毫无所觉。
其中一个无耻的犯手伸向她丰满的臀部,而她仍然没有反应,奋力的晃着脑袋。
另一个更加过分,居然把身子向她贴近,不时的蹭向她那跳跃的前胸。
我突然有一丝不开心。虽然这个女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甚至说还有过节,但不知怎的,就是不希望眼睁睁的看着她这样被人侵犯。
当一脏手悄悄伸向丰硕的胸部,我己经忍无可忍。手中的杯子一丢,迅即闯入了疯狂的人流。
在这样的拥挤中,我毫不费力的接近卞月茹,并且成功的把她从“魔爪”中拖了出来。
“你是谁,要干什么?”她奋力的挣脱我的大手。
“卞月茹,你喝多了。”
听出是我的声音,她一下子安静下来,呆住不动了,定格在那个姿势。
两个失去猎物的小子大为恼怒,在人群中扒拉着寻找半天,趁着灯光一亮的功夫,到了我和卞月茹眼前,“小子,年干什么”
对这两个家伙,我懒得加以理睬,凑到她耳边大声道:“下去休息一会儿吧。”
卞月茹脸上渗出汗水,却没说什么,任由我牵住手,向外面走去。
两个青年一左一右把我挤在当中:“臭小子,招子放亮点,到这儿就是寻开心的,你瞎搀和什么?搅了爷们的兴致。”
我闻言冷冷一笑,用手推到一旁:“闪开。“
两个家伙也是横行惯了,不退反进:“这个妞够味,我们看上了。你别不知道死活。”
言罢,同时不怀好意的“嘿嘿”大笑。
“不知死活?”我雇心底暗笑:哼哼,还不知道谁不知死活呢。
这种小角色我不放在眼望,也懒得废话,黑暗之中抬脚,迅速在两人胯下各点一膝。只听两声闷“哼”,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都捂着小腹蹲了下去。
嘈杂的人群中,没有人谁发现异样,两个小子就这样无声无息的从眼前消失了,估计不敢搞花样了。
第六十三章意外的吻
搞定此二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我抓着卞月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等完成任务,才拖着她向原来的位置走去。
卞月茹在近前看得清清楚楚,摇摇头,脸一还是挂着有点迷迷登登的笑:“诚诚,想不到你下手还挺狠的。”
我不答话,过去坐下,端起剩了半杯的啤酒一口喝干,仿佛完成了一项重大任务般松了口气。
卞月茹却没动眼前的杯子,而是一直笑着看我,半天凑过来:“诚诚,如果我没看错,你对姐姐我还是挺在意的,对不对?”
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我没答理她。
柔软的胳膊搭上我的肩头:“说话呀,人家问你话呢?”
“你放尊重些,我还开心你不假,但绝不代表可以容忍你的胡闹。”我不耐的推开她,又要了一杯啤酒。
卞月茹一愣,脸上表情难堪至极,手僵在了半空中,好半晌,才向侍者挥舞。
过不多久,一杯酒又送上来。
“你还是少喝点吧,再象刚才那样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呢?”
卞月茹的反应突然非常激烈:“要你管,你什么时候在意我的感受1
我心中气愤:“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再遇到麻烦可没人管了。”
刚站起一半,(大夏中文)她突然伸手拉住:“你站位,别在我面前摆那副救世主的臭德得,以为你有多了不起。”
听到这样的话,换上我我突然呆祝
难道自始至终都是我错了?
她说的也许有道理,我不是任何人的救世主,凭什么在别人面前摆这副嘴脸。
总以为自己的出现是上苍的奇迹。是对我的眷顾,可是于别人的感受呢?不是每个人都象晨晨那样把我当宝地。
不错。我不能左右每个人,但这能成为她背叛的理由吗;我幡然之间悟道,她才是有过错的一方。
我甩开手,再无丝毫迟疑,大步向吧台走去:“结账吧。”
她抢在我前面甩出几张钞票:“算我的,以后我们两清了,谁都不欠谁的。”
也罢,两清就两清。就放过你了。我这样想着,回头看了一眼,就向外走去。
卞月茹着急的追赶,也不等对方找钱。
在门口,我仰面看天,卞月茹匆匆的脚步声已经跟了上来。
回头想看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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