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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堪折-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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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说完这一切的时候,心里竟然有种莫名的轻松。头却一直不敢抬起,既然选择了坦白,就唯有耐心等待宣判结果。
好久也不听见动静,我仍不敢看她,“晨姐,这一切又真的发生了,我不敢祈求你的原谅。但对着每个人我又知道自己都是真心付出的。我知道很自私,可不知道怎么才好。”
听不到回声,我继续说下去:“晨姐,在我的心里,你是不可替代的。我一直在心里问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可就是找不到答案,你能帮帮我吗?”
“我又一次叫起了晨姐,本来这个称呼巳经好久不去了,可这次还是忍不祝在我的心里,你即是姐姐,更是生活中的良伴,是我可以托付一切的爱人。”
这时,我听到了抽泣声响起。抬头一看,眼泪来断了线的珠子滑落下来,而她脸下地床单,早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清秀的脸儿如带雨的梨花,美得令人心碎。我不忍再看。
目光盯向远方。
透过窗帘的一角。我的视力竟然好的惊人。恰好看到了云翳掩映之下的半轮残月,居然也似有些破损,难道月儿也知人意?
强装的强悍终于无法维持,我突然“呜”的一声哭了出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时。”
“你干什么,一个大男人,别吵醒了伯父、伯母。”她不顾自己满脸的泪水,随手抓过一条枕巾,替我擦去泪水。
双臂也紧紧地揽过来,把我搂进她香软的胸前,在背上轻轻拍着,就象哄一个不开心的孩子。
我止住悲声,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眼泪却仍不争气的滚滚而下。
“事情都巳经到了这一步。你让我想办法,我又不是神仙。”看到我泪水,晨晨忍不住又哭起来。
她也开始发泄起心中的苦闷:“我虽然比你大,但总是个女人。没有谁愿意跟别人分享爱人,我怎么会例外?我比你还要痛苦。我在家里苦苦守候,你却在外面跟别人又好了,我算什么?呜……”
这次轮到我抚慰她了,轻轻拍着她的背,听任她发泄。
过去的一切在她的嘴里慢慢说出来。一桩桩、一件件,就是一点小事儿都记得那样清楚。
我成长过程中的喜怒哀乐,就随着她的叙述展现在了面前。里面更夹杂着她的期许和很多我所没有想过的细节。
晨姐,原来我已经盛满了她的心扉!再也容不下其他!
心在膨胀,跳动在加快。
男女之间的最终目的都是一样,唯一的区别是男人用征服世界来证明自己,而女人则是通过她的爱人来得到世界。
如果失去了爱人,男人仍旧拥有世界,而女人则一无所有。这就是其中的差别。
晨晨似乎说累了,声音也低了下来,只有眼泪仍在眶里打转。
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这一瞬间我几乎要答应为了她放弃其他的一切了。
突然之间,又想到了云希。她虽然看似在凭着个人的力量打拼,但何尝不是想给自己的男人一片世界。如果不是为了我。她还能继续努力下去吗?
一下子又陷入了迷惘之中,我为什么要征服世界,为了得到什么?
我是自私的,渴望得更多。
“小诚。如果时光能够重新来过,我们之间还会发生这一切吗?你会不会只想着云希?”她突然小声问道。
我点点头,这是毫无疑问,上苍重新给一次机会,我仍然不肯放弃晨晨。但如果没有那么神奇的电击。这一切也许不会发生,我恨该死的先天功法,恨该杀的[清心吟]这该死的,还真是与我有心灵感应,居然又自作主张在体内奔琉,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
我赌气的不理,任由它自己捣乱:“晨晨。你永远是最重要的。无论发生什么都无可置疑。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域逸诚,所以要怪只能怪我,是我对你不起。”
“还说什么对得起对不起,能有这句话,我也就甘心了。
不枉付了那么多。只要还需要。姐姐就是你永远的港湾。“
听到这话。又一次激动的把她拥在胸前。我何幸,能得这样的美人倾情若此。
晨晨把脸儿贴在我胸前,静静的听着激烈的心跳声,半晌无语。
“小诚,其实杜云希也挺可怜的,付出了那么多,从你这儿得到的思念也许还没我多。”她居然替云希说起了话,真是大出意料。
“如果她愿意,就加入到我们之间来吧。”
“这……”
“小诚,记得我跟你讲妈妈的事情吗?”
我点点头:“老人家巳经不在了,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这个我不可能忘怀,每次提及因肝癌过世的母亲,她眼中那深深的眷恋和不舍,都会让我心痛。
“其实,心情不好是最容易得病的,她与爸爸的事,我没给你讲实话……”
晨晨下了很大的决心,心情似乎也回到了当年。
记得妈妈生病的几年前,爸爸喜欢上了一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她是那样深爱着爸爸,就竭尽所能的破坏他与那个女人的关系。这本无可厚非。可有些东西越是想打碎,往往适得其反。
爸爸更加变本加厉,经常连着几天都不回家。但他们又都不愿放弃现在的家庭,关系就陷入了长期的冷战中。
爸爸保持着与那个女人的亲密关系,却也偶尔回家看看,很长时间爸爸、妈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直到有一天,妈妈突然就查出患了肝癌。爸爸突然醒悟,每日陪在病床前。
原来,他也一直爱着妈妈呀。
妈妈去世后,那个女人也离开了。爸爸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生意和我们姐妹身上,再不敢谈及感情。
就这样,他们三人谁都没得到好的结局。
有时,经常会看到爸爸偷偷地拿着妈妈的照片,独自落泪。我就想。这又是何苦呢。
我的心被深深打动,看祁伯伯对女儿的疼爱,对爱妻的追忆,哪想到中间还曾经发生过这么多的事端。
父女闹别扭,正是她学习上最重要的时侯。晨晨不太回家,可能也有些原因吧。
“有了这次打击,我开始不再相信爱情,直到遇见你。那时的你,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我庆幸终于碰到了一个好男人。”
听到夸奖,我的老脸都红了。
“后来。你走了。见到了更广阔的世界,慢慢也就慢了。
终于我想通了一点,男人,尤其是优秀的男人,是很难做到专一的。与其大家痛苦,不如坦然接受了。“
“晨姐。你……”
“逸诚。别想这么多了,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好好爱我吧。”
晨晨,她终于敞开心扉了。
美人娇美的体态让我着迷,忘掉所有的不快,迅速地投入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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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耗尽了几乎全部心智,写完之后,我的心都痛了。
不说难保各位看官满意。自己都很难承受。雪某辜枉写之,各位辜枉看之吧。书中所言仅代表个人观点,祷勿引为教条。
第六十八章温柔乡里
感到自己被一片温柔所包绕,似乎飘荡在暖暖的海水之中,畅美难以言表。
身下的晨晨低吟轻唱,极尽温存之能事。
不知疲倦的冲击。索求着更多的亲密接触,似乎只有这种忘情地投入,才能解除心底的苦楚。
忘却了隔壁两位长辈,顾不上响声是否会吵到老人的休息。
随着一声声呻吟,两个人迷失在无边的性爱海洋。
激情和冲动,我和晨晨的身上布满了各种印迹和抓痕。
这一刻,我期盼了太久,坦白了一切,却也得到了最温柔的回报。
疯狂过后,疲惫不堪的晨晨轻声呢喃,我还没弄明白都说了些什么,她已经睡去了。
静静的听着耳畔甜美的呼吸声,欣赏着激情过后晨晨那慵懒的睡态,我有了一种归依感。
睡意全无,肚子里却是一片空荡荡的,无法理出头绪思考。
'清心吟'在体内奔流不息,似乎充斥了每一条经络,力量也空前的强大。得益于与晨晨的完美结合,还是彻底放开的心怀?
隔壁许伯伯的咳嗽声传入耳中,不知道我们刚才激情碰撞的声音,是否打扰了二位老人的清静?
在许洋的家里,我的思路突然转到了远涉重洋的她身上。
那边现在已经是白天了,正是工作时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能抽出时间来帮我分析那个东西吗?
白天通电话。在她的父母面前,大家说的都是些开心事儿。离家的游子,当然也是把最好地一面呈现在双亲面前。
其实不难想像那种日子怎样难熬,生活风俗习惯迥异的民族,难得见到几个相同肤色的人。一个人的日子,她又如何度过?春节就要临近了。会有人与她一起守岁吗?
那种皂苷的稳定替代物就那么难以寻找吗?想完了许洋姐的不易。我又不禁想起了治疗烫伤药物的问题。
脑子渐渐清醒,我居然开始反复思考起皂苷的问题。分子式一遍遍的演示,每一个组成部分都是那样清晰,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
*******
“快起来。”晨晨轻轻地捅了我一下。
好倦,体力透支的后遗症直到现在才表现出来,都怪昨晚太贪心了。
“还早呢,让我多睡会儿吗?”用力撑了一下眼皮。没能成功,我只赖皮道。
晨晨急急地扯着我的胳膊:“求你了,快起来嘛。真的不早了,都听到伯父、父母在外面的动静了。快把衣服穿好,别让伯他们觉出不妥。”
还有什么妥不妥的,都住在一个房间了,还有这么多的不好意思。脑子终于开始思考,我用力地睁开眼,落入视线的。
是晨晨那不整的衣衫。
她也刚从被窝里坐下来,翻出来她那紧身的保暖内衣套了上去。底下明显没有其他设施,美好的胸勾勒出一道曲线,两点凸起非常醒目。
虽然经过了昨夜的大肆放纵。美景当前,我还是不免产生了巨大的冲动。
微微一笑:“你还先穿好巴,否对又要惹我犯罪了。”
“还说。都是你这个坏小子,昨晚折腾的人家现在腰还疼呢,一点不懂心疼人。”她又摸起一件东西在我眼前晃了一下,“你看看……”
她虽然马上藏在了身后,我还是看了个一清二楚。再也忍俊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她的胸罩中间连接的部位居然被扯坏了,显然没法再穿。
“死东西。还笑,等会儿了你一定要赔,否则我决不跟你罢休。”她不依地捶打,一副小女儿态势。
越看越爱,虽然我喜欢她成熟地样子,但偶尔这样表现,感觉也非常不错。
“我不是陪过了吗,还怎么陪?”此陪非彼赔。我有意曲解他的意思。
“不理你了。”她转过身把上身的衣着整理好。
下了床,外套也穿上,见我目不转睛的一直盯着,脸微微一红。
“我可要出去了。你自己在这儿使坏吧。”说完,她真的扭头走了。
笑着目送她出去,我突然觉得还有点什么事没弄清楚。为“美色”吸引,只顾了跟晨晨开玩笑了。
刚才被催着起床的那刻,我似乎正在梦中做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一点点回忆。开始清晰,当时正在做一个实验,研究皂苷的结构,我好象已经找到一个相对稳定的变型了。
可,是什么来着?
再仔细想想,有点眉目了。
顾不上穿衣服了。半裸着身子赤脚就跳下了床。拉过凳子坐在写宇台前,顺手拿过纸笔。
对了,梦中情形是这样的。五位上的羟基换成羧基。然后再加上一个烷基环和两个次烷基。还有……
凭着记忆,慢慢把梦里那个完整的构成写了下来。
搜罗所有能得到的资料,在大脑中进行了无数遍的分析,许洋那边是经常在网上讨论,婷婷的舅舅吴叔叔那儿也没少添麻烦。可以说巳经动用了所有可能的力量,目前还没看到曙光。
那个这个梦中得来的家伙会是正确的吗?自从杭海生的一击,我已经不做那种未卜先知的梦了。
皂苷的各种衍生程式装在脑子里,只要大体一想,就能弄清大概,其中真有以前所想不到的环节。
不对,还差了点什么。噢,这儿还需要再添加一个烃基。
终于。我把梦中所见完整的复制下来,能想到的就是这些了。
虽不知是否可行,我还是忘乎所以地嗷了一声:“成了1
如果成功,那么这治疗烫伤的药物,研发工作也就完成大半了。前景多么美妙了大概被我那一声“凄厉”的叫所惊动,晨晨急忙忙的跑进来:“鬼叫什么。出什么事啦?”
我摸摸脑袋:“噢。没什么。不过有了一个新发现,心里高兴。没吓到两位老人家吧。”
“还说呢,没事跑人家来鬼哭狼嚎的,弄那么大动静谁能受得了。”她注意到我仍然赤着上身:“臭东西,你干什么嘛,还不赶快穿上衣服。小心着了凉。我可不管你。”
我声音有那么惨吗?心里还不是很相信。不过幸福的接受了她的威胁,心道,你怎么会不管我呢。
拿过写好的字条递过去:“晨晨,你看看,这是我做梦梦到的分子结构。”
晨晨接过并不着急看,而是先走到床过,拿过了外套温柔地替我披在身上:“都多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什么时候才不让操心?”
“这口气听起来耳熟,怎么那么象另一位我所熟悉的伟大的女性呢?”接受着她的体贴,有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关于药物的事情。我自然不会隐瞒对她隐瞒,早就说过了,所以晨晨也是非常清楚。作为一名优秀的医学生,她对这些基本的生化知识也很精通。
“哎,这不就是那次提过的皂苷吗,看起来有点意思,难道真是做梦梦到的,你的梦又开始灵验了?”
微微一笑。心里有几分得意:“我也搞不清楚是这个怎么冒出的,可能是平时想的太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但不象特异功能又回转了,因为这次并不是以前那样的感觉。”
“要是真行就好了,小诚快变成居里夫人第二了。”晨晨由衷的高兴。看得出来,我的事情。她始终比对自己都上心。
“我是个男的,怎么能当居里夫人1我辩解一声,“不过,昨晚我还梦到更美的事了呢。”
“讨厌。不理你了。”她听出话里不怀好意,白了我一眼,又离开了房间。
到了门口又回过头来,“还是发给洋洋,让她帮着分析一下吧,希望能成功,省得你整天跟丢了魂似的。”
我哪有丢了魂,不过是说的稍稍多了那么几次而已。
*********告辞了两位老人。我等不及回家,就近让晨晨把车子停下,找了家网吧就把分子结构传给了许洋。
看着早上起来就在网吧里“奋战”的少男、少女,由不得感叹一声。唉!就如同某人说的“不做老大许多年”。自从“调离”了这个单位,我没踏进这个门槛已经好多年,都有些陌生了。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不变的就是迅速成长起来的年轻人。
笑着把自己的感概说出来,晨晨轻拍了我一下:“你才多大,就敢这么说。如果不是我,说不定你现在也躲在一个角落里偷偷玩游戏呢。”
“那是。”我顺便拍了一下马屁,“如果不有晨晨,我真不知道成什么样子呢,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埃”
“去你的。如果你是我的……早就把人气死了。”那个词终究没好意思说出。
“小诚,咱们现在回家吗?”
“不急,我今天损坏了公物,当然要照价赔偿。”
“哼,算你有良心。”她明白我指的是什么,“回去晚了,就不怕那个颂儿闹翻天?”
“随她吧,小女孩嘛,有人玩就好。我还是陪晨晨要紧。”
“你呀,就是一张嘴,要不是总这么甜言蜜语的,我也不会被骗了。”
我苦笑:“我看起来就这么象个骗子吗?”记得数人都说我很贼了,难道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你才不象骗子呢-…”
哇,太好了,还是晨晨好呀,给我拨乱反正,以后一定请她做代言人。
“根本就是个真正的骗子,专门欺骗人的感情。”
我晕倒!
这不是随口说说,一定是她内心的感受。我的心里充满歉疚,明知不对,却还是不思悔改,我这人是不是已经没救了?
到了现在,我都不了解自己了,歉意也许只是掩盖花心的借口,总之,自己肯定是彻底从好人的行列里被剔除了。
唯有一点不可否认,我现在心里装的只有她一个人,如果是假话,则因为就是这样说的时候,对云希等人又充满歉意。
我的心里充满矛盾。却无法克制。只能用某位混蛋说过的,“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站着数位优秀的女人”,来寻找借口说服自己。
“你说你到处招惹人家女孩子,让我说什么才好。”晨晨心里看来是有怨气。
“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故意招惹谁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照你这么说,每个人都是象我这样自投罗网的?”
听到这样的话,我又能说什么:“才不是,是你织的这张网太甜蜜了,我奋不顾身的跳了进来才对。”
“那么说,到要怪我了。既然做错了事,我改正好了。”
“晨姐,不要哇。”我又忍不住叫了晨姐。
“小诚,你不知道我的心有多乱。之前我其实已经下决心了,如果你还把我蒙在鼓里,那么昨晚就是咱们最后一次在一起了。可是……”
我被她的话吓楞了,从来没敢想过:失去了晨晨,我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恐怕跟末日来临也没什么分别了吧。
第六十九章来去匆匆
还没回家,罗颂寻人的电话已经打了数遍,倒不是晓雯玩没意思,而是蒋婷婷和易雪茜要她们凑到一起玩。
用罗颂的话说:如果有好玩的事儿,缺少了男生忒没劲。
听得晨晨直笑,在回去的路上还直开玩笑:“看,终于有人管你了,这男人就是不能太放松了。”
“好晨晨,话可不能乱说,我这么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听个小姑娘摆布。”
“哎,你就是这样子,连小姑娘都招惹。”
我只有再三承认没有。
整个假期就这样,在罗颂的笑闹中过去。几个人在一起凑了几次,倒都尽欢而散,也算过得不郁闷。
有了这样的放松,再加上可以随时见到晨晨,我的心情好极了。难怪连罗颂父亲这样的工作狂都舍得抽时间休假,原来休息真的可以使人各方面都得到调整的机会,可以用加倍的精力投入到新的开始。
年终结算的时候,'逸诚科贸'那边也拿到了红利,有四十几万,鉴于目前的情况,还是要把资金投入到再生产中去。
经过一阵资金短缺之后,我现在手里又有了两百万的积蓄。比起那些有钱人虽然算不得什么,但买辆上点挡次的车子还是不成问题。
不过这笔钱我不打算动了,准备留着做为不时之须,就算有一天发生了什么不测,还可以吃上口饱饭。
和黄克诚一起讨论,认定了网络销售的可行性。'逸诚科贸'也在努力之后,接入了天普的支付平台。
随着消费者和保障系统的逐渐成熟,相信这会成为一块香喷喷的诱人蛋糕。
听从晨晨的劝告,没有利用自己的权力在这两家公司之间的搞特殊,而是通过了一个正常的途径接入。
刚过了春节,就对'逸诚科贸'搞了变更,也就是说我巳经不做这儿的法人代表了。而是转做了最大的大股东。由于是从那家装机店起家,起先一直用了我的名字。
舒会来和黄克诚都不愿意做法人代表,再三无奈之后,选择了祁晨来担此重任。她也以要专心专业为由不肯,最后却给了我两个人眩一个是我老爸,再一个居然是祁云姐。
老爸很快就被否认,不管怎么说也是政府的公务员。明显不合适。
而祁云姐因为厌烦了枯燥的生活,已经从那家单位辞职了,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是她马上就是做妈妈了。
我以为因此她会更没有时间,谁知道晨晨一力推举,说云姐做事细心,心思缜密,会成为企业的好领头人。而且祁伯伯已经请好了保姆,到时宝宝会有人精心照料。也就是她很快就会就充足的时间打理。
对晨晨的眼光,我当然相信,因为我本人就是她掘出来的,所以爽快的同意。云姐本就是学财会出身,一个企业的引领者,懂得财务知识会更好。
总经理的人选就非她莫属,黄克诚专心搞网络。舒会来可以安心的管理生产工厂,文嘉琪在门市的管理工作当然也让人放心。
不止一次说过,对自己起家的地方,我还是有很深的感情,能最大限度的发展是我的心愿。
就在这一切安顿好之后,郑廷洲来了电话。说'普饵投资'董事会已经决议通过了对天普注资,要我赶紧回去商量一下相关事宜。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想不到跨了一个年头,居然有这么多可喜地变化。
直接送罗颂回了去新加坡的飞机,而我也只身匆匆赶回京城。陪伴我的当然是晨晨和晓雯的依依不舍,更有蒋婷婷等女的不愿意,嫌我又一个人先溜了号。
临别之时,易雪茜对蒋婷婷的说法是:“我说这个人不可靠吧。从来都没准。”
看来她和我之间算是耗上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来解释跟的关系。
融洽说不上,从来都说不到一起,但对她我又确实恨不起来了。她一出现问题,我马上非常担心。就她这次意外受伤害,我可以说是倾尽了心力,鞍前马后不知流了多少汗水。
只要一说话就拧得厉害,可看得出来我付出的这些,她又并非毫不知情,但只要一跟我对面,就是一脸不屑,反倒来是我欠了她很多。
没有别的法子,我也无法解释为何能对她如此容忍,给姬老拜年的时候,还装出彼此关系不错的样子,总之这个世界算是乱套了。
到目前为止,我仍然没有得出结论,易雪茜是不是更喜欢同性,但对女孩子的喜爱那是显而易见。
也不是一无所获,通过给她疗伤,我学到了很多中医学的知识。也掌握了两个很好的药方,其中有一个也许很快就有机会投入生产。
那次给许洋发去的分子结构。她正在认真地研究分析中,暂时还没有定论。因为英伦三岛是没有春节的,所以她仍然在工作中。
急急的赶回京里,恨不能立马见到郑廷洲大哥。
暗思他的能力真是深不可测,想不到'普饵投资'这么快就能下定决心,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只要得到新的资金注入,天普就能大展手脚了。
“逸诚,就你一个人最轻松了,大家都只放了七天假,你却回家逍遥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该考虑退学了,我看这文凭对你也没什么作用。”晃着手里的酒杯,卞月茹牢骚满腹的样子。
不过,她这年过得还不错,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我倒有点为她发愁。也许该好好成个家了,因为她的酒量似乎又见长了。
没找到郑廷洲,公司现在又相对比较清闲,我就请了她出来坐坐。袁咏清跟李大哥回老家了,这是她第一次回去过年,到现在还没听回来。
自从月茹姐来了天普,我们很长时间没能单独一起喝酒了。我一般都是看她喝的,她仍然喜欢我陪着。
两人说着笑话,我不由就想起了那时在'雅都房地产'学习的日子,尤其是我要离开的那几天,我们在一块喝酒的频率非常高。
甚至有一次在酒吧里遇到了蒋婷婷和易雪茜,就从那时,我坚定地认为易雪茜的心理有些变态。
那时的卞月茹近乎有些酗酒。只要有了空闲就爱这杯中之物。也是我当机立断,把她挖过来帮忙,天普能有今天,她确实功不可没。
她也遵守了诺言,来天普之后酒喝得少多了。这个春节,我却明显她有些变化,也许是寂寞吧,似乎又有了点贪杯的倾向。
刚刚过完年,我不能刹风景的不让喝。几乎有将近一斤白酒下肚。她的脸开始微微发红,又呈现出了那迷人的样子。
成熟的女人,确实有着不同寻常的诱惑。
虽然我现在对她只有尊重,却仍然会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上差点铸成大错的夜晚。
“看人家廷洲,事比你多吧,还会多抽点时间来天普,这次又跟'普饵投资'谈得差不多了。你呀。还是退学算了。”
说不几句,她又老调重弹。
“我哪能跟郑大哥比,他已经是个成功的商人了,我不过小打小闹,还不是靠着卞总帮忙。我又没什么大志向,只要能混饱肚子就行了。”
“好哇。你小子长本事了。就咱们两个,不要什么、什么”总“的好不好。多难听。现在又说没志向了,你忘了是怎么把我骗来的了?”
呵呵,她还真是没喝多,以前的话还记得那么清楚。
在家待的几天跟云姐接触比较多,她建议我平时要低调些,少点张扬,尤其在外人面前。这样才让人家有点轻视之心,办事可能方便些。
刚在卞月茹身上试了试,就碰了个钉子。其实我本来为人就比较低调的,只是近一年来有所改变,可能就是跟成功人士接触较多的缘故。
“月茹姐,普饵那边大体有什么意向,你感觉如何?”既然没见到郑大哥,那就听听她的意见也好。
“嗯,这个我也说不好,但我对廷洲有信心,他是个做大事的人,认定的事情一般错不了。”
“我对郑大哥当然也看好了,只是没跟国外的投资商合作过,心里没底而巳。”我只好打哈哈,有点奇怪她如此慎言。
“逸诚,廷洲明天就能见到。到时你听听他的说法吧。可能这几天普饵的人就会来了,这是个好机会,咱们要好好把握。”
到开学还有几天,我一直待在天普,等着'普饵投资'的过来。事情没定下来,总觉得心里没着落。
现在实在是太缺乏资金了。
听郑廷洲说'普饵投资'可能会握着几百万美金过来,我更加心动不已。
郑大哥对此事一副笃定的样子,我也就放下心来。袁咏清也赶在'普饵投资'的副总裁来之前回来了,更让我安心不少。
总觉得有她在,一切才会更有把握,我不知道怎么会突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逸诚,最近小郑跟小逢的关系有点紧张,你注意到没有?”
“没有呀,我觉得很正常呀,是不是你太多心了?”我还真没注意这些细节的问题。
“那你下次留心点1
“如果真的这样,我一好好劝劝郑大哥,他们多般配呀。”虽然感情只是个人的事情,但无疑也会对公司发展产生影响。但我不相信他们会出事,两人过去好得不得了呢,而且又是多年的感情了。
“我看小郑也挺花心的,跟你有得一比。”
“我哪有。”我狡辩道。但在姐姐一样的袁咏清面前,老脸却红了。
我现在的情况,哪有资格说人家,如果说花心是成功男人的特权,我比郑大哥可差远了。如果他算是成功,那我还没上路呢。
不可否认,郑廷洲是个有能力的人,而其他方面的问题就非我所知也,不过我还是希望他跟逢妍能够好好相处。
终于,'普饵投资'的副总来了,决定天普命运的时刻也来临了,能否产生飞跃性的发展,就在此一举了。
第一章登门叨扰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我拾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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