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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美女总裁同居的日子(馒头)-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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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飞机起飞,她关了手机。
我看着她写的这首词,突然明白了,原来这是桃夭。
抬起头看着天空中划过的一架架飞机,心中有些宁静,或许她也知道我为难吧。或者,我们两个现在不见面最好。夏婉玉去了běijing,她要参加一个会议,签署一份协议。这个协议关乎到澳洲生态项目,如果这个协议一旦签署,那么这个项目将会成为最大的合作。不仅仅是大德集团和澳方的合作,而是国与国。
到时大德集团将成为重点扶持企业,扬名立万是必然。
我突然有点理解夏婉玉为什么去澳洲了,因为相较于澳洲项目,大德集团在国内的业务就是小儿科。看来张青石为了转移资产真是下了血本,只不过似乎是为后人铺路了。过了两天,我在电视上面看到了夏婉玉的身影,她穿着一身ol装束,坐在二号位置上面,戴着一个金丝眼镜,谈笑风生。
不过在电视上面,我同样也看到了一个人。
风枫,他坐在一号位置后面,手里面拿着本子和笔,看样子像是一位翻译员。孙晓青已经知道夏婉玉回来了,是王颖丽告诉她的。我也没有逃避她,我告诉她,我去机场接夏婉玉,然后夏婉玉没有和我见面,直飞běijing。
我也将那篇《桃夭》给孙晓青看了,孙晓青没有表示什么,只是浅笑辄止。
第二天,我在书桌上面见到了一本席慕容散文集,在扉页上面写着这么一段话: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他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亲情与感情,曾经和过去,就这么交织在一起。拿着这本散文集,我怔了。我忽然明白,孙晓青已离不开我,而夏婉玉却早已不需要我。
第二十三章:夏婉玉归来
夏婉玉一共回来三天,第一天在běijing开会,第二天在běijing调研。第三天上午在学校里面给学生演讲,第三天中午飞到了上海,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夏婉玉对我说:“我在机场,有三个小时换乘空隙时间。”
我沉思了一下说:“等着我。”
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和汤子嘉林惠商讨合作项目的事情。接到电话之后,我直接跟他们两个说了抱歉,然后下楼坐上车让老三飞速开车到机场。我并不紧张,也不着急,相反心情有些淡定。前两天,我已经将事情全都想明白了,所以现在去见夏婉玉,我反倒没有压力。如果是夏婉玉回来的第一天我就见她,说不定我会语无伦次到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想着这些,我竟然有些佩服夏婉玉。
她一定什么都猜到,所以才会不和我见面,直飞běijing。
她是一个睿智,聪慧,干练的女人,尽管她也曾因为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痴傻过一阵,可是那也是只有几天,或者只有她生活中的某个时刻而已。大多数时间,她的头脑总是那么清醒,清醒到我在她面前,永远都不敢说话大声。可是她却总能一句话,让我笑开怀,或者是说出心中的想法。
她有些像她的手机铃声《虫儿飞》一样,让人不可方物。可是却也有些像狂乱的钢琴曲一样,让人着迷疯魔。
……
我在机场见到她的时候,她坐在机场餐厅二楼的椅子上面,透过落幕玻璃,她远眺机场起起落落的飞机,手中捧着一杯nǎi茶。现在已经是冬季了,她穿着一件束身的黑sè上衣,下身一反常态没有穿黑丝,而是一条同样非常显瘦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黑sè高跟鞋,头发挽在脑后,显得有些嘈乱,玉润的耳朵上挂着两颗耳坠,一闪一闪,很是jing致。
我站在餐厅楼下,盯着她看了好久。谈不上她瘦了,她很会照顾人,更何况是照顾自己呢。但是远远看上去,她变得清淡了,不再像以前那样烟媚众生,就好像是大狐狸jing一样。现在她身上的气质,更当得上她的名字,温婉如玉。
我深吸了一口气,疾步走进餐厅。上了二楼,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她转过头看了看我,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说了四个让我不会想到的字:“好久不见。”我一直都在幻想我们两个再见面时刻会说什么,可是当我真的见到她的时候,却发现原来只有这四个字,才能够说出口。那些准备好的华丽辞藻,全都哽咽在喉头,只剩下四个字:“好久不见。”
我也说道。
“坐。”夏婉玉让我坐下,给我要了一杯nǎi茶,然后双手拖着下巴,一双明眸直勾勾盯着我看,我没有回避,而是迎上了她的眼神。她的眼睛很jing致,并不大,也不小,很像宋慧乔的眼睛,但是要比宋慧乔的眼睛好看上几分,多了几分灵气,少了几分世故,有些像江南烟雨中撑伞的女子一样,给人一种优美到悲伤的意境感。
看到最后,夏婉玉露出了一个笑容,对我说:“郝仁,你更成熟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这个肯定,因为这更像是判刑。
夏婉玉轻松一笑,问我:“孙晓青怎么样了?你们两个的感情还和睦吗?”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夏婉玉和我谈论孙晓青,不过她这么问,我到平静了许多,轻松说:“很不错,孙晓青很会照顾人。”
夏婉玉笑着问:“犇犇怎么样?”
我沉思了一会儿说:“小家伙很调皮,现在已经会走路和说话了,不过吐字还是不清晰,总是将爸爸说成粑粑。让人很苦恼,不过他应该会喜欢你,因为他总是很喜欢大胸部阿姨,喜欢往她们的怀里钻。”
“咯咯!”夏婉玉掩嘴一笑,十分洒脱,挺了挺胸部,揶揄我:“看来你儿子跟你一样嘛,子不教,父之过。你这直接教你儿子审美了,小家伙长大后肯定也是一个流氓,到时候你也老了,你们一老一小,两个流氓。”
我挠了挠头,有些无奈。夏婉玉却说:“犇犇前两天两周岁生ri,我没回来,现在回来,刚好补上生ri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等一下就有人送过来。”
“什么东西呀?”我随口问了一句。
夏婉玉神秘一笑道:“一个陪了我一年的东西。”
我有些感兴趣,刚好这时候一个机场工作人员抱着一个盒子走了上来,夏婉玉笑着说:“这不,来了。”
机场工作人员将盒子放到桌子上面,夏婉玉签收一下,然后工作人员就离开了。她将盒子打开,在盒子里面,有一直浑身雪白的猫咪,猫咪只有尾巴和耳朵是灰sè的,其他地方都是雪一样洁白,两个耳朵折起来,看样子应该是苏格兰折耳猫。
夏婉玉将猫咪抱了出来,猫咪被托运了这么长时间,钻到她怀里就好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孩。爱猫的女人,心底总是特别善良。夏婉玉抱着这只苏格兰折耳猫,笑着对我说:“这只猫咪是我在到了澳洲一周之后在宠物店里面买来的,我去了澳洲这么长时间,它陪了我这么长时间,它叫鱼鱼。”
我眉头一皱,笑着说:“好奇怪的名字。”
夏婉玉笑着说:“猫咪都爱吃鱼,所以我给它起了名字叫鱼鱼,刚好和我名字谐音,不过买了之后才发现它不喜欢吃鱼,只喜欢吃一种猫粮,国内也有卖,现在我就将鱼鱼送给犇犇当做生ri礼物了,它今年两岁,犇犇也刚好两岁。如果不出意外,它能陪犇犇到十八岁。”
夏婉玉抚摸着怀里面的猫咪,鱼鱼在她的怀里,十分安静。爱猫的女人,总是让人捉摸不透。我端起nǎi茶喝了一口,说:“你在澳洲怎么样。”
夏婉玉沉思了一下说:“还好吧,除了和你写信通话那几次心情波动比较大,其他时间都挺忙。现在澳洲生态项目进入了至关重要的一步,如果这一步走成功了,对你我都有好处,你不是以我的名义和黄子龙签署了合约嘛,黄子龙做贸易比较在行,你可以跟他学学,这个项目现在已经大到让他都垂涎的地步了,所以理应让他多付出一些筹码。”
我吃惊的看着夏婉玉,问她:“你不怕玩砸?或者,这个项目之后会成了你给别人铺路,就好像是张青石给你铺路一样。”
夏婉玉摇了摇头,肯定的说:“不怕,只有生,没有死。”
她的眼睛里面,有着一股坚强,就好像是生长在峭壁上的石松一样,顽强不息。
第二十四章:临别一吻
夏婉玉怀中的折耳猫叫了一声,夏婉玉随手拿起桌子上的nǎi茶,将吸管放在猫咪的嘴里,猫咪喝了有半杯,就躺在夏婉玉怀里睡着了。
我看着这一切,有些无奈道:“它真乖。”
夏婉玉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同时沉默了。
我们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这么看着。三个小时早已过了,机场却迟迟不通知飞机起飞,看来飞机又晚点了。太阳落在城市边缘,形成美丽的夕阳光晕,很绚烂,夏婉玉转过头看了看,感叹道:“好美。”
我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看着。
夏婉玉站了起来,舒展了一下身躯,优雅的身材引得食客纷纷侧目。
她说:“走吧,送我去候机大厅。”
“你不饿吗?再吃点饭吧。”我提了个建议。
夏婉玉摇了摇头:“不吃了,到飞机上面吃吧。我坐头等舱,食物还能下口。”
我不强求,帮她拉着行李箱一起到了候机厅。航班显示上海至悉尼的航班晚了一个小时。我们两个坐在落幕玻璃前面,她的行李箱放在一边,她怀里抱着折耳猫,低着头。天sè渐渐暗了下来,气氛显得有些尴尬,那该死的航班延误的让人可气到高兴。
忽然,夏婉玉转过头看着我,问我:“你…想我留下来吗?”
她这一句话,使我始料未及。我怔在原地,心中有欣喜,有高兴,可是更多的却是无奈,我沉默了。我想让夏婉玉留下来,可是却不希望她对我说她留下来,因为她自己留下来,那是为了自己,而问我,则是为了我。如果她留下来,孙晓青和犇犇该怎么办?夏婉玉离开我已经过得很好了,和我在一起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可是孙晓青离开我,她就失去了生活的全部。
刚好这时,机场的登记语音提示响了,提示至悉尼的旅客请注意,请迅速登机,航班已准备好,即将起飞。我们两个都没有动,依旧在沉默。又过了将近半个小时,机场这才提醒请飞至悉尼的旅客夏婉玉赶紧登机,您的航班还有十分钟起飞。
我豁然站了起来,拉着夏婉玉的手,将她抱在怀里说:“对不起。”
说出这句话,已用尽了我的全部力气。
夏婉玉抚摸着怀中因为我抱着她而被挤压醒的折耳猫,慢慢闭上了眼睛,脸庞微微后仰,似乎有红晕在闪现。嘴唇颤抖着说:“那你吻我一下。”
我松开她,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她依旧闭着眼睛,站在那里不动。
我吻了她的额头。
她握住了我的手臂,可是眼睛,却依旧闭着。
鼻子,耳垂,眼睛!
她总是站在那里,脸颊上带着红晕,闭着眼睛。
到了最后,她将手中的折耳猫递给我,抱着我的脑袋,踮起脚尖,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很用力。可是却没有持续很长时间,仿若蜻蜓点水一样,一闪即逝。但我的心,却似乎被她狠狠撕咬了一下,隐隐作疼。她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鱼鱼是我的女儿,我要让她陪着犇犇。”
说完,她顿了一下,慢慢拉过行李箱,向登机口走去,没有回头。
我怀中的猫咪也似乎知道了她的主人即将离她而去,呜呜低鸣着,很是忧伤。好久好久,我都没有动。心情有些乱,夏婉玉临别一吻,让我有些心烦意乱。一直等到登机牌上面显示,飞至悉尼的飞机已经起飞,我才离开机场,抱着那只猫咪。
对于这只猫咪来说,它即将面临一个新的生活环境,以及一个新的主人,犇犇。
我并未马上回家,而是让老三开车去海边吹风,以消除刚才那种窒息的感觉。夏婉玉临别前那一吻,那略作报复一样的蜻蜓点水,勾起了我心中无限的涟漪。
仿佛多持续上一秒,我就会牵着她的手,对她说:“别走了,鱼鱼需要你。”
可是鱼鱼毕竟只是一只猫咪,而犇犇却是我的儿子。
我让老三将车里的音响打开,放了一首张学友的《祝福》,一首很忧伤很美丽,唱离别的歌曲,却代表了我现在的心情。喜欢,爱恋,分别,抉择,这一切都被张学友注入到了这首歌中,曾经的一幕幕出现在我的眼前,我闭上眼睛,将怀里的鱼鱼越抱越紧,就仿佛她是婉玉一样。
终于,折耳猫感觉到了疼痛,惨叫了一声,我赶紧松开它,抚摸着它的皮毛。
车还未到海边,我却对老三说:“调头,回家。”
“不去海边了?”老三问我。
我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拥抱紧了,受伤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老三瞄了两眼后视镜,说:“那只不过是一只猫咪而已。”
突然,我怔在那里。
老三说话,或许是出于无心,可是我听到这句话,心中却是再也不可平静。是啊,这只不过是一只猫咪而已。它,不是夏婉玉。
笑了笑,对老三说:“今天吃饭没?”
老三摇了摇头说:“在机场没有餐厅,我在超市里面买了点面包垫吧了一下。”
“走,我带你吃自助餐去。”我对老三说。
老三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
对于老三来说,吃饭选自助餐,是一个再好不过的选择。自助餐里面鸡鸭鱼肉都有,老三又是一个肉食动物。特别是他的饭量简直和武力成正比,如果去普通餐厅吃饭,一顿下来吃个几百块钱没问题,即便是去吃拉面,感觉应该五碗?或者是八碗?
不过那应该吃不尽兴吧,还是自助餐好。
划算!
我们两个就好像是两个饿鬼一样,进了自助餐厅,直奔肉类专区。像饕鬄一样狼吞虎咽,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胃口特别好,就是有一头牛,我估计都能吃下。我们两个一共吃了两个小时,我被老三扶着出来了,我吃到吐。自助餐厅经理脸都绿了,我知道他心里面肯定在说,为了吃回本,连命都不要了吗?
其实我也想告诉他,我真的不要了。
回到车上,我又吞了一回,才感觉到爽了。
老三则打了一个隔,一点事儿都没有。
那只折耳猫趴在座椅上面,看着脸sè发青的我,眼珠里面显得有些奇怪。
我让老三开车回家,在楼下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才抱着折耳猫回到家里。
犇犇还没睡,今天小思怡又来我家里了,他们两个正在看动画片熊出没。见到我抱着一只折耳猫回来,两个小家伙顿时惊呆了。伸手就将折耳猫给抱过去,围着猫咪转。
两岁的折耳猫已经成年了,身材和犇犇一样大,犇犇抱着鱼鱼,就好像是抱着一个大号玩具一样,发出了欢快的笑声。小思怡则更有爱心,抱着那只折耳猫笑着问我:“叔叔,它叫什么名字。”
“鱼鱼。”我对他们两个说。
孙晓青听到这个名字,转过头看着我,温婉一笑。
我将夏婉玉给我的那袋猫粮给两个小家伙,让他们两个喂猫咪吃饭。
而我则和孙晓青来到了书房,准备将一切全都告诉她。
可是孙晓青却捂住了我的嘴,说:“你不用说,男人需要有自己的**。”
她很伟大,我的妻子。
第二十五章:朝着老天,竖起中指
夏婉玉离开,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好结果。
或许我有过片刻难过和自责,但是如果夏婉玉留下来,那将是一个我无法控制的局面。国家都讲究维稳,更何况我们家了。刺激固然能带来让人新鲜的感觉,可是刺激过头了,那是会成为傻逼的!对于夏婉玉的又一次离开,我只能说是意料之中。意料之外的是她会在离开前问我愿不愿意她留下来,更在临别前,吻了我一下。
戏里戏外,那一吻都来自真情。
不过同样那一吻也随着她的离开,烟消云散。
就好像是烟花一样,犹如过眼云烟一样,只存在于记忆中。
……
夏婉玉离开的第二天,王颖丽约我喝茶。问了我汤子嘉和三牛地产的事情,我简单说了一下,王颖丽笑着问我感觉怎么样。我笑着说:“什么感觉怎么样。”
王颖丽说:“夏婉玉的嘴唇呀。”
我翻了个白眼。
王颖丽哈哈一笑说:“我没去现场偷看,我听别人说的。”
“谁?看我回头不削死他。”我装作恶狠狠道。
王颖丽沉思了一下道:“这个人你可能也认识,风枫。”
我怔了一下,疑问道:“他怎么看到那一幕的?”
王颖丽说:“他是澳洲生态项目的官方委派员,这一次和夏婉玉一起乘飞机去澳洲,考察这个项目,考察完毕就会回国。所以,你们在机场的一切,他都看在眼中。”
我怔了一下,问王颖丽:“他到底是个什么人?老狐狸能请他看戏,不简单。”
王颖丽却反问我:“那我如果告诉你,他请我吃过麻辣烫,你信吗?”
“啊?”我眼球都惊掉了。
王颖丽却到处了原委:“他来自běijing风家,家中有权势,不是一般有权势,而是极有权势。他家里在建设部,不对,从08年国务院机构改革后应该叫做住房和城乡建设部非常有地位,基本上如果你想拿地块,或者是建设什么大型项目,找他准没错。而且这个人,极其又心机。他的心思并不坏,他不会置人于死地,可是却也不会在危急关头给予你帮助。他只追求一件事情,合作共赢。”
我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说:“那这次为什么会派他去澳洲。”
“博弈需要,他是这件事情里面的外人,让他去是上面的选择。”
“懂了。”我点了点头,有些好笑问:“他为什么请你吃麻辣烫?”
王颖丽笑着说:“几天前的事情,他说想约我吃饭,见见传说中的王颖丽。我不想见他,他说请我吃好吃的,开了许多玩笑。最后我才同意见他,结果他请我吃了麻辣烫,不过他却选择了我曾经上学时经常去的那家麻辣烫店,由此可见,此人若成枭雄,必然八面玲珑,心机深重。”
我玩味说了一句:“有点意思。”
王颖丽却用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我问:“你还没回答我,夏婉玉的唇,什么味道。”
“妈妈的味道。”我随口揶揄了一句。
王颖丽正在喝水,听到我这话,一口水吐出来,赶紧用纸巾擦了擦,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说:“郝仁,我今天才知道你有恋母情结。”
“我……去!”我果断翻了一个白眼。
王颖丽咯咯一笑,说:“好了,不和你说笑了,跟你说正事,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汤臣合作拿下地块?”
我沉思了一会儿,说:“马上,年底之前要进行最后一轮招标,到时候我的三牛地产会拿到地块,然后即可破土动工。”
王颖丽沉吟道:“动工之前你稍微小心一点,这个项目可能让你成功,也有一定几率失败,永远不要在成功之前认为成功唾手可得。”
我点了点头,说:“丽姐你放心吧。”
王颖丽点了点头。
……
chun节前夕,招标会照常举行。
我和汤臣集团如约拿到地块使用权,当天徐枫举行酒会,汤子嘉,林惠和我都如约到场。刘计洋也跟着我过来了,刘计洋穿着一身西装,去掉了树脂眼镜,换上了一个干练的金丝眼镜。头发整理的一丝不苟,完全没有几个月前的落魄模样。
让我始料未及的是,黄子龙来了。
而且还十分热情,对我和徐枫有说有笑。黄子龙送来了贺礼,一艘一帆风顺玉雕小帆船,价值百万。做工jing美,用的是最好的和田玉。我和徐枫并没有客气,收下了他的帆船。黄子龙和徐枫促膝会谈半个多小时,才告辞。临走之前,更是豪饮了一杯酒。
尽管黄子龙做事让我很费解,不过同样我也知道,黄子龙做事自有规矩。如果他准备和我成为敌人,那么他就不会来宴会上面给我们庆祝。他不是那种口蜜腹剑的人,更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汤子嘉带着他的女朋友过来和我聊天,我笑着和他们聊了一个多小时。汤子嘉的女朋友长的十分普通,准确来说很耐看,但是绝对不是美女。我事先拿到过汤子嘉女朋友的资料,所以知道这位来自四川大山里的美女,绝对是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主儿。
汤子嘉说,改天带着女朋友到我家吃饭。我笑着答应下来,并且说好了ri子,让汤子嘉到时一定到。汤子嘉笑着答应了下来。
一场庆功酒会开的很是令人愉悦,唯一让人感觉到不愉快的就是刘计洋,他的前女朋友和她的现任老公来了。这一对狗男女,对着刘计洋畏手畏脚,被刘计洋损了一个痛快,庆功酒会结束的时候,刘计洋喝了一个酩酊大醉,我和老三将他抬到车上。
刘计洋哈哈笑着说:“他妈的,这才半年,只是半年,他们就要靠我们拿项目讨生活,cāo!”
他竖起中指,朝着老天。
生活中总是有着各种各样不如意的事情,刘计洋今天尽管很嚣张,可是他离逆袭,却还很远。人生道路上,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起起伏伏,跌跌荡荡,总有一起起悲欢离合,能陪伴你到最后的人,永远值得珍惜。
chun节前夕,市里面发生了局势上面的变动。不影响大局,但是却影响陈玉良的心情。他毫无疑问在选举交通局长的时刻落选了,这很正常,因为他并没有来找我,也没有给我任何暗示。我不是一个不讲情面的人,如果陈玉良愿意来找我,我绝对愿意为了他去找老狐狸。
可是他没有来找我,我就没必要去为了他而奔波。
如果将他提拔起来,不为我所用。那我还提拔他干嘛?用人之道,一定要谨慎。如果做那种将冻蛇暖热,结果被蛇咬死的农妇,那我宁愿不做。
不过,陈玉良落选,到没有影响犇犇和小思怡的感情。
两个小家伙整天都在喂养折耳猫,将那只猫咪喂养的和犇犇一样胖。
幸好小鱼鱼xing子温顺,要不然估计它和犇犇打架,犇犇一定打不过它。
因为犇犇只有一身五花膘,而鱼鱼却有两只锋利的爪子。
咳咳,该剪指甲了。
第二十六章:我的仇人
风枫在澳大利亚考察过之后,就回到了běijing。
然后这个澳洲生态项目,正式被批准成为国与国合作的项目。而承担单位,则是大德集团。大德集团一跃成名全国,王颖丽每天忙得不可开交。而我却依旧悠闲无比,也不应该说悠闲无比,我最近肯定也要忙三牛地产的项目。我和汤子嘉商议之后,决定将这个项目定名为,福地花园。
有福之地,寓意很简单。
只不过这个项目一直都由刘计洋在打理,我隔三差五监工一下而已。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不管你会的再多。永远都在为资本家打工,在我看来,那些所谓的什么厨艺比拼大赛,或者是什么银行柜员点钞大赛,反正就是各种大赛,说白了都不如真正的资本运作jing彩。这些人,都在为万恶的资本家打工,包括那些在普通人面前牛逼哄哄的金领。
而我,却是万恶的资本家。
资本家只信奉一条定律,钱是万能的!
而我却信奉另一条定律,钱权结合才是万能的!
尽管我是资本家,不过我却不万恶。当然,我的生活比起那些要为俗事而奔波的人来说,很悠闲。
……
菁菁伊人关门之后,杨洋一直在寻求新的创业路子。菁菁伊人这两年一共为她创造了两百多万的收入,这些钱她都一直在存着。现在菁菁伊人倒台了,她就想要做一些生意,自己另谋发展。她不想再做不法行业了,因为那样会让母亲担心。
而且经过上次事情那么一闹,母亲也不允许杨洋那么做。
可是现在想要创业,实在太难了。
而且杨洋还不愿意和我合作,只想着靠自己。
没有办法,我见杨洋实在找不到商机,我就给她指了一条路。杨洋母亲包的包子特别好吃,上一次我去杨洋家里,吃过一次,还想吃第二次。于是我就怂恿杨洋进入餐饮业,学母亲的手艺,然后做餐饮公司,开连锁店。如果资金不够,我可以给她贷款。
杨洋怔了一下,有些诧异问我:“靠包子赚钱?”
我笑了,对杨洋说:“海底捞只是个破卖火锅的,新东方最初只不过是一个破教英语的,联想只不过是一个破做电子板的,富士康只不过是一个破加工的,百度只不过是一个破搜索的,腾讯只不过是一个做破聊天的,可是,他们每一个公司,却拥有数不尽的资产。原因很简单,他们做大做强。其实你不用去损一个行业,每一个行业最顶尖那一批人,总是能赚到钱。比如,天津狗不理包子。台北鼎泰丰包子,这些都非常出名。”
杨洋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对我说:“懂了,卖包子。”
我哈哈一笑说:“我只是这么一说,最终还需要你自己考虑。”
杨洋耸了耸肩,表示就卖包子了。
我有些无奈,赶紧说:“我只是提建议,你要是赔光了,可别找我。而且我口味比较奇怪,所以你妈妈做的包子我可能感觉好吃,别人可能不会这么感觉。”
杨洋咯咯一笑说:“我知道,你口味重。”
我:“……”
……
不管杨洋做什么,我都支持。我在第二天带她请市里面某个银行的副行长吃饭,饭桌上面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这个副行长给杨洋留了名片。至于杨洋能从他手里拿到多少贷款,就不好说了。不过我可以确定,这个贷款数额,决定了他的前途。
老狐狸这个虎皮,不一定要明着扯出来。
暗中扯一下,更管用。
杨洋并没有先贷款,而是租了一个紧挨菜市场的房子,找了一个曾经在台湾鼎泰丰小笼包餐厅里面当过厨师的人,每个月给他开五万块钱的工资。又找了天津狗不理的厨师,每个月开三万。我对杨洋的理念不发表意见,她有自己的想法,她愿意走什么路,她就走。
错了,我会在她掉进悬崖的时候勒马。对了,那我就恭喜她。
因为杨洋现在也是一个资本家,尽管她没有钱。
每一个人的成功,都不是必然,其中经过多少没ri没夜的苦熬,只有自己知道。如果我现在去告诉那些拿我当仕途台阶的官员,我几年前经常呆在寝室里面撸管,你们说他们会相信不会?他们肯定只会质疑,或者是感叹命运无常。
命运的确很无常。
过年前,苏东坡让我去看一次杨思思。
我问他:“你丫怎么不自己来看。”
苏东坡怒气冲冲道:“我看个毛啊,部队里面出不去,我现在正在考核期间,如果考核通过,年后我将进入济南军区‘雄鹰’特种大队。到时候,哥哥我就是一名超级特种兵了,以后等我离开军队了,我也写一本小说,叫什么《超级特种无敌兵王》,狂拽酷炫**扎天,主角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叶无谦。你想想啊,姓叶多牛逼了,冷门姓氏。而无谦二字,更是透露着无限的内涵。”
“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滚粗,就你这才华,还写小说。”我鄙视了他一句。
苏东坡嘿嘿一笑,说:“行了,你去帮我看看她,前两天她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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