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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美女总裁同居的日子(馒头)-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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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什么?”我问。

第一百四十三章:摄魂夺魄

张玲扳着手指头想了想,仰起脸看着我:“童话。”

“那就去丹麦。”

“哦。”张玲答应了一声,然后皎洁一笑说:“我爸爸最近不在家,夏姨经常干呕,你买点话梅给她吃吧,回头再聊,我要回学校了。”

张玲说完就走到她寄存自行车的地方,骑上自行车就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她难道知道了什么?我赶紧驱散这个可怕的想法,如果要是张玲知道了夏婉玉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我的,那她还不世界观崩塌啊。不过后来我想想,有时候表面上软弱的女人,骨子里面却非常刚强。

而那些表面刚强的女人,骨子里面却无比软弱。

我听从张玲的建议,买了好多或酸或辣的水果零食给夏婉玉送了过去。夏婉玉的肚子已经有一座小山那么高了,整个人也有些发福,在家里的时候她会穿着一个睡袍,见到我过来,她显然有些诧异,不过从她脸上的笑容看出来,她非常高兴。

我们两个轻松的聊着,我坐在沙发上,她躺在我的腿上,让我喂她话梅吃,非常慵懒。

我将一颗话梅送到夏婉玉的嘴里,问她:“听说张青石给了暖心基金一笔钱,而且还有我听说澳洲的生态项目投资非常巨大,曾经都有文件递交到了国务院,你怎么看。”

夏婉玉一双大眼睛咕噜噜的看着我,说了一句和我问话一点都不相干的话:“你的侧脸挺有男人味儿。”

我又喂给她一颗话梅,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夏婉玉边咬着话梅,边对我说:“郝仁,咱们都好久没有做了吧。”

说着夏婉玉就坐了起来,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说:“已经过了前两个月了,而且我在上面,做一次吧。”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因为夏婉玉的样子太漂亮了。

或许是我也好久都没有碰夏婉玉了,我并没有把持住。而且夏婉玉的动作的确很轻,所以我也就掉以轻心了。做完之后,夏婉玉就倒在我的怀中,脸上全都是cháo红,她摩挲着我的胸襟,笑着说:“郝仁,真的好舒服。”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时候夏婉玉拍了我一下说:“起来收拾一下,如果被小玲回来发现的话,那就不好了。”

夏婉玉这么一提醒我,我到想起来了,问了一句:“张玲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夏婉玉惊讶不已,说:“不会吧?”

我说:“挺有可能,就是她今天让我来看看你。”

夏婉玉脸上yin晴不定,最后淡然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大概又过了半个月的一天晚上,我刚躺下准备睡觉,夏婉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说:“郝仁,我想你了。”

我说:“白天不是才在公司见过。”

夏婉玉却声音十分魅惑的说:“我想你爱我,我……想要你。”

夏婉玉的声音好像是十分难受一样,而且话非常非常露骨,听的我有些心悸。夏婉玉却继续说:“我不舒服,你来爱我,好不好。”

我不知道夏婉玉在干嘛,但是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x火很旺盛的男人,我可以劳累到让自己不去想,但是如果被一个女人勾引,而且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我会受不了的,于是我就穿上两件衣服问:“你在那里?”

“在家”夏婉玉说,说完才赶紧补上了一句:“家里就我一个人。”

我挂断电话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

在车上的时候,我又和夏婉玉继续打电话,夏婉玉更是用尽了所有不可能出现在常人脑海中的词汇来挑逗我,听着这些话,我真的怀疑夏婉玉是不是被人喂了摄魂夺魄。我到了夏婉玉家中所在的余山高尔夫别墅之后,刚按响门铃,夏婉玉就将门给打开了。

夏婉玉身上只穿着一条真丝睡袍,根本就遮不住她玲珑的身躯,尽管她小腹隆起像一座小山一样,但是她却依旧妩媚漂亮,准确来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母xing美。

她直接将我抱住,火热的唇舌立马就贴了上来,津液相交,我早已迷离。可是夏婉玉却推开我,带着我上了二楼,指了指浴室对我说:“你先去洗个澡,我在房间里面等你。”

然后她就摇曳着肥美的臀部进了卧室,我尽管很想现在就冲进去,但是我还是乖乖去洗了个澡。

我洗澡的速度非常快,几乎只有五分钟,然后我就推开了房门走进了卧室,卧室里面没有开灯,黑漆漆一片,我也不打算开灯,我直接冲到床上,抱住了床上火热的美人,刚一触摸到‘夏婉玉’的娇躯,我竟然发现‘夏婉玉’的身体竟然很瘦,而且身材也不丰满,罩杯小了不止一号。

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夏婉玉’就已经急不可耐的抱住了我,主动来吻我,可是她的动作非常生疏,整个人只是抱着我,不知道怎么办。而我也在她的这种若即若离的撩弄之中不顾一切了,男人不顾一切的时候,往往是疯狂的。

最起码我就是这样。

当我进入和‘夏婉玉’融为一体的时候,她紧紧的抓着我的肩膀,似乎非常难受一样,几乎将我的肩膀给抓破了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只过了七分钟,我就完事了,感觉很强烈。可是我却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夏婉玉。

因为她没有怀孕……

也就是在这时候,这个女人将我给推下了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掀开被子看看她是谁,可是我并不笨,用脚趾头去猜,我也知道,她应该是张玲。事情并不复杂,正如同这个世界上的规则一样,只需要有钱就可以得到人的尊敬。夏婉玉应该看出了什么,于是就故意给张玲下了‘摄魂夺魄’,然后打电话勾引我过来,然后我和张玲顺理成章发生了关系。

第一百四十四章:满地的节操

我走出卧室,借着楼道中明亮的灯光,低头发现了我弟弟上面有一丝鲜血,这应该是张玲的,我想。我转头一看,就看到了露出盈盈笑意的夏婉玉看着我,我有些愤怒,走上去问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夏婉玉见我愤怒,到有些奇怪,说:“为什么?让你白白占了一个便宜,你还问为什么,小玲还是一个处…女,就这么便宜你了,你还生气,郝仁,做人不能你这样。”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很乱。

夏婉玉却继续说:“小玲喜欢你,我这是帮她,你别不识好歹,而且你和小玲发生关系,你来我家也有了明目张胆的理由,这是为了你好,懂吗?”

我看着夏婉玉的嘴脸,手猛然之间抬了起来,想打她一巴掌,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愤怒。可是手抬起来了,我却没有落下,最后我将手收回来,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夏婉玉看着我的蔫头耷脑的模样,脸上全部都是笑意,我瞪了她一眼说:“你是不是在我说小玲看出来什么之后就准备了今天。”

夏婉玉有些愠怒道:“郝仁,你不能永远都这么优柔寡断,既然小玲喜欢你,她也发现了什么,我这是促成你们两个啊,你生什么气,我现在到有点替小玲不值。”

“他妈的!”我骂了一句。

夏婉玉见我骂人,一巴掌打在我脸上,非常快,快到我都反应不过来,她说:“不许骂我妈,你可以骂我贱,骂我烂,但是不许骂我妈。”

我也愤怒了,我眼睛里面透露着一股狠辣看着她,我很想动手。但是打女人不是我的风格,所以我没打她,我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话:“好,好,你终于承认你是贱货了。”

夏婉玉一张脸涨成猪肝,最后却硬生生将话给咽了下去,只是咬着牙说出了:“好,呵呵,我是贱货,我是烂货,你滚,我这个贱怀了一个贱种,你滚吧,明天我就让董事会辞退你。”

我刚要转身就走,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张玲穿着一件睡袍站在那里,脸上很红润,眼睛里面全都是愤怒的恨意,她就这样看着我们两个,到了现在我才发现我竟然连一件衣裳都没有穿,我有些窘迫。不过这两个女人都和我发生过关系,所以那种窘迫很快就消失了。

张玲看了看我们两个,说:“吵够了没有?”

我和夏婉玉都低下头没说话,张玲看了看夏婉玉说:“晚上你给我喝茶的时候,我就感觉不正常。”

夏婉玉头更低了。

张玲却话锋一转说:“现在事情都发生了,你们吵架有意思吗?”

然后张玲抬起头看了看我,抿了抿嘴说:“你们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夏婉玉,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手机里面的那个老公是谁的号码,郝仁的号码我早就熟记于心了。”

夏婉玉有些惊讶,可是很快就发现这是她的疏忽。

张玲指着夏婉玉说:“你是不是贱货,我想郝仁最清楚,可是你们两个将我当成什么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从张玲出来之后,我一句话都没有说。

张玲说着话,眼睛里面就流出来一丝眼泪,擦干抹净之后这才又说:“郝仁你回家吧,我和夏婉玉谈谈。”

我看了看她,心里面有些jing惕。她不叫夏婉玉夏姨,反而直呼她的名字。这就是一个很不好的征兆,我赶紧拦着说:“咱们现在能不能都冷静下来,这件事情放到明天在谈,好不好,现在都去睡觉,或者都去静下心想一想。”

张玲直接转身将我推到了房间里面说:“不用,你穿上衣服走吧。”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不过我赶紧将衣服穿上。下了楼,就发现她们两个坐在大厅,面对面,桌子上面有两杯茶。她们两个看到我下来,同时对我说:“你回家去。”

我站了出来,说:“我不能走,事情有我的责任。”

夏婉玉说:“你负担不了责任,你滚。”

我刚想狡辩,张玲就站了起来,走到我旁边,踮起脚在我唇上亲了一下说:“你先回去。”

我忽然感觉到喉头很热,眼睛里面有一股热流,我看了看张玲,无奈转身离开。

我离开了余山高尔夫别墅,开着车行走在已经是深夜的城市中。脑海中依旧是刚才那一幕幕旖旎暧昧的场景,以及最后张玲吻我时那冰冷的嘴唇。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后悔。后悔自己的意志力为什么这么不坚强,后悔我为什么夺走了张玲的贞cāo。

她喜欢我,我知道,我也不讨厌她,但是我却感觉我对不起她。

我和她发生关系,她和夏婉玉又算是什么关系?

可是这一切却都是夏婉玉安排的,我忽然想想,夏婉玉果真是心狠手辣,连这样的事情都能做出来。她没有想过如果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出生之后,张玲要怎么面对?这不是乱辈分吗?

尽管她们两个不是亲母女,可是法律上面她们可是母女关系。

不知何时,月亮从高楼中露出了脑袋,深夜空旷街道上面的霓虹灯,就好像是这个城市的迷离与疯狂一样,它已经让生活在这里的人,失去了仅有的道德与原则,乃至于已经掉了满地的节cāo。

我突然嘲笑,我最后那一丝节cāo也不见了。

如果我要是将这句话发表到我的签名上面,估计肯定要被人鄙视,说我装逼。

可是谁又能知道,我将一对母女都给上了呢。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荒诞,有时候想想,那些狗血肥皂宫廷剧,也不是那么不无道理。最起码,在面对生命与金钱的时刻,任何亲情,友情,感情都会冲破到道德的枷锁,只求最后的胜利。

学文学的我知道,这其实就是最原始的人xing。

因为人本就是从兽转变过来的,体内依旧保持着兽xing。只不过在现实面前,人们会用华贵的衣服,来遮掩住这丑陋的兽xing。比如说,当人们脱下衣服的时候,会有令人发指的s…mxing…爱艺术。

世界是这么疯狂,可是我的心中却如同一汪泉水一样。

平静到令人发指。

第一百四十五章:我爱你

我不知道这种平静代表着什么,但是当我回到家里,打开青语的房门,看着因为学习疲惫躺在床上睡的正熟的青语,我就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所以根本没必要去计较什么道德与节cāo,一切顺其自然即可。

平静,平静到让我以为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接下来的两天夏婉玉都没有去上班,张玲和夏婉玉的电话都选择关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在三天后的中午,一个公用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面,电话里面是张玲,张玲对我说:“你来机场吧,咱们见一面,我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我什么也不问,只说了一个:“好。”

然后就撂下电话以飞一样的光速赶往机场,我在机场候机室里面见到了张玲,我去买了一杯nǎi茶给她。我们两个并肩坐在椅子上面,看着宽大的落幕玻璃前面起降有序的飞机,同时沉默了。

张玲将nǎi茶吸的呼呼作响,我才反应过来,我转头看了看她,说:“要走了吗?”

张玲点了点头:“嗯,听你的,去丹麦。”

“恨我吗?”我问了一个十分脑残的问题。

“不恨。”

张玲给了一个答案。

张玲又说:“我和夏姨谈过了,她已经答应了不管怎么样,都给你一部分财产,而且她也不会在利用你了,我去丹麦只不过是计划中的求学而已,所以你没必要为我担心什么,而且我也不会给父亲说你和夏姨的事情,其实我知道,夏姨这么多年来,真的挺难过。”

我看着张玲的眼睛,张玲不去直视我的眼睛,我说:“你好过吗?”

张玲将nǎi茶放到一边,抬起头看着我说:“我有你苦?”

我不说话了。

张玲就像是讲故事一样的对我说:“其实我当初之所以注意你,还是因为张超,要不是他打你,我估计我们从来都不会认识,从那时起,我们也算是相识了吧,然后你展现出了让我折服的jing神与毅力,不管面对什么样的人生,你总是能奋力拼搏,总能自如应对,有时候我会想,如果这换成我去承受,会不会就要放弃了呢?”

“不过后来去了你家里,我就知道,你身上的所有jing神,都是这个时代农村孩子的jing神,因为通往上层社会的道路已经被逼成了一条独木桥,你只能努力努力再努力,不能让自己有丝毫懈怠,不能让自己有丝毫放松,只能努力往上面爬,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通过这座独木桥,到达胜利的彼岸,去迎接属于胜利者的鲜花。”

我没有说话,悉心聆听张玲的阐述。

听到最后,张玲对我说:“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就好像是童话一样完美,灰姑娘可以嫁给王子,可是到了后来,我才蓦然发现,灰姑娘已经被现实逼的不像是一个灰姑娘了,因为她们为了能够继续生存在都市中,已经丢失了她们的那一份纯真。我曾经问过一个乡下来的女孩为什么要留在城市中,你知道,乡下也有尊卑之分,她父亲是村长,在村子里面也属于有威望的家族,只要她回到家里,绝对能获得她想要的一切。”

“可是……”说到这里,张玲停顿了一下,说:“可是她对我说,她不愿意回去,她说她的家乡只是一个乡下小地方,那里生活枯燥乏味。就算是嫁给一个家里面有几十亩地,在村子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也只不过是从一个村子走入另一个大一点的村子。然后每天都要面对黝黑的土地,和村子里面那些大字都不认识的粗俗汉子打交道,过两年生两个孩子,这就是乡下全部的生活。也许一生见过的最大人物恐怕也就只有镇长。而城市不同,这里的一切都充满着梦想,随时都有可能见到让粉丝为之疯狂的明星和在全国都有头有脸的人物。这里,可以改变她的命运。”

“于是,她在一年之内,打了四次胎。”最后,张玲郑重的说了出来这句话。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张玲说的都是实话,如果一个女生回到乡下,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生活的全部。

张玲转头看着我,眼睛里面含着泪光,她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她的手很凉。

她对我说:“我知道你苦,但是我不能陪着你一起苦。”

说着,她就从行李箱里面抽出来一本非常旧的安徒生童话给我:“这是小时候我最喜欢看的童话书,让它陪着你吧,记住,这里可以改变命运,而不是改变梦想。城市很大,别丢。”

不知何时,我的眼睛湿润了。

张玲替我擦了过去。

时间,过的太快太快。

这些话说完的时候,飞往丹麦的飞机就要起飞了。机场里面响起了张学友的歌曲《祝福》!

不要问不要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刻偎着烛光让我们静静的渡过

莫挥手莫回头当我唱起这首歌

怕只怕泪水轻轻的滑落

愿心中永远留着我的笑容

伴你走过每一个chun夏秋冬……

……

离别本应是祝福,可是离别却又是痛苦。

正如这首歌下面的歌词一样:

若有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

你和我重逢在灿烂的季节

伤离别离别虽然在眼前

说再见再见不会太遥远

……

张玲就这么走了,就好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坐在机场的落幕玻璃前面,看着一架架飞机起起落落,脑袋里面什么也没有,感觉有些无所适从,脑袋就好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样。

时间不会因为某些人的悲伤而停留,当月亮升起时,我扶着椅子站了起来,默默对天空说了一声祝福,离开了机场。

张玲是一个善良的女孩,也是一个聪明的女孩。

我回到家中,将她交给我的那一本安徒生童话打开,扉页上面写着:我长大一定要做梦想家。

从笔迹上面去看,非常潦草,握笔也非常无力。我想,这应该是她小时候写下来的话,可是我在往后面翻了一页,就看到了三个让我在也无法忍住自己心情的字,三个非常俗,非常烂大街,几乎是现在所有人张口闭口都说的字:“我爱你。”

第一百四十六章:我的儿子

我抱着书,躺在沙发上面,不去开灯,也不开任何电器,让自己置身于黑暗之中。黑暗能够让人思绪加快,更能让人彻底冷静下来,或许……黑暗也可以遮掩住脸上的泪水。

妈妈对我说过,出去了就不能哭。男人再苦再累,那都应该担当,于是我在被砍了二十刀的时候不哭,在被夏婉玉王颖丽算计的时候不哭,在马晓丹离开的时候不哭,在各种心酸落泪的时候,我都告诉自己,我是男人。

可是当一个女人对我说我爱你的时候,我却哭了。

有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其实那都是扯淡,真正能让男人流泪的不是伤心,而是无私奉献的爱情。

如果说孙晓青离开是因为怀孕,为了孩子,因为母爱。那么张玲离开,我想或许是完完全全因为对我的爱,为了我,因为爱情。

脑海里面全都是张玲的影子,几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青语推门走了进来,她将灯打开,惊讶的看着我,整个人怔在原地,反应过来之后,青语什么也不说,只是扶着我,将我扶起来到洗手间,然后就像是母亲照顾孩子一样,给我洗脸。

我尴尬笑了笑说:“我自己来吧。”

青语也不客气,让我自己洗脸,她对我说:“白天的时候有快递送过来几张照片,刚才你回来的时候我忘了和你说了,正准备睡的时候才想起来。”

我问:“什么照片啊?”

青语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就是几张挺奇怪的照片。”

我边擦脸边说:“难不成是最新型的骗术?”

等到我见到青语口中的照片的时候,我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照片正如同青语所说非常奇怪,因为这是一组小孩子的百天相片。照片上面任何字和说明都没有,只有这一组照片,可是我却当即就认了出来,这个孩子,是我的孩子。

我和孙晓青的孩子。

我发疯一样的扶着青语的肩膀说:“是哪家快递?从什么地方发货过来?”

青语的肩膀都被我给捏的生疼,她赶紧挣脱了我的手掌,这才说:“是顺丰,邮寄地址上面是空白,怎么了?这些照片很重要吗?”

我看着惊恐的青语,显然知道她被我吓到了。于是我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面,脑袋里面很乱。今天对于我的打击太大了,张玲走了。孙晓青又将孩子的照片寄给我,现在我已经可以确定孙晓青将孩子给生出来了,而且孩子还非常健康,可是她是什么意思?

她要表达什么?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如果现在孙晓青站在我的面前,我都不知道对她说什么好,最后我气恼的将照片放到桌子上面,整个人躺在沙发上面,全都是烦躁。青语蹲在我的旁边,笑嘻嘻的看着我,我说:“看我烦恼,你就这么高兴啊?”

青语笑着说:“不是,就是没想到郝仁哥哥你也会烦恼。”

我不说话,青语却用手指在我的脸颊上画来画去,对我说:“郝仁哥哥,这个孩子,就是你的孩子吧。”

我依旧没说话,青语却说:“你现在不应该烦恼,而应该努力,你不想抱抱他吗?光看照片,他就好可爱。如果是青语,青语一定要努力成长,要给他一个好的未来。”

说着青语将桌子上面的一张照片拿起来,笑着说:“哼,他还应该叫我姐姐呢。”

“啊?”我吃了一惊,说:“青语,这是我的儿子。”

“那应该叫我什么?”青语睁大眼睛看着我。

我思考了一下,说:“你要是自称姐姐,就等于和他平辈,都能当他媳妇了。”

青语脸sè一红,打了我一下说:“呸,我才不要当你儿媳妇。”

我被青语逗乐了,郁闷的心情也随之不见,说:“那你应该自称阿姨,也可以叫婶婶。”

青语掐了我一下,说:“我今年才十八岁。”

我不逗青语了,将桌子上面的照片拿过来,一张张挨个看下去,孩子真的挺可爱,正如同青语所说的一样,只看照片就想要抱抱他。我将所有照片全都放到衣柜里面压箱底,然后对自己说,努力工作,加油赚钱,争气早一ri可以亲手抱一抱他,对他说,你是我儿子。

可是我却突然想起来,我要不要给父母打一个电话,或者是将照片寄回家。

这个念头刚一想出来,父亲的电话就打到了我的手机上面,电话里面的声音是母亲,母亲问我:“郝仁,晓青是不是给你生了个儿子。”

我吃了一惊,问清楚之后。才知道,我收到照片的同时,母亲和父亲也收到了照片。我突然感觉到有些惭愧,原来孙晓青一直惦记着我,更惦记着我的父母。我没有将实情告诉母亲,但是母亲也知道的差不多,母亲的言语之间有些高兴,却又有些担忧。母亲对我说:“郝仁,这孩子是你们两个的,按理说不应该晓青一个人抚养,可是晓青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不过这孩子还是我们的孙子,将孩子抱回来给我们这对爷爷nǎinǎi看看,不行吗?”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母亲似乎也猜出了我的为难,只说了一句:“那毕竟是我的孙子不是。”

是啊,那是我母亲的孙子,可是也是我的儿子。

我笑着对母亲说:“妈,你放心,我一定将您孙子和晓青一起带回去。”

母亲笑了,然后母亲又对我说:“对了,马晓丹的父亲马长生出狱了,你要是知道马晓丹去了哪里,给她说一声,马长生前两天还来咱家了呢。”

我怔了一下,问:“她父亲出狱了?她父亲不是说被枪决了吗?”

母亲说:“哪儿呢,被判了好十几年,又减刑了几年,前两天刚放出来,就到处找他闺女,结果找到了咱家。”

“哦。”我十分疑惑,马晓丹当年对我说她父亲被枪决了,她是一个孤儿,可是现在看来马晓丹对我说谎了,她为什么要那么说,难道她非常恨她父亲?我不得而知,但是我却知道,她父亲毁了她的一生。

第一百四十七章:萌萌小果儿

美国作家杰克、克鲁亚克提出过‘垮掉的一代’这个名词用来形容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出现在美国的年轻人。而我想这个词用到我们中国的八零九零后更合适,相较于父辈或者母辈,我们在改革开放之后失去了原本对于属于人类的坚强与意志,所以我们现在用**丝来自嘲,其实就和垮掉的一代这个词又很相近的意思。

而马晓丹,就是垮掉一代中的一员。

在高中到大学这一段时间里,她将自己的生活弄的一团糟。她曾经是我的女神,我看着她从一个好学生变成了一个吸毒女,最后又进监狱的一切切。我一直认为这是她个人不上进的原因,不过现在想了想,这可能和她父亲有很大关系。更和整个时代大环境有很大的关系,在物质中迷失,在情yu中流连。

不过很显然,马晓丹现在走出了那糟糕的生活,开始了正常生活。

我突然想到,不能让马晓丹的父亲见她。

于是我对母亲说了个谎:“你放心,我一定找到马晓丹。”

母亲放心了,而我却也长舒了一口气,我一定要联系上马晓丹,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经历了太多太多,或许我都没感觉到我是那样疲惫,倒在床上我就睡着了,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幸好是周末,所以我也就没有去上班,起床之后打开手机就发现苏东坡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打回去,苏东坡就说让我赶紧去学校,出事儿了。

苏东坡所谓的事儿,就是他没钱吃饭了。于是,在他抱着我大腿哭诉半个小时后,我果断带着他到了学校的食堂里面吃炒饭。苏东坡一口气吃了两大碗,又喝了一碗绿豆汤,这才打了一个嗝。

我看了他一眼说:“靠,你一个富二代,你没钱吃饭,你也算是头一号了。”

苏东坡怒骂:“草,是你们让我请你们吃饭,结果我钱花光了之后,你又来揶揄我,你大爷。”

我说:“我没有大爷,你可以问候我大妈。”

“你妹……”苏东坡无语。

我继续揶揄他:“我没有妹妹,到是你妹挺漂亮,要不要介绍给我?”

苏东坡剃着牙说:“你给我一千块钱,我就给你汤臣一品的钥匙。”

“真的?”我眼前一亮,露出了十分狡猾的笑容。

苏东坡说:“当然是真的,都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谁?”我问。

“张晓军。”

“靠。”我无语了。

取出手机给张晓军打了个电话,说:“你现在在哪儿呢?”

张晓军说:“怎么了,有事情?”

我说:“你是不是在汤臣一品,东坡的家里啊。”

张晓军吃惊:“靠,你怎么知道。”

我挂断电话,对苏东坡说:“杀过去。”

我杀到位于二十八层高楼的汤臣一品豪宅之后,才发现原来这栋房子的奢华程度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光是门禁就足矣让任何国际大盗都威风丧胆,等我站在这个宽敞客厅里面,看着这条江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花几千万买一套房子,而不去买别墅,真的很不错。

最起码,别墅里面站不了这么高。

而到了之后,我才知道,张晓军之所以来找苏果,其实原因很简单,苏果一个人在这里,太闷了。而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更是一个闷葫芦,小果儿没人玩,就让老哥苏东坡帮她找人了,结果苏东坡就抓了张晓军的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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