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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天下-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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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庭苇等人一听,俱都悲戚中有兴奋之感,因而颔首急声道:“是的,就是她!”
玄婆婆一听,立即宽慰地说:“诸位请放心,以前我们是主客之谊,现在我们都有世谊
渊源的关系了,我回去会发动霹雳观的道人,大家分头去找,我想准能找到!”
尧庭苇等人觉得玄婆婆既和秦皇岛主是老友,找楚金菊的事必然会尽全力,因而俱都感
激地说:“那真是谢谢您了玄前辈。”
玄婆婆立即爽快地说:“这是我份内之事,我也有这个责任,你们用不着谢我。”
火阳真人突然问:“那位楚姑娘怎的会遇到坏人,可知那个坏人是谁?”
尧庭苇只得道:“就是玄令老怪的女弟子白素贞!”
玄婆婆立即道:“玄令老怪的住处我知道,我们回头可去找他的女徒弟理论……”
如此一说,单姑婆突然望着尧庭苇问:“苇姑娘,你看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去玄令老怪的
住处搜一搜……”
尧庭苇知道单姑婆指的是去搜许格非,但她根据白素贞的述说,以及玄令老怪不知她们
就住在腾木峰上来判断,立即摇了摇头道:“不必了!”
玄婆婆以为去找楚金菊,因而义气地说:“没关系,你们去你们的双叉会,回头我找那
老东西!”
说此一顿,不由感慨地继续说:“唉,这个老东西不知上进,他本来可以继承天山神尼
的衣钵的……”
如此一说,尧庭苇六人俱都吃了一惊,不由惊异地问:“他是天山神尼的徒弟?”
玄婆婆不由惊异地问:“你们都不知道哇?后来他偷走了神尼一本歹毒功夫的秘籍,被
神尼逐出了门墙。”
说此一顿,突又关切地问:“你们知道神尼的清修地方吗?”
尧庭苇等人同时摇头道:“我们都不太清楚。”
玄婆婆一听,不由有些遗憾地说:“唉,她老人家的清修之所,就在腾木峰广崖上,中
央有个孤峰,峰顶略微突出崖顶,四周有阔涧,要用飞索才能渡过去!”
雪燕儿不由向往地说:“那一定是片与世隔绝的仙境桃源。”
玄婆婆一听,立即爽快地说:“好,等你们此地事毕,老身带你们前去见识见识,神尼
的关门女弟子也很看得起我老婆子!”
雪燕儿是在长白山长大的,非常喜爱美景如画,富有仙境的地方,她当然很希望看一看。
但是,她也知道,尧庭苇等人这时的心情,没有哪个会愿意前去。
是以,只得把希望移到将来找到许哥哥之后了,因而感激地说:“等我们此地的事办完
了,我们一定请前辈带我们去!”
玄婆婆正待说什么,火阳真人已提醒道:“师姐,尧姑娘她们……”
话刚开口,玄婆婆已恍然似有所悟道:“噢,还有,你们这次前去双叉会,最好能直接
见列红飞虎,如果要想深入,也必须等到三更以后!”
尧庭苇一听,立即恭声应了个是。
玄婆婆继续爽快地说:“不要把双叉会看在眼里,他们就仗着人多势众,如果能控制住
红飞虎,那就予取予求,要他们怎样他们就怎样了!”
尧庭苇一听,再度恭声应了个是!
丁倩文突然关切地问:“请问前辈,双叉会的确实位置……”
玄婆婆一听,立即举手,一指正南几座高峰中一座崎险高峰道:“喏,看到了没有,那
就是克喀什尔峰,双叉会就在峰下的广崖上,说来地势也称得上相当险峻了!”
丁倩文一听,即和尧庭苇两人同时称了声谢!
玄婆婆继续爽朗地说:“好了,老身先走一步了,祝你们马到成功,诸事顺遂,后会,
后会!”
说罢挥了挥手,即和火阳真人展开轻功,直向来时的方向,如飞驰去。
尧庭苇等人也同时朗声道:“请恕晚辈不送了!”
玄婆婆一听,飞驰中再度回头挥了挥手。
邬丽珠首先忍不住低声道:“这个玄婆婆,先前说话吞吞吐吐,含含糊糊,直到听说楚
姐姐是秦皇岛主的大女儿,她才真正地爽朗起来。”
古老头立即道:“这也就是他们真正前来的目的!”
丁倩文不解地问:“你是说,玄婆婆此番前来的目的,完全是为了打听楚姐姐的身世和
底细?”
古老头颔首道:“不错,老奴曾经注意到了,当玄婆婆听说牛夫人不是少主人的未婚妻
时,她和火阳真人的神色眉宇,立时舒畅多了!”
雪燕儿也不解地问:“这是为什么?”
古老头立即解释道:“这当然使他们去却了一项大顾虑!”
尧庭苇突然似有所悟地说:“你是说,玄婆婆他们已经找到了楚姐姐了?”
古老头立即道:“可能还没找到,但他们已经有所发现了……”
雪燕儿一听,不由脱口愤声道:“那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古老头急忙解释道:“老奴不是说了吗!他们只是有所发现,甚或有所怀疑,这样不切
实际的事,在未证实前,他们怎好说出来呢?”
雪燕儿不由倔强地问:“他们有什么发现嘛?”
古老头见尧庭苇和丁倩文都目光不移地望着他,知道大家都想知道他的看法,因而道:
“老奴以为他们有两点发现,第一点就是断定牛失人不可能离奇失踪……”
尧庭苇立即道:“我们也一直以为是被人掳走的嘛!”
古老头继续说:“第二点就是他们发现了那位沙克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丁倩文突然震惊地说:“你是说,楚姐姐可能被沙克多移到别处藏起来了?”
古老头道:“老奴一直持这个看法,究竟如何,还要等以后来证实了。”
雪燕儿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怒声道:“走,我们去找他们把楚姐姐要回来!”说罢就
待飞身向前追去!
尧庭苇立即斥声道:“站住!”
这种命令呵斥的口气,尧庭苇对雪燕儿来说,这还是第一次,也是对所有姐妹中的第一
次。
是以,刚待起步的雪燕儿听得娇躯一战,急忙惊异而又胆怯地望着尧庭苇!
尧庭苇因为心急,怕雪燕儿的任性又怀了事情,说话的语气因而急促了些,话一出口,
心里当然有些后悔。
这时一见,只得放缓声音,认真地问:“你要去做什么?”
雪燕儿生气地说:“要他们把楚姐姐交出来!”
神色虽然气愤,但语气却缓和多了!
尧庭苇立即道:“现在他们可能只是这样判断,还没有发现事实,万一你去了闹僵了,
他们索性不管了,那时候怎么办?”
丁倩文接口道:“现在玄婆婆已一口答应为我们寻找,而且又有她和楚老岛主的关系,
她一定会竭尽全力……”
单姑婆也接着说:“我们由玄婆婆的口气可听得出来,她们最怕的是牛夫人是少主人的
什么人,惹下滔天大祸来,现在他们回去,可能另有什么计划了!”
雪燕儿立即问:“有什么计划?”
单姑婆立即无可奈何地说:“那我老婆子怎么知道?实在说,我们现在就是找到了牛夫
人,也得要地休息个十天半月的才能跟我们大家一起折腾!”
雪燕儿不由伤心地说:“难道我们就要他们一直控制着楚姐姐不成?”
尧庭苇立即宽慰地说:“楚姐姐是个活人,而且身具武功,谁也控制不住她,等她的体
力恢复后,她自会转回腾木峰。”
雪燕儿却依然不解地说:“那个沙克多为什么要把楚姐姐藏起来呢?”
如此一问,尧庭苇和丁倩文俱都不知怎样解释才好!
单姑婆却无可奈何地含笑道:“唉,你没注意玄婆婆向我们打听牛夫人的年龄今年是多
少岁了吗?”
古老头一听,立即不耐烦地说:“现在谈这些尚早,玄婆婆也只是这样揣测罢了,说不
定沙克多去时,牛夫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话未说完,单姑婆已怒斥道:“你就是爱说扫人兴头的话!”
雪燕儿却黯然道:“我宁愿楚姐姐和那个沙克多生活在一起,也不愿意楚姐姐死掉!”
尧庭苇和丁倩文一听,立即同时说:“这就对了,假设楚姐姐真的被沙克多救走了,将
来的结果就要看楚姐姐自己了。”
雪燕儿不由惊异地说:“姐姐是说,楚姐姐会和沙克多共同生活在天山?”
丁倩文正色道:“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呀?”
尧庭苇一听,立即不耐烦地说:“好啦好啦,这个问题不要多讨论了,到时我们就会知
道了。我们走吧!”
说罢,转身径向涧间奔去,接着一点足尖,娇躯凌空而起,飞身向涧对崖纵去。
丁倩文等人一见,也纷纷飞身向涧对崖纵去。
一纵过山涧,大家立即展开轻功,径向玄婆婆指示的高峰前飞身驰去。
又越过一片平原浅谷,接着是一道横岭。
大家—登上横岭,目光不由同时一亮,只见前面数里外的克喀什尔峰下,一座数十丈高
的畸形广峰,峰上果然有一座巨木大寨。
大寨建在广崖的西端,寨墙紧临崖边建立,下面崖势内倾,要想由西面登上大寨,非有
超凡人圣的绝顶轻功才行。
广崖的东端是一片平坦广场,一道半人工半天然弯曲斜道直达峰麓山谷,看来长度至少
数百丈。
寨墙以巨木建成,非常高大,看不见寨内的建筑和情形。
塞墙上装了一排三股钢又,个个叉头向上,在将近正午的强烈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
十分明亮。
整座大寨似乎只有朝东一座大寨门。
寨门的中央,以及左右两角,各有一座碉楼,却在左右碉楼的顶端各竖一根数丈高的大
旗杆,旗杆的顶端也分别装着一个叉头。
每根旗杆上各系一个大锦旗,一面上写天山双叉会,另一面上则绣着一只背生双翅的血
红怒虎,虽然隔着一座干涸大峡谷,依然能看得清楚,这两锦旗之大,可想而知。
寨墙上似乎有人走动,而也以靠近寨门的一面最多,看样子似乎已有了准备。
单姑婆看罢首先道:“苇姑娘,这种形势的大寨,我们最好不要轻易进入!”
古老头接口道:“我们不但不可进入,而且登上崖口就得停止……”
单姑婆立即不以为然地问:“为什么?”
古老头立即正色道:“龙虎寺的番和尚就是一个教训,难道我们还再叫他们围上?”
说此一顿,举手一指崖东那条弯曲山道上,继续道:“看到了没有,退路就那么一条,
如果被他们堵住了,跑都没地方跑,那么高的崖,你敢往下跳?”
单姑婆一听,不由气得一愣道:“还没有打,你先想到跑?”
古老头立即正色道:“这叫计划周详,进如何攻,退如何走,对方人多如何个打法,对
方有备,我们如何应付……”
话未说完,单姑婆已气得连声道:“好了好了,没人听你这些,这又不是拉开阵势打仗,
打头尾动,打尾头动,打中央两翼动………”
古老头一听,也不由哎哟一声,笑着说:“老虔婆,看你不出,你还真有一套,你硬是
要充现代的女诸葛亮呀……”
单姑婆立即瞪眼道:“什么是硬充,本来就是!”
古老头立即不服地问:“那你说咱们待会儿到了应该怎么着?”
单姑婆瞪眼正色道:“怎么着?简单得很,到那儿就把红飞虎给吼出来!”
古老头又问道:“若是红飞虎不出来怎么办呢?”
单姑婆被问得一愣,不由生气地说:“怎么办,我知道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尧庭苇一听,也不由望着大家,说:“这倒是一个问题了,万一红飞虎不和咱们照面,
那该怎么办?”
古老头立即道:“那咱们就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单姑婆一听,立即赞声道:“对,咱们去了就这么办了!”
尧庭苇和丁倩文却有些迟疑地说:“这样不太好吧?”
单姑婆立即正色道:“姑娘,你对这帮子匪类还讲什么道义,顾什么江湖规矩!”
邬丽珠和雪燕儿则齐声道:“小妹认为古老头的方法很好,霹雳观的二观主实在太坏
了。”
尧庭苇一听,只得道:“好吧,到时候咱们就照古老头说的方法办。”
于是,大家展开身法,驰下横岭,直向广崖东端的山道尽头驰去。
也就在尧庭苇六人驰向岭下的同时,克喀什尔峰下的广崖上,突然响起一声号角声。
这种号角显然是用牛角或大山羊的角制成,呜呜之声,低沉宏亮,不但传出极远,同时
也谷峰共鸣。
尧庭苇等人一听号角发自广崖大寨的寨墙上,知道他们的行动已被发现!
六人飞驰中,凝目一看,只见双叉会的大寨寨墙,人影闪动,警卫突然增多起来。
单姑婆首先道:“玄婆婆说的没错,他们果然早巳有了准备!”
大峡谷原是泄洪的河道,极为宽阔,尽是大小不一的灰白卵石,在如此明亮的天气下,
尧庭苇等人飞驰在河床上,当然极易被发现。
通过大峡谷河床即是弯曲上升广崖的山道。
尧庭苇等人先看了一眼附近,确定没有可疑之处,才展开身法,沿着山道斜坡向广崖上
驰去。
看看到达广崖前缘,随着大家的视线前看,俱都神色微微一变!
因为,就在他们到达山道起头点,飞身驰上崖来的一瞬间,双叉会的大寨前,已经半圆
形地站四五百人了!
只见那些高大壮汉,个个黑巾包头,一身乌黑劲衣,每个人的头上束个金箍,腰里系条
巴掌宽的皮带,俱都挺胸凹肚地站在那儿。
他们每个人手里持着一根齐肩钢叉,两端均有叉头,这就是所谓的双叉会。
正中站着三个中年壮汉,同样的以双叉头作为兵刃,三人大都四十余岁。
这三个人的地位分界,可能在于他们金银袖口,和他们胸前的护心铜镜。
但三人中有两人的铜镜和袖口是黄的,只有最左边一人的护心镜和袖口是银的。
其余最近的几人,想必也是香主或坛主级的人物,因为他们的袖口上也分别饰着宽窄不
一的金银丝带。
尧庭苇等人见那些人中没有颏生红须的人,知道红飞虎没有出来。
由于那些人中没有人着道装,霹雳观的二观主当然也没有在内。
由于大家事先已有了计划,是以,大家一登上崖口深入不远停止了脚步。
古老头一手策划,立即向前数步,径向二十丈外的中央三人,抱拳朗声道:“中原尧庭
苇姑娘,伙同知友数人,前来贵天山游历,途中不幸遇一恶道,出言不逊,有失玄门弟子身
份,经查为霹雳观二观主……”
话未说完,中央蓄虬须的一人,立即沉声道:“老小子少废话,用不着拐弯抹角,你们
前来为了啥,说清楚,本堂主也好为转达!”
古老头立即道:“那样最好,就请你去请你家龙头出来答话!”
左边黑衣银袖的中年人突然怒声道:“你先说明你们的来意,然后再为你们通报我们龙
头,我们龙头也是你们要见就见的吗?”
单姑婆一听,不由自语怒骂道:“死在临头,还在那里作威作福!”
话声虽然说的低,但对方三人却听了个清楚,不由同时嗔目怒声问:“你说什么?”
单姑婆本来就有意将对方激怒,因而突然大声道:“我说你们死在临头,还在那里作威
作福。”
如此一说,对方三人顿时大怒,数百持叉喽罗,也突然提起两头钢叉,晃了晃,同时呐
喊了一声。
由于两头钢叉的头端俱都缀有钢环,数百柄钢叉猛的一摇之势,的确有些骇人。
尧庭苇一见,脱口朗声道:“慢着!”
由于尧庭苇的发话,全场顿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向尧庭苇望来。
尧庭苇急解释说:“我们与贵会龙头毫无嫌隙,与在场的各位更没有任何仇恨,我们要
找的是霹雳观的二观主……”
右侧另一个黑衣金袖中年人,立即怒声问:“你们找霹雳观的二观主做甚?”
尧庭苇毫不迟疑地怒声道:“杀了他!”
三个黑衣中年人一听,俱都忍不住冷冷笑了。
单姑婆立即怒声问:“你们笑什么?”
三个中年人同时切齿怒声道:“我笑你们六人,死在眼前尚逞口舌之能!” 说此一
句,其中一人突然回顾左右,怒喝道:“围住他们。”
喝声甫落,分列两边的数百喽罗,轰雷般的一声呐喊,纷纷高举晃动的双头钢叉,疯狂
地向这面奔来。
尧庭苇等人本来就立在崖口不远,对方的人再多也不能将他们围起来。
但是,他们疯狂地冲杀过来,却不能不加防范,是以纷纷将兵刃掣出来。
尧庭苇则怒声大喝道:“诸位站住!”
数百喽罗哪里肯听,直到他们奔至近前三五丈处才将身形刹住。
尧庭苇不敢怠慢,急朗声问:“诸位可知你们皮堂主银叉圣手怎样了?”
数百喽罗竟同时怒声道:“死在你们六人中的一人手里!”
尧庭苇立即道:“你们完全中计被骗了,他是死在霹雳观二观主的手里……”
话未说完,三个黑衣金袖中年人已怒喝道:“胡说,分明是你们杀的,还想抵赖?”
尧庭苇正色道:“既然你们这么说,我们也有口莫辩,但我们可以提醒诸位,霹雳观的
二观主为什么不敢出来见我们?”
站在中央的中年人怒声道:“二观主正在和老龙头厅上饮酒,哪有闲工夫来会见你们?”
古老头突然冷冷一笑道:“他在厅上饮酒让你们诸位出来卖命姑且不说,但他真正不敢
出来的原因,还是怕我们当场戳破他杀了银叉圣手的全般经过!”
如此一说,数百喽罗中,立即有一部分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议。
古老头趁机继续说:“诸位必须闹明白,我们是冒九死一生的危险前来的……”
三个中年人同时怒声道:“你们知道最好!”
古老头继续道:“但我们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前来呢?”
三个中年人同时怒声道:“那是你们自己活得不耐烦了!”
古老头正色道:“你们三位说错了,那是因为我们与诸位无怨无仇,我们不怕诸位对我
们下手……”
左边黑衣银袖中年人哼了一声道:“那是你们估计错了吧!”
古老头立即摇头道:“没有,绝对没有,因为我们听霹雳观和火阳真人与玄婆婆,还有
天弓帮的老帮主依里维雄,都说双叉会的全体弟兄,个个都是明是非讲义气的朋友,所以我
们才敢来!”
如此一说,全体双叉会的喽罗个个动容,再度掀起一片骚动。
三个黑衣中年人一见,立即怒声大喝道:“肃静,肃静!”
中央中年人一俟数百喽罗静下来,这才望着尧庭苇等人沉声道:“你们认识火阳真人和
玄婆婆?”
古老头正色道:“因为火阳真人是玄婆婆的师弟,我们是由玄婆婆介绍才认识的火阳真
人和霹雳观的大观主!”
右边的黑衣金袖中年人,插言问:“你们怎么认识玄婆婆?”
古老头道:“那是经由中原秦皇岛楚老庄主大函介绍,希望我们前来天山能得到玄婆婆
的照顾!”
说此一顿,特地故意压低一些声音,继续说:“霹雳观的观主悄悄运尸前来贵寨的事,
也是经由玄婆婆亲自告诉我们的。”
黑衣金袖中年人见中央中年人神情有些迷惑,立即沉声道:“张堂主,不要听他们的,
完全是胡说。”
古老头一听故意生气地说:“你这位当家地说话就欠思考了,试问你们皮大堂主银叉圣
手是什么身手,他不但双叉百发百中,就是接叉也是一流顶尖人物……”
黑衣银袖中年人立即哼了一声,不屑地说:“这还用得着你瞎捧!”
古老头立即正色道:“可是贵刑堂的皮堂主,却是被自己的银叉,一叉刺中了心口,一
叉刺中了眼睛,试问普天之下,谁有那么准的神奇手法?除非贵会的皮堂主站在那儿不动!”
如此一说,数百喽罗再度掀起一阵骚动和嗡嗡的议论声!
中央黑衣金袖中年人一见.急将双手高高举起,一俟全场静下来,才望着古老头,沉声
问:“你是说本会的皮堂主是被人在不备的情形下,遭了毒手?”
古老头立即无可奈何地一摇头,道:“三位当家的都是聪明人,想也想得出,这件事你
们三位最好去问霹雳观的二观主……”
话未说完,黑衣银袖中年人已怒喝道:“胡说,二观主与我们皮堂主是最要好的朋
友……”
古老头立即哼声道:“亲密如夫妻父子有时为利益还会反目呢,何况只是朋友!”
如此一说,三个黑衣中年人俱都无话好说了。
古老头趁机道:“据我们所知,皮堂主为人豪放,口快心直,在茶饭洒恭曾经说话得罪
了那位二观主……”
那个黑衣银袖中年人一听,突然历喝道:“一派胡言,用叉掷他!”
厉喝声中,举手一指古老头,转首却望着左边站立的持叉喽罗们。
那些喽罗一见,虽然纷纷将叉举起来,但没有马上掷出的意思。
古老头赶紧大喝道:“诸位朋友慢着,老朽还有话说!”
说话之间,中央站立的中年人已挥手示意左边的喽罗先将钢叉放下去。
古老头立即肃容沉声道:“有关另一件秘密,我们必须见了贵会老龙头才能说。”
如此一说,三个黑衣中年人俱都神情迟疑,彼此对个眼神,显然不敢做主。
但是,大寨墙的门楼前,却突然响起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傲然沉声道:“老夫就在此地,
有什么话你们说吧!”
尧庭苇等人一听,急忙抬头,循声一看,只见一个身躯高大,黑巾包头,额下生了一蓬
红须的胖大老人,身上黑衣,缀满了金光闪闪的金片子,在阳乐的映照下,耀眼眩目。
他的身旁站着一人,正是霹雳观的二观主。
只见霹雳观的二观主,神情惊惶地举手一指尧庭苇怒声道:“老龙头请看,用叉掷毙老
堂主的就是那个一身红衣,背插红剑穗的女人!”
尧庭苇一听立即冷冷一笑道:“二观主,你看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吗?正好一叉插中了皮
堂主的心口,一叉插中了他的两只眼睛?”
霹雳观的二观主立即惶急地连声说:“你能,你能,你有那个本事!”
尧庭苇立即问:“你是说,皮堂主站在那儿不动,等着我用银叉插他的眼睛?”
二观主惶急紧张地说:“那是因为你的手法太快了,太快了!”
古老头突然道:“二观主,老龙头可是天山知名,阅历渊博的大人物,你这么说,老龙
头会相信吗?”
二观主立即愤怒地惶声道:“当然相信,当然相信!”
古老头冷冷一笑道:“这得要有大观主和三观主以及玄婆婆三位的证明才行呢!”
双叉会的老龙头一听,立即皱了皱浓浓的红眉头,显然觉得有些道理!
二观主却惶急地大声道:“因为当时你们要杀我,我不得不急急带着皮堂主的灵体赶来
此地,我哪里有时间要什么信函?”
古老头故意仰头看了一眼将近正午的太阳,道:“现在将近正午啦,有信也该到啦?”
二观主一听,不由气得一跺脚道:“我亲自前来了,大观主为什么还要补送信函来,你
们这是有意挑拨!”
话声甫落,红飞虎已沉声道:“你们不是有极密的事要告诉本龙头吗?”
古老头立即道:“事情既属极密?当然不便公开,我们希望老龙头到下面来谈话。”
二观主一听,未待红飞虎开口,已惶得双手连摇,同时急声道:“老龙头你千万不能下
去,下去就没命了……”
红飞虎一听,顿时大怒,不由得一掌将二观主推开,同时怒斥道:“你今天才死定了
呢!”
二观主一听,口下得连连躬身应是。
…………………………………………………………………………………………………………………
第 八 章 天弓飞叉
红飞虎再望着二观主生气地哼了一声,这才望着尧庭苇等人,有些不耐烦地问:“听说
你们是前来天山找瘦柳仙的?”
古老头只得颔首道:“不错!”
红飞虎继续问:“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古老头只得道:“这些事在此地不便公然说……”
话刚开口,红飞虎己怒声道:“什么不便公然说出,分明是前来胡说,另有图谋,我问
你们,许格非是你们的什么人?”
古老头知道无法再行隐瞒,只得沉声道:“他是我们的少主人!”
红飞虎一听,顿时大怒,立即挥手怒吼道:“用叉掷他们!”
老龙头的命令当然又自不同,只见数百喽罗同时一声震天呐喊,纷纷举起钢又向前奔来!
当前一排的喽罗,先先扭腰斜步.呼的一声,数十柄钢叉齐向尧庭苇等人掷来。
尧庭苇等人早前登崖之时业已看好了退路,由于红飞虎问起许袼非,大家立即有了准备!
是以,一见数百喽罗呐喊前奔,立即纷纷掣剑后退,一俟对方飞叉掷出,迅即飞身下跃,
数十柄飞叉,径由大家的头上飞过。
尧庭苇等人早巳料定对方会掷飞叉,而且叉为重兵器,刀剑都不容易封拨一齐掷下来的
飞叉,只有迅即离开,和利用山势死角!
是以,大家不走山道,直向山道外侧的乱石斜坡上跃下,接着纵进广崖的凹度处,迅即
向西北纵去。
这一招双叉会的喽罗们似乎没有料到,第一排的喽罗退后,第二排的举叉喽罗赶到崖边
已经看不见人了。
于是,一阵呐喊,纷纷奔向下斜山道,低头再向下看,尧庭苇等人早巳像星走丸泻般纵
向了数十丈外,早已脱离了人力掷叉的距离。
虽然明知收不到效果,但为了做给红飞虎看,一群喽罗依然呐喊一声,纷纷将又掷出。
顿时,叮当连声,火星四射,无数石屑横飞,溅起缕缕青白石烟。
再看尧庭苇等人.早巳沿着广崖低下的内凹部,驰向了广崖的正西端。
尧庭苇等人直到超过广崖一半,才飞身向大峡谷内面的横岭驰去。
当尧庭苇等人一驰出崖下时,崖上立时发出一阵示威似的震天欢呼。
单姑婆一听,立即切齿恨声道:“你们现在欢呼,下一次老奶奶来就要你们哭!”
丁倩文则庆幸地说:“所幸我们先已看好了地形,否则,至少也有一两人伤在他们的飞
叉下。”
尧庭苇立即道:“这便是我一直要一个人夜间深入,直接捉拿红飞虎的原因!”
邬丽珠立即道:“姐姐一个人深入,我们大家一直都不安,倒不如大家一起共同担当危
险!”
尧庭苇不便说什么,只得道:“现在他们已经有了准备,至少在这两三天内不能深夜前
来。”
单姑婆却有些得意地说:“虽说没有成功,但也不能说没有收获!”
古老头一直为这一次的失败而懊恼,这时一听,不由沉声问:“有什么收获的?”
单姑婆瞪眼正色道:“什么收获?至少红飞虎对那个二观主已起了疑心!”
尧庭苇和丁倩文不由同时道:“这话不错,在没有得到霹雳观大观主的证实前,红飞虎
很难释疑。”
雪燕儿却忧急地问:“瘦柳仙不知道有没有在那个门楼里?”
尧庭苇则迟疑地说:“根据种种迹象看,我总觉得瘦柳仙和胖弥勒根本没有到天山来!”
古老头这时才说:“老奴也—直这样想,就以方才红飞虎突然在寨门楼上出现来讲,如
果瘦柳仙在里面,他会早巳告诉红飞虎我们的底细和来历了!”
尧庭苇立即道:“我也这么想!”
说话之间,不觉已驰上了横岭。
大家刹住身势回头一看,只见双叉会的大寨前,一个人影也没有了。
古老头立即问:“尧姑娘,咱们现在……”
尧庭苇立即道:“先回腾木峰。”
于是,大家展开轻功,径向来时那道阔涧的狭窄处驰去。
一阵飞驰,蓦见尧庭苇的柳眉一蹙,同时咦了一声,道:“怎么那儿又有几个守着?”
如此一说,大家具都注意,凝目一看,不错,共有五个人之多! 丁倩文首先惊异地
说:“好像是天弓帮的衣着!”
尧庭苇微一颔首道:“不错,正是天弓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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