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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哥传奇(琴剑)-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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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琴剑仲雪
三年前他是一个为国家尽忠的秘密特种兵,三年后他为了给父母尽孝回到了小山村以及繁华的大都市海港拼搏,本来想过平淡日子的他,会遇到多少红颜知己,又会经历许多惊心动魄和兄弟情深,最终会谱写怎样的传奇,红顶黑帮是他的梦想,是他一生的追求,他就是乾哥,一个平凡而又不朽的传奇!
第一章 我叫王啸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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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王啸乾
阳春四月,疾驰的火车上,一个年轻人专注地望着窗外,好像很怀念那片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土地似的,望着望着,他的眼里湿润了,有一种咸咸的液体流了出来。乾哥用手一摸自己的眼角,苦笑一声,在心底暗地骂了一句:“娘的,竟然流泪了!年轻人上身穿着洗得泛白的夹克,下身穿着运动裤,留着犀利的平头,那一双凌厉的放光的眼睛瞪谁一眼估计就能把人吓得起半身鸡皮疙瘩。但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这种威慑力量,因为从北京踏上回家的火车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一个平平常常的人了,再也不用过那种刀刃枪口上舔血的的日子了,迎接他的将是平淡的生活。
望着窗外的的大地,一望无际的麦苗,乾哥真想打开车窗嗅一口麦青的气息,三年了,三年自己音信全无,不知现在父母怎么样了?母亲是否还和自己小时候那样天天叨唠自己?父亲是不是依旧经常地去田地里吸着旱烟,望着那片他伺候了一辈子的黄土地,怎么看也看不够?这三年多少次自己每次几乎都和死神擦肩而过,但自己从没有过恐惧,更没流过一滴眼泪,即使两年前那次在日本自己都快把血流光了的情况下,可是现在他流泪了,而且还带着那一丝丝的恐惧,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近乡情更怯“吧。
“三年数百贼,千里不留痕”,这是老首长对王啸乾的唯一的一句评价,是啊,三年了,他的本事已经出神入化,也对国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和牺牲,国家培养出一个这样的专门人才是非常不容易的,也是很难得的,他才刚21岁,对于大多数年轻人来说这个年纪只是他们人生事业的刚刚开始,可是对于他来说也只能算是曾经沧海难为水了,他已经厌倦了那种刀口上舔血的生活,也可以这么说虽然他的生理年龄是二十多岁,可是他的心理年龄已经是人过中年了。所以当老首长问他为什么要走时,他只说了一句话:“我为国家尽了三年的忠,可我不敢保证我还能为父母尽三年的孝”,老首长听完乾哥的话沉吟了很长时间,说实话他是真不想放乾哥走,不想让一个好苗子就这样被荒废在杂草之间。老头子今年都快八十了,一辈子阅人无数,他从没见过像乾哥这么有潜质有天赋的后生,前半辈子都在打仗,从打小日本鬼子到解放战争,从解放战争到抗美援朝把美国佬赶走,他身经百战,他也是目前唯一一位在世的大将——杨忠仁。他这辈子看人从没走过眼,自己眼前这个叫王啸乾的年轻人,虽然没有帝王之相,但绝非池中之物,以后定能成大气候。哎,可惜啊,他志不在此,不然的话军中有几人是他的对手,算了,让他去吧,这些事情是勉强不来的。“好吧”老首长长叹一声把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递给了乾哥。
乾哥接过来打开看了看,里面有三样东西:一把塑钢的五四式手枪,一张海军陆战队一大队队长的委任状,还有就是乾哥的身份证明。乾哥仔细的抚摸了一遍那把手枪,从第一次执行任务到现在三年了,三年来这把枪就如同自己的恋人一样陪了自己三年,三年来也不知有多少人死在它的手里,三年来它又多少次把自己从死神手里拽回来,枪如同人,时间长了也会产生感情。抚摸完一遍之后乾哥把枪小心翼翼的放进档案袋里,然后只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把档案袋又递给了老首长,说道:“呵呵,老头子,我是回去过日子的,不是回去打仗的,有这个身份证就足矣。”
“哈哈,好吧,自己照顾好自己小子,有什么难处就来找我,只要我这副老骨头还没散架,估计在这个国家还没有能难住我的事情。”老首长大笑着说道,他欣赏乾哥的一点就是这个后生估计是这辈子唯一一个敢叫他老头子的人了。甭说别人了,就是主席见了他也得尊敬的叫一声“杨老”。
“老头,你可得了吧,我要是能有件事非得找你不可了,那估计事得捅到天上去了!”乾哥心虚的说道,自己以后要过的是平淡的生活,不可能再去打打杀杀了吧,乾哥心想。
“哈哈,只要你有理有法,即使你捅了天,我也要用我这把老骨头把天给补上!”老首长认真的回道。
“呵呵,谢了老头,我尽量不给你去补天的机会。我走了,你替我给小风告个别吧,我就不见他了还得赶火车。”乾哥说着把身份证装进了自己的钱包里。
“那小兔崽子我和他说,你走你的。”老首长不失军人威严的和乾哥告别道。
乾哥继续望着窗外,想着老首长的音容笑貌以及谆谆教导,还有老首长孙子小风的调皮,想想自己这个“乾哥”的称谓就是他小子的杰作。乾哥正想着呢,突然意识到到自己的后背有危险来袭。这就是自己这三年来养成的习惯,只要身边有危险,自己的大脑就会瞬间有所感应。不过凭自己多年的经验,乾哥自己身后的威胁指数几乎为零,自己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还是一下子摆脱不了那种生活。
“哥们,给我换一下座位,我女朋友的位置在这儿。”乾哥身后的一个海拔近一米八的彪形黄毛壮小伙拍了拍乾哥的肩膀用手指了指乾哥旁边的位置大大咧咧的咋呼道。
“呵呵,好……请问你的位置在哪儿?”乾哥答应着起身问道。
黄毛小伙看到乾哥起身,一下子拉着他身边的那个浓妆淡抹的女孩坐下,然后抬头笑着对乾哥说道:“我的位置?哈哈,我的位置就是站着。我看你也坐累了,你就站着歇会吧哥们!”说话间用他那双大手又拍了拍乾哥的肩膀,只不过这次的力气比先前大了几分。
黄毛壮小伙虽然坐着,但几乎和乾哥站着一样高,只要是明眼人,搭眼一看乾哥不足一米七的身高以及黄毛小伙一米八多的海拔,实力悬殊,显而易见,再说了根据质能关系,质量越大,爆发出的能量越大的道理来评判,乾哥依旧是弱势群体。
乾哥看着黄毛小伙在女朋友面前炫耀得意的的嘴脸,全然没有对坏人与敌人的愤世嫉俗,和自己以前收拾的那些人相比,自己眼前的这个青年撑天只能算是个小流氓,连坏人都称不上,更甭说敌人了。在乾哥的眼里,黄毛小伙自以为是的强势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幼稚。乾哥苦笑了声站在那儿向窗外望去。
乾哥猛然间发现 自己今天笑得次数比自己过去三年加起来都多,只不过都是苦笑罢了,也许微笑,大笑就目前来看真的和自己无缘吧。
乾哥正专注的看着窗外,身旁座位上小黄毛情侣在座位上打情骂俏着,其他座位上的年轻人几乎都清一色的拿着手机玩着,或者面带着若及若无的笑聊着天,或者戴着耳机听着歌,上着年纪的人都各自顾着自个的,哪有时间关注别人,即使关注,最多也只能是个看客。
突然一阵香风袭来,那种香不**,却入心,能给你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就是清心。这种感觉是世上任何一种胭脂都不能给予的,那就是少女的体香。乾哥正陶醉于这清香之中,如痴的思绪突然被打断,“先生,请您让一下。”
乾哥转身看到,一个穿着青蓝色制服的美女列车员正站在自己面前,微笑着看着自己,乾哥赶紧往一边侧了侧身,歉意的点头笑了笑。乾哥注视着美女列车员从自己身旁走过,这才有机会一览芳容,此女穿着黑色矮底高跟鞋,头发盘着,下身蓝色制服裙,上身白色衬衫,腿上着肉色丝袜,她从自己身边走过,确切的说走过的不只是一个人,更是飘过一缕香。
乾哥看着看着竟然入迷了,突然发现自己把正事忘了,赶紧冲着美女列车员叫道:“哎…小姐,请问你可以为我服务一下吗?”
美女列车员回过头瞪着乾哥,怒斥道:“你叫谁小姐呢?!谁为你服务?!”
乾哥不解的看着她,难道不应该叫她小姐吗?难道列车员不是服务人员吗?乾哥正想着呢,整个车厢的人都在看着他笑,好像他是动物园的猴子似的。刀光剑影的日子他早已习以为常,可今儿这样的大场面可是头一次。
迎着美女列车员狠狠的要杀死人的眼神,乾哥强做出自己这辈子最迷人的微笑,近似谄媚的说:“呵呵,大姐,你,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这次可把众人雷翻了,心想这家伙的泡妞技巧也太低级了,大家都抱着看好是的心理满怀期待的翘首企盼着这出好戏。美女列车员刚想发作,但她看到自己眼前这个男人虔诚的眼神,不知怎么的竟然不忍心去指责他,但还是冷冷的问道:“什么事啊?”
“奥,他把我的座位占了。”乾哥看到美女列车员搭理自己了,赶紧面带微笑的从兜里拿出车票递给她。
美女列车员瞟了一眼乾哥手指的小黄毛,鄙夷的接过乾哥递过来的车票,低头看了看,转头对小黄毛说道:“先生,请给我看看您的票。”
“嘿嘿,你谁啊美女,凭什么看我的票啊,不是检完票了吗,我不想给你看!”说完独自翘起二郎腿和自己的身边那位浓妆淡抹的女人打情骂俏去了,美女列车员之前显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状况,小脸气得通红又不知怎么处理,委屈的简直要把眼泪掉下来,乾哥一看这状况就知道这小妞一定是位新手,还是别难为这国色天香了,索性用自己的方式解决吧。
乾哥伸出手对小黄毛笑道:“兄弟认识一下,刚才多有得罪。”乍一看这笑得卑躬屈膝,可是这么多看客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包括美女列车员也在内心里把乾哥强烈的鄙视了一番。
小黄毛看到乾哥服软,自己也是道上混的人不能失了风度,尤其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因而潇洒的伸出他那引以为傲的大手,犹如虎钳一样握住乾哥的手,打算震慑震慑自己眼前的这个小不点三级残废,可是无论他怎么发力,那小手就像精钢一般的硬而不可撼动,乾哥仍然面带微笑,手上渐渐发力,只见得小黄毛的脸由黄变红再变白,四月的天脸上直冒汗,乾哥看火候差不多了,问道:“请问兄弟怎么称呼啊?”,问话间手上的握力有增加了一分。
小黄毛顿时感觉自己的手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断断续续的答道:“我……我……我叫,我叫赵强大哥……”
“呵呵,赵强?好名字,就是有点虚有其名,这个位置到底是谁的啊‘强哥’?”,乾哥仍然没有松开他的手继续笑着问道。
“呵呵,当然是您的了。”小黄毛强作微笑的说道,只是那笑就像是吃了二百年苦瓜孕育出来的一样,要多苦有多苦。说完另一只手赶紧拽起自己身边女人,继续对乾哥说道:“大哥,您坐,您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小黄毛可是信奉“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主,当然虽然他称不上什么好汉,但他也不傻,就刚才小不点的那握力,就是两个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惹不起还是躲着吧。
乾哥慢悠悠的坐下,松开小黄毛的手,笑着说道:“奥,对了,强哥,我叫王啸乾。”
小黄毛哪还有心思管他叫什么,赶紧拉着一脸不情愿的那浓妆艳抹的女人离去,还时不时的回头谄笑着“乾哥好,乾哥好…”,右手虎口处被握得通红,几道握痕久久不肯消去似乎在显示着乾哥的力量。
第二章 最是故乡情
第二章 最是故乡情
小黄毛走后,乾哥独自一人坐着两个人的位置,显得有点过意不去,自己可不想享受这不平等的特殊待遇,往周围看看,大家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好像自己作为这场游戏的胜利者,霸占并享用两个人的位置是理所当然的,胜王败寇的观念深入人心。
美女列车员这时才刚回过神来,原来眼前这个小男人是扮猪吃老虎啊,看来自己还真把他看扁了,从头到尾他才是真正的操控者,自己只是他取乐的一个玩物罢了,于是气愤的说道:“你一个人不能占两个人的位置,赶紧把那个位置让出来!”
乾哥仍旧是一脸的微笑,但这时的微笑却柔情了许多,什么话也没说,独自往自己的座位上靠了靠,然后转过脸向窗外望去。
美女列车员看到乾哥不可一世的样子,冷哼一声,给了乾哥一个白眼,踩着高跟鞋咔咔的在火车过道里走远了。
乾哥的思绪本来悲凉低沉的,可是经过小黄毛这一闹,顿时想开了些许,望着窗外生机勃勃的麦苗,春意盎然的景象,自己身上就好像有了使不完的劲。这种劲不是生死拼搏和你死我活的狠,而是小打小闹和磕磕碰碰的柔。
这时播音员发出她甜美的嗓音“旅客朋友们,平原站马上就要到了,请下车的旅客做好准备”,乾哥提起自己的行李包,这也算是自己三年的家产吧,包里只是几件衣服而已。
乾哥下了车,出了站,小城的火车站和其他地方的大多数火车站几乎没有什么两样,两个字:一脏二乱,大凡这些小城市的火车站附近总是停靠着黑车,也就是没有正规营运牌照的出租车,抑或是不济的三轮车。乾哥对于这类车几乎连看都不看直接往前走,不是因为怕被骗,而是因为不安全,既然没有营运牌照,谁也不敢保证他们就一定有驾证,虽然乾哥对自己的身手有把握,可他可不想在回家的路上节外生枝,让父母担心。
乾哥在拒绝了几个黑车车主后,继续往前走着,突然乾哥发现前面路边停着一辆汽油三轮拉客的车,在其他的黄牛们都在抢活拉客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靠在车边吸烟,更引起乾哥注意的是他只有一条胳膊,那只袖子空落落的。但从他的眼神乾哥可以判断的出这个男人一定是个军人,而且还是那种经过血的。乾哥直奔那而去,走近几步叫道:“大哥,拉活不?”
中年男人显然有些惊讶,没想到还有人找上门来让自己拉,自己干这行快两年了,这种状况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他自己也知道,谁会把自己的生命交给只有一只手的残疾人呢,但凡有点钱的人连这种黑车都不会坐,更甭说来做自己这一条胳膊驾驶的破三轮了!但一想到马上就有活干有钱赚了赶紧激动的回道:“呵呵,干,干,赶紧上车大兄弟!”说话间已经用自己的那条左胳膊把乾哥的行李包提进了三轮车厢里。
“大兄弟,快上车,车不好你别见怪,但我的驾驶水平请你放心,保准平安。”
“呵呵,没事大哥,到千野县甘水镇的大王庄。”乾哥说着上了车。
“大王庄,大兄弟到大王庄得六十,你看?”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问道,唯恐弄丢了这来之不易的生意。
乾哥在心里就觉得好笑,人家都是坐车的问价讲价,他们却好,开车的问价讲价,不过从车
站到自己家怎么说也得有四十多公里,六十应该不贵,再说了也不在乎这三十二十块。爽快的说道:“行,大哥,开车吧!”
中年男人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顿时笑逐颜开,“好,出发!”,他娴熟的启动了车子,向目的地大王庄驶去。
中年男人显然很健谈,没走多大一会就和乾哥搭上讪:“大兄弟,你这是上学回家有事?”
“我不是学生,我是个军人,今年复员了,回老家……”
“哎,‘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别想那么多兄弟,退伍了依旧是军人,记住,没有中途退场的军人,只有渐渐老去的兵。”中年男人安慰道。
“呵呵,我知道大哥,没事……对了大哥,听你这话,你以前也是军人?”
“是啊,都是个老兵了,退伍十来年了……”
“那大哥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你这胳膊?”乾哥说着用眼神看了看那只空空的衣袖。
“呵呵,你说这胳膊啊,没事,十来年了我都习惯了,这还是我当兵的那会留下的印记,那时我在新疆边境当兵,边境上总避免不了冲突,在一次小规模的战争中,我的胳膊被落在我身旁的炮弹炸飞了,捡了一条命,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要不然就得苦了家里孤儿寡母了。”中年男人开着车平静的说道,说话时他的脸上一直挂着微笑,没有怨恨,没有自卑,有的只是作为一名军人的荣誉以及作为一个寻常百姓的感恩。
乾哥看着老兵,不,确切的说他已经退伍十多年了,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百姓,望着他的微笑,在那一瞬间感觉到活着是那么的美好,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健全,那么的可爱。
“国家没有给你补助和抚恤吗大哥?”乾哥问道。
“给了,但那毕竟只够我一个人吃的,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一大家子的花销全指着我呢,我是家里的顶梁柱,虽然断了个胳膊,但我也要撑起这个家,当了七年的兵也没什技能,以前在部队里学过开车,所以就买了辆三轮车拉活,一天再怎么不济也能挣个几个钱,给家里补贴补贴。”中年男人解释道。
“呵呵,大哥,放心,日子会好起来的,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是最大的财富了。”
“是啊,我其实挺幸福的,妻贤子孝,虽然日子过得紧八点,但都平平安安的,还有我那闺女过了夏天就高三了,争气的很,每次考试不是第一就是第二,我得好好拉活给她攒上大学的学费!”中年男人自豪的夸道。
看着中年男人满脸骄傲的红光,乾哥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试想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能比小日子活得有盼头更让人兴奋的呢?
“大哥,你看都聊了半天了,你贵姓?”乾哥问道。
“免贵姓张,张大彪,你呢大兄弟?”
“我叫王啸乾,那我就叫你张大哥吧。”
“呵呵,好,那我就叫你王老弟吧。”张大彪爽快的答应着。
在闲聊中时间总是过的飞快的,不知不觉间三轮车已经驶近了大王庄的村头,这时张大彪对乾哥说道:“王老弟,大王庄到了。”,说完把车停了下来。
乾哥望着自己土生土长的村子,把自己的行李包提出来,然后拿出一百块钱给张大彪,“张大哥,这一百块钱别找了,以后有机会还得麻烦你坐你的车。”
“这怎么行,咱先前说好了六十就六十,你不能让我言而无信啊王老弟。”张大彪说着从口袋里找零钱。
“张大哥,你别找了,就四十块钱,至于吗!就当是你一路上的陪聊费了,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么多话了。这是我的手机号,以后你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给我打电话。”乾哥说着掏出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递给张大彪。
听了乾哥的话张大彪也不再计较,小心翼翼的把乾哥递给他的纸装进兜里,然后说:“谢了,兄弟,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上车发动了车子,渐渐地消失在暮色里。乾哥面向三轮车模糊的背影,对着那个断了胳膊的曾经的老兵敬了一个军人特有的礼节——军礼。乾哥曾敬过无数的军礼,每次都是肃穆的,然而这次却是沉重的。乾哥把手放下,然后提起行李包大步往村里走去。
村里的孩童在村头嬉笑着,乾哥都不敢去相认,因为他观察了一番,这几个小孩没有一个是自己认识的。村头的那颗老柳树在四月的天里早已吐出了嫩芽,枝繁叶茂,枯木逢春。村头的那条河仍然是孩子们的乐园,看到这群孩子乾哥似乎看到了自己当年的样子,穿着开档裤,和一群小伙伴一起,在河边溜达,然后就去折杨树、柳树上的枝条,把外边的皮拧下来制作手工小喇叭,玩得不亦乐乎。
乾哥正沉浸了童年的回忆中,突然个稚嫩羞怯的声音传来“哥哥,你找谁?”
乾哥低头望去是一个小男孩眨巴着清澈的眼神问自己,并等待着自己的回答。乾哥用尽量柔和的声音微笑道:“我回家啊,小弟弟……”
“那,那你家也是这里的吗?”小男孩继续问道。
“是啊,哥哥和你们一样出去玩了,就是玩的时间比较长些,现在玩累了就回家了。”乾哥蹲下笑着解释着。
“狗娃,狗娃,家来吃饭了!”突然一声母亲的吆喝从村子深处飘来,乾哥这才听到阔别三年的乡音,在外边都是标准的普通话“回家吃饭”,只有在这儿才会听到这么亲切的“家来吃饭”,而这儿就是故乡。
“叔叔,俺妈喊俺吃饭了,天快黑了,你也赶紧吃饭去吧,不然一会儿你妈也要叫你了。”小男孩狗娃说完就和小伙伴们屁颠屁颠嬉笑着往村子里跑去。
乾哥看着暮色中的那一缕缕炊烟,以及那一股股闯入鼻中的人间烟火的味道,坚定了步伐,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对,回家吃饭。
天快黑了,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大都回家吃饭去了,乾哥不大一会就来到了自己家门前,篱笆院,小门扉,一切和三年前没什么两样,什么都没变。透过门缝乾哥看到两个老人在院落里的灶台前忙活着,正在炒菜,男人烧火,女人做菜,那景象是如此的和谐,乾哥噙着泪花着的是不忍心去打扰。他看到母亲的白发又多了几许,父亲的背又驼了几分,眼里的泪花
更加不可抑制的流了下来。
乾哥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唯恐打破了这静美的场景,面朝父母哭喊了起来,“爸!妈!”喊完后手里的行李包掉在地上,泪流满面。
两位老人听到那久违的声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女人向男人问道:“老头子,我没听错吧?!是,小天回来了?”
男人往身后看了儿子一眼,笑着对女人说道:“你没听错老婆子,是小天回来了!”
女人仍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转过身来看乾哥,恐怕自己一转身儿子就又走了。她慢慢的转过身来,看到儿子真的站在自己面前,激动地颤抖着双手要去摸儿子的脸。
乾哥大叫一声“妈”,然后飞身跑到母亲跟前,扑进母亲的怀里,无论你是英雄还是好汉,在母亲面前你只是一个儿子,一个永远长不大眷恋母亲怀抱依旧的儿子,这只有真正经历过世事沧桑的人才能深刻的理解。
母亲,满脸老泪,颤巍巍的抚摸着乾哥的脸,“小天,你终于回来了,可想死娘了……”
第三章 学校风波(一)
第三章 学校风波(一)
看到母亲伤心成这个样子,乾哥赶紧从母亲怀里起来,帮母亲擦干泪水,安慰道:“妈,您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以后再也不走了,就守在你和爸身边。”
父亲也在一旁说道,“老婆子,儿子不回家的时候你想儿子哭,现在儿子回家了你应该高兴啊,赶紧别哭了,儿子还没吃饭呢!”
“对,对,高兴!”母亲说着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着父亲喊道:“老头子,今天咱不下面条了,给儿子做他最喜欢吃的疙瘩汤,你快点烧水,我去和面!”母亲给父亲下达完任务后就去屋里和面去了。
看着父母忙碌的身影,乾哥的泪水又一次忍不住流了下来,这就是家的感觉,只有在家里才能肆无忌惮的哭,只有在父母面前才能道出自己的委屈。世上最温暖的港湾就是家,而每个人的家里都有自己最亲近的人,父母。
乾哥把行李包提进屋里,找个板凳坐了下来,看着家里简陋但被母亲整理的井井有条的小屋,自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心酸,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一会的功夫,母亲就端着热乎乎,香喷喷的疙瘩汤进了屋,笑着招呼儿子“小天,吃饭了!”,紧接着把最满最稠的那碗放在了乾哥面前。
要说这疙瘩汤,乾哥是最熟悉不过的了,从小就是吃着它长大的,乾哥虔诚的尝了一口,还是三年前自己离家前的一个味,用白菜嫩叶、菠菜叶抑或是小白菜炸的汤,以葱、姜为作料,然后加水,在水沸腾的时候洒入半碎半整的蛋花以及面花,待第二次快沸腾的时候加入香菜,油盐酱醋,还有,如果再来点香油的话就更美不可言了,那滋味,哎呀,乾哥想着想着就直流口水。然后不待汤凉凉就吹着碗口迫不及待的大口的喝着,这汤喝的不光烫嘴,更暖心窝。
乾哥这边刚喝完,抬起头看到母亲正笑着看自己,而手里又将一碗满满的疙瘩汤放在乾哥面前,也许此时乾哥唯一能做的就是多喝母亲做的汤让她高兴吧。乾哥一口气喝了四碗,其实按乾哥现在的食量,别说四碗了,就是十碗估计也能喝的了,可乾哥不想让母亲看到自己一副几十年没吃过饭的样子,以免她担心。
回到家的第一顿饭就在母亲的泪水,父亲的笑容以及自己的感动中落下了帷幕。乾哥夜里躺在自己阔别了三年的以前和弟弟小地一起睡到大的小床上,思绪在睡眼朦胧中不知不觉的飘转到了那年的夏天,那时知了的蝉鸣,那时在蚊帐中闪呀闪的萤火虫以及自己和弟弟童真的笑声,出去了三年,自己的经历已经不能用长大了来表达了吧,确切的说应该是苍老了,对,是心老了。
第二天乾哥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标准的五点起床,发现父母都还没有起,自己用井里的水洗了把脸,然后在院落里洒了些水,拿起扫帚扫了了起来,正值四月天,春意正浓着,里面一长袖体恤,外面一单褂外套,乾哥这地扫的真是不亦乐乎。然后又烧水做饭,等父母起床时乾哥已经烧好了饭菜,看着父母那洋溢着泪花感动的眼神,乾哥心里有一种难言的愧疚,自己真是做的太少了。
吃过早饭乾哥动身去县一中看自己三年没见面的弟弟王地,抵达县一中门口的时候小地还正上着课,乾哥和门卫老大爷聊了会儿就进了学校,王地现在正上高二,在高二八班,乾哥看到高二八班就在一楼,一位年轻的女老师正在讲台上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不一会儿 下课的铃声响了起来,乾哥仔细的盯着门口,他想看看小时候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跟屁虫现在是否已经长大,他都快十七了,也是个大男人了吧。突然一个熟悉的影子闯入了自己的视线,虽然小伙子看上去有一米七五的个头,可那不变的眼神还是让乾哥一眼就认出了他,“小地!”
乾哥大声的喊了一句。
王地正打算去上厕所呢,他简直不敢想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夜思梦想从小就崇拜不已的大哥回来了,抬头看到大哥正站在那儿微笑的看着自己,没变,还是小时候那个对自己关爱有加的好大哥,大叫一声“大哥!”,就向乾哥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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