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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术灵医-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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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冰倩好像也很激动和兴奋,在紧贴着他滚烫的身子躺下后,呼吸一下子有点粗重起来,忽然用手搂住肖曦的脖子,喘着气低声说:“肖曦,吻我……”
肖曦虽然很想控制住自己不和谢冰倩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但他终究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而且已经很久没跟女人亲热了,此刻面对情热如火、主动投怀送抱的大美女谢冰倩,终于忍受不住了,便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开始与她热烈地亲吻起来……
在谢冰倩钻进肖曦帐篷的时候,守在土坎上站岗的阿彪将她的举动全部看在眼里,忍不住将目光移向肖曦的帐篷,并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此时万籁俱寂,肖曦帐篷里很快就传来令他热血沸腾的喘气声、呻吟声,还伴随着谢冰倩因为吃痛而发出的压抑着的“哎哟”声……
阿彪只觉得浑身热血奔涌,赶紧掏出一根香烟点燃,猛抽了几口,又站起身在附近来回走了好几圈,才让自己平复下来,再听肖曦帐篷里面,已经归于寂静……
凌晨四点左右,余得水哈欠连天地来到肖曦的帐篷,拉开拉链用手电往里面一照,猛然看到睡袋口露出两个脑袋,其中一个还一头青丝,不由吓了一大跳,赶紧后退两步,对里面喊道:“肖总,该你站岗了。”
肖曦白天爬了几座山峰,晚上又爬了另外一座山峰,确实有点累了,所以睡得很沉,被余得水叫醒后,赶紧爬起来,钻出帐篷,又转身将拉链拉好,颇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声说:“余哥,倩倩晚上一个人睡帐篷害怕,所以到我这边来混帐了。”
余得水笑了笑说:“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肖曦听他这句“可以理解”一语双关,脸红了红,刚想再解释几句,后面的帐篷拉链忽然“哗啦”一声被拉开,谢冰倩穿戴整齐地从里面走出来,若无其事地对余得水说:“余哥,你去休息吧,我也睡不着了,跟肖曦一起给你们站岗,等下说不定可以看到东边的日出呢!”
余得水暧昧地冲他们笑笑,转身钻进了他自己的帐篷。
谢冰倩挽着肖曦的胳膊往平地边缘走,在离开了那些帐篷后,忽然咬着牙用手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把,恨恨地说:“你这没良心的小混蛋,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昨晚要你温柔一点、轻一点,你却像条牛一样只顾自己快活,一点也不考虑我受不受得了你不知道我是第一次吗?”
肖曦心想现在反正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也没必要顾忌什么了,便笑着说:“倩倩,这可怪不得我,谁叫你钻进我的帐篷来的?你那是自讨苦吃”
他刚说到这里,谢冰倩忽然伸出手,又拧住了他厚实的下嘴唇皮,“呸”了一声说:“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巴!”
接下来,两个人打打闹闹地调情,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了。
六点整,肖曦将余得水等人叫醒,然后到西边那棵大橡树下去喊花志平下来。
但是,他接连喊了几声“花大哥”,歪靠在大叔枝丫上的花志平却毫无反应。
肖曦目力超群,抬眼仔细看了一下花志平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还有那乌青的嘴唇,心不由往下一沉:完了,出事了!
第193章 枪响了
在肖曦的招呼下,余得水、阿彪、阿龙以及谢冰倩都聚集到了大橡树下面。
随后,肖曦施展“一步蹑云”的轻功,身子往上一纵,轻飘飘地跃到了大树枝丫上,拦腰抱住花志平软绵绵的身子,然后纵身跳下来,将花志平摆放在地上,用手指探了一下他的脉搏,又翻看了一下他的瞳孔,然后抬头看着大家,脸色凝重地说:“他已经死了。”
余得水用复杂的目光看着花志平的尸体,皱着眉头问:“肖总,他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被人暗算的?我们一直有人在这边站岗放哨,如果有人暗算他,我们应该会有所察觉啊!”
肖曦不做声,站起身来,然后弯腰躬身在大树周围仔仔细细地寻找蛛丝马迹。
很快,他就在树下面捡起了几个烟头,还在一堆草丛里发现了一个注射针头,里面剩有一点残存的注射液,旁边还有一个喝完了的矿泉水瓶子。
肖曦拿起那个注射器,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又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转头问余得水:“余哥,你在这边走动得多,见多识广,你觉得花志平是因为注射毒品过量死亡的吗?”
余得水走过去,蹲下来打量了一下花志平的脸色,又翻看了一下他的眼睛,点点头说:“没错,他是因为注射海洛因过量死亡的。”
随后,他指指那个空矿泉水瓶,解释说:“他是用这矿泉水来稀释海洛因,然后用针管注射进静脉里面,可能是没有把握好注射的量,加之他身体素质已经非常虚弱,所以很快就死亡了。”
肖曦点了点头,又拿起刚刚捡到的六个烟头,开始仔细检查。
很快,他就发现了一点蹊跷之处:这六个烟头中,有四个的过滤嘴很短很简陋,烟头上也没有任何商标文字,但是,另外两个的过滤嘴却很精致,而且靠近过滤嘴的地方,还有两个很清晰的字:“玉溪”。
当看到这两个“玉溪”烟头后,肖曦不由疑窦丛生:花志平为什么吸了两种烟?他的“玉溪”烟是从哪里来的?
为了解开这个疑问,他将手在花志平的几个口袋里摸索了一遍,翻出了半包香烟、一包毒品、一个打火机、几张锡纸、两根小吸管,此外还有花家堡的通行牌。
当看到这些东西后,肖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异的表情,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拿起那半包烟,仔细地看了看。
这是一种包装很简陋的劣质香烟,烟盒是白色的,上面只有“花家堡卷烟厂”几个字,其余地方都是一片空白,既没有商标,也没有其它说明文字很明显:这是花家堡自产自销、内部供应的一种香烟,所以制作很简陋。
在研究了一番后,肖曦站起身来,将那两个玉溪烟的烟头给余得水看了看,疑惑地问:“余哥,你分析一下:这两个玉溪烟头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也混杂在花志平所抽的烟里面?难道昨晚还有另外的人偷偷到那棵树上去了?”
余得水想了想,摇摇头说:“这应该不可能。昨晚我们四个人轮流站岗,如果有人到树上去跟花志平见面,肯定逃不过我们的眼睛。我估计:这两根玉溪烟,是昨天我们从边境口岸赶往阿鲁山的途中,他那些狐朋狗友装给他的,但他当时没有抽,将烟塞进了他自己的香烟盒子里,晚上无聊便抽掉了。”
肖曦想起平时自己也有这种习惯:别人装烟时,如果自己正在抽,就会将对方装的烟放进烟盒里存着,所以余得水的分析应该是很有道理的。
于是,他没有再纠缠香烟的问题,又举起花志平的手臂,将衣袖子撸上去,仔仔细细地察看了一番,在他的右臂手腕处,发现了一个很明显的针眼,但是,其他地方却再也没有发现有类似的针眼。
肖曦脸上露出一丝困惑的神色,忽然扶起花志平的头,将鼻子凑近他的嘴巴,仔细地闻了起来。
谢冰倩看到他这个动作,捂住嘴巴尖叫道:“肖曦,你恶不恶心?这么闻他的嘴巴干什么?”
肖曦没有理睬她,耸着鼻子仔仔细细地闻了好一阵,眉头越皱越紧……
随后,他将花志平的尸体放下,对阿彪和阿龙说:“两位大哥,请你们将花大哥的遗体抬到橡树后面去,找一个低洼的地方藏起来,在遗体上盖一层荆棘和茅草,等我们完成任务回来,再通知他的家人来将遗体带回花家堡安葬。”
阿彪阿龙答应一声,抬起花志平的尸体往大橡树的北边去了。
余得水忧心忡忡地问:“肖总,我们现在怎么办?花志平这个向导死了,我们继续走,会不会迷路或者遇到麻烦?”
肖曦指了指对面山岭上那条若隐若现的羊肠小道,满有把握地说:“余哥,你放心,我在地图上研究过这条山道的走向,这条道并没有什么分岔口,只要沿着有路的地方走就会到达杨家堡南面。”
随后,他又举了举手里那块花家堡的通行牌,说:“万一要是与黑山毒刺的人遭遇,我会将这块牌子给他们看,估计问题不大。”
大概半个小时后,阿彪和阿龙草草遮掩了花志平的遗体,回到了平地上,大家一起收拾帐篷和包裹,随后开始下到山脚,并往对面另一座无名山峰的顶部爬去。
由于花志平的死非常突然,也有点诡异,所以一路上大家的心都有点沉重,同时也都隐隐感觉到有一点不安,总觉得前面会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将要发生似的。
但是,一直到他们翻越了那座无名山岭,一路上都是平安无事,几个人紧绷着的心稍稍松弛了一点,便坐下来休息一下,同时开始用干粮填充肚子。
此时,他们正坐在两座山岭之间的沟谷平地,那条羊肠小道从他们面前蜿蜒穿行在荆棘和数目之中,连接着两百米外的另外一座山岭。
肖曦在吃了两个面包后,拧开矿泉水盖子正准备喝水,忽然听到对面山岭上传来了异样的声响,好像是有人正在下山,但还没有到山脚下的沟谷里。
于是,他赶紧向大家摆摆手,示意他们别发出声响,又竖起耳朵听了一下,悄声说:“对面有人往这边来了,你们在这边别动,我过去看看!”
余得水忙站起身说:“肖总,大小姐在这里,我们要确保他的安全,你和阿彪阿龙留在这里保护她,我一个人过去看看。”
肖曦不放心地问:“你一个人去安全吗?万一他们是黑山毒刺的人,怎么办?”
余得水说:“我常年在缅北一带走动,会几种方言,与这边的人打交道可能方便些。更何况,我还可以带着花家堡的通行证过去,即使遇到黑山毒刺的人,也可以安全脱身。”
肖曦想了想,觉得他与这边的人打交道的经验确实比自己多一些,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而且自己也确实需要保证谢冰倩的安全。
于是,他将那块通行牌递给余得水,叮嘱他说:“万一遇到什么险情,你马上开枪示警,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余得水点点头,接过牌子往山道那一边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一个弯道处。
肖曦吩咐谢冰倩和阿彪阿龙后退几米,伏在山道边的草丛里,自己则守住路口,静静地等余得水的回信。
几分钟后,肖曦先是听到那边传来几声呵斥声,心里不由一紧,正准备细听呵斥声的内容,忽听“砰砰砰”几声枪响,打破了这空阔山野的寂静,惊得山道两边的鸟儿“扑棱棱”从树林里飞起。
肖曦在听到枪响的一刹那,身子就像一支飞箭一样激射出去,快速往枪响的地方奔去。
在奔跑的过程中,肖曦懊悔不迭:早知道前方会有危险,就不应该让余得水单独去冒险的。万一他要是被黑山毒刺的人打死了,谢本虎损失了一员大将,肯定会怪罪自己,而且也没有熟悉这边情况的人做向导,带自己去杨家堡了……
正在他惶惶不安地飞奔之际,忽见余得水手持一把手枪,很仓皇地从一个弯道处冒出来,一眼看到肖曦,忙焦急地喊道:“肖总,快点回去,招呼大家一起跑,前面是黑山毒刺的人,一遇到我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开枪,估计他们后面还有人。”
肖曦见余得水毫发无损,悬着的心立即放了下来,停下了脚步等他来到自己面前,一把拉住他说:“余哥,你别怕,后面没人追赶。你先告诉我:刚刚你还击了敌人没有?他们一共几个人?”
余得水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喘息着说:“我只看到两个,刚刚都被我打倒了。但是,我怀疑他们只是两个探路的尖兵,后面说不定还有人跟着。刚刚我们开了枪,他们后面接应的人肯定听到了,说不定此刻正在从对面的山岭上赶下来,我们还是快点跑吧!”
肖曦竖起耳朵凝神听了听,摇摇头说:“余哥,对面山岭上现在没人。我的听力比你们强很多,如果有人从对面山岭上下来,只要到了半山腰,他们的脚步声就逃不过我的耳朵。”
第194章 蹊径
余得水听肖曦很肯定地说对面山岭上已经没有人下来了,有点惊讶地看了肖曦一眼,喘着气说:“即使这样,我们也不能大意,必须马上往回走。现在我已经杀了黑山毒刺的两个人,万一他们还有同伙在后面,我们几个就会成为他们追杀的对象。我们倒无所谓,反正就是一条命,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但大小姐如果有个三长两短,董事长那里怎么交代?”
肖曦再次侧耳倾听了一下对面山岭的动静,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现在我们暂时没危险,走,我们过去看看那两个被你击毙的杀手。”
随后,他也不管余得水同不同意,越过他的身子便往那一边疾奔而去。
余得水无奈,只好跟在他身后往那边跑去。
肖曦转过一个弯道,便看到在十几米外的山道当中,两个身穿土黄色制服的士兵俯卧在地上,每人的胸口上都是一个枪眼,鲜血已经将他们身下的泥土浸染成红色。
肖曦见余得水已经追了上来,转头看他一眼,说:“余哥,你的枪法很准啊,每一枪都打中了要害。”
余得水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说:“我原来是边防武警战士,是董事长的老部下,枪法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现在已经比当年差多了。”
肖曦走过去,扳起他们的头,分别检查了一下他们的伤口,又在他们身上摸索了一番,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在将他们的头放下后,肖曦又盯住了他们仍然握在手里的步枪,将两把枪从他们的手掌中抽出来,拉开枪栓看了看,又耸起鼻子闻了闻枪口,脸上再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就在这时,余得水忽然低声惊呼道:“肖总,快走,山顶上出现了一支队伍,估计就是这两个人的后续部队,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肖曦吃了一惊,忙站起身,注目往山顶一望,果然看见在裸露的山脊上,七八个身穿土黄色制服的士兵正在往山下走。
原来,这座山岭并不高,中间也没有弯道,而且山脊上都是石头和茅草,没有生长树木,所以在沟底也可以看到山顶上的动静。
肖曦本来还想仔细检查一下那两具尸体,但看到那七八个士兵后,心里也有点担心了,只好听从余得水的建议,转过身匆匆返回谢冰倩等人藏身的地方,来不及解释什么,心急火燎地招呼他们赶快往回撤退。
由于担心那两个被打死的士兵的同伙追杀,所以他们返程时用的是急行军的速度,遇到平地或者下坡的地方,就甩开脚步飞奔。
好在除了谢冰倩之外,其余的人要么是军人出身,要么就是习练过武功的,这种长距离的奔跑也还吃得消。
因为担心谢冰倩体力不支,肖曦在上坡时,干脆把她背在背上爬坡。
由于跑得很快,因此,在下午五点左右,肖曦他们就回到了野象沟那个三岔路口。
此时,他们已经没有别的出路,只能按照余得水的主意,从三岔口折而向北,沿着野象沟沟底的大道往北方急速行进。
晚上十点左右,他们终于来到了通往杨家堡的最重要、最狭窄的关口野象沟牛岭山脚下的“一线天”隘口。
本来,肖曦等人还存有侥幸心理,希望花志平在骗他们,但当他们用手电往隘口处照射时,心顿时都凉了半截。
原来,花志平并没有撒谎:这个由两堵直上直下的悬崖峭壁夹峙而成的隘口,果真被杨家堡的人从中部炸塌了,巨大的石块将狭窄的通道堵得严严实实,垒起来足有三十米高。
而且,据花志平说,在这堵石墙后面,杨家堡的人还埋设有地雷阵,即使能够爬上这堵“石墙”过去,也会陷入地雷阵的包围之中寸步难行……
阿彪有点不死心,还在用手电往两边的山壁上照,想要找到另外的通道。
肖曦苦笑着说:“彪哥,不要白费力气了:如果这里还有其他道路可以过去,杨家堡的人会花费那么多功夫堵死‘一线天’这个隘口吗?刚刚我已经稍稍看了一下,野象沟两边都是悬崖峭壁,而且山岭一座连着一座,山上都是密密层层的树林和竹子,肯定不会有其他道路通到杨家堡的。”
说到这里,他想起如果不能赶到杨家堡去用玄元令换回佘神君的孙子,沈诗瑶的冰蚕蛊毒就很可能治不好了,不由得愁眉紧锁,一时间有点彷徨失措了……
在皱着眉头苦思了好一阵后,肖曦还是没想到什么好办法,便抬眼看着余得水,问道:“余哥,你在这边走动得多,对野象沟也很熟悉。在你的印象中,还有什么别的通道通往杨家堡吗?哪怕是山民们采药的小道也行。”
余得水思索了一下,有点犹豫地说:“我原来跟随一些采药的山民倒是走过一条小道,据说可以通到杨家堡东侧得悬崖下面。但是,这条小道非常隐蔽,而且很多地方非常险峻,弄得不好就有可能掉下万丈深渊,所以我一直没跟你说这条路。”
肖曦听说还有一条路可以通到杨家堡,不由喜出望外,忙抓住他的手说:“余哥,你快带我去走那一条路。你放心,我有轻功在身,只要是有路的地方,不管多么险隘,我都可以过去。”
余得水指指谢冰倩和阿彪阿龙,苦笑着说:“肖总,你可以过去,他们怎么办?”
谢冰倩生怕肖曦不带她走,立即瞪眼说:“肖曦,你可不能将我丢下啊!如果丢下了我们,万一我们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黑山毒刺的人怎么办?”
肖曦踌躇了一下,做出决断说:“余哥,我们大家一起走。你放心,如果有特别危险的地方,我可以一个个将他们护送过去,不会出事的。”
余得水点点头说:“那行。不过,如果要走那条小路,我们还得折返八公里左右,回到牛山与鸡公岭交界的地方,从那里的一个夹缝中进去。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半了,大家刚刚急行军这么久,肯定也都累了,我们先在这附近找个隐蔽的地方休息一下吧,明天早晨我们再折返回去。”
大家都很赞同他的提议,于是便在“一线天”附近找了一块被树林包围得草地,支起帐篷,像昨晚一样几个人轮流站岗,休息了几个小时。
第二天早晨五点,心急的肖曦就将大家都叫了起来,匆匆收拾了一下行装,马上便往回折返。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就到达了牛山和鸡公岭接界的那个山口。
从肖曦他们所在的位置看,这山口两边仍旧是悬崖峭壁,根本就看不到有什么路。
谢冰倩疑惑地问:“老余,你说的路在哪里?难道要我们像老鹰一样从悬崖峭壁上飞到牛岭上面去?”
余得水没有答她的话,用眼睛左瞄右瞄,瞄准了右边的一丛竹林,指指那边说:“我们从这丛竹林里钻过去,到那边你们就明白了。”
随后,他猫腰先钻进了竹林里面,很快就看不到身影了。
肖曦对谢冰倩、阿彪、阿龙招招手,几个人也跟着钻进竹林。
在费力地钻行了几米后,肖曦忽然看到竹林里出现了一条被人工开辟出来的路。这条路大概一米宽,中间密密麻麻的竹子被全部砍光,就连竹根都被清除掉了,形成了一条很平坦的路。
看到这条被新开辟的道路后,肖曦脸上再次露出了困惑的神色:这条竹林中的新路是什么人开辟的?为什么要从竹林里面才开始开路?
此时,余得水已经走到了竹林的尽头,转过头向他们招手。
肖曦等人加快脚步跟过去,往前面一看,只见对面是一道斜坡,坡度并不很陡,人可以很轻松地爬上坡去。
但是,这道斜坡只有五十米左右,斜坡尽头又是高耸入云的悬崖。如果要想从斜坡再往牛山上攀登,估计猴子也做不到。
肖曦等人跟着余得水爬到斜坡顶部后,眼看那道悬崖横亘在面前,正在纳闷,却见余得水径直走向斜坡北面一块很大的石头,然后将身子往石头和悬崖之间的缝隙里一钻,人突然就消失了。
很快,余得水又从石头后面探出头来,向肖曦他们招手道:“肖总,快过来,路在这里。”
肖曦等人赶快过去,往缝隙里一看,这才明白了其中的奥秘:这块巨石和悬崖之间的缝隙,其实就是一个横贯牛山山体的溶洞的入口。从这个溶洞穿过去,就可以直接到达牛山的另一边。
因为这个洞口位于斜坡上,又在这块大石头和悬崖之间,一般的人很难发现在石头后面还有洞口,所以相当隐蔽,难怪很少有人知道这条暗道……
打开手电走进山洞后,肖曦行走了几十米,心里的疑惑更甚了:这个山洞跟外面那片竹林一样,好像也被人特意整修过,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到人工开凿的痕迹。尤其是在一些瓶颈似的狭窄口子上,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两边的钟乳石被敲掉了,甚至还可以看到被炸药炸开口子的痕迹……
那么,这条蹊径到底是谁开辟的?
第195章 毛骨悚然
余得水好像猜中了肖曦心里的疑虑似的,也有点不解地说:“怪事,这条小路怎么被人修整过了?难道现在又那么多人上山采药吗?”
肖曦没说话,一边跟着他走,一边用手电在溶洞四周左照右照,眉头微皱,好像在思考一个什么很重要的问题……
走出溶洞后,正如肖曦所预料的一样,他们已经穿越了牛山,到达牛山与另外一座无名山峰夹峙而成的一个沟谷里。
令肖曦惊讶的是:但他们走出山洞后,面前忽然出现了一条比较宽阔平整的山道,而且跟竹林和溶洞里的道路一样,都是新近被人工开凿出来的。
谢冰倩等人看到这条与野象沟的大道一样的山道,兴奋地叫了起来:“哇,这条路很好啊,比野象岭那边的路宽阔多了,也好走多了。余哥,你不是说这是一条很险峻的道路吗?怎么与你说的不一样啊!”
余得水脸上也露出困惑的表情,说:“以前这条路确实很不好走的,不说别的,要穿过我们身后的溶洞和那片竹林,就非常困难。但现在,好像有人将这条路拓宽了,一些障碍也清除了,所以你现在看到的是一条很好走的山道了。”
说到这里,他将手往对面的无名山峰一指,说:“不过,大家也别高兴得太早。这条采药小道最难走的地方,是在距离这里二十公里外的鹰嘴崖上面。鹰嘴崖上的小路是紧贴悬崖的,落脚的地方不到一尺宽,人走在上面,需要紧贴悬崖,小心翼翼挪动,一不小心就会跌下万丈深渊。只有走过了鹰嘴崖,我们才能平安到达杨家堡。”
随后,肖曦等人跟着余得水,一口气翻越了三座山岭,很快就要到鹰嘴崖了。
虽然一路上非常顺利,什么麻烦都没有遇到,而且路也并不难走,但是,肖曦心里却一直存有几个巨大的疑团,总感觉到危险好像随时都会降临。
因此,路途越是平坦安静,肖曦心里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就越是浓重。
从花志平突然死掉开始,这种不安的感觉就一直缠绕在他脑海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但是他苦思冥想,却怎么也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因此,在继续往一座名叫陀螺峰的山峰顶上爬时,肖曦叮嘱大家道:“现在是下午四点,陀螺峰并不高,大家不要着急,放慢一点速度,并加强警戒,我现在感觉有点不对劲,总感觉到前面会有什么危险,所以大家都当心一点。”
余得水返身笑道:“肖总,你这话有点草木皆兵的味道啊!其实,这就是一条山民草药的小道,附近知道的人很少。现在可能是因为‘一线天’隘口被炸塌的缘故,一些山民想要去杨家堡,所以就将这条采药小道扩大了,应该没事的。”
肖曦对他的话不置可否,转而问道:“从这条小道到杨家堡,是不是比野象岭那一条道路更近?”
“对,从这条小道过去,到杨家堡只有六十多公里,比从野象岭的小道过去近了三十公里。但是,这条小道非常危险,好几处地方根本就不是路,而是在悬崖峭壁上的一条狭窄的小缝隙,除了身手矫捷的采药人,一般的人很难以逾越。所以,原来即使有人知道这条路,一般的人也是不敢走的。”
肖曦很注意地听到讲完,然后指指自己脚下的山道,意味深长地说:“余哥,现在不同了:我可以肯定,这条路已经被人彻底整修,你说的那些悬崖峭壁上的缝隙,现在也可能被开辟成为通衢大道了,你觉得呢?”
余得水摇摇头说:“我觉得这不大可能。那些悬崖峭壁太过陡峻,如果要将上面的缝隙开辟成为大道,需要一直很大的施工队伍,而且需要雷管炸药等爆炸品,谁会花费这么大的成本去开辟这么一条道路啊!”
当他说到“需要雷管炸药”等爆炸物品时,肖曦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猛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虽然天空中仍然阳光灿烂,但他却感觉到自己浑身都被一股冰凉的寒意所攫住了……
此时,他们距离陀螺峰的顶峰只有十几米了。
余得水忽然停下来,皱着眉头捂着肚子对肖曦说:“肖总,请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吃那些干粮不大适应,得先去解个手。”
肖曦点点头说:“行,我们在这里等一等,你去吧!”
因为谢冰倩在队伍里,所以余得水便往后面回走了十几米,转过一个弯道就不见了。
肖曦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弯道那边,忽然车转身子,飞快地奔到十几米外的陀螺峰顶峰,然后看准顶峰上的一棵大树,像只灵巧的猿猴一样,几下就爬上了大树的树顶。
随后,他将头扭转过去,往陀螺峰山脚下一看,只见那里是一个椭圆形的谷地,谷地的北边有一座形似鹰嘴的悬崖,悬崖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条带子一样的小道。
如果是普通人,从肖曦这个位置,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除了借助望远镜外,是绝不可能看清楚鹰嘴崖上的那条小道的。
但是,肖曦不是普通人,他的目力比普通人用高倍望远镜观察远方还要清晰。
此刻,他看到:在鹰嘴崖的那条小道上,有好些人被安全绳索悬吊在半空,正在用凿子、钢钎、锤子等工具,在石壁上打炮眼,估计是为了安放炸药进去将石壁炸开,拓宽鹰嘴崖上的这条险道。
与此同时,肖曦还看到:鹰嘴崖下面的谷地里,有好几座大帐篷,很多全副武装的黑衣军人在帐篷里进进出出……
肖曦看到这里,知道刚刚冒上自己脑海的可怕的猜测已经被证实了,额头上的冷汗立即一股一股地冒了出来……
随后,他快速滑下那棵大树,飞奔回原处,低声对一脸懵懂的谢冰倩、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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