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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骑绝尘(旋风)-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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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花金楼讲不出许多细节,但是这个故事经过艺术工,早已经不是他本来的面貌,经过无数人的口口相传,一开始的东西能和最后一个完全不同。这就是人性,他只看到自己当前需要的东西,有规律还好,如果是人家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你还非要把他抓成好几块,这之后的细节和原本的味道,更是完成不同了。
关于蝴蝶草的出身,花金楼至少知道六个版本,一个比一个离奇,一个和另一个之间除了人名不一样,剩下的人设剧情都变成了不同的故事。
这就是人类的厉害之外。他们可以把原本并不相关的事情都变成自己需要的话,加入自己的感情和处理,每一次讲的故事都不一样,因为,他这是让自己向自己的感觉致敬。
虽然没有任何细节,但是花任真还是听得津津有味。这是一个本土传奇的故事,她决定有机会,一定要一个蝴蝶草的签名,这样才算完成的人生。
她相信蝴蝶草的字一定会和故事中她那个出身良好的大家庭有关,甚至是异常有为的年轻人。
“对了,父亲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花金楼犹豫了一下,他哪里知道白蒙就是因为提起一个叫做陈乱鼎的人才有了蝴蝶草的邀约,这就一个子抓住了蝴蝶草的兴趣点吧。
花金楼当然不知道陈乱鼎这个名字对于蝴蝶草又有什么意义。
但是关于蝴蝶草的名字,只有花金楼隐约记得听他们上一代的老人提过,蝴蝶草刚出道的时候和人讲过自己姓陈,单名好像是一个曌字,那些没有念过几行书就出来混社会的家伙们显然不认识这个字。
袁志强第一次见到蝴蝶草后曾经把这个字抄下来问过人。在那个没有百度的年代,查什么都是不太方便的,查了厚厚的字典,才发现这个字是华夏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给自己选的字,曌,间同照,有日月当空普照大地的意思,而恐怕历史上,女人以这个字为名的除了武则天,再没有第二个人。
谁家女子,也不敢受了这么大的字。而偏偏几千年后,渡城出了一个叫陈曌的奇女子,现在她却也正在向渡城女皇的路上披荆斩棘,一点一点壮大自己的势力。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小门打开,都聊得有些困的人先看到白蒙走了出来,鼻青脸肿,很是凄惨。花任真第一个看到了白蒙的惨样,急其惊讶的拉着他的手检查,随即松了一口气。这蝴蝶草还真是凶猛,打人真打脸,身上其他地方倒没有伤。
蝴蝶草也随着白蒙走了出来,身上却没有一丝伤,仍然是那个完美慈悲的菩萨模样。她轻轻对白蒙一笑,就向着自己的手下走出了斗狗场。
“喂,你不会是真的她霸王硬上弓,然后被打了一顿吧?”
花任翔眼神暧昧的想在二个人身上找出些什么,可是最后却什么没有发现。半个小时,用来搞事的话却确实有点少,不过也许某人是持久力不成。
看花任翔那猥琐的表情就是知道他脑袋里面转平什么内容,他在后脑久重重一击,嗔道:“别教我的朋友,他已经很不地道了,再有你这么一个老师,我们还活不活啊。”
把花任翔数落的不说话了,花任真看向白蒙,微笑问道:“有什么收获?”
花金楼也凑了过来,事情很明显是关系他的斗狗场,由不得他不关心。白蒙看到大家期待的眼神,摇着手指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先听哪个?”
“好消息!”花任真道。
“坏消息!”花任翔道。
“速度讲,大老爷们儿别在那里墨迹。”花金楼狠狠瞪了白蒙一眼。
白蒙哈哈大笑起来,这一家三个各转各的想法,虽然等级不高,却可以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性格不同,这一家人,凑在一起平时里面也是很有趣吧。
这却是一桩苦事。花金楼生命全都耗在斗狗场了,就算不在斗狗场,也忙于选种育种完成着想养出华夏自己的最强斗犬。
有这些事情可以做,花金楼和自己的家人相处时间很少的。花任真和花任翔在不同的学校求学。花任真虽然是本地的,花任翔却在外地学校,只是最近家里出事才回来,试图主持家里的情况,却没有想到情况越来越糟糕。
“好消息,就是蝴蝶草不收您那七百万利息了。”
白蒙见自己这种拙劣的悬念好像没有勾起其他人的好奇,后面让他们反感,微微尴尬,立刻自己就吐露了消息。
“坏消息呢?”
“坏消息就是我和蝴蝶草谈崩了,以后我们还是竞争关系,虽然是君子之交,但是显然您这斗狗场要我们两个相抢了。”
“不错,我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花金楼大笑起来,笑声未止,却听到一声粗豪的大喝:“你个养狗的,还真以为这是你家的斗狗场了?”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个虬发乱生高近两米的大汉,和一个年轻人把蝴蝶草一行人倒逼了回来!
看蝴蝶草的神情,如临大敌!

第一百三十四章 破军

听到这个声音,花金楼那一直淡然旁观的身子不由一颤,有些激动的扭过头去。
只见一个花白胡子的汉子,约莫四十多岁的样子,黑锅底似的脸庞,钢针似的短发根根竖起。他身着一袭青色长衫,打满了布丁,一条脏得看不出本色的粗布裤子,脚踩一双沾满泥巴的黑布鞋,看起来和一个庄稼汉子没有什么两样。
“白糟蹋了一幅威武的样子呢,却和俺一样是个农民。”
钟浮生看着这个铁塔一般走进来的汉子,再看他的打扮,不由微哂的一提嘴。
“你小子可看走眼了,这家伙,非是常人。”
忍不住在腰带上轻轻一摸,白蒙有些警惕的崩紧了肌肉。这个汉子给他的感觉,不比刚才被蝴蝶草用枪指着的时候放松。
他提醒了钟浮生一句。他很喜欢钟浮生刚刚敢于先于他冲出去的干劲。他看得出这家伙是向自己献媚,但是他现在也需要这样精干有想法的人。他需要有能力的人,并不会介意他的野心,他相信自己的实力成长,超过这世界上任何一个农民的野心,不论他膨胀的有多快。
“郭……郭爷!郭爷您回来了!”
花金楼目光死死落在走进来的汉子身上,双手握成拳,激动的不知往里面放才好。
花任翔很是惊讶,他从来没有见过父亲露出这样的神情。无论发生什么,即使是斗狗场要被应天策强行夺走,花金楼也能维持不露出一丝愤怒或者恐惧的神色,这份涵养,才让总觉得父亲已经老了的花任翔思量自己和父亲之前的差距。
依他以前的性子,此刻他早就问出声了。可是父亲告诉他万言万当不如之默后,立刻吃了这辈子几乎是最大的亏,花任翔微微收敛,开始借自己的眼睛去观察,不再轻易的表达自己的意见。
被花金楼叫做“郭爷”的中年人龙行虎步的走进斗狗场,他进一步,蝴蝶草就带着手下退一步。她身后的人露出不甘的神色,可是蝴蝶草依然一步步的退半,只是脸上的玩味,越来越重,看着中年人的目光,也越来越准。
他只一个人,竟然就把蝴蝶草逼迫的如临大敌,紧张的看着这个中年人。所有的手下,都从来没有见过自家主人有这样的认真神情。
白蒙心中忽然一动,想去沈万和自己讲过袁志强有一个兄弟,名叫郭破军,出身武艺世家,武功之高已经可抵千军万马,莫不就是眼前这个人?
可是传说中的世家子弟,怎么长得和农民没有区别?白蒙却也晓得人可不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人从一进门,就把蝴蝶草的气势死死压住,竟然让她不断后退,这实在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养狗的,你最近混的可不怎么好,连女人小孩都欺到你家门上了。”
郭爷走上最后一阶台阶,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有力,透出一股子辽阔苍莽的感觉。
他目光从蝴蝶草身上移开,在白蒙身上停留片刻,显出审视的神色,看来那句“小孩子”,就是指白蒙了。
白蒙摸着下巴微微无奈,自己虽然年轻,却怎么也有十八岁了,在这个家伙眼里却是小孩,这可是连自己师父都没有过的称呼,这个庄稼汉,可还真是狂啊?
只不过他也有狂的资本。他的实力先不说,光是一眼就看出自己一群人的统领,和蝴蝶草来自不同的势力,就表明了他的眼力不是一个人可以比的。
“嘿嘿,郭爷您回来了,也不通知一声,我好欢迎您啊。”
花金楼没有接他的话茬。今天来的人没有一个他能惹的起的。这个人确实是沈万给白蒙提到过的郭破军,袁志强也确实和他有过约定如果一方出事,另一方需要帮忙照顾老婆家小,一方势力也应该替他维持着。花金楼作为袁志强身边最老的人之一,也是知道当初他们立下的这个约定的。
但是郭破军好武成痴,终日行踪不定的去寻找世界上的高人,行迹遍布华夏还有海外的华夏人聚焦地,只有是有本事的,他都想切磋一下。当初的战乱国难,加上海外的华夏人为了不受欺负团结了起来,所以海外的高手并不比华夏国内的少,而且不会像这里的高手都隐居在不知名的地方。
在外国,修炼国术是一种时尚运动,每年都有大量收入,而且还会被一些势力团队收罗。在华夏国以内的地方,华人们习武防身,几乎就是一种必须。
挑战也是很危险的事情,所以郭破军才会和袁志强定下那样的约定,谁也不知道谁会出事,所以才有这样以防万一的约定。花金楼在袁志强失踪后,也派人去找过郭破军,只是他云游天下,谁也不具体在哪里,而且他近乎苦修的方式行走世界,根本没有什么手机之类的现代通讯设备。
现在也不清楚他都去了什么地方,但是在袁志强失踪近月余,他竟然奇迹般的出现在渡城,而且还赶上了今天斗狗场的巨大闹剧,添进了最大一个变数,实在让花金楼既惊喜又无奈。
惊喜是因为他终于有一个实力足够的强势队友了。而无奈是因为郭破军的身分比蝴蝶草和白蒙有优势多了,他背后是袁志强家的正统继续人,他们这样场子的老板,充其量也就是给人打败的,自己的势力并没有多么可怕,而且是渡城这种离**只有一百二十里公里的直辖市,二个城市间坐城际列车只有39分钟,每三十分钟一趟。端的是比一般市内的交通方式还要快捷得多。
郭破军听到花金楼的话,瞪大了一双牛眼,闷声道:“欢迎?你在这里关起门来做土皇帝,不把我打出去就算是我的性格了吧。”
“郭爷您说笑了!”花金楼陪笑道:“在这个国家,能和您一对一的人不可能超过一手,我是不是要调动军队,才能把你收服震撼了。”
“就是军队来了,我也不见得就会束手就擒。”郭破军傲然束手而立,住在酒店的套房里面,他很少看到外面清晰的夜空里面。现在天气虽冷,却还是没有到公布具体信息,不过警笛声并没有起来,显然屋里的人还算是克制。
蝴蝶草面上的表情有一丝恍惚。长这么大,她一直都是霸道无比的登场,潇洒无比缴退场。今天却先是遇到一个打伤他手下,硬吃她三枪的白蒙,现在又碰见一个自己遇见之后,就发自灵魂的全身颤抖,不得不避其锋芒的可怕男人。
这种压迫,虽然没有白蒙身上那种阴沉诡异难辩的气息深厚奥妙,但是却更加更加直接,更加血腥,更能增强人的心里刺激程度。
“郭老板倒真是妙人,逼迫我这么一个小女子,算什么本事?”
蝴蝶草幽幽怨怨的道,如果不知道她的身世背景,还以为是哪家深闺里面的姑娘在秀古装剧的感觉。
蝴蝶草本身面目虽成熟妩媚,却并没有一般女人的烟尘气,反而那种佛陀一样的感觉,还有着飘逸出尘的意思。
“你是蝴蝶草,手上的人命不知道是不是快赶上出生的小孩子数量了,你少在这里装可怜,虽然我才回渡城,也有十几年的没有了解你们这些人的生活。但是我还有我的圈子,我也有我的信息渠道,所以,你不要在我面前玩这套,这只是自取灭亡之道。”
郭破军挺直了身子要比蝴蝶草高出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绝美的容颜,眼睛没有一丝波动,只有微微的嘲讽。
“自取灭亡?我来这里做梦都不可能了?”蝴蝶草有些伤感的问道,她打小就吃腻了以前食堂的拌黄瓜,这是和父亲东奔西跑没有办法的时候,她就吃百家饭长大,珍惜生活又践踏生命,这就是她的态度。因此对于别人挑衅似的话,她露出一个可以称得上薄凉的笑容,那张菩萨的慈悲面容,终于有了金刚怒目的趋势,这些年的修心境界,竟然被郭破军一句话就破了!
感觉到蝴蝶草的攻击欲望,白蒙不由得浑身发寒。他小心翼翼的后退了一步,连带着花任真钟浮生都向后退,生怕他们打起来殃及池鱼。
郭破军欣赏着蝴蝶草的面色变化,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我印象中的陈家小姑娘就应该这样子才漂亮,你身上的杀气,当然指点你功夫的就能感觉到,虽然不让你喊师父,我却只有一个故事,你是女儿身,很多人不能修炼。”
“哼,什么年代还抱着重男轻女的腐朽思路,真无趣。”
花金楼听着二人对话,终于知道二人之间的渊源恐怕不是一句话两句可以解释得清的。蝴蝶草被郭破军一句话说破了慈悲神情,自然也不想再摆出这么一幅样子。她只是宁定看着这个人,想找出他和当年有什么不同。
以前的郭破军有神拳纵横之称,意思是这世界虽大,他一对铁拳到处天下群雄俯手,他何以纵横来往。他少年成名,二十多师就已有武学宗师的称号。他家传的八极拳,自己又修炼习过太极拳、形意拳,都算是有所小成。后面把这种拳法融合在一起,打练出自己的功夫,却总觉得有些不太合用,于是就有了游历世界打练功夫的想法。
这几年,他就继续着自己的旅途,沿着自己的想法修行。他听到蝴蝶草有些怨念的话,微微摇摇头:“你们这些小家伙,只想身体越来越快的好起来,变得更高更快,有没有想要什么?”
郭破军看着屋内众人,淡淡的道。
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老家伙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还是蝴蝶草对这家伙有所了解:“您老动了收徒的心思?”
“嗯,算是吧,这些年走了大老远,总算是有所领悟。我自己的儿子不好这口,我也没有办法,孙子还小传不了衣钵,自然需要个好弟子来传承。”
郭破军把蝴蝶草逼回来之后,反倒是和众人聊起来了家常,实在是让白蒙很是奇怪。
蝴蝶草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不由得笑了起来,一指自己:“您我作您徒弟如何?”
“不好。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路子,我把我的想法强加给你,只会让你越来越平凡,不如去找自己的路,最后能走多远,走出什么精彩的故事,都是你自己的去领悟。”
白蒙点点头,觉得这个家伙确实是真有本事。他写的拳经,虽然不深,却着实有很多地方让要茅塞顿开。现在这席话虽然是为了婉拒蝴蝶草而讲,却也真的是讲出了蝴蝶草武功的特别。
她是以枪术融合到国术,借势了手眼身法步发挥出更大的威力,让人防不胜胜。而且还可以在攻击中施展精神力干扰敌方的行动,造成心理影响。这就是蝴蝶草独特的枪斗之术。看似是攻击敌人的破绽之处,其实那破绽并不存在,只是她让你觉得自己俱都是破绽,心下慌乱自然会给蝴蝶草创造出可趋之机。
“你还是看不上女人。”
蝴蝶草微微一叹,“所以,你也别想要从我这里抢走我吃下去的东西。”
她坚决的看着郭破军。
郭破军微笑:“你不服气,打跑你就是。”
“来这里想占便宜的肯定不止我一个,比如这个小家伙,你也许兴趣更大。”
蝴蝶草妙目流转间,竟然把郭破军的目标转到了白蒙身上。
“小家伙,你的功夫也练得不错,有几年了?”
“不到一年吧。”
白蒙诚恳的道,对于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可以保留,他预感到两个人很有可怕打的没有那么真,毕竟总是同一个城的高手。
郭破军微微惊讶:“一年就可以领悟暗劲境界?你这天赋真不错!”
他死死盯着白蒙,好像想从他身上看出什么骨骼清奇天下少见的味道,但是却也没有什么发现。只是觉得这少年一身骨肉比任何人都要坚实,而且光芒璀璨,显然也是有药汤养护着,连一丝老茧都没有。
“还行吧,也都是师父养的好。”
白蒙淡淡道,想起了张养神。如果没有老人家不辞辛苦日复一日的讲解教导,他根本没有可能进步如此之快,一身功夫,让郭破军都惊讶到侧目的份上。
很多武者,终其一生也都是卡在明劲的地步上,对于需要开闭气孔的攻击一直抵抗不住,领悟不了。
“你有师父啊?真是可惜了好苗子!”
郭破军刚动了收徒的念头,就听白蒙说自己有师父了,不由一阵失望。他是很传统的人,既有传男不传女的腐朽思想,也坚持一日为师,终日为父的想法,断没有去抢别人弟子的打算。他只是又打量了白蒙几眼,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这才移开目光,把目光回到了蝴蝶草身上。
白蒙却是淡淡哼了一声,看向郭破军道:“什么叫可惜了?我师父本事比你只看不低,你有什么资格评价‘可惜了’?”
郭破军目光微颤,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一句随口之言却让白蒙觉得很不舒服,不由得面色一紧,左右回看一下,发现大家似乎都是掩嘴偷笑,他尴尬的道:“贵师武功自然是极好,这算学上也有极致的道理,但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有机会郭破军愿意上前和贵师父请教。”
他眼中闪着狂热的看着白蒙。以前没注意所以没有察觉,这一看,发现白蒙的马步的呼吸都是武当山最正宗的心想,他们现在自己都找不到哪一个是正宗,只是由各大贼人和真心挑明了说。
郭破军好武成痴。本来是让讨论制度的,结果一下子就又改名了,变成了他想和白蒙的师父切磋的交流。
蝴蝶草微抿着嘴,她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看着郭破军急着挑战,完成忘了来时的初衷,不由重重哼了一声。这么多年过去,郭破军竟然还是那个样子,没有城府,没有心计,想要活下去靠的只是阴狠,这是荒野里面的常见景色。
他是少爷出身,小时候练武再苦,也有母亲给烧一缸水洗得舒舒服服的再去歇息,一夜都有丫环婆子给扇蚊子,不会受一点苦。后来他少年得意时,败于一军中的跋扈人物,好武成痴的不知承受失败,努力修炼,拼命搏斗,每天吃的苦比以前重了十倍,不出一年功力大进,再遇军中那跋扈人物,却没有了比试机会,因为那人在执行任务时伤了腿,坐着轮椅下了飞机,对他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眼睛里面没有一丝光芒,就像死了一样。
受不了一个比老虎还凶猛的家伙变成这个样子,郭破军天天找他聊天,想要结开那人的心结,同时积极替他寻找医治方法,白养着他,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二人每日商讨武学,竟然真的用纯粹的追求触动了那人,没有了腿,就练拐架为武功,也算是每日有事可做,整个人的身体都好了很多。
郭破军找不到了对手,然后就开始云游,相交武师一百五十七人,全胜,这时听说袁志强出事,他立刻赶回了渡城。
此刻听说白蒙师父,能教出这样的徒弟,一定是人才,郭破军自然不会放过的切磋机会。
“找我师父比试?”白蒙有一丝哭笑不得的,“你可得费点劲,先切个脉什么的吧。”
“你!”郭破军先是一怒,随后一愕,叹息道,“你师父死了?”
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第一百三十五章 强逼为徒

白蒙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哀伤。他抬起头,许久才道:“我习武才不到一年,师父在我身上,真的花了很大的心血。”
在场众人一时间也陷入了沉默。他们看着白蒙,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因为他抬起头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他的声音,也可以让人感觉到这个少年的悲哀。
不到一年,拥有暗劲层次的实力,这不光是师父花心思了,即使是当今这个物质发达的时代,也可以称之为奇迹了。
突然安静的场中传来连声豪爽的大笑,众人不由惊讶的循声看去,却看到郭破军双掌连击,仰天长笑,竟然是充满了欣喜。
“你笑什么?”
被勾起一丝愁绪的白蒙见到郭破军笑得如此开怀,明显就是嘲笑张养神的死,不由怒发冲冠,对着这个高大威猛的汉子直斥当面!
“死得好啊,你师父死得好啊!”郭破军中气十足,这一声长笑足足有五六分钟才算结束,余音围着这场子缓缓传来,竟然是让人耳朵发麻。
不光是白蒙,与他亲近的花任真也面现怒色。无论是什么场合,死者为大,这郭破军本领再强,嘲笑死者,让是只觉得无尽的厌恶。
蝴蝶草目光在郭破军的脸上勾转几圈,想到他的性子,露出很是玩味的笑容。他们二人渊源颇深。对于这个与父亲有一定关系的长辈,蝴蝶草的情绪很复杂。他当年在自己落难时很照顾自己,可是她的嗜杀,郭破军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不顾她的生死,云游去了,而且一直不肯和段青龙对上。
任凭蝴蝶草怎么刺激他,羞辱,激将,一向冲动的郭破军虽然外表是一副老农的样子,好武成痴是一个憨直的性子,可是很多时候却是精明得很,那一张看似朴实,心眼子却是比谁都多。
因此他做出如此不讨喜的事情,一定是有目的。蝴蝶草猜到一个大概,却不想提醒白蒙,只是静观其变。
白蒙气得双手抖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平利下来,骤然冷下来的目光定定的看向了郭破军,一字一顿的道:“死得好?你倒是说清楚,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死得早,说明老东西本事不够,白白糟蹋了这么好的苗子。现在他死了,正好你来做我的乖,你说这是不是死的好?”
郭破军大刺刺的一指白蒙:“小子,还不快磕头?”
“我磕?我磕死你!”
白蒙拳头死死握住,指甲都掐到了肉里,“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白蒙这辈子只认张养神一个师父,任你是谁,本事可比天神,我也不会改投你的门下。况且,你的本事比我师父差了十万八千里,关于你刚才的话,我希望你……磕头道歉!”
“阿蒙,别胡说!”
花金楼连连拉白蒙的袖子,并且连打眼色,示意他不要和郭破军这样说话。可是事关白蒙最敬重的师父,他如何不气?所以他直接将花金楼的提醒当作无物,该骂就骂,自己的态度,也要表达个清楚!
“小子,你没听清,是我要收为徒弟,你给我磕头!”
微微笑着,郭破军看向白蒙,负手身后摆出一副等待的样子。
“你个大胡子没听懂吗?我不可能拜你为师,而且,我需要你磕头,向我师父道歉,八个响头,我今天就算替我师父受了!”
白蒙学着郭破军的样子束手而立,挺着胸脯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壮出一圈的郭破军。虽然可以感觉到他身上摄人的气势,可是他面上却没有一丝惧色,直面上这气势可以让蝴蝶草都倒退而回的强大男子。
“小子,你说什么?找死!”
郭破军见到白蒙挺直的身子,总算明白二人间没有误会,两个人的意思都表达得清清楚楚,不由脸色大变。他傲然一生,没有遇见过一个合意的徒弟,也没有娶妻生子,一直是孤身一人四处漂泊。在整个世界的华人圈子里面,谁人不知道他的名头,无论去哪里,人都要尊称一身宗师,在当今武林不说是第一人,也是排名前三的人。
多少人知道他没有徒弟,也没有孩子继承衣钵,都想把自己家的子弟或者信得过的年轻人推荐给他,每年想向他学功夫的如过江之鲫。可是他眼光很高,不合眼的不收,性格不好的不收,天赋太差的不收。他高兴了指点两句,可是真正的磕头拜师,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可是今天自己生平第一次指出收徒弟,却被白蒙断然拒绝,还惹来了当面的一顿喝骂,不由让郭破军挂不住面子。他看着白蒙生气的样子,却真正的爱惜他的天赋,而且看样子很是尊师重道,在当今的社会里面已经很少见了。
所以他越发爱惜白蒙,火气竟是渐渐的收了,眼睛里面的光芒也渐渐温和。
他给花金楼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他给白蒙介绍一下自己。花金楼摇头苦笑,虽然看出了郭破军的爱才之心,但是显然他取之无道,一上来就把自己的路都堵死了。但是人家毕竟是自己的上级,虽然他不一定信服,但是现在自己根本没有可以对抗郭破军的底牌。整个了一下思绪,他转过身来对白蒙温言道:“阿蒙,你可能不知道郭军的身分。他可是当今当之无愧的武学大宗师,受过他几句指点的人,现在也都成了一方豪杰,你要是成了他的徒弟,日后成就不可限量。”
“我现在也不会觉得自己日后的成就低了。”白蒙冷冷的道,根本不顾花金楼的一脸陪笑,“什么宗师大宗师的,根本没听说过。大半夜的,你堵着我的路了,到底有什么意思?拉客也不是这么拉的?大胡子基友团?”
最后一句话,却是对着一个人堵住所有人的路的郭破军说的,满脸的不耐烦。
有了白蒙这么一句话,郭破军气势万千孤身堵路的行为,竟然变成了妓女拉客,几个年轻的人忍不住轻笑起来,包括花任真和花任翔。花金楼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他们才算是止住笑声,但是脸上的笑纹却不是这么快就可以收起来,还是很好笑的看着郭破军。
他堵住大家,确实很想是拉客。
“噢,不对,穿这个样子哪里可能是光鲜亮丽的‘鸡’,应该是要饭的才对?来来来,这里有一块钱,快拿去买点馒头吃。”
白蒙上下打量着郭破军,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丢出一个一块钱的钢蹦在地上。
叮一声,钢蹦掉在地上滚向郭破军,撞在他的破草鞋上,倒了下来。
“二位息怒,二位息怒,也许是有什么误会,慢慢把话说开了就是的……”
花金楼尴尬的拦在白蒙和郭破军之间,生怕两个人说此动手,可是这位大叔常年与动物打交道,本身的交际能力并不强悍,说出来的也就是翻来覆去的那么两句,根本说不动两个极有自己想法的强悍男人。
哦不,或许白蒙现在还不能说是男人,只是一个男孩,但是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坚定和志向,已经超过了大部分的人。
郭破军看着白蒙满脸不耐烦,又低头看了一眼掉在自己脚下的钢蹦,忽然满脸的怒容都消散开了,变成了发现了很有意思东西的表情。他弯腰捡起那一块钢蹦,团在手里婆娑着站了起来,看着白蒙笑道:“这算是学费?有点少,怎么也得拎个猪头嘛。”
“我都不认识你,哪里来的学费要给你?”
白蒙咬紧了嘴唇,郭破军强势的想要收自己为徒的行为,一下子就让他想起来当初张养神想收自己为徒,他是强迫引诱拐骗各种方法用尽,对比现在郭破军的强势霸道,他倒是更喜欢师父的猥琐下作,为老不尊。
郭破军哪里知道白蒙的想法,只是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机动了一丝,不由一笑:“小子,你现在不知道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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