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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骑绝尘(旋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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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做好了以小白鼠为目标的毒理实验,他终于又回复了一些信心,以特异性只能正常细胞有效的体力刺激济配合现代的医疗器械,这种程度的危害还是可控的。
不过……只动物实验还是不够的,为了确定七伤散和体力刺激剂的效果,他把目光转向了自己。

第十三章 亲身试毒

他摸向了腰带中的感应针剂,这东西使用后全身敏感度大增,应该可以第一时间感应到身体的变化。
他看向了自己,在给母亲使用七伤散治疗前,他需要亲自尝试一下它的效果。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疯狂的想法,从白蒙心里冒出来后,就吸引着白蒙尝试,不能再放下。
似有魔力一样,他迫不及待的想见证自己的研究成果。
不过他还没有失去理智,不顾一切的进行自行举动。他想法虽然大胆,行动却是要谨慎,而且这一切都是有他确实的目的的。
为了安全起见,白蒙给自己先给自己打了体力刺激剂,同时又注射了一阶感应针剂,犹豫了一下,设定了手机,十五分钟后如果自己没有醒过来,自动黎灵发一条短信,让她帮自己呼叫120。
虽然不知道那个时候是否还来得及,但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后一道保险。
用分析天平称取了最小致死量的的七伤散溶于酒杯中,轻摇两下,白蒙不再犹豫,一饮而尽!
增强的感应,可以体会到灼热的酒液划过食管的感觉,胃壁细胞轻轻分泌出相应的消化因子,同时把七伤散吸收到了身体里面!
强化了许多倍的敏感神经,立刻的把一种奇怪的麻痒感传来,很快就到达了全身,白蒙清楚,这就是七伤散对细胞的作用!
可是被体力刺激剂活化过的细胞却抵抗着这种药力的侵蚀,让他的细胞免受其害。
他看向了手背上的一小块皮肤,在注射体力刺激剂的时候,他用捆绑的方法使这小块皮肤得不到血运,也就是细胞没有被活化,如果白蒙的估计成功,那么所有的细胞都会在体力刺激剂的保护下幸免于难,只有这一块皮肤细胞,因为没有活化,便会在七伤散的作用下死亡。
会怎么样呢?感觉到体内变成了针剂与毒药的战场,死神随时会夺走他的性命,而此刻除了在感应针剂放大下才可以感觉到的麻痒感,他没有任何不适,甚至因为体力刺激剂感觉到了充沛的活力,思维清晰,注意力轻易的便集中于运送七伤散的血液游散于全身。
第五分钟,手指头在桌子上轻轻的敲着,他感觉到了一种焦灼感,就像告白等待女神回复的穷**丝,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漫长。
恐惧吗?说不上,这一切都是白蒙自己选择的,所有的后果都在他的考虑中,反而不会有恐惧。
是兴奋的期待吧?白蒙挠挠头,才发现自己性格里面竟然有些科学家一样的偏执和变态。
第九分钟,除了远端一些毛细血管,他和身体里面已经充斥着七伤散。
第十分钟,扩散的毛细血管网把七伤散向血运最稀薄的地方运输。
第十分钟又三十分秒,一股不可抵抗的巨大痛楚从身体各处传来,他身体一个僵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又重重的落在地上,根本动也不能动。
当七伤散均匀分布于全身的时候,会有一次最终的爆发,而全身的细胞,就将死于这次爆发。
看着手机上流逝的时间,白蒙在想,自己是熬过了最后的爆发,还是体力刺激剂在拖延了死亡的到来?
他不得而知,却发现自己在期待着结果的到来。
无论生死,朝闻道,夕死可矣。
第十二分钟,体力慢慢的回复到了他的身上,强化过的感应体会着身体每一处充盈着的生命力,白蒙听着自己的心跳,看着左手背上一块灰白坏死的皮肤,只轻轻一触,死掉的皮肤便呼呼的掉下来。
他成功了!他知道活过来了!
巨大的欣喜填满了他的胸腔,以至于尚未消退的痛苦都不算什么了。
他母亲的病,有救了!
他撑着从地上爬起来,停掉手机上的计时,看着这屋里的一切,狂笑起来!
“谁家的疯子啊,不睡觉了?”
“找死了?大半夜的笑个屁呀!”
天犹热,没开空调的人家都是开着窗睡的,不少人都被白蒙的笑声吵醒了,破口大骂起来。
白蒙却浑不以为意,大声道:“你们知道吗,时代将被我改变!”
“神经病啊!”
一片关窗户的声音传来,白蒙看着夜色深沉的城市,不知道多少如蜇伏巨兽一样的人物在掌控着这个时代,白蒙看向自己的手上的灰白,很难看的颜色,在他眼中却如金光一样璀璨。
这是成功的光芒啊!
他知道,这世界将有一天随他起舞,而且这一天,不会遥远!
只不过他没还没有美够,就觉肚子一阵绞痛,心道不好,连忙冲进厕所。
进了厕所,先是屁如连珠,都说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可是白蒙今天这屁,却是又响又臭,一会之间这厕所根本就站不了人!不过白蒙却不能走,肚中翻腾还没停止,又拉下好大一滩人中黄,这才痛快,出了一身透汗,只也是奇臭无比。
他倒奇怪起来,按说最近也没吃什么刺激的东西,怎么这么臭?站起身来,却觉神清气爽,五官清明,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但又和用过体力刺激剂之后那种精力不太一样。
他一低头,发现自己的手莹白如玉,嫩得和刚出生的婴儿似的,不觉一惊,连忙跑到镜子前,发现自己竟然白了,而且白里透红,从内而外透出一层光华,显得人特别精神。
他看看自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突然皮肤变好了,身体也变好了?这时厕所里的臭气飘散出来,白蒙忽然心中一动,想到道家中的一个词:易经洗髓。
传说修炼到了一定境界,会把体内的杂质排出,回归婴儿。自己同时体力刺激剂和七伤散,竟然也达到了类似的效果!
人体内总会有杂质、衰老弱小的细胞、其他乱七八糟的微生物寄生虫等等东西,七伤散均匀扩散至人体各种角落,自然是连这些东西一起杀死了,然后随着排泄出体外,他的体质也就好了一大截!
白蒙微笑起来,这次可不敢像刚才那样大笑扰民了,不过体质变好,也不枉自己受了一遍全身如刀割的痛苦。
他一推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头才沾到枕头,便睡着了。
第二天到医院,还没进病房,就听到护士和秦心月因为住院费而争吵,李如站在边上急得脑门冒汗,可是遇到钱的问题,她却也是帮不上忙。
“我父亲下周就能打钱过来,你们不能缓一缓吗?”秦心月声音总是细细的,即使和护士说得面红耳赤,也是有着一种温婉的感觉。
那护士年纪也不大,而且也和这屋子的秦心月李如都熟了,叹了一口气道:“有限额的,你们已经欠到了五千块,我们能让你们住着,可是开不出药来呀,住在这里也没用啊。”
秦心月扁扁嘴,眼泪就要掉下来:“可怎么办?爷爷单位不给报医保,我们家暂时也拿不出钱啊……”
这时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白蒙站到了他的旁边:“我借你,走我们去刷卡。”
“啊,白蒙,你……”看清来人,秦心月轻掩小口,很是惊讶。
“阿蒙,你哪来的钱?”李如看到儿子张口就要借人钱,而且还不是小数的一笔医药费,顿时愣住了。
“妈,我帮我看了一次病,给的诊金。”白蒙道。
这也不算说谎,他这确实是帮孔庆丰看一次病给的诊金,只不过没有提那伤是他打的罢了。
李如听完眨眨眼睛,不敢置信的道:“咋,你给人看一次病……就十万?”
她当了这么多年老师,一个月也就三四千的工资,白蒙给人看个病就是有十万?李如显然不敢相信。
“是啊,那家挺有钱的,能少受点罪,不在乎这点钱。”白蒙状似随意的道,却是小心的不被母亲发现什么。
李如上下打量着白蒙,忽然道:“你不是把肾卖了吧?”
“妈,一个肾可不值十万。”白蒙很懂行的道。
“啥,你卖了俩?”李如抓住他,使劲摇晃。
白蒙摇摇头:“哪呀,妈你放心,这钱不偷不抢,你儿子也没卖肾没捐精,是正当所得,你就放心吧,我先帮秦心月交钱去!”
见白蒙信誓旦旦的保证,而且旁边护士也一直在催促,她也就点点头,不过还是嘱咐道:“一会可得给我说清楚才行!”
白蒙苦笑着点头,就知道自家老太太精明,也不能防特务似的管着儿子吧。
和那个护士去交费,秦心月小声问他:“说实话,你哪来的钱?要真是……我可不能用!”
白蒙见他们一个个都不信自己有这本事,无奈道:“什么真是假是的,你放心,绝对我给人看病挣来的,先帮你爷爷把住院费交上再说。”
秦心月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不像说谎,感激道:“那真谢谢你了,先刷一万就行,下礼拜我就有钱了。”
白蒙刷了钱,心中却是颇为悲哀,现在真是生不起病,看秦心月的穿着气质,不像穷人家的闺女,只是爷爷的病时间太长,把一个还算富裕的人家也拖进了揭不开锅的地步。
拿着收据,秦心月要写借条给白蒙,白蒙却嫌麻烦:“我要是不信你,根本就不会借。”
秦心月更是感激,路上白蒙和她说起已经完成了“中子弹”,也就是七伤散的配制,等把李如的病治好,就可以想办法调理好秦心月爷爷秦辖府的身体,替他根治这病症。
听到白蒙这么快就搞定了一项研究,秦心月兴奋的抓住他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爷爷的病就像梦魇一样,缠绕了她们家好久好久,看着病情一天天恶化,一家人想尽了所有的办法,也是无济于事,现在有个人告诉她爷爷的病有治,直如久旱逢甘霖,心中的雀跃无法言表。
回到病房,正好看到高树根查房,后面并没有跟着卢明念,只是一个人在问着李如的病情。
白蒙进来时他已经问清了状况,错身时道:“白蒙,借一步说话。”
“我也有事想和您说呢!”白蒙一笑,和母亲摆摆手,跟了出去。

第十四章 手术准备

高树根在前面走,边走边道:“那天你母亲给你说的工作问题,我去问了一下,今年我们医院……啊唷,你怎么走路的?”
原来他一直留意白蒙的表情,没有注意前面,和一个人迎面撞在了一起,不由得痛呼一声。
那人却是抱满了好高一摞白大褂,还低着头走路,衣服又高高的挡住前面的视线,根本看不到前面的人,高树根也同样没看前方,二人撞在一起,也就难怪了。
那摞白大褂被高树根一撞,顿时散落了一地,被撞那人慌慌张张和高树根说了声对不起,就去捡衣服。
白蒙听着这个声音很耳熟,下意识的多看两眼,看清了那人长相后不由讶异道:“卢明念?你怎么穿这身……”
“白蒙……你……还有高大夫!”卢明念抬起头,有些苦涩的和二人打过招呼,匆匆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卢明念把地上的一堆白大褂团在一起,逃也似小跑着钻进了清洁通道。
他一路低头着,显然很不想面对工作过的地方,他一直。
“他……怎么调后勤了?”白蒙看清卢明念的衣服和正在的活,发现他已经不是实习医师,而是后勤部的一个小工。
高树根不屑道:“这样没能力的渣子,即使有后门,也是不能胜任临时工作的。”
这话有向白蒙证明自己医院公正的嫌疑,不过白蒙可以想象是这位高树根在卢明念贴错病历号后,找了个借口把这个实习医师开掉了的。
“所以今年还有一个实习名额?”白蒙想起高树根开始那话,明白过来了。
高树根道:“是的,不过只能是实习,还不算正式编制,暂时只能委屈你了。”
说是委屈,但眼中却很是得意,他能把一个小卫校生弄进区人民医院实习,也算是本事不俗了,在他眼中,自己这个承诺一给出,白蒙应该立刻感恩戴德才是。
白蒙闻言却只淡淡一笑:“此事不急,我是有别的事和您商量。”
“别不急啊,你快些的把你的档案调过来,不要再调到街里转一圈子。”高树根上窜下跳托关系,甚至不惜得罪卢明念家里的人势力,这才把白蒙弄进的区人民医院,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一脸不在乎的神色?
“档案啊……无所谓。”
白蒙一耸肩,他现在的一身本事,哪里需要愁工作的问题?
如果一周前,高树根和白蒙说,他可以把白蒙弄进区人民医院这样的三甲医院,他或许会把高树根当作恩人一样感激,可是现在他脑海多出了全套的临床知道,找到了治疗早期癌症的方法,这个时候的白蒙已经看不上一个实习医师的位置了。
他脑海中的很多东西,随便丢出去一样,都够在大学里面混个教授当当的了。
教授听着牛逼,其实也就是一群不想出去拼搏的人留在学校熬熬资历,等转正之后每年抄几篇论文,忽悠忽悠研究生而已,这是白蒙脑海中知识给他的印象,这个中专生顿时明白“教授”为什么总称作“叫兽”,而那些电视上的“砖家”又为什么说的从来不准了。
高树根见白蒙一副****的样子,也不觉有气:“我们医院也是有制度的,这个位置不可能一直给你留着,你还是和你母亲商量一下,尽早给我答复。”
他眼中白蒙不懂事,可是他母亲李如却着实是个厉害的妇人,也明白事理,看到需要白蒙多和母亲学习一下了。
白蒙不置可否,实在不想说这事,对于工作和以后的事情,他自有自己的打算,不想被医院束缚住了自己。只不过这些事他也只是有个想法,还没有定计,也不会和高树根这么一个人说的。他自顾自道:“高大夫,其实我是想请帮我个忙,能不能给我母亲安排一次手术,到时候您主刀,我进去当个助手。”
“我是内科大夫啊,申请手术很奇怪的……”高树根被白蒙这个奇怪的要求吓到了,“而且,你不是我们医院的人,进不去手术室的。”
现在医院手术室都是有门禁的,需要刷卡才能进入。虽然挡不住什么大盗,但是白蒙这样孱弱体格,肯定是突破不进去的。
白蒙道:“所以我才要找你帮助。”
见高树根露出为难的神色,白蒙替他出主意:“夜班值勤的时候,你是可以进行手术的,这个时候我进去,嗯,比如就用卢明念的身分就可以了,他现在还在医院,身分卡什么的都还在吧?”
白蒙说的主意绝对可行,但高树根却是更摸不清头脑了:“你要我主持什么手术?为什么一定要我?”
“不是你主持,是我主持。只是需要你帮我开手术室,然后找到一个靠谱的麻师负责万一出事的急救,维持呼吸和循环系统。”白蒙道。
麻师就是麻醉师,在现代的医院中,他们除了手术前的麻醉工作,更是需要全程紧迫病人的呼吸、血压,随时调整,以保证病人在手术过程中身体符合手术的条件。如果有什么意外,比如需要维持呼吸、急救、输血,其实也是麻师在起作用。
俗话说“开刀去病,麻醉保命”,其实就是指麻醉师在一场手术中的重要作用了。
白蒙想了下,他借助体力刺激剂和七伤散给母亲进行治疗,毕竟还是有风险的。他考虑一切意外,与其自己冒然行事,不如在现代化的医疗环境中,借助现代化的器械和专业的麻师,给母亲提供最大的安全保障。
听说他要主持手术,高树根更是嗤之以鼻,提醒道:“这可是手术,人命关天的,你一点临床经验都没有,怎么主持?而且写什么手术去开手术室?”
“理由你在这医院比我时间长,相信你能找到一个好理由,只要让我和我母亲进入手术室,就算你完成任务。”白蒙道,虽然知道这个荒谬,但是他的脸上,却是绝对的自信!
“我凭什么帮你?”高树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一直被白蒙控制着节奏,不自觉的去已经替他想处理方案。
可这时才回过头来,自己根本没有必要蒙冒着违反纪律的风险,给白蒙开一间手术室的。
白蒙盯着高树根的眼睛,自信满满地道:“我可是去治母亲的癌症。我母亲自住院开始,主治医生可一直写你的名字,到时候主刀大夫可是写着你的名字!”
“这谁不知道,和我有什么关系?”高树根问道。
“只要手术完成,治愈早期癌症的名声传出来,不管你能不能治疗第二例,那些抱着一丝希望的病人,不全都来找你?”
白蒙眼睛微微眯起,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的激动,替高树根规划着美好的前景。
高树根倒吸一口凉气:“治愈癌症,你真的能治愈?”
他忽然想起来,白蒙在李如住院那天表现的强势和神奇,一口咬定自己母亲是肝癌早期,而且查体时表现出来的熟练标准,根本不是一个小毕业生能达到的水平。
“不多,也就九成把握吧。”白蒙淡淡道。
高树根眼睛亮了起来,死死盯着白蒙淡然却自己的脸,神情越来越激动。
只要有一丝希望治愈癌症,帮白蒙开一次手术室的风险和名声带来的巨大收益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啊!
自古医疗行业就从不会打价格战,因为这是性命啊!名声就是一切,名医诊治一次收天价,也是门槛被踏破;默默无名的小医生免费出诊,也无人敢让他治!
这就是现实!在这行业打拼了许多年的高树根,知道眼前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白蒙有这技术,他只是需要一个手术室,去哪里都可以找到,自己如果不抓住,很可能就与美好的未来失之交臂!
不过,他可不能表现的太猴急,作出一副急人所难的样子,凝思半晌,一咬牙,沉声道:“你明天早上把你母亲接出院,晚上打120送到我们医院急诊,我来安排手术!”
见高树根终于答应自己,白蒙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下肚里,感激的道:“高大夫,以后有什么事小子能帮忙的,我一定出力!”
高树根说道:“好说好说,这是救人,我老高就豁出去一次,帮你了!你好好准备一下手术,人命关天的事情,可不能马虎。”
“嗯,谢谢你了高大夫!”白蒙兴冲冲的就要回到病房,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母亲!
“我今天晚上就请麻醉科主任老冯吃饭,让他亲自出手!”高树根再卖一个人情。
“高大夫……我……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白蒙拍拍他的肩膀,心中的感激无以复加,回到了病房。
高树根看着他年轻活力的背影,却是叹息,这么年纪轻轻就要这样的好本事,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你今天是求着我,可想必以后,求着你出手的病人医生,那将是何其多啊,小子,我也就能沾你这一次光罢了。
希望明天的手术会成功!
为了自己为了病人,高树根也替白蒙一家祈祷起来。

第十五章 创造奇迹?

“二号桥出诊,谁去接人?”
急救中心的护士挂断电话,对值班室的医生们喊道。
高树根悄悄把手机放进白大褂里,敢在所有人出声之前,沉声道:“我去吧。”
“老高,今天这么积极啊!”披着外套的女医生笑道。
“坐累了,出去活动一下。”
高树根面上闪过一丝紧张,这其实是他和白蒙约定好的,在白蒙打电话呼叫救护车之前,会提前给他发一条短信。
没敢多说什么,高树根上了救护车。
二号桥离区人民医院并不远,时近午夜马路上跟本没几辆车,没出二十分钟,鸣着凄厉笛声的救护车就回到了急救中心。
高树根急冲冲的跳下了车,二人护工年轻的家属把昏迷的妇人扶到了平车上面,因为是区最大的三甲医院,急救中心人流不息,人来人往中,高树根找到护士长:“通知楼上,开一间手术室。”
“这么严重?”护士长眼皮一跳,今天可是够忙的。
“呼吸骤停,需行气管切开。”高树根一指平车上妇人发紫的嘴唇。
护士长立马打电话联系,趁这个机会,白蒙已经在高树根的指点下换上了白大褂,伪装成实习医师,和高树根一起上了电梯。
忙中偷闲,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白大褂,正在挂着卢明念的实习牌,不由苦笑一声,这个世界还真是笑。
李如感觉到外边骤变的环境,这会安静了下来,睁开眼想看看自己在哪了,白蒙吓了一跳,连忙弯下身子,挡住了几个护士的视线。
“妈,你现在是昏迷的!”白蒙低声道。
“还多久?这唇膏好难受。”李如眨眨眼,这时电梯来了,赶紧闭眼。
“马上就到手术室了。”白蒙握住母亲的手,装出担心的语气,“您一定会没事的。”
高树根回头看了他一眼,提醒道:“保持安静。”
白蒙点点头,示意我知道。
护士扫了白蒙一眼,笑了起来:“头一次上手术吧,这么紧张。”
“是啊,我刚带的实习生,头一次在急诊值班就赶上了手术。”高树根道。
“还好不是外伤,要不小家伙不一定受得了呢。”护士感慨道。
高树根连忙道:“我们当医生的,还是念点好吧。”
“是是是,高大夫说的是呢。”
那护士年纪不大,露出外面的眼睛弯弯如月,好像时刻在笑着,很好看。
不过白蒙和高树根两个心中有鬼,哪有心情欣赏,只是担心的等着快到手术室,一切顺利才是。
到了手术室外医生和病人就要分开了,护士带着李如去手术室,白蒙和高树根要去换衣服。
似乎是母子间的心灵感应,不用睁眼李如也也感觉到了儿子要远离自己,不安的扭动了几下,白蒙连忙轻拍安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很快就回来。”
进了更衣室,换上手术衣、刷手一套程序做下来,总算进了手术室,白蒙松了一口气,就虚脱似的要靠在墙上。
“别靠,站直了!”
高树根立刻轻喝道。
“怎……怎么了?”白蒙奇怪的问道。
“你才刷过手,身上穿着无菌的手术衣,靠在墙上又都污染了。”高树根教育道,“刷手之后手放在身前,不能过肩也不能过腰,什么也不能摸,一会会有护士给你穿上隔离服。”
白蒙连连点头,高树根这一提醒,他也把上手术的种种规矩想起来了,自觉的就摆出了医生的造型了。
在护士的帮助下穿好了绿色的隔离服,白蒙竟然对眼前的场景有很熟悉的感觉,脑海中的记忆又活跃起来,很多手术的场景都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面。
和第一次如潮涌出不一样,现在这些记忆就像存在白蒙脑中的资料一样,已经可以随意他取用了。
护士出去后,白蒙和高树根等着麻醉师冯有年的到来。
“李阿姨,这里没人了,现在您可以睁眼了。”高树根看到李如因为寒冷越来越不安,出声提醒道。
已经换上了病号服的李如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似的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眼中满是好奇。
其实她不是冷的,只是人闭眼的时候外界激烈变动的话,周围发生了什么,有一点异响,都有强烈的冲动睁眼去看一下,可李如偏偏被告知要闭着眼装昏迷,这样忍了一路,一睁眼到了从前没来过的手术室,立刻觉得自己眼睛不够用的了。
看了一圈,又看到穿着蓝色手术衣,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儿子,眼中闪过几丝奇色,有些害怕地问道:“阿蒙,我得挨几刀?”
“妈,不是告诉你了,咱不开刀!”白蒙摇头笑道,他和母亲解释过自己要做的,当然没有用什么防空洞核武器的说法,要是听说要自己身上放核武器,李如不得吓昏过去。
这时自动门打开,一个满脸横肉眼似铜铃的医生迈着方步进了手术室,双手在胸前握着,两臂支起,还滴着水。
高树根一见他便埋怨道:“老冯,你可来了,让我们好等。”
白蒙不敢置信的打量着这屠夫似的汉子,竟然是一位最需要细心的麻醉师,还是麻醉科主任?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今天到底什么事啊,你还特意请我吃一顿。”冯有年问高树根,根本没有注意白蒙这个小实习生。
高树根道:“你问他,今天他主刀。”
冯有年一愣,扭头看向白蒙,露出的眼睛是如此年轻,根本不是本医院任意一科的大夫。
“这位是……”冯有年沉吟道。
感觉到冯有年的不信任,白蒙轻咳一声,道:“我是白蒙,床上的是我母亲,我要使用一种药剂清除她体内的癌细胞。但是这种药剂毒性不好控制,我不敢轻易尝试,需要您在一旁配合,一旦有险情,还请您维持我母亲的生命。”
“使用药剂清除癌细胞?”冯有年眼中流露出强烈的不信任,转头看向高树根,“你发什么神经,听过化疗理疗,还有用药能杀癌细胞的?”
高树根笑道:“你且做就是了,什么都要尝试不对?”
他却是不想告诉太多给冯有年,只想找他帮助。
冯有年还是不敢相信,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下一副药剂就能治疗癌症。不过他还是卖了高树根一个面子,摇头道:“小伙子你治吧,反正都让你们叫醒了,我也开开眼!头一次听说有人说要清除‘癌细胞’的。”
见他同意,白蒙也就吩咐道:“一会麻烦冯主任监控我母亲的状况,先不打麻药,数据变动您也别太惊讶,我说需要急救的时候,您再行动。”
白蒙进入了高效思考的治疗状态,声音中不自觉的带出一种自信和威严,冯有年立正应是,手放下以后,才反应过来这又不是院长,一个小实习生我这么客气干嘛。
不离他奇怪的反应,白蒙又给高树根分配了任务,手术衣没有腰带,他提前把七伤散和三支体力刺激剂放在了无菌药品台上。
“妈,我要开始了,过程也许会很疼,请您忍一下。”白蒙看向李如,最后一次叮嘱。
李如看着白蒙沉稳如山,从容的指挥着两个地位资历都比他老得多的医生,不自傲心中生出一股骄傲,情绪激动道:“儿子,妈信你的,你放手来吧,看你有今天,我今天就是死了,也……”
“妈,你别多想,一定没问题的。”白蒙轻声喝止了母亲的话。
李如安静地闭上眼,不再说话。
冯有年给病人下氧气罩,接上监控仪器,并根本七伤散的毒性准备一旦过量,需要使用的药物和急救设备。
白蒙趁机放松大脑,脑海中不知道第多少次回顾整个治疗过程,所有方案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从心中流淌,以确保万无一失。
高树根作为白蒙的助手,负责剂量的监控和床旁B超,汇报肝脏的变化。
一切就绪,冯有年把白蒙一挑大指,学着刘谦的样子道:“这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白蒙身体猛地一振,眼睛大亮:“一定!”
他从无菌台上拿起一支体力刺激剂,从李如手背静脉推了进去。默默的想,都是这些神奇的药剂改变了自己的生活,这一次,一定也能创造奇迹的!
药物开始生效,李如进入一种异常清醒的状态,冯有年不知道白蒙给病人打了什么,那种奇怪样式的注射器他根本没有见过。
“心率下降,血压平稳。”
待药效稳定后,冯有年冷静的报出李如现在的状态,面有奇色,病人身体呈现服下兴奋剂后的表现,可是心率却是下降的。
白蒙默算了一下,以李如的年龄和身体状况,如果现在是百分之一百的完美体力输出,在这样平静状态下心率应该更慢一些。
发觉母亲对体力刺激剂不太敏感,他有些担心,犹豫一下,又拿起一支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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