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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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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嘟囔了一句:“不要打针啊……”实在熬不住,睡着鸟。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阳光明媚,话说这远离城区的住宅就是好,鸟语花香,连带着空气里都没有那股令人窒息的尾气
这是一间四居室,装饰的十分素净典雅,让人身处其间,赏心悦目。
昨晚好像是折腾了一夜,具体做了什么却忘得一干二净,头倒是不疼,就是口干的厉害。
屋子里似乎没人,我也就不客气了,在冰箱里找了点牛奶、香肠之类的事物,边吃边看新闻。
电视看跟不看一个样,我只确定了自己只是睡了一夜就成,反正中央台的新闻都一个套路。
反而是昨晚上的经历实在有些诡异,我只记得吃了日本人的酒,之后的事情就有点模糊了,好像还打了一架,后来似乎被什么人救了,今天就到了这里。
现在回想来,实在荒唐无比,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为啥会这么轻易的赴那陌生人的酒席,傲慢是重罪啊。
越想越觉得不妥,总好像有些危险就在身边,却不知道在哪里。
好像救自己的是个冷冰冰的酷哥,功夫很好的样子,自称私家医生,却不知与那日本人有什么关联,为什么会适逢其会。
对这个神秘的酷哥我一直有点心悸,是那种未知事物的忧虑。不是怕,我踏入先天怕过谁来?不过一想起昨晚上差点被人乱刃分尸,我这觉得这自信有点靠不住。
老话说得好啊,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我一没经历过多少世面的雏儿。
我正想得出神,冷不丁的听见门响,屋子主人已经进来了。
“你个骗子终于醒啦。”
一听这话我终于明白我心中的那种忧虑从何而来,我居然感应不到这家伙的存在!
这世界上无论鬼神、仙佛、人畜、草木,都有自己特定的气息,除非可以隐藏,那都是可以很容易的分辨出来的。
就算是我,经过了文非的藏踪匿行特训,收敛生机,也不可能做到完全不露行迹。道理很简单,除非你死亡,否则总得进行身体循环吧,呼吸或许可以轻慢无声,心跳却是无可避免。
据说有的瑜伽高手可以将自己埋在土中十数日,没有呼吸,依然能活,这种功夫类似于华夏的龟息功,道理无非是利用特殊的法门,将自己的生机压的非常之低,因此能量消耗极少,能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中生存。
但是这种功夫有其自身局限性,心跳减缓并不是无限的,总会维持一个极限数值,否则一旦不跳动,再想激活就有点困难了。
就像我,也能让心脏停止跳动一会,目前最高纪录不过是五秒,无法超过时限。不是我不想超过,而是过不去,我意念命令心脏暂停,它五六秒一过,立马不听使唤。
因此,只要是靠心脏搏动来循环的生物总有声响,只要神念或是感觉足够精确,基本是无所遁形的。
而面前这位神秘人却是那种违反自然规律的bug存在,我终于想起来昨日夜里,满屋子烟雾,两个杀手神秘毙命,我却没感觉到有另外人的存在。
“哥们够意思,昨晚上要不是你仗义援手,我就落入鬼子手里了。大恩不言谢,日后自当回报,另外,为什么说我是骗子?”
我说这话,功行全身,神念尽全力的扫描着眼前这位仁兄的全身,却钻不透,只是觉得面前空无一物,或是块石头,或是一片黑暗,总之没有任何人的意思。
行动无声,连心跳声都听不见,妈呀,莫不是鬼啊!
“昨晚,你居然说中了毒不能行动,我这才送佛送上西天,破例带你回来解毒。抽了两管血,化验了十七八次,居然毛毒都没有,倒是酒精含量超过了百分之二十四,你他妈的是酒精中毒啊!”
羞愧啊,我不记得昨晚上做过这种事了,我会撒谎吗?也许喝多了会扯点……
“不说这个,你的手怎么样?”
我突然发现,他手臂上原本昨晚上还挂着夹板的,今天居然拎着一大堆东西,这才有此一问。
他晃晃手臂,满意的说:“已经好了,你吃饭吧。”
~~~~~~~~~~
喝酒了……
130 秘密(一)
宿醉之后,我胃口不是太好,面对食物实在有点提不起兴趣,只是喝了点牛奶
“你不吃点吗?”我问坐在对面的家伙。
“我只喝清水。”
“对了,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我姓左,名冬,你是余思吧。”
“没错,你怎么会知道?”我问道。
“你还有个非血缘意义上的被监护人,是吗?”
“阿娅?”我点点头,问道,“你是……”
“那就不错了。”左冬面无表情,只是喝了一口水,“我是谁并不重要,要不是有人托我照顾你,我还懒得管你这闲事。”
我终于放下心来,说道:“既然是自己人那就好办了,昨晚上的事情还多谢你了。”
左冬哼了一声,道:“你还真是幸运啊,我本想去找你,你自己却送上门来。小小年纪居然同日本人混在一起,花酒的滋味怎么样?”
我脸皮再厚也会红的,讷讷的说:“一般般拉,不得已而为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见笑了。”
“不见得啊,当时看你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左冬讥笑道,这才原原本本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文非打算闭关,回峨眉山清修,临走之际拜会了各路道上朋友,让他们在我危难之际施以援手,至于峨嵋派南京分部的事情,她托左冬先带我一阵,等一切上了路子就完事。
左冬自称欠了文非的人情,不好意思驳她面子,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以三个月为期,时间再长就不伺候了。
上回阿娅的事情也是左冬帮得忙,左冬说阿娅就住在隔壁,现在上学,周末才能回来。
左冬受托之后,本想待我回家再来拜访,却无意中觑见我与宏田这个鬼子眉来眼去,心下大是怀疑,遂并没有现身,只是一路暗中跟随,直到我在酒店遇险为止,这才出手相助。
“……当时我差点肺都气炸了,万没想到老朋友托我照拂的人居然是汉奸,还与日本人商量叛国的事情,恨不得当时就取你狗命。”
左冬语调平淡,声音轻柔,似乎是云南一带的口音,却带着一股杀气。
“不过你表现的还不错,居然出手灭了一个鬼子,否则就算你能逃过鬼子的手,也绝活不过昨夜。只是做人要有原则,日本人狼子野心,与他们交往绝没什么好事,你怎么想起来去赴宴的?”
我羞惭不已,说:“说到底还是认识不足啊,我以为现在社会这么文明,治安如此发达,没想到鬼子还会玩这一手。华夏地界也不太平,我这就打电话报警,让公安局查他丫的。”
左冬嗤笑道:“拉倒吧,对这些异族,你指望他们能有什么结果?太天真了!做人要靠自己,我看你功夫还行,下手也辣,就是立场不够坚定,自蹈死地。跟这帮家伙玩什么欲擒故纵,不用套话,只要惹上门来宰了就是,不过手脚要干净,莫不要留下什么把柄。”
左冬这话听的我是惊诧不已,依他的逻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不是法律不允许,岂不是见面就得拼个你死我活。
听他所言,老气横秋,说话之间自有气度,虽然看起来年纪与我差不了多少,却完全不像是个毛头小子,让我不得不收起轻视之心,嘴里也略带恭敬起来。
“前辈豪情,快意恩仇,实在让我佩服。只是我还年轻,昨晚是迫不得已才伤了人,也是平生第一次,到现在心情还有点不定。而且我还要在社会中公开生活,若是肆无忌惮的做这些事情,暴露了修行者的身份,恐怕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左冬对我这种理解不屑一顾,说道:“所有事物都有两面性,诚然现在社会表面上是一团和谐,有人劳动,有人经商,有人当官,又警察有军队,做了坏事有法律惩罚,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一切都合情合理。但是暗地里还有另外一个世界,另一套规则。对于有能力的人来说,明面上的规则遵守也罢,不遵守也罢,那都是无关紧要的,但是暗世界的规矩还是要明白的,否则,没人救得了你。”
我知道这些应该都是经验之谈,有我从没见识过的东西存在,因此凝神倾听。
左冬继续说道:“所谓有能力者,这个能力或是钱,或是权,或是信息,或是武力等等。暗世界拼得就是能力的大小,谁有钱拳头大法力高消息灵通兼人多,谁就拽,简而言之就是丛林法则。但是最关键一条,那就是切莫捞过界,记住这一条,就可以得保自己性命无虞,除非你有足够的实力,就打算惹是生非,那就另当别论,但若是召来反击,你就得自己承受。”
“那昨晚上这次怎么说?”我问道。
“杀了就杀了,日本人把那破窑子开到了我的地头,这还有什么说的,他们不敢有什么反应的。”左冬根本不把这当回事,无所谓一般,“鬼子天性阴狠狡诈,报复心很强,吃了亏肯定要找回来,不过也要看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左冬喝了口水,又问我:“对了,你怎么跟日本人扯上的,他们好像要把你绑到国外去,是怎么一回事?”
我照实说了,他听着似乎没怎么明白,只点点头说道:“原来你是个科学家啊,真是失敬,科学家都是有骨气的,你可不能把科研成果交给日本人啊,当然了其他外国人也不行。”
科学家一词让我汗颜,谦逊道:“过奖,只不过是一个商业化的成果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高精尖端的东西已经交给国家了。”
“交给国家了?那你身边为什么没有国安的人?”
“国安的人?什么意思?”
“废话,既是保护也是监视,是对极其危险或是有巨大价值人物的一种待遇。你知道上世纪六十年代核武器研发吗,那些科学家可都是隐姓埋名,深入不毛之地,周围都是驻军保护,若是要出行,则是有专人安排跟随。”左冬疑惑的看着我,说,“连日本人都看上你的技术了,怎么你还这么自由自在的到处乱晃。”
“或许我目标比较小,根本不重要,国家没把我放在眼里吧。”我哭笑不得,这也是我最害怕摊上的事情,幸好早有预备,对当局有求必应,连系统所有的资料都给了他们,还拿先锋出头。不过,虽然资料齐备,军方那些专家们能不能将虚拟世界研制出来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我是不看好。
“不可能!”左冬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忽然一拍脑袋说,“真是老糊涂了,我说你身边怎么连个保镖的都没有,你就是峨眉的人啊,文非又是当局的人千丝万缕,还有保镖干什么。”
“文非是当局的人?”我诧异道,想起在基地的时候人们都叫她教官的事情。
“她没告诉你吗?”左冬说道,“以前是,现在估计也没完全脱离,具体的事情日后你当面问她吧。”
我点点头,左冬似乎也不愿多谈这方面的事情,转而兴致勃勃的与我探讨起内功道术方面的东西来。
左冬是个很奇怪的人,说起话来老气横秋,却又是激愤不已,整个一老愤青,有时候还能冒出“我老糊涂了”之类的形容词,配上他那张年轻白皙的脸,简直是非常的别扭。
131 秘密(二)
那一年我二十一岁,正在读大学。相比同龄人,已经是相当有钱的王老五了——事业有成,简直是暴发;功力进步,已踏入先天;又是孤身一人,当真配得上“有车有房父母双亡”。
偏偏我还不是太快乐,毕竟老爸生死未知,身边连个女朋友也没有,整日里俗务缠身,甚至还随时有生命危险。
自从那晚被左冬救了之后,我再也没有回过家中。
不是为了安全问题,我有相当的自信不再被别人伤害。而是根本受不了那空无一人的居室,就像是一个比较大且豪华的牢笼。
因此我也就死赖在了左冬家,白吃白喝白住,除了上网,就是与左冬吹牛逼。
左冬是个比较奇怪的家伙,自称是个私家医生,经常吹嘘自己已经快六十岁了,说话老气横秋,偶尔还会蹦出一两个上世纪的词汇。
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本事,不过这招养颜的功夫实在是牛逼。他曾经为了加强说服力,特地取出了一张皱巴巴的身份证,神秘兮兮的拿给我看。
不错,果然是当年的身份证,那照片也是异常之符合,只是与真人比起来,这家伙模样咋就没变老捏。
左冬自称医术超群,我在他家住到了现在,也不见有人上门求诊,甚而连电话都没有一个。
这让我实在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个庸医,一般来讲,在现在这个社会有两种私家医生,一种不过是门诊,另一种就是专门为豪富人家出诊的。
前一种必然是门庭若市,这在我看来那是不可能的。左冬家装修豪华,精致无比,也算是个收入不菲的,定是专门的私人医师。
不过左冬似乎长久不与人聊天,平时糗着一张脸,直到后来与我聊起内功心法之类的玩意,这才出奇的健谈,像是换了一个人。
左冬对峨眉的功法打听的很详细,详细到我几乎认为他是在偷师,起初还特地挑着拣着还藏了一部分,只略略讲了点外围的功法。
谁知他听了却是大摇其头,连说不对,还挑了几个错处讲了好多,弄得我是瞠目结舌,这些东西我竟然还不知道,但一听就是峨眉的心法,不由的拜服。
左冬博闻强记,对峨眉功法大为不屑,居然从讲解峨眉功出发,一路引申了数个门派七八种功法,或褒或贬,优缺点讲的是明明白白。甚而还用现代医学观点,详细解释了各种内功心法的原理,虽然我不知道他讲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其中一些新颖的观点,那还是比较佩服的。
说了老半天,我这才了解左冬其实应该是个研习者,习武成痴,早年也是个当兵的,后来偶尔得了一本经书,练了几年,竟然无师自通,修成了一身内功,恃之行走天下,寻访了许多前辈高手与江湖门派。
只是其时门派凋零,所谓高手大多言过其实,左冬闯荡江湖也没碰上什么险难,倒是搜罗了不少拳经剑谱,内功心法,奇方妙术,宝刀宝剑等等,不无收获。
听到这我是倒吸一口冷气,左冬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干的都不是什么好事,他搜罗的东西岂同泛泛,放在哪个手里都是视若珍宝?
我估摸着也是他巧取豪夺的多……
“我的老天,你干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居然还能活到现在,没人追杀你?”
“怎么没有?以前不懂事,都是好言相求,没人给。所以后来懒得动嘴皮子,都是顺手带走,有人追索就干他娘的。”
“你老大厉害,佩服佩服。”
若是左冬所言不虚,那他早在二十年前应该是横行天下,可想而知功夫有多好,如此人物若不结交,我脑子也太不好使了。
左冬的确有收集癖,从他给我展示的各式各样的刀剑就知道了,大多古色古香,时隔多年,拔出鞘来依旧冷森森的发着寒光。
每把刀剑都有着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左冬一一介绍,这把刀是当年杀光了一窝盗匪抢得,那支剑是剁了某某贪官得的,等等不一而足。
“想不到前辈还是一个侠盗啊,就是有点杀气太重。”
“盗贼贪官杀就杀了,有什么了不起,留着才是祸害,只可惜现在年纪大了,火气也消了不少,这种事不再出远门干了……”
我倒,这也算,不出远门,那就是说南京这地界的妖魔鬼怪都要祈祷别碰到他,否则难逃一死啊。
左冬不无感慨的抓起一把倭刀,挥舞了几下,递给我看,说道:“像这把村正,就是以前杀鬼子的战利品。”
我接过入手一抹,居然冰寒入骨,再一看锋刃,遍布细密美妙的纹路,端的是一把好刀。
“想来它上一任的主人也是个高手吧,前辈得来肯定也不容易吧,当年可曾苦战?”
“苦战?”左冬歪头想了想,“没有吧,一招定了胜负,他把我膀子砍了下来,我把他的心脏捏爆了,就这么简单!”
我头发直竖,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在他的两只手上看了又看,却怎么也没发现假肢的迹象。
回想起那天晚上,似乎左冬也是被我一掌震断了小臂,第二天就生龙活虎没事人一般,这个,这个……
“看什么看?有什么问题吗?”左冬感慨完了,发现我的眼神游离,嘴角微微往上一撇,把手臂甩了几下说,“虽然当时手断了,后来又接回来了。”
我吞了下口水,小心翼翼的问他:“不知前辈练的什么功法,居然如此神奇,这可是保命奇技啊。”
左冬哈哈一笑,忽然神色古怪的凑近说:“你很想学吗?”
我惊恐的微微点点头:“这不难学吧?”
“非常好办,只要我轻轻的咬你一口,然后你一觉醒来,就有这功能了,哈哈哈哈。”左冬说完哈哈大笑,装若疯狂,英俊冷酷的脸都扭曲了。
我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窜出去几步,用手指着他,想说点什么,却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我靠,流年不利,真是大白天撞鬼。上次被小鬼子围殴,那还有机会杀人逃生,这次可是碰上真鬼了。
阿东当年向我诉苦,就曾说是被吸血僵尸给k的找不着北,这才稀里糊涂的穿越了。作为他的在世弟子,我居然也撞妖了……
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我第一反应就是想夺路而逃,但又一想不对,我跑什么啊,左冬若要取我性命,这些日子尽有机会,何必等到现在。
再说了,以前听阿东的描述,似乎那两个僵尸虽然威猛,但是也没牛逼到不可一世的地步,我现在的功力与当年的阿东不可同日而语,再怎么说也是踏入先天的一流人物,至不济也能拼个你死我活吧。
呸呸,我怎么一遇敌就想着拼命,这习惯太不好了,日后得改。
左冬自称不到六十,按我所知道的吸血鬼知识来算,道行也就是一小混混,连流氓都算不上,更不用说什么男爵侯爵了。
靠,这家伙唬人,就算是纯血吸血僵尸,那也是一菜鸟吸血鬼嘛,吾又何惧之有?想到这里我心下大定,也不急着逃命了。
“我虽然不上等级,但是你猜猜一个吸血鬼练了华夏神功会是什么情形,不要害怕,大胆猜猜,我不吓你。”左冬并不着急,反而将手背在身后,缓缓说道。
“你还会读心术?”
我心中所想,竟然被他说了出来,原本十拿九稳的心态顿时崩溃,若不是修炼有成,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我草,什么他妈的峨嵋派啊,还敢说斩妖除魔?文非是干什么吃的,自己地头居然有这么个怪物,搞的不干不净,还把我托付给他?
“峨嵋派啊?道正道长当年还点拨过我,算是平辈论交吧。至于文非这小丫头,我闯荡江湖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在哪里投胎呢,还想除我?”左冬依旧看穿了我的心思,彻底粉碎了我仅存的一点侥幸。
这回惨了……
~~~~~~~~
关于加精的问题,我的帐号居然莫名其妙的不再是管理员了,今天才发现,很ft……
132 秘密(三)
当其时也,太阳正懒洋洋的往家里赶,生怕耽误了晚饭。只留下一抹嫣红,涂上了我与左冬的脸庞。
我被左冬一吓,已经有点心慌意乱,心中惊恐,却是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突然感觉他的脸也是很漂亮的。
妩媚!
用妩媚来形容男人不是我的风格,我的性取向很正常,但是脑子里冒出的只是这个词。
左冬一头长发,长脸,薄嘴唇,原本没有血色也有了解释,被晚霞一照却多了些许生气,少了一分冷酷!
这种造型,若是开上奔驰宝马,游走于大学校舍间,不知道有多少mm会为之疯狂啊。
甚而连男人都会为之着迷……
只是我完全忘了面前这个怪物有读心的异能,心中乌七八糟的念头却也控制不住,眼见左冬的脸越来越冷,连拳头都捏了起来。
“好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是不是活腻味了。”左冬似乎怒极,冷冷的对我说。
“前辈,冷静冷静,听我解释,既然您认识峨嵋的人,咱们就是自己人。”我赶紧运玄功,收束心神,摆手说道,“我不是有意冒犯的,虽然现在这个社会黑暗,不公平的事情到处都有,但是我对这个身体还是比较留恋的,连变性手术都从没考虑过,更不用说变种族了。再说了,我老爸现在还不知音讯,这么重大的人生转折,总的咨询一下他老人家的意思吧。”
“当个吸血鬼很好的,绝对比做人强多了,不用修炼,力量就会源源而生,不用吃饭,能活千年,只要不伤在要害,很快就能恢复,身轻如燕,能御气飞行,这可是练武之人多年祈求的目标啊。”左冬放开拳头,也不再看我,自顾自的坐下,倒了一杯红酒,放在嘴边慢慢的品着。
殷红的酒液映着左冬毫无血色的双唇,对比分外的强烈,但是我一想到这东西可能不是红酒而是人的血液,顿时胃中一阵翻腾。
“看你那样,还像个男人吗?”左冬一伸手,推了把椅子过来,“坐下吧,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
不吃人?才怪!
我摇摇头,却也坐下了,只是全身肌肉并不放松,屁股只挨了丁点在椅子上,随时准备拼命。
左冬看我戒备的模样一阵好笑,却叹了一口气,慢慢说道:
“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你以为我想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我出生在一个广西穷山沟里,以前也是与你一样的无忧无虑,天不怕,地不怕。”
“父母生了我们兄弟姊妹七个,可惜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其他的夭折了。”
“由于只留了我一个,父母非常的宠爱我,虽然家里穷,但是还借钱让我读书认字。只可惜我调皮捣蛋,天天与人打架,惹事生非。”
“偏偏我自小身体强壮,百病不生,力量也足,跑得飞快,打起架来也很野,虽然是小孩,但是连大人也打不过我,终于闯下了大祸。”
“十六七岁那年与邻村的地痞流氓打架,他们人多,我中了埋伏,突围的时候出手重了,对方死了两个人,没办法我只好逃进了山里,过起了野人的生活。”
“这段时光倒也自由自在,但是整日里碰不到人,我也会发疯的,幸好那时候大山里开进来一支部队,他们见我的身手好,想招我入伍,我瞎编自己无父无母,他们也就信了。”
“之后就简单多了,军营里的生活千篇一律,无非是训练吃饭睡觉,不过我喜欢,因为可以玩枪,还有打架。”
“那时候队伍里高手不少,有的善于攀岩有的精通功夫,各有本事,但是大家都厉害的还是枪法。”
“我一小孩子哪里摸过枪,一开始不行,比不过他们,但是我学得快,眼睛好使,夜里面蝙蝠飞舞的轨迹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因此很快我的枪法就成了队伍里的一绝——没有人能在夜里还百发百中。”
“只是拳脚上我就差了点,一来限于年龄,不能跟这帮子专业人士相比,二来那时我根本不懂拳术内功,自然被人踩,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就这么过了两年,我们的队伍被拉进了四川,进驻了一个新的基地,进行系统的培训。当时带我们的教官什么人都有,不过都是本行的专家。我非常佩服他们,至少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当时教我们武功的就是道正道长,那时候他还非常年轻,比我大不了多少,非常厉害的一个家伙。”
“那时候我已经在部队里摔打了两年,除了理论,其他什么枪法拳脚我是独一无二,根本没人能打得过我。然而碰上了道长,第一堂课就把我扁的找不着北,惨败。”
“不过道长可能看出我是一块材料,对我青眼有加,传授给我许多功夫。我也愿意花功夫学,要知道当时交给兵员们的功夫都是大众功法,没人会认为现代战争还需要太多的个人武力。因此,除了经过提炼过后的一招制敌,士兵们最多也是站站桩,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体能训练以及其他方面了。”
“我却是对这方面感兴趣,因为那场惨败对我的影响太深了,部队里都是好勇斗狠的精英,两年时间全部被我打败,当时我目空一切,自认为即使不是天下无敌,也是罕逢敌手了,却忘了天外有天的道理。”
“道长悲天悯人,曾经对我说过,他立志要将传统功夫发扬光大,打破传统陋习,将真功夫传授给普通人。为了这个理想,他才来到了部队。”
“只可惜,他愿意教,也得有人肯学啊。传统功夫乃至道法修炼,都比上一朝一夕之功,哪能在短短一年的训练中突飞猛进。”
“理念得不到发挥,道长也有点心灰意懒,准备求去,幸好碰上了我,嘿嘿。”
“为了证道,道长教了我不少功夫秘术,却坚持没让我拜师,只平辈论交,说是师傅领进门,修炼靠个人,该教的都教了,我日后能有什么成就,要看自己的。之后他又说了许多我不明白的话,就飘然而去。”
“后来我一直在部队,反正也无家可归,也就安心当兵。升不升职对我来讲无所谓,因为我发现了我所要追求的东西,那就是功夫,整天勤练不辍,日思夜想,简直是入魔了。”
“这一当就是七八年,之后就爆发了战争,我作为现役军官,国家大旗一挥,就上了战场。不过这段历史,你可能不知道了。”
“仗没打多长时间,我就因为作战勇猛立了不少功,全凭着那几年练的功夫,这才得保身上无伤。”
“只是再厉害的人也拼不过枪炮,临到我们分队撤退的时候,终于踏入了一个陷阱,又是一番苦战。”
“带了我十年的老队长终于没逃过这一劫,为了掩护我们牺牲了,整个分队伤亡惨重,也没剩下几个人,连我也受了重伤——前面一个人踩地雷做了土飞机,弹片打进了我的脸,伤了眼睛,强烈的冲击波还让我受了内伤,昏迷了。”
“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医院,不过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医护人员告诉我说我是被战友背回来的,天幸伤得这么重,居然还有一口气,送到医院里三弄两弄,又活过来了,命大。”
“我来不及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因为同行的战友都死光了,连背我回来的家伙也没抢救回来。多少年一起摸爬滚打的战友啊……”
“由于伤重,我退伍了,带着伤残证,回到了家乡。没人认识我,因为我的家已经没了。”
“原本的房子烧成了一片白地,据说二老一个也没逃出来,连骨灰都找不到。”
“我已经没有泪了,在空地上祭拜了一番之后就进了无人的深山,搭了一间草房打猎度日。”
“这段时间心情起伏太大,我平素修炼的内功都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又兼荒野无人,我只感觉自己心情越来越烦躁,杀意也是越来越盛,最后弄得住处周围百米之内居然没有什么活物。”
“异变也是这时候发生的,本来弹片在我脸上开了花,我是破相了,人不人鬼不鬼。可是那段隐居的日子里,脸上越来越痒,渐不可忍。”
“我只当是老伤发作,阴天下雨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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