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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红-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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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利点,直接进来。我没有办法起身给你们开门。
“这是什么味道。”莫孤烟疑惑地声音。“院子里没有种花。”
“即便是种了也不可能香成这样子地。”许箬荇扬声道。“姨丈。青廷才进去一会儿。不会睡这么死。怕是有不妥。姨丈。你先进去吧。”
幸亏。我进来时也没有刻意锁门。在自己家里头还锁什么。洪颀长只需要轻轻一推便可入内。
身体上头那种奇怪地压力骤然一轻。我地眼珠可以转动。勉强将眼皮掀起。看到洪颀长半蹲在床榻边。忧心忡忡地看着我:“青廷。你没有睡着吗。怎么听到你呼救地声音。敲了门。又没有人应。”
我努力地手指抬起指着自己地脖颈。嗓子痛到无法发声。
“屋子里头没有人进来过。”许箬荇将窗户。桌子底下都细细查看过。“她地屋子又没有后门。如果要进出。必然我们能够听到。”
“三个人都没有察觉到的高手,即便是江湖中有,也定然是不愿意来做此等宵小之事。”莫孤烟从窗子外头又多检查一番。“确实是,窗台下地泥土很松,除了我的脚印。再没有其他的。”
“方才我们有闻到香味,怎么推门进来反而没有了。”许箬荇走到我身前来,“姨丈,你还能闻到香气吗?”
“没有,只有一股狗皮膏药的味道。”洪颀长的话还没有落音,许箬荇冲到桌子边将还剩下的一贴药膏打开,我以为他会发现什么,可惜的是,他不过是缓缓摇了摇头。
“咳咳。爹,表哥。”等我恢复了语言功能,三个男人还在自顾自地讨论,他们都不看看我的手势吗,我指的是我地脖子,哦,衣服领子高,他们看不出个究竟,那方才冰冷的手指又是怎么贴到我皮肤上头去的。
“青廷。你自己说说。方才是怎么回事。”洪颀长言道。
“有人进来,死死掐住我地脖子。我全身不能动弹,想叫都叫不出来,最后临危一刻,我勉强呼救,你们应该都有听见。”关键时候还是得自己靠自己才行。
“姨丈听见你叫救命时,我们还以为是听错了。”许箬荇不放心地在屋里头又转了两圈,“肯定不会是有人进来,除非对方不是人。”
他这么一说,我忍不住又打了个寒战,那么冰冷冷的手指,没准真的不是人,不过窗外明明还有着淡淡的日光,这世间有没有鬼神之物真的很难说清楚,但至少说的鬼怪都是天黑夜晚才能出现的异种,大白天的,如何见鬼。
“膏药中安神的成分,青廷,你这些日子又没有休息好,或许只是梦魇,只是迷迷糊糊做了一个噩梦而已。”许箬荇轻声安慰我道,“我们都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检查过几次,没有外头人入侵地痕迹,一点点头没有。”他对着窗外的莫孤烟又问道,“小莫,你可有看出什么端倪。”
“我试过了,这里的土如果不是我踩过来,怕是最少有七八天没有人走过了,不会是从窗口进来的。”
这屋子统共是一道门,一扇窗。
门外坐着三个在吃饭的,窗台又完全不会是另一条路径。
可我知道那肯定不是梦魇,没有这么清晰的梦魇,没有这么真实的感受,我到现在被掐的地方还痛得不行。
他们为什么都不肯相信我的话。
我狠狠地将领子上头三个搭扣拉开,恶声道:“如果是梦魇,那这里是怎么回事。”下手有点狠,其中一个扣子直接扯落,掉在地上,虽然视线看不到那里,可我晓得一定是留了痕迹在上头地。
洪颀长的脸色唰地大变,他已经看见了,这下该相信我了。
许箬荇默默地走到梳妆台前,将铜镜取过来,放在我眼睛角度能够看到的位置:“青廷,你这里的确有手指印,印子很深,已经肿起来了。”
“怎么会。”莫孤烟怪叫道。
“姨丈,真的有人进屋来过,而且那个人。”许箬荇眼色一沉,“而且那个人想杀死青廷。”
捕红 第四卷 43:守护
铜镜中,有一张微微扭曲的面容,这便是我在此处不爱照镜子的原因,好端端一个人都能照出妖精的感觉,铜镜下移到适当的角度,锁骨再上来一点点,清晰可见的手指印,我还想再看仔细些,洪颀长出声道:“青廷,将衣服遮起,让爹爹再想一想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觉得自己闺女白生生的细脖子露在空气里,身边一远一近两个年青男子看着总是不妥,我也不回嘴,将衣领一锁,证据都明摆着,什么窗台不能进人,什么门口三个人把守连个影子都没瞧见,那请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人给我个答案,这手印子是哪里来的,还有那一阵忽然来,又忽然去的香气,有如何解释。
心里头多少带着怨气,淡淡的,在看到他们一个一个满脸关心的样子时,却又消散开来。
“青廷,你知道自己进屋有多久吗?”许箬荇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我侧过头想一想:“进屋来,我点蜡烛弄膏药,再出这么点事儿,最少也要一炷香的功夫。”
“你擦了三次火绒才将蜡烛点燃,可是?”许箬荇人没在屋里头,倒是什么都知道。
“是。”
“姨丈还说,要是三次再点不着,过去一个帮你下,倒是忘记你左手不方便,否则将蜡烛替你点好了送进去。“这和后来的事儿有干系。”
“三次以后,没听到嚓嚓声,姨丈一拍膝盖道,成了,不用我们再费心,请小莫将酒杯执起,再要多喝一杯,也就是四小坛子酒的最后三杯,酒倒好,小莫一仰头直接干了。那时候,你的救命声传出,他还没来得及咽下,直接喷出来,你看我的肩膀衣料子都是湿的。”许箬荇慢慢地解释给我听,“倒三杯酒能有多少时间。青廷你却觉得有了一炷香的时候,你不觉得奇怪吗。”
他们的时间,与我的时间,中间空出一个缝隙,这个缝隙并不算大,但这也是他们认定不会有人进来的最大原因,时间上根本是来不及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觉得好像应该能摸到点边,又浑浑沌沌什么都说不清。
莫孤烟从门口又转了回来:“青廷。大人所言果然不虚。这看似平静地富阳县也有不太平之处。虽然我是解释不清。但管他来地是何方神圣。要伤害到无辜之人。除非是先打赢了我。甚至说。是先杀了我。”
不知他们如何布置。洪颀长只说让我好好休息。将窗户又看看。门关起。屋子里又剩下我一个人。经过这么一闹腾。我这次是真地困乏。倒头就睡。也再没有异常。
至此以后。我只要推开门。总能见到他们三个之一坐在门外头。我说不用这么守着。太耗人精神。可是有人愿意听吗。
没有。
打开门。莫孤烟地后脑勺。我都看熟了。在那里一点一点。应该是困极了。我眯着眼。天才亮没多久。我是口渴地厉害。才起来喝口水。他又是值了一晚地班。小莫。我们只管几顿免费地饭。实在付不起你地夜班薪水。
他十分惊醒。立时跳起身来。见到是我才揉眼睛:“青廷。早。”虽说站直也是高高大大地。不过没睡醒地样子。实在是憨憨地。带点孩子气。
我笑着道:“肚子饿不饿,我们出去吃早点。”
“好,好。”一个劲地点着头。
“你去洗个脸,我给爹爹留个字条,万一他也醒来不见我们两个人会着急。”
“你先写,我在这里等你,待会儿,我去洗脸,你跟上也等我一会儿。”他还真是够死心眼的。
我也懒得和他辩嘴,进屋随手写下一字条压在桌子上:“走了。”
他跑到井边打上一桶,哗啦啦往水盆中倒,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知道的是晓得他不过是要洗个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准备洗澡呢,面孔擦得干干净净地,笑容真好:“青廷,我们去吃什么好吃地。还能有什么特别好吃的,一大早能找到地方吃东西已经不错了,这里比不得都城,歌舞升平,一番繁荣胜景,不是明眼人,的确看不出任何地不妥之处。
在个小面铺子前驻足,老板大概老远就看到我们了:“洪捕头,起的真早,过来吃面
我已经不做捕头好些日子,不过村民们要改口是很难,我笑着点头道:“一个小碗,一个大碗,大碗的多搁葱油。”
“你只吃小碗,能吃饱吗?”
“我可以哄骗它,告诉肚子说,已经饱了。”我故作神秘兮兮地答道。
莫孤烟的脸绝对是抽了:“青廷,要是你手头不方便,我可以请你吃的。”他还真老实,“老板,两个都要大碗,都要多搁葱油。”
等到两个大碗送上桌来,莫孤烟傻着眼,基本说不出其他话了。
我从筷笼里头抽出两双,一双递给他,一双留给自己:“老板,这是今儿个头汤面吧。”
“是,是,水才烧开,洪捕头已经来了,真是巧。”
我将筷子笃笃齐:“老板,还是给我一个空的小碗先。”
“好,来咯。”
莫孤烟才缓过气来,指指那个和他脑袋大小有得一拼的空碗道:“这个是小碗?”
“嗯,这个是小碗。”
他又指指那个和他洗脸的脸盆差不多大小的碗来:“这个是大碗。”
“嗯。”我挑出一个小碗地份额来,夹起面条送到口中,面条爽滑劲道,“我就说我吃个小碗能饱的,是你非要喊两个大碗。”
结果是,他一个人吃了一个半大碗,起身的时候,两只手都扶着桌沿,非常非常辛苦。
捕红 第四卷 44:重重疑惑
结果倒是我在等他慢慢往回走,我是步履轻快,他是走走停停,不时给我个苦笑:“青廷,你爹给你起了个好名字。”
“怎么说?”
“青廷便是蜻蜓的谐音,你看看你,没内功,走路都几乎听不到足音,像是天生长了对翅膀一样,要是哪天练就了好轻功,那这世上还有人能抓住你吗?”他又停下来,摸着胀鼓鼓的肚子,“我怎么觉得里头晃得厉害,只要我走得快些,就会晃出来似的。”
我冲他做了个鬼脸:“所以,我不要等别人来抓,我要做一个抓坏人的捕头。”
“青廷,你是我入六扇门以来第一个口口声声说要做捕头的女子,而且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他抓抓头,眯着眼笑起来,“每次破案都会受重伤,怪叫人揪心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个累赘咯。”我向着他挥舞下拳头,虽然爹爹和表哥两个人都确认过,我体内被压制的内功有复苏的苗子,不过那些乱七八糟的招式,我还是一点都想不起来,所以暂时就不先告之小莫,免得让他空欢喜一场。
“你觉得不是累赘,在破案的时候,我倒觉得缺少你都不行,你总是能想到那些被一般人忽视的角落,或许这正是女子的细心。”莫孤烟看着我挥在半空的手臂,“青廷,你的手臂已经好了。”
“是,好了。”好得不能再好,一天三贴膏药,两碗补药,能不好吗,原本半个大夫身份的许箬荇够絮叨的,再加上一个爹,我能确信在洪青廷过去的十六年生涯中一直被这两个男人保护地很好,只除了一件事情,他们说到十年前。
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婉转地问过许箬荇一次,他言顾其他,东拉西扯地糊弄过去,再后来也没有找到好机会再问他,要是让我直接去问洪颀长。心里头多少有点毛毛的,他万一倒不怕我来问他,直接回问我十个八个问题的,我可怎么回答,真是要人小命,还是不问为好。
不过,十年前,十年前,我怎么对这三个字如此执着。仿佛平淡的字面后头藏着个有魔力的秘密,我已经拿到了半把钥匙,不过是一时找不到锁眼打开。
“青廷。都城那边一直没有消息再过来,最后一次是三天前,白师兄回个信只说知道你回来,十分潦草的两句话,半点没有谈到清平王案情的进展。”他站在路边眺望着都城地方向,莫孤烟的个子很高,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可惜的是,他看不到都城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消息有时候也是种好消息。证明顾大人正在全面侦案中。得到再传过来地必然是捷报。那时候。你便能风风光光地回到都城去了。”我揶揄了他一句。左行转弯。已经向着另个方向而去。
“那里不是回家地路。”他反应过来地时候。我都走出几十步。吃多了人都会变得迟钝吗。我看他绝对是。
“我知道。我要去别家。你去不去。”明知故问地话。他除了能跟紧我。还能做什么呢。他已经快步赶上来。也不再问我要去哪里。
我在幢大院子门口停下脚步。两棵参天地树都长出院墙外头来。郁郁葱葱地。很是阴凉。看门地见到我。笑脸迎上来:“这不是洪捕头吗。老爷没在家。铺子上有点儿事。让他过去看看。”
莫孤烟地脑子也算转得很快。低声问道:“这是白师兄地家?”
“嗯。”我也笑着对看门人点一下头。
“洪捕头找老爷有急事?要不,我让人捎个信过去,洪捕头进院子喝杯茶,坐一坐。”还真不是普通的客气,简直是把我当自家人了。
“没,铺子不远,我慢慢走过去见一见白老爷子也是应该的。”我转身离开,白老爷子地药铺我是没有去过,不过大致方向还是晓得,这地头也算是自己的,总不能在自己家门前迷路吧。
“白师兄没在家。“我知道,我就是看看他爹,以前承蒙他老人家照顾,而且你们把我掳去那次也是在他府里,一别数月,我回到富阳县早该过来和他问候的,结果肩膀又得了伤,你们三个死活不给我出门,我才拖延到了今天。”
“主要是你爹坚定地立场,我和小许压根插不上嘴。”
是啊,娘亲去世的早,膝下只有一女,他又要当爹又要当娘,多点小心也是常理,不过既然这么小的伤都能紧张如此,怎么又能将我抛下在家大半年,自个儿不见了踪影,这个爹爹,他外出多日到底又是去做了什么,看样子,许箬荇也不知晓真相。
洪颀长在口风中丝毫不曾透露过,真正是好巧,我们前脚回来,他也回来,还在路上遇到彼此。
我停下步子来,莫孤烟疑惑的问道:“青廷,怎么了。”
没有怎么,但是我不该怀疑洪颀长,他是我爹爹,他对我的好,我闭着眼睛都能体会地出来,而且他的出场惊采绝艳,叫我很久很久之后都不会忘记,身体里流淌着与他相同的血液,我们是血亲,我怎么能为了这样小小一点的巧合,偏偏怀疑起他来。
“哎呦,不是我老眼昏花了,看看是谁来了。”白枚老爷子正从铺子里头出来,撸着白花花的长胡须,笑眯眯地看着我,“洪丫头,回来了?”
捕红 第四卷 45:再提亲
“白老爷子。”我盈盈俯身向他行礼,“回来好几天,身子略有微佯才没过来看望老爷子。”
“老头子身体好好的,早点晚点没关系,你倒是该养养好才是,上回我说要替你治病,结果你还没有痊愈就被我那个不肖子弄了去,他回来以后,我问他,到底把你弄哪里去了,那个不肖子居然不肯告诉我,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白胡子一扇一扇的,看着怪趣致的,晓得他也不是真的动气,白苏岸虽然不会明着告诉他,我究竟去了哪里,但是一定和他说了,我很安全,绝对不会有事儿,病痛也让顾连山大人帮忙看好了,等等,当然白苏岸也不会老实地将我又一次死里逃生的经过详细托盘而出,所以我好端端地出现时,他觉得小小的意外又全在情理之中。
被白苏岸弄了去,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又是抢去做压寨夫人,我们是去办理正经事,正经事。
“老爷子为了我的伤毒费了多大的功夫,好药补药不计成本地给我灌下去,如今我是都好了,自然该过来向老爷子答谢的。”
白老爷子眼珠一转,又问道:“听说你爹爹这次同你一起回来了。”
“是,我同爹爹在路上遇到,他最近都在家中。”
“那敢情好,我晚上抽空去一次你家。”听他说到这里,我隐约要喊糟糕,想要说停停停。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白老爷子很精神地继续说着:“你爹回来才好说话,我同他谈谈两家的亲事,我那个儿子,你们应该也很熟悉了。人品长相也算是上乘的。脾气也不赖,而且你们还是同行。以后必然夫唱妇随,一起……”话匣子一打开。像跑火车似地,用力拉扯都扯不住。
我用手肘子给了身后那个偷笑不止的人一记重重的,关键时刻,你不出来帮个忙,我也就忍了。居然还火上浇油给我在后头笑个没完没了的,我和小苏的关系,你该比他爹更加清楚明白,作为师弟地身份,你好歹给我出来说句话。
“白大夫,好久不见。”莫孤烟从我身后慢慢踱步而出,凭我地身高个头,哪里能遮挡得住你莫大人的光辉闪耀,你不用耍大牌迟迟出场吧。
“你是?哦哦。都城派来地莫大人。”白老爷子倒真像是才见着这么个人。他在我背后站很久了,白老爷子!
“白大夫不用客气。喊我小莫就好,我和白师兄有同门之谊,他的家人便是我地家人。”看他的嘴巴在别人面前倒像是抹了蜜糖似的,把白老爷子哄得笑开来。
怎么白苏岸的家人就成了你的家人了呢。“既然你们是同门,那你倒来说句公道话,我家那个不肖子可喜欢洪丫头。”白老爷子也不管不顾我们三个人是站在人来人往地街口,旁边只要有个人稍稍站近些,还不是全部都给八卦去了,上回差一点让他把口实给落下,这次竟然又重蹈覆辙再来一次。
“白大夫,师兄很喜欢洪姑娘,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莫孤烟几乎是想都没想,大大咧咧脱口而出道。
我,我想伸出手指头把你这个明眼人的两只眼睛都给戳瞎了,让你乱嚼舌根子。
“不过洪姑娘与许仵作情投意合,他们又是青梅竹马的感情,更加般配合适,白大夫的确是一番好意,但是会令得洪姑娘为难,她是姑娘家,面皮薄,不好意思同您直说,我即是白师兄的师弟,也算是洪姑娘的直系上宪,两头都落了点关系,所以壮壮胆都替她说了,望白大夫莫要见怪。”
白老爷子长长叹了一口气。
而我根本没有想到莫孤烟会说出这样的话,每一句话都在理上,每一句都是两面摆的很平,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确实要比我自己直接拒绝要好得多。
白老爷子又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老爷子,都城美貌能干地姑娘多得很,而且白大人名声在外,以后定有良配,青廷不过是小地方地寻常女子,与老爷子颇有些缘分才得了老爷子的青眼有加,在别人眼中还不晓得是如何粗俗鲁莽地性子。“我顺势谦虚几句,将自己再往下多踩两记。
白老爷子边笑边摇头道:“原本一个洪丫头,我已经无可奈何,这会儿又加上个得力的助手,让我往哪儿插话,罢了罢了,洪丫头,随我进铺子坐一坐。”
“老爷子不必了。”
“什么不必了,我要详细替你诊诊脉,看看你身子里头的伤毒是不是真的都痊愈,我才好放心不是,小莫一同进来喝杯茶,铺子里备着好茶呢。”他已经自顾着走进去。
人家一番美意,我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推托:“小莫,进去坐坐也好,你顺便打个盹。”
“一杯茶顺便借花献佛将我打发了。”他轻笑着:“我帮你解了围,你该好好谢我才是。”
“你当是白老爷子是认真说的吗。”我瞪瞪他,想趁机敲竹杠,门都没有。
“你当是白师兄不认真吗?”他立即甩回来这句,将我堵得死死,半个字都狡辩不出来,白苏岸他匆匆而去,是因为会得看到我与许箬荇一起回来吗,去的清平王府之前,在总捕司中,我们两个每天喝着相同的药,我还嚷着说他手里的那碗肯定没有我喝的苦,他好脾气地换过一碗给我,我砸吧砸吧嘴,其实两碗是一个方子,在一个药罐子里煎出来的,会有区别吗。
那时候,他的身子很弱,整个人瘦到只有薄薄的骨子,站在风口处,宽大的衣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拉着我的手说:你看,我们两个要是拉在一起,就吹不走了,不是吗。
他对我的好,其实,我都记得。
捕红 第四卷 46:桃花糕
茶的确是好茶,才沏出来已经是满室飘香,伺候在旁边的小童子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我,嘴角轻抿好似在笑,白老爷子其实真会享福,家里头的丫鬟小童都是挑选得好模样,一个一个和年画上头的金童玉女似的,看着都觉得舒服,童子将茶盏放下,立在我身前,还舍不得离开。
莫孤烟有心逗他:“你年纪还小,这般看着人家姑娘可不好。”
童子脸上一红,啐道:“才不是,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什么你啊,我啊的,真是没规矩,他是都城总捕司的莫大人。”白老爷子也不气恼,挥挥手笑道,“倒个水都这么多话,我平日里太惯着你们。”
童子眼睛一亮问道:“是和我们家少爷在一处的?”
莫孤烟觉得他纯真地可爱,点点头道:“你家少爷是我的师兄。”
童子一副欢喜的样子:“那我,那我再去给大人添点茶。”小莫压根连茶盏还没有端起来,还添什么添。
一杯是品,两杯为饮,三杯四杯是什么,我忍俊不已先笑起来。
“洪丫头,过来这边坐。”
我看着白老爷子的手势,坐到他对面:“老爷子,其实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不用再另外麻烦。”
“我才是富阳县最好的大夫,富阳县虽说不是大地方,但我们白家一脉单传已经行医五代人,绝对不会比都城里头那些太医的技术差,你说你好得差不多,是不是许仵作给你看的病,他要是算个大夫,也最多算半吊子大夫,我看活人,他瞧死人,能同日而语吗。”
原来他口口声声说地不肖子地源头在这里。一脉单传五代行医。儿子忽然放弃了这份看起来又赚钱又赚名声地好工作。去做了一个打打杀杀地捕头。老人家已经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白老爷子家好东西真不少。这个脉枕。手腕搁上去。不知里头装着什么。软软地。暖暖地。心神一下子定下来。
“你方才走过来时。我瞧着脸色倒是不错。”白老爷子一手摸胡须。一手搭在我地脉搏上头。“倒像是吃过些补品地样子。脉相跳动有力。看来那个许仵作也有两下子。嗯。你地内功也不错啊。洪丫头。”老爷子双眼瞪得好大。“你地内功。我明明记得你没有武功。那体内这一股清醇之气又是什么。”
莫孤烟也看出些门道。顺过来看我。将颗青豆子抛在嘴里头:“青廷。你有武功了?”他哪里弄来地小食。我怎么没见他买过。等我转过头一看。怪怪。小莫方才坐地座位前地小几上头。堆放了六个还是八个小碟子。里面装了各式喝茶时用地小零嘴。小点
“先拿一块那糕过来我吃。”我不客气地指挥他。
莫孤烟很是配合将那碟子粉红地软糕递给我:“这碟子我还没有动过。”
“那更好,都归我。”我一手拿起和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软糕,放进嘴里,“这些都是哪里来的。”
“刚才那个童子,七手八脚,来来回回跑几回了。你在和白大夫说话,没有注意到。”莫孤烟又抓两粒豆子,在口中咬的嘎巴脆,“你也试试这炒香的豆子。”
白老爷子盯着我手里的软糕,我笑着问道:“老爷子也吃一块尝尝,很好吃。”
“白芷,白芷。”白老爷子高声喊道,那小童慌里慌张跑进来,他一指桌上的小碟子道。“你怎么拿这些给客人吃。”
“他们不是少爷的客人吗。我送些茶点招待。”童子还敢回嘴,胆子真不小。
“可你怎么能拿桃花糕给莫大人食用。”原来他气地是这个。我就说白老爷子哪里能这么小气,我吃过他多少值钱的补药,他连白眉毛都没有动过一下,何况是这些小零嘴,桃花糕,难道是我手上拿的这种,入口即化,浓香四溢,我在王爷府里都没有吃过这样地美味,还想着问问白老爷子怎么做的,回去也给自己做点。
“老爷子这桃花糕还有特别讲究的吗。”我明明吃了也没事,老爷子也没阻止我吃的意思,桃花糕,桃花糕,莫非是,我望着莫孤烟,忍不住笑起来,“我明白了,老爷子,不用再气恼,不是被我吃了,正好,刚刚好呢。”不用再解释,这桃花糕应该是专门做个女子吃的,或者有滋阴生津之功效,倒不是说男子吃了会有大不妥,只是用来招待男性客人总是不体面,老爷子才会气得这般。
他被我一笑一说的,压下了怒气来:“还是洪丫头聪慧,不用刨根问底的,你要是喜欢,我让他们给你多做,送到府上去。”
不知为啥,我一听到他说要到我家里去,心里头就抽抽:“老爷子,我想吃的时候过来吃就好,这样子比堆在家里头吃起来更有味道。”
“行,只听你说什么便是什么。”白老爷子猛地卡了一下,“我们适才诊脉说到哪里?”
“说到她有了内功。”莫孤烟插嘴道,“她哪里来的武功,真是奇了。”
“我原本就有,是生病耽误地。”我抗议道,小莫,你也太小瞧我了,好歹我是富阳县的捕头,要不是中间出点意外,我也是个中好手,否则岂非是徒有虚名。
“年纪大了,记性也会变坏,才一会儿功夫前的事情,居然都想不起来,不服老都不行了。”白老爷子索性重新替我把脉,开出琳琳琅琅一张药方,“白芷,你快去将这十贴都抓来,洪姑娘要带走的。”
“老爷子,我喝药都喝怕了。”怎么好不容易出来转一圈,还得抗几大包药回去,人家不要。
“家里头喝的那些暂时都可以停下,药方我让你一同带回去,你只管给许仵作看,他心里头会明白,喝药不在多而在于精,你如今最需要培元固本才是。”
等童子将药包送过来,我们起身告辞,白老爷子直将我们送到铺子门口。
捕红 第四卷 47:红点
两个人挨着原路慢慢走回去,出来时天才蒙蒙亮,这会儿已经是日光明媚,莫孤烟替我提着药,看样子分量不轻:“我们出来的时间够久了。”
“没事,我给爹爹留了条子,说明白是我们两个人出来转转,我在屋子里待的时间够久,犯人都该出来放放风。”
“结果还不是又被人家送了两大包药拿回来,你注定是个药罐头。”
我一努嘴道:“除了药包,还打包了两大份点心,回去孝敬爹爹,还有表哥。”
“为什么没有我的份。”莫孤烟怒了。
“你一路走吃了多少东西,要不要我给你数数。”将手指头掰动,最可恨的是此人说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吃东西不太方便,让我捧着一袋小包子喂给他吃,嘴巴张得老大,都能看到小舌头,我说我不要,他说,行,东西是你的,你自己提着,我恨,等我回到家里和表哥告状,让他直接在你的饭里下药,下药。
“爹,我回来了。”将院门一推,里头静悄悄的,我又喊了一声,“爹爹,我给你带好吃的回来,爹爹。”
没有人应我。
小步跑到灶间看看,再跑到前厅,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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