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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艺术家(七七)-第5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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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埃文·贝尔而是出现在了另外一部点映作品“芭蕾舞鞋”的放映现场,这着实让人跌破了眼镜。
“芭蕾舞鞋”是一部英国电影,其中最赫赫有名的演员就是艾玛·沃特森了。其实“芭蕾舞鞋”这部电影主要的放映市场是在英国,不过因为艾玛·沃特森的关系,二十六日这一天,同步在加拿大和美国进行点映。由于是小成本制作,所以这部电影在美国只安排了纽约的一间艺术院线进行播放,也没有进行任何的公开宣传,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任何影响力。
当然,要追究的话,“血色将至”也没有进行正式的宣传,但比起艾玛·沃特森来说,埃文·贝尔加上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的号召力不言而喻,即使不进行宣传,影评人依旧会亲自走进电影院去捧场。
埃文·贝尔前去观看“芭蕾舞鞋”的照片很快就被网络上爆了出来,顿时引发了一系列热烈的讨论,比如说埃文·贝尔和艾玛·沃特森怎么就成为好朋友了?比如说“芭蕾舞鞋”这部电影到底如何?再比如说难道埃文·贝尔和艾玛·沃特森之间有绯闻?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芭蕾舞鞋”这部电影受到了瞩目,倒是一件很不错的事。
埃文·贝尔观看完“芭蕾舞鞋”,也给了艾玛·沃特森自己中肯的意见。艾玛·沃特森的表演只能说中规中矩,倒不是说赫敏·格兰杰这个角色限制了艾玛·沃特森在其他电影里的表演,而是说“芭蕾舞鞋”这个剧本没有赋予角色太多的发挥空间,导演想要表演的东西太多了,以至于所有细节都点到为止,给人一种朦胧模糊的感觉,不深刻却也不肤浅,不详细却也不笼统,这种感觉对于一部电影来说,不是好事。而艾玛·沃特森的表现还算是自然,没有惊艳之处,但也没有失误的地方,可以说是交出了一份不错的答卷。
最后,埃文·贝尔建议艾玛·沃特森不要太过着急摆脱“哈利·波特”系列电影的束缚,不是因为什么时候未到之类的,而是因为艾玛·沃特森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要成为一名出色的演员,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艾玛·沃特森现在的积累还是不够,她在应付赫敏·格兰杰之余,已经没有更多的东西可以在表演过程中展现出来了,所以,如果在现在去挑战其他的角色,只会适得其反。
埃文·贝尔对艾玛·沃特森可没有留情,一切都是实话实话,闹得小姑娘一脸沉重地达成当天晚上的飞机回去伦敦了。站在旁边的泰迪·贝尔倒是习惯了埃文·贝尔的这种说话方式,他知道埃文·贝尔是为了艾玛·沃特森好才会直言不讳的,但眉头还是难免往中间靠拢了起来。
埃文·贝尔看着哥哥的表情,乐不可支,显然,在悄无声息之中,泰迪·贝尔已经在逐渐改变了,只是泰迪·贝尔现在还没有发现罢了。这种旁观者的感觉很好,真的很好。
就在埃文·贝尔观看“芭蕾舞鞋”的时候,“血色将至”也如火如荼地在纽约和洛杉矶的两间影院上映着。
第1729章 血色将至
“血色将至”的电影是在一片沉默之中拉开帷幕的,暗无天日的矿井里,满脸大胡子的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拿着鹤嘴锄,在不断地敲打着,一言不发。这是1898年,淘金热时代的尾巴,这名矿工就像当时无数的人们一样,怀抱着有朝一日能够找到金子的梦想,孤单寂寞地在矿井下辛勤劳动着。
他点燃了炸药,试图将矿井再炸得深一些,挖掘出有用的矿石,但是在重新下矿井的时候,却因为楼梯松动,整个人摔到了矿井底部,以至于左脚受伤。整整五分钟,他终于发出了第一次声响,那痛苦的哀嚎在矿井里回荡,一句“不!”的声音在矿井里悠然回荡。但最终,他瘸着腿挖来的矿石,依旧一无所获。
1902年,这是石油热正兴起的年份,这个叫做丹尼尔·普莱维的矿工开采出了一口油井,并且尝试自己制作出了器械,继续开采油田。这一次,他的愿望实现了,从油井里开采出了大量的石油。
但意外很快就出现了,机器的松动砸到了油井之下,将一名油井底下作业的工人砸死了。丹尼尔·普莱维却不为所动,将这名工人遗留下来的婴儿收养了过来,继续进行石油的开采工作。
由于油井开采出了石油,于是,丹尼尔·普莱维很快就从一名穷困潦倒的采矿工人变成了小小的油矿主,他并不满足于自己在野狼山的小油田,他开始试图扩展自己的事业。九年之后,他成功了,成为一个拥有十六口油井的初级油矿主。
当丹尼尔·普莱维抵达一个新的小镇信号山试图收购土地去开采石油的时候,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面容俊俏的孩子,H。W。普莱维,这显然就是他收养的那个婴儿。
丹尼尔·普莱维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即使面对信号山居民们的急切、愤怒、暴躁,他始终不急不躁,只是不为所动地将自己的优势清晰地表达出来,并且强调自己的与众不同,“我是一个居家的男人,我把钻井油田当做家庭产业在做。这是我的儿子兼合伙人H。W。普莱维。”毫无疑问,这就轻而易举地将他和其他资本家区别了开来。
当丹尼尔·普莱维面对居民们并不一致的争吵时,镇定自若地就选择了离开,因为他希望把局面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里。他选择了一家靠近北面、距离稍微远一些的土地,找到了土地拥有者,然后舌粲莲花地说服了这户家庭,并且抢在其他资本家之前率先开采出了信号山的第一个油井,他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在激烈的竞争之中开辟出了自己的事业。
电影院里的观众一片寂静,埃文·贝尔利用画面、音效、台词呈现出来的故事,在短短二十分钟之内就将故事直接铺陈了开来,说不上吸引人,但整个线索清晰异常,那种透露在画面、声音里的萧索,悄无声息地就开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笼罩起来。正如影片的名字“血色将至”一般,那一种乌云即将遮盖天空光芒的风雨欲来之势,让人不由心慌慌。最重要的是,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饰演的丹尼尔·普莱维,一下就掀翻了所有人对他之前的印象,将这个一步一步从小矿工变成资本家的角色演绎得真实逼人,刚才那连续两大段说服的演讲,让观众都合不拢嘴,看着这截然不同的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震撼感扑面而来。
昏暗的木屋门口,一个棱角分明的年轻人拿下了自己的礼帽,谦卑地进入了屋子,看到那在清冷的白色灯光之下显现出来的脸部轮廓,观众之中有人脱口而出“埃文·贝尔”,这让现场不由响起了低低的笑声。虽然明知道埃文·贝尔在这部作品里只是配角,但人们还是十分渴望看到埃文·贝尔的出现,电影开始十九分半之后,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
“普莱维先生?”这个年轻人是前来寻找丹尼尔·普莱维的,“你在寻找石油?如果一个地方有石油,你愿意为此付多少钱?”这个叫做保罗·桑迪的年轻人,用小波士顿地区的他家附近的潜在油田信息作为交换,得到了五百美元的报酬,然后就离开了。
这就是埃文·贝尔的第一次登场了,似乎没有太多的棱角,只是一个谦逊却聪慧的年轻人而已,相比于丹尼尔·普莱尔这个角色,这个叫做保罗·桑迪的角色目前还没有任何的发挥余地。
随后,丹尼尔·普莱维就带着H。W。普莱维来到了加利福尼亚州的小波士顿,寻找到了桑迪家农场的所在地,但是让人意外的是,保罗·桑迪不在家,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和保罗长得一模一样的叫做伊莱的年轻人,看来,保罗和伊莱应该是一对双胞胎。
丹尼尔·普莱维是以捕猎的名义来到这里露营的,然后趁桑迪一家不注意的时候,开始勘探着附近的土地。很快,他们就确定了这里的确有蕴藏是有的可能性,而且更为幸运的是,这里距离海岸线不远,丹尼尔·普莱维已经开始构想,如果可以搭建一条输油管直通海岸线,然后把石油卖给联合石油公司,这样他们就可以在运输方面剩下不少费用。
丹尼尔·普莱维已经决定把桑迪农场买下来了,由于知道这里有蕴藏石油的保罗·桑迪不在家,于是丹尼尔·普莱维开始盘算起来。如果按照油田的价格来购买的话,不仅单价是比较高,而且开采出石油之后,原户主也可以要求分红;所以,这一次,丹尼尔·普莱维希望钻这个空子,不用油田的价格来购买,而是以希望长期在这里打猎的名字将周边的土地都购买下来。
丹尼尔·普莱维的计划在对桑迪一家之主埃布尔·桑迪阐述的时候,一切都十分顺利,但是却遭受到了伊莱·桑迪的强烈反抗,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丹尼尔·普莱维的别有用心,而且,伊莱·桑迪显然也是知道关于桑迪农场可能蕴藏有石油的事。
伊莱·桑迪希望能够用一万美元的价格将桑迪农场卖给丹尼尔·普莱维,然后用这笔钱投资自己的教堂,但这不仅远远超出了丹尼尔·普莱维提供的三千七百美元的报价,而且很快就引来了丹尼尔·普莱维的反感,因为伊莱·桑迪试图在控制事情的发展,这对于丹尼尔·普莱维来说是不可接受的。很快,伊莱·桑迪就迷失在丹尼尔·普莱维的狂风骤雨之中。
这是伊莱·桑迪和丹尼尔·普莱维的第一次交锋,尚显稚嫩的伊莱·桑迪只是挑起了丹尼尔·普莱维的怒火,以五千美元的价格将桑迪农场卖了出去,另外五千美元则会在发现石油之后再给伊莱·桑迪,除此之外,伊莱·桑迪几乎没有反抗能力,两个人的言语交锋,丹尼尔·普莱维可以说是完胜。
观众忽然就意识到了,真正与丹尼尔·普莱维形成对抗的不是保罗·桑迪,而是伊莱·桑迪。而伊莱·桑迪从一开始就没有掩饰自己的宗教信仰,很显然,这将会是宗教与资本之间的一次对抗。
在激昂的音乐之中,丹尼尔·普莱维将周围的土地都买了下来——除了威廉·班迪,一个固执的老头——但这并不会影响丹尼尔·普莱维的计划,他很快就将挖掘队都唤来了小波士顿。而迟来一步的资本家们只能是谋求周围其他地区的发展了,显然,丹尼尔·普莱维在开采石油的进程之中,又占据了一次先机。
丹尼尔·普莱维在土地上开始搭建自己的钻探设备,而伊莱·桑迪则在工人之中开始宣传自己的第三启示教会。一个通过资本,一个通过信仰,无声无息之中,开始在这片荒瘠的土地之上展开了抢夺。
在钻井开始工作之前,伊莱·桑迪上门主动提供自己的服务,他希望在动工仪式之前被正式介绍,然后展开一个小型的祈福仪式。丹尼尔·普莱维表面上答应了,但在动工仪式开始的时候,他却没有邀请伊莱·桑迪上前,而是让桑迪家的小女儿玛丽上前祈福,把原本应该使用在伊莱身上的话语套用到了玛丽身上,并且直接让H。W。普莱维开始了钻井的运作。
显然,这让伊莱·桑迪和丹尼尔·普莱维之间的矛盾越发激化起来。
一次事故,有一名工人去世了,这种情况在二十年代的石油开采工作里,几乎是无法避免的。在整理这名工人的遗物时,丹尼尔·普莱维发现了第三启示会的标识。丹尼尔·普莱维知道,他必须向伊莱·桑迪低头了。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对于接下来的开采工作将会有致命的影响。
当观众们看到丹尼尔·普莱维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第三启示教会聚集的小木屋时,心绪不由自主就开始往上扬,因为他们都知道,伊莱·桑迪和丹尼尔·普莱维的矛盾又要进一步激化了。一切都如同电影的名字一般,整个阴暗、毁灭的气息在一步一步地来临,不紧不慢,那种“血色将至”的暴虐感在电影院里慢慢的积聚着力量,等到着爆发的时刻。
教堂里传来了伊莱·桑迪那温柔的嗓音,“是的,昨夜,我做了一个梦,我感觉上帝的气息贯穿我全身。”
第1730章 一次冲突
“亲爱的亨特太太,你有关节炎,对吗?”伊莱·桑迪在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面前跪了下来,他自称是在上帝的指引下前来与亨特太太进行对话的,伊莱·桑迪紧紧握住了亨特太太的双手,他的问题得到了亨特太太肯定的回答,“是的,有恶魔藏在你的身体里,我要把这个恶魔抓出来。这回,我不准备用热焰逼它出来,我内心的气息教给我一种全新的交流方式。用温柔的低语呼唤。”
伊莱·桑迪用他温暖的双手捧住了亨特太太的脸颊,低声说到,“出来吧,魔鬼。出来吧,魔鬼。”伴随着他的话语,周围的其他人似乎也不由自主跟着低语呢喃,就好像全世界最虔诚的教众,不由自主附和着伊莱·桑迪一般,“出来吧,魔鬼。”伊莱·桑迪双手下滑,握住了亨特太太的双手,声音开始上扬,“现在就从这个女人的身体里出来吧!出来后,再也不要停留,永远离开!”
伊莱·桑迪将亨特太太的双手紧紧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就好像把魔鬼吸出来一般,“如果你胆敢回来,我会将愤怒的力量汇集于脚尖,踢碎你的利齿。”然后他猛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声音也随着情绪开始逐渐上涨,“将你高高抛起,而后摔在泥里,坠入地狱用不超生!”周围的民众情绪也不由就开始激昂起来,“只要我就牙齿,就会用来撕碎你;如果我没有牙齿,就会用牙床碾碎你。只要我有双拳,就要来痛揍你。快点给我离开!魔鬼!”
伊莱·桑迪就像是魔鬼附体一般,情绪激动地无法自已,在他几乎要冲破皮肤一般的激动之下,周围的民众也不由自主全部都站了起来,跟着大喊,“快点离开!魔鬼!”
当声音达到一个巅峰开始出现撕裂的感觉时,伊莱·桑迪的情绪也到达了一个顶点,他冲出了小木屋,站在阳光之下,将魔鬼远远地抛了出去,所有的负面情绪彷佛都在阳光的照射下烟消云散,“它,走了!”
“哈雷路亚!”所有民众都不由自主高喊起来。除了丹尼尔·普莱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丹尼尔·普莱维。
不得不说,伊莱·桑迪这个年轻人很出色,他轻而易举地将所有民众的情绪都调动了起来,并且让所有人都沉迷其中。而当今天的布道结束之后,丹尼尔·普莱维找上了伊莱·桑迪,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他希望伊莱·桑迪能够在明天中午的葬礼上说几句话。
伊莱·桑迪却说道,“丹尼尔,这个事故本来可以避免,在未蒙主恩的矿井下工作……”他的话语却被丹尼尔·普莱维打断了。
“我的人十二小时才换一班,他们需要充分的休息。”丹尼尔·普莱维和伊莱·桑迪面对面地站着,平起平坐地对话,“如果得不到充分的休息,他们就会犯低级错误。”
“我看到有人在工作时酗酒,难道这不应该阻止吗?”伊莱·桑迪的话在丹尼尔·普莱维的话语之中蹿了出来,却没有能够持续下去。
“我的人需要充分的休息,油井的生产才能有保证。如果他们总来听你布道,就无法保证正常的休息。那样的话,我们就没有办法产油,大家的钱也就成为了泡影。”丹尼尔·普莱维将自己真实的目的直接暴露了出来,资本和信仰的碰撞,再次出现了,“你能把他的私人物品转交给他的家人吗?谢谢。听说,你正在计划改建教堂。”
“是的,聚会的人越来越多,我们需要更大的地方。”伊莱·桑迪承认道。
“你刚才那场跳大神真是妙得很。”丹尼尔·普莱维将内心对伊莱·桑迪的厌恶直接呈现了出来。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一方面丹尼尔·普莱维痛恨伊莱·桑迪通过信仰对民众进行掌控,但另一方面丹尼尔·普莱维又不得不借助信仰的力量去安抚民众,比如油井出事之后,教会的信仰能够让承受悲痛的家庭平静下来。资本和信仰之间互相对立又互相利用的关系,初具雏形。
很快,油井出油了。但是H。W。普莱维趴在了出油口的屋顶上观看作业的过程,结果石油井喷时产生的巨大冲击力直接就把H。W。普莱维冲飞了,同时,伴随石油一起出来的天然气遇到了火种,一场巨大的火灾就爆发了出来。
丹尼尔·普莱维第一时间上前将H。W。普莱维拯救了下来,在这一刻,他身上父亲的光辉似乎在绽放光芒,但很快,油井着火的灾难就让他面临艰难的抉择。到底是受伤听不到自己声音的H。W。普莱维呢,还是熊熊燃烧着的油井?最终,丹尼尔·普莱维选择了油井。
整整燃烧了一夜的油井,终于通过隔绝氧气的方式熄灭了,即使在别人都前去关注H。W。普莱维的时刻,丹尼尔·普莱维也依旧坚守在现场,一直等到大火被熄灭。
H。W。普莱维失聪了,他彻底听不到了,丹尼尔·普莱维花尽了各种办法试图安慰、医治这个抱养过来的儿子,但依旧束手无策。在这种情况的持续之下,丹尼尔·普莱维逐渐失去了耐心。而伊莱·桑迪又再次出现了。
开采出了石油,伊莱·桑迪是为了讨要当初丹尼尔·普莱维承诺自己的五千美元而来的,他自信满满地走到了丹尼尔·普莱维的面前,开口说到,“我们什么时候能够拿到钱?丹尼尔。”可没有想到,回答他的,是丹尼尔·普莱维扬手的一个耳光。
这突然至极的一个冲突,伊莱·普莱维根本没有预料到,一个重心不稳就摔倒在了地上;而观众也是措手不及,之前酝酿了那么久的冲突,毫无征兆地就爆发了出来,比起刚才油井着火还要更加猛烈,让所有观众都不由心间一跳,那种震撼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伊莱·桑迪尝试着坐起来,但是丹尼尔·普莱维抬起左手就又接着给了一下,右手再给一下,接连两个耳光清脆地响起来,与伊莱·桑迪在沙石地上挣扎时的沙沙声在安静的电影院里回荡着。
丹尼尔·普莱维就好像猛虎下山一般,猛地一下就冲了上去,用双手抓住了伊莱·桑迪的衣领,“你不是神医吗?你不是圣灵附体吗?”那双眸子瞪得浑圆,就好像随时都要掉下来一般,那种几乎要吃人的气势宛若泰山压顶一般让人根本没有办法喘气。伊莱·桑迪狼狈地躲避着自己胸前的双手,“你什么时候过来把我的儿子给治好!你能做到吗?”
伊莱·桑迪好不容易才跪站了起来,“如果你让我为油井祈福,这种事根本就不会发生……”话语都还没有说完,丹尼尔·普莱维的巴掌又挥了过来,“你就不该说这样的话。”又是一个耳光,伊莱·桑迪整个人像一只小狗一样趴在地上。
“嗷!你还欠第三启示教会五千美元!”伊莱·桑迪愤怒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冒了出来,他打不过丹尼尔·普莱维,但他绝对不会束手就擒。
“砰”地一声,伊莱·桑迪的屁股传来了重重的一击,是丹尼尔·普莱维!他居然用脚踢自己的屁股,就好像猎犬在追赶羊群一般,这是耻辱,这是天大的耻辱!但是伊莱·桑迪又能做什么呢?他胸腔里的怒火在熊熊燃烧,但是他一开始就失去了先机,现在更是没有反抗的机会,他只能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去,而丹尼尔·普莱维居然还是不放过他,又踢了他两下,耻辱感几乎要把他淹没了,他的嗓音完全失去了控制。
“是吗?是吗?”丹尼尔·普莱维往前两个大步,弯腰一把就抓住了伊莱·桑迪那一头中短发,然后像脱尸体一般在地面上吱吱地拖着,“我们当初约定好的!”伊莱·桑迪还在呐喊着,但很快他天才般的语言功力就失去了作用,他只能像丧家之犬一般苦苦哀嚎着。
丹尼尔·普莱维已经陷入了疯狂,他抓住伊莱·桑迪的头发,一把拖到了旁边泥泞的洼地之中,伊莱·桑迪在疯狂地挣扎着,可是脑袋传来的疼痛和巨大的力量却让他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当丹尼尔·普莱维把伊莱·桑迪拖到泥地里,整个人就压了上去,想要掐住伊莱·桑迪的脖子时,伊莱·桑迪发起了猛烈的反击,手脚并用。这两个人就好像是街头打架的乞丐,没有任何套路、没有任何功夫,就只是用着原始的本能在进行搏斗,最终还是占据上风的丹尼尔·普莱维再次赢得了胜利。
丹尼尔·普莱维把伊莱·桑迪压在了泥地里,终于让伊莱·桑迪丧失了所有的语言能力,然后把被泥浆淹没的伊莱·桑迪留在了原地,疲惫地离开了。
满身泥泞的伊莱·桑迪回家之后,也不沐浴,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了父亲的身上,“你太愚蠢了,埃布尔。是你把生人请了进来,让他在我们的头上撒野,是你让他进来,让他胡作非为的。你太愚蠢了,以至于破坏了原本可以美好的一切。”伊莱·桑迪眼眶里的泪水在那一脸的泥泞之中显得格外明显。
伊莱·桑迪愤怒地爬山了餐桌,朝自己的父亲扑了过去,他的母亲和两个妹妹都吓得躲开了,伊莱·桑迪死死地掐住埃布尔的脖子,“他怎么来的,你知不知道?我知道!”面对父亲的挣扎,伊莱·桑迪爆出了可怕骇人的气势镇压了下去,“是你那个愚蠢的儿子干的!是保罗让那个家伙过来的,我知道。他跟那个家伙说,‘我那愚蠢软弱的父亲会让出土地的’,你果然就被他轻松地搞定了。”
“真是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啊……”伊莱·桑迪充满怨气地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第1731章 两次冲突
油田的开采有条不紊,但是丹尼尔·普莱维却遇上一件意外的事了,他居然有一个从来不知道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亨利找上门来了。亨利·普莱维前来通知丹尼尔他们的父亲去世的消息,然后过来投靠丹尼尔·普莱维。
丹尼尔·普莱维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对方,他小心谨慎地经过了几番查证和试探,最后确定了对方的确就是亨利·普莱维。
一直以来,从丹尼尔·普莱维对H。W。普莱维的态度就可以看出,其实他的骨子里还是有一份亲情所在的,他太孤单了,所以他总是希望能够有一个依靠。但是当H。W。失聪之后,他骨子里的冷血还是逐渐失去了耐心,现在又有了亨利·普莱维的到来,让丹尼尔·普莱维找到了一个新的依靠。
当天晚上,丹尼尔·普莱维对亨利倾吐了心事,这是前所未有的,“亨利,你是一个容易动怒的男人嘛?”
“那得看是为了什么?”亨利·普莱维如是回答到。
丹尼尔·普莱维接着说到,“那你嫉妒吗?或者,你被人嫉妒过吗?”
“我不这么认为。”
丹尼尔·普莱维的脸色在火光之中若隐若现,“我自己的心里在较着劲,我不想其他人获得成功,我对大部分人都怀有恨意。”这也许可以解释一下他对于伊莱·桑迪从一开始的敌意。
“我心里的那一部分早就消失了。”亨利·普莱维回答到,“现在的我只想工作,不想以后,所有的失败都会远离我而去,我根本就不想关心其他的事情。”
丹尼尔·普莱维继续说到,“我心里的东西,你心里也有。很多次了,当我看着人们的时候,我发现他们没有任何值得我喜欢的地方,我想挣足够多的钱,足够多到我能远离任何人。”这句话也许就是丹尼尔·普莱维骨子里的真谛。
“那你会怎么对待你的儿子呢?”
“我不知道,也许这种情况能够得到改变。”丹尼尔·普莱维的声音并不是很确定,“你的健康能够重回到你身边吗?我不知道,也许没有人知道,甚至就连医生都不知道。”
“他的妈妈现在在哪儿?”
“我不想谈论这些事情,我看到的都是人类最丑陋的一面,我甚至不需要去记忆中搜索他们,以得到所有我需要的,我需要统治,绝不试着去解释自己的行为。”丹尼尔·普莱维对于自己十分了解,“这么多年,我的恨意日积月累,一点一点建立起来……亨利,你在这里给了我再次活过来的机会,我不能再独自战斗了,和这些……人抗争。”说完之后,丹尼尔·普莱维哈哈大笑起来。
黑夜里,H。W。普莱维点燃了火柴,将家里的小木屋烧了起来。暴怒之中的丹尼尔·普莱维将儿子抓住,第二天,将儿子一起带上了火车,然后以去找列车长的借口,离开了火车,让他的工作伙伴带着H。W。普莱维去另外一座城市的聋哑学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当丹尼尔·普莱维抛弃了H。W。普莱维,冷血地,毫无留恋地。
当丹尼尔·普莱维再次开始谈生意时,他依旧是一个家族企业,只是身边的人不再是H。W。普莱维,而是亨利·普莱维了。
在准备建设输油管的过程中,丹尼尔·普莱维对亨利·普莱维全盘信任,但是无意中的一句谈话却揭晓了一个事实,眼前的亨利·普莱维是冒充者!眼前这个人是认识亨利·普莱维的,他将亨利·普莱维的所有事迹都打听清楚之后,结果亨利·普莱维死于肺结核,于是他就借用了亨利的身份,前来投靠丹尼尔·普莱维。这顿时让丹尼尔·普莱维出离地愤怒了,他简直就要被自己的怒火焚烧殆尽了,暴怒之中的丹尼尔·普莱维,直接一枪崩了这个骗子,然后把他埋了。
在男人的遗物之中,丹尼尔·普莱维找到了亨利的日记,看着真实亨利小时候的照片,丹尼尔·普莱维的眼里有泪花在闪动,这让人不由动容。也许,在丹尼尔·普莱维的冷血之中,的确是有亲情存在的,可惜的是,却没有人能够让这份亲情一直持续下去。
丹尼尔·普莱维打算将其他地方的油井都卖了,专心开采小波士顿的这片油田,但重点时,他必须把输油管建立起来,否则他就无法将手中的石油实现盈利。问题来了,在输油管建立的路线上,有一块地是绕不开的,此时丹尼尔·普莱维才记起来,这附近他还有一块地没有购买下来,威廉·班迪那个顽固的老头子的地。
不得已之下,丹尼尔·普莱维只能找上威廉·班迪,却发现,威廉·班迪根本说不通,而他还是一名忠诚的第三启示会的信徒,他要求丹尼尔·普莱维接受洗礼。于是,故事又绕了回来,丹尼尔·普莱维必须再次寻求伊莱·普莱维的帮助。
丹尼尔·普莱维和威廉·班迪来到了第三启示会,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他主动站了出来,要求接受洗礼,要求得到救赎。
“丹尼尔,你是一个罪人吗?”伊莱·桑迪站在了丹尼尔·普莱维的身边,语气里透露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是的。”丹尼尔·普莱维昂首挺胸地说到。
“主听不到你的声音,丹尼尔。”毫无疑问,这一次占据上风的人绝对是伊莱·桑迪,丹尼尔·普莱维就是砧板上的肉。“大声说给主听,说响点,没关系的。”当丹尼尔·普莱维再次给出肯定的回答时,伊莱·桑迪紧接着就说到,“跪对上帝!向他祈祷!”
于是,一直在交锋之中占据上风的丹尼尔·普莱维跪下来了,“抬头向上苍,说出你的罪恶。”伊莱·桑迪的话让丹尼尔·普莱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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