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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民无悔-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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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嵘微微一怔,想了想,说道:“前面的话我说了,没说后面的话。”
  “你……”徐敏霞显然很生气,“看来以后和你说话得录音了,否则你过后会不认帐。”
  “您真会开玩笑。”孔嵘笑着做了回答。
  老娘和你开个屁玩笑?尽管徐敏霞气的够呛,可是空口无凭,也不好再说什么。
  “孔局长,你给我看过所谓的国资办函件,是怎么回事?”郑义平及时接了话。
  比起刚才的回答,孔嵘接下来的答复要从容的多:“县长,没有啊,我什么时候给您看过那么一个函件?”说着,他还做了一个无奈的耸肩动作。
  郑义平嘴唇动了几动,终于没有发声,但从他微眯的双眼可以看出,他非常生气,气的牙关紧*咬。但苦于没有留下一份所谓的国资办函件,干生气又没脾气。他意识到,孔嵘当时可能就防着有这么一出呢。
  楚天齐大骇:这个家伙竟然大睁两眼说瞎话,而且是同着县委书记面否定县长和常务,这得多嚣张。
  那天在县长办公室,孔嵘让郑义平看函件的时候,楚天齐也在场。虽然没看到上面内容,但是孔嵘当时说的话,楚天齐听的清清楚楚,就是刚才郑县长所说内容。另外,徐副县长的话肯定也不是无中生有,可这个家伙怎么就敢死不承认呢?按说,柯兴旺也能听出真伪,看他怎么说。这样想着,楚天齐看向了柯兴旺。
  此时的柯兴旺脸色铁青,好像胸脯也一鼓一鼓的,显然很生气。不知是因为孔嵘所谓“处置国有资产不当”的乌龙事件,还是孔嵘当众撒谎,亦或是其它原因。
  过了有一会儿,柯兴旺抬起头,环视了一下众人,说出一句让楚天齐无语的话:“还有什么问的吗?”
  楚天齐之所以不解,并不是柯兴旺这句问话本身,而是他说话的时机不合适。这不是明摆着站到孔嵘一方,奚落郑义平和徐敏霞吗?
  徐敏霞“噌”的站了起来,气冲冲的说了一句:“没了。”向门口走去。
  “都走吧。”柯兴旺说完这句话,直接起身进了里屋。
  众人出了县委书记办公室,走在前面的徐敏霞停了下来,看着后面的孔嵘道:“孔局长,准备一下,下午审计局要去财政局做审计,审计上半年帐目。”
  孔嵘一楞,旋即笑着道:“是,我知道了。”
  楚天齐听的出,徐敏霞这是要以牙还牙:你小子说话不算数,我就审计你。可是再看孔嵘,肯定就没有担心的样子。
  郑义平头也没回,直接走了,徐敏霞也跟了过去。
  孔嵘看了楚天齐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也走了。
  楚天齐走在最后边,一边走一边在想着刚才的事。不用说,今天这一出完全是孔嵘导演的,自己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被动的演员而已。而且其余众人也是他孔嵘的演员,就连柯兴旺也是,只不过柯兴旺还被动的当了一回执行导演而已。
  楚天齐纳闷不已:柯兴旺为什么会任由孔嵘摆布?孔嵘和柯兴旺是什么关系?同时他还意识到,孔嵘要比上次嚣张多了。如果以孔嵘这次的表现看,上次他不应该最后屈服于自己呀。因为他连县委书记都不怕,还能怕什么呢?


第六百九十二章 误会是魔鬼
  一边下楼,一边想着刚才的事,楚天齐无暇顾及身边的人和事。
  不时有人从身旁经过,基本都会喊上一句“楚主任”,或是点头示意一下。楚天齐由于心不在焉,全都是以点头加微笑代替。虽说没有专心去听对方说什么,甚至没有看清对方到底是谁,但从身旁经过的人,楚天齐还是能注意到对方打招呼没有。
  在下办公楼外台阶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旁边经过,似乎还看了自己一下,但当楚天齐扭头的时候,却只看到了对方的背景。他急忙喊起了对方:“魏部长,魏部长。”
  刚走去过的人,听着楚天齐连声呼喊,根本就没回头,甚至还加快了脚步。
  楚天齐不禁纳闷:难道不是他?不能。看背影绝对是。于是,再次大声喊着“魏部长”。
  对方脚下看起来更急,很快就进了办公楼。
  心中非常不解,楚天齐返身追了回去。进入办公楼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对方身影,只能听到急促的上楼梯声音。楚天齐也脚下加紧,向楼上走去。
  刚上四楼的时候,那个人的身影出现在楼道里,正向前走去,楚天齐在身后又连续喊了两声“魏部长”。那人就像没听见一样,根本不理他的茬,径直走到一个房间门口,推门走了进去。当楚天齐来到门口的时候,迎接他的是“咣当”一声响动,门板还在颤动着,像极了一个人气的浑身发抖的样子。
  抬眼看了一下门上熟悉的号码——四一三,楚天齐推门走了进去。刚才那人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方向。尽管楚天齐开门、走路时声音很大,但对方就像没听到一样,根本就没有要回头的意思。
  来到此人身后,楚天齐站了下来,像对方一样看着院外。院里并没有什么好看的,显然对方并不是要欣赏外面的风景,不想理楚天齐才是根本目的。
  就这样站了有五、六分钟,那人还是没有回头,而且直接走到椅子旁,坐了下去,依然把后背给了楚天齐。
  楚天齐暗自一笑,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坐到了来人后面,就是对方想要再离开的话,也必须得楚天齐起身让路,才能实现。
  “魏部长,这才几十天不见,怎么就装着不认识了?”楚天齐说着,拿出一支烟,递了过去。
  对方没有去接香烟,楚天齐便自己叼在嘴上,点着吸了起来。
  “魏部长,你可能是对我有误会吧,不妨说出来,省的憋在心里自己难受。”楚天齐轻声道,“在今天之前,我没有想到这点,就是那会儿在楼下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这些。只到刚才连喊几声你都没有答应,我才意识到出了问题。”
  对方没有什么反应,就是兀自那样坐着。
  楚天齐继续说:“魏部长,我俩可谓‘不打不相识’。从初次见面的那天起,咱俩就开始了争斗,有时更是不留情面。那时我刚踏入仕途,年轻气盛,说实在的,也没少给你下短手,现在想来,很是不妥。但我扪心自问,虽然有时手段很是激烈,却每次都是被动还击。我想你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才有了和我和解的意愿。于是,在咱们做同事的时候,你对我百般照顾,我也从心里把你当做一个长者看待。更难得的是,你有一次给我打电话,向我示警,前几天更是专门到开发区,提醒我小心。
  你做的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也心在心上。我说过,就是在咱们交恶的时候,我也是被动出手,从来都没有主动挑衅。更何况现在我们是忘年交,我会做出对朋友不利的事吗?我会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拿朋友做跳板吗?我在这里可以拍着胸脯说,我不是什么坦荡荡的君子,但我绝不是卑鄙无耻的小人,我不屑于去做那些蝇营狗苟的事。魏部长,你误会了。”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传出一声叹息:“哎,我魏龙太失败了。养不教、养不教啊!”
  楚天齐抬起右手,扶到对方肩头上,轻声道:“魏部长,我的父亲为了我,连命都不顾,所以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有些事太巧了,巧的连自己都想不通。”
  说完这句话,楚天齐注意到,自己的右手在微微抖动着,在随着对方身体的颤抖而动着。
  过了好几分钟,魏龙双手在脸上抹了几下,伸出了右手:“给我来根烟。”
  楚天齐赶忙取出香烟,给对方点上。
  吸了几口烟,魏龙转回身,笑了一下:“小楚,我都知道了,你回去忙吧。”
  楚天齐看到,魏龙的脸瘦成了一窄条,颧骨突出,鬓角全白,忍不住说道:“你怎么瘦成了这样?”
  魏龙摇摇头,喃喃着:“养不教,父之过。”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圈又红了。
  楚天齐站起身,说道:“魏部长,马上就中午了,咱俩出去坐坐吧。”
  “不了,不了,你那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魏龙没有动身。
  “走吧,我也想和你说说,有些事不但你想不到,我也想不到。”说着,楚天齐直接用手去拉魏龙。
  魏龙没有再客气,随着楚天齐站起身,二人下楼而去。
  楚天齐带着魏龙,到了以前去过的那个饭馆,这个饭馆是青牛峪乡派出所所长赵钢媳妇开的。他让司机厉剑回去了,和魏龙一起走了进去。
  现在没到吃饭档口,饭馆里还很清静。赵钢媳妇把他俩安排到一个很隐蔽的包间,沏了一壸茶,走出了屋子。
  二人坐下,一人点上一支烟,倒上两杯茶水,楚天齐说道:“魏部长,你是为了你儿子的事吧。”
  魏龙苦涩的一笑:“小楚,对不起,我误会你了。其实,我一直不相信是你举报的他,但就是两件事挨的那么近,有些想不通。”
  楚天齐没有接对方的话头,而是说道:“魏部长,你知道你儿子犯的什么事吗?”
  魏龙叹了口气:“唉,警察找过我,说是他盗了一个墓藏的墓碑,墓藏就在仙碑峰,还要求我保密。”
  “既然你已经知道墓藏的事,那我就把整个过程和你说一下。你有所不知,这个墓藏就是我第一个发现的,这事还得从去年那次受伤说起……”楚天齐慢慢讲了起来。他的声音很低,显然是在防着隔墙有耳。
  楚天齐先讲了去年八月掉进地洞并发现墓碑一折,然后又说了前几天被做为盗墓嫌疑人的事。并且连俞海洋到办公室坐阵,随时准备把自己捉拿归案的过程,也讲说了一番。尤其是重点讲了那天早上,雷鹏发现门缝塞进纸条的事。当然,有些细节他没有讲,比如因发现墓碑而得奖金的事,比如夏雪帮助自己的事,比如牵扯到那晚失联的事,他都略去了。
  在听楚天齐讲述的过程中,魏龙一会跟着紧张,一会又摇头叹息,有时又是一副惊愕的表情。
  听楚天齐讲完,魏龙再次真诚的说:“小楚,我误会你了,误会是魔鬼呀!”
  楚天齐一笑,算了做了回答。
  笔记本包装皮里,正好塞着那张纸条,楚天齐给魏龙看了。魏龙看过后,也觉奇怪,更无从猜出是何人所为。
  说开之后,魏龙的心情好了很多,两人要了酒菜,边吃边聊。知道魏龙心情不好,楚天齐只是点了一瓶四两白酒分着喝,他还适当多喝了一点儿。
  在吃饭过程中,魏龙也讲了自己的一些事,讲了警察几次找他了解情况,讲了老伴经常无理取闹,讲了他自己每天躲到单位的事。他还告诉楚天齐,自己老伴一直恨楚天齐,并说如果老伴有什么做的不对的,请楚天齐多多谅解。
  楚天齐除了在内心感叹魏龙生了个逆子外,对魏龙也进行了劝解,并表示肯定不会和魏龙老伴一般见识。
  下午两点多。
  两人准备离开餐包,魏龙叫住了楚天齐:“小楚,等等,我有话说。”说完,他拉开屋门,伸出头左右看了看,才关好门,重新坐到座位上。
  魏龙的声音很低:“小楚,有件事我觉得有问题,可能对你不利。前天,有两个老部下知道我心情不好,请我去外面吃饭。在我去饭店公共厕所的时候,听到旁边蹲坑有人打电话,声音是财政局长孔嵘。他提到了几个人名字,虽然用的是隐诲的代称,但我知道其中有你,还有柯兴旺。他在电话中说,他的领导已经和柯兴旺多次打招呼,让柯兴旺收拾你。还隐隐表示,他现在已经有柯兴旺的把柄,不怕柯兴旺不听话。本来,我想当时就告诉你,可是一直就拖了下来。”
  楚天齐明白,如果没有刚才的过程,魏龙就会误会自己,肯定是不会讲这些话的。
  听魏龙说完,楚天齐深表感谢,二人才出了饭馆。
  厉剑已经开车在门外等候,先把魏龙送到单位,再返回开发区。
  在车上,楚天齐想着刚才和魏龙谈话的事。通过魏龙的话,他给自己的困惑找到了答案:首先,孔嵘的领导找过柯兴旺,让柯兴旺收拾自己;其次,孔嵘有可能抓*住了柯兴旺的把柄,这可能才是孔嵘今天之所以如此张狂的根本原因。
  但同时,楚天齐又有了新的困惑:孔嵘所指的领导是谁?孔嵘所谓的把柄又是什么。
  在想这些事的时候,楚天齐也觉得魏龙那句“误会是魔鬼”说的对。如果今天的误会没有消除的话,魏龙肯定不会跟自己说这些话的。那自己在遭到孔嵘和柯兴旺暗算的时候,就会更被动,可能只有挨打的份。


第六百九十三章 报复
  第二天早上,刚一上班,魏龙就打来电话,告诉了楚天齐一件事。魏龙说,人们都在谈论一件事,说是昨天审计局接到徐副县长电话,要去财政局做审计。正准备出发时,局长突然又取消了这次审计。人们都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总之都表示孔嵘后台很硬,不但审计局长惹不起,就连徐副县长也不敢惹。魏龙说完,就挂了电话。
  楚天齐给审计局一个人打电话确认,果然有这么回事,但具体原因对方也不知道,这不禁让楚天齐浮想联翩。结合孔嵘昨天在书记办公室的表现,以及魏龙昨天所讲关于孔嵘打电话的事,楚天齐意识到,这个孔嵘现在可能真不好惹。
  魏龙今天能再次打电话向自己提醒,也让楚天齐再次感叹误会这个东西可恶。如果魏龙还在继续误会着自己,自己又怎么能够了解到这些信息?不过魏龙之所以误会,主要是那事太接近了。魏龙刚和自己透露过他儿子越狱的事,让自己提防着,结果没几天他儿子魏超群就被抓了。而且魏超群被抓当日,自己就被公安局长当众表扬,还给自己敬了军礼。把两件事放到一起比较,任谁都可能产生联想,也不能怪魏龙心眼小。万幸的是,昨天巧遇魏龙,自己在发现对方异常后,及时和对方进行了坦诚沟通,这才冰释前嫌。
  在感叹误会的同时,楚天齐也在感叹牛正军的正直,像他堂哥牛正国一样正直,甚至稍有过之。昨天上午牛正军来的时候,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当时楚天齐还以为对方是受孔嵘摆布来找茬,直到牛正军走了,楚天齐心里还不踏实。虽然牛正军拿走了复印件,虽然牛正军表示会如实反映,但楚天齐还不免担心对方是在应付、忽悠自己。
  后来牛正军去了县委书记办公室,在书记柯兴旺有明显偏袒、孔嵘问话有明显倾向的前提下,他并没有慑于对方的威逼、暗示,公正、客观的汇报了调查情况。直到那时,楚天齐心里才算踏实,非常感念这个国资办主任的正直,同时也为了曾对对方有怀疑而深感惭愧。
  想到昨天的事,楚天齐对一些世事的巧合很有感触。那天自己去找徐敏霞,想要打听补偿款下拨的事,正好赶上徐敏霞不在。在很不情愿的情况下,楚天齐才去找了县长,结果县长给出的答案,令楚天齐很不满意并深感担忧。正好孔嵘就来了,就向县长汇报了所谓“处置国有财产不当”的事。
  正是由于提前知道了这个消息,楚天齐从县长办公室出来后,马上给陆娇娇打电话询问。陆娇娇的解答,给楚天齐吃了一颗定心丸,他知道根本就不涉及国有资产的事。而且陆娇娇也对样本合同中的用词提出了修改建议,这样,最终合同中才出现了“在建工程”的字样。否则,楚天齐就会自己给自己设了套,就会让本来明朗的事变的糊涂,就会给对方留下挑刺的漏洞。
  楚天齐不禁感叹:巧合有时弄人,有时也助人。而且同一件事,对于不同的人,却有着不同的认识和感悟。比如那天在县长办公室巧遇,自己对于提前能得到消息而高兴,而孔嵘就对那件事感到悲哀甚至愤怒。
  正感叹着,响起了“笃笃”的敲门声。楚天齐说了声“进来”,一个人走进了屋子。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开发区副主任王文祥。
  虽然王文祥有时还阴阳怪气的,甚至在背后还会有一些不得体的小动作,但整体态度不错,工作很是积极。见是王文祥到来,楚天齐忙招呼道:“老王,来,坐,抽根烟。”说着,让王文祥坐到了对面椅子上,并指了指桌上的烟盒。
  王文祥也不客气,把手中的东西往桌上一放,坐到椅子上,直接拿出一支烟,点着,吸了起来。吐出一串烟圈,王文祥打了个重重的“哎”声。
  楚天齐一笑,调侃着:“老王,这是怎么啦?嫂子又给气受了?”
  “哎,要真是那样,倒好了。”说着,王文祥把扣在桌上的几张纸翻过来,向前一推,“主任,你看看这个。”
  楚天齐拿过来一看,这份东西正是几天前给县委报的文件,向县委、政府汇报六。一八开工仪式的事,请县里批复。报告还是那份报告,只是在报告第一页右上角多了几个字,是对这份报告的批复。
  批复很简单,就十个字:哗众取宠、劳民伤财,取消。后面的签名是“庄浩仁”,日期正是今天。
  看完批复,楚天齐抬起头来,目光投向王文祥。
  王文祥说道:“今天早上,我刚从家里出来,准备来上班,就接到了庄主任电话,让我去一趟县委办。一进庄主任办公室,他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把我一顿批评。说什么‘多干点实事,少弄点花架子,不要华而不实’,还说‘现在开发区工作是开展了一点儿,但离要求还差得很远,不要翘尾巴,不要忘乎所以’。当时把我弄懵了,直到看见这个批复,我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
  “他还说什么了?”楚天齐追问。
  “我马上向他做解释,告诉他,搞开工仪式是为了提振开发区士气,是为了增强投资企业信心,是为了适当宣传,为了扩大招商成果。”王文祥说话时也是满脸憋屈,“他听完我的解释后,继续批评我,说咱们的想法太狭隘、做法太肤浅。还说要靠综合实力,要靠服务,来赢得投资商、赢得口碑。而不是靠大把花钱,弄这些花里忽哨的东西,来赚取虚名。我看他这纯粹是上纲上线,曲解本意。”
  楚天齐微微一笑:“老王,别上火。他没说这是他的意思还是别人的?”
  “他说了一句‘县委主要领导非常不满意’,然后就让我回来了。”说到这里,王文祥又补充道,“主任,你看这事还有回旋余地吗?大家都准备挺长时间了,要不你再找县领导请示请示?”
  听王文祥说完,楚天齐没有马上表态,思索起来。这件事看似简单,只是否了一份报告,只是要求取消一个开工仪式。但楚天齐却明白,这绝对不是一个孤立的事,这绝对和某些事有关。
  昨天在从县委办公楼下楼的时候,楚天齐曾经和庄浩仁擦肩而过,庄浩仁还主动问了开工的事,问仪式准备的怎么样了,并提前祝贺成功。这才仅仅半天,庄浩仁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不用说,一定是庄浩仁受到了外力干扰。那这个外力就呼之欲出了,非柯兴旺莫属,庄浩仁说的“县委主要领导”已经很明确了。县里早不否定,晚不否定,偏偏挑在这个时候,那么肯定是和昨天上午书记办公室的事有关。
  楚天齐之所以笃定的把此事和昨天的事联系在一起,是有他的道理的。他知道昨天上午的事,纯属孔嵘一手导演,柯兴旺只不过是执行导演。最后这事导演砸了,落了县委书记的面子,因此柯兴旺肯定非常生气。虽然楚天齐自认所谓“处置国有财产不当”很冤枉,但柯兴旺肯定不这么认为。柯兴旺肯定会认为楚某人就是惹祸的根苗,把气发到自己身上也就顺理成章了。
  也不排除柯兴旺又受到了孔嵘的干扰,孔嵘可是有柯兴旺把柄的。关于把柄之说,虽说是由魏龙*根据听到通话猜测而得,但“审计财政局”的决定被取消,就是一个佐证。那可是常务副县长安排的,徐敏霞也不是一个善茬,但仍然是这样的结果,那就只能解释成柯兴旺在极力替孔嵘排雷了。柯兴旺为什么要如此维护一个下属局长?那要是没一点说法的话,还真就解释不通了。
  不用说,否定这个仪式,就是给自己添堵,就是不想让自己出风头。取消仪式的决定,无论是柯兴旺本意,还是受孔嵘左右,都是在报复自己。对于这一点,楚天齐心里跟明镜似的。
  既然这是县委书记的意思,既然是为了报复自己这个开发区主任,那自己还找领导请示个屁。那不是自找无趣,甚至要自受其辱吗?
  想明白这些,楚天齐表情倒很平静:“老王,县里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吧。县里是站在全局考虑问题,肯定要比我们看问题全面,也看的深远。我分析之所以不让我们搞,可能也是怕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尤其现在离月底付款日期已经很近,说不准领导也是怕老百姓到时搅闹一下吧。”
  “不是还没到月底吗?老百姓凭什么闹事。”王文祥并不认同,“我们已经准备快一周了,开发区和企业的好多人都调动了起来,就连一些所需东西也和供货商打过招呼,这可怎么办呀。”
  “县里既已决定,自有他的道理。”楚天齐安抚道,“我们自己马上停下来,至于企业,他们自己想搞就搞,我们不能限制。和单位人员多解释解释,同那些供货商也及时联系,告诉他们这个消息,上命难违,大家都要理解。”
  “那,那要是企业和供货商问起来,我怎么解释呀,就实话实说吗?”王文祥说着,站了起来,看着楚天齐。
  楚天齐略一思索,说道:“你这样,和他们就说,市里刚刚有了会议精神,要求各地减少类似庆典,县里也必须执行。”
  “好吧。”说完,王文祥无精打采的走了出去。
  看着王文祥的样子,楚天齐明白,对方不只是因为仪式被取消,更重要的是,一个绝佳的展示机会就这样没了,王文祥焉能不气馁?


第六百九十四章 你的麻烦事又来了
  王文祥刚出去,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到是候三号码,楚天齐迅速按下接听键,急着问道:“怎么样?”
  手机里传来候三的声音:“楚哥,对不起,到现在也没有杨霄,哦,杨天豹的任何消息。”
  听到对方的话,楚天齐心里凉了半截,但还是笑着说道:“没什么,哪那么容易?谢谢你,兄弟,辛苦你了。”
  “楚哥,我那天后半夜赶到了林场,第二天早上,就去打听杨霄的消息。他那个场子已经转给了别人,人也从此消失了,再没人见到他。后来我又找到了我原来的一些转帐票据,按照票据上面的帐号,去银行进行查询,结果这些帐号全部消户了。”说到这里,候三停顿一下,又说,“楚哥,我又想起了一个人,马上要向他去打听那个杨霄的事。他离林场很远,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只能上门去找了。我这边继续找着,你那里该想别的辙也想吧。”
  楚天齐很感动:“兄弟,太谢谢你了。你还有事业要做,先忙你自己的吧,以后空闲下来再说。”
  “楚哥,你太客气了,咱们谁跟谁?就冲你能瞧的起兄弟,我已经很满足了。你放心,我是找人和事业两不误,你就不要多想了。”候三说的很仗义,“行了,我挂了。”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
  拿着手机,楚天齐叹了口气,既感慨候三的情谊,也为补偿款的事发愁。
  “叮呤呤”,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上面显示的是宁俊琦号码,楚天齐接通了电话。
  手机里传出宁俊琦的笑声:“楚大主任,忙什么呢?有需要汇报或是交待的吗?”
  自从“盗墓嫌疑人”那件事后,宁俊琦每次打电话,基本都是让他“坦白交待”。虽然看似对方在审问自己,其实楚天齐知道,这是宁俊琦对他不放心,担心他有什么难事都自己扛,是关心他,是对他的爱。感受着女朋友的爱,他倒也很坦白,基本都是竹筒倒豆子,全部有待。有时更是故意捣蛋,连洗脚、上厕所的事也汇报,惹的宁俊琦一个劲儿说他太低俗。
  平时一般都是晚上通电话,但这几天宁俊琦经常下乡,早晨出去很早,回到乡里已经很晚,所以两人已经好几天没联系了。今天这个点儿打来电话,可能也是着急听到自己的事吧。
  “没忙什么,正准备给首长写汇报材料呢。”楚天齐嘻笑着,“首长不忙啦?大白天就来关心下属,实在让下属感动不已啊。”
  宁俊琦娇嗔:“少贫嘴,直奔主题吧。”
  楚天齐说过一声“好的”,走进里屋套间,开始汇报起来。他讲了县长关于补偿款“顶多付百分之二十”的话,讲了刘院长说的找到当事人的事,又讲了刚才候三反馈的消息。他还讲了自己和魏龙消除误会的事,包括魏龙向自己说的那些话,他也告诉了她。当然,所谓的“处置国有财产不当”前后过程,也说给了宁俊琦。他还说了自己采取的办法,也说了心中的疑惑,还讲了自己的担忧。
  听完楚天齐的汇报,手机里停了一会儿,才传出宁俊琦的声音:“看来,你的麻烦事又来了。首先是月底付款的事,如果不能足额支付,那么老百姓极有可能闹腾,好不容易形成的大好局面,就会被破坏,甚至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所以,这件事是你的当务之急。我觉得你说的“多条腿走路”很对,县里那边该催要催,该诉苦要诉,否则也许连答应的部分也未必能拿到,‘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就是现实。”
  楚天齐“嘿嘿”一笑:“是吗?孩子会哭,就给奶吃吗?”
  “当然是……你少捣乱,说正事呢。”宁俊琦肯定已经听出他话中的歧义,便喝斥了一句,然后继续说,“候三那边还指望着,但不能抱希望太大,那个杨天豹是警察要找的人,他肯定要东躲西藏,要找到他哪那么容易?另外,贷款的事,你也要试一试。就冲你们的现状,国有银行贷款的可能性应该不大,信用社那里也许可以商量。对了,欧阳主任不是外人,他是欧阳玉娜的哥哥,而你可是他大记者妹妹的救命恩人呀。嘻嘻,她不但送你手机,还证明是你女朋友呢。一家人办事,更容易呀。”
  “少来,你怎么也开始胡扯上了?”楚天齐笑着道,“我没找银行贷款,一是觉得没抵押,银行不贷给,二就是不愿意去见欧阳主任。”
  “那有什么?欧阳玉娜为了救你,直接找省纪委自证是你女朋友。你现在为了开发区,为了老百姓,去见她哥哥又有什么了?这不是更增加你的英雄气概,更让小女孩动心吗?”宁俊琦调侃着。
  楚天齐急忙接话:“不说这了,说正事。”
  宁俊琦答了一声“好”,继续说道:“补偿款的事,必须千方百计,必须按时足额发放,这是你的首要任务。你的另外一个麻烦,就是孔嵘,孔嵘以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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