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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妖孽(小强)-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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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既然来到这里;就是为把一切都掰开揉碎说个清楚。”玄齐索性不再遮掩;望着李云继续往下说:“白火安保的功能是对外;而中南海保镖的效用是对内;我们彼此间的作用并不重叠;我也从未想过要取而代之。”

李云见玄齐把话挑开;自己自然也就不再遮掩:“一山终究难容二虎;既然我们两个早晚会有摩擦;不如现在就分个高下。”修士讲究一个念头通达;杀人夺宝的事情虽然经常做;但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所以李云又对玄齐说:“车我一定会赔你一辆新的。”

高手过招影响输赢的因素非常的多;心境就是其中最为关键的因素之一。正是因为李云让阿豹砸了玄齐的车;所以心境上一直落于下风。

“爽快”玄齐故意称赞李云;而后话锋一转:“既然是这样不如就以这辆车为赌注;让阿豹和胡须打一场;如果阿豹赢了;车就不用赔了;连着五个九的号牌都给你。如果阿豹输了;那么你要赔我两辆车;当然我还要你们家五个八的车牌。”

这番的要求好像是富家公子在置气;其中的凶险却超过了猜想。一个处理不当矛盾冲突而开;那将是一场波及众多势力的大洗牌。反而像现在玄齐这般以赌车为名;反而把大事化解成了小事。

“赌了”李云索性把一切说的更直白:“如果阿豹输了;白火的总部可以继续留在京城;甚至为上面的人提供安保服务。如果阿豹赢了;白火的总部必须从京城迁出;迁到魔都也好;特区也罢;不能为上面的人提供安保服务。

李云提出来的条件并没有出乎玄齐的意料;把头一点接了下来:“择日不如撞日;既然如此;等一会就让胡须和阿豹切磋比划。”

玄齐的要求正中李云的下怀;夜长梦多;趁着事情还没有扩散前;今天就把事情办下。不知不觉中李云不光性落了下乘;就连节奏都在玄齐的营造中

来之前玄齐就意料到会是一场龙争虎斗;所以做了万全的准备。而李云这边一直都是仓促应战;一步错步步错;一子错满盘输。不知不觉中李云已经被玄齐牵着鼻子走;而且是在错误的时间选择了错误的赌约。

一边是有备而来;一边是仓促应战;甚至还有羞愧与高傲掺杂在一起;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特殊情感;两项比较高下立判。

玄齐与李云击掌为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既然李云愿意一下解决难题;那么玄齐自然要趁这个机会一举把难题搞定。

随着拍卖会进入尾声;大家都各取所需异常满意。没有不散的宴席;人们开始三三两两的离去;当然也没有不透风的墙;阿豹砸了玄齐的车;这个消息好像长了翅膀;在四九城不大的区域内传递。

这下人们的反应不一而足;幸灾乐祸的有;毕竟玄齐太顺畅了;好像个彗星般忽然间崛起;等大家发觉他崛起时;他已经像座山峰般巍峨挺拔;自成一派。

也有同仇敌忾的;这些年京城李家虽然积德行善;但也聚敛了巨额的财富;同时把持几个行业;阻挡别人的财路;正所谓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有些人早就看李家不惯;现在他们与玄齐冲突;由不得心中暗爽。

还有的义愤填膺;鲁卓群、盛登峰、牛放他们;听到消息都赶过来;特别是牛放泛起横来双眼圆瞪;好似要吃人一般;他们与玄齐成了利益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听闻李家不守规矩;率先砸了玄齐的车;自然是要抱成团与李家抗争。

千万别小瞧了这帮家伙抱团后的实力;正所谓一双筷子轻轻被折断;十双筷子牢牢抱成团。一旦这帮太子爷们成了利益共同体;一块儿发疯;那么所形成的势力还是很惊人的。至少现在就已经让李云的头疼;非常的疼。

第六百三十二章面子

不管什么圈子都有潜规则;又或者因为所谓的面子而形成的默契。因为利益出现蝇苟;怎么用坏心思都没什么;但这次不管谁来说;都感觉李云做的不太厚道。

地下停车场中;泛起横的牛放指着李云的鼻子斥骂:“你这个混蛋;王八蛋;狼心狗肺的东西。”牛放越说越激动;手指挥舞着:“玄子真金白银拿出一个亿;给你增光添彩;你呢?眨眼间把玄子的车给砸了不就是五个九吗?大家伙都心服;你什么意思?看不起大家伙?”

哪怕李云修行高深;面对一只蝼蚁的指责;也无语的咬紧了牙关。在错误的时间做出错误的选择;就要承担错误的后果。讲破天自己也不占理。

“冷静点;别冲动”鲁卓群好言劝慰牛放;同时安抚情绪激动的大家:“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行。毕竟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不能做出没头脑的事情;让别人笑话。”

“与人为善也是于己为善。”盛登峰幽幽的说:“大家都是明白人;那就不需要再说暗话;我听说动手的是阿豹;今天必须把阿豹交出来给玄齐一个交代。”

打狗还需看主人;更何况这件事情本就受李云的指派;面对咄咄相逼的二代们;李云怒发冲冠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有心现在翻脸却又要衡量世俗李家能否承担这帮二代的怒火;更何况这本就是个千丝万缕的社会;玄门大宗也不止是金刚门。

阿雅看出李云的难处;连忙出声打圆场说:“这件事的确怪阿豹;李云已经向玄齐道歉了;并且让阿豹出来和胡须打一场;一笑泯恩仇。”

在场的二代没有一个棒槌;别看一个个都义愤填膺;但真触及到核心利益的地方;大家都没有说。双方因为什么撕破脸皮;大家的心底都非常清楚;现在听闻阿豹要和胡须打一场;激动的牛放立刻又瞪圆眼睛。

“你是不是觉得阿豹打胡须;赢得十拿九稳了?”牛放的问题问的李云很是烦躁;最终从鼻孔中哼出一声冷哼;没往下接音;但神情中的傲然已经很说明问题。

感受到李云的高傲与不屑;让牛放很受不了;张口对着李云说:“既然是这样;我也出一个亿;赌胡须赢。你敢接吗?”

这几年顺风顺水;不光增加了牛放的财力;也增加牛放的气度;一张口就是一个亿;财大气粗的畅快。明知玄齐与李云间绝非砸车这么简单;牛放却用另一种方式来表达他对玄齐的支持。

“有何不敢”李云倒是自信;阿豹可是他训练出来的最强保镖;有着正面抗衡穿甲弹的实力;一般的重型武器打在他的身上;只要不是打在要害;那就是在挠痒痒。

“既然有人愿意给送钱;我肯定是要笑纳。”自信满满的李云嘴角含笑:“别说一个亿;哪怕就是一百个亿我也接下了。”

“此话当真”孙长庆双目烁烁;无意间在与玄齐的关系中埋下一颗钉子;影响双方间的感情;孙长庆一直想找个机会弥补彼此间的关系;现在终于等到这个机会;连忙伸出一把手来:“我出五个亿”

见识过胡须身手的人;对胡须对玄齐有着盲目的自信;再加上人类是一种特别容易冲动;还有那么一点点盲从的生物。喜欢抱团;喜欢旗帜鲜明的表现出自己的喜怒哀乐。所以大家都开始报价。

不大的工夫一帮二代里就喊出三十八亿的赌约;他们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出他们对玄齐的敬意与信任。

李云的脸顷刻间红了;有羞怒;还有烦躁。树大根深在京城扎根多年的李家;居然比不上刚来京城不久的玄齐;这帮二代们居然争相与李家为敌。

怒火中烧的李云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怒目圆睁望着他们怒声的说:“不就三十八亿吗?李家接下了。你们就等着掏钱……”

“慢着”一直沉默的盛登峰忽然开口;他不说话大家反而忽略了他;随着他一开口;大家才想到他还没下注。焦急的牛放立刻问盛登峰:“盛总打算投注多少?”

盛登峰幽幽的说:“我这个人大家都是知道的;我不抽烟;少喝酒;不打牌;更不好女色。”听到盛登峰这样说;周围人都哄堂大笑;薛猛子更是打趣说:“大家都知道小盛子是绝种好男人……”周围人又是一通的大笑。

“但是我这个人特别爱钻牛角尖;也特别好斗。”随着盛登峰这样一说;周围的人都瞪大眼睛;熟悉盛登峰脾气秉性的人;眼睛都瞪大瞪圆;意识到要有好戏上演。

“刚刚李叔你也说了;能够接下一百亿的额度;大家伙才凑够三十八亿;离一百亿还差很多;我再凑出四十亿。”盛登峰说着望向同样没说话的鲁卓群;鲁卓群把头一点:“剩下的二十二亿我来出。”

盛登峰对着李云露出獠牙来:“现在一百亿够了;我与你对赌;如果胡须输了;这一百亿兄弟们双手奉上;如果阿豹输了……”盛登峰的牙齿冷白:“我也不要李家拿出一百亿的现金;我要李家在东北油田的股份”

李家家主生财有道;作为先富起来的老资本家;在动荡的年月中;也为祖国献过石油;后来随着李家在上层社会站稳了脚跟;国有企业改制中;他们也把油田私有化;一来二去聚敛了巨额的财富;那一口口流淌着黑色石油的油井;就是一口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聚宝盆。

因为李家下手的早;而且运作的隐秘;一切都合乎规矩。即使周围的人垂涎三尺;乃至心中不忿;都无可奈何;毕竟在大家都不能吃饱穿暖的年月里;李家就已经开始布局油矿。

听到盛登峰这样说;周围的人立刻轰然叫好。其中有一多半的人对李家早就不顺眼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掌握中南海保镖的训练法子;说不定他们早就把李家排挤到权贵的圈子外;毕竟吃相也太难看了一些。

李云听到盛登峰这样说;再看着周围一双双好似狼崽子般的眼睛;一瞬间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挤到墙角。答应用一百亿赌一条流淌石油的现金河;未免太败家了。不答应;那又会弱了李家的名头。纠结啊纠结

“跟他们赌了”头发雪白的李老太爷;面色如红枣一般;龙行虎步的走出来;双眼炯炯有神:“阿豹的实力我相信;既然孩子们争着往李家送钱;我们自然不能往外推。”

李老太爷说着站到李云的身边;语重心长说:“这个世界本就没有对错;是非功过都有胜利者书写。”说着望向李云:“你是要做大事;成大事的人;不能因为一时的失误;而错乱整体的布局。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只要赢了那就是对的。”

老家伙这样颠倒黑白的一说;还真给李云打开毛瑟;一瞬之间李云念头通达;双眼中战意盎然;满是不屑的对着玄齐等人说:“赌就赌;现在就签赌约

玄齐没想到横生枝节;事情越搞越大;原本不想太过得罪李家;现在却成这般顶针。李云的气息大起大落;一瞬间护体法宝变得有些暗淡;遮掩不住李云头顶上的气运。

老鼋立刻提醒玄齐:“快看那个混蛋小子脑袋上的气运;这个混蛋家伙没打好主意。好像是要用秘法作弊”

经过老鼋的提点;玄齐目光烁烁;仔细看着李云头顶上的气运。终究是修士而不是凡人;就连头顶上的气运都显得与众不同。头顶上的三花五气都如玉石般晶莹;寿元足;财气旺。人血气运凝结在一起;就好像是个红天阳。

修士是什么;修士就是天之娇子;不光有着悠长的气运;还有着别人所未有的天命。三花五气自然也与普通人的不同;别人的都是气态;而李云的却是固态;就好像是被冻结的坚冰。那么的晶莹剔透;那么的闪耀动人。

在正常的三花五气中;翻滚着剑走偏锋的乳黄色;乳黄色的气运也叫诡诈气运;是取巧耍赖的法门。有别于王道、霸道;被人单称为诡道。

做人不可能一直光正;有时也要迂回一些;奇正相辅;才能事半功倍。李云也不是愚鲁之人;心境上一直套有枷锁;后来经过老太爷的提点;一瞬间明白应该如何取舍;在能赢不能输的前提下;他自然要往阿豹的身上加一些料。

玄齐的心不由得一紧;金刚门可是玄门大派;天知道还有什么秘法。在公平的环境下;玄齐相信胡须能够搞定阿豹;但在外力的影响下;结局可能就不同了。

老鼋这一刻却老神仍在;幽幽的说:“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他可以用秘法;你也可以用秘法。老夫现在就传授给你一套降龙伏虎功”

老鼋绝对是行动派;说做就做。一篇钟鼎铭文在玄齐的脑海中翻滚;不大的功夫就传授通透。降龙伏虎功是短期增加功力的法门;施展之后受术者有九龙十虎的力道;可惜时间太短只有一炷香的功夫;但却已经足够了。

玄齐深吸一口气;双眼烁烁。对面的李云不怀好意;空气中逐渐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火药味。

终究还是事与愿违;原本玄齐不想开罪李家;最终却因为利益走上对抗之路;既然早晚都会有一战;那就来吧玄齐一瞬间战意盎然。

第六百三十三章秘法

半个小时后胡须战阿豹;三千六百秒的间隔足以做很多事情;满脸冷冰的阿豹站在李云对面;倒三角眼里闪着冷光:“胡须不是我的对手;不需要再额外的做什么。”

李云自然清楚阿豹的实力;横练功夫已经修炼到极致;差一步就能以后天进先天;别说穿甲弹打不破阿豹的皮囊;哪怕是三颗穿甲弹打在一个点上;也不会伤到阿豹分毫。

“这一次你不光要赢;还要赢得漂亮。”李云的手上闪着金光:“这是金刚门秘传的金刚法印;我现在把这套法印篆刻在你的身躯上;把你的防御力再提高三倍。”

随着李云的手指颤动;金色的法印烙印在阿豹**的身躯上;李云轻声的说:“下手重一些;不要给胡须任何反击的机会。”

金色的法印落在阿豹身上;烫的阿豹发出低沉呻吟;牙齿缓缓的咬紧;面色微微的一变;而后用低沉的声音说:“放心吧我会把胡须按在地上;一点点碾碎他的骨头。”

李云周身金色的华光闪烁;一鼓作气把金刚法印都压在阿豹身上。这就等于给铜皮铁骨阿豹又装上一层术法铠甲。本就自信的李云;现在更以为是胜券在握。

胡须重重的喘息着;莫名的压力如山峦般压来。车被砸了;哪怕心性淡薄的钢牙都怒火中烧;如果不是胡须拦着;钢牙腋下的沙漠之鹰会对着阿豹轰鸣。砸车的时候钢牙至少有六次杀死阿豹的机会;周身修炼的如钢似铁又怎样;难道他还能把功夫修炼到眼珠、腋下、嘴巴里?

如果来之前没有玄齐的嘱咐;胡须会默许钢牙于掉阿豹。顶着中南海保镖名头的家伙;实际上功法高明不到那里去胡须听闻要和阿豹生死斗;一开始还没放心上;但当听到玄齐说阿豹真能抗住穿甲弹的防御时;胡须被震惊了。

即使修炼内功的胡须;也只能徒手撕碎六公分后的钢板;所造成的破坏力无法媲美穿甲弹;对上这样一个怪物;不光关乎白火与玄齐的荣誉;又牵扯一个上百亿的赌局;一下让胡须感觉压力山大。

来到僻静之处;玄齐双手捏成诀印;周身的术法好像潮水般喷涌;降龙伏虎功凝成了一颗琉璃色的气珠;玄齐望着胡须说:“不要被阿豹的防御力吓到;不管他的根骨有多强大的防御力;终究还是被动挨打的沙袋;只要你不停的攻击;哪怕他就是块铁;也能把他砸成面团儿。”

“这是降龙伏虎功凝成的气珠;拥有它你就有九龙十虎的力道;放开手脚;不要有思想包袱;好好的教训河豹。”玄齐说着就把气珠交给胡须。

晶莹的气珠入手;并没给胡须太多的惊艳;平淡无奇;就好像是小孩的玩物;胡须的眼中闪着诧异;如果不是知道玄齐的能力;胡须一定以为这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就在胡须诧异时晶莹的气珠忽然间融化;好像是溶液般融进胡须的手臂中;原本面色如常的胡须;眉宇间震惊闪烁;狂暴之极的气力在他的身躯内翻涌。

“这”胡须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的一双手臂;肌肉块块林立;血管微微浮起;里面蕴含着强悍的力气。胡须甚至有了单手擎天的错觉。

“去吧半个小时内搞定阿豹。”既然决定对付李家那就大于一场;玄齐自信昂扬。

“是”胡须倒是果决张口答应;伸手去拉车门;还没怎么用力就听到嘭的一声;车门被胡须撞开。力气猛然变大的胡须;一时难以控制力道;脸上闪着局促:“我不是故意的。”说着脚掌往旁移动;刺啦啦;底盘上的钢板又被胡须踩出一个硕大的窟窿。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换成谁都不能在短期内适应这般的力道。”玄齐对胡须倒是理解:“注意一些;没交手前不要露出底牌。”

“是”胡须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九龙十虎之力;至少让胡须的气力膨胀了百倍;双臂都有万钧之力;一旦发起横来破坏力惊人。

原本就空旷的地下停车场又被人清理了一番;顷刻间变成黑市拳的赛场。李家好似对这样的赛事有充分的经验;明黄色的隔离带在四根承重柱上圈出一个方形的格斗场。八米乘八米的间距;六十四个平方。

**上身甚至**脚掌的阿豹;早就站在场地中;四盏大号的灯泡把地下世界照的份外明亮。

周身发散古铜色的阿豹;双眼内充满死光;张口发出一声野性的呼啸;小拇指举起来对着胡须比划;而后又伸出舌头拇指往脖子下面狠狠的一拉;挑衅出割喉的动作。

习惯了生死磨砺的胡须;表现的无比淡定。缓缓的脱去身上的外衣;穿着短裤背心;脚下踩着军靴也走进场地中。有了九龙十虎之力的胡须;面色冷峻;双眼微眯;双手成拳紧紧的顶在一起。

左边阿豹的身后坐着李家的人;苍老的李家家主;手掌上握着高脚杯;晃动里面如同琥珀色的酒水;同时劝慰李云说:“放轻松;明知是胜券在握的事情;没必要这般患得患失。”

李云的手掌上也捏着一个高脚杯;一口吞下杯中的酒水;双眼微眯;很期待阿豹弄死胡须时;玄齐等人惊愕惶恐甚至绝望的表情。

右边胡须的身后坐着玄齐等人;下了重注的牛放早就代入其中;热血鼎沸的张扬;晃动手上的毛巾;对着胡须嗷嗷的大叫:“胡须打爆阿豹;赢了我请你睡小明星。”

薛猛子也跟着起哄:“胡须你一定要赢啊赢了会有好多姑娘会喜欢你;愿意跟你上床。”

玄齐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语不动;静默的超然物外。手掌心碧绿色的佛像还在往外发散信仰之力;顺着佛指舍利一点点的壮大玄齐自身的信仰。

对面的阿豹周身金光护体;上下流动中淡金色的文字。玄齐心中了然;李云果然还是动了手脚;好在他有张良计;自己有过墙梯。究竟谁输谁赢;很快就能见个分晓。

作为中南海保镖中最强的武者;阿豹有着自己的自信。入伍前他就修炼过横练功法;后来更是在部队中得到深造;此后一路升迁直到拜入李云门下;修炼金刚门不传之秘;阿豹的横练功夫早就已经出神入化。

壮硕的阿豹张口发出一声的低啸;左腿弓右腿蹬;身躯如箭往前一冲;双手先是成拳;而后大拇指与食指中指打开;成了坚硬鹰爪;大巧不工;对着胡须的琵琶骨抓过去。

阿豹的手指锋利;指力惊人;很轻易就能抓破坚硬的山石。如果一下抓到胡须的琵琶骨;绝对会肠穿肚烂;骨骼碎裂。

胡须本就不是以防御渐长;见阿豹气势汹汹的扑了过来;连忙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成拳护住胸前;左脚点地为轴;右脚直接飞了起来;对着阿豹的手臂就踢了过去。

手是两扇门;全靠脚打人。双手成拳防御的风雨不透;真到攻击的时候;还是靠着两条斜长的大腿。

拥有九龙十虎之力的胡须;这一脚飞出去;势大力沉;速度惊人;空气被踢爆发出嗖的一声怪响;而后咔吧声震鸣;胡须的脚踢在阿豹抓来的鹰爪上。

咔吧;一时不查阿豹落了下风;手掌被踢的往两边伸展;一时间中门大开。搏杀经验的胡须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身躯旋转一百八十度;右脚为轴;左脚飞起;对着阿豹的胸膛狠狠的就是一脚。

啪塌;巨力喷涌;在虚空中打出音爆;原本在天空中倒飞的阿豹;周身金光一闪;被这一脚踢成个大虾米;轰的一声摔在地上;把坚固的混泥土砸的四分五裂。

“打得好”牛放满脸喜色;用力的拍着巴掌;嘴上还不屑的说:“什么京城第一保镖;狗屁遇到了胡须还不是被打的好像狗一样”

周围的二代三代们;都发出一声声尖锐的狼嚎;热血激荡;感同身受;仿佛刚才大发神威的不是胡须;而是他们。

“废物”李云的双眼中闪着冷光;惊诧胡须的力道;同时气恼阿豹的大意。嘴上却说着:“阿豹是以抗击打而闻名;这样的攻击不过是在挠痒痒;根本就伤不到阿豹。”

随着李云的话语;摔在地面上的阿豹;晃悠悠的又站起来;原本就黑紫的脸现在彻底黑下来;牙齿咬紧;怒目圆睁;对着胡须又是一声怒啸;双手成爪;再次抓了过去。

玄齐的眉头同样皱起;事情果然没有他所想的那般简单;阿豹的防御力当真很强;胡须即用尽全力击打他;却真如挠痒痒般;这样打下去不是好事。

胡须把格斗技法施展了一遍;并不擅长格斗的阿豹这一刻在胡须的巨力中;真的好像是个孩子一样;被搓扁揉圆了一通胖揍;地面上坚固的混泥土被砸的寸裂;不知不觉中砸出了两个大坑。

而阿豹依然神采奕奕;毫发无伤;强大到逆天的金刚门禁法;真的有过人之处。胡须原本坚定的眼神;这一刻有了一丝丝松动;面对好似铜豌豆般的对手;打从心底升腾出一股的寒意。

第六百三十四章内劲

金刚门的心法看似粗矿;实际上却有着高明之处;正是因为有了无法被击破的防御力;让修炼功法的人先立于不败之地。

别人百十拳的攻击;全都造不成伤害。肯定会对心灵造成影响;同时树立起对方不可战胜的绝望。

胡须还在挥动拳头;利用九龙十虎之力击倒阿豹。对方又一次顽强的站起来;胡须原本还必胜的信心;也开始一点点的动摇。

原本还眉飞色舞;大喊大叫的牛放等人;现在都目瞪口呆;傻兮兮的望着又站起来的阿豹。牛放更是失神说:“这是第几次了?第三十五次还是三十六次?”

“第三十六次”孙长庆说的有气无力:“这个混蛋怎么可能这么强;应该抓他去验尿;肯定服用了违禁品;要不然怎么这么强?”

“但这并不是一次正规的比赛;而是黑市拳。别说服了违禁品;就是做出再出格的事情也没什么。”鲁卓群眉头皱起;望着下面的阿豹;低声说:“我对胡须还有信心;相信他一定能赢;一定有什么杀招还没用……”

原本有些气恼的李云;现在悠哉的喝着红酒;就是这样用近乎变态的抗击打能力;一点点蚕食对手的自信;随着对手的攻击一点点的无效;最终取得一击必杀的反击。

别以为金刚门的功法真的只是横练功夫;把身躯修炼的如钢似铁那只是入门的境界。在别人眼中阿豹是淡金色的一坨;在李云的眼中却能看到阿豹的气血运转;真气四溢;在皮肤的外围凝结出一层淡金色的薄膜;把阿豹从上至下的包裹;吸收了胡须的全部攻击力;自然也就刀枪不入;甚至还能水火不侵。

三十六次;随着阿豹被击倒又站起来三十六次;胡须的心已经动摇了;他出拳没有开始那般果决;攻击力也没有最初那般强硬。再过个三次两次之后;胡须必胜的自信应该就会动摇;攻心为上;这样就能从内部瓦解对方的自信;而后一举破之。

李云一口吞咽下杯中的酒水;幽幽的说:“阿豹已经赢了七分;再打下去;肯定是必胜。”

李家老太爷哈哈一笑;摇晃着红酒杯对着阿豹说:“赢了我送你一座避暑山庄。”最初李家只是为了保护本有的利益;而合玄齐产生了摩擦。却没想到引来京城二代们的集体暴怒;在骑虎难下的情况下;李家不得不与这帮小孩子们对抗;不但要赢而且还要赢得漂亮;赢得这帮孩子们无话可说;这样才能度过眼前的危机。

听到李老太爷这样说;对面的二代三代们全都噤声;打不垮的阿豹再一次从地面上站起来;野性勃勃的继续和胡须战斗;就连傻子都看出胡须的情况有些不妙。

输人不输阵;沉吟的玄齐一直观察场地内的格斗;阿豹很强;又或者说李云在阿豹身上动的手脚很高明;一下让阿豹抗击打的能力提升三倍。这才有打不败的神话。胡须每一次的击打;狂暴的力道都被阿豹的护体金光吸收;而后作用到地面上;这就等于阿豹变成了传输体;而不是承载体。

怎么办?对气息敏锐的玄齐;自然看出胡须的自信正在一点点的减少;眉宇间有着一丝焦急;甚至头顶上还有了三分的灾气;如果碧绿色的灾气凝型;很容易就能变成黑黝黝的死气;等着胡须急了那就真输了。

铜皮铁骨;金光护体。望着对面的阿豹;玄齐不由自主的想起云小虎;同样的抗击打能力强悍;同样有护体金光。

望着张牙舞爪好似个大蜈蚣般的阿豹;再一次往前扑;再一次被击倒;再一次毫发无伤的站起来;玄齐的嘴角上忽然闪过一丝华光;他意识到解决阿豹的法子;立刻把声音凝聚成线送到胡须的耳边。

虽然竭力保持镇定;其实胡须的心早就已经乱了;有了九龙十虎之力的胡须;每一拳;每一脚都力道十足;别说站在面前的是个大活人;哪怕是铜皮铁骨的铁胚;被这样一番的敲打也该变了形状。

怎么现在对方依然毫发无伤?这可是九龙十虎之力;再加上一双铁拳敲打;怎么也该把他弄个内伤

胡须思索着身躯陡然一震;内伤这个词汇点醒了他;既然硬碰硬不行;那也应该试一试暗劲。就在胡须打定主意准备再次出手的时候;耳畔忽然响起玄齐微不可及的声音:“我是玄齐;正在用千里传音与你讲话;只有你才能听到我的声音;别人听不到;不要露出惊讶的神情。”

听到这里胡须自然挥动了拳头;先把阿豹震退;而后用隐晦的眼光望向玄齐;发觉玄齐正在对自己微微点头;刚才说话的果然是他。

“这种情况下;必须要换个打法”玄齐的声音低沉:“阿豹的身躯修炼的如钢似铁;但是他的内脏或者关节应该非常脆弱……”

胡须心中振奋;因为玄齐所想的与他所想的不谋而合;立刻重重的把头一点;张口发出一声的虎啸;气势陡然一变。

恐惧诞生在盲目中;当胡须有了目标后心底的恐惧与不自信全都一扫而空;没有等阿豹从地面上爬起来;胡须虎啸着冲过去;大脚扬起来对着阿豹的肩膀猛踢。

啪啪阿豹被踢得在地面上翻滚;胡须出脚如风连续三脚都踹在阿豹左边的肩膀上;第四脚的踢过之后;双手如风抓住阿豹的左臂;好似扔玩偶般抓起来猛砸。

身躯本就庞然的胡须;伸手拎着阿豹;好像是拉着一个假人布偶;对着坚固的混泥土地面不停的猛击;轰轰轰;地面上的混泥土不断的碎裂;一个个的大坑被硬生生的砸了出来;随着尘烟四起;本就不清醒的阿豹更是被砸的陷入眩晕中。

拍在地上后用出了关节技;连续的抛掷摔打;颠簸的阿豹瞳孔涣散;思维出现一丝短短的错乱;就在错乱的时候胡须出手了。生猛的胡须双手拉扯住阿豹的手臂;而后猛然用力往外狠狠的一拉。

咔吧事实正如胡须和玄齐所料想的那般;金刚门的功法虽然强大;但却没能炼到关节中。随着胡须蛮横的九龙十虎之力迸发;一下就把阿豹的手臂拉脱臼。

就是这样见方法管用后;胡须耳边听到玄齐欢喜的声音;近乎狂化的胡须再次出手;拉着阿豹另一条手臂也狠狠的用力;咔吧;同样拉脱了臼。

一直云淡风轻的阿豹;这一刻终于疼出声来;刚想要挣扎;却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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