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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之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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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离我太远就行。”于大山道:“阳兄弟,你放心。”

我俩找了一处空地,于大山倒地便睡,我静坐片刻,便练起功来,此时我的内功已收发自如,方圆数里之内有什么风吹草动,立时就能知觉,因此便不怕有人来偷袭。

将近二更,我叫醒于大山,结束停当,往西山进发,山路崎岖险峻,果然无人把守,我二人悄无声息地便来到了城前营帐之后,到此一看,不由得暗叫一声“苦也”,原来此处虽只有几处营帐,但来回巡逻的卫兵却不下数百人,想是曹勇也知此地山势险要,怕城中之人突围而出,因此营帐虽少,却派有重兵布防。

巡逻的士兵此来彼去,我俩估摸等了有半个时辰,中间竟无一点空隙,暗想:如此下去,可不是办法。灵机一动,对于大山小声道:“于大哥,等下我发石子引开那队士兵,你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城墙边上,切记,一定要快!”于大山点头道《小说下载|wRsHu。CoM》:“我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我一笑,从地上捡起一块鸡蛋大的石头,用力朝右边扔去,石头撞在一座帐篷顶上,“嚓”地一声响,将那帐篷拉开一个大缝。

只见几队巡逻的士兵一齐朝那帐篷奔去,我低声道:“快去。”于大山一个箭步,没命地朝城墙跑去,那些士兵偶有一回头的,便发现了于大山,大声叫道:“有奸细,在那边,快追。”于是一队士兵回头朝于大山追去,于大山听从我的吩咐,只顾朝城墙疯跑,我见时机已到,也一跃而出,朝于大山赶去,那队士兵也又发现了我,大叫道:“奸细有两个,大家快来。”

我几步赶上于大山,那队士兵也已赶到跟前,八杆大枪一齐刺来,我运起“乾坤大挪移”,八杆枪一起刺了个空,我又使了一个下压的劲道,只听“当当当”几声,八杆枪一齐掉落在了地上,那八个人大吃一惊,一齐往后跳开一步,我大笑道:“各位,看好了!”又转头对于大山道:“于大哥,小心了。”一把抓起于大山,大喝一声,犹如晴天打了个霹雳,于大山那近两百斤的身体在我手中如若无物。

我潜运“九阳神功”,加上“乾坤大挪移”第七层的功夫,将于大山用力往上一抛,只见于大山如腾云驾雾一般,飞上了十几丈高的城楼,底下的南军士兵惊得呆了,个个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真不知世间能有如此神力,于大山腾空十几丈,稳稳落在墙头,我大笑一声,叫道:“于大哥,你没事吧?”于大山在城楼上大声道:“我好得很,阳兄弟真是神功盖世!”

城下士兵还在回味刚才的神异现象,不知该并力向前,还是该就此退却?我一抱拳,朗声道:“各位,相烦给你们曹大帅问一声好,就说故友阳阳路过,未曾到访,还请见谅。”说完,双足一蹬,武当派“梯云纵”轻功天下无双,我得张敏儿传授,现已练得炉火纯青,区区十来丈城墙,我如夷平地,几个跳跃,便上了墙头。

我一回头,便见于大山后面多了一队士兵,于大山道:“阳兄弟,他们都认得我,你先跟我到我的住处,明日我再领你去见公主。”我点点头,对那队士兵视而不见,说实话,我对朱棣的仇恨,并未因为两年的时间而有丝毫消磨,反而愈加强烈,因此对他的士兵也无好感,倒是他们对我恭敬异常,看向我的目光中饱含了钦佩,想是我刚刚展现出来的两手神功,让他们心生敬仰。

我和于大山来到他的下处,地方不大,倒也应有尽有,当夜无话,一觉到天亮。

第二日一大早,我便被嘲杂的人声吵醒,出门一看,于大山走上前来,低声道:“阳兄弟,朱棣亲自来了。”我眉头一皱,看着他道:“他怎么会知道我来了?”于大山忙道:“绝对不是我老于说的,可能是昨晚你展示的神功太过惊人,将官们不得不报,朱棣绝顶聪明,肯定猜到了是你!”我转身道:“他来了,我也不见。”

话音刚落,就听见朱棣大笑道:“阳少侠来到北平城,就是本王的客人,难道也不让本王尽一下地主之谊吗?”人随声道,朱棣从中门转了出来,满脸含笑,走上前来,又笑道:“一别两年有余,阳少侠风采更胜从前,真是少年英雄,名不虚传啊。”我沉着脸道:“我此来另有要事,王爷要是没别的事,还是请回吧。”朱棣笑道:“北平城之事,便是本王之事,阳少侠要办之事,未必便与本王无关,只是阳少侠远来劳顿,何不让本王设宴,为少侠接风洗尘?”我道:“我看还是不必了,北平军务繁重,王爷还是去忙大事要紧,在下一介无名,不敢劳动王爷大驾。”

朱棣仍不死心,道:“阳少侠可还是为两年前张姑娘之死记恨本王,唉!张姑娘的死,本王也很痛心,这并非本王的本意,那原凶东方笑已被阳少侠诛却,阳少侠难道还不肯原谅本王?”我怒道:“你不提此事还好,提起此事,我和你不共戴天,多说无宜,王爷请回吧。”朱棣道:“阳少侠何必意气用事?不看僧面看佛面,便看在月月和她娘的份上,说起来,咱们都是一家人,阳少侠何必如此看不破。”我一转头,道:“要不是看在月月和阿姨的份上,我早已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我和你的仇恨此生此世也化解不了,你死了这份心吧。”说完推门进了房,留下朱棣一脸无奈,又带着些许气恼。

听得于大山劝道:“王爷,你还是请回吧。”朱棣却未再说话,脚步声响远,想是郁郁离去,我听他脚步走远,才出了房门道:“于大哥,咱们去见月月吧。”于大山点点头,头前引路。

第五十九章 进退维谷(下)

约莫走了一刻钟时间,来到一座气势雄伟的大院落之前,我抬头一看,“天香宫”三个大字赫然入眼,和应天的“天香宫”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于大山走上前去,那守门的卫士走上前来,行了一礼,叫道:“于头,几天不见,你可回来了。”于大山点点头,道:“公主在里面么?”那侍卫道:“公主刚刚被王爷叫去,走得很匆忙,也没交待什么话下来。”于大山望了我一眼,对他道:“这位是阳相公,公主的至交,你领我们到内等候吧。”那侍卫看了我一眼,满脸疑惑,却不敢多问,将我二人引向偏殿等候。

我打量了一个此座“天香宫”,大的格局样式,几乎和应天的“天香宫”一模一样,只是小的装饰品,古董这些,却比应天皇宫还要奢华艳丽,足见朱棣真是富可敌国,他自己的宫中,恐怕还要好上好几倍。

我俩从上午等到下午,吃过午饭,再等到黄昏,杨月却一直没有回转,于大山道:“公主平日也不常去王府的,今天可怎么回事?去了这么久还不见回来,天快黑了。这时候还不回来的话,估计今天是不会回来了,要不咱们明天再来?”我心头纳闷,难道是和王妃谈心?我出了一会儿神,眼看天已全黑,也只好先回于大山府中,以待明日。

谁知道一连三天,杨月都未回“天香宫”,连守门的侍卫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这就不是偶然了,到了第三日下午,我道:“这一定是朱棣在捣鬼,于大哥,你先回去,我看我得去一趟燕王府。”于大山点头道:“阳兄弟,那你一切小心。”我点了点头,往燕王府而去。

北平燕王府已不是陌生之地,我刚一走到府前,便有一名锦衣侍卫走上前来,行了一礼,道:“这位可是阳阳阳少侠?”我一愣,顺口道:“你怎么知道?”那侍卫道:“王爷派小人专程等候阳少侠,小人一连等了三天,终于把你老给盼到了。”我心头冷笑,暗道:“果然是朱棣在玩花招。”脸上不动声色,道:“我是来找‘天赐公主’的,你代我通传一声。”那侍卫道:“阳少侠请随我来。”我心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任你燕王府是龙潭虎穴,我也无所畏惧。大踏步随他而进。

燕王府风采依旧,那侍卫将我带到一座大殿之中,还未进殿,便听得朱棣大笑道:“前日本王专程前往邀请阳少侠,阳少侠将本王拒之门外,今日吹的什么风,阳少侠竟然不请自来,本王真是受宠若惊,来来来,阳少侠请上座。“我一踏进殿门,便闻到一股扑鼻的酒肉香味,殿中一张大桌,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朱棣上前欲掺我,我手一挥,他便落了空,听得他笑道:“知道阳少侠要来,本王特地将珍藏多年的一坛“绍兴女儿红”开了封,这可是埋了十十年的陈窑啊。本王一生之中,也只喝过两次,来,阳少侠请。”我并未顺他之意,道:‘王爷,我来此是为了见月月,可不是为了吃这顿饭,请王爷让月月出来见我。”朱棣笑道:“月月这时正与她娘在闺房谈心,我们先喝上几杯不迟,到时候我自会让月月和你相见,阳少侠就这么急着要见我的女儿吗?哈哈!”我心想朱棣脸皮真是厚得可以,难道我还怕你在酒菜中下毒不成?喝就喝,想到这里,便坐上了酒桌。

朱棣满脸堆欢,手一挥,大殿中人走了个干净,他亲自端上酒壶为我斟满了酒,然后自己倒满,一举杯,道:“自北平事发,本王还是第一次与阳少侠同桌共饮,以往的恩怨,谁是谁非,一时也说不清楚,本王希望阳少侠干了此杯,从此一笔勾消,咱们就是一家人,再也不分彼此。”

我听了这话,冷笑道:“王爷,如果你能让敏儿姐姐起死回生,不仅以往的恩怨我可以一笔勾消,便让我为王爷做牛做马,阳阳也绝无怨言。”朱棣道:“阳少侠,我已经说过了,张姑娘已死,并非是本王的过错,你如此把仇恨强加与本王,不觉得太不公平?”我怒道:“不公平?东方笑可是你的人?他可是听你之命行事?首恶虽死,元凶仍在,要我忘记敏儿姐姐的仇恨,那是做梦。”

朱棣皱了皱眉头,想是知道在这个问题上说服不了我,便道:“既然阳少侠怎么也不肯原谅本王,那本王也不用多说了,现在本王想与阳少侠做一笔交易。”我一愣,道:“哦?说来听听。”朱棣道:“我要你替我杀一个人!”我冷笑道:“我先不问王爷想杀什么人,只是想知道王爷为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你手中有什么赌注?”朱棣微笑道:“月月如何?”

我一怔,继而大怒,霍地站起,道:“朱棣,你……”朱棣道:“阳少侠放心,月月是王妃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女儿,我们生要在一起,死当然也要死在一起。”我怒道:“朱棣,枉顾王妃对你一片深情,你就是这样对待她们的?”朱棣道:“如果你不答应我,你是见不到月月的,就连王妃,也是见不到的,实话告诉你吧,如果我死了,王妃绝对不会独活,那月月呢,也一定会追随她母亲,所以,你帮我即是帮月月,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心念电转:“看来他说得也不假,王妃对朱棣已是死心踏地,而月月对母亲的感情,更不用多说,就算我见到月月,王妃不肯走,也是枉然。”听得朱棣又道:“本王走到这一步,也是迫不得已,南军兵临北平城下,东西南三营合围,北平死守一月有余,弹尽粮绝,转眼便有倾覆之危,不是在此危急时刻,谁肯拿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作赌注?”我冷笑道:“做人做到阁下这么卑劣,恐怕当世不多。”朱棣见我口气松动,道:“那曹勇身经百战,熟读兵书,精通韬略,此人不除,我朱棣难有翻身之日。你若能替我除了此人,南朝再无良将,五十万大军,在我眼中不值一提。”

我真的感觉好难抉择,一边是结义兄弟的朝廷正义之师,曹勇与我也交情不浅,一边是朱棣叛逆大军,而月月,则是我不得不救的红颜知己,答应朱棣,则意味着结义之情从此有了缺口,我将再难面对朱允文,而不答应,曹勇必会攻进北平城,到时血洗北平,朱棣一家必无幸免,而以朱棣之奸滑,必不会让我从容救走杨月和王妃,何况就算有机会,王妃也未必会跟我走,十之八九会殉情而死,而就算救下了杨月,也势必一生不快。“

有的时候人的一念之间,可以决定很多事情,可有时候,就是你想上一年两载,也未必下得了这个决定,我该如何?是答应,还是拒绝?进退两难。

第六十章 大义所趋(上)

心中想了许多,却只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朱棣悠闲地喝着酒,微笑地凝视着我,似乎胸有成竹,算定我一定会答应他。

我暗自叹息了一声,道:“朱棣,这次又是你赢了,说到机心肚肠,阳阳真是甘拜下风!”朱棣在我讽刺声中丝毫不以为意,哈哈一笑,道:“阳少侠真是有情有义之人……”我手一摆,道:“我答应了你这件事,从此再无脸面见我义兄,有情有义四字,阳阳实在居之有愧。”朱棣正色道:“不然,识时务者为俊杰,有阳少侠助本王,何愁大事不成?哈哈!”我也正色道:“王爷,我答应你的仅此一事,至于以后,便与我不再相干,我希望王爷信守承诺!”朱棣笑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我又道:“王爷可否让我见一见月月?”我明知他不会答应,但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果然听得他道:“待阳少侠杀了曹勇,那时便天天和月月呆在一起,本王也不会过问,哈哈!”我怒气上涌,忍不住抓起面前一杯酒,一饮而尽,朱棣笑道:“阳少侠果然爽快,来,再干一杯!”我一惊,心想朱棣奸诈似鬼,怎么能喝他的酒?暗中运气,发觉酒中并未下毒,这才放心,心想朱棣还要利用我,当不致下毒害我。

我道:“王爷,让我见见王妃总可以吧?”朱棣隐隐知道一些我和王妃的关系,沉吟良久,道:“这有何不可,来人啦!”一名侍者推门进来,朱棣吩咐道:“去请王妃过来。”那侍者应声下去了。

不一会儿,听有人在门外唱道:“王妃驾到!”推门声起,燕王妃缓步走进大殿,我心突地一跳,细细打量,两年未见,燕王妃风采如昔,只是略显清瘦,但穿着愈发华丽,更增雍荣华贵之气,只两年时间,女人身上散发的成熟之美便尽在燕王妃身上体现了出来。

我呆呆地看着她,不由得又想到了杨月,倒是燕王妃先开口道:“阳阳,这许久不见,你可知道,我和月月有多思念你?”我心头一酸,哽咽道:“阿姨,我……我……”燕王妃看了一眼朱棣,道:“王爷,我想和阳阳单独谈谈,王爷可否准许?”朱棣哈哈一笑,道:“你跟阳少侠倒是比跟我还亲了,这有何不可,我去处理一下军务,你就替我好好陪陪阳少侠吧。”说罢看了我一眼,目光深邃,不知何意。

朱棣退下之后,燕王妃盯着我看了半柱香的时间,良久,两人都未出声,最后还是燕王妃先开口,听得她柔声道:“阳阳,好孩子,这两年可苦了你了。”我强笑道:“阿姨,我这两年都足不出户,哪里苦了?”燕王妃道:“你和敏儿的事,月月都原原本本的给我说了,唉,敏儿丫头,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开始我还能强制,但燕王妃一提到张敏儿,我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抱住燕王妃,眼泪不争气地不停住下流,两年了,我都在竭力控制自己,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一个人独自饮泣,我总认为我已经学会控制我自己的情绪,可是今天经燕王妃轻一撩拨,竟然一发不可收拾,我放声大哭,将两年的委屈和郁闷,一股脑儿地哭了出来,我早已把燕王妃当作自己的母亲,在她面前,我感觉不再需要什么掩饰,可以尽量将我人性中软弱的一面释放出来。

哭了良久,良久,燕王妃轻轻拍着我的肩膀,让我感觉异常温暖,又过了良久,我才渐渐止住声息,将头离开燕王妃的肩膀,不好意思地道:“阿姨,真是让您见笑了。”燕王妃轻轻摇了摇了头,道:“真是可怜的孩儿,阿姨知道你心里很苦,很压抑,不哭出来对身体不好的,我早已经把你当作了我自己的孩子看待,儿子在娘面前哭泣,又有什么难为情的,你有什么苦,尽管向我诉说,阿姨怎么也会支持你的。”

我整了整愁绪,将思想慢慢拉回了现实,道:“阿姨,这次这件事情,恐怕你不一定会支持我。”于是将朱棣刚才的话对她说了,燕王妃大惊道:“什么,他……王爷他竟然用月月来要挟你?”我深深地点了点头,抬头问道:“阿姨,我已经答应了他,现在我求你告诉我,月月到底在哪里?”燕王妃道:“三天前月月进王府看我,当天傍晚就回‘天香宫’了呀,你没去过‘天香宫’?”我暗暗叫苦,“啊”了一声道:“我在‘天香宫’足足等了三天,今天才忍不住找进燕王府,这下看来,月月真的失踪了。”燕王妃脸色一变,走到门口,打开门叫道:“来人,去叫王爷来见我,无论如何叫他立刻过来。”

吩咐完后,燕王妃踱回座前,喃喃道:“王爷,你真的如此狠心?”过了一盏茶时分,脚步声响,朱棣大步踏进门来,燕王妃霍地站起,大声道:“王……王爷,你把月月关在哪儿了?”朱棣神色自若,仿佛已知道她有此一问,从容答道:“夫人,你放心,月月现在很安全,就算曹勇攻破北平城,杀了你我,我也敢保证,月月绝不会掉一根头发。”燕王妃松了一口气,道:“那你把她带到哪儿去了?总得让我知道吧?”朱棣看了我一眼,笑道:“只要阳少侠办成了那件事,我自会让月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你面前。”燕王妃怒道:“王爷,你……你真把月月当赌注了?”朱棣道:“夫人,我也是迫不得已,曹勇五十万大军兵临北平城下,北平孤城死守一月有余,粮无余粮,兵无增兵,转眼之间城破,合城百姓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难道你忍心让全城的百姓为我朱棣一人而家破人亡?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杀贼先杀王,曹勇一死,南军不战自溃,北平城围自解,而现今,能办如此大事之人,非阳少侠莫属,请问夫人,你可有更好的办法解全城百姓于危难之中?可有更好的办法退南军于围城之际?”

我不得不佩服朱棣的口才,言出如章,滔滔不绝,明明内心都是在为自己打算,偏偏每句话都说得大义凛然,好象在在都是为北平合城百姓着想,真是老奸巨滑,无出其右。

燕王妃听了朱棣一番说辞,陷入了沉思,终其所言,虽内心是为自己打算,但所说也句句是实,城破人亡,北平城几十万人的身家性命,此刻都已把握在了我的手中,似乎我要不答应,便成了害死这数十万百姓的最魁祸首。

我冷笑道:“王爷,阳阳既然答应了你,我便一定会去办好这件事,你不知道解释即是掩饰,说得再天花乱坠又有何意义?阿姨,你也不用多说了,就像他所说,为了全城的百姓,也罢,我就当是为了全城百姓,这样我心里也好受些。”燕王妃道:“可是,这……这不是太难为你了,王爷,咱们可否想想别的办法?”朱棣微笑道:“我是早已想过了,所有的办法我都想过,仅此一计,别无他法,如果夫人能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本王求之不得。”燕王妃为难地看着我,我心下不忍,道:‘阿姨,为了你,为了月月,我便义不容辞,我只是要阿姨答应我,这次危机一过,让我带月月走。”

燕王妃道:“你要带月月走?你不能留下么?和我们一起生活?”我恨恨地看了朱棣一眼,道:“阿姨,你了解我的苦衷,希望你能成全我。”燕王妃道:“好吧,我不勉强,只要月月自己答应,我便让她和你一起离开,我也相信你会给她幸福。”我道:“谢谢阿姨,那阳阳便先告辞了。”再也不看朱棣一眼,大踏步而云,身后传来朱棣爽朗的笑声,大声道:“本王静候阳少侠佳音。”

我走上大街,街上十室九空,只偶尔能看到几个白发老翁和赤脚小童,想是青壮年不论男人妇人都守城去了。暗叹一声,心想果真是为了全城百姓,我也得到南军大营走上一趟,此城一破,地狱便又多了无数无辜的百姓冤魂了。

第六十一章 大义所趋(下)

回到于大山的住处,于大山正在门口不停张望,见我回来,才松了一口气,道:“去了一整天,可急死人了,见到公主了吗?”我走进里屋,坐下道:“此事说来话长。”将朱棣与我的对话,扼要与他说了,于大山气道:“这朱棣,竟然如此卑鄙无耻,竟用公主来要胁于你,真是太不要脸了。”我一挥手道:“于大哥,你先别气,刚开始我也很生气,可是出了王府,一路走来,道路凄凉,看到那一张张无辜的脸,我觉得朱棣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只不过手段用得太卑劣了一点,其实百姓又有何罪,为何要受此大祸,北平此时未破,已是如此,如若城破,那时生灵涂炭,南军虽是正义之师,但兵凶战危,北平一破,南军一定会将合城百姓都视为附逆,肆意屠杀,可以想象,那是将会是何等的惨状?我又岂能坐视不理,与其坐等惨事之来,不如将之扼杀于襁褓,也好救北平百姓于危难之际,水火之中。”

我的一番话将于大山说得默默无话,低头沉思了良久,道:“好,阳兄弟,我和你一起去。”我摇头笑道:“我一个去就行了。”于大山一怔,随即道:“对对对,我老粗一个,武功低微,去了反而碍事。”我正色道:“于大哥义气深重,不畏强难,那是谁都佩服的,你在城中也别闲着,寻找月月之事,就托付给于大哥你了,南军将北平围得水泄不通,我猜月月一定还未被带离北平,听朱棣的口气,似乎在一个异常隐秘之地,可得花上些心思寻找。”于大山拍了拍胸口,道:“就是把北平城翻个个儿,我也一定要找到公主。”我道:“事不宜迟,我今晚便到南军大营一行。”

当日无话,睡到子夜时分,我换上夜行衣,靴底暗藏了一把小匕首,其实我从来不用兵刃,放把匕首,也是为了不时之需,比如在墙上挖个小洞什么的,总不能运起内力用力一拳吧?那样既会发出巨响,而且可能会打出一个大洞。。

我来到南门,城墙之上人影晃动,此去彼来,但这几日都已认识了我,因此并未盘查于我,我使出壁虎功,悄声没息地从墙上爬下,快到底的时候,双足一点,跃过护城河,轻轻落在对岸。

南军的大营设在离城墙四百米之处,乃是对方弓箭火炮射程不到的地方,快要接近营帐的时候,我发现每隔数丈便插有一面旗帜,而旗帜的后面是一个一个的大洞,我一愣,这些大洞是干嘛用的?继而一想,便知道了其中关键,敢情南军久攻不下,想挖地道呢,而那些大旗,则是遮掩地道口的,我心头一笑,想道:“护城河深达数丈,要挖这几条地道,怕不是好大一项工程,估计不只南营,东西两大营,可能也有同样的举措。”转念又想:“北平军民一体,防守甚严,五十万大军苦攻不下,挖地道也是不得已的办法,可是朱棣是何等样人,这么笨的办法已岂能瞒得过他?”不由得心头暗笑。

于大山描述过曹勇帅营的位置,那是位于南大营的中央位置,我粗略估计了一下,要横穿十几座营寨才能到达帅营,我轻功虽佳,终究不是鬼神,横穿十几座戒备森严的大军营帐而不被发现,怎么也是办不到的。

我灵机一动,一提真气,飞身上了第一座营帐之顶,刚一上去,便有人大叫道:“有奸细,有刺客。”我心头一笑,毫不理会,双脚轻轻一点,便跃上了第二座营帐,帐下官兵大呼小叫,乱成一团,我一口气跃过了五处营帐,听得身后风响,一支箭“嗖”地一声射来,紧接着箭如雨下,我运起九阳真气,只用了“乾坤大挪移”第三层的功夫,那些箭便一大半落在了我身后,剩下一小半被我用手拨掉,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又跨过了五座营帐,而帅字大旗的金旌大营,已在前面不远。

正当我又跨上一座营帐,正准备落脚,忽听得背后一声冷喝:“下去!”紧接着一股大力涌来,我微微一惊,暗想此人内力不浅,也不回头,运了五层内力,单手接了他一掌,结果我没下去,他下去了。眼看跨过最后一座营帐,便可到达帅字大营,忽见空中黑影乱闪,一共四人拦在我的面前。

我停住脚步,从左到右打量面前四人,从左到右四人都是一色军装,绿袍铠甲,看服饰不是副将便是偏将,我一愣之间,下面又飞上一人,和那四人站在了一起,我看他右手红肿,知是先前被我击下去之人,那五人一字排开,也不开口说话,下面的众人也安静了下来。

西首那人首先开口道:“阁下深夜来闯敝军大营,不知所为何事?”我笑道:“我是来找曹大帅的,不知五位将军怎么称呼?”西首那人道:“我五人乃曹大帅的贴身侍卫,在下曹忠。”“在下曹孝”“曹仁”“曹义”“曹礼”最后那人自称曹礼,想是五人跟随曹勇以来,都舍弃了自己本来的姓名。

我笑道:“原来是五位曹将军,相烦通禀曹大帅,就说故人来访。”那老大曹忠道:“阁下以这种方式到访,未免有欠光明?”那曹礼大声道:“要见曹大帅,得先过我们这关!”他名叫曹礼,却一点礼也无。我道:“小弟真是曹大帅的故人,各位为何不信?”那曹礼刚才被我击了一掌,极是愤愤,道:“故人有这样见的吗?废话少说,先吃我一掌。”双掌一错,拍了过来。

我侧身一让,那一掌便落了空,那曹忠见我举重右轻,刚才又见我随手一掌便将曹礼震了下去,知道曹礼远不是我的对手,手一挥,叫道:“大家一齐上。”四人挥动兵刃拳掌,一齐扑了上来。

说实话,这五人身手着实不赖,放到江湖之上,也算是二流好手,比于大山厉害不少,五人齐上,更似有一套阵法,此去彼来,想是五人平日多在一起,配合日久,产生了默契,但这些在我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便算再来五个一齐上,我想伤他们,也是易如反掌。

我在他们中间穿插来去,只听风声呼呼,其中两人使刀,一人挥鞭,另外两人赤手空拳,此去彼来,可无论拳脚兵刃,都碰不到我半片衣角,我有心在众军面前立威,让他五人攻了一柱香时间,猛一出手,只见刀光闪闪,两把刀和一条鞭一齐飞上了半空,那五人惊呼声中,我双掌也已拍出,这一下只使了五成力,但也够他们受的了,他们只觉劲风扑来,势不可挡,一齐出手,这不出手还好,我那股内力一碰到外力,立刻转变为排山倒海之势,向五人冲击过去,好在他们平日习练有素,见势不妙,一齐飞身后避,总算躲开了这雷霆一击,外人看来,便如他五人一齐被我击飞数丈之远一般,其实若是他们硬挡,死要面子,只怕一个个都已口吐鲜血,身受重伤了,飞身后避,实是最好的选择。

那五人一落地,便互望了一眼,又要向我扑来,只听一声威严的声音喝道:“且慢!”我循声望去,那人身型粗壮,满脸虬髯,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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