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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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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眼神一聚:“那你可认识苏玉?”
苏子辰的笑意更浓:“正是祖父。”
“原来如此!哈哈哈!”神医这次完全不纠结了,他倒是没想到,他还能他乡遇故人,不,遇故人的孙子。
顿时脸上微妙起来,眨了眨眼道:“那老家伙怎么样?活的可还硬朗?”
苏子宸笑道:“祖父精神尚可,多谢前辈挂念。”
“哼!谁挂念他?”神医吹胡子瞪眼,十分傲娇。
苏子宸脸上的笑意却未变,接着说道:“祖父常常挂念您,这些年一直以您来教导我们。”
“哦?”神医仿佛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非常好奇道,“他怎么教导你们的?”
苏子宸的神情顿了一下,但是还是说道:“祖父常说让我们好好学习,说您当年没有超过他,以后遇到您的徒弟,也不能落后。”
“什么?”神医顿时勃然大怒,“这个老不死的!不就比试过一次吗?当时也是有原因的,你让他再来一次,我肯定远超他!”
苏子宸笑了笑,没有多说。
孟漓禾在一旁却听明白了,顿时觉得,这个子宸哥也很腹黑啊?
轻易把她师傅给气成这样,本来这都是自己平时做的事,算了,她今天就不添油加醋了。
不过,敢情苏子宸的爷爷和自己的师傅,以前算是对手?
而且还对手到了自己的孙子辈儿,徒弟辈儿的程度?
这两个人还真是……
所以她现在认了师傅,意思是要和苏子辰一决高低吗?
而且,这辈分好像错了啊,如果师傅和子宸哥的祖父是一辈,那自己不是比子宸哥又长了一辈?
等等,不是亲的不用在意这个吧?
还没等她胡思乱想的把这些事消化掉,只听神医又道:“回去告诉你们老爷子,我这次收的徒弟,聪明伶俐,我会将毕生的医术全部传授于她,到时候再来比一比,看谁的医术强!”
“哦?”苏子宸来了兴趣,“敢问神医的徒弟是……”
神医一听,十分自豪的拍了拍孟漓禾的肩:“这就是我徒弟。”
孟漓禾嘴角抽了抽,弱弱的道:“子宸哥,这的确是我新拜的师傅。”
苏子宸显然愣了一下,接着却无奈的笑着摇摇头,这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他看着神医笑的模样,只觉,若是等到神医知道孟漓禾身份的那一天,他估计哭都哭不出来了。
不过现在,他还不打算说。
“你们在聊什么?怎么不进去?”
宇文澈搀着芩妃慢慢走来,远远的,就看到苏子宸和孟漓禾在门口对视。
苏子宸一脸笑意。
孟漓禾一脸呆滞。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两个人的眼神都非常的难以形容。
顿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孟漓禾此时,还被这乱七八糟的关系搞得晕头转向,所以也没注意到宇文澈脸上的表情,只是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讲清楚,干脆道:“没聊什么,闲聊。”
“进去吧。”宇文澈表情未变,扶着芩妃进门。
不过,他才不相信,什么都没聊。
明显,孟漓禾在回答这一句时,有些犹豫。
那就说明,有些事她没告诉自己。
不知不觉间,总觉得,孟漓禾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会不会,自己再不出手,就没有机会了?
明明这个女人,一开始只有他。
怎么就没有早一点下定决心呢?
宇文澈懊恼不已,以至于整场接风宴,都有些心不在焉。
让芩妃误以为,他是过于劳累,早早吃完饭,便赶着他们回去休息。
不过,这倒正合孟漓禾的意,毕竟她迫切的想知道,子宸哥为芩妃催眠到底问出了什么。
而芩妃和琴谱或者说和她的娘到底有什么关系。
所以,宴会一散,她便拉着苏子宸和宇文澈而去,着急的向苏子宸询问起来。
却没想到,苏子宸的第一句话,就让孟漓禾和宇文澈皆觉得虎躯一震,简直不敢相信。
第263章 迷幽岛主
“子宸哥,你刚才说什么?”孟漓禾慢慢的问出口,她还是觉得无法相信。
苏子宸早就猜出他们会是这种反应,哪怕是他,当日在听到时,也是不免震惊,所以这次又说了一遍:“我说当今皇后可能不是真的皇后,而真正的皇后应该已经被害死。”
相比于孟漓禾,宇文澈好像更快的接受了这一点。
因为他记得,在母妃尚未发疯之前,那个皇后娘娘不仅与母妃很好,对他是很好的。
而那场变故之后,他起初只是以为皇后娘娘为了避嫌,所以故意疏远他,直到过了许久,才知道她对自己是真的有伤害之心。
一次次的故意为难,甚至是陷害,都让他觉得,那个对他好的皇后,已经不存在。
只不过,他再怎么样,也没有怀疑这个人是假的。
但如今一细想,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蛛丝马迹。
单从性格来看,这个皇后比之前的皇后便强势许多。
只是让人奇怪的是,这个假皇后对父皇,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如果一定要说,那就是,她比之前还要更主动的多。
所以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往那个方向想的原因。
而且,如果换了人,不是应该至少有疏离,或者,父皇也会有所察觉吗?
毕竟是自己的枕边人,除非,这个女人,非常了解父皇,了解到完全不比真皇后差。
孟漓禾过了半天才消化这一事实,不由问道:“所以现在这个皇后是易容?”
苏子宸皱皱眉,实话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也许真正遇到她的时候,我可以辨认一下。”
孟漓禾点点头,能在皇宫待了数年,不被人发现,即使是易容也肯定是易容的出神入化,完全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想到此,孟漓禾也不再纠结,而是道:“子宸哥,那你继续说下去。”
苏子宸点点头,继续道:“其实严格来说,真皇后的身份才是假的。”
“什么什么?”孟漓禾这次彻底被弄晕了,“不是说现在这个是假皇后吗?为什么说,真皇后的身份又是假的,那到底这两个人谁真谁假,还是说,这两个人都是假的?”
苏子宸笑了笑,摸了摸快要炸毛的孟漓禾的头,温柔道:“别急。听我慢慢说。”
不自觉地,宇文澈看到这一幕,脸色立即变得有些差起来。
苏子宸只是一瞥,便注意到宇文澈的目光,那眼神活活的就像在看一个情敌。
不由好笑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据芩妃娘娘说,当今皇上在做太子之时,传言老丞相家的嫡女对他十分爱慕,而当时他与老丞相为一派,所以,为了巩固这个关系,老丞相也有意将嫡女许配给他。所以有一次,还是太子的皇上,被邀请在丞相府吃酒之时,偶然在花园遇到一女子,身边人称之为小姐。而众所周知,老丞相只有一女,所以皇上自然将她当成了对自己仰慕的嫡女,而偏偏这一见,竟然对她一见钟情,皇上想到既然两情相悦,也便毫不扭捏,竟是当场就拉着此女子的面,向老丞相提亲。据说老丞相被吓得目瞪口呆,沉默了许久,但最后还是同意了。而这一幕,日后也流传成为了佳话。而之后,当时的太子也被老丞相拥立为了现在的皇帝,但是却在几年后权势最大时忽然提出隐退,众人都说他十分识时务,女儿做了皇后,有了皇子,他便避嫌,但却没有人知道,这一切其实只是个乌龙。”
孟漓禾也差一点就被这一幕给感动了,这简直是怒发冲冠为红颜啊!
一见钟情啊喂!
听起来好浪漫!
不过……
“是什么乌龙?”孟漓禾焦急的问道。
苏子宸看她着急的样子,便觉得好笑,也不再卖关子,直接讲出来。
“乌龙便是,此女子其实根本不是老丞相的嫡女,而是他出行时从外面救回来的女子,原本是想将女子养好伤,让她做自己的小妾的,没想到,却被当时的太子误认成了嫡女,但既然如此,看太子当时一见钟情的样子,只觉自己的嫡女,大概没有这个缘分,所以也便忍痛割爱,干脆就让她李代桃僵,顶着嫡女的身份嫁了过去。而原本的嫡女,却只能改头换面,以私生女的身份,嫁给了一个官职不大也不小的人。”
“啊?”孟漓禾不由撇撇嘴,“这样也行啊?那这个嫡女不是气死了,原本就是她爱慕太子,才有了请太子入府一说,却被人捷足先登,甚至连身份都被人抢了过去。这也太悲哀了吧!”
“不错。”苏子宸点点头,“而且悲哀的还在后面,这个嫡女所嫁非人,那官员好赌成性,本来是想攀老丞相这棵大树,但可能是做贼心虚,老丞相不敢与自己真正的女儿过多往来,更不敢给她什么钱财,怕被有心人发现出端倪,所以嫡女嫁过去之后,也只能不管不问,那官员自然十分恼怒,因为经常打她,甚至还从妓院里同时招来十几个妓子,夜夜宠幸,就是不理她。”
“哎。”孟漓禾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
但是为了皇位为了权势,或者说只是丞相大人的一时错念,却毁了一个女子的一生。
原本可能登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嫡女,却要受尽渣男和妓子的屈辱,这种落差……
说起来这个皇后,也是可怜之人。
“那后来呢?”孟漓禾接着问,不过却也没有之前那么急切,反而话里带着一丝悲哀。
她都有些不知日后该怎么面对这个假皇后了。
“后来那个坐上皇后之位的人,与覃王爷的母妃芩妃,交情甚好,便将这个秘密告诉了她,而覃妃也信守承诺,没有告诉任何人。只不过,忽然有一段儿时间,皇后变得非常焦虑,即便是芩妃问她,她也不敢多言,只是将那把钥匙留到了芩妃那里,并告诉她,如果自己遭遇不测,有一本琴谱放在了剑山,请她务必交还给迷幽岛后人。”
“迷幽岛?”孟漓禾诧异,这个名字,她好像从来没听过,之前翻这里的地图,好像也没有发现。
苏子宸还没回答,宇文澈却已经先行开口。
“迷幽岛来自海外,本王记得苏先生也是自称来自海外,那是否苏先生就是迷幽岛之人?”
“覃王果然厉害,在下佩服!”苏子宸笑道,“不错,我就是迷幽岛现在的岛主。”
孟漓禾这次更加惊叹了,原来她认得哥哥是个岛主呢!
“那你此次出游就是为了寻琴谱?你就是这个琴谱的主人?”
苏子宸看着她的目光语法温柔:“对,也不对。”
孟漓禾挠挠头:“这是什么意思?”
苏子宸解释道:“在迷幽岛,男子传承医术,女子传承琴谱,所以我这一次虽说是要找琴谱,但本质却是要找人。”
“找人?找什么人?”孟漓禾觉得自己都要被他绕了进去。
宇文澈的眼睛,却越发锐利起来,看了看苏子宸,又看了看孟漓禾,似乎有些事情变得清晰起来。
“自然是找我的亲人,也就是这本琴谱的真正继承人。”
“你的亲人?”孟漓禾不解道,“你的亲人不应该是在迷幽岛上吗?”
“不错。”苏子宸点点头,“我的亲人的确应该在迷幽岛岛上,如果不发生那次变故的话。”
孟漓禾这次没有再问,看苏子宸瞬间严肃的脸,决定安静的等着他说下去。
“二十年前,我姑姑的一名侍女,因为听信外人的谗言,所以将我姑姑的琴谱偷了出去,但是,还没等到要交给那人,便发现这男人对她根本不是真心,所以便拿着琴谱偷偷跑掉,又不敢回迷幽岛,所以在外流浪。而长期生活在迷幽岛的她,出了岛又不知如何生活,之后便是昏迷后被老丞相所救。”
孟漓禾直觉自己终于对上了线,不由问道:“所以这个老丞相的假嫡女真皇后就是你姑姑的侍女?”
“不错。”苏子宸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之后我姑姑挂念琴谱,觉得是自己保护不当,所以瞒着岛上的人,自己出来寻找琴谱,然后这一寻就寻了如此之久,到现在也没回去。”
“原来如此啊!”孟漓禾感叹道,话十年没有回去,这人恐怕凶多吉少吧?不过还是问道,“那你找到人了吗?”
“找到了。”苏子宸的目光炯炯地看着孟漓禾。
“真的吗?那太好了!”孟漓禾打心眼儿里开心,没什么比失散的家人团聚,更令人兴奋的事情了。
“那她在哪里?回到岛上了吗?”
苏子宸却避开了双眼,有些低落的说:“她在十八年前,生子之时,便已经离开了人世。”
孟漓禾忽然心里一痛,这下连她的脸上都不由溢出悲伤了。
不知是因为看到苏子辰的面容,还是什么,她就觉得听到这句话,心里莫名的不好受。
然而,苏子宸却又抬起头望着她笑了笑:“不过还好,我的姑姑留下了一对双胞胎。如今我已经找到他们了。”
第264章 真正身份
“双胞胎……”孟漓禾喃喃的重复着,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有些怪异。
琴谱,双胞胎,十八年前因生产而死……
苏子宸的话……
“你可以管我叫哥哥。”
“我已经找到他们了。”
一点点线索连起来,一幕幕画面拼起来,孟漓禾的眼眶越发湿润,心里那个念头,却越发清晰起来。
终于有些哽咽道:“子宸哥,所以你是我的亲表哥,对吗?”
“对!”苏子宸看着她哭泣的面容,也觉得心里酸胀不已,所以抬手将她脸上的泪抹去,安抚道,“我就是你的表哥,我这次出来就是来找你们的。不哭了,应该开心不是吗?”
然而孟漓禾却忽然哇的大哭出来,甚至一把抱住苏子宸,一边捶打他一边抱怨道:“那你怎么不早说?还瞒了我这么久!”
苏子宸也将孟漓禾回抱住,一边摸着她的头,一边继续安抚道:“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有些事情我也需要确认的更清楚。这不是一确认没有疑虑后便告诉你了吗?”
然而孟漓禾还是没有被说服,此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觉特别委屈。
虽然原则上来说,是这具身体才是他真正的表妹。
但是或许是这些日子来的相处,也或许是连她都说不出来的微妙感觉。
她只觉得自己对苏子宸也好,对孟漓江也好,哪怕对那个她已经逝去的母亲也好,都有着无比深刻的感情。
有的时候她甚至在想,会不会这本就是自己的前世。
只不过一个机缘巧合,让她又回来了。
所以这会儿她也不想多想,不再过多的压抑自己的感情,直把苏子宸的衣衫哭的鼻涕眼泪一大把,让苏子宸很是哭笑不得。
只有宇文澈在旁边僵硬着一张脸,不知道该想什么。
明明知道他们是表兄妹的关系,自己不该介意太多,但是看着孟漓禾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他还是觉得十分不爽!
但偏偏这种不爽,又不能让他做什么,甚至连说的立场都没有。
他顿时觉得,他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苦逼的丈夫了。
或许他真的要和这个女人好好谈上一谈了。
孟漓禾终于哭完,顶着有些红肿的眼睛,瞄了一眼苏子宸那被他揉的皱巴巴的衣服,完全没有愧疚感的说:“那然后呢,芩妃娘娘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丫头终于稳定了情绪,苏子宸求之不得,赶紧道:“应该就是芩妃娘娘见完覃王的当晚,便拿着钥匙去送还给皇后,据我猜想,皇后当时应该是联络了岛上的人前来取,因为听祖父说起过,十几年前他们有过那侍女的音讯,据说是在殇庆国的皇宫,然而后来来了皇宫,也没有联络到。所以应该是被人捷足先登,而捷足先登之人,便是假皇后。”
孟漓禾皱起眉:“所以说,刚巧假皇后那晚要去顶替她?”
“是不是刚巧很难说,因为除了假皇后,还有一个人,似乎是逼问了皇后,而皇后没有回答之后才下的手,当时芩妃娘娘离得远看不清,只看到了下手的过程,据说那假皇后,不仅将真皇后的头割下,甚至在她的脸上和身上都割了无数刀,情况惨不忍睹,所以,芩妃娘娘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虽然跑了回去,但之后,还是神经失常了。不过幸好,她在慌乱中将琴谱的钥匙藏了起来,而这么多年来,这个病症却又恰恰保护了她,不然很有可能,性命不保。”
孟漓禾连听都觉得毛骨悚然,不由打着冷颤。
也难怪芩妃娘娘会吓成这样。
不过,依假皇后对真皇后的手段来看,可见她对这个人有多么的恨之入骨。
那么,这个假皇后就是老丞相嫡女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不然,谁会对她如此?
而老丞相之后的隐退,也是在那日之后,那就说不定也和假皇后有关。
也许他根本已经知道,现在位子上的人是他那亲生嫡女,而是觉得无言面对自己女儿,或者是因为嫡女对他的恨意,让他离开朝堂。
只不过,当顶着别人的脸与心爱的人朝夕相对时,看着心爱的人虽然对自己好,对自己宠爱,但事实上眼里看到的却是别人,这样的心情,又是多么煎熬呢?
孟漓禾也是女人,她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宇文澈这样和女人厮守,却要她来感受,那她一定会疯!
“哎!”孟漓禾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连她自己都无法评判了。
只能说,这注定是一个悲剧。
这个假皇后可恨,但是同样也很可悲,甚至可怜。
甚至于,她想如平常般感慨“如果放下执念该多好。”这种话都做不到。
因为这都已经不只是执念的事。
她忽然有些害怕,也许的确,在可以说清楚的时候把事情讲清楚,是成是败,是聚是散,都比有什么误会要好得多。
“那请问表哥,我的母妃为何现在不认识漓禾了?”宇文澈在一旁忽然问道。
苏子宸不由挑了挑眉,这声表哥叫的……还真顺啊!
原本,他最初还以为两人只是因为和亲凑到了一起,所以,甚至想过如果孟漓禾不愿留在这里,他便将她带回岛上。
他才不管什么和亲不和亲。
但是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看来,这两人之间根本不是没有情。
相反,这个外界传言冷酷无情的覃王,对他的表妹倒是上心的很呢!
都已经说出是表兄妹的关系了,还特意这样提醒他们的身份。
真是让他颇为无奈的同时又觉得有些欣慰。
毕竟,虽然表兄妹也可以亲上加亲,但平心而论,他可从来没有这种念头。
在他心里,孟漓禾就是个失散多年的可爱妹妹而已。
这个覃王怕是想太多了。
不过也未尝不是好事。
苏子宸一番心思在脑海里转了一圈,便坦然接受了这个称呼,回到:“芩妃娘娘那晚受了很大惊吓,所以我人为的将那晚之后的所有记忆全部抹去,只是告诉了她,之后的一些情景而已。所以不管是她在冷宫遭受了什么待遇,以及她在王府接受了多少温暖,可能都想不起来了。不过,这应该并不影响她与漓禾的接触,因为感情这种东西是有潜意识的,即使记忆不在,感情也会在不知不觉间自然顺延下来,所以不用担心。”
宇文澈点点头,抱了拳道:“多谢!”
毕竟,苏子宸是好意,他也希望母妃所经历的那些,不会是她日后每每想起来,便痛彻心扉的回忆。
如果可以,自然是不记得最好。
只是可惜了和孟漓禾那一段温暖的回忆,不过被苏子宸这么一说,他倒也放下心来。
就算是新的生活,重新开始吧。
孟漓禾也松了口气,虽然之前说没关系,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介意的。
毕竟,她几乎真的将芩妃当成亲娘来看待过。
一个晚上聊了这么多,孟漓禾随着这个故事,心情也是起伏了不少,看着天色已晚,苏子宸便也不再影响他们休息,适时停止了话题,告辞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时间,只有宇文澈和孟漓禾,还留在离合院里沉默着。
宇文澈不提出要走,孟漓禾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偌大的院子里,夜和胥也难得的安静。
除了孟漓禾刚回来之时,两个人有现身请安。
之后,便没有任何动静。
胥的伤已经完全痊愈,见到他们回来乐的像个猴子一样蹦来蹦去。
夜倒是一如既往地沉稳,不过似乎好像对胥不再动不动就交手,反倒是多了许多纵容。
而不管怎么说,此刻两个人安静如鸡,孟漓禾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
所以,场面好像越发尴尬起来。
良久,孟漓禾才打破沉默道:“对不起,都是为了保护琴谱,母妃才受了这么多磨难。”
她说的虽然有些生硬,但也是真实发自内心。
毕竟,追究起来,的确是迷幽岛的事,连累了芩妃。
原本,芩妃只是普普通通一个妃子而已。
如果没有她娘的那个侍女,芩妃可能还在受宠,而宇文澈也不会经历这么久的母子分离,更不会养成如此冷情的性子。
宇文澈皱皱眉:“这是天意,与你有什么关系,还需你对我抱歉。”
孟漓禾哑然,好像,还真的是天意。
自己嫁过来,又反过来帮了他许多,是不是老天派来恕罪的呢?
看起来,好像真的是冥冥中有指引呢。
“这个拿着。”宇文澈从袖口拿出一件东西,递到孟漓禾面前。
孟漓禾诧异的接过,只见那是一枚覃王府的令牌,不由诧异道:“干嘛给我这个?”
宇文澈只是道:“你以后想要什么直接和我说便好。”
“想要什么?”孟漓禾一头雾水,“我并没有想要令牌啊?”
宇文澈神情一顿:“既然如此,那你做一个假令牌做什么?难道,不是为了有需要证明自己身份的时候用的?的确是我疏忽了这一点,这快令牌你先拿着,回头我会做一块王妃专属令牌给你,所有人见它如见我。”
“假令牌?”孟漓禾皱皱眉,忽然眼前一亮,一下从凳子上站起,一把拉住宇文澈的双臂,激动地问,“你是说,之前我身上那块令牌是假的?”
第265章 我喜欢你
“你不知道?”宇文澈也有些奇怪,“那令牌不是你命人仿作的吗?”
孟漓禾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她在催眠那偷粮食的贼时,不慎掉落的令牌,竟然被宇文澈以为是她命人仿作的。
难怪,那****捡起令牌后只是看了看,什么都没说,便还给了她。
自己当时本想就此趁机询问,但是因为粮食的事情紧急,也就先把此事抛到了脑后。
没想到,宇文澈竟然记得。
而且还以为,是她想证明自己是覃王妃的身份,所以做了个假令牌护身。
所以,这令牌竟然是假的吗?
那她之前还纠结了许久,当初宇文澈是不是想杀了她,岂不是个笑话?
果然,很多事情还是说开比较好。
不过相对于是不是个笑话,此时的结果却令她无比开心。
不管怎样,宇文澈从来没有想过要杀她,可以说是解开了她那一直不想提起的心结。
孟漓禾终于释怀了,不过也苦笑道:“这并非是我仿制的,而是当初我从风邑国来此时,路上所遇黑衣人也就是那帮刺客中的人身上掉下来的。”
“你说什么?黑衣人?”宇文澈眉头一皱,当日那些黑衣人围攻孟漓禾时,他也在场,却没想到那黑衣人竟然敢驾祸于他。
早知如此,当日就不该静观,应该直接杀过去!
然而,他现在关心的,并不是这个问题。
而是……
他抬头看向孟漓禾:“所以,你一直以来都觉得,当初那批黑衣人是我派过去的吗?”
孟漓禾心里一虚,有些慌乱的别开眼:“最开始怀疑过,后来,便没有想了。”
“没有想,还是没有怀疑?”宇文澈忽然咬文嚼字起来,他似乎很在意这个结果,接着又问道,“为什么不来直接问我?”
“我……”孟漓禾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着孟漓禾支支吾吾的样子,宇文澈心里有些发堵。
虽然,他比谁都清楚,两个人一开始只是交易,不管是谁,都没有成亲的打算。
而说实话,异地处之,这样的情况,他也会怀疑。
但是莫名的,一想到孟漓禾可能一直不信任自己,那种难过便蔓延到全身每个角落,让他很不舒服。
而且这个女人从来都没有问过自己,看她方才的样子,应该是才知道令牌是假的,那说明之前,她一直以为这令牌当真出自覃王府。
那也就是说,那也就代表她相信了,那些黑衣人是他的人。
所以,孟漓禾这么久以来,一直都在防备他吗?
那她对自己的好,对自己所有的帮忙,所有的相救,所有的所有,全部都是因为最开始两人定下的协议?
宇文澈忽然无比失落,本来,他还以为这个女人可以为他做那么多,心里肯定是有他的。
可是,如果时刻防备着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爱上这个人?
想想都不可能。
凭心而论,他也不会爱上要杀自己之人。
他宇文澈,真的是自作多情了。
“我知道了。”宇文澈不再想多问,转身便要离开。
他怕问的越多,心里的难受越多。
他都不知道,果断如他,也有如此逃避的时候。
“等一下。”孟漓禾却忽然一把拽住他,目光坚定,两只小手死死的拽住他的衣袖,不让他离开。
深吸一口气,孟漓禾说道:“宇文澈,可不可以听我解释?”
其实孟漓禾也有些气闷,明明这种事,应该宇文澈来和她解释,来劝她吧,结果看这家伙的样子,反倒因为自己不相信他而生气,准备甩袖子走人。
这种烂性格,也就自己能受得了他,哼!
不过,要是以前,孟漓禾也不会去理她。
但是,大抵是因为,最近经历了太多的事,就在今天晚上,她也被许多事震撼了。
所以,孟漓禾此刻的心情,只是不想让宇文澈有任何的误解。
宇文澈脚下一顿,回头诧异地看向孟漓禾。
印象中好像还是第一次,孟漓禾主动同自己解释什么。
心里那个已经压下去的期待,此时又冒了上来。
“好。”宇文澈的脸色也缓和下来,“你想说什么便说吧,想问什么都可以问。”
孟漓禾心里一跳,忽然觉得,或许宇文澈不是在生自己的气。
将手从宇文澈的手臂上拿下,孟漓禾低下头,再次深吸一口气吐出,既然连自己曾经纠结的心结都已不存在,那她想要告诉对方自己心意的事,择日不如撞日吧!
她也实在不想再拖下去了。
抬起头,看向宇文澈,慢慢说道:“这个令牌的事,我一开始的确怀疑过你,毕竟你从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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