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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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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野兽越来越近,凤夜辰一把将非要自己奔跑的孟漓禾揽过,就要带着他飞远。
  “上……上树吧!”
  孟漓禾差点翻了白眼,只能用手,指了指周围的苍天大树。
  反正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她已经足够将这些野兽们的视线从宇文澈那边引开了。
  凤夜辰没有开口,只是揽住孟漓禾的腰,‘噌’的一下,就腾跃而起,窜到了树上。
  还好,这里的树各个都有俩人合抱那么粗,而且树杈又粗壮。
  坐在树杈上,孟漓禾双手紧紧的抱着主干,不然她就必须要抱住凤夜辰了。
  别说这凤夜辰对自己有想法,就算是没有,她也不能有太过亲密的举动。
  不然,万一被那个家伙知道,又要……
  想到此,孟漓禾不由心里揪了一下。
  远远的朝宇文澈的方向望去,此时,被层层树叶挡着,已经看不太清。
  宇文澈想来也如他一样,在树上安然的呆着呢吧?
  只是,却是没有任何知觉。
  她现在甚至很怀念,这个家伙每次计较“绿帽子”的时候,那宇文澈,你赶紧醒一醒吧,你不是很在意凤夜辰在我身边么?
  “王妃,您没事吧?”
  看出孟漓禾有些黯淡的脸,诗韵关心的问道。
  孟漓禾摆了摆手,累的不想说话。
  然后就双手抱着大树,甚至闭上了眼,她要耐心的等待着太阳升起来的那一刻。
  诗韵也跟她一样,只不过却是稳稳的站在树杈之间。
  表情隐在树叶之中,无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终于,在他们几个人的期盼中,东方那细微的晨光,终于扩散开来,然后,一轮红日,总远处的天边,欲拒还迎的,露出了它的正脸来。
  孟漓禾看着远处的阳光,只有现在,那阳光才不会刺眼,也不会让人觉得炙热。
  到底,人类还是爱太阳多一些的。
  因为太阳一露脸,就代表新的一天。
  新的一天总是会带给人,无尽的希望。
  紧张了一夜的心,突然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突然间就安定了下来。
  怪不得,电视里那些养生专家们,总是要人多出去走走,接触一下大自然。
  这种最自然又免费的鼓舞,比那些心灵鸡汤什么的,管用多了。
  深吸了一口还带着露水跟树叶味道的空气,孟漓禾惊喜的发现,那群昨晚不期而至的是野兽们,竟然三三两两的,消失在山林之中了。
  “诗韵,你快看!我们赌对了!走了,它们真的走了!”
  孟漓禾开心的叫着,可谁知道,一时得意忘形到手舞足蹈的她,下一刻……
  “啊!”
  孟漓禾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只能悲催的发出一声大叫,随后闭紧了眼睛。
  脑子里还在天马行空的想,所以我在这过五关斩六将,竟然最后是要被摔死吗?
  不过,几秒钟后,预想当中剧痛没有袭来。
  而她只觉,腰上一只大手将她揽住,下一刻,她就被人抱在了怀中。
  “没事了,睁开眼睛吧。”
  低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孟漓禾皱皱眉,这声音,怎么越听越像是凤夜辰?
  赶紧睁开眼睛,孟漓禾才发现自己现在正被他紧紧的抱住。
  下意识的用力的用手肘痛击了一下凤夜辰的胸膛,然后迅速的从他的怀抱里挣扎着跳了出来。
  接着恨恨的瞪着面前的这个家伙。
  凤夜辰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只是有些不自然的揉了揉手臂。
  孟漓禾这才意识到,刚刚,他其实是为了救自己。
  而自己竟然下意识的攻击了他。
  宇文澈啊宇文澈,你真是给我洗脑不浅啊!
  只是,想了想,还是别扭的说道:“那个,不好意思,还有……谢谢。”
  凤夜辰眼眸幽深的看着她,那里面复杂的情绪,让她甚至有些心惊。
  “王妃,没事吧?”
  方才诗韵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下吓得跑过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
  “没事。”孟漓禾不好意思的笑笑,毕竟,她老是让人担心。
  诗韵终于呼出一口气,确定她真的没事以后,才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
  “诗韵,放个信号吧。”孟漓禾吩咐道,是时候和欧阳振会合了。
  诗韵点点头,暗卫随身携带可以联络的东西,用来随时发信号,这次知道来这里,自然身上不会缺。
  很快,欧阳振就顺着信号找来。
  孟漓禾担忧的看了看他肩头的宇文澈,只觉得这时间真的是不能再拖了。
  “走吧。”孟漓禾开口道,“大家小心。”
  小心翼翼的在山林之中穿梭,孟漓禾却觉得有些蹊跷。
  刚刚还耀武扬威的野兽们,现在竟然一只都不见了。
  这也太奇怪了,虽然很多野兽是晚上出没,但不代表所有的野兽习性都是如此。
  她不知道,这些是不是都是这神医的操纵,如果是,这神医真的是太厉害了。
  但如论如何,他们都要小心。
  不过,接下来的路程,却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而且,在他们的前方不远处,有一个破旧的小庙。
  几个人赶紧朝前走过去,只见那小庙虽然不大,但是外面,却有一只石刻的赑屃石碑。
  而那石碑上,似乎还有字。
  定了定神,孟漓禾仔细瞧过去。
  “药王庙,神医济四海,心诚方显知。求医问药者,必须在此药王庙前,叩拜九千九百九十九次,方能得见。”
  什么!孟漓禾简直目瞪口呆。
  好一个神医,竟然还要耍弄人家,玩这种把戏。
  九千九百九十九次?
  就算她今天真的磕了,恐怕还没等到神医出来,她自己已经磕死了吧?
  不过就是会点医术吗?至于这样吗?
  要是哪天等她也会治病,她一定要悬壶济世,好好讽刺一下这个所谓的神医!
  只是,虽然生气,孟漓禾也不至于拿宇文澈的命赌气。
  但是,让她在这里傻傻的磕头,那也是不可能的。
  转了转眼珠,孟漓禾慢慢的走进了药王庙里。
  这庙虽然不大,但是却十分的干净整洁。
  而中间那一尊药王泥塑像,跟真人差不多大小。
  孟漓禾心里渐渐有了思量,她敢肯定,那个神医,一定躲在这药王庙的某一处。
  来回踱步,孟漓禾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
  眼珠转了转,看着那神像,孟漓禾突然冷笑了一声,随后,高声说道:“我和你们说,我们上当了!什么神医!我看,不过是沽名钓誉之徒!”
  这话一出,诗韵顿时有些傻眼的看着自家的王妃。
  “王妃,你说这神医是假的?”
  “当然啊!”孟漓禾肯定的答复着,一边眼睛不停的搜寻着四周。
  哪怕是一个角落,都不肯放过。
  “诗韵,你说,医者父母心,如果真的是一个神医,他尝百草写医书,为的是什么?自然是为的治病救人,但你看这个神医,不仅枉顾病人的性命,而且故弄玄虚。依我看啊,他肯定是没什么真能耐,只是个爱吹牛皮说大话的大骗子而已。”
  诗韵呆呆的站在那里,和欧阳振大眼瞪小眼,不知道王妃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毕竟,孟漓禾那演戏的功夫,可真不是盖的。
  只有凤夜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似乎明白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忽然,眼尖的孟漓禾发现,那药王像的眼睛,突然闪了闪。
  嘴角不由偷偷勾了一勾,接着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义愤填膺道:“所以啊,我今天还就不找他了,反正他也不会治病。不仅如此,我还要拆了他的庙,烧了他的山林。然后,我要出去广发英雄帖,来揭露他这个不学无术,就会装神弄鬼的大骗子!省得他以后,再去荼毒世人!”
  孟漓禾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都是用来贬低神医老人的医术的。
  那些来求医的人,肯定是求他还求不过来呢。
  这种叫骂他的,怕也是蝎子的粑粑,独一份!
  而且,以她对这些行业精英们的了解,攻击他的专业,比任何话,都能瞬间让对方炸毛。
  所以,这位老神医,我看你能沉住气到几时。
  既然我没办法请你出来,那我只能骂到你出来为止了。
  至于能不能治病,反正低声下气也不一定行,那她今天就剑走偏锋了!
  可没想到,还没等她再次开口叫骂,霎时间天摇地动。
  孟漓禾只觉脚下一空,瞬间,几个人全部掉了下去。
  接着,还没等他们从地上爬起,就听到一个老头儿的声音传来:“小丫头片子,你说谁是骗子呢?”


第255章 冤家路窄
  神医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而来,甚至在他们周围产生回响。
  孟漓禾虽然从地上爬起时稍微有些狼狈,但双唇还是忍不住弯了起来。
  因为,如他所愿,神医终于出现了!
  孟漓禾拍拍身上的尘土,抬头看了看四周。
  他们现在应该是掉进了神医的机关里。
  所幸地方并不深,所以即使是她也没受什么伤。
  而让她觉得最搞笑的是,在他们的头顶上方,有一个头在那里伸着,而头上有一双眼睛正在瞪着他们。
  这样子,让她不由想到了那个老顽童——周伯通。
  果然,这有点本事的人大多有点古怪。
  “喂,我问你们呢,刚刚是谁骂我?”神医同志瞪了一会儿,看他们没反应,很快有些不耐烦。
  看着神医的眼睛先是在她和诗韵的脸上来回扫,孟漓禾了然,这里有两个女人,想来这个神医刚刚是没有看清楚,到底是他还是诗韵在讲她的坏话。
  而同时,看到神医,诗韵的脸色却有些奇怪,不知怎的,似乎有些畏惧。
  孟漓禾皱了皱眉,怎么莫名觉得诗韵有些怕他?
  难道是因为怕他怪罪自己刚刚骂他?
  来不及想那么多,孟漓禾直接道:“是我。”
  “你?”神医的视线终于定在了孟漓禾的脸上,“你倒是敢承认!”
  孟漓禾眼珠转了又转,故意道:“为什么不敢承认,我说的又不是假话。”
  “你说什么?”神医气得两眼瞪圆,胡子都吹倒了嘴边,干脆从上面直接跳了上来,气呼呼地围着孟漓禾转圈。
  那样子还真的像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
  孟漓禾却松了口气,因为越是如此性格的人,越容易把握心思。
  反倒是那种性格沉闷,你说上一百句他都没反应的人,才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神医气呼呼的瞪着他,孟漓禾却挑了挑眉回道:“我说你不是神医呀,不然你证明给我看?”
  “证明?”转着圈的老神医停了下来,“你要怎么证明?”
  孟漓禾的眼睛划过一道狡黠的光芒,接着看向一旁尚在昏迷的宇文澈道:“如果是神医,那就把这个人治好。”
  神医闻言,立即看向身边的宇文澈,只见他接着皱起了眉,抬起宇文澈的手在把了一下脉,接着又看了一下他的后颈,之后才道:“中毒。”
  孟漓禾闻言一喜,这神医果然名不虚传,看来宇文澈是真的有救了。
  然而神医,却在查看一番后又停了下来。
  转头看向孟漓禾。
  “小丫头片子,还挺机灵,差点就骗我把人给救了。”
  孟漓禾顿时有些郁闷,这神医什么时候反应过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反应过来,只好佯装无辜道:“我没有骗你呀,我带人过来的确是请你医治,但之前也说啦,既然你不是神医,那我就回去好了,顺便把这庙给烧了,是你要拦住我证明的呀,既然如此,你又不肯证明,这是作何?”
  孟漓禾的脸本来就长得极具迷惑性,再加上那恰到好处的演技,大眼睛无辜的样子,让神医狠狠的皱了一把眉头。
  好像觉得如今这事儿,真的是一个天大的大事,比起别人性命攸关的事还要严重。
  所以这会儿干脆沉默不语,大概是在想到底是治病证明自己的能力,还是干脆任由孟漓禾说去。
  大概猜到他心中所想,所以孟漓禾也并不心急,只不过在半晌后见神医还没有决定时,便开始低下头,翻了翻自己的衣袖,佯装自言自语道:“咦,我的火石呢?”
  接着又转向旁边的三个人问道:“你们谁会引火?”
  说着甚至开始四处走动起来,一副要找引火柴的架势。
  神医果然瞪起了眼,着急了起来。
  接着大手忽然一挥,一把药粉便从天而降。
  孟漓禾心一惊,还以为这神医朝几个人下了什么毒,正准备屏气凝神,甚至,凤夜辰也已经眼疾手快的赶过来要封住孟漓禾的口鼻。
  却听身边宇文澈忽然,哼了一声,接着嘴里一口鲜血吐出。
  孟漓禾赶紧推开已经揽住自己的手,看都没看凤夜辰一眼,直接跑到他的身边,一脸担心:“王爷,你怎么样?”
  凤夜辰手中一空,眼中划过一丝阴霾。
  宇文澈的双眼,终于慢慢睁开,干裂的嘴唇微动,似乎想要对孟漓禾说什么话,但却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孟漓禾皱皱眉,转向了神医:“老头儿,你对他做了什么?”
  那语气是满满的责备和质问,仿佛让人觉得下一刻,如果宇文澈出什么事,她就要将面前得人生吞活剥。
  这态度,如果是对别人,恐怕早已跳了脚,不过神医倒是无所谓,仿佛还觉得自己日夜在这深山里有人跟自己斗嘴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所以得意洋洋的说道:“不是证明我的本事吗?我现在已经给他解了三成的毒,不然你以为他会醒来?”
  孟漓禾心里一惊,只一把药粉就将宇文澈的毒解了三分,这老神医果然厉害!
  同时心里更是忍不住狂喜,不管怎样,毒已去一部分就是好事,那剩下的也指日可待了!
  心里这么想,面上却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解毒三成?那他为何连话都不能说?你不会是骗我吧?”
  神医摸了摸他那不超过十根儿胡子的下巴,装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道:“那是因为他身体太虚,你不然让人为他传输点儿内力,再看看他能不能说话?”
  孟漓禾闻言赶紧道:“阿振,你可还有力气为王爷传输内力?”
  “回王妃,属下自当尽力。”
  说着欧阳振便开始为宇文澈传输了内力起来。
  孟漓禾在一旁紧张巴巴的等着。
  希望真的如神医所说,宇文澈,现在哪怕是看她一眼对他说一个字也好,好过这几****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情,一个人面对可能会失去他的恐慌。
  然而,内力还未传输完,神医却忽然皱起了眉:“阿振?王爷?你们是什么人?”
  孟漓禾犹豫了一下,她本来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想了想,既然请人来为宇文澈治病,不可能隐瞒着自己的身份,这样连基本的诚意都没有。
  所以想了想,还是道:”中毒之人是覃王宇文澈,我是他的王妃孟漓禾。”
  神医忽然面色一凛,接着看向正在为宇文澈传输内力的欧阳振,上下打量了一下:“所以你方才说的阿振,全名为,欧阳振?”
  孟漓禾一愣。
  这神医,怎么会知道欧阳振的名字?
  然而,这惊讶还不算结束,只见神医又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诗韵。
  “所以你身边这个女子,是诗韵,对不对?”
  孟漓禾这次更奇怪了,不由扭头看向诗韵,却只见诗韵神色比方才更加慌张。
  心里不由一紧,难道他们认识这个神医?
  还是说,有什么事情被她疏忽了?
  只是还没等她想清楚,神医却一改方才的样子,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甚至还带着一些肃杀,忽然大声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我还没有找你们去算账,你们竟然敢主动来找我青谷神医。”
  青谷神医。
  孟漓禾脑中一道光在脑中一闪,顿时想清楚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
  青谷神医,不就是那个侵犯诗韵未得逞,被欧阳振一整劈死的人的师傅吗?
  天呐,这简直是冤家路窄!
  她之前只听到万药山庄的神医,因为心里太过着急,所以根本就没有往那个地方想。
  这样一想来,难怪方才诗韵就神色不对,想来是早就知道这个神医吧?
  而她却忽视了这些,竟然还把他和欧阳振带了上来。
  这不等于把杀徒弟的仇人送到他的眼前任他处理吗?
  孟漓禾郁闷得无以复加,她千算万算,却疏漏了这一点。
  凭良心讲,不管事出什么原因,易地处之的话,即便是她,也很难为对方治病吧?
  这可怎么办呢?
  孟漓禾还没有回话,欧阳振却已经先行发声:“此事是我欧阳振一人所为,与王爷,王妃无关。若你想为你的徒弟报仇大可找我,但是王爷的病与这件事是两码事,还请不要混为一谈。”
  孟漓禾寻声望去,只见欧阳振,一边扶着宇文澈,一边回道。
  此时他已经为宇文澈度完内力,额头上渗出了许多汗珠,再加上这样不顾自己后果的话,孟漓禾忽然觉得心里一揪。
  人,是她带来的,她怎么可能,不顾他们的性命认神医处置?
  “很好!”神医瞧向欧阳振,“既然你说了是你一个人的责任,那杀人偿命,你现在在我面前自杀,或许我还可以不把你的事追求到你的王爷头上!”
  欧阳振握了握拳,转头看向了诗韵。
  他自己的性命无所谓,然而,毕竟如今娶妻,对于诗韵便不可能完全没有歉疚。
  于是带着内疚和眷恋看了诗韵一眼,接着扭过头道:“好,你说过的,只要我死了,你就不会把这件事,算到王爷头上。”
  神医冷冷应声:“没错。”
  欧阳振终于不再犹豫,从腰间抽出自己的长剑,将宇文澈扶到一旁靠墙坐好,接着对着宇文澈说道:“恕属下不能再为王爷效命,如今先行一步,诗韵就交给王爷王妃了。”
  说完便举起长剑,朝自己的颈间抹去。


第256章 我要个人
  欧阳振终于不再犹豫,从腰间抽出自己的长剑,将宇文澈扶到一旁靠墙坐好,接着对着宇文澈说道:“恕属下不能再为王爷效命,如今先行一步,诗韵就交给王爷王妃了。”
  说完便举起长剑,朝自己的颈间抹去。
  “不要!”
  “不要!”
  两个声音,分别来自诗韵和孟漓禾,然而,欧阳振抬起的手却却没有停止,眼见剑锋离颈间只差一毫的距离,凤夜辰迅速伸出一只手,朝他的手腕击去。
  欧阳振毫无防备,长剑-瞬间被打落到地。
  然而,虽知道凤夜辰是好意,然而这种情况,他今日是注定无法领情,所以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愤怒道:“这是我自己的事,还请任何人不要干涉。”
  然而话音刚落,还未等凤夜辰的脸色阴沉的彻底,孟漓禾已经冷冷问道:“欧阳振,你说这事是你自己的事?那我要问问清楚,如果不是你代王爷练功,又怎会气血大乱,走火入魔?如果没有走火入魔,又怎会失手杀死他的徒弟?这事如果归根结底,难道不应该算到王爷的头上?”
  “我……”欧阳振语塞,半晌才道,“手下是暗卫,为王爷做一切事情都是理所当然。”
  “哪儿有那么多理所当然?”孟漓禾怒道,“你是他的暗卫,所以你为他出生入死没有错,但我们是你的主子,我们保护你更没有错。如今,你没有听到主子的命令竟敢自行决定?”
  欧阳振双唇颤抖,他怎么听不出,王妃的维护之意。
  可是如今这个境地,恐怕不是他死就是王爷亡。
  他一个暗卫,真的死不足惜,可是王爷是谁,那是千金之躯,以后,甚至是万人之上,怎么能被他耽误,他又怎么耽误的起。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遇到这个王妃,似乎每个男人,都躲不开流泪这一劫。
  不因害怕,不因恐惧,不是难过,也不是伤心,仅仅是那种震撼和感动!
  都让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们到底是何德何能,才配拥有这样的主子。
  凤夜辰的眼神也不由一片幽深,他可是亲眼看见,孟漓禾如何以身作责,收服了一众官兵们的心。
  如今又是看到她如何挡在自己的属下面前,哪怕,现在是面对宇文澈,可能会死亡的境地。
  即便这样,她都没有轻易放弃,任何一条人命。
  也难怪,这些人甘愿追随他左右。
  也难怪冷清如宇文澈也能躲不开她这一红颜劫。
  那自己呢?
  凤夜辰甚至觉得,他这个号称民为天的皇帝,都没把人命看待过这么重要。
  眼眸越发的深邃起来,不由苦笑,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好像越来越不想放手了呢,即使发现他对宇文澈的感情并不寻常,好像也想生生的将她夺过来。
  只因为想让她的眼,她的心,都在自己身上,她所付出的一切也都是为了自己。
  “你们在做什么?演戏吗?”
  神医怒不可是的声音,随后传来。
  孟漓禾皱眉,方才这一幕,在神医的眼里,的确像是几个人合伙为他演戏,让他动容一样。
  但是她知道,其实这样更容易引起他的反感。
  刚要开口解释一下,却听“扑通”一声,身边一个娇小的影子,直直的跪了下去。
  是诗韵。
  只听她开口道:“神医老人,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你应该清楚,此事都是因我而起,所以这件事情让我一人承担吧,你放过欧阳振,救救我们王爷。”
  “诗韵,你不要乱说话。”
  一旁的欧阳振声音带着沙哑,怒喝道。
  “我没有乱说话,如果不是我轻信了他的话去拿药,轻易饮下他为我下了药的茶,怎会差点被他……而你又怎会误会他与我……”
  诗韵几乎说不下去,她觉得自己当日所做的蠢事,竟然造成了这么一堆的麻烦,只觉真的是无地自容,恨不得就此消失,如果可以,让她这个源头去顶了这一命,也可以偿还她心里的愧疚了。
  “他为你下了药,下了什么药?”
  神医却忽然眉头一皱,问道。
  孟漓禾挑了挑眉,没想到神医关注的点在这,于是仔细观察起他的神色。
  诗韵尚在悲伤中,完全没有察觉,只是泱泱道:“是软筋散,他没有武功制服不了我,所以变下了这种让我无法反抗的药,我又怎会知道,幼时的玩伴竟然会对我……”
  神医的神色一变,仿佛有一点惊讶,又有一点了然,只不过只是紧蹙了眉头,没有再说什么。
  然而孟漓禾却将这一丝变化收入了眼底。
  看来这个神医,好像是不清楚当日状况呢?
  “神医,我可否问几个问题?”
  孟漓禾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向神医发问道。
  神医眼中闪过一丝或多或少的不耐烦,不过还是冷冷道:“什么问题?”
  孟漓禾见他没有推拒,便觉有戏,赶紧道:“第一个问题是,你方才说杀人偿命,那也就是说有仇要报仇,对不对?”
  神医皱皱眉,不知道这显而易见的事情,她为什么还要问,当即想都不想回道:“自然。”
  孟漓禾点点头,接着说道“那请问您的徒弟,为我的属下下了药,并且意图侵犯她这个仇,我要怎么报呢?”
  神医当即怒目而视:“还要怎么报仇?你的属下不是已经报过了吗?他杀死了,我的徒弟!”
  孟漓禾勾唇一笑:“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那件事情已了,你徒弟犯下的恶已经得到了惩罚,那么你如果再来追究我属下的责任,将他杀死,我是不是又要接下来再追究你的责任,将你杀死?”
  孟漓禾的话几乎将神医绕的头晕,但他也立即明白过来,孟漓禾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没成想自己被她被个小丫头片子,竟然给绕了进去,但是想要反驳,仔细想想,却好像又是那么回事儿。
  他常年隐居深山,很少与人打交道,自然说不过这孟漓禾,更不清楚说话也是有玄机的,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自然不及孟漓禾。
  半晌才回道:“他虽然过分,但罪不至死。”
  孟漓禾点点头:“不错,看起来你的徒弟没有杀人也没有害命,好像只是对人不轨而已,但是,你可知道,一个清白,对女子有多重要?”
  接着,孟漓禾停下,扭头转向诗韵,问道:“诗韵,我问你,如果当日那人得逞,你会怎么做?”
  诗韵的脸色一白,似乎想到了当日的情景,接着,目光中带着愤恨,却又超乎冷静的说道:“我会杀了他,然后自杀。”
  神医的瞳孔一缩,微微眯了眯眼。
  孟漓禾这才扭头看回他,说道:“神医,想必你也听到了,你徒弟犯下的罪,看起来罪不至死,却也险些害了一个女子的命,如果当日,我的属下欧阳振没有及时赶到,结果就是,方才诗韵所说的下场。如今,只不过是你的徒弟点背,没有得逞前就被人抓到,所以送了一命,但是做了恶事要惩罚,作恶未遂,难道就无所谓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无所谓了?”神医立即反驳道,“那个家伙我早就告诫过他,不要****熏心,否则我怎么会逐他出师门?”
  说完忽然嘴巴紧紧一闭,仿佛发觉自己说漏了什么。
  孟漓禾的眼珠飞快一转,心里有了衡量,原来如此。
  她方才还奇怪,怎么这个老头儿,自己的徒弟被人杀死了这么多年,却还能这么稳的坐在山林里隐居。
  若不是这次刚好有事与他们碰面,看起来也不像要特意却寻仇的样子。
  原来两人早已不是师徒关系。
  那既然是这样,这事情就好办多了。
  毕竟,如果要逐出师门,这师傅一定是忍无可忍,就算还有些情意,但他们也不是没有机会所寻。
  孟漓禾飞快的在心里计较了一番,接着说道:“那既然是这样,神医,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如何?”
  “怎麽个各退一步法?”神医气呼呼道,不过虽然看起来还是生气,但方才那肃杀的神情已经消失不见,好像经过了这一询问,又恢复了之前那个,像个小孩子一样的老头儿。
  孟漓禾不由感慨,这老头儿真是喜怒无常,简直是极品。
  “各退一步的意思就是说,你的徒弟先意图侵害我的属下,然后被我另一个属下,失手致死,确实打的……确实是狠了点儿,要不然,你提个条件,我尽量满足你?然后我们把这件事接过。你如果不解气,打欧阳振五十大板,还是一百大板,我都不在话下,如果觉得还不够,你想要金山银山我也想办法给你搬来。你觉得意下如何?”
  神医终于又摸了摸他那几根寥寥无几的胡子,神情却忽然幻妙起来,上下打量着孟漓禾,仿佛在打着什么心思,半晌都无半句话。
  孟漓禾几乎被他看得毛骨悚然。
  几乎快要忍无可忍问出口的时候,终于听见他开口道:“那如果,我想要个人呢?”
  孟漓禾皱眉,十分不解:“你想要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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