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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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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凤夜辰又是一声笑,“怎么办,我真得越来越喜欢你了。”
  说着,一把将那件侍卫的外衣解开,露出里面那明显奢华了不止几倍的绸缎里衣。
  孟漓禾更加欲哭无泪,不会玩真的吧?
  她的铜铃呢?
  刚伸出手在袖中摸索着,却听凤夜辰道:“你是在找这个吗?”
  “叮铃”一声脆响,孟漓禾也同时摸了个空,一抬头,就见自己的铜铃在对方的手里摇晃着。
  孟漓禾双眼一瞪:“你什么时候把我的铜铃偷走的?大哥,我看你不只是采花贼,还是小偷!”
  “反正都是贼,多一个名头也无妨。”凤夜辰脸色未变的大言不惭着。
  脸皮真厚,孟漓禾服了。
  凤夜辰继续晃着,不过明显并没有去看,只是道:“这就是那个传说中一看便睡的小玩意?”
  “并不是。”孟漓禾嘿嘿笑了笑,“你看那天对你不就没啥用,我拿着玩的。”
  “哦……”凤夜辰双目含笑,若有所思。
  “所以你还给我吧。”孟漓禾伸出手,纯良的表情就像一个要糖果的孩子。
  凤夜辰挑了挑眉,还真的将铜铃还了回去,不过接着说:“也好,反正对我也无效。”
  孟漓禾想要出手的手一顿,泱泱的又放回了口袋。
  这家伙喜怒无常,耍流氓没底线,她不能惹怒他。
  “好了,话不多说,那我们来做正事吧!”凤夜辰眼睛带着勾一样看了下孟漓禾,接着继续低头摆弄起里衣。
  孟漓禾几乎要哭了,不是说男人的兴致可以被干扰的吗?
  这荒郊野外的,为何如此大的执念啊!
  就算是玩笑,也该适可而止了吧?
  而且,万一不是玩笑……
  想到他的劣迹斑斑,孟漓禾想了想干脆声色俱厉道:“凤夜辰,你知道我宁死不屈的!你不是没见过!确切的说,你应该见过两次!”
  凤夜辰手下一顿,两次,他的确见过两次。
  一次是她被人劫持时自己刚好赶到时,只差一步,这人就要血溅当场。
  另一次,就是她对着自己。
  那一刻,他是震惊的,也是心痛的。
  震惊于她这次竟然对着他,心痛于明明当初救她之时就想过再也不想让她面临这样的境地,结果却偏偏是他令她如此。
  明明他那日做采花贼,只是试探。
  试探她是不是真的和覃王没有夫妻之实,也试探她那传说中的铜铃是否有那么神。
  还有,就是那试探他那连自己都不太懂的心思。
  被她说的又是一阵无奈,好像每次想到这个女人可能死在自己面前,就觉得不忍心。
  凤夜辰叹了口气,自嘲的摇摇头,接着忽然手上一个用力。
  “刺啦。”里衣被撕下长长一条。
  接着,凤夜辰蹲下身,在她诧异的目光下,用这条衣带将她脚踝上的伤口慢慢缠了起来。
  孟漓禾神情僵了僵,所以说,他刚才解衣服就是为了给她裹伤口?
  那干嘛要做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还说出那么令人误解的话啊?
  果然就是故意的吧!
  难道这个时代的男人,都有点恶趣味不成?
  孟漓禾感觉一阵心累,真是整个人都不能好了。
  不过解除了危机,至少证明凤夜辰不是真的想对自己如何,她倒也松了一口气。
  却听凤夜辰边绑着伤口边问道:“你好像还有一件事没有解惑。”
  孟漓禾想了想:“你指的是,如何发现你是劫亲之人?”
  “嗯。”凤夜辰用力将最后一圈绑上,手灵活的打了个结,之后干脆往她旁边一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孟漓禾这次却没多大要长篇大论的兴致,只是挑眉道:“我要是说凭感觉,你信吗?”
  “感觉?”凤夜辰好笑的瞪大双眼,这又是什么理论?
  揭穿一个人的面目,单凭那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孟漓禾吸了口气又吐出,又道:“就当是女人的直觉吧。”
  “那是什么玩意?”凤夜辰哭笑不得,“你确定不是在骗我?”
  孟漓禾撇了他一眼道:“我才不是你,呆着没事就知道调戏人,感觉虽说的确很渺茫,但人和人相处还不是靠着感觉?当然也可以说是磁场,算了算了,这个你不懂。我的意思就是,感觉虽然很玄妙,但就比如你,你喜欢过人吧?那喜欢不就是一种感觉?”
  凤夜辰盯着孟漓禾沉默了良久,仿佛在消化着这个说法。
  其实孟漓禾起初当然是靠着熟悉的感觉,以及互相相处的气场,但是其实也不全是因为这个,毕竟打斗的功夫啊,说话的方式,甚至不小心露出的本音啊,都是最终猜出是这个人的原因。
  更何况,敢光天化日的和一个王爷抢亲,而且没成功也无所谓,之后又消失了那么久。
  想必,也就这个日理万机的一国之君办的出来这种事吧?
  只不过,孟漓禾也懒得解释那么多,还不如一句“感觉”直接打发了,反正归根结底,也的确是她的直觉引导她汇集这些蛛丝马迹的。
  良久,凤夜辰终于开口:“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对我……有感觉?”
  孟漓禾诧异的看向他。
  凤夜辰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回去,与当日劫亲时的声音一模一样,想来,这次是怕自己听出来,才临时改变了音色。
  这会既然被认出,也干脆完完全全的真面目真声音。
  不过,孟漓禾诧异的却不是这点,而是……
  “大哥,我什么时候表示过对你有感觉了?做人不能太自恋好吗?”
  凤夜辰挑挑眉,没有反驳她,但看得出心情很好。
  不过,孟漓禾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了,她说了这么多,可不是没事解惑玩的。
  所以,一口气拆穿了这个人的三个假身份,孟漓禾终于开口问道:“那尊敬的辰风皇,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一连换了三个身份来接近我的真实目的了吗?”


第226章 王爷你听我解释
  所以,一口气拆穿了这个人的三个假身份,孟漓禾终于开口问道:“那尊敬的辰风皇,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一连换了三个身份来接近我的真实目的了吗?”
  凤夜辰很久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可以解释,他大概只能解释劫亲那一次。
  可是,偏偏说不出口。
  他要怎么对孟漓禾说,那些黑衣人是原本他派过去,意图杀害她之人,又要怎么告诉她,只是因为黑衣人回来禀报她会摄魂,自己才一时兴起,所以亲自去会会。
  他原本并不认识这个风邑国公主,所以对于他而言,她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当初想要挑起殇庆国和风邑国战争的工具。
  可是偏偏这个工具却引起了他的好奇心,让他不忍再对她下手,甚至还会马不停蹄得到消息便去救她,只为不想让这个女人那么轻易死了。
  但当初,也仅此而已。
  所以,虽然看到这个被他救下的女人,毫不犹豫的跟着宇文澈走时,他的确感觉到一瞬的不爽,但并不影响他什么。
  直到他回了辰风国,直到他面对新登基后种种危机,却每每都想起那女人看似说笑跳脱却异常坚韧的神情,仿佛也给了自己很多力量一般。
  也直到他面对为了稳固朝政而不得不扩大的后宫里,那些对他毕恭毕敬,等着他宠幸的嫔妃们之时,却每每想起那个女人对他的示好满不在乎,嘴边才会露出一丝笑意,才会越来越想知道,这个女人现在如何了?
  所以终究熬不过几个月以来,只是从手下的口中得到的只字片语,而趁着自己的皇妹和亲之际,假扮侍卫而来。
  于礼,他一国之君的身份并不合适。
  于情,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孟漓禾,有点担心她认出自己的同时,却又好像有点希望她记得。
  就是这样自己也摸不清的心思,造就了他一次次试探。
  原本,也只是想看看她这么简单,可是,事情却好像朝着另一个方向在发展,发展的他自己都无法掌控。
  因为这一刻,他很想带这个女人走。
  只有在她身边,自己才可以笑的这么肆意,而不是整日绷着一张脸,面对的只有国事。
  长叹了一口气,凤夜辰苦笑道:“如果我也说,接近你,只是在遵从自己的感觉,你信吗?”
  果然,话一出口,立即得到了孟漓禾的两个白眼。
  “你当我是傻子?”孟漓禾愤愤的说。
  凤夜辰却无奈的笑了笑,手温柔的摸了摸孟漓禾头顶上之前被自己弄乱的碎发,才道:“就当我是傻子吧。”
  孟漓禾莫名,十分莫名。
  但对方似乎并不想说,她折腾了将近一夜,也着实有些累了。
  所以,他爱说不说,自己也懒得问了。
  反正,至少此刻可以明确一点的是,这个人并不想杀她,至少现在不会。
  而且,对自己并没有凤清语对自己的敌意。
  一想到凤清语,孟漓禾忽然眼前一亮,好像自己瞬间捕捉到了什么。
  “凤夜辰,我想到了!不会是你那个妹妹早就看上宇文澈了,所以你就变着法的试探我,好帮她吧?”
  凤夜辰一愣,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想到了那个层面。
  不过……
  “你如果觉得是,那就是吧。”
  “啧啧。”孟漓禾从上到下嫌弃的打量了他一下,“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好哥哥,不过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
  凤夜辰皱皱眉,有些不明的情绪从眼中一晃而过:“为什么?”
  哼!孟漓禾才不会说她自己不愿意!
  她只是高冷道:“宇文澈那种人,连我这种闭月羞花沉鱼落也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聪明绝顶知书达理秀外慧中的人都看不上,你以为你妹妹比我强多少吗?”
  看着孟漓禾如此大言不惭亏自己,孟凤夜辰这一次却没有笑。
  凤清语当然比不上她,这一点他都不用怀疑。
  只是,宇文澈当真不喜欢孟漓禾吗?
  恐怕,并不是吧?
  就从他能从皇宫回来穿着朝服就来找人这一点,就看得出他有多在乎这个女人。
  想来,也只有这个女人,那么聪明,却偏偏在情爱上迟钝了一些。
  该庆幸吗?
  凤夜辰的双眸渐深,与他往日的嬉笑不正经很是不符。
  “算了算了。”看到凤夜辰的严肃,孟漓禾以为自己说重了,当下缓和道,“我也不是故意攻击你的妹妹,我只是想说,宇文澈那人没有什么情,他不会喜欢别人的。”
  不想和她再讨论关于宇文澈的事,他相信他自己的直觉,但事实上,他恨不得孟漓禾永远不知道宇文澈的心思。
  因此,他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
  咦?真生气了?
  孟漓禾悄悄看着他的表情,明明该生气的是自己吧?
  一直被骗的不是她吗?看不出这男人也很傲娇嘛!
  不过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干脆拐弯抹角道:“不过你虽然因为妹妹骗了我,但却阴差阳错救了我这么多次,所以我大人有大量,也就既往不咎啦!”
  凤夜辰听到她如此说,这才有了表情,不由笑道:“真的原谅我了?之前的一切?”
  “嗯,原谅。”孟漓禾点点头,接着掰着手指数了起来,“你骗我三次,救我四次,如此相抵的话,你还多了一次。”
  “哦?”凤夜辰忽然眼珠一转,“那这多的这一次,你答应我件事可好?”
  孟漓禾立即警惕的看着他道:“先说什么事?以身相许什么的想都不要想!”
  不怪孟漓禾多想,实在是这人往日信誉值太差啊!
  “噗。”凤夜辰再次忍不住笑了起来,到了最后他甚至开始开怀大笑。
  真是好久没有这么愉快的事,也好久没有在这没有人注视下的地方呆过了。
  有那么一刹那,他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
  孟漓禾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眼前这个狂笑不止的人,抽了抽嘴角道:“大哥,有这么好笑吗?”
  “好了好了,不笑了。”凤夜辰终于停了下来,但是脸上还是挂着笑意,尽量一本正经道,“你这次真的想多了,我只是想让你答应我,不要暴露我的身份。”
  孟漓禾一愣,继而想到他指的是他如今假装侍卫这件事。
  想来,如果被这边的人知道,也的确不好。
  不管当初本意是什么,一国之君假装侍卫,还进过皇宫,搞不好会引起两国邦交。
  她也不想掺和这事。
  所以,只是想了一下,便点头:“好,我答应你。”
  凤夜辰直直的看着她:“当真?不告诉任何人,包括……覃王。”
  孟漓禾接着点点头,心道宇文澈根本压根也没注意你这个侍卫吧?
  只要你乖乖回去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估计也没人愿意搭理你吧?
  不过这些她也不会说,只是表示会烂在肚子里。
  “好,一言为定!”凤夜辰心情大好,看了看天色,干脆将外衣脱下,披在孟漓禾的身上,接着又坐到她的身边道,“离天亮还有点时间,睡一会儿吧。”
  孟漓禾的确有点困,而且如今四处安静无比,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危险。
  一直高度的紧张感顿时消失殆尽,整个人也松懈了下来,孟漓禾点点头,朝着身后山间的石壁处挪了挪,将头靠了过去。
  硬邦邦的石壁并不舒服,但因为她的睡意席卷,倒也将就着很快睡了过去,只是,朦胧间感到有人揽了自己一下,下意识的想到睁开眼看看,但很快,头部接触到一个温暖柔软的地方,比方才冰冷坚硬的岩石不知道舒服了多少倍,于是,浓浓的倦意便伴随着舒适感铺天盖地而来,孟漓禾只是微微动了动身子,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便再次睡去。
  直到,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孟漓禾!”
  好熟悉的声音,好像和梦里的差不多,是在做梦吗?
  孟漓禾动了动身子,还没睡够的她下意识抱住身边的东西,并没有睁眼。
  身边,一个声音似乎带着强烈的怒气,一字一顿响起来:“孟!漓!禾!”
  那声音并不大,却似乎压抑太久,如今竟有着让人闻风丧胆的魄力。
  孟漓禾忍不住一个激灵,从方才的睡梦中惊醒。
  被人吵醒的怨念,让她极不情愿的慢慢睁开眼,却只见她的头顶之上,宇文澈铁青着一张脸正站在她的床前,直直的看着她,脸上是她以往从未见过的冰冷。
  这是怎么了?孟漓禾睡眠没有补足,一时间神智有点归不了位。
  下意识动了动,想要起来,然而……
  等等?
  这好像不是床!这里也不是覃王府!
  还有,她手里抱着的胳膊是谁的?
  身后那温暖的来源又是什么?
  孟漓禾脑子里昨夜发生的事情一闪而过,心里咯噔一声,忍不住睁大眼睛扭头向后方看去。
  只见,与她的脸更近的地方,赫然是凤夜辰的脸,不,现在已经是易容过后的那个侍卫的脸!
  此时正神态自若的看着她,看不出喜怒。
  而最让她震惊的是,此时此刻,她正躺在凤夜辰的两条腿上,被坐着的他揽在怀里,身上穿着他的衣服,而自己还在紧紧的搂着他的胳膊!
  她整个人都凌乱了,脑子里只回响着一句话:王爷,你听我解释!


第227章 我带你回去
  然而,孟漓禾这句毫无意义的话,还是没说出口。
  因为她看到宇文澈的身后,乌压压的站着一大堆人,几乎站满了半个山头。
  此时都在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
  虽然这些人好像并没有看她,但是,她这情景,简直就像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开给宇文澈戴绿帽子啊!
  以宇文澈对绿帽子的执念……
  她莫名觉得心虚,忍不住身子抖了一下,完全不敢直视他的眼。
  察觉到她的害怕,凤夜辰搂着她的胳膊紧了紧,像是要给她安抚,接着才挑眉看向宇文澈,锋利的目光带着满满的挑衅。
  因为,他不明白,怀里这个女人怎么会忽然有这么大反应。
  难道,她怕宇文澈?
  宇文澈又怎会忽视掉凤夜辰的动作,然而,目光却只是从他目前冷漠的扫过,只是看着孟漓禾道:“本王来了,你还不起来?”
  孟漓禾这才一个激灵,赶紧从凤夜辰身上爬起,甚至顾不上脚踝的疼痛,想要站好。
  她只想到宇文澈从很久前就不对她自称本王了,眼下看来是真的气大了。
  然而,凤夜辰却望着她明显踉跄了一下的脚皱了眉,紧接着,也跟着站起,不顾宇文澈那冰冷如霜的眼神,朝着孟漓禾伸出手去。
  孟漓禾忽然感觉身子一轻,接着便发现,这个凤夜辰竟然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凤……放下我!”孟漓禾急的赶紧制止,当着宇文澈的面和别的男人亲近,她这是不想混了啊!
  凤夜辰却无动于衷,只是淡定道:“别乱动,你的腿上还有伤。”
  “你受伤了?”宇文澈瞳孔一缩。
  孟漓禾只觉身子一转,下一刻,她就已经到了宇文澈的怀里。
  凤夜辰手里一空,只觉心里某一处,也跟着空了起来。
  他如今的身份只是侍卫,所以方才宇文澈那明显要抢人的举动,他并没有理由阻止。
  他忽然无比痛恨自己竟然会这样伪装!
  上一次,她便是离开自己走向宇文澈。
  这一次,明明已经在自己怀里,却还是如此。
  凤夜辰的手微微蜷起,下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让这个女人被别的男人带走!
  “哪里受了伤?”宇文澈低下头,紧盯着孟漓禾。
  孟漓禾一愣,宇文澈脸色虽然依然冰冷,但话里隐隐带着的急切,和微微皱起的眉头,却不难察觉他的紧张。
  心里忍不住一暖,他这一大早带着这么多人出现在这满是机关的山上,为的就是找她吧?
  之前还残留的一丝见不到人的小怨念,此刻尽数消失殆尽,孟漓禾在这目光中弱弱道:“被蛇咬了一下。”
  宇文澈抱着孟漓禾的手一紧:“咬了多久?”
  他在这山里寻了整整一夜,见了不知多少蛇虫,却几乎没有见过无毒的。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孟漓禾赶紧道:“没事了,毒已经吸出去了。”
  “吸?”宇文澈眼睛一眯,这才将视线转向那个方才刻意被他忽略的侍卫。
  以他方才的心情,若不是顾及此人是凤清语的人,他说不定会直接忍不住掀翻此人。
  所以,他才故意不去注视。
  只把他当成一个保护过孟漓禾的人即可。
  但是,孟漓禾的意思是,这个人帮她吸了蛇毒?
  一丝不爽横过心头,虽然知道是为救命无奈之举,宇文澈还是忍不住有些气闷。
  然而这么一看,对上那双眼睛,却倏地紧缩。
  这个侍卫,不简单。
  那双眸子里的锋利,绝不是一般侍卫能拥有。
  心头略过一丝疑惑,不过面上却依然风平浪静。
  不动声色的转回头,看着怀里的人,目光中带着一丝温柔,低声道:“没事了,我带你回去。”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孟漓禾却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她在屡次面对危险时都没有过想哭的感觉,可是却轻易融化在这么一句话里。
  多好啊,他说带她回去。
  回到他的庇护之下,回到那个可以让她避风的地方。
  “嗯。”孟漓禾点点头,接着,便安心的依偎在他怀里。
  刚刚还没怎么睡醒,此刻碰到熟悉安全的怀抱,她更加放松了起来。
  干脆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头也顺势找了一个地方窝好。
  宇文澈那方才还紧绷的脸,便在孟漓禾这样的举动中,轻易的缓和下来。
  甚至,嘴角勾出一抹笑,慢慢转过了身。
  让那些视力极好的一干人等,着实吓了一跳。
  王府内那些经常看见秀恩爱覃王的暗卫也就罢了,那些在覃王别的管辖地内,今日也被一并带来的暗卫,可就没那么淡定了。
  难怪大家都说覃王面对王妃就像变了个人。
  天哪,这简直并不是他们认识的覃王吧?
  凤夜辰却看着孟漓禾的举动冷下了脸。
  昨晚,这个女人即使十分疲惫,也是被他强硬拉到了怀里,即使如此,她似乎也极不适应的一直在动。
  然而,对宇文澈,竟然已经如此依赖?
  难道,他还是晚了一步?
  “凤公主,内子已经找到,多谢你也派人一同寻找,不过禾儿本也因你而起,我们就一笔勾销吧。”宇文澈抱着孟漓禾走了两步,在一处停下,开口道。
  孟漓禾这才发现,原来宇文澈的身后,还悄悄的躲着一个人。
  和之前的飞扬跋扈不同,这次,凤清语明显有些慌张。
  虽然看着她的眸子里还有浓浓的嫉妒,但明显收敛了很多,似乎在怕着什么,眼神也有些游离。
  孟漓禾不由扭头看向凤夜辰,只见凤夜辰虽然如今一副侍卫的面孔,但明显能感觉到脸色阴沉。
  忽然有些了然,想来,这个凤清语没想到会闹得这么大吧?
  毕竟,连凤夜辰这一国之君也受过危险不是?
  不过看到凤夜辰这神情,孟漓禾忽然也有些不好受。
  人家救了自己多次,又陪了自己一晚,自己就这么不告而别,好像挺不是回事啊。
  可是,现在他的身份,自己又确实不方便当着很多人说什么。
  想了想,还是开口道:“王爷,我能安然无恙,都要拜这侍卫多次相救,改日我想亲自登门道谢。”
  宇文澈本欲继续往山下走的脚步一停,眸光微闪。
  时间仿佛静止了三秒,才听到他说:“好,我陪你。”
  说完,竟不在徒步走去,而是抱着孟漓禾一跃而起。
  仅仅几个纵身,便到达山脚下。
  出乎孟漓禾的意料,山脚下,除了有王府的马车在等着他们。
  还有,另外一个被马车临时改装的囚车。
  说是临时改装,是因为那车本和他们的一样,但是却临时拆了顶盖,又用铁链捆住了一众人。
  孟漓禾有些奇怪的看过去,人不少,粗粗一看有十几个,而且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带着血迹,想来,是有过一场恶战。
  刚想问一下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却忽然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孟漓禾诧异的看过去,顿时吓了一跳,这人,不就是之前那个采花贼吗?
  难道,他还有同伙?
  看出她的诧异,宇文澈低声道:“回去再说。”
  说完,便将她抱进了马车。
  马车颠簸,孟漓禾被宇文澈直接反倒在车上已经铺好的厚厚垫子上躺下。
  因此,本来心里还有许多疑问的孟漓禾,此时一接触到软软的被子立刻就被睡意侵袭,顿时什么也不想问,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或许是身边有些熟悉的气味和感觉,孟漓禾这一觉睡得无比香甜,甚至,连宇文澈将她抱回王府都没有发现。
  好在王府上下已经见怪不怪,甚至都已经可以做到对两个人的日常目不斜视!
  以至于,不用宇文澈特意嘱咐,众人也没有大惊小怪的出什么声音,反倒都十分有默契的安静行礼,让他们这个王妃能够不被吵醒。
  所以,等孟漓禾醒过来时,她已经在床上睡了不知道多久。
  屋外,宇文澈的声音低低传来,听不太真切,似乎在与人交谈。
  孟漓禾揉了揉眼,看了看周围,熟悉的浅蓝色纱帐,意识终于有些回拢,她这是在倚栏院?
  “嘶。”孟漓禾刚一坐起身,就被脚踝处传来的疼痛刺激的倒吸一口冷气。
  她完全忘记了自己脚上还有伤,所以行动起来毫无顾忌,本来已经不怎么疼,却在起身的过程中又不小心蹭到。
  “怎么了?伤口疼?”眼前的人小心的扶住她,蹲下身作势便要查看她的伤口。
  孟漓禾一愣,看着前一刻还在屋外,这么快便到她面前的人,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只觉心里暖洋洋的,脸上也有点热。
  而同时愣的人还有屋外的属下,上一秒还在说这话,下一秒人就不见了是什么情况?
  就因为王妃醒了吗?
  这样的王爷还真是不习惯啊!
  “没什么大事,我只是碰到了。”孟漓禾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不知怎的,明明被凤夜辰抓住脚腕没什么感觉,但是脚就这样被宇文澈握在手中,还是觉得有些慌张。
  想来,是凤夜辰那人一直没正型的缘故吧?
  然而,宇文澈却在看到孟漓禾脚腕上那一圈用里衣裹住的伤口时,动作瞬间停住。
  因为这布料,他十分眼熟。
  那是之前辰风国特有的百年冰蚕丝所制,之前两国邦交往来时,辰风国有送过几匹到皇宫,但也仅仅为他的父皇和几个受过赏的皇子所用。
  即使在辰风国,这也是皇室才能使用的材质。
  眼睛顿时一眯,宇文澈抬头问道:“这布带是那个侍卫身上的?”


第228章 双向暗恋真捉急
  眼睛顿时一眯,宇文澈抬头问道:“这布带是那个侍卫身上的?”
  孟漓禾有些莫名,猜不透宇文澈心里想了什么。
  他应该不会是介意这件事吧?
  毕竟,即使是当初刚认识他时,她也曾这样为他包扎过。
  那样的情形下,任何一个人都会如此。
  所以,也老实的点点头:“对啊!”
  宇文澈紧紧的盯着孟漓禾,眼眸幽深。
  “怎么了吗?”孟漓禾还是揣揣不安的问道。
  “没事。”宇文澈低下头,将那缠着的布带慢慢解开。
  方才她还沉睡之时,她就想这么做了,但是请黄太医摆过脉,体内并没有什么中毒的迹象,因此还是没有打扰她,让她先睡过去。
  加上,还有那几个人犯要处理。
  布带很快尽数解开,露出那一道不算大的伤口。
  许是因为有过毒,伤口周围有些肿起,鼓鼓的一小块,看起来并不渗入,但是还是要涂药消肿。
  药是提早就准备好的,因为黄太医已经预料到了伤口的情况,因此宇文澈很快将药拿过来。
  只是,看着那一小块伤口,宇文澈还是忍不住想到了孟漓禾之前所说——“毒已经吸出去了。”
  手里的药盒不知不觉紧握,宇文澈心里有些不太爽的感觉冒出,但脸色却依然状若平常道:“毒倒是吸的挺干净,也挺及时。”
  难得宇文澈主动聊天,孟漓禾本来就心里有些忐忑,当然赶紧搭话道:“对啊对啊,吸了很久很多次呢。”
  很久很多次……
  宇文澈眯起了眼。
  心里就像打翻了什么东西,越来越气闷。
  “你好像很信任他?”宇文澈又一次开口,“他是凤清语的侍卫,你不怕他害你?”
  以他对孟漓禾的了解,如果不是信任的人,她不会这么没有防备的让人这么救治。
  才短短一天多的时间,此人就可以让她如此信任了吗?
  还是说,她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啊?”孟漓禾有些怔住,她之前答应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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