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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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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此时,宇文澈更是心头惊讶,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时候跟来的?
  她,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活腻了不成?
  感受到一道强烈的冷光从一旁射向自己,孟漓禾不用看也知道,此人定是宇文澈无疑。
  然而她却丝毫不闪躲,依旧目光坚定的望着前方,依旧保持行礼的姿势。
  虽然她看得出此时皇帝怒火中烧,正在最大的气头上。
  然而也正是这个原因,才让她毫不犹豫的站出。
  因为从她方才所听到的对话来看,端妃想必平日十分贤良大度,极受皇帝的喜爱,而一个人最生气的时候,莫过于被人所骗。
  那往日尽数倾注的温柔,都会化成利剑,让他想要十倍百倍的惩罚过去。
  若是任由它发展下去,那么端妃,恐怕是凶多吉少。
  她并不是多事之人,更不是圣母,愿意解救沧生。
  但是,这个五皇子,曾经在她刚入城被人屡次奚落刁难时出面,在那么多人面前,为她撑住了场面。
  这份情,她领了!
  以她来看,今日端妃被嫁祸的可能性极大,说不定,她可以还他这个人情。
  她目前虽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足以通过疑点,来拖延时间,让皇帝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她说的话,运气好的话,她或许还可以帮她翻案。
  当然,也有可能,她直接被扔出去。
  但她就赌一次,这个皇帝对儿女的慈爱!
  果然,只见方才还如冰山般渗人的皇帝,在看到她后,只是紧紧的皱了皱眉,却依旧还是问出了:“何事?”
  孟漓禾抬起头,清晰的吐出一句话:“父皇,儿媳觉得,此事尚有许多疑点,还不可定案!”
  此话一说,顿时一石惊起千层浪。
  这皇帝就认定的罪,这个覃王妃竟然这么大的胆子提出质疑!
  皇帝的脸色果然很不好看。
  而孟漓禾却并不给他拒绝和思考的时间,再次开口:“首先,若是谋杀罪,第一便要考虑她的动机是什么?端妃娘娘本与怡妃娘娘交好,这是众所周知之事,那么她为何杀了她?第二便是知晓作案的心理,试想在众人皆知道端妃去了怡心宫,和怡妃娘娘饮酒的情况下,她却在这里面下了毒,显而易见,她都是第一个怀疑的对象,而一场精心谋划的凶杀案中,凶手至少会想尽办法排除掉自己的嫌疑,除非她自己想死,否则不会这样暴露自己。”
  一段长长的话说完,怡心院内此时已经全部安静下来,只有枝头的树叶被风吹动,发生沙沙的响声。
  毫无疑问,这个女人提出的问题,犀利而准确,让人一时无法反驳。
  皇后恨恨的看着孟漓禾,怎么又是这个女人!
  看着宇文峯瞪大的双眼,宇文澈将一直按着他的手松开。
  这个女人,原来不只是会忽悠,也不只是巧舌如簧,竟然看问题也是这么一针见血。
  只不过,这两点怕是明白人都看得出来,她最好不要只有这点本事。
  “说的好!”
  望着眼前这个横空冒出的儿媳,皇帝亦是思索片刻后开了口:“但这两个疑点不足以构成放人的证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恳请父皇恩准儿媳勘察案发现场,当场验尸!”
  如果说方才的话,只是一石惊起千层浪。那么现在的话,无疑是扔向所有人心中的一枚炸弹!
  一个王妃,验尸?这是多么震惊的画面!
  一般的女人看到尸体都要吓死了吧!
  她竟然还敢验尸?
  “覃王妃,您这是信不过老夫?”一旁,花白胡须的仵作不满的开口,虽然,他不说多么高明,但也做仵作三十余年,他不信就凭这个王妃能发现自己未查到的东西!
  “漓禾并无此意,但术业有专攻,仵作也许只会专注于尸体上的证据,而忽略了其他地方。有时候,所谓的让尸体开口说话,而这个话也可能是仵作自己认为的,不是吗?”
  孟漓禾淡淡回应,语气没有半点不尊及不屑,仿佛就是在陈述一点事实。
  而她,也确实是在做法医几年,之后转入刑侦一行多年后方领悟出来的,无论单纯靠法医,或是单纯依靠刑侦,只要信息不交换,很有可能最终破的案并非真实。
  仵作却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说这样一番话,方才那一腔怒意竟是尽数退去,不由深思起来。
  眼见这名在皇宫也算赫赫有名的仵作,竟然被一个女人一句话堵住了口,皇帝也开始真正正视起这个儿媳来。
  眼见皇帝迟迟不开口,孟漓禾索性豁了出去:“父皇,如若儿媳不能给父皇个交代,儿媳自当领罚!但此事人命关天,父皇想必也不希望有冤案发生不是吗?”
  “皇上,容臣妾说一句。此事不可行。让一个王妃验尸,这不合礼数!”皇后再也按捺不住,她可不能让这个孟漓禾再坏自己的好事!
  谁知孟漓禾却是嘲讽一笑:“皇后娘娘,儿媳想知道,到底是礼数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放肆!”皇后一声怒喝,眼见就要发作。
  “好了,皇后,你退下,没有朕的允许,不得再发言。覃王妃,朕答应你的条件,但若是不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案,朕会将你定罪为扰乱视听,胡作非为之罪!”
  “儿媳,谢主隆恩!”
  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惧怕,一句谢恩脱口而出。
  仿佛根本不用担心,皇帝所说之事会成真。
  孟漓禾就这样转头走进了怡妃的寝宫内。
  床上,可能因为时间仓促,怡妃的尸体还在上面放置,被一层白布从头盖住脚。
  孟漓禾掀开白布,仔仔细细的从头看到脚,再环视一下四周,嘴角终是露出一抹笑。
  “启禀父皇,儿媳验尸完毕。如今,有几个问题要问其他几个人,还请父皇恩准。”
  重新回到院中的孟漓禾,方才脸上的凝重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自信满满,更是让周围人疑惑不已。
  “准。”
  “多谢父皇。”
  叩谢完皇帝,孟漓禾开始面向仵作开口。
  “请问这名仵作大人,经你判断,怡妃大概死于何时?”
  白胡子仵作十分肯定的开口:“应是在夜中。”
  “好。”孟漓禾又转向太医。
  “太医,请问该毒毒发时,是否是先吐血后毙命?有没有死后再流出血的可能?”
  “回王妃,确是先吐血后毙命。没有死后流出血的可能。”
  孟漓禾开怀一笑:“很好。那么仵作大人,请问,从你检验嘴角的毒血来看,这血大概流出了多久呢?”
  白胡子仵作一愣,他方才只是看到有毒血,又知中了毒,便直接以经验认为吐血身亡,却当真没有意识到那血……
  心中顿时惭愧不已,语气也变得恭敬起来。
  “回王妃,以老臣现在回忆,以那血的样子来看,血流出不超过一个时辰。”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
  只是这一点,便已是极大的疑点。
  既然死后不会出血,那血又是从何而来?
  却听孟漓禾再次开口:“仵作大人,怡妃的十指手指尖均有不同程度的出血痕迹,且脖子上有抓痕。请问您是如何判断的?”
  白胡子仵作将先前推测说出:“应该是毒发时,身体遭受极大的痛苦,所以胡乱抓挠脖子和床榻所致。”
  孟漓禾点点头,再次转向太医:“请问太医,该毒毒发时,是什么症状?”
  “回王妃,应该是腹部痛如刀绞,中毒之人会极力抓挠腹部,试图让痛症减轻,最终口吐毒血而亡。”
  “那,有没有可能抓挠脖子和床的?”
  “这……”太医皱皱眉,“下官想来阅历尚浅,目前在医书和现实中并没有见过。”
  太医话音一落,只听白胡子仵作一声哀叹:“覃王妃,老夫自愧不如!”
  “无事。今日多谢两位。漓禾问完了,请休息吧。”
  孟漓禾没有下任何结论。
  但这简短几个问题,只要在此的人心智尚全,均能听的出,这个怡妃,根本不是中毒而亡!
  那么自然,不管杯中有没有酒,不管端妃有没有买毒药,那么她谋害怡妃的罪名均不能成立!
  宇文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向孟漓禾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他万万没有想到,今日,拯救他母亲的人竟然是这个二嫂!
  宇文澈再次被孟漓禾惊讶到,短短两日,这个女人便给了自己无数的惊喜。
  他如今很想知道,他这个王妃,到底还藏了多少不露的东西!
  “启禀父皇,儿媳问完了。如今请皇上明断吧!”
  孟漓禾给足了大家的思考时间后,方对着皇帝复命。
  没有任何邀功,甚至最后水落石出查出的责任交回了皇帝手里,给足了这个皇帝的面子。
  龙颜终于展露笑颜。
  只是,孟漓禾方想功成身退,却听皇帝这次温和的问道:“覃王妃,端妃嫌疑已除。但死因未明,嫁祸之人未详,你是不是继续查下去?”


第29章 死因究竟为何
  孟漓禾顿时一愣。
  果然还是逃不掉啊!
  她原本只是想帮端妃洗清嫌疑,还五皇子个人情而已。
  所以,她方才点到即止,就是因为不想再深入了。
  她可不想搀和这后宫之事。
  再说,这死亡原因……
  不用点非常手段是无法证实的。
  然而,这个时代的人们,显然很难接受。
  怎么办才好呢!
  孟漓禾的小心思飞转,丝毫没注意已经半天没有回话。
  却听前方,皇帝忽然一声:“澈儿。”
  孟漓禾一愣,这事怎么扯到宇文澈身上去了?
  只见宇文澈神情淡然的向前,恭敬的行了个礼:“儿臣在。”
  “朕方意识到,今日才是你们大婚第二日,让你的王妃查案,想来,是朕让你们为难了。”
  皇上边说边做出一副惭愧的模样,看那神情,却又带着几分为难。
  孟漓禾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原来,这影帝在这里啊!
  皇帝大人,看来论给人下套的功夫,咱俩还可以好生交流下经验那!
  果然,只听宇文澈如所料般回了话:“回父皇,为父皇分忧才是儿臣和……和儿媳分内之事,并不为难。”
  哎,孟漓禾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戏,还得继续演下去啊!
  不过,既然她证实死因需要点非常手段,那么也不得不对皇上用点“非常手段”啦!
  想及此,孟漓禾的脸上换上了一副乖巧的神情,甚至还羞涩的朝着宇文澈的方向看了一眼,与他对视后赶紧低下头,而后怯生生的说:“王爷说的是,儿媳为父皇分忧岂会为难,只是……只是,儿媳愚笨,这破案的法子怕是让父皇为难呢!”
  宇文澈漠然的将视线从对视中移开。
  任凭这张脸再怎么娇羞再怎么无辜也无动于衷。
  他的父皇可能不清楚她要做什么,但他却清楚的知道,这明显是在陪皇帝玩以退为进的游戏呢!
  只是,他更好奇,这一局,到底谁会掉谁的坑里。
  皇帝果然眉毛一挑:“哦?让朕为难?无妨,说来听听,朕来决断就是。”
  “是。”孟漓禾诺诺应声,“据儿媳推断,怡妃娘娘并非中毒而死,而是被酒后呕吐物堵塞,窒息而死。儿媳愚笨,唯一想到的证实方式便是割开……”
  孟漓禾的声音越说越小,头也越来越低,仿佛是吓的不敢再说下去。
  而在场之人更是吓的不轻,割开脖子?
  这不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吗?
  “呕吐物堵塞?”皇帝果然皱了皱眉,继而转向仵作和太医,“两位爱卿,如何看?”
  白胡子仵作早已对自己的失职惭愧已久,经孟漓禾这么一提醒,方才验尸时心头略过的疑惑终于有了答案,当即回道:“回皇上,若排除中毒原因,以尸体状况来看,确实与窒息死亡的症状相符。”
  太医亦随后上前:“回皇上,人醉酒后若身边无人,的确有可能出现呕吐物未及时清理,从而造成死亡的事情。”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疑不定。
  按规矩,妃子就寝时都会有人服侍,整夜不得离开,虽然在门外,但呕吐这么大的动静不该听不到。
  孟漓禾边听着几个人的话边用眼神观察着周围,只见一个满脸泪痕的丫鬟,在听到太医这句话之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双腿虽然极力控制,却依然抖如筛糠。
  而且,伴着恐惧的神情,眼睛一直朝着一个方向看。
  顺着这个视线看去,孟漓禾却发现,那边在外围站着的,是几个年轻的侍卫。
  而其中一个,一直在对她轻轻摇头,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心里叹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昨夜守夜之人何在?”皇帝忽然开口询问。
  方才那丫鬟慌忙跌跌撞撞站出,一下跪在地上:“回皇,皇上,奴婢在此。”
  “昨夜可有听到怡妃呕吐之声?”
  “回皇上,没,没有。”
  丫鬟磕磕绊绊的回答,显然是吓破了胆。
  许是后宫之内,很多人会被皇帝的威严所慑,皇帝倒是没太在意她的反应。
  而是听到回答后一脸疑问,将视线重新投回孟漓禾。
  孟漓禾不紧不慢的上前:“父皇,可否容儿媳问她几个问题?”
  得到皇帝点头许可,孟漓禾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丫鬟,声音变得颇为严肃。
  “昨夜怡妃娘娘入睡后,你在哪里?”
  “回覃王妃,奴婢在,在,在怡妃娘娘寝宫门外。”
  小丫鬟战战兢兢,身体抖的比方才更甚。
  想必是受了方才孟漓禾问话查案的影响,这会竟是比回答皇帝时更是不畅。
  孟漓禾却忽然加大声音,眯了眯眼,语气颇为不善:“我再问一遍。昨夜,你在哪里?”
  强大的压迫下,丫鬟更加慌乱。
  “回,回,回覃王,王妃,奴婢在寝宫门外守……”
  然而,不待她说完,孟漓禾便厉声喊道:“你撒谎!”
  接着,大步走向怡妃娘娘的寝宫内,再返回时,手里拿着一个盛满褐色液体的碗。
  “这是什么?”
  丫鬟抬头向碗看去,却看见碗后那张绝色的脸上冰冰冷冷,此时正紧紧盯着自己,登时更加一慌,来不及多想,立即回道:“这是奴婢为怡妃娘娘准备的醒酒汤。”
  “很好。”孟漓禾将碗放到一旁。
  “这想必就是端妃娘娘吩咐你夜里服侍怡妃娘娘服下的吧?那为何,还在此?”
  丫鬟顿时一惊,心里本就有鬼,此时完全不知道如何解释。
  却听孟漓禾又一次开口。
  那淡淡的声音却似一把利剑一般,直插进了她的心头。
  “你可知,宫里私通是何罪?”
  丫鬟直接瘫坐在地。
  昨夜明明很隐蔽,她以前也不是没和他这样利用当值时间私会过。
  因为怡妃娘娘半夜从来不会起夜,伺候了几年的她最清楚不过,所以才会在这个时间私会,那样更不会被其他人发觉。
  这个覃王妃,怎么会知道?
  而众人更是哗然,这好端端,怎么会扯到私通?
  难道,这个丫鬟……
  “把事情坦白交代,才有机会宽大处理。你,想清楚。”
  孟漓禾认真的看着她,这个丫鬟,最好不要傻到自己顶罪。
  然而,只见她抬起头,神色悲凉的看了孟漓禾一眼,方才的慌张倒是尽数褪去,眼底是深深的绝望。
  扣了个头,接着说道:“回覃王妃,奴婢昨晚确实擅离职守,没有整夜守在怡妃娘娘寝宫门外,但未与人私通。”
  孟漓禾摇了摇头,视线假装无意向远处一扫,却见方才那名侍卫,一改方才的担忧,竟然松了口气。
  心里怒意大起。
  无论如何,一个女人敢于为一个男人顶罪,这个男人却只担心自己的安危。
  当真是不值!
  她平生最不能忍受的便是这般不负责任胆小自私的男人!
  然而,这一幕,或许旁人未看出。
  丫鬟却实实实在在的看清孟漓禾视线的方向,以及她表情的变化。
  亦朝向那个人望了一眼,只见此时他正低着头,神色难辨。
  嘴角露出一个凄然的笑容,将视线收回,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却清明无比。
  “此事乃奴婢失职造成,奴婢愿以死谢罪!”
  说着,竟朝着院中最近的墙,一头撞了过去。
  孟漓禾心道不好,却远未来得及阻拦。
  “嘭”的一声。
  丫鬟倒地,鲜血顺着额头淌下,额前碎发全部混着血液黏在脸上。
  方才还年轻鲜活的脸,此时,没有了任何生机。
  太医赶忙上前查看,很快得出结论,人,已死。
  孟漓禾的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还是将多余的念头压了下去。
  死亡,永远不会是问题的结束。
  一国之君,怎会看不出这一头撞死是为了保护什么人。
  哪怕,就是为了皇宫安全,皇帝也定会追查下去。
  她今日,不想再多生事端。
  然而,事已至此,真相似乎呼之欲出。
  众人从方才的震惊中回神,更加意识到,这个王妃说的呕吐物堵塞会在无人时发生,而昨夜,怡妃娘娘的身边,的确无人。
  难道,真的是这样意外死亡?
  那么唯一的确定方式,只有她最初提出的割开……
  只是如今,皇帝到底要如何决断呢?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丫鬟的尸体已被悄悄的清理好,端妃娘娘也已被扶起端坐在了一旁。
  其余人等,则是大气未出的安静候着。
  然而皇帝此时,虽严肃的端坐于前,看似在思考,实则在心里苦笑,他好像上了这个儿媳的当呢?
  这么聪明的王妃……
  倒是不知道那位要死要活,不同意自己儿子联姻的皇后,是如何做想。
  不过,他也很好奇,她究竟有多大的本事,敢提出这个主张!
  “来人,按照覃王妃所说,将怡妃娘娘的脖子割开,看看里面是否有呕吐物堵塞。”
  “是。”只见一名御前侍卫,拿着佩刀上前,之后转身便要走向怡妃娘娘的寝宫内。
  孟漓禾一惊,天,这么大一把刀,这个侍卫不会直接把脖子给砍下来吧!
  到时候鲜血淋漓的,她还怎么翻出那么点呕吐物!
  赶紧一步上前:“父皇,割开食道并非容易之事,若是一个不慎,容易伤害怡妃娘娘的金躯,还请父皇恩准儿媳来执刀!”
  宇文澈眼睛一眯,这个女人,当真是疯了!
  他不管她,不代表她可以随意妄为!


第30章 得了神器
  “覃王妃,你,不怕?”
  不同于宇文澈,皇帝似乎更好奇,这个人,当真是风邑国那个胆小懦弱的公主吗?
  “回皇上,尸体乃人之躯体,唯一不同的是,有没有气息。人的恐惧,往往来自于无知与心虚,儿媳知晓死者与生者的区别,亦行的端做的正,没有什么需要怕的。”
  孟漓禾一句话说的不卑不亢,乍一听狂妄无比,却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皇帝果然眼前一亮:“好!朕准了!”
  孟漓禾松了一口气,这个皇帝大叔,哦不,这个皇帝公公,倒是不错那!
  扭了扭头,转了转眼珠,孟漓禾看着一众侍卫的佩刀颇为失望,只好再次开口道:“父皇,不知是否能将皇宫内最小的刀借与我用用?”
  想来,这皇宫除了佩刀,就是御厨手上那些厨刀了。
  希望,有个切水果的什么的比较精致一点的吧。
  然而,皇帝一番思索后倒是欣然允下。
  “来人,将朕宫里那把‘斩月刀’拿来。”
  此话一出,众人均惊讶不已。
  皇后的脸色,甚至比方才端妃被洗清罪名时还要黑上几分!
  谁不知道,那把刀虽然只有一把发钗那么长,然而却锋利无比。
  无论捶打亦或是烧炼,都不会有任何的变形,且传言能砍断一切事物!
  更有传言,这是江湖第一神手方谷子遗留下来的遗物,从他离世之后,他的手艺便失传,再没有厉害的物品问世。
  然而皇帝,居然拿它来让这个女人,割一个死人的脖子?
  难不成,这个女人,今日做这一切,目的便是如此?
  看来,这个女人,果然留不得!
  只不过,这一切,孟漓禾却是不知道的。
  十分心安理得的将所谓的‘斩月刀’接过,没有任何欣喜,倒是一副大眼睛细心的打量着,看样子十分的好奇。
  没想到,这皇宫,还有这么精致的小玩意!
  想必,是皇帝打来玩的吧!
  不过,刚好可以充当个手术刀用用。
  道了声谢,孟漓禾便带着太医和仵作,一同走进了怡妃娘娘的尸体前。
  身后,包括皇帝在内,皇后及几个皇子也跟着一并入内。
  而重新掀开白布的孟漓禾,此时却并未注意有何人尾随进入。
  她的视线,此时全部集中在怡妃娘娘的尸体身上。
  作为一个法医,她要做的就是对划在尸体上的每一刀负责。
  动作利索的将发丝全部别在脑后,孟漓禾低下身子,戴上仵作专用的手套,拿着手里的‘斩月刀’,干净,利索的朝着怡妃娘娘的食道划去,尽量避开脖子上的动脉血管。
  很快,食道被割开一个口,因为血流并不是很多,可以清晰的看见,里面拥堵着大量的食物。
  孟漓禾将这一切验证完,便摘下手套,准备复命。
  却见面前许多人的脸色各异,但几乎都透露着一个信息……惊恐。
  仿佛都在说,这个女人,居然面不改色的就割了人家的脖子?
  孟漓禾真想吐吐舌告诉大家,这才到哪,要是你们看见我把人家肚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再塞回去,还不得吓死?
  算了,她这么善良,还是不吓大家好了。
  事情终于真相大白,怡妃娘娘是因为婢女的擅离职守,造成呕吐物堵塞而死,并非被人谋害。
  那么,端妃娘娘,自然沉冤昭雪。
  只不过,那伪造成中毒的假象,甚至收买端妃的手下指正,将所有证据都指向端妃,却明显是人故意栽赃陷害。
  “父皇,儿媳今日只是希望还无辜之人一个清白,至于查案,儿媳实在愚笨。不过,儿媳想,既然怡妃娘娘意外而亡,那嫁祸之人定是得到消息后方制造这一切的,那定是需要一定时间。至于其他,儿媳便无能为力了。”
  孟漓禾一番话说的极其诚恳,这,绝对是她最大的限度了。
  若是再往下,她可是真的很为难了。
  只是这话一出,皇后的脸顿时显得僵硬。
  这个孟漓禾,虽未指名道姓的怀疑谁,但若是皇上真的沿着她说的这条线去细查,将会很容易发现,首先得到消息的是她。
  因为那个时间,皇上还在早朝,她作为后宫之主,自是没有不知之理。
  只不过,她安排好这一切,故意在接受完宇文澈和孟漓禾的拜见后,才让人假意来通知的。
  虽然,明面上,各个妃子都能作证,但皇帝若要查……
  忽然感觉一阵莫名的恐惧,这还是她入宫以来,第一次有这么清晰的危机感。
  这一切,都是拜孟漓禾所赐!
  “皇上。”
  忽然,一声温和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座椅上,端庄贤淑的端妃,由侍女扶着缓缓站起,颜色泛着苍白,身子略微有些摇晃,却极力站稳,朝着皇帝俯身拜了一拜。
  “今日,臣妾多亏覃王妃,方能洗清冤屈。然臣妾瞧覃王妃,面色不佳,怕是连日路上劳累所致,臣妾只愿皇上相信一切非臣妾所为便好,至于其他事情,臣妾不愿多做追究。还望皇上,恩准覃王妃回覃王府休息。”
  说完,便是一阵轻微的咳嗽。
  一段话,说的十分大器,而那因刚刚被陷害而憔悴的身体与如今不予追求的态度形成鲜明对比,让人不免心生恻隐。
  却没想到,在场,除了皇帝,内疚的还有五皇子宇文澈。
  虽然,在城外和城内,他多多少少的也算帮过孟漓禾的忙。
  但,大多都是看戏和玩闹的心态。
  他却没想到,这个孟漓禾,竟然敢冒着如此大的风险为自己的母妃脱险,而且不用想也知道,她这次得罪了那背后之人,以后将会面临多大的危险。
  不过,只要有他宇文峯一天在,他就会誓死保护这个女人。
  与她是不是自己的二嫂,与她是不是战败国的公主,都无关。
  只因,她是她。
  而另一个内疚之人,此时更一脸心疼的看着端妃。
  方才,就差那么一点,他就上了别人的圈套,将她打入大牢,不是没看到她眼里失望的眼神,只是当时怒气冲天,以后想来是要好好弥补了。
  因此,如今端妃站出来为孟漓禾说话,他自是不能再反驳,虽有些可惜,但嫁祸之事,事关重大,想来,让她查手,也并非明智之举。
  当下,皇帝脸上立刻换上柔和的笑容,声音亦温和起来:“爱妃说的是,覃王妃劳苦功高,快随澈儿回府休息吧。另外,朕将这把‘斩月刀’赐予你!”
  看出端妃的故意解围,孟漓禾将视线投去,与端妃四目相对,两人均读出对方眼里的感激。
  只是……
  ‘斩月刀’?
  孟漓禾这才想起,方才被她放在尸体旁边的那把刀。
  倒是个挺好用的工具!
  在这个没有手术刀的古代,想必可以帮她不少忙。
  只不过,这个皇帝可真小器啊!
  为什么不是真金白银的赏赐,而是就这么一把刀?
  不过,算了,也算意外之财嘛!
  孟漓禾脑中的小剧场演完,忙对着皇帝道了声谢。
  然而……
  众人皆在感叹,这就完了?
  果然是一国公主啊,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都不放在眼里。
  唯有皇后,体内那急剧翻腾的怒血几乎要燃烧起来,喉咙几乎感受到一股腥甜!
  望着孟漓禾与宇文澈与皇后跪拜后离去的背影,皇后努力的将气息平稳下来。
  孟漓禾,你非死不可!
  然而,孟漓禾却并未感受到背后那强大的气息,因为……
  她身边这个人,散发的气场,太冷了!
  甚至于一直走到皇宫之外,宇文澈都没有正眼瞧过她一眼。
  好吧,她今日确实好像太出头了那么一些。
  但是,她也是为了五皇子啊!
  他们关系不是很好么?
  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你自己先回府吧。”
  宫外的马车边,宇文澈交代一句便离去。
  哼,孟漓禾利索的跳上马车,自己回就自己回,没有他,她还可以不用一直在马车上那么端坐着,完全可以在马车上睡一觉呢!
  天知道,她有多需要睡眠!
  马车内,宽大的座椅上铺着软软的席子,上面还用锦被厚厚的铺着,看上去就让人非常有睡眠欲!
  躺在上面的孟漓禾,轻轻闭上眼,在马车的摇晃下,很快便昏昏欲睡。
  然而,忽然!
  “咚”的一声。
  马车一个刹车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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