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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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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呢?
  倒是这会让她说“我才不要和他一屋睡。”或者“谁要和他一屋睡啊。”连她自己都觉得,听起来是恼羞成怒的表现啊!
  真是世间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于是,只好寄希望于宇文澈,两眼巴巴放光,意思是“快说你武功高强不需要保护!”
  接受到目光的宇文澈立即聪明的心领神会,温柔道:“放心,晚上在我身边,我也会保护你。”
  孟漓禾:
  你接受错信息了喂骚年!
  宇文澈却无视孟漓禾目瞪口呆的神情,对着夜道:“好好照顾胥。”
  “是!”夜领命奔回屋,简直化身为风一样的男子。
  倒是苏子宸神色未变,似乎这番对话对他毫无影响,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看向孟漓禾道:“我方才在屋内时你一直在此,是否到现在还未进食?”
  孟漓禾一愣,没想到子宸弹着琴还知道外面的动静,要知道,她弹琴时简直所有精力都用在手指上,完全没有余力关心别的,这就是差别啊!
  肚子忽然咕噜一声响,像是替她回答了子宸的问话。
  孟漓禾吐吐舌,在开口之前,听到宇文澈对山庄人吩咐道:“立即准备一桌上好的饭菜。”
  饭菜很快备好,夜坚持在屋内守着胥,因此便送了一份进去。
  而山庄饭厅,连同诗韵在内,大家齐齐坐在桌旁。
  孟漓禾一天没有感觉,这会看到饭菜,便赶紧大快朵颐了起来。
  毕竟,没有什么比失而复得更开心的事。
  而且对于欧阳振,她也决定有空和子宸一起商量起来对策。
  然而,她却没想到,那边与她同桌的诗韵却忽然开口道:“王爷,王妃,属下有一个请求,那就是……”
  诗韵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才说:“放弃阿振吧。”


第200章 你摸够了没
  然而,她却没想到,那边与她同桌的诗韵却忽然开口道:“王爷,王妃,属下有一个请求,那就是……”
  诗韵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才说:“放弃阿振吧。”
  “你说什么?”孟漓禾手中筷子一顿,紧紧皱着眉看向诗韵,眼里都带着怒火。
  诗韵低下头,她其实方才看到胥的一刹那就做了决定。
  因为欧阳振,覃王受过重伤,她自己受过重伤,如今又是胥,那下一个又会是谁?
  王爷和王妃都在尽全力救欧阳振,她都看在眼里,可是若是用他人的性命作为代价,她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事情发生?
  于是,她再次回道:“王妃,你们已经尽力了,但是他的情况并没有那么容易救治,我想,让我留下吧,只要每天偷偷看看他,确认他是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所以,你觉得他现在是好的?”孟漓禾直接将筷子放下,盯着诗韵问。
  诗韵的脸色也有些发白,半晌却说:“对我来说,他还活着就很满足了。”
  “你……”孟漓禾此时又是心疼又是恨铁不成钢,“对你来说就满足了?但是对欧阳振呢?你凭什么决定他的人生?”
  “王妃。”诗韵此时眼圈有些发红,“阿振在练功初始就预料过这一天,我早已经做好了失去他的准备,他甚至交代过我,若是有一天他走火入魔,让我亲手杀了他,以免伤及无辜,可是我……终究下不了手。”
  孟漓禾没想到,他们竟早已打算了这么久远的事情。
  不由看向宇文澈,只见他听到此话,面色虽然未变,但那双眼,却明显暗淡了许多。
  那个人,明明知道如此有危险,却还是为了自己去做了,甚至,已经做好了与最爱的妻子阴阳两隔的准备。
  试问有哪个人可以无动于衷?
  可是,反过来,又有哪个人这样放弃呢?
  孟漓禾脸色终于和缓下来,方才的怒气也已经消散的一干二净。
  能说出放弃自己的爱人这种话,想必心里比谁都苦吧?
  如果这件事放在自己身上……
  忍不住想到宇文澈也像欧阳振那样,放弃的字眼还没出现,就已经感觉到一阵阵刺痛。
  而她和宇文澈仅仅是名义夫妻,就算她现在对宇文澈有些动了心,但比起诗韵和欧阳振的感情,还是差远了吧?
  “诗韵。”孟漓禾声音和缓,因为本身就坐在她身边,所以干脆抓住她的手,“你记得,不管什么时候,我和王爷都不会放弃欧阳振,我可以治好你,就可以治好他,希望你相信我。”
  诗韵手下一颤,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宇文澈却眼中亮了许多,看着孟漓禾的目光波光闪烁。
  孟漓禾拍拍诗韵的手,神色却有些凝重起来,低声道:“其实这一次胥受伤,我应该负全部责任。”
  听她这么说,宇文澈眉头一皱,张口想要说什么,但是孟漓禾却抬手制止,继续说下去:“我没有想到,他被催眠后还会情绪不稳定到醒来,终究还是我预估失误,太冒险了。”
  “催眠?”一旁,苏子宸忽然开口,目光中竟有些平日很难见到的光亮,“你是说,你会将他沉睡?”
  “额。”孟漓禾顿了顿,忽然想起,她的催眠术,按理她不应该这么没有防备的暴露的,可是今日明明也知道苏子宸在场,却也这么不经意的说了出来,看起来,是真的把他当哥哥了啊!
  既然如此,孟漓禾也不再隐瞒:“是,我可以引他进入沉睡状态,但是,为他做心理疏导之时,他却会醒过来攻击人,所以胥才会受伤。”
  苏子宸似是有些惊讶,不过却也未再多问,而是沉吟片刻道:“我想,我可以帮他。”
  孟漓禾一愣:“子宸哥,你会治走火入魔?”
  “不。”苏子宸摇摇头,“所有走火入魔都要打通体内杂乱的内力,才有机会让人恢复正常,这一点,覃王应该知道。”
  “不错。”宇文澈点头。
  孟漓禾疑惑加深:“那你?”
  苏子宸笑笑:“你可以催眠心理疏导,覃王可以内力引导,我,就坐在一旁抚琴,确保他不会情绪暴躁即可。”
  “对啊!”孟漓禾眼前一亮,“我简直是个傻子,怎么之前就没想到?”
  “关心则乱,而且今天一天发生了很多事,怎么能说自己是傻子?你可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徒弟。”苏子宸语气温柔,让人觉得沉溺在他的目光中都会化了。
  宇文澈眼皮垂下,苏子宸这神情,怎么越发越不知道收敛了!
  真当他是瞎的么?
  “咦?徒弟?”孟漓禾却没有在意的眉毛一挑,“你不是不认我是徒弟?”
  “只是不用你拜师,叫叫徒弟也无妨。”苏子宸笑意吟吟。
  呵呵,还调笑起来了。
  宇文澈不爽的端起酒杯喝酒。
  “这都行。”孟漓禾甘拜下风,嘻嘻笑道,“那你有几个徒弟呀,我看看最聪明的我后面有几个人。”
  “就你一个。”
  “噗。”宇文澈一口酒喷了出来。
  孟漓禾嘴角微抽,哭笑不得,十分后悔问出这个问题!
  明明之前还有的优越感如今连渣都不剩了。
  苏子宸你这样微笑着扔炸弹真的好吗?
  心好累。
  不管怎么说,这还算是一顿颇为愉快的进食。
  并且,几人在酒足饭饱之余,还商量出了救治欧阳振大计,不得不说是很大的收获。
  而饭后,宇文澈也丝毫不手软的将孟漓禾拎进了自己的房门。
  当然,美其名曰,缺人保护。
  虽然连孟漓禾也不知道,这国泰民安的到底要保护啥?
  不过,也不是没有一起住过,她也懒得扭捏了。
  再说,宇文澈也不是那种人。
  没有她的同意,他肯定不会对自己如何。
  而且,像他这种人,别人倒贴也不一定肯吧?
  孟漓禾任凭自己胡思乱想着,但是却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紧张。
  大概,是因为她最近有些确认了自己的心意?
  反倒不能特别淡定的面对了?
  尤其,是看到侍女将大大的一桶热水送进来的时候,更是罕见的有些手足无措。
  以往,也不是没有中间隔着一个屏风就这么洗过,可是今天怎么就感觉特别不好意思呢?
  孟漓禾简直欲哭无泪。
  忽然,宇文澈从床上站起。
  孟漓禾站在水桶边只觉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不会又像以前那样逗自己吧?
  那她不用想也知道如今自己战斗力不足。
  然而,宇文澈却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从身边有到门口:“水好了,你先沐浴吧,我去看看胥。”
  说完,便推门出去,还不忘紧紧的关上了门。
  孟漓禾目瞪口呆,哇,今天怎么这么正经了?
  恶趣味不发作了?
  这简直……太好了!
  不过,又有一点淡淡的失落是怎么回事?
  孟漓禾拍拍自己的脸,红着脸脱下衣服,将自己泡进水桶里。
  而门外不远处,听到那一声落水声的宇文澈,耳根一热,脚步愈发加快了许多。
  为什么忽然觉得,把孟漓禾拉进屋子一起住,实在是太考验自己了呢?
  宇文澈从来不知道,一向冷情的他,甚至一想到孟漓禾在沐浴这件事,就有些心慌意乱。
  明明,他以前都不止一次看过她的**啊!
  然而,这么一想。
  孟漓禾当初中了药在他掌心下辗转的模样,她衣冠不整,满面霞红的模样,甚至她一丝不挂的模样……立即闪现在眼前。
  宇文澈只觉鼻子一热……
  再一低头,见鬼一样的看向地面。
  他!竟!然!流!鼻!血!了!
  宇文澈难得无法冷静,去往胥屋子的脚步硬生生转了方向,走向了另一间屋子。
  而洗完澡的孟漓禾,百无聊赖的在床上等了很久,也没见宇文澈回来。
  孟漓禾不由在床上辗转反侧,这家伙干嘛去了这是?
  去看看胥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她的澡都洗完好久啦!
  糟了,难道是胥有了意外情况,他在那里处理所以回不来?
  孟漓禾越想越不对,干脆一轱辘从床上爬起,因为担心胥,甚至外衣都未穿,只穿着里面的衬衣衬裤便拉开门向外跑去。
  然后……
  “嘭”的一声,孟漓禾只觉脸部一痛,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墙!
  好硬!什么东西!
  夜本就很黑,孟漓禾又疼的闭上眼睛,不过手却忍不住朝撞上的东西摸去,下意识想知道她撞在了什么上面。
  咦,很丝滑,手感很好。
  戳一戳,硬邦邦又有弹性。
  好像还有好几块,什么东西?
  宇文澈一瞬间只觉刚刚泡了半天的冷水澡前功尽弃。
  他本以为这个女人一定睡的不省人事,没想到竟然毫无防备的扑进他的怀里,而且还乱摸?
  她是不是真觉得他是柳下惠了?
  然而,孟漓禾却完全无所察觉,甚至还在继续游离着她那只罪恶的小手。
  忽然,手下不知摸到何处,停了下来。
  咦,这里的突起是什么……
  孟漓禾忍不住捏了一下,然后就听到头顶上方,一声沉重的呼吸传来,接着,一只大手用力的拉住她,制止了她的动作。
  然后,她就听到宇文澈似乎咬牙切齿,呼吸不稳的说:“孟漓禾,你摸够了没?”


第201章 一点也不污
  孟漓禾被这声音吓的一个激灵,脸上的疼痛都顾不上了,赶紧睁开眼。
  然而这一睁眼,更是吓得不轻。
  因为她发现自己此刻正埋在宇文澈的胸前,而被他攥住的手正在好死不死的扣在他的胸膛上,所以说,她刚刚摸的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他的……胸肌?
  那么,那个小点?
  孟漓禾脑中“嗡”的一声,只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所以,她是不小心“轻薄”了宇文澈?
  天哪,那以这家伙的脾气,会不会把自己大卸八块?
  不过,应该也不会吧?
  毕竟,他以前也无意间瞧过她的身子,而且还碰过!
  但是,却也是情况使然,不得已而为之。
  那她现在好像并没有什么理由啊!
  那怎么办?
  要不然就说自己是梦游?
  不对,梦游是什么样子来着?
  好像现在已经来不及伪装了啊!
  怎么办?要不然……
  不知道为何,她的脑子里竟然脱线的想起那句“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只觉顿时,整个人生观都很不好了。
  “你在想什么?”忍无可忍,宇文澈望着这个还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并且湿漉漉的大眼睛无辜的望着自己,整张脸的颜色几乎可以和煮红的虾媲美的某人,额头上青筋直跳。
  他觉得,这个女人如果再不离开自己,他一定会直接办了她!
  孟漓禾果然马上醒悟过来,立即像弹簧一样,一下子往后跳了很远。
  神情佯装淡定,但目光却根本不敢和宇文澈接触,处于游离状态,轻咳一声说:“那个,我,我不是故意……你,那个,你……”
  宇文澈看着她一身衬衣,越发将她的身材显露无遗,目光也不由偏开一些,声线有些暗哑,轻吐一口气道:“你方才慌慌张张跑出去做什么?连……连外衫都未穿?”
  听到这个,孟漓禾才反应过来,自己确实只穿着那丝绸做的粉红衬衣。
  这衣服光滑细腻,却几乎是全部贴在身上,其实若是放到现在,这衣服不露胳膊不露腿的,真是保守的不能再保守。
  所以,她觉得即使和宇文澈同床而眠,这个被作为睡衣,也是很过关的。
  但是,现在被猛的提出来,在这昏黄的油灯闪烁下,孟漓禾不知怎的,竟觉比没穿衣服还羞耻,脸上越发热了起来,下意识便想要回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可是这样一来,不是更显得欲盖弥彰吗?
  孟漓禾欲哭无泪,只好硬着头皮,慌慌张张道:“我见你一直未归,以为是胥出了什么事,所以一着急就冲了出去,然后没想到正好撞到你,不不不,我当时也不知道是你,所以轻薄了你……不不不,也不是轻薄,就是摸了一下,不不,也不是故意摸,只是下意识觉得好摸,不不,不是说你好摸,我是说胸肌,不,我……”
  “胥没事。”眼见孟漓禾说的越发没有边际,宇文澈抬头按压了一下跳动的额头,忍不住打断她的话。
  若不是眼前这人是孟漓禾,他一定觉得这人在勾引自己,为什么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好像在逼他扑过去呢?
  宇文澈觉得自己真是不认识自己了。
  “哦。是吗?”孟漓禾终于在方才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的状况下找到新话题,赶紧道,“你去看了?醒过来了吗?”
  宇文澈一噎:“我没去。”
  “啊?”孟漓禾愣住,下意识就回道,“你不是出去的时候说去看胥?”
  宇文澈神情忽然有些异样:“我只是去洗个了澡。”
  孟漓禾一双眼睁的老大,仿佛不理解他怎么忽然变卦。
  然而,宇文澈并不打算做什么解释,甚至直接朝床榻边走去,边走边说:“很晚了,睡吧。”
  废话,说想某些画面想的浑身发热,所以不得不泡了一个时辰冷水澡这种事,会告诉这个画面中的人?
  那他一定是疯了!
  宇文澈难得如此暴躁,因为他那一个时辰的澡根本已经白泡了,被她那么一撩,现在泡一夜也不一定有用!
  可是,又要睡一张床!
  他真是不知道何苦要这么为难自己。
  孟漓禾皱皱眉,越发觉得今天的宇文澈真是好奇怪啊!
  不过,看得出宇文澈不想说,她也不好再问。
  毕竟,难得这家伙没有因为方才的事发难,甚至连往日那恶趣味般的调戏都没有,真是可喜可贺啊!
  于是,也迈着小步子走了过去。
  宇文澈在床边停下,孟漓禾就坐在床上自觉的脱了鞋,之后爬向床的里侧。
  那跪趴在床上的姿势……
  宇文澈感觉鼻子又要发热,忙在出糗前为自己迅速点了一穴,简直机智!
  于是孟漓禾一回头就看到宇文澈扭曲的一张脸,不由嘴角抽了抽,面瘫是病,果然难治啊!
  好在,孟漓禾躺在床上的时候,大概是碍于之前对身旁之人的“轻薄”,反正十分老实,乖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没有肢体接触,宇文澈终于松下一口气。
  听着身边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心思却越发清醒,同时又有些无奈。
  他宇文澈何时这样过?
  曾经,有人为了接触他,一丝不挂出现在他床上,他都能毫不留情,一脚踢下去,甚至还有人给他下过药,他都可以自行等药性散去,也对面前的人没有一丝杂念。
  现在,竟然连对方脱个鞋子都有些受不住?
  这一切,已经超过他二十多年的理解范围,他变得越发注意她,越发想要靠近她,情不自禁想要保护她。
  怎么可能会这样?
  从来没经历过****的宇文澈第一次有些困惑。
  原本,他是想确定心思之后,就告诉她,并且希望她留下来,做自己真正的王妃。
  可是现在,他彷徨了。
  因为事情超出了他的想象,他记得,父皇不管喜欢谁,最多就是留宿几晚,之后该继续宠幸谁便宠幸谁,并没有什么影响。
  可是,为何他一想到要接触的对象,换成别的女人,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呢?
  这情况不对!
  一个荒诞的念头,忍不住在脑海里升起。
  难道,这个女人给他悄悄做了催眠?
  让他,非她不可?
  不不不,怎么可能,她不是一直要逃离这里吗?
  而且,她为自己做过那么多,他怎么能怀疑她?
  但是,这情况真的不太正常,是他自己的问题吗?
  宇文澈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心底,他真的不怀疑孟漓禾。
  可是,他又无法解释现在的情况。
  或许,试着和她保持一下距离?
  宇文澈深呼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终于决定不再多想,闭上眼睛开始入睡。
  终于,如他所愿。
  在经历了漫长的纠结后,方才那施旎的心思也的确消失殆尽,很快,便迷迷糊糊间便要睡去。
  然而,睡梦中的孟漓禾一个翻身,碰到身边的东西,下意识便抱紧。
  而,神智已经在睡眠笼罩下不够清醒的宇文澈,早已忘记方才保持距离的决定,也在这具熟悉身体的接近下,转过身,将娇小的身子搂在怀里。
  一夜香甜,满室温暖。
  直到……
  孟漓禾觉得这一夜睡的真是无比舒爽,很暖和的同时,觉得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踏实过,就好像找到了她在现代的大熊,除了感觉有个很硬的东西老顶着自己以外,整体还是十分舒服,忍不住轻轻的蹭了蹭脸。
  然后,那腿边的挨着自己的东西似乎更顶着自己了。
  孟漓禾睡梦中皱着眉,下意识用腿朝前反击了几下,好像对方终于失去了强硬的架势,不再与自己对抗,于是才消停下来。
  而睡梦中的宇文澈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惊醒。
  只见怀里,那个娇小的脑袋正窝在自己胸前,枕着自己的胳膊,小脸大概是因为睡得暖和,此时红扑扑的看起来格外粉嫩,四肢也交缠着巴着自己。
  忍不住眉头皱了皱,他怎么睡的这么熟?
  竟然就这样抱着她睡了一宿不自知?
  往日,别说是触碰他,哪怕有个风吹草动,他也可以瞬间清醒起来。
  真的是越发不受控制了。
  看来,真的要保持一些距离看看了。
  于是瞬间惊醒的宇文澈覃大王爷,在智商迅速回笼,情商一直处于负数的状态下,很快得出了这个结论。
  于是,动了动身子,却忽然浑身一僵。
  下面……
  宇文澈感觉到一阵奇怪的触感,紧接着,脸上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红,接着又白了白,之后又黑了黑,最后……
  青白交加,红色诡异,面部僵硬,双眼发直。
  他竟然……
  忽然一个翻身,在他反应过来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当响之势,抽身而出,呼的一下,门开了又关。
  而同时,孟漓禾的头几乎在同一时刻咚的一声磕在床上。
  “啊,好痛!”孟漓禾刚做完了一场对抗的梦后睡的香甜,忽然被一阵痛意惊醒,揉着头十分不满的睁开眼。
  却见自己此时正好好的躺在床上,只是没有睡在枕头之上,而是睡在床中间,甚至几乎霸占了宇文澈那一侧的空间。
  不过,孟漓禾揉揉眼,好在宇文澈起的早啊!
  只是,怎么从枕头上掉下来,头会这么疼呢?
  她的小脑袋还真是脆弱呀,可一定要保护好这张花容月貌的小脸嘻嘻嘻。
  孟漓禾一醒来就自恋的想着,接着却忽然鼻子抽了抽。
  咦,这是什么味道?


第202章 画风不对
  孟漓禾一觉睡得颇为舒爽,所以洗漱完之后就神清气爽的打开窗户,推开门,走出来。
  毕竟,屋子里味道怪怪的。
  而且伺候她洗漱的小侍女脸一直很红,看起来今天应该是很热的一天啊!
  孟漓禾推开门,诗韵一脸红光的正在外面等着。
  她虽然也是暗卫,但终究是女人,孟漓禾更喜欢让她做贴身侍卫,像是侍女一样的存在,又可以保护她。
  “诗韵,有什么好事吗?怎么这么高兴?”孟漓禾不由走上前,只觉今日这些人都怎么了,看起来都脸色不错啊!
  诗韵赶紧答道:“王妃,当然有好事!胥醒了!”
  孟漓禾一愣,也是不由大喜:“真的?那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对了,王爷早就去了吗?”
  “王爷?”诗韵想了想,“属下好像之前听他吩咐人,说是要沐浴。这会不知道是否过去了。”
  沐浴?
  孟漓禾脚下一顿,怎么又沐浴啊?
  昨晚去了半天就是沐浴,今早早早起床还是沐浴,难不成这宇文澈忽然有了洁癖不成,孟漓禾囧囧的想着。
  不过不管咋样,现在胥醒了,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事了,孟漓禾虽然想了一下,还是不再纠结,匆匆忙忙的赶了过去。
  只不过,刚走到胥的门口,就被眼前的一幕闪瞎了眼。
  只见胥此时正斜靠在床头,而一向看起来高冷的夜,竟然左手拿着一个碗,右手拿着一个勺子舀里面的粥,之后还放到嘴边吹了吹,接着再递了过去。
  然后她那傲娇的暗卫胥同志,只是张开嘴咽下,双手完全不动,吃完之后还一脸高傲的说:“真烫,也不好好吹吹。”
  最令人惊奇的是,往日没两句就能混战到一起的夜,此时竟然不仅没反驳,还好脾气的在舀下一勺之后多吹了几口再送,于是胥同志才表示勉强凑合。
  孟漓禾纠结的站在门前,脸上抽了抽,为啥感觉一夜之间,画风变得这么清奇呢?
  说好的高冷面瘫暗卫呢?
  心好累,真是不能相信这个世界了。
  “站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宇文澈的声音忽然响起。
  几个人同时一怔。
  当然反应最快的是屋里那两个暗卫。
  夜赶紧放下碗,站起身:“属下参见王爷,王妃。”
  连胥都要挣扎着起身,还是宇文澈眼疾手快,一把上前按住他:“受了伤就不要起来了。”
  胥这才应了声,依然靠在那。
  孟漓禾嘴角一勾,看他刚才那挣扎起来的样子,好像恢复的不错啊。
  真没想到,子宸的药和琴音这么厉害。
  明明昨日还是一个将死之人啊!
  改日,她一定也要奋发向上,励志做一个持琴拯救苍生之人!
  不过,现在……嘿嘿。
  孟漓禾眼珠一转:“胥,现在觉得如何啊?伤口还疼吗?”
  胥赶紧道:“回王妃,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是吗?”孟漓禾点点头,忽然一脸关切的问,“你除了胸口,还有伤到别的地方吗,比如手啊胳膊之类的?”
  “没有!”胥立即答道,并且为了让王妃相信,还特意伸出手臂弯了弯,眼神里满满都是“看,我那强壮的肌肉啊!”
  “哦,那就好。”孟漓禾又眉开眼笑起来,接着一本正经分外无辜道,“我看夜一直亲自喂你,还以为你手不能动了呢!”
  “额……”胥脸色一红,“我,我那,我只是,我就是……”
  孟漓禾上前拍拍胥的肩,还眨了一下一只眼:“我懂,我懂。”
  胥被拍的一脸懵逼,你懂什么呀?我怎么觉得我都不懂?
  只有夜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昨晚就见识过王妃的逗人技术,连他的智商都抵挡不住,更别提胥了,这个傻蛋!
  好在,这里还占着个正经人宇文澈,虽然他也有恶趣味,不过很显然,这种恶趣味一般只对着自家王妃,而且因为某些原因,最近对孟漓禾都收敛了很多。
  所以,在看着两个跟了自己几年的暗卫被调戏成这样,还是好心开口:“大夫有来过吗?”
  夜赶紧回答:“王爷,胥昨晚就醒了,早早叫了大夫过来,大夫直说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好,还说再服几次药,好好养些时日就能痊愈了。”
  “那就好。”宇文澈点点头,“那你这几日就继续照顾胥吧。让他尽量静养到完全好了为止。”
  “是。”夜应声,只是又有些犹豫道,“那王爷的安全……”
  “无妨,这里本就侍卫众多,本王这两天会留在这里。”宇文澈说道。
  既然昨日研究了治疗欧阳振的对策,他也亲眼见识过曲子的功效,如今既然不需要上朝,倒不如当真付诸于行动起来。
  因此,只是简单慰问了一会儿,便同孟漓禾及诗韵一起,离开了屋子。
  苏子宸大概也听到了胥清醒的消息,不过大概在他的意料之内,加上似乎并不想过去邀功,只在与几人一同进餐时询问了几声便作罢。
  三人倒是十分有默契的,吃完饭便准备好了琴去探望欧阳振。
  只有诗韵还是十分忐忑,犹豫着要不要跟去。
  因为孟漓禾已经表明遵从她的想法,但也必须是在院外,以免她的出现刺激到欧阳振。
  不过,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心里想要见他的愿望,远远的跟了上去。
  早晨,欧阳振一般都在自己的院子里练剑。
  所以当他们到达之时,院内的欧阳振正挥舞着剑,当真是舞出一片落叶纷飞。
  “谁?”
  感觉到有人走进院子,欧阳振飞身一转,便到了来人之前,用剑直指了过去。
  宇文澈停下脚步,却并未闪避,静静的看着欧阳振将剑停在离自己的脸只有一尺之处。
  “是你!”欧阳振眼睛一眯,剑却落了下来,眼神中似乎有些迟疑,“王爷?”
  宇文澈不由震惊道:“你认得本王了?”
  孟漓禾也是眼前一亮,却见欧阳振忽然又皱了皱眉,似乎在努力思索。
  “认得,不认得,你是覃王,那欧阳振是谁?暗卫……”
  很快,欧阳振又开始进入到当日相似的情况中,只是这一次,没有人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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