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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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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漓禾的嘴角在黑暗中翘起,从她听到他说信自己的那一刻,就十分的开心。
  不是没被搭档信任过,但从来没有过这般开心。
  眼下还有事要做,也不想去想为何会有这不一样的情绪。
  就冲这个信任,今晚她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忽然间觉得不需要解释要去哪里了,就当,给他个惊喜好了。
  “孟漓禾,你就这么开心?”
  行走中的宇文澈看了半晌孟漓禾的表情,明知自己不该问,却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孟漓禾一呆,有这么明显吗?
  不过,嘴角还是又上扬了几分,朝他点点头:“心愿达到,当然开心啊。”
  宇文澈越发觉得气闷,胸堵,呼吸不畅。
  他白白以冷情王爷著称。
  没想到,这个女人看起来那么重感情,实际却是这般冷酷无情。
  也许,她的感情是对亲人的吧?
  要不然,方才也不会毅然站到孟漓江身边。
  现在好了,可以直接和他离开了。
  “王爷,你干嘛绷着一张脸啊?”孟漓禾笑了一会儿,却发现宇文澈的脸色似乎越发难看。
  “你是希望我在这个时候开心?”宇文澈不答反问。
  孟漓禾转转眼珠,好像也是哦,他现在还没看到给他的惊喜。
  不过尽管如此,一想到很快可以圆他的心愿,孟漓禾还是觉得非常的高兴。
  当下,小嘴儿和灌了蜜糖一样,笑的都眯了眼:“我希望你时时刻刻都开心。”
  宇文澈的脚步猛然一顿,行走的步伐骤然停止。
  孟漓禾没反应过来还在继续朝前走。然而,因两人自一开始都是牵手状态,宇文澈这么忽然一停,让孟漓禾的手被猛然一拉,反作用下,一下子拉回到宇文澈的身前,甚至差一点撞到他的身上。
  孟漓禾不明所以的抬起头,却看见宇文澈正直直的看着自己。
  宫中,挂起的灯笼,烛火闪烁。
  映在两个人对视的眼中,眸光仿佛映进了星光一样闪烁明亮。
  宇文澈微微开口,在这寂静的夜更显得越发磁性。
  “你刚刚说什么?”
  孟漓禾心里一跳,方才的话却在他这样注视的目光下,怎么都不好意思再说出口。
  脸上渐渐发热,孟漓禾忍不住低下头。
  看着眼前,女人那低垂的眉眼,宇文澈原本烦闷的心似乎有了一瞬宁静,平添了许多柔软。
  “你希望我时刻都开心,对吗?”
  孟漓禾脸上越发热,被他拉着的手心都开始冒了汗。
  她这是怎么了?
  真的是对他有感觉了吗?
  天哪,所以,她是在恋爱吗?
  两辈子都没谈过恋爱的某只,这会真的迷茫起来。
  终于,还是在那审视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宇文澈脸色彻底缓和了下来。
  忽然间,想要留住这个女人的愿望特别强烈。
  忽然间,好像心里的想法都确定了下来。
  忽然间,非常想要告诉她,只有你在,我才有可能开心。
  或许是紧握的手让他加深了这个念头,宇文澈深吸一口气,终于下了决心。


第189章 意外惊喜
  忽然间,非常想要告诉她,只有你在,我才有可能开心。
  或许是紧握的手让他加深了这个念头,宇文澈深吸一口气,终于下了决心。
  “孟漓禾,我……你……”宇文澈看着孟漓禾,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忐忑。
  孟漓禾有些迷茫的抬起头。
  宇文澈深吸一口气,郑重其事的说道:
  “你能不能留……”
  “啊!不要过来!”
  忽然,一声尖锐的女声划破宁静的夜空,从不远处传来。
  宇文澈目光一凛。
  迅速朝声音方向看去,只见福公公匆匆从一处殿里狼狈的跑出,身边有两个侍卫在搀扶。
  这才仔细的看了看那个殿。
  待看清后,心里猛的一跳。
  方才他一路都在注意孟漓禾和纠结复杂的心情中度过,竟是没有注意走的是哪条路。
  如今,才发现,这殿,不是母妃一直所住吗?
  不远处,福公公已经一路小跑朝他们奔来。
  “覃王,娇子已经备好,还请尽快带芩妃娘娘离开,只是,皇上有交代,还请覃王安静些好。”
  说完,似乎想到什么,身上还打了打颤。
  宇文澈敏锐的听到了关键词,忍不住上前两步逼近福公公,目光如炬道:“你说什么?带母妃走?”
  福公公无语,这怎么都走了一路了,还没解释清楚。
  别以为他在前面算是离开点距离,但某些开心不开心的话也断断续续听到一点好吗?
  原本以为在说这件事。
  感情是,一路上牵着小手谈情说爱起来了?
  我的个主子们,还真有你们的!
  到现在两个人还拉着手,虽然是新婚燕尔,但成亲也有几个月了好吗?
  至于这么腻歪,稍微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行吗?
  福公公心里表示十分累,脸上的笑容却十分无懈可击:“覃王,这是覃王妃对皇上提出的心愿,皇上已经允了,还请尽快吧。”
  说完退到一边,没办法,覃王妃忙着说爱没时间说,只能由他这个老太监代劳了。
  宇文澈却顿时怔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孟漓禾。
  她的心愿,不是要父皇同意她离开殇庆国吗?
  原来他一直误会了?
  这个女人,竟然将他的母妃摆在了自己的皇兄之前?
  而他方才,竟然对她神色冰冷的出言讽刺。
  亏他还口口声声说信她,却没有想过,这个女人自始至终都是在为了他。
  心里,忽然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情感。
  有震惊,有内疚,有喜悦,有感动。
  最后都化为一滩水,流到了心里最深处。
  宇文澈忍不住手下一拉,一个用力便将孟漓禾拉入自己的怀中,紧紧抱住。
  孟漓禾一愣,接着,便是心里如鼓般的狂跳。
  两个胸膛相贴,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两颗心跳动的声音。
  双手也慢慢抬起,环在了他的后背之上。
  孟漓禾弯起嘴角,看起来这件事对他的确是个惊喜,惊喜的都让他失态了。
  忍不住的,又有些苦涩。
  刚刚好像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可是对宇文澈,这种从不屑****之人,注定只能默默看着吧?
  罢了,就让她暂时沉浸在这个拥抱中吧。
  将来,这个拥抱里会有整个后宫,却没有自己。
  让她任性一次吧!
  孟漓禾闭上眼,放松身体全部窝在宇文澈怀里。
  感受到她的贴近,宇文澈不由将她抱的更紧。
  沉默,却胜过千万无语。
  而相对于这边的幸福,福公公此时却是一张生无可恋脸。
  他才说了一句话好吗?
  这怎么又抱上了?
  还这么投入?
  自己瞬间就像个明晃晃的大灯笼,偏偏又不能离开,还得提醒他们赶快行动。
  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腻歪的一对儿好吗?
  简直比夜里在屋外伺候皇上时听到的墙角更让人不忍直视。
  因为覃王恨不得把人揉身体里那样子,根本让人产生无尽的联想好吗?
  拜托,这还是在宫里啊!
  你们还有事情要做呢好吗?
  想到必须提醒他们,福公公无语凝噎,只觉当差几十年都没这么苦逼过。
  算了,福公公自暴自弃的转过头轻咳了一声。
  宇文澈从方才的情绪中回过神,淡定的当福公公是空气,接着,在孟漓禾耳边说道:“谢谢。”
  热气扑进耳蜗,孟漓禾脸上一红,没有开口。
  宇文澈这才松开孟漓禾,改为主动牵起她的手,继续无视福公公,朝殿中走去。
  留下福公公一人在心里嘤嘤嘤,果然打断人家亲密被讨厌了啊!
  而越靠近这个比冷宫还要阴冷的殿,宇文澈的表情却越来越凝重。
  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母妃了。
  当别的皇子都还在母妃怀里时,他就已经忘记怀里的温度了。
  后来渐渐长大,父皇的禁令,更是让他一天一天变得冷漠。
  他只知道他的母妃还活在皇宫的这座殿里,却不知这么多年,她怎么样了。
  如今,马上就要可以看到,他的心里却不免有些紧张。
  感觉到他手中微微的颤抖,孟漓禾忽然意识到,这大概是宇文澈有些近乡情怯。
  说起来,宇文澈的脸固然帅,但孟漓禾却觉得,那冰冷的外表下,偶尔露出的这些情绪,才真正的迷人。
  说起来,今晚宇文澈的手好像抖了两次,一次是现在,一次是方才对自己说话之时,那会儿他是想要对自己说什么呢?
  能不能留?
  留什么?
  留……留下?
  孟漓禾空着的一只手拍拍发热的脸,想什么呢?
  “属下参见覃王,覃王妃。请进。”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殿外,门口的侍卫因为被交代过,此刻行了礼,便避让开一条路。
  宇文澈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
  手中,一只小手明显的用了用力,宇文澈低头一看,孟漓禾的手此时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不由目光一聚,这是,在给自己打气?
  心里忽然就安定了许多,也反手紧握,一同踏入殿中。
  冷清的殿一踏入,便觉似乎完全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不如殿外的灯火通明,里面几乎没有什么烛火。
  若不是今夜有些月光,加上宇文澈听觉很好,他甚至不知道人在哪里。
  只是,饶是已经做了很多心理准备,宇文澈在最终看到人时,心还是狠狠的揪起。
  孟漓禾也忍不住吓了一跳。
  眼前的人此时正缩在地上一处柜子旁边瑟瑟发抖,眼睛正不停转着,仿佛极度害怕着什么。
  然而那目光却又没什么焦距。
  一看便知,这是疯癫颇深。
  再看她的妆容,头发凌乱不堪,头顶上还插着几根稻草,以及一些枯叶,甚至还有一层灰黄相间的尘土。
  而那衣服更是破烂不堪,肮脏不已。
  哪里还有一个皇妃该有的样子?
  怕是和街边那要饭的花子不相上下。
  孟漓禾忽然有些自责。
  她干嘛要让宇文澈跟着一起来?
  早知如此,不如她先偷偷接回王府,待梳妆好后再告诉他。
  这样看见自己的母亲,得有多难过?
  心里有些难受,不由朝宇文澈看去,只见他果然脸上毫无血色,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显得苍白无比。
  手上一阵疼痛,那是宇文澈无意识的攥紧拳头。
  孟漓禾却没有挣开,任由他越捏越紧。
  不能替他疼痛,就这么陪着她疼也好。
  忽然,手猛的松开。
  宇文澈赶紧低下头看孟漓禾的手,只见那小手已被他捏的通红,手指都有些扭曲。
  他这只手的力量,可以将茶杯碾成粉末,要不是自己及时反应过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慌忙的揉着那瘀了血的手:“对不起,我……你怎么不制止我?”
  看着他眼里满满都是自责,孟漓禾却温和一笑:“我没事。所有的疼痛都是一时,再不好的事也都会过去,什么时候放开都不晚。”
  宇文澈手下一顿。
  她,竟然是在安慰自己。
  看似说的是她的手,实则却在告诉他,关于母妃的事。
  是啊,疼痛都会过去。
  今日之后,没有人再可以伤害她。
  心里豁然开朗,疼痛散去,倒像是涌进无数的热量。
  宇文澈觉得,他似乎又想抱这个女人了。
  不知道是确定了自己的心意,所以想要接近她。
  还是因为这个女人今日给自己太多感动,心里那翻腾的感觉让他有些忍不住。
  只是,现在可真不是时候。
  松开了孟漓禾的手,宇文澈开口道:“在这里等我。”
  看着孟漓禾点点头,宇文澈这才朝着芩妃靠近。
  他没有忘记疯癫的欧阳振怎么无意识的伤人,虽然母妃只是个弱女子,他却不能让孟漓禾再冒这个险。
  孟漓禾也没有要过去的意思。
  这个人是他的母亲,自然由他来接近最好。
  说不定,她会认出自己的儿子,对她的情绪有帮助。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很快,芩妃便发现了朝自己走来的人。
  然而,却脸色一变,大喊道:“你不要过来,不要杀我!!!”
  然后开始满屋子乱跑,边跑边不停的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那样子,真是充满了惊恐。
  宇文澈脚步停下,没有再靠近。
  孟漓禾看着眼前,宇文澈高大的背影此时显得越发落寞。
  想来,他是看到母妃如此惊恐有些于心不忍加不知所措了。
  忍不住叹了口气,孟漓禾在心里飞快的盘算着。


第190章 我是你儿媳妇
  “儿媳,参见芩妃娘娘。”
  忽然,孟漓禾对着芩妃行了个礼。
  温和的话语,让那个还在尖叫的人有些愣住。
  嘴里那恐惧的喊话声也停住。
  宇文澈眼中露出一抹惊喜。
  片刻后,芩妃忽然慢慢的凑上前。
  一双藏在凌乱头发后的双目闪着光,面色平静了不少,细细打量着孟漓禾道:“你是谁?你认识本宫?”
  孟漓禾松了一口气,还好,她还记得自己的身份,那就好办多了。
  而且,似乎别人认识她这件事,让她有很大的安全感。
  于是,微笑着点点头道:“芩妃娘娘,我是覃王……”说着又一顿,想到芩妃疯的时候宇文澈还没有封王,便赶紧改口道,“我是宇文澈的……媳妇。”
  宇文澈听闻忍不住朝孟漓禾看了一眼。
  孟漓禾脸上一红,只装作没有看到,只站在那里默默给自己洗脑,我这是为了安抚病人,病人……
  芩妃却显得有些不满,嘴巴甚至如孩童般撅了起来:“你胡说,本宫的澈儿还这么小,哪来你这么大的媳妇。”
  孟漓禾一怔,看起来这个芩妃的记忆,是停在了当年。
  但既然眼前这人的举动很像孩子,倒也很温柔的安抚起她:“芩妃娘娘,你睡太久忘记了,你的澈儿已经长大了,喏,他就是。”
  芩妃疑惑的看向宇文澈,眼里不知怎的,还是透着许多恐惧。
  孟漓禾皱了皱眉,忽然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不顾那上面有多脏,再次安抚道:“芩妃娘娘你仔细看看,他的眉眼对不对,是不是只是长大了?”
  芩妃在她手上那温柔动作的安抚下,果然显得安心了不少,也敢仔细看去。
  宇文澈一言不发的与她对视,眼里充满了孟漓禾从未见过的期待,只是想必那张脸面瘫已久,此时倒也做不出什么柔和的表情。
  不过对于孟漓禾而言,这已经足够好。
  这才是有血有肉的宇文澈,是那个冰冷的覃王,远远不能比的。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宇文澈却未从芩妃的眼里看到认同,只见她慢慢收回目光,悄悄对孟漓禾道:“是有点像,但他不是。”
  孟漓禾疑惑:“为何不是?”
  芩妃两只手都拉起孟漓禾,小声说:“本宫的澈儿很可爱,没有这么冷。他……我害怕。”
  宇文澈一僵,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孟漓禾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宇文澈可爱,天哪,她还真的想不出来。
  不过,现在芩妃娘娘的样子,倒是挺可爱的。
  忍不住拍了拍宇文澈,憋笑道:“没事,慢慢来。”
  宇文澈额头跳了跳,不用想也知道孟漓禾在笑什么,只不过,却奇异的没有感到生气,反而,在她这轻松的语气里,释然了许多。
  转回头,孟漓禾看着芩妃道:“芩妃娘娘,他真的是你的儿子,你知道,男孩子长大就没那么可爱了。”
  宇文澈额头再次跳了跳,觉得可爱两个字和自己挂钩怎么都不爽,但听到孟漓禾说自己没那么可爱,好像还是不爽。
  真是莫名其妙!
  芩妃却一脸不赞同:“你说的不对,本宫的儿子,八十岁也会一直可爱!”
  “是是是。”孟漓禾好脾气的应道,“宇文澈八十岁也是个帅老头儿。”
  说完,又脑补了一下宇文澈八十岁的模样。
  头发花白吗?背部佝偻吗?
  还会对着人冷下脸吗?
  不知道,会不会背着手对着儿子一脸说教。
  然后那个做母妃的也护着孩子说可爱。
  想到这,孟漓禾忽然心里一酸。
  那个样子的宇文澈,她是没机会看到了吧?
  “你真的是我的儿媳妇?”听着孟漓禾的回答,芩妃觉得很满意,不由有点相信起来。
  孟漓禾收回涩涩的情绪,点头道:“我是。”
  芩妃这才好好打量起孟漓禾来,最后勉强点了点头道:“长的还算凑合。”
  孟漓禾挑了挑眉,感情这是婆婆见媳妇,怎么看都是丑吗?
  不过倒也不想和她计较。
  这会她就是个孩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童言无忌。
  然而,芩妃却板起了脸:“但是太不懂礼仪!”
  孟漓禾吓了一跳,这是要让她下跪怎么着?
  就听芩妃再次开口:“既是本宫儿媳,为何不叫一声母妃?”
  孟漓禾这才反应过来,这还真是演戏要演全套啊!
  只得恭敬的叫了一声:“母妃。”
  芩妃这才淡淡的“嗯”了一声,表示满意。
  然而这一声,听到宇文澈的耳里,心里却并没那么平静。
  一种说不出的欣喜在骨子里蔓延。
  他还是第一次,在短短的时间里,体会那么多复杂的情绪。
  甚至让他开始认识到,以前那些无悲无喜的日子,竟是那么的乏味。
  “那母妃,跟儿媳回王府吧。王爷已经被皇上封了覃王,接你去府上住。”孟漓禾顺着竿子开口。
  芩妃皱了皱眉,最终倒真的点了点头。
  孟漓禾嘴角一翘,对宇文澈眨了眨眼,然后搀着芩妃走了出去。
  身后,宇文澈深呼一口气跟上,脑子里却不知怎么,都是孟漓禾大眼睛眨呀眨的动作,像个小猫爪一样,挠的他的心里发痒。
  殿外,轿子已经停好。
  然而,芩妃却怎么都不肯再挪动脚步。
  孟漓禾皱皱眉,看着抓着她的瑟瑟发抖的手,丝毫不怀疑,若是这会将她放开,她还是会像最开始那样大叫。
  宇文澈也看出些问题,遂摆摆手让那两名侍卫退下。
  直到人已消失,芩妃才终于又恢复了神色,只不过依然有些不安的抓着孟漓禾。
  孟漓禾好生安抚了一番,才哄得她最终上了轿子。
  然而,与宇文澈并肩走在轿子后面的孟漓禾,却不由皱起了眉头。
  虽然不知道芩妃到底经历了什么,但看样子,她十分怕男人,尤其,是带刀的男人。
  嘴角还一直是那句“不要杀了我。”
  难道,当初有人要杀害她吗?
  可是,如果是这样,那她疯了这么多年,那人为何没有动手呢?
  而且,还有个问题,看芩妃这样子,显然是受到了惊吓而致。
  但她既然能听得进去自己的话,就说明此病不是很难治。
  而且隔了这么多年,想来当年应该更容易治疗才对。
  虽然古代没有什么心理学,也没有专门治这种神经失常的大夫,但不代表没有治疗这种病的方法。
  那为什么,皇上会放弃对她的治疗呢?
  不是曾经,皇上对芩妃也是十分宠爱的吗?
  只因为她疯了傻了,便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不问这么多年?
  那还养着她有什么意义。
  倒不如来一刀,痛快,一了百了。
  皇家的人,都这么冷酷吗?
  还是说,皇家,真的没有爱情。
  心里,忍不住一阵一阵的发凉。
  刚刚确认的感觉,也如同一个笑话般嘲笑着她的天真。
  宇文澈,宇文澈……
  将来,也会成为一个这样的帝王吗?
  “小雨,你怎么了?”
  忽然间,一只大手拉住她的手,语气里带着些焦急。
  孟漓禾茫然的抬起头,却觉眼前有些朦胧。
  啊,她怎么哭了?
  刚要抬手擦,却觉一只手已经先她一步伸了上来。
  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
  孟漓禾忍不住,一个眨眼,两行泪再次滚落,却因泪水掉落,眼前恢复清明。
  只见宇文澈紧紧皱着眉,动作小心翼翼,却又无比的温柔。
  孟漓禾忍不住紧咬住下唇。
  为什么忽然对她这么好?
  是因为她救了他母亲吗?
  可是,她不能任由自己再这样沦陷下去了。
  一把挥开宇文澈的手,孟漓禾倒退两步,小手也从他的手掌中抽出。
  宇文澈眉头皱的更紧,满脸都是浓浓的疑惑。
  孟漓禾别开双眼,哑声道:“我手脏。”
  宇文澈却忽然一笑,再次伸出手,坚定又霸道的拉住,拽着她往前走。
  “你没有嫌弃母妃,我又怎么会嫌弃你。”
  孟漓禾心里更加苦涩,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别哭,我不要你哭。”
  身边,拉着她的人又开口,特有的霸道。
  孟漓禾却真的不再落泪,自暴自弃的想,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两个人终于再次手拉手,跟着轿子慢慢朝宫外走去。
  身后,紧跟着的福公公松了一口气,脚下却因放松猛然一个踉跄。
  “哎呦”一声低呼,脚有点扭了。
  但是没办法,皇上交代了要走偏门,要避开人。
  他必须将他们安然送出去才算完成任务。
  本来,这是个很简单的差事,本来这会都在寿宴大殿,没什么人。
  但是前提是,前面那两人没有不停虐狗的话。
  就这么一会会,又是摸脸又是牵手的。
  覃王,你真的没有被人附身吗?
  完全不认识了好吗?
  福公公一瘸一拐,附带着苦瓜脸在后面跟着。
  孟漓禾走了许久,终于平静了下来,一边觉得自己丢人,一边让理智回笼,继续思考着之前的疑惑。
  忽然,她轻声开口道:“宇文澈,如果你喜欢的女人有一天疯了,你会怎么做?”
  宇文澈一愣,意识到她在想什么,继而看着她道:“我会将她治好为止。”
  孟漓禾的双眸闪了又闪,看了看身后的福公公,手忍不住伸向了衣袖。


第191章 当年往事
  孟漓禾看了看四周,他们现在走的是皇宫内非常偏僻的一条路,四周看不到一个人。
  手里的东西越发攥紧。
  终于,在一个拐角处,孟漓禾下定决心开口道:“王爷,你护着母妃先走,我有点事,随后就来。”
  说着,便要松开他的手而去。
  宇文澈却没等她抽出自己的手,而是飞快的一把将她抓的更紧,蹙着眉道:“你要去做什么?”
  孟漓禾想了想,为了不引起后面人的注意,还是假装边走边小声将方才的疑惑说出口。
  宇文澈皱着眉,并没有发一言。
  孟漓禾觉得不能再浪费时间,虽然这皇宫很大,走出去还需要很久,但是万一等会到了宫门附近,有了人往来就糟了。
  于是赶紧说道:“我觉得,福公公常年在父皇身边,说不定知道什么,我想去打探一下。”
  宇文澈定定的看着她,眼里充满着难以形容的神色。
  “你知道这很冒险吗?”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孟漓禾悄悄将铃铛露出一角,还刻意躺住避免后面人看到,悄声说:“我今天带了铃铛进来,你放心,我会让他不记得问过他什么,不会连累到你。”
  宇文澈忍不住咬咬牙,这事本来就是他的事,这女人竟然说连累他,什么时候才能考虑自己一下?
  对别人,她也是这样的么?
  处处为别人考虑,一点不在意自己的安危。
  他忽然明白,眼前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一点一点的进入自己心里的。
  也许一开始,的确是她那非一般的聪明,让她那原本就绝色的面容更显出不一样的气质,所以吸引了他的目光。
  但,她那骨子里的善良,从不服输从不放弃的性格,更让他移不开目光。
  他见过绝对的善良之人,要打要骂都不还手,可是她不是,她可以对伤害她的人回击的毫不留情,她的善良只用在对她好的人身上。
  善良,聪明,果断,不矫情。
  这是恐怕他遇到的每一个女人,都没有的品质。
  难怪,心冷如他,也会被融化。
  可是,忽然间,他却有些害怕。
  至少,如果她自私一点,也许就不会遇到那么多的危险。
  定了定神,宇文澈牵着孟漓禾的手:“我陪你去。”
  孟漓禾讶然:“可是母妃……”
  “这里离宫门还有段距离,只要你不超过一刻钟,就可以追的上。”
  孟漓禾飞快的纠结了一下,按理说,芩妃在皇上安排的轿子之中,又是身在这皇宫中,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那,如果宇文澈和她一起,说不定,还可以问些她想不到的问题。
  终于,点了点头:“也好,那我们快点。”
  福公公此时深感无力的在后面低着头,不远不近的跟着。
  因为前面那两人,不止牵着手,还老是凑在各自耳边你侬我侬。
  这样看下去,说不定会长针眼。
  他才不愿意。
  所以,干脆低着头,眼不见心不累。
  忽然,却见面前两双脚出现,福公公茫然抬头,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接着一道极为耀眼的光在他眼前一晃。
  眼见福公公站在原地,眼皮似承受不住的闭上,孟漓禾勾起了嘴角。
  很快的对他进行了心理暗示,促使他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接着,才开始问道:“福公公,请你告诉我,芩妃娘娘当初发疯是怎么一回事。”
  福公公表情茫然,似乎陷入回忆中,慢慢才将当年之事娓娓道来。
  当年的某一天,皇上刚刚上完朝回来,就听到有人来报,芩妃娘娘的举动不太正常,于是,便迅速赶过去看望。
  而当年与芩妃娘娘交情最好的皇后娘娘,也赶了过去。
  谁知,到了芩妃宫殿,看到的却是疯疯癫癫喊着不要杀我的芩妃。
  皇上试图上前安抚,她却忽然指着皇后娘娘问你是谁?甚至到了最后竟胡乱说着她是鬼,你们所有人都是鬼,全部已经死了这种话。
  皇宫内,最忌讳装神弄鬼。
  尽管芩妃已疯,但一个皇帝指着鼻子被人诅咒已经死去这种话,也是颇为不能忍耐,干脆愤然离去。
  而皇后娘娘当初和芩妃感情颇深,也带了很多次人过去给她看病,不管是太医还是民间神医。
  但却被通通喊为鬼,不仅没有把疯病治好,弄的整个皇宫人心惶惶。
  那会都流传,芩妃娘娘魂魄已经被收,所以看得见鬼魂。
  而后宫本就各种死因的人颇多,被她一闹,大家更是不得安生。
  最后,皇上才不得不将她送到冷宫旁的偏殿,还是顾及当年感情,留了她一条命。
  因为当年,皇后娘娘请了许多法师做法,结果都是必须赐死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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