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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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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她虽然为这件事出了不少力,但归根结底是风邑国的公主。
  所以,这一早,大家就有幸目睹了孟漓禾拖着腰,身残志坚的从倚栏院走回了离合院。
  加上之前的一日一夜王爷王妃没开卧房门甚至没用餐的消息早已传遍府内上上下下,角角落落。
  所以这会大家看着自家王妃这动作,深觉何谓纵欲过度的下场。
  而且还听说昨天早上,王爷甚至差人以风寒为由为早朝告了假,顿时浮现那句诗词:王妃来到倚栏院,从此王爷不早朝。
  真是吟的一首好诗,棒棒哒。
  不过孟漓禾显然不知道他们所想,她这会正因为梅青方很快就要过来,又忧心起那件事。
  所以,在回到离合院简单用了饭,又听到梅青方来的消息,估计着差不多谈完的时间后,孟漓禾这才又重返了倚栏院。
  不过,好在她在院子里伸展了一下小胳膊小腿,所以,尽管依然有些酸疼不过终究走起路来没有那么扭曲了。
  于是,大家又一次惊诧了。
  这才多么一会,王妃就恢复了生龙活虎,再次朝着倚栏院出发了!
  他家王爷,你还好吗!
  所以说古代人民的精神生活的确匮乏,整天猜测别人八卦为乐。
  不过,自从茶庄中毒事件后,明显丰富了许多。
  因为大家传的实在太神乎,导致现在不仅有了很多王爷王妃死忠粉,甚至开始卖起了画像,加上话本越来越流传,各种奇葩故事都有,所以一定程度上,宇文澈和孟漓禾可以说是造福了全人类,当然,如果话本流传够广的话。
  而作为造福全人类的两人的手下,一度觉得自己是交了大运。
  毕竟,这种整天置身于主人公身边的机会,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啊!
  简直就是说出去嫉妒不死你夫斯基。
  而一路承载众人目光的孟漓禾,完全目不斜视,终于走到了倚栏院。
  不过,为了出现的并不突兀,孟漓禾还是请院门口的侍卫进去做了通报。
  正厅内,梅青方忽闻孟漓禾到来,脸上仍旧不自觉僵了一瞬,在宇文澈下令请入之后便开了口:“覃王,既然事情已吩咐完,下官便先告退了。”
  察觉到梅青方的不自在,以及故意的避开,宇文澈心里多少有些不是很爽,毕竟,同样是男人,即便这个男人懂得规矩,并不越矩,但也改变不了他喜欢孟漓禾的事实。
  更何况,这个人和孟漓禾之间还有他不能知晓恩秘密。
  压了压这不自觉冒出的火气,开口道:“你不必走,孟漓禾是来找你的。”
  “啊?”梅青方直接愣住,完全没想到是这个状况。
  而这一说一话间,孟漓禾已经走到屋门口,看到梅青方的脸时,不由更加闪出一抹担忧之色。
  真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定了定神,孟漓禾抬脚走入。
  “你们聊吧,我还有些事。”
  宇文澈抢在孟漓禾开口前先说道,说完便抬脚走了出去。
  孟漓禾有些发愣,她还以为,这个家伙昨天反应那么大,今天不会轻易给他俩空间呢!
  为了说服他,她甚至想了很多种办法。
  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主动让出来了?
  心里一丝感动划过心底,这个男人看起来霸道强硬,可是遇到真的事情时,却又是这般通情,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
  当然,这只是孟漓禾的感觉,那些只是碰到宇文澈衣角就被扔出几丈远从而摔断腿的人绝对不这么想。
  “王妃找下官有事?”
  看着宇文澈从屋内走出,梅青方忍不住开口问道。
  孟漓禾回过神,直接三步并做两步走到他面前道:“这里没有外人,说话不必拘谨,我有件事要问你,你哥哥今年多大?”
  梅青方一愣:“今年应该二十有五。”
  孟漓禾沉吟片刻:“你与他是否很想象?”
  “我与他幼时十分相像,甚至大家都说若不是个子有差,都以为我们两人是双胞胎。”梅青方下意识回道,说完忽然眼前一亮,“漓禾,你是不是在哪见到他了?”
  孟漓禾最担心的事眼看就要发生,最后还是问道:“青方,你诞辰那天收到的毛笔,上面可有刻着一朵白色的梅花?”
  梅青方点点头:“不错,你如何知晓?”
  孟漓禾不由向后退了两步,如今看来,几乎是**不离十了。
  闭了闭眼道:“我的确看到一个二十四五岁,容貌和你很像之人,而且他颈间带着一个木刻毛笔挂坠,上面刻着一朵白色的梅花。”
  梅青方呼吸一窒,双手一把拉住孟漓禾的两只胳膊,急切道:“在哪?你在哪看到的!他一定是我哥哥,告诉我,我去找他!”
  孟漓禾却皱着眉,并没有回答。
  梅青方只觉有些不对,冷静下来问道:“怎么了?难道,他出了什么事?”
  说完,再看孟漓禾的表情,越发觉得可能,不由更加紧张起来,语气都显得小心翼翼:“你告诉我,他现在还有没有活着?”
  孟漓禾深吸一口气,她并不是故意想要吊梅青方的胃口,只是说出来,怕是对他的打击更大。
  但是,早晚都是要说的,她既然答应过帮助梅青方找哥哥,以及查清返工之事,虽然因为各种各样的事一直没有什么进展,但如今有了消息,断没有不告诉他的道理。
  终于还是开口道:“青方,王爷有没有告诉你,昨日我们去了什么地方?”
  梅青方点点头,想到孟漓禾竟然又一次伪装人潜伏了进去,就忍不住有些后怕。
  当日她伪装成村姑与奸细谈判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没想到,她为了破案又一次深入险境。
  只是,这和他哥哥有什么关系?
  关系……哥哥……
  梅青方心里倏地一沉,一个十分不好的念头应运而生。
  不可置信的开口道:“难道,你是在那个院子里看到的他?”
  孟漓禾眼中透着许多不忍,终于,还是沉默的点了点头。
  梅青方两只手无力的从孟漓禾的双臂上垂下。
  那个院子的人,不就说明,他的哥哥是奸细?
  怎么会?
  他哥哥明明就是殇庆国的子民!
  怎么会做出刺杀殇庆皇的事?
  那是他从小最敬爱的哥哥,说着执剑保卫苍生,再也不会让他受欺负的哥哥,怎么可能,做出背叛国家的事?
  他不信!
  “不可能。”梅青方不停摇着头往后缩,眼里的亮光破碎一片,只知道重复着这三个字。
  孟漓禾看的心里尤为难受,她比谁都清楚,他的哥哥之于梅青方是什么样的存在。
  父母早亡,哥哥离散。
  如果说为父母查清真相,是活下来的信念。
  那这个一直找不到的哥哥,甚至可以说是他活下来的希望。
  可是,却在找到他时,得知他是这样的立场。
  这已经不是一人执剑,一人执笔了。
  这是朝廷官员对待奸细贼子。
  是正与恶,黑与白的对抗。
  想了想,终于还是说道:“青方,既然他还惦记着送你那只笔,就代表没有忘记你们的承诺,或许,他这样做,是有什么苦衷。”
  孟漓禾其实并没有什么把握,毕竟,兄弟分离十几载,人是会变的,谁也不能肯定幼时的豪情壮志,就一定会让他成长为英雄。
  而且明知弟弟为官,却依然要如此,她也实在想不到是什么苦衷,如果真的有,也必然是天大的苦衷。
  但是梅青方颓废至此,她仍旧从中看到一点希望。
  毕竟,昨日那人之样,虽然看不出什么,但至少不是个猥琐凶恶的小人。
  从他从房顶跳下那一瞬,她恍然还以为这是个放荡不羁的公子哥。
  只希望,你还留着一点善,可以为了你的弟弟迷途知返。
  梅青方眼里果然燃起了光亮,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以孟漓禾的观察力,可以这么郑重的和他说,那就已经**不离十。
  再加上她说的挂坠,几乎连最后一丝不可能都否决了。
  因为那个挂坠,并不是仿照给他的毛笔而作,而是幼时两个人还未分开时,一起用木头做的木笔和木剑。
  准确来说,后来送的那只笔,是按照当年的木笔而作。
  而那只木剑挂坠,现在正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或许,孟漓禾说的对,他的哥哥是有些什么苦衷。


第164章 衣服撕破了
  “你如果觉得那天行动不合适,我可以找王爷商量一下。”
  孟漓禾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道。
  昨夜,她和宇文澈已经商量了,关于寿辰上刺杀那件事,暂时不上报给皇上,到时候直接带兵围剿,这样打的他们措手不及。
  而这件事则由梅青方来出面比较好,他俩就只是在背后做个参谋。
  虽然,这是件立功的事,但是宇文澈是皇子,并没有调兵的实权。
  为了防止殇庆皇多想,他只能装作这件事与他无关。
  不然,很有可能会有人觉得一个皇子与大臣拉帮结派,甚至有能力指挥大臣调动兵力。
  而今日请梅青方前来,也已经将这件事与他谈好。
  本来,孟漓禾是觉得,或许因为他哥哥可能会参加这次行动,那么梅青方亲自围剿,可能双方在行动中都会顾忌,不会打的太惨烈。
  而且,也有一定希望,让梅青方说服他的哥哥。
  却不想,他今日的反应这么大,那到时候相爱相杀,就实在有些太虐了。
  所以,她忍不住还是提出了建议。
  谁料梅青方却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这次行动我一定要亲自参加,我要亲自面对他。”
  孟漓禾真是想想就于心不忍,忍不住上前拍了拍梅青方的肩,却又不知道从何再劝起。
  梅青方却低下头,眼中闪着破碎后的点点光芒:“谢谢。”
  孟漓禾忍不住叹了口气,谢她什么?
  她都有些痛恨自己,怎么偏偏是那个给他带来这个消息的人。
  梅青方怎会不知她所想,非常正色道:“漓禾,我说真的,真的十分感谢,至少让我有机会和他相认,而且王爷将机会让给我,也是多了一个可以立功为他求饶恕的机会。”
  立功求饶恕?
  孟漓禾却忽然眼前一亮。
  “青方,如果你真的可以和他成功相认,我倒有个注意,让他免罪。”
  “当真?”梅青方脸上也露出惊喜,看得出,他还是十分想要说服哥哥。
  孟漓禾点点头,凑近他,两个人很快开始嘀咕起来。
  一直到一个时辰后,两个人才终于讨论完。
  梅青方已经不是最开始的颓废,似乎有了更多的信念,走的时候也是十分神采奕奕。
  宇文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不由看着孟漓禾皮笑肉不笑道:“果然还是王妃有本事,几句话就让他这么开心。”
  孟漓禾无语的看着他,这个家伙明明大事都让一步了,还要不揶揄她两句不舒服。
  算了,谁让她脾气好呢。
  不和他计较!
  孟漓禾翻了个白眼,完全不打算接他这个茬,而是道:“王爷,茶庄那边现在怎么样了?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宇文澈怎会看不出她故意转换话题,不过他也没心情一直和她讨论梅青方就是了,所以也顺势答道:“都安排好了,派人盯着做就是了。”
  孟漓禾点点头,想了想道:“那王爷最近还有什么事吗?”
  宇文澈眉毛一挑:“没什么大事,怎么?王妃有什么打算?”
  孟漓禾撇撇嘴:“我能有什么打算,难道还拉着你出去约会不成?”
  “约会?”宇文澈重复着这个词,“什么意思?”
  “额,就是……”孟漓禾被问的噎住,又不好意思解释,干脆转换话题道,“我就是想说最近没什么事了,想要帮诗韵恢复记忆。”
  宇文澈有些意外,最近大事小事接踵而至,没想到她还把所有事都记挂在心里。
  当即收了收玩笑的神色,点头道:“也好,诗韵那边已经没什么大事,你随时可以接她过来。”
  不过,孟漓禾却摇了摇头:“王爷,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然而,孟漓禾才刚刚把计划说出口,宇文澈却断然拒绝:“不行!”
  孟漓禾猜到肯定要先说服他,所以也没有着急,而是道:“我只是想让诗韵先见见欧阳振,也可以偷偷的,我有把握,会对诗韵有好处。”
  “但若是被欧阳振发现呢?”宇文澈眯着眼看向她,上一次孟漓禾为自己挡的那一剑他还心有余悸。
  若不是因为刚巧被“斩月刀”挡住,他完全不敢想象孟漓禾就那样死在他怀里是个什么样子。
  而且这个女人,她敢打包票,一定会陪同诗韵而去,必要时候,不要命救人的也一定是她。
  就因为那个能让人沉睡的铃铛,所以屡次以身犯险。
  忽然间,他一直奉为神器的铃铛让他觉得如此面目可憎,若不是它,孟漓禾便不会次次那么胆大。
  然而,孟漓禾偏偏在这个时候好死不死的说了一句:“没关系,我有铃铛。”
  宇文澈面色一冷:“把你的铃铛给我。”
  孟漓禾吃了一惊,下意识护住腰迹的铃铛,质问道:“你干嘛要它?我们的盟约里可不包括我给你这个东西,我还要拿它保命呢!”
  “保命?”宇文澈剑眉一竖,“我看是害命吧?没有这个铃铛,我看你还敢不敢往前冲。”
  说着,便朝着孟漓禾护住的地方摸去。
  孟漓禾本来被他说的心里一暖,这个男人看似霸道,实则是为了她的安危。
  但是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宇文澈的大手已经朝着她伸了过来。
  但凡人都有这种下意识的心理,你追我就跑,你来我就躲。
  所以孟漓禾下意识就去推。
  而宇文澈看到孟漓禾的反抗,心里一怒,不由手上一个用力往外一拉,“刺啦”一声,孟漓禾腰间的衣裙被撕下很大一块,甚至露出白白嫩嫩的小蛮腰。
  几棵树上的叶子同时抖动。
  宇文澈眼睛一眯,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朝着孟漓禾腰间一裹,本想让她快些回屋,却见她正被这一变故吓呆,干脆一个弯腰,将她抱起,大步走进卧房,关上门。
  院内,各大树梢上的暗卫觉得都要瞎了。
  远远的崇拜的看着离的最近的夜和胥,这两人到底是怎样一天天度过这虐狗的日子的啊!
  王爷是不是也太凶猛了点!
  这好歹还在院子里呢。
  简直就是人间处处可发情。
  棒极了。
  然而,夜和胥冷酷站立,觉得自己已经练就金刚不坏之身。
  胥甚至觉得,再逼他们,他就和夜凑一对,闪瞎回你们看!
  真是妥妥的脑回路,不愧是王妃亲自调教。
  夜则一脸面瘫的看着身旁忽然多出来的胥,听到他嘴里的提议,极为罕见的红了脸,接着飞到另外一颗树上打坐,意志看起来十分坚定不可催!
  而意志显然已经被摧残的某王妃,此时被放到床上,正一脸苦逼的看着某个行凶的王爷。
  丢死人了有没有!
  幸亏不是要街上,不然被百姓看到了,鬼知道会出来多少********的话本!
  吓死了好吗?
  宇文澈难得心虚的摸摸鼻子,轻咳一声道:“回头我会请人多做几件结实一点的衣服给你。”
  孟漓禾抽抽嘴角,不能忍的将宇文澈的外衣掀开跳下床,揶揄道:“你准备给我用铁做衣服吗?还结实点,亏你想的出来。”
  宇文澈却皱着眉,看着孟漓禾露出的一块腰上的肉很不满:“你就这样下来了?”
  孟漓禾低头瞅了瞅,其实虽然方才撕衣服的声音很响,但是其实站直了,也看不到多少。
  她是现代人,穿吊带时经常漏出腰迹一圈,这点小肉实在不值得还特意围上衣服。
  方才她窘迫,也是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撕了衣服好吧?
  而且当时也没看到露了多少,以为很大一块,回来后伸手摸了摸,才知道没多少。
  所以,她若无其事的回道:“没关系啊,也没露出多少。”
  宇文澈却看着那块若隐若现的肉黑了脸,压抑住故意冷静道:“所以你要这样出门?”
  孟漓禾想了想,低头摸着有些破的衣服认真道:“也不是不行,不过好像可以看出有点破耶,我倒是无所谓,会不会给你丢脸?”
  宇文澈觉得自己额头都嘣蹦跳,一向自持冷静的他再也冷静不了,这女人竟然还真的想穿着露腰的衣服出去?
  亏她还记得担心给他丢脸。
  但是重点搞错了吧?
  宇文澈忍了忍,终于暴力扔下一句话道:“孟漓禾,你敢穿着露肉的衣服出门,我就敢把所有看到的男人眼睛挖出来,你看着办吧。”
  孟漓禾惊恐的看着宇文澈,第一次深刻理解到这个男人对于绿帽子是何等的排斥!
  天哪,未来的真正覃王妃,不管你是谁,我都要为你点上一百只蜡!
  不过,在宇文澈的淫威下,孟漓禾终于还是命人回去拿了一套衣服又换上,这才施施然走回了离合院。
  当然,这大白天换衣服什么的,简直就像给众位下人们打开了脑洞的天窗。
  完全一脸懂的各自对望,恨不得脑补个三天三夜。
  那可是前所未有的疯狂!
  只有孟漓禾表示自己受到了惊吓,诗韵什么的明天再说,她今天先养精蓄锐再说!
  毕竟,腰酸腿疼,外加心理创伤,着实需要好生休息一番。
  于是,很早就睡下的孟漓禾,一觉舒爽无比的睡到自然醒,方睁开眼准备坐起,就见一个人影坐在床头,顿时吓得又跌了回去。


第165章 情人相见
  “我是鬼吗?”
  床边,宇文澈不满的开口。
  孟漓禾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看到是宇文澈,这才松了一口气。
  自从她住进来以后,也是亏得上次凌霄想要戳破窗户纸这一提醒。
  她觉得窗户纸这种东西极为不靠谱。
  再加上,她在现代习惯拉上厚厚的帘子,将光线全部屏蔽在窗外,让屋子黑漆漆一片,才觉得没人打扰,可以睡得十分好。
  所以,那次之后,她干脆也派人装上了厚厚的窗帘。
  所以这个窗帘如今就发挥了她的好处,即使外面已经艳阳高照,她这小屋仍然漆黑一片,什么光也透不进来。
  所以,看到一个人影坐在床头,她才能吓个半死。
  “你怎么来了?”孟漓禾缓了好一会,终于重新坐起来。
  宇文澈在黑暗里看她:“你不是要去带诗韵去山庄么?怎么?不想去了?”
  孟漓禾眼前一亮:“你同意啦?”
  原本,她还以为今天还要去找他再费口舌的,没想到,他竟然主动答应了。
  “我若是不答应,你便不会去吗?”孟漓禾好笑的看向她,这种给个糖就乐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容易被感染。
  孟漓禾一噎,瘪了瘪嘴:“你要是不答应……嘿嘿,我就说到你答应为止。”
  宇文澈挑挑眉,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不过,有个条件,要在我在的时候,才能接近欧阳振。”
  孟漓禾一愣,知道宇文澈还是不放心她的安全,心里暖洋洋的,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反正,她不会再草率的让任何人犯险了。
  她自己也不会再以自己诱敌。
  毕竟,异地处之,她不会希望宇文澈如此。
  宇文澈看了看她睡的乱糟糟的头发,忍不住伸手将它揉的更乱,这才心情很好的站起身道:“快些洗漱起来吃饭。”
  说完,便将窗帘拉开,接着走了出去。
  耀眼的阳光从窗户洒入,屋内瞬间便浸在光明和温暖之中。
  孟漓禾却摸了摸头顶上的呆毛,丝毫没有大早上没洗漱被人看到的窘迫,还吐了吐舌,腹诽了一下这人怎么这么恶趣味,这才跳下了床。
  两人一起吃了个早饭,这才坐着马车一路向蜀山庄而去。
  而另一边,宇文澈已经直接派人将诗韵送到蜀山庄。
  所以,倒是不用再去接她,直接到那里会合。
  许是因为孟漓禾这一觉睡得太晚,等他们到时,诗韵已经在那边安顿好,一见到两人,便赶紧迎了上去。
  最近几天一直在忙茶庄的事,几日不见,诗韵看起来倒并没有疲惫,反而或许是因为来见欧阳振,特意打扮了一番,而且脸色红润,想来也是激动的缘故。
  孟漓禾和她已经很熟了,见状忍不住打趣道:“诗韵,你今日真美,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啊!”
  此刻宇文澈还在场,诗韵有些抹不开,脸上一红,虽然已嫁为人妇,却看起来比孟漓禾这个大姑娘还羞涩。
  当然,她并不知道孟漓禾还是个姑娘罢了。
  不由看向宇文澈,希望自己的主子能帮自己一把。
  然而,宇文澈只是淡笑不语,淡定从两人身边走过。
  诗韵目瞪口呆,王爷刚刚是笑了?
  有着那样宠溺表情的人,真的是宇文澈?
  顿时,深刻的理解道,何谓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
  因为几日没见,所以孟漓禾先对诗韵做了一些询问,随后又给她催了一次眠。
  她的状况确实有好转,但相对于上一次,并没有什么大的进步,最多只是将原本梦里那张脸具体化了。
  不过,好一些的是,也多记起了几个片段,虽然微乎其微,但聊胜于无。
  “王妃,我什么时候可以去见他?”
  刚刚做完催眠不久,又一起用了午饭,诗韵终于忍不住焦急的问出,因为随着每一次催眠的深入,她对欧阳振的记忆便越发清晰,而那随之而来的思念更是越发深刻。
  孟漓禾与宇文澈对视一眼,因为这次是孟漓禾临时起意,之前并没有和诗韵打好招呼。
  所以,她斟酌了一下才开口:“诗韵,见是可以马上见他,但你只能偷偷看,不能出现在他面前。”
  “为什么?”诗韵一听就愣住,虽然之前并没有和她详细说明,但也透露过给她,欧阳振是走火入魔,可是即便是走火入魔,她也愿意陪在他身边,而不只是为了恢复自己的记忆,偷偷看他几眼。
  “因为他会伤人。”孟漓禾犹豫间,宇文澈干脆替她开口。
  “伤人?”诗韵愣了愣,随及却立即说道,“我不怕,而且我是他娘子,他就算走火入魔也该认得我,怎么会忍心伤我?”
  孟漓禾捏了捏眉心,心道他确实会认出你不假,但是他恐怕现在最想伤的就是你。
  孟漓禾并不知道他们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诗韵的样子,如果直接这么说,不知道她是否能接受的了。
  犹豫间宇文澈再次开口:“诗韵,你还记得你之前身上的伤?”
  诗韵点点头,她怎会不记得,她曾经伤的那么重,王爷几乎等于把她从鬼门关抢回来的。
  虽然之前的记忆她没有,但受伤之后的情景历历在目。
  “那本王现在告诉你,你那次,就是被欧阳振打伤的。”宇文澈直言不讳道,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再隐瞒。
  诗韵已经不是听到记忆里的事就会承受不住晕倒了,所以,不管当初发生过啥,她都有权利知道。
  “王爷,你说什么?”诗韵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一样僵住,嘴里喃喃道,“怎么会?他怎么会伤我?”
  宇文澈定定的看着她:“那就要靠你自己想起来了,到底是误会还是什么,也都要你自己才能解决。”
  诗韵闻言身子一震,愣怔了半响后才坚定的开口:“好,我一定会恢复记忆,我相信他绝对不是故意伤我,如果他有误会,我会为他打开心结。走吧,我只在暗处看着他。”
  说完,便率先走出,单薄的身躯,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坚决。
  孟漓禾心里有些颤动。
  这就是爱吧。
  忍不住想起在现代时听到的那句话,就算你用枪指着打伤我,我也会相信你是走火。
  当时听到这句话之时,她甚至感慨这话的浮夸,怎么可能有人眼睁睁看着对方伤害自己,还会觉得对方无心。
  可是当她亲眼看到这一幕时,她才深刻的理解到,这就是对爱人的信任,没有任何条件。
  也是第一次,心灵上受到极大的触动。
  如果之前救这两个人,还是因为答应宇文澈的请求的话,那么现在,她就是发自内心的想要治好两个人。
  莫名的,她开始相信,或许当年发生的的确是误会。
  宇文澈说过,当时欧阳振正在冲破神功最后一关,本身心智情绪都容易不稳,那如果那个当口产生什么误会,也可以理解。
  毕竟,再怎么信任,也敌不过神功为他带来的扰乱。
  就像诗韵再怎么深爱,也敌不过失忆为她带来的对爱人模样的遗忘。
  所以,她现在迫切希望这两个人全部痊愈,解除误会,让有情人终成眷属,让这份可望不可及的爱情延续下去。
  “你在想什么?”
  宇文澈本来已经走了两步,却觉身边并没有孟漓禾的脚步声,不由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却见孟漓禾犹自望着诗韵的背影发呆,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孟漓禾被问的回过神,忽然似感慨般的开口道:“我在想,有个人和自己相爱真好。”
  说完,便也抬脚朝外走去。
  宇文澈却一怔,眼眸深了又深,良久,才迈开脚步追了上去。
  很快,三人便要接近欧阳振的院落。
  但是为了不让他发现,他们也只能在尚远的地方便停住。
  选了两颗位置较好的大树,诗韵一个翻身便纵身而上。
  她的武功自这几日记忆逐渐恢复之后,因为是骨子里根深蒂固的东西,所以武功倒是恢复的神速。
  只不过,孟漓禾还是第一次看到诗韵用武功,顿时惊奇不已。
  宇文澈将孟漓禾一揽,也朝另一颗相邻的树上飞去,并且好心告诉她:“诗韵的武功很高,几乎可以以一敌胥和夜两个人。”
  孟漓禾顿时瞪大了双眼,傻兮兮的问道:“我现在学武功还来得及吗?”
  被宇文澈一个鄙视的双眼噎回,愣是不爽的翻了几个白眼。
  接着,才意识到自己站在大树上,一个不稳可能会掉下去摔个屁股开花,立即便将宇文澈抓的更紧了,成功再次换来宇文澈的鄙视。
  孟漓禾干脆无视他的眼神,转头看向院落,却没有看到身旁宇文澈弯起的嘴角,透着多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
  院内,远远的可以看见,一身黑衣的欧阳振正在独自练剑。
  那把长剑在他手中舞的眼花缭乱,缤纷错杂,宛如一副绝世高手的姿态。
  而相比于两人的轻松气氛,另外一棵树上的诗韵却凝重很多。
  刚开始,尚能控制住情绪紧紧的盯着那张脸,到了后面,泪水大颗大颗的掉落,即使她拼命捂着嘴,那有些破碎的哽咽声还是从手边露出。
  孟漓禾立即心生不忍,甚至于差一点跟着红了眼眶。
  难受中,只觉一只大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手掌粗糙却宽厚,突如其来的安慰,让孟漓禾下意识反手抓紧,两只手却顿时一齐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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